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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震,麻痹的這個時如果還不明白被這狗雜碎耍了的話那我也就白活了,我回頭衝他憤怒的一吼:“草尼瑪,你敢耍我?”

再次使用隱身能力,向我撲上來的幾個人撲了個空,那傻逼警官原本正在快意的笑着,他這一計用得很毒辣,就算我沒犯罪也會因爲襲擊逃跑而被抓捕的。

我一消失,他就懵逼了,傻呼呼的看着我消失的地方,而他完全沒有查覺到我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記飽含了我所有力氣的重拳猛的砸在了這狗雜種的鼻樑上。

啪的一聲,他馬上就慘叫了起來,我敢肯定,我的這一拳是直接砸斷了他的鼻樑骨的,一羣人驚呼着上來給他止血,亂成一團。

打完了人我趁亂就跑了,顧不上陳曉威他們了,白蟲已經在嚴重警告我了,隱身時間不能太久,否則直接隱掛了,畢竟我現在也是處於快掛的邊緣。

一路狂奔出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對面的街道我看沒人追我之後我才鬆了口氣,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居然有人看我可憐給了我兩個鋼鏰,我無語的擡頭,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許刈!”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這傢伙可不就是那個茅山正宗的許刈嗎?

他停了下來好奇的問我:“你認識我?”

不知道爲啥,對許刈我居然有一種很難得的信任感,畢竟之前他在血字鬼的手底下救過我吧,所以我居然直接向他說明了身份。

“你是陸寧一?不可能吧,你怎麼會老了這麼多?”我沒有跟他說白蟲的事兒,就說被之前的血屍蠱蟲吞幹了陽壽,沒想到他告訴我一個更震撼的消息。

他說他被派出所請去看過謝金朋,當時謝金朋是被人下了嗜睡咒,他幫忙解了咒之後謝金朋就當着他的面哭着把我們抖露了出來,說我們殺了劉祥還追殺他。

我咬牙道:“不可能,老謝是我們的兄弟,不可能背叛我們的!我們肯定也不會殺他啊!”

許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可是鐵證據在啊,前天就在前面的內河街,當時有監控拍下來的,的確就是你跟陳曉威一起拿着刀追砍的謝金朋跟劉祥,而且,劉祥的屍體都還在派出所,屍體上面就有你跟陳曉威的指紋……”

我呆了,徹底的呆住了,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腦袋裏像是有一團漿糊,那一個個的人物,一條條的事情都膠合在了一起,我怎麼也理不清,捋不順!

我怎麼可能會追殺謝金朋呢,我這三天一直都在招待所裏面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不過看許刈的模樣也不像是騙我的啊。

“你果真看清了是我在追殺謝金朋?”

許刈肯定的點頭,道:“肯定是你,不過不是現在你這樣的模樣,而是你之前沒有變老的模樣,我還偷偷的拷貝了一份視頻呢,你要看看不,在我家裏。”

“走,去看看!”我還真就不信了,我是從許刈那天到宿舍裏來追殺李雪莉跟血字鬼時就開始就已經變老了,怎麼還會以年青的形像去追殺謝金朋呢?

這裏離許刈的店面也不算遠,我就跟他一起過去,這已經是第二次到許刈的店裏面了,不過上次我可沒有進來過。

許刈的店裏面擺設比較古色古香,一些銅鈴,牛皮鼓掛在牆上,正中間還供奉了一尊神像,不過我到是看不出來供奉的人是誰。

我被他叫進了他的臥室,打開電腦給我看他拷貝的視頻,視頻裏有些黑,不是很清晰,沒一會兒,視頻上的時間顯示到了凌晨一點三十八分的時候就有兩個人影出現在了視頻裏,視頻裏的兩個人很狼狽的跑着,顯得很恐慌,我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兩個人。

雖然視頻並不是很清楚,但以我對劉翔跟謝金朋兩人的熟悉程度,只看一眼我就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是就是他們!

不過我再看看視頻裏監控的時間,那明明就是兩天以前啊!

