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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你不怕崇武收了你啊?”

小莫清清嗓子,“我給他房住,就不信他還能怎樣!”

白子晗聽到崇武的名字,一直沒有說話,我換了個話題跟她說:“你什麼時候決定過來的?”

她微微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與我道:“從你們上次走後,我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其實很快就能決定好,我前些年習慣了一個人,所以花了些時間考慮了一下現在這個狀態會是什麼樣子。”

小莫插話道:“其實你經常笑一笑也挺好的。”

白子晗說:“我沒有不喜歡笑,只是還沒有能讓我笑的事情。”

“你能過來我們就很高興了。”我說,心裏計劃着待會一定要去找崇武,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上次還說好的打賭呢,他可不能反悔。

房子看完,都很滿意,小莫立馬拍板,“我這就去找物業,其他手續也一起辦齊。那個,子晗你等我會,下午我開車去給你拉行李。”

林宇託着下巴看小莫興致高昂地出門找物業,對我們說:“除了小童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看到莫哥這麼主動。”

“可能是大家孤軍奮戰久了,終於有一個志同道合的同伴加入,他肯定高興。”我說。

林宇熱情地邀請白子晗進廚房參觀,我待在店裏臨時扮演一下服務員的角色,若是有客人進來就給他們點單。

約莫中午的時候,我獨自去找崇武,可是他卻不在房裏,我想了想他可能去的地方,便先去對面的公園找他。沒費什麼力,崇武就待在上次他駐足的那棵樹前,我走過去,“崇武師傅。”

他沒有回頭,淡淡地說:“你來了。”

我說:“師傅,咱們上次的賭約還作數吧?”

崇武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回想我說的賭約是什麼事情,我道:“白子晗的,她現在已經來鮮奶吧裏,之後會和我們一起。小莫把樓上的兩套房都買下來了,你也住過來吧?”

崇武的表情是有些哭笑不得的,“你竟然真的當真了。”

我輕笑,“以後鮮奶吧就真的會成爲我們的基地,大家能在一起,當然要很積極的當真,所以,崇武師傅你就考慮搬過來吧,好不好?”

他沉默着過來很久,終於點頭應允。我忍不住歡呼一聲,“那我們中午去鮮奶吧和大家一起吃飯,小莫今天也很高興,我們自己炒菜。”

崇武答應好的事情,就不會再出別的變動,他剩下的就是對我的無奈,但是那種無奈裏也透着寵溺。我高興地和他回到鮮奶吧,林宇在吧檯後教白子晗用收銀機。

白子晗看到我身後的崇武時,愣了好一會,崇武對他微微頷首,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白子晗說。

然後就是一陣詭異的沉默,我讓崇武在一旁的位置上寫坐下,拉着白子晗說:“我們先去買菜,今天大家都在這裏吃。”

白子晗沒有掙脫我的手,任由我牽着出門。超市就在旁邊,我們走沒幾分鐘就可以到,並非週末的時間,超市裏人也不多。我們慢悠悠地走,我一邊挑選蔬菜一邊說:“別緊張嘛,崇武之前就跟我說過的,有緣就會再見。”

白子晗輕輕點着頭,看了我一眼,“謝謝你。我已經滿足了,感覺已經能夠做到放下。”

我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專門把超市推車交到她手中,她推着車,就會把更多的注意力從那件事上抽離。我說:“崇武是佛家出身,對男女之情淡薄甚至剋制也很正常,他可能對這方面沒有意思,但不代表他不欣賞你。”

白子晗道:“這麼多年,我也想通了,當初終究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他理智剋制,我都明白,所以我過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像曾經的小女生一般迷戀他,只是那段感情對我影響很深,一時之間,我還沒辦法平靜地面對。”

“之後可能就要長相對,先從中午開始。”我看着白子晗,“現在重新接觸,重新面對,或許會有其他收穫呢?對了,你喜歡吃什麼,我來做。”

我們在隨後的時間裏,專注於挑選食材上,沒怎麼談論崇武,最後滿載而歸。

崇武一如既往坐在位子上看書,我特意辨認了一下,他看的就是上次沒有看完的那本史書,我給他挑的那本。

我站到他面前,把手中的菜對他揚了揚,展示一番,“兩種肉,其他都是素的。”

白子晗就在我身邊,崇武擡頭不僅對我,也是對白子晗微微笑道:“你們費心了。”

這算是他和白子晗說的第二句話嗎?我心中偷笑,拉着白子晗進廚房洗菜。

林宇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到外邊,和我們一起準備午飯。

“咦?怎麼了這是,中午要來個滿漢全席啊。”小莫的聲音先一步傳進來,他看到門口的牌子,再看看屋裏坐着的崇武,話鋒一轉,“崇武師傅,你不是來吃狐狸肉的吧!”

