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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老爺啊!這大寶貝不會是想吃那股陰氣雲吧?這不是玩命呢麼?到時候陰氣雲落在我們頭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沒搭理暗虎刀的抗議,繼續玩命的向前狂奔,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我們剛剛跑出五百多米,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我們立刻轉變方向,結果都是一樣的,這玩應是360°覆蓋的?!

氣急敗壞下,我對衆人說道:一會我來開路,用完這招後我會很虛弱,別忘了帶上我,說完我就準備聯繫胡長青,準備請仙上身,藉助仙家的陰氣。

可是付想笑卻攔下了我,特別無奈的說道:昊哥,咱們最好還是別輕舉妄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股力量應該是北斗大陣的防護力量,用來阻止軍魂逃出去,且不說你能不能打開,就算能打開,那些軍魂估計會立馬現身,咱們還是難逃一死。

雖然付想笑說的話很有道理,可難道在着乾等?等軍魂破開陣法還不是一樣要死!我焦急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在這等死麼?

小胖也應聲附和,畢竟大家都還年輕,誰也不想死,我不顧付想笑的阻攔,把借來的力量灌注到暗虎刀內。

還沒等我注入陽性力量時,張杭長槍一挑,直接把暗虎刀打飛出去,我睜開眼睛怒視張杭質問道:張杭你幾個意思?

張航咪眼睛,答非所問的說道:昊哥,你當初入道的目的是什麼?你的道心又是什麼?

我看着被張杭的兩個問題,問的一愣,但還是不加思索的回答道:這有什麼好問的,我入道是爲了保命,我的道心就是保護家人怎麼了?

誰成想張杭聽完我的話,整個人都變得憤怒起來,他特別激動的說道;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你知不知道這些軍魂釋放出去會死多少人?到時候整個JL省都在劫逃脫,我們就算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

張杭這番話懟的我啞口無言,人家說的沒毛病,如果軍魂走出去的話,憑藉他們的力量,毀了JL省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當年正是年少氣盛的時候,被人懟這一通,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再加上心裏燃起一股邪火,手裏凝聚殺字訣就想動手。

我的異樣呈現在張杭眼裏,他冷笑一聲道:怎麼?惱羞成怒了被,那咱倆就先幹一下子,說完他身上的正氣暴漲,放出了自身的勢,雙手持槍一副進攻的姿態。

看他放出勢了,我也不甘示弱,釋放了出蛻變的殺勢,只見我身體周圍三米內的空氣全都扭曲,原本看不見的殺勢,現在居然變成了半虛半實之間,就好像利劍出鞘一樣,充滿了侵略性。

我們二人的勢一對碰,就把付想笑和小胖逼退好幾米,不過這一次不像之前那樣,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我的殺勢就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張杭的勢沒堅持多大一會,就被壓了回去、

張杭一看這不行啊!還沒開打就輸了三分,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必敗無疑,於是他把正氣灌注到長槍內,然後向我拋射過來。

這麼近的距離,我想召回暗虎刀也來不及了,我把手裏凝聚好的殺字訣釋放出去,希望能夠消弱長槍的大部分力量,然後把剩餘的靈力加持在御字訣上,想要硬扛住這一槍。

可是我太小看張杭了,他的全力一擊,又哪裏是那麼好擋的,殺字訣堅持了一會後,消耗了長槍大約一半的力量,就被長槍破開,長槍直奔着我的胸膛刺來。

距離我胸膛還有二寸的時候,再次被御字訣擋住,可御字訣注重的是全身的提升,對於這種力量集中在一點的攻擊,防護力就沒有那麼良好了。

很快御字訣就破碎了,長槍直奔着我的胸膛而來,就當槍尖剛剛刺入我的胸膛時,長槍戛然而止,停住不動了。

我心裏不禁長舒了一口氣,這也太驚險了把,看着胸膛上已經進入五分之一的槍尖,傷口的刺痛感刺激着我的大腦。

沒想到張杭這傢伙還真下死手啊!我心中怒氣直升,暗想既然這樣了,那我不再留手了,大家誰也別活,準備召回暗虎刀,先賞他一記不動明王。

可我剛擡起頭來,就有些傻了,並不是我擋住了張杭的這一擊,而是付想笑身上貼着三張黃符,死死地抓住了長槍,看她雙手不斷的滴下鮮血,我心裏被極大的震撼了,她這是爲什麼?