女總裁的神醫兵王 三天前我們就已經將劉祥下葬了,這個狼狽逃竄的劉祥又是誰呢?

很快,視頻裏就出現了我跟陳曉威的身影,我們兩個拿着刀在追攆着劉祥兩人,而且期間還追上去砍了劉祥兩刀,畫面中的我的確就是之前年輕的模樣……

這可謂是鐵證如山啊!有這份清晰度還算很高的視頻在,我跟陳曉威兩個人就算是跳進黃河也都洗不掉身上的嫌疑了啊。

誘惑:總裁姐夫請放手 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啊,劉祥不可能死而復生,我也不可能返老還童去追殺劉祥他們,更不可能當街砍傷他們!

這一切肯定有什麼誤會,肯定有……可是誰會聽我的解釋呢?這一切好像都像是一個泥潭一樣的漩渦,不停的把我往裏面拖似的。

搖了搖混亂的腦袋,我看着許刈問道:“你不會去舉報我吧?”

許刈呵呵笑了笑,道:“我覺你並不是兇手,舉報你做什麼?不過你要怎麼辦呢?說實話,我看那視頻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畫面中,不論是你還是其他人,好像動作都很生硬呢……”

被許刈這麼一說,我趕緊重新放了一次,結果真的如許刈所說的一樣,畫面裏的我們動作都很僵硬,就連舉刀去砍的模樣也不太自然,就好像……是有人操縱着一樣!

“刈哥,你見多識廣,見到過這種情況麼?”

許刈搖了搖頭,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道法三千,鬼蜮十萬,我也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視頻只有一分鐘左右,我突然想到,這視頻是監視器拍的話,那麼接下去的應該也會還有吧?

“刈哥,這後面應該還有內容的吧?”我有些期待的看着許刈。

許刈愣了一下,然後道:“不太清楚,我能搞到這一段也不太容易,不過我在局裏有點關係,到是可以去幫你查一查。”

我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過望,果然劉旭就是一個木頭啊,人家許刈這樣的一個道士都能混得很好,他堂堂一界引鬼人,說出去也是牛逼哄哄的人物居然在派出所一個人都不認識……

許刈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去了半個小時後拿了一個u盤迴來,說是派出所的朋友給他的那天晚上那一片兒的監控。

我緊張的插到電腦上打開看了起來,一開始就是之前的那個片段,我跟陳曉威在視頻裏追殺謝金朋與劉祥,然後接下來就變到下一個路口的監控,我們還在追殺着他們倆,當換到第三個監控的時候,劉祥已經被砍倒在地上了,我拿着一把大砍刀將他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

然後視頻中的我們就扔下了劉祥繼續追殺謝金朋,直接追殺到一所電梯公寓裏,視頻裏看到謝金朋跑到旁邊的垃圾箱裏藏了起來,而視頻裏的我跟陳曉威卻沒看到他,反而追上了一棟樓的電梯裏。

視頻的最後就是在電梯裏了,我跟陳曉威兩個人低着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在視頻最後結尾的時候,視頻裏的我突然擡頭湊到了監控前衝着鏡頭詭異的笑了笑。

這一下就看得相當的清楚了,這個人就是我,就是陸寧一,無論是長相還是穿着都肯定是我,可是,我明明並沒有任何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啊,況且這三天我都在招待所,怎麼可能會跑到這裏來呢?反到是視頻裏,我看着自己衝着鏡頭笑的模樣感覺一陣的毛骨聳然。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在照鏡子的時候,你是在看嚴肅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牙縫裏的一顆菜,但鏡子裏那個自己卻衝你冷笑……

這個人絕對不是我!