我剛好出來拿袋子,聽到小莫的玩笑話,便說:“可不是,聽說成了精的狐狸,肉更美味。”

“小童,你怎麼和崇武一個鼻孔出氣了!”小莫哀怨地嚎叫。

我說:“崇武師傅到現在爲止可是一句話都跟你說,怎麼就一個鼻孔出氣了?他還沒表態呢。”

結果崇武一本正經地表示:“狐狸肉並不好吃,還不如雞肉。”

我立刻做恍然大悟樣,“難怪自古是狐狸吃雞,而不是雞吃狐狸,原來是嫌棄狐狸肉太難吃。”

小莫的眼睛就快眯縫成一條直線了,這麼一看,還是有七八分狐狸樣的。

“難得這麼熱鬧,我也下個廚,小童,你和白子晗就不要上手了,原來是客,中午飯我和林宇來搞。”小莫捲起袖子,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

(本章完) 大家熱火朝天的上手做飯,一人炒一道,氣氛融洽極了。

崇武是一貫的從容不迫,白子晗也絲毫沒有放不開的拘束,更沒有面對崇武時的彆扭,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小莫開了一瓶紅酒,結果只有他一個人再喝。

有了新成員的加入,覺得時間都變快了。

下午回到家,小盼一個人在客廳裏不知道做什麼呢,躺在沙發上思考人生,我走近了問她這是幹什麼,小盼說:“我就是困了,在上邊躺躺。哦對!小童,劉穎上午接到蔣二平大導演的通知,她成功被錄用,可以參演那部新片。”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由衷爲劉穎感到高興,“希望她能通過這部片子獲得更多的關注。”

小盼說,“我剛纔就在想啊,劉穎用了四個月的時間就看到了希望,我們在直播室工作那麼久,怎麼就還感到迷茫呢?”

我坐到她身邊,“人家劉穎喜歡這個,把這個當理想,咱們呢?你喜歡直播嗎?”

“不喜歡。”小盼一口否定。

我說:“我也不喜歡,可是爲了生活,咱們沒辦法,必須做,這就是差別。”

“那我現在開始找個理想,也去奮鬥看看。”小盼說。

我笑道:“你的目標不就是攢一比錢開餐館嗎?就照這個奮鬥吧。”

小盼肯定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就說:“行吧,我先這麼着。”

我問:“你劉穎現在去哪了?”

“去蔣導那邊了吧,剛接到通知,可能就開始忙了。”小盼說。

蔣二平的風格確實嚴謹,劉穎的努力和辛苦多少可以見到成效,也是很值的。

晚上劉穎回來後,對我來了一通大感謝,弄得我臉都紅了。我怎麼跟她說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她都堅持認定是我的功勞,把我弄得頗爲無奈。

轉眼間,就到了健身房的諸位集體戶外行動的日子,小莫還真就給鮮奶吧停業一天,讓剛來兩天的白子晗放了個集體假,他自個兒與林宇和我一同去參加戶外活動。

他們相約八點在山腳集合,前一天由楊波確定最後的地點,詳細信息查詢好,第二天便直達目的地。真的是除了我之外,清一水的男人,這次沒讓帶家屬,我心底有些打鼓,小莫的加入算是我的家屬呢,還是歸位林宇的家屬。

可林宇已經帶了大利同來,那小莫該算是我的家屬了。

結果到頭來,就我和林宇帶了家屬,這樣怎麼說都對不起其他人吧?不過,向哥、波仔和成哥都不在意,可能因爲帶來的人都是成年男人,沒有孩童,感覺上就沒那麼家屬化。

男人們一人扛一部分工具,燒烤架,木炭,油刷和食材,還有水和酒,人數多,剛剛好他們每個人分到一些,負重又不大。輪到我就完全沒有東西好拿,楊波說:“你就跟着我們走,我們這麼多男人,哪有讓你個女孩子拿東西的

道理。”

我不由得想到理科班中,女性稀少的狀態,有種享受到了同等待遇的感覺。

我們一路向上爬,這裏有遊人和當地人多年來踩出的山路,與景區那種臺階不同,我覺得走山路更累人更鍛鍊,看着他們一個個臉不紅氣不喘,輕輕鬆鬆爬到了半山腰,已經出汗的我感覺到了差距,明明之前一個月都有爬山,怎麼現在就和他們看出那麼大的差距呢。

心中多少感到不服和不平衡,不過很快就被大家融洽的氣氛緩解,楊波作爲主力人員,糙刀燒烤是一絕,這是向哥說的。

“楊教燒烤的技術和他的散打技術是相輔相成的。”

這叫什麼說法,我失笑,問向哥:“你們以前出來也是燒烤嗎?”