不光是我心裏充滿疑惑,張杭臉上也都是不解之色,而小胖則是一臉心疼,我向後退了幾步,胸膛脫離槍尖,鮮血從我的胸膛緩緩落下,但是我並沒有管傷口,複雜的看着付想笑問道:爲什麼?

付想笑看我脫離危險,頓時鬆了一口氣,把長槍遞迴張杭手中後,極爲冷靜的說道:昊哥、隊長,你們回想一下剛纔的心態,這裏的怨氣實在太重了,以至於影響到了你們的心智,如果我不阻攔的話,你們之中恐怕會倒下一個。

聽到付想笑的話,我幡然醒悟,剛纔那股邪火應該就是怨氣引起的,可紫檀菩提爲什麼沒有提醒我呢?我低頭看向手腕,發現紫檀菩提正不斷的抵禦陰氣的入侵,根本沒空管我,TMD。

我連忙盤腿坐在地上,口述心經消散怨氣的影響,而張杭也把長槍架在腿上,念着正氣歌,一正一佛兩股氣息升起,直接把周圍的怨氣驅逐開,我們幾個的總算是乾淨了,心境也和平了下來。 我現在有種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的感覺,兩個大老爺們,被怨氣影響還不自知,在一旁拼的你死我活,最後還得靠人家妹子救命,還能再丟人點麼?

我搔着腦袋,走到付想笑面前,尷尬的說道:那啥,妹子不好意思啊,你瞅瞅這事弄得,你的手沒事吧?

付想笑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她一擺手我纔看見,她的兩個手掌血肉模糊的,皮很明顯是磨掉了,可見張杭的那一槍力量是多大。

不過這妹子是真能忍啊,這都傷成什麼樣了,還在那搖頭說沒事呢?眼瞅着冷汗從她鬢角落下,我心裏滿滿的都是愧疚。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我猛一拍大腿,我怎麼把它老人家往了,抓住付想笑的手腕,我喜悅的說道;妹子沒事啊!哥幫你治手。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背後一涼,忍不住回頭看去,發現小胖正咬牙切齒的看着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剛纔有點激動了,沒想太多就抓起了付想笑的手,結果人家小胖不樂意了。

我連忙鬆開手,坐在地上請黃三太奶上身,幫付想笑治手,小胖走到付想笑身邊,一臉警惕的看着我,好像我要跟他搶媳婦一樣。

沒過多一會,我就感覺有一道熟悉的氣息落在身上,知道這是黃三太奶來了,由於身上的靈力剩的不多,所以我直白的說道:太奶,麻煩您幫忙救治一下我朋友的手。

黃三太奶聞言有些抱怨的說道:好你個小輩,太奶我大老遠趕過來,你不說準備些酒菜也就算了,歇一歇的時間都沒有,上來就讓太奶幹活,現在的出馬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嘍。

雖然黃三太奶有些抱怨,但還是走過去幫付想笑看手,看了一會黃三太奶有些爲難的說道:小輩你朋友這傷不好辦啊。

聽到這話我有些急了,這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神醫,她說難辦的傷,那得是傷的多重啊!我有些沉重的問道:太奶,實在不行麻煩您老人家一下,真身過來幫我綁全竅,務必請您治好我的朋友。

黃三太奶不爽的回答道:滾犢子!常老三都跟我們說了,誰想綁你全竅,沒事閒的自己招罪受啊!再說了這點小傷還用本太奶幫全竅?

沃特?這老傢伙玩我呢?一會說這傷難辦,一會又說是小傷,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我苦笑了一下道:太奶你就別搞事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您給個痛快話唄,你整的這個迷糊啊。

黃三太奶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輩還怪上我了,你自己看看你還剩多少靈力,就這點靈力止血都不夠。

我無奈的說道:太奶你早說啊,真是的,這傢伙給我嚇的,太奶聽到我抱怨,不樂意的說道;還怪上我了,你治不治?