“視頻就是這樣的了,但是後面很奇怪,視頻中的你跟陳曉威兩個人都上去了,但是卻沒有下來,無論是電梯還是樓梯通道上都沒有你們的蹤影,就好像是你們突然間憑空消失了一般!”許刈開始跟我說着他知道的那些消息了。

我點了點頭,突然生出一種想要去看看的衝動,總覺得視頻裏的自己笑的時候像是有說些什麼。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許刈說了,許刈皺起了眉頭道:“看看到是沒什麼,不過我現在還有點事要做,就不能陪你去咯。”

我有點失望,但也沒有強求,畢竟人家也沒有幫我的義務嘛。

打定了主意,我就從許刈家裏出來直接坐了趟公交往那處公寓裏去,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我突然又有點疑惑了,雖然視頻裏的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半快兩點了,但是這條街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了吧?

這條街上會有許多賣燒烤的,晚上經營到一兩點鐘是常事兒,要是碰到殺人事件,那些人會不來看熱鬧?可視頻裏卻並沒有其他的人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着窗外向後推移的風景,我嘆了口氣轉回頭看車裏,這一看嚇了我一大跳,大白天的,車裏除了我跟司機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了,從後視鏡上,我看到司機似乎臉色很蒼白。

氛圍一下子就很詭異了起來,這個點不算下班高峯期,但怎麼也不置於沒人坐車吧?可是連着停了幾個站,卻都沒有人上車來,我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車裏面的空氣慢慢的變得冷了下來,我腳有點發軟了。

不過很快我到了目的地了,車一停下我就趕緊想要下車,這時候,司機卻突然開口了:“老人家,你是要到這邊的公寓裏去嗎?”

司機的聲音很沙啞,好像是很久沒有喝水似的。

我不想多待,點了點頭算答應了,這司機太古怪了,我還是趕緊下車吧。

沒想到我一隻腳踏下了車門時,司機又開口了:“老人家,這所公寓不乾淨,開盤之後就出過事,之後就沒什麼人住了,如果你沒事的話最好不要隨便過去……”

這時候我已經下了囤,司機有些古怪的衝我笑了笑,然後就關門走人了。

我皺起了眉頭來,不乾淨?怎麼不乾淨了?

帶着疑惑,我走進了公寓,找到了視頻裏的那棟樓,整片小區果然很冷清啊,連物業保安都沒有一個,滿地的落葉也沒人打理一下,我一走進樓梯口,突然飛出來了一羣黑色的蝙蝠嚇了我一大跳,草,果然沒什麼人住啊,連蝙蝠都找上門來了。

霸蠻至寵:吃定調皮小萌妻 我繼續往裏走,大樓修得很差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黑得要命了,不過奇怪的是,電梯居然還在運行,點開電梯,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電梯裏面還住了兩窩黑蜘蛛,盤結了幾隻蜘蛛網,的揮手將蜘蛛網掃掉,那些黑蜘蛛受到驚嚇,馬上就順着電梯的縫隙爬走了。

電梯裏面沒有什麼線索,我只好按着上去看看了,隨便按了一樓後,電梯穩穩上升了,這部電梯還蠻好的,比我們學校實驗樓的那部電梯平穩得多。

我看了看我按的好像是六樓,但奇怪的是,電梯居然並沒有在六樓停下,而是直接爬升,飛快的上到了頂樓的天台上。

怎麼會直接到天台上來了呢?這是什麼情況?

電梯門逐漸打開,一隻半人高的垃圾桶就停在電梯門口,我心頭砰然跳動了起來,垃圾桶裏,裝了什麼呢?

很不安的我慢慢的把垃圾箱給打開了,當我看清了裏面的東西時,我嚇得臉色煞白,然後一下就將垃圾箱給關上了!

裏面,居然,是,一堆,碎屍塊!!!

我顫抖着的手,再一次慢慢的伸了出去,一點一點兒的揭開了垃圾箱。

的確是一堆碎屍塊,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那還並不會讓我感覺到害怕,因爲最近見到過的東西比這可怕的多。

可是這堆屍塊的中間居然還放着一顆腦袋,這顆腦袋就他媽是年輕時候的我!而且,他依舊如視頻中那樣衝着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草!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腳都嚇軟了!