小波仔竄過來說,“別看我和楊教的字一樣,但是我最擅長的是吃燒烤。楊教可不會經常露一手的,肯定是看到你和他戰友在場,才肯出手,以往都是兩三個月才能嘗一次的。”

再看孫頭那邊,沿着河岸垂釣的他,短短半小時就釣上來兩條,他擺擺手,“這就是今天運氣好。”

小莫挪到我身邊,對我豎起兩個手指,我看看他的表情,他壞笑着說:“待會再讓他釣兩條,要不讓不夠吃的。”

好嘛,原來是小莫用靈力把魚羣趕到了垂釣的附近,難怪中獎率那麼高。

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分工,林宇和大利就不說了,他們兩個在一起放的閃光彈能閃瞎我,尤其是大利,貼心好男人一枚,平時在鮮奶吧什麼都做的林宇,在這裏被大利照顧地各種周到,小莫在一旁看着都咋舌,“這兩個人隨便分開看哪一個都是好男人級的,怎麼偏偏就看對眼了呢。”

我說:“你別看不起人家啊。”

“怎麼可能,我一個幾百年的妖精,會在意這個?只是爲現在人間的女孩子們默哀。”小莫說,“好男人要麼就剩下我,要麼就和男人在一起了。你還不快下手,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就知道小莫是又後文在等着我,我瞥了他一眼,撩起湖邊的水,潑到他身上,“讓你清醒清醒!”

小莫跳了一下,還是被我的水潑到,當然我也沒有太過分,畢竟是秋天,水涼的,把衣服打溼可有的受的。

說起水涼,那邊大利正給林宇加外套,我實在看不過去,深深覺得眼睛要受不了,於是走到向哥那,看他和成哥扎帳篷。

魅惑:嬌妻難寵 “想學啊?”向哥笑道。

我說:“我能看懂,就是不會自己搭。”

他們帶了六頂帳篷,大約是兩人一頂那樣,我肯定會是單獨一頂,於是還想自己上手試一試。向哥搭好手頭的那個後,過來教我辨認帳篷的每一個部位,手把手教我如何搭好一個帳篷,小莫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看着,我戳戳他,“過來幫忙。”

六頂帳篷花了得有一個小時的功夫,不過這時候那邊木炭也就剛燒好沒多

久,楊波和波仔整理好上架待烤的食材,便着手開始。孫頭已經釣上來6條魚,博得大家一致好評和點贊。

林宇糙着匕首爲魚開腸破肚,清洗乾淨,大利蹲在旁邊一條條處理醃製。

大家一起動手的感覺,真的是非常能夠拉近關係,就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能夠明顯體會到關係在遞進,尤其是我這個新人,對這種融入感更加強烈。

楊波的燒烤果真一絕,吃了一串就停不下手,最後我們都是守在燒烤架旁邊,烤好一串來一串,楊波根本是供不應求的。

下午窩進帳篷裏小憩,周圍山林環繞,魚鳥成羣,當然成羣是誇張了的說法,我仰面躺在帳篷裏,閉着眼睛冥想。自從離開東安寺,我就沒有再接觸這麼原生態的自然,於是狀態進入的非常快。

我能聽見其他帳篷裏的聲響,呼吸聲交談聲,山林帶給我們的是靜謐中獨屬於它的熱鬧,來供養草木和動物。

最後沒忍住睡着了,我彷彿是回到了蕭晟的軍帳中,又彷彿和蕭晟在林中狩獵,過往夢境中的好多片段斷斷續續地劃過眼前,在腦海佔有一席之地。我漫無目的也沒有頭緒地在夢境片段裏遊走,忽然感覺身旁有氣息接近,一轉身竟是蕭晟本人。

是現代我遇到的蕭晟,不是古代和畫面裏那個,我看着他,眼中寫滿疑惑,“這是你糙縱的夢境嗎?”

蕭晟道:“是你自己平常的夢境,我能夠進出而已。”他懶洋洋地解釋一句,看向我眼前的那些畫面,“你竟然會記得這些事情。”

我擰着眉,“爲什麼會不記得?你是希望我記得什麼?”