治治治!說完我連忙從兜裏掏出個復元丹,一口吞進肚子裏,消化完藥力後,心裏還是有點沒底,一咬牙又掏出兩小瓶靈酒灌了下去。

現在體內的靈力,漲的我經脈生疼,我獻媚的笑道;太奶,這回靈力充足了,您請,黃三太奶不屑的說道:就這點靈力,勉強湊合事把。

埋汰完我,太奶看向付想笑說道:小女娃,一會治療的過程中可能會有點癢,挺住了千萬別撓,要不然留下什麼後遺症,太奶我可不負責。

付想笑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雙手伸了出來,太奶剛想治療,發現小胖在付想笑身邊杵着,她沒好氣的說道:小胖子哪涼快那呆着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小胖聽到太奶的話,也不敢造次,應了一聲就跑到旁邊去了,太奶看小胖走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手輕輕的搭在付想笑雙手上面。

只見一陣奇異的黃光從太奶手中發出,然後落在付想笑的手心,黃光大概持續了不到十秒鐘,就被太奶收了回去,然後太奶拍了拍手,退到了一旁。

小胖看太奶退開了,驚訝的問道:完.完了?太奶啊了一聲道:完事了,小胖看付想笑的手還是血肉模糊的樣子,小聲嘟囔道:這老傢伙,到底靠不靠譜啊。

黃三太奶是何許人也啊!正兒八經的老牌野仙,小胖說的話,被她老人家聽得一清二楚,太奶走過去,照胖子腦袋就是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個小雜毛,怎會知你仙家奶奶的神通。

小胖似乎還有些不服氣,他捂着腦袋剛想反駁,付想笑此時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我們緊忙回過頭去,小胖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呼臥槽!

只見付想笑的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肉芽不斷的蠕動,皮膚表層一點點的長出來,過了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付想笑的手就恢復如初了,甚至皮膚要比以前更好一些。

看到我們目瞪口呆的表情。這老太太悠哉一笑,似乎是很滿意我們的表情,隨後她不屑的說道:怎麼?你太奶我略施神通就把你們嚇成這樣?真是一羣沒見過世面的小鬼。

小胖嚥了口唾沫,看着黃三太奶激動的說道:太奶,不,大仙兒你看看,我這困擾多年的痔瘡能治好不,一發病老疼了。

我們幾個人聽到這話,當時就笑噴了出來,小胖這傢伙腦袋是怎麼長的?居然讓黃三太奶幫他治痔瘡,這也太扯了把!

黃三太奶臉都快綠了,高喊小輩找打,然後就照着小胖的腦袋這頓削啊!打的他滿腦袋包,整整胖了一圈。

小胖楚楚可憐的看着黃三太奶,委屈的說道;大仙兒,你不治就不治被,打我幹啥啊,您這下手也太黑了。

聽到這話,黃三太奶剛要發難,面容突然凝固了,她一臉驚疑的望着地上問道:小輩你們這是在那,爲何陰氣如此之重,而且讓我有種心驚的感覺!

我苦笑了一下,這老太太不提,我都快把這事拋之腦後了,心也是真夠大的,要人命的事都能忘了!

我無奈的說道:太奶,我們現在在南山上,而且被北斗大陣困住了,您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幾個出去?

黃三太奶聽到南山和北斗大陣兩個字眼後,臉色大變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幾個小輩,膽子都快大到天上去了,南山之事也是你們能碰的?!就連我都懼這裏三分。

我是幕後大佬 太奶啊!要人命的時候了,您就別說教了,我們也不想啊!您老人家快幫我們想想辦法吧,要不我們就真玩完了,我連忙說道。

黃三太奶嘆了口氣道:也罷,你們帶我去北斗大陣的地方看看,破損到什麼程度了,實在不行我就綁小輩的全竅,強行破開陣法,爭取把你們安全帶走。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張杭恭敬的拱了一下手說道:太奶,這事因我們而起,我們幾人不能走,還勞煩太奶幫我們請求外援,我們會在這裏盡力拖延時間。 黃三太奶聽到張杭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特別嚴肅的說道:小子,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一個不好你們都得死在這,活着纔是最重要的。