我他媽居然看到了被分了屍的自己!!! 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來比看到自己被殺掉還分屍更加恐怖的事情了,尤其是當那顆屬於自己的腦袋正放在屍堆上面衝着你詭異的笑着的時候,我渾身上下的寒毛都在一瞬間全部炸立了起來。

沒錯,這個人真的就是我,那在鏡子裏看過無數次的我,現在我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只不過鏡子中的我這個時候已經被分屍肢解了,而我本人卻像是過了幾十年的蒼桑歲月一般變得無比蒼老了。

在我打開垃圾箱的時候,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垃圾箱裏的屍體身上,卻沒有看到從我打開的時候,垃圾箱底下突然流出來了大量的鮮血,就是垃圾箱裏的這個人剛剛死一樣,直到血水涌出來打溼了我的腳我才驚呼了起來。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沙沙聲響,好像是什麼東西在不停的爬動一般,我驚訝的回過頭去看,然後就看到了無數的黑蜘蛛從電梯的縫隙裏面爬了出來,實在是太多了,有些微密集恐懼症的我只感覺心裏頭一陣的泛噁心,剛剛想退後,忽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綁倒了,我一時不查,加上體能遠不如年輕的時候了,居然被直接絆倒了。

並沒有如我想像中的那樣摔得很疼,反而是有些軟軟的模樣,我睜大眼一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糊上了一層濃濃的蜘蛛網,而那沾住我腳的也是一股粗粗的蜘蛛網,那是由不知道多少萬根蜘蛛絲組成的了。

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成千上萬的黑蜘蛛爬了過來把覆蓋在了我的滿身,一道道白色的蜘蛛網罩在了我的滿身,我的那個天啦,這些蜘蛛該不會是想要把我困住吧?

心頭驚訝,我連忙掙扎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這些蜘蛛絲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最多隻是有些粘人而已,但是隨着那成千上萬的蜘蛛把我包圍起來不停的吐絲纏繞我的時候,慢慢的我的全身上下都開始被厚厚的蜘蛛網給覆蓋,連動動手腳都困難了,最後的最危機的時候,我也都只來得及把手插進了褲子兜裏面……

視線逐漸的模糊了起來,在我的視線完全被遮擋起來之前,我看到垃圾箱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了,裏面的屍塊倒了一地,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掉了下來,正看着我笑得很詭異呢。

緊接着,我就看到那些原本已經碎成了一塊塊的屍塊居然一點點兒的拼湊了起來,沒一會兒,那些手跟腳便拼湊了起來,接着是內臟,身體,最後,一具沒頭的屍體光着身體撿起了腦袋,然後穩穩當當的安裝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詭異與神奇了,我看得完全呆住了,連反抗似乎都完全忘記了。

直到我的眼睛前最後一絲縫隙被蜘蛛們封住的時候,我看到那個裝上腦袋了的‘我’走了過來,用跟我一模一樣的聲音道:“嘿嘿,終於還是來了麼?可以開始換血了吧!”

換血?他打算幹什麼?

這時候,另一個我沒有聽過的聲音響了起來:“已經捆成了糉子了,想什麼時候換都行,不過咱們這樣能成嗎?”

‘我’又道:“嘿嘿,我現在神形兼備,只要再有了這傢伙的血,就算那紅伊是神仙也辨別不出了,嘿嘿,只要咱們得到了她,這世界再在,哪兒還不能去啊?”

草,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這就是一個局!一個爲了引我過來的局,而目的還是爲了紅伊,不過他們的做法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是想直接殺了我然後自己取代,那個人到底是怎麼變成我的呢?難道是靠整容?

不可能不可能,整容可以,但是怎麼可能被砍成了屍塊之後還能活過來啊?這根本就是鬼怪纔有的能力!就像是寧怨那樣,這身皮肉估計全部都是假的吧。

另一個聲音又開口道:“不如咱們把他燒了吧,免得紅伊感覺出來,她的感應能力可是很強的啊。”

那個我接話笑道:“這個主意不錯,有了血,再把他燒成灰,得其骨,嘿嘿,小紅伊到時候想不認我這個爹就不行了,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嘿哈哈哈哈……”

怒火一下子就在我中燎原了,以前的時候,恐怕就算是有人這樣暗算我最多也就只會感到害怕,但現在,因爲關係到紅伊,我不再害怕了,而是滿滿的憤怒!