蕭晟哼笑,“我希望你一點都不記得,但是你又做不到。就算記得,也得記得一些大事情,原來你腦子裏的記憶都是些雞毛碎片的零碎。”

或許因爲我在夢中,對他的態度和話語也有更大的膽量反駁,“這些事情雖然零碎,但是對那個辛梓童而言卻都是至關重要的珍寶,你難道還不清楚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嗎。”我幽幽地吐露出以往從辛梓童身上體會到的那些情緒,“你不看重這些事,有人看中,辛梓童很愛你。”

若是放到以前,我絕對不會這麼說,可如今,我已經能夠正式那曾經的感情,也能勇敢接受自己面對他時的複雜情緒。蕭晟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要辨認我話中的真實性,可他看着我的眼神,又像是要約過我看其他的人,那雙眼睛帶着穿透一切的執着,我忽然明白了,蕭晟是想透過我看到曾經的辛梓童,甚至他有時候問我的一些曖/昧的話語,想得到的也並不是我的回答,他想聽的是曾經的辛梓童給他回話。

我一瞬間想通很多東西,蕭晟對我的想法不置可否,我想,他這就是默認了。

蕭晟一直以來看的那個人,不是我,他想念的和眷戀的始終是當年那個辛梓童,我不過是一個轉世千百次的替代品。思及此,我心中一痛。

(本章完) 我穩定心神,不讓自己被剛纔那種心痛的情緒影響到。蕭晟卻瞪着我,雙手捏住我的肩膀,我有些心顫地看向他,他的眸中是某種意味不明地戲謔,我靜靜地看着他,等他說話。

“你是在吃醋嗎?”蕭晟道,“還是吃一千年前,自己的陳年老醋。”

我迅速推了他一把,“胡說什麼!”

蕭晟道:“你剛纔在想,我把你當做了替代品,於是你的情緒一落千丈,你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我不可控制自己的臉變紅,用惡劣地口吻說:“你做夢!”

“是不是你自欺欺人,只要做一下就知道了,我以爲我們做過千百遍,你早已經熟悉。”蕭晟壞笑着,手不安分地向我胸口滑,另一隻手從後背向下,捏了捏我的臀瓣。

我猛地跳開,卻逃不過他的手臂。

我掙扎着說:“我現在還在帳篷裏和大家一起進行戶外活動,你別……!”

“那又如何?現在是下午休息時間。”蕭晟變本加厲的進攻,我根本招架不住。

最後再次在他身下屈服,只不過是從夢境轉移到了幻境的牀上,由着他予取予求。

好容易才睜開沉重的眼皮,身體上沒有疲憊的感覺,但精神疲累地狠,我在心底把蕭晟兩個字翻來覆去地罵了個遍,他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論我說什麼都不會再出聲,就像是享受到了的猛獸,饜足地修整生息。

我氣不過又無奈何。

小莫過來在帳篷外喊我,“小童,醒了嗎?”

我答應一聲,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和心情,拉下帳篷簾走出去,大家已經三三兩兩在草地上鍛鍊開,小莫對我笑道:“你們教練似乎要開始授課了。”

孫頭和波仔一組,向哥和成哥一組,開始兩兩對練,他們腳下動作變換,小莫仔細看了看,問我:“這些你已經會了嗎?”

我說:“正在學。”

楊波對我招招手,讓我過去,我立刻跑到他面前,他讓我圍着一個樹,用學習到的步法去熟練地對這個樹轉圈,特別強調必須要用步法。雖然我覺得這樣做回有些蠢,可還是依樣照做,“小童,你的眼睛要始終注視着樹幹,想象那就是敵人的眼睛,你注視着他們才能隨時應對攻擊。”

這時候在我眼中的樹幹就如同當時訓練精神力時的一張白紙,讓我盯着白紙看,我的思想就是跳躍的,我必須選擇樹幹上的幾處明顯的地方纔能更好的關注。

楊波站在旁邊觀察我,他說:“其實我之前就感覺,你的注意力不如一開始進來那一次集中,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當然知道原因,因爲要鍛鍊的就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如果集中精力了,那一切都等於白練。

小莫過來說:“楊教練,我來跟她說說吧。”

楊教看看小莫,大概是放心了,才走到孫頭他們那邊。

我停下步法,眨巴着眼睛對小莫說:“你知道我不能現在集中精力的,我要練習身體

的動作。”

小莫說:“恩恩,我知道。只是我剛纔突然想到,你要是把動作和精神兩樣合一不就會更厲害嗎?”

“可是我的精神力會蓋過動作。”我皺着眉頭,“在動作還沒有自己的反應時,就受到精神力的支配。”

“現在讓你強制把二者分離也很困難,你要找到精神力和平常精神集中的那一個平衡點,控制自己不越界。”

小莫的話彷彿爲我打開了一扇大門,我沉下心垂着頭,做好心理建設後,瞬間擡眼注視着面前的樹幹,同時腳下按着教練說的方式動作,一旦我在視線周圍看到黑色線條,就立刻停下,調整自己出離。

幾次之後,楊波注意到我,他說:“你剛纔狀態很好啊,怎麼突