三爺,夫人她又驚艷全球了 張杭堅定地搖了搖頭,把長槍立在地上,一臉的決絕,黃三太奶看張杭這個樣子,就不想再管他了,本來張杭也跟她老人家沒什麼關係,太奶反問我道:昊天,你呢?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堅定的說道:太奶,不是我逞英雄,我也怕死,可一旦我們強行離開,遭殃的就是JL市的人,您也知道,我的父母就在這裏,而我的道心就是保護家人。

萬一我的家人遭遇什麼不測,而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我,那到時候恐怕道心魄散,修爲難以寸進不說,心魔必然會入侵,到時候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這搏一搏。

黃三太奶被我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她老人家瞭解我的情況,也知道我有心魔這個隱患,如果道心破碎的話,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黃三太奶無奈的說道:你們這羣小王八蛋,真是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了,快帶我去看看北斗大陣吧,我看看還能堅持多久,說實話想要鎮壓這些軍魂,恐怕仙家的實力有限,我得多請些幫手。

聽到仙家實力有限的時候,我有些懵了,因爲在我眼裏仙家高手如雲,怎麼可能拿那些軍魂沒辦法,而且還有哪位大殺器的存在。

至於民國時期衆位大佬無法解決軍魂的問題,我想應該是他們怕背因果,畢竟這些軍魂曾經幫忙鎮壓龍脈之怨,守護了人間一時的安靜,身上應該有功德的存在,所以那些大佬不敢輕易動手,反而是幫助風水先生後人幫忙鎮壓。

於是我驚疑的問道:太奶,咱們仙家的力量應該足夠了吧?不是還有黑,額哪位的存在嗎?只要他老人家出手,這些應該都不叫事吧?

黃三太奶沒好氣的說道:你當哪位是能輕易出動的?一旦他老人家出手,定會被天道所察,像他老人家那個級別的,已經是天妒的存在了,到時候事情的嚴重性恐怕還得困難好幾倍。

我小聲的說道:那還不是有你們麼,咱仙家六竅高手那麼多,太奶用我的手拍了下我的腦袋,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小子,真當六竅高手是大白菜了?

咱們仙家能達到六竅實力的,纔剛雙手之數而已,還有一部分是在潛修的,根本聯繫不上,你覺得就憑我們幾個野仙,能輕易的鎮壓了這上萬軍魂?

我掃了眼那磅礴的陰氣,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付想笑這時插嘴道:太奶您放心吧,我這邊已經聯繫總部了,總部非常重視,不少高手正在趕來的路上。

聽到總部的時候,太奶忍不住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你說的總部,應該是國家的靈異調查局吧?

付想笑點了點頭,黃三太奶有些開心的說道:不錯,不錯,有國家插手,這件事情就好弄了,別磨嘰了,快帶我去北斗大陣吧,然後我儘量快去快回。

我們幾個應了一聲,就快步向戰鬥的地方走去,黃三太奶蹲在地上,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符文後,慶幸的說道:算你們這幾個小傢伙走運。

北斗大陣雖然破損的嚴重,但是本身的力量還在,用泄出的陰怨之氣,與軍魂達成了某種的平衡,就好像洞口被堵上一樣,只要陰怨之氣不是大幅度削弱,那些軍魂暫且就出不來,待太陽出來削弱陰氣,這種平衡纔會被打破,而距離太陽出來,大概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很充足。

得到這個消息,給我們幾個樂壞了,只需要在這裏,靜靜的等待着大佬們的到來就好了,到時候自然就有人解決了。

非婚彼婚 黃三太奶仔細的叮囑我們,千萬不要有異動後,就去尋求支援了,太奶剛一離體,我就感覺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時我才發現,身體裏的靈力都快乾涸了,而陽氣也沒了大半,看來黃三太奶不是埋汰我,而是真的不屑,這尼瑪治個病也太費了吧,兩小瓶靈酒,一顆復原丹就這麼沒了?!