草,敢打我紅伊的人,都得死,死,不管你他媽是什麼人,死,全部都得死!

我的心裏殺意橫生,從來沒有這麼想要殺死一個人過,我在被黑蜘蛛們纏住之後,唯一還能動彈的地方恐怕就只有伸進兜裏的手了。

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知道蜘蛛絲這種玩意兒不怕扯,不怕水,但是怕火,而我兜裏剛好有一個打火機!

當我怒火燎原的時候,兜裏的打火機也就被我點燃了,防風打火機輕輕一響,那兩個人就感覺到了,兩個人同時問:“怎麼回事?”

迴應他們的,是一蓬激烈卷燒而起的烈火。

蜘蛛絲是超級好燒的燃料,一點燃會迅速得像汽油一樣飛快蔓延,眨眼間我的半邊身體都被燒着了起來,雖然燙得要命,但我也總算是恢復了半邊身體的自由,手腳並用的扯動身上燒着的蜘蛛網。

就像是毛線衣一樣,蜘蛛網只要被燒開了頭那麼就特別好辦了,也就是眨眼之間我便跳了起來,兩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傢伙見到我着了火,都驚得跳了開去,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再製服我的時候,我已經猛的進入了隱身狀態!

“草,他跑了?他去哪兒了?反應過來的兩個人四處查看了起來,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抓起了垃圾箱朝着他們砸了過去。

垃圾箱至少有四五十斤重,我都不知道我哪兒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反正就是一下子就爆發了起來,抓起垃圾箱便砸,垃圾箱入後之後馬上就隱形了,不過那呼呼的破空聲還是讓他們警覺了,原本我是朝着他們兩個人砸下去的,但是那個不知身份的傢伙居然機警的閃開了,只剩下那個動作有些僵硬的我硬生生的受了我一擊。

“啪!”‘我’被垃圾箱的重大力量砸爛了,是的,是砸爛了,腦袋飛了出去,身體被砸成了一塊塊的摔了一地,就像是剛剛我打開電梯的時候看到的人那樣。

我驚呆了,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了。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跟我長得一樣的傢伙明明就已經被我砸爛了,但是他居然再一次的一點點兒的拼攏了,當我看着他滿不在乎的撿起腦袋裝在脖子上的時候,我滿腔的怒火也被澆上了濃濃的寒意。

“該死的,他居然還會隱形術?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麼?該死的……”沒被打到的那個人忽然一揮手,無數的蜘蛛再一次的爬了出來,它們朝着四面八方胡亂吐着絲,我很清楚他的意圖,他就是想要把這空間用蜘蛛網封住,然後我就只能像是蜘蛛網上的昆蟲了,只要我一動他就能上來吃掉我。

這種時候,只能先下手爲強了!

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讓我再一次的掄起來了這隻碩大的垃圾箱,自下而下,狠狠的掄向了這個能指揮黑蜘蛛的怪物!

“咚!”這傢伙的反應很快速度,在垃圾箱打到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風聲,然後居然推手出來硬生生的擋住了。

“哈哈,抓到你了!小的們,給我噴……”無數的蜘蛛向我噴起了蜘蛛絲來,不過已經上過一次當的我在垃圾箱被擋住的那一刻就退開了,同時一狠心彎腰在角落裏的蜘蛛網上一點火……轟,整個電梯電都猛的燃燒了起來,成千上萬只蜘蛛被活生生的燒死了,爆豆子一般的被燒爆得爆掉了。

那個擋住我垃圾箱了的怪人慘叫一聲:“啊,老子的黑寡婦啊……草尼瑪的,老子一定要乾死你……”諾大的垃圾箱被他揮動了起來,帶着可怕的力量,垃圾箱朝我奔襲而來。

避無可避了!