張杭他們看我癱坐在地上,紛紛圍過來問什麼情況,我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然後又忍痛從兜裏掏出一瓶靈酒,還有一顆赤陽丹吃了下去。

沒辦法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吧,我現在必須保證力量保持頂峯,這要是有個萬一,我最起碼還能擋一下。

把藥力消化乾淨後,我又恢復了一會,基本滿狀態後,才睜開眼睛,發現小胖和張杭在打坐入定,而付想笑坐在地上擺弄着銅錢,眉頭時皺時緩,似乎在糾結着什麼。

看張杭他們在修煉,我也不好去叨擾,湊到付想笑身邊問道:妹子,你這是算什麼呢?這麼糾結。

付想笑聽到我的話,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咱們等不到支援似的,所以卜算一下,結果卻怎麼都算不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干擾一樣。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外援應該很快就來了,於是我安慰道:別想太多了,可能是陰氣太重了,導致陰陽失衡,所以纔算不出來,況且黃三太奶他們這些外援,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就看他們的了。

付想笑低着頭說道:但願我想多了吧,付想笑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沉默,而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所以也就沒吱聲,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沒一會張杭和小胖他們也醒了,看到我們在這邊就湊了過來,氣氛總算是緩和了過來,這時小胖子突然問道:昊哥,你的刀呢?

我習慣性往後腰一摸說道:刀不就在……我刀呢?!付想笑這時說道:昊哥之前隊長把你刀打飛了,你沒去找麼?

我這纔想起來,起衝突的時候,刀被張杭打飛了,然後忙活了一圈,就把暗虎刀忘了,我連忙站起身來,高呼了兩聲暗虎,結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能啊,暗虎應該跑不出這方圓五百米,聽到我的呼喚他應該直接飛過來的,難道!我心裏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脖子有些僵硬的擡起頭向天空看去。

結果我差點崩潰了,天空上的陰氣雲已經消散了大半,而暗虎刀正在半空中愉快的吸收着,陰氣雲眼看着逐漸稀薄,我大吼道;暗虎,你TM坑爹啊! 我話音剛落,南山就開始了劇烈的晃動,百鳥齊飛小動物什麼的紛紛逃竄,動物生來敏感,天生就有逢吉避兇的本能,像什麼地震海嘯之類的,最先察覺的就是動物們。

隨着地動山搖,北斗大陣的所在地,裂開了一個大縫,我們周邊的無形屏障也悄然破碎,天上的北斗七星,劇烈的閃爍幾下後,又黯淡了下去,北斗大陣卒!

能有十多分鐘,地動山搖才停了下來,看到從地縫中冒出的怨氣,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怨氣跟黑煙似的,別說和人家鬥了,我看着都直突突。

我都感覺我上輩子是不是殺大牛了,咋就能真麼倒黴呢?降服個外賊,結果惹出這麼個大恐怖,好不容易找到高個的了,人家還沒來,暗虎刀就給我整出這一遭,這破刀我真想扔了,哪有這麼坑主的。

抱怨歸抱怨,我也不能真扔了,或許坑着坑着就習慣了把,事已至此,只能和張杭他們商量一下該怎麼扛了,看這怨氣的程度,那些軍魂來者不善啊!

張航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無奈,小胖更是哀嚎狀的說道:昊哥,你這把刀也太牛逼了把!那是能壓制萬魂的陰氣啊!說吃就給吃了,連聲招呼都不打的麼?真他孃的要人命啊!

我自知理虧,尬笑一下沒敢搭茬,轉眼看向付想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了,希望付想笑卜算之法能給我們點意外。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付想笑發現我正一臉希冀盯着她看,也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昊哥,你看我也沒用,這已經超脫我實力太多了,我根本無法起卦,況且這幫軍魂壓制龍脈時間長了,身上難免沾染了些龍氣,如果強行起卦的話,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聞言我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難道真要在這等死麼?這TM到底咋整啊!越想越鬧心,心裏不由得又升起一股邪火。

感受到那股邪火,我心裏頓時大驚,這怨氣是得有多重,居然又開始影響我們,而且要比之前的強上數倍,真TM沒完了是不是!