這傢伙剛剛就看到了我在這裏點火,我就算是避得再快也讓不了多遠,這一下被砸中,估計也就死定了吧!

就在這危機時候,我身後突然爆出一聲大吼。

“妖孽敢爾!看我法像莊嚴,度厄法器!”

一柄帶着刺眼寶光的劍斬了出來,一劍就將那鐵製的垃圾箱給砍成了兩片,那個怪人大驚失色,怒吼一聲,拔腿就跑,剛剛殺到的許刈冷哼一聲追了出去,左手一揮,一張金黃符紙化做一道利箭打在了那人的身上,那怪人慘叫一聲跌落下樓。

這可是三十多樓啊,這下子他死定了!

可是我這個想法剛起,我就看到那怪人居然便是一隻蝙蝠一樣在身後張開一道大大的黑色翅膀,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許刈跟我,然後搖晃着飛向了天空……

許刈回頭,我也現了形,兩個人圍住了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本想搞清楚他是什麼人的,不料他只是冷冷一哼,然後身體一軟便倒了下去。

“砰……”一個光着身子活生生的人摔倒在地,頃刻間摔成了無數的碎肉塊,唯有那顆腦袋盯着我詭異的笑着…… 我跌坐在地上,直感覺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了,我不再害怕,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隻剩下一個頭卻衝我笑得很詭異的自己。

“這是屍偶,很噁心的一種功法,附近應該有個屍偶匠。”許刈走過來在那碎屍身上一抓,那些碎掉的肉塊就像是被線串連起來似的,被他一提就提起來一大串。

都市異能之元素師 我湊過去仔細一看,果然,這些肉塊之間都連着有一些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線,這種線很細,也很堅韌,許刈試了試還扯不斷。

“屍偶匠是什麼?”我好奇的問着,並拿手指戳了戳這屍塊,發現這些屍塊似乎真的是肉。

“屍偶匠,趕屍匠,人皮匠號稱修行界的三道奇葩,均是以人屍爲業的,其中趕屍匠估計你熟悉一點,電影裏面應該都看過,這屍偶匠據傳是興起於漢唐時期,具體已經無從考證了,一兩千年以來起起落落,但卻從未斷過傳承,他們把屍體製成人偶,可以讓人偶如活人一般生活自如,據說最長的時間甚至可以保持三年不腐!”

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這些神神道道的事兒呢,頗感新奇。

“我們之前在視頻裏面看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疑惑的了,因爲我們看到的視頻裏面的幾個人身體都略微僵硬了點,剛剛我也去查證了一些事情,剛好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你跟他們在打架,現在看到了這具原身,我也才終於肯定了有個屍偶匠的存在……”許刈的話讓我輕輕點了點頭,之前看視頻的時候我也有過這樣的疑惑。

“可是現場我們只看到了這具屍偶啊,難道剛剛那個會飛的人就是屍偶匠?”我疑惑的問道。

“怎麼可能!”許刈搖頭道:“那個會飛的傢伙是……算了,現在你知道太多對你也不太好,你只需要知道那傢伙不是人就對了,至於那個屍偶匠,他們是可以在很遠的地方操縱屍偶的,現在說不定他就在什麼地方監視着我們呢。”

被許刈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好像隨時隨地都有什麼人在監視着我一樣。

“謝謝你幫我,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對許刈我是由衷的感謝一下的,雖然上次他差點殺了紅伊,但是人家救了我這一點還是必須要感謝的,一碼歸一碼吧。

許刈笑着搖了搖頭,道:“先是會屍紋釘的小鬼,再是三眼鬼將,然後是鬼娃娃血,屍蠱蟲,現在連屍偶匠跟那些東西都牽扯進來了,兄弟,你這到底是招惹到了什麼麻煩啊?”

我苦笑着猶豫了起來,我雖然也是被矇在鼓裏的,但我至少知道那些傢伙的目的肯定就是紅伊,要不要告訴他呢?