這時張杭他們也受了影響,轉過頭眼色不善的看着我,小胖把手摸進了兜裏,張杭雙手持槍,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模樣,就連付想笑的神色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看到這個情況,嚇得我臉色一變,一個張杭就夠我受的了,三人一起上的話,我恐怕扛不住十個回合。

我連忙衝他們說道:夥子們冷靜點,你們都被怨氣影響了,快跟着我一起念,說着我念起了心經、

張杭他們聽到我的話後,眼睛恢復了些清明,跟着我念起了心經,可是這次的效果,卻沒有之前那麼好了,周圍的怨氣實在太重了,雖然心經驅散了一大部分,可是這些怨氣剩餘的量,也要和之前的差不多。

我看心經的極限也就是這樣了,一咬牙決定把紫檀菩提激活,藉助上面的佛力,來把剩餘的怨氣驅散,雖然可能會驚動軍魂,但是總比自相殘殺強。

沒想到的是,我剛想注入靈力,周圍的怨氣就全部的消失了,一絲一毫都不剩了,我頓時鬆了口氣,危急總算解除了。

我起身揉了揉腦袋,發生這麼多事,實在是讓我有些頭痛,我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們沒事吧?好傢伙剛纔差點沒圍毆我。

可是這三人誰都沒有搭理我,反而一臉便祕色的望着北方,我順着他們看的方向看去,結果差點沒把我嚇尿褲子了,我驚恐的喊道:軍魂出來了?!

只見我們不遠處,站着密密麻麻的一幫人,身上虛實交替,身上穿着清朝的鎧甲,爲首的人更是騎在一個骷髏馬上,乍一看好像是拍戲的,不過他們冒着綠光的眼睛說明了許多。

狠妻耍大牌 剛纔的怨氣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全都回到了他們的來源,這幫軍魂身上的怨氣沖天,他們所在的範圍內都被怨氣化成的黑煙包裹住,更詭異的是,這些怨氣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散,愣是把南山分成半黑半白。

我們這幫人是真的傻眼了,我終於知道爲什麼太奶提起南山軍魂,會那麼忌憚了,這些傢伙都快把怨氣凝成實質了,簡直無懈可擊嘛!

這幫軍魂剛剛出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們,只是在那傻愣愣的站在,沒有絲毫的動靜,好像一幫木偶一樣。

我們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蹲在地上生怕他們注意到我們,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消停眯着,誰亂動就打死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感覺腿麻的都沒知覺了,可是依舊不敢亂動,萬一要是碰到啥,驚動了他們,哭都沒地哭去。

最終還是小胖先受不了了,畢竟這裏數他的體積最大,在我們怒視的眼神下,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整個過程中,居然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臥槽,這死胖子夠靈活的了,我們看他坐下了,還一臉舒服的表情,我們現在都想掐死他,得勁就得了唄,你呻吟什麼玩應呢?我和張杭對視一眼,認定了一個想法,一會危急接觸,高低揍他。

這時軍魂動了,他們的頭部,齊刷刷的擡起,45°仰望天空,看着即將把陰氣吸收乾淨的暗虎,發出了驚天一吼,只見從這些軍魂口中,發出驚天怨氣,成音波狀向暗虎擊去,好像在和暗虎宣戰似的。

可暗虎本就不是凡物,這些陰怨之氣,根本傷害不到它,反而被暗虎盡數吸收,成爲了它的養料。

不過我們這些人就慘了,我們肉體凡胎的哪能受得起這個啊!就算是餘波,那也是感覺平地炸雷一樣,震得我們頭暈目眩,耳膜好懸沒震裂了。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可是眼前依舊有些模糊,不禁晃了晃腦袋,耳朵好像有些溼漉漉的,輕輕一模,入眼一片殷紅,TMD耳朵都震出血了?我不能聾了把?

看着眼前三個人和我一樣的情況,我小聲問道:你們沒事吧?能不能聽得見?張杭他們嘴巴動了半天,可我愣是沒聽見他們說什麼,只是嘴巴一直在動,我慌忙的喊了一嗓子:喂!能不能聽見!

這三人好像聽到了我的話,也齊刷刷的喊一句,我們能聽見,你呢?他們這一喊,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聽見了,不禁鬆了口氣,向他們點了點頭。 我鬆了口氣後才反應過來,喊這兩嗓子不會把軍魂吸引過來吧!我用餘光瞄了一眼,發現軍魂還是保持着45°仰望的狀態,心徹底放下了,看來暗虎對他們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臭味,誰搞事請啊!關鍵時候居然還放屁,我捂着口鼻,緊皺眉頭的,看着眼前這三人,滿眼的詢問。

張杭和付想笑都捂住了口鼻,也是一臉的疑問,我們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目光集中在胖子身上。

結果發現這貨,半眯着眼睛,一臉享受狀,媽的沒跑了,就只是這個缺貨,胖子感受到我們充滿殺意的目光,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他滿臉尷尬的說了幾句話。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看嘴型還是能猜個大概,這貨說地上太涼了,有些拔屁股,所以說一是沒忍住。

小胖不提這個我還沒那麼生氣,結果他這麼一提,腦海中就想起他剛纔呻吟的樣子,我TM忍不了了,磨拳擦掌就要揍他。

但是還沒等我動手,付想笑就率先動起手來,抱着小胖的腦袋,就是一頓暴捶,而且拳拳都打在他淤青的地方,把小胖打的哭爹喊娘,看的我這個解氣。

就在我們收拾小胖的時候,一陣微風吹過,直接把那股惡臭吹跑了,我頓時舒服的呼吸了一下,空氣清新的感覺真好。

可誰成想,那股微風不知犯了什麼邪,居然朝着軍魂的方向吹去,還直接吹到了軍魂首領的臉上,首領鼻子動了一動,眼中綠光大盛,轉頭看向了我們,而那些軍魂,居然也齊刷刷的轉了過來。

這時我正享受新鮮空氣呢,突然後背感覺有些發涼,本來我也沒想太多,就是認爲山上太涼,衣服有些穿少了。

可是付想笑卻停止了動作,呆呆的望着我的身後,張杭也站起來一臉的凝重,小胖更是從鼻子中流出兩串黃鼻涕,隨着它的呼吸,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發覺衆人的異樣,我站起來猛然回頭,看到那一排幽綠色的眼睛,我感覺腦瓜仁生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幫大哥還是注意到了我們。

軍魂們的嘴逐漸長大,等下巴垂到鎖骨處的時候,才停止下來,看到他們這個造型,傻子都知道要吼我們了。

我擋在衆人前面,單手合十把紫檀舍利祭了出來,對付他們這樣的怨氣,啥招都不好使,只能祈禱紫檀事了的佛性給力點。

根據之前的經驗,我把靈力灌注到耳朵裏,把耳朵保護好,然後用靈力誦唸着心經,希望通過靈力,能讓心經的效果變強。

只見一道道經文從我口中誦唸出來,通過靈力的洗禮,居然化作了一個個金色的經文,把我們圍繞起來。

重生之豪門千金 我去!這神奇效果嚇了我一跳,誰能想到心經還可以這麼玩?這尼瑪也太給力了把,我內心的底氣瞬間充足了不少。

張杭他們看到心經這樣的效果,全都都驚喜不已,學着我用靈氣誦唸心經,可是他們雖然也能誦唸出實質的經文,但是跟我的比起來,卻要暗淡的多。

就好像太陽和月亮一樣,雖然都能放出光芒,但是光芒的亮度卻不在一個等級上,我想一部分是因爲紫檀舍利的影響,而另一部分就是我自身功德的原因。

功德對於佛法來說是最好的催化劑,這也是爲什麼高僧要普度世人的原因,就是爲了積累自身的功德,畢竟聖人還是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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