許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也大概有了一些瞭解了,這個人的正義感超強,多少不平事他都會管上一管,但他眼睛裏也是揉不得沙子的,萬一他像上一次一樣覺得紅伊是一個什麼鬼魅要殺她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這一點兒上,劉旭都比他更懂事,劉旭雖然對紅伊的身份有所疑惑,但是他並沒有多問,反而是很快就接受了活潑可愛的紅伊。

算了,還是告訴他吧!

我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畢竟現在貌似也就只有許刈能幫我渡過這個難關了,我想要選擇相信人家,至少也要告訴他我這邊是一種什麼情況嘛。

於是我就把這些人針對紅伊的事情講了,期間許刈還問了問紅伊的出生,這次我長了個心眼,沒有細說,就說紅伊是我在路邊不小心撿到的,至於她的那些神奇變化,比如幾天時間就長大了啊,我就一問三不知了,反正我原本也並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血字鬼接她過去一晚上就突然間長大了至少一歲呢?

聽完之後許刈有好一會兒都沒有講話,然後過了很久,他才搖頭苦笑起來:“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找你女兒是有什麼企圖,不過就我所感覺的來說,你女兒雖然有些與衆不同之處,但也並沒有太過非凡啊!”

我就苦笑的告訴他紅伊喝野貓血吃烏鴉肉的事兒,這下子許刈臉色有些變了:“野貓,烏鴉都是比較通靈的東西,不過它們屬性偏陰,你女兒如果只喜歡吃這兩樣東西的話,那麼她的體質要麼是大陰,要麼是大陽,還很有可能是極至之體!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呃,什麼是極至之體?”

“一般的大陰大陽之體,就是指的天生冰寒或者火熱之人,屬性大陰的一般都是女人,這種人如果沒有經過明師指點修行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成爲別人口中剋夫,甚至是克全家的人,而如果修行的話則是大大的比普通人進界更快。”

“至於大陽一般是指的九月初九上午九點九分出生的人,一般只有這個點上的人才會是大陽之人,而極至之體就是這兩種體質的人中的極致,這種人在母親體內的時候就已經在墳墓啊,陰地裏受過寒氣,先生極陰,而在出生的時候碰上天現異樣,或者出生在十二月十二日深夜的寒冬中……總之,這種人如果沒明師指點的話那注是極品掃把星,若是經人指點的話,修練起來可以說會是曠世奇才,這種人一般都會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對象,得其相助,必定榮耀千古,比如秦始皇得之白起,劉邦得之韓信,不過這些都只是極至陰體,至於傳說中的極至陰體,又稱千古陽體卻是從來沒出現過,因爲這是並不可能的事情!”

我聽得有些心曠神移,連忙問道:“爲啥不可能啊?”

許刈嘿嘿笑道:“男人生下來的孩子才能算是千古陽胎,歷史上你聽說過男人生孩子沒有?當然,國外搞的那種男人生孩子的實驗肯定是不能算的,那種只不過是器官改造而已……”

我不說話了,表情恍然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原來如此,不過我的心裏卻已經起了萬丈驚濤。

我的那個乖乖啊,敢情男人生孩子還有這麼一個說法啊,原來我的紅伊這麼厲害啊,雖然她現在還小,那要是來個女兒養成記的話,那豈不就是說我以後有可能成爲跟贏政啊,劉邦那麼牛逼的人物?

我是一個沒什麼大志像的屌絲,但是這個時候我卻升起了萬丈豪情,不過隨即我又暗罵起了自己來,草,怎麼這麼邪惡呢?紅伊可是我的女兒啊,怎麼可能讓她去做那些事情?

千古陽體,千古陰體,千古已來就只出了這麼一個啊,怪不得血字鬼他們那麼想要得到紅伊呢。

不過看來他們對於紅伊也只是眼紅而並不能掌握住她,否則的話他們恐怕早就對我下了死手了,也就不用再像血字鬼,李雪莉他們這些人一樣拐着彎兒的想要把我控制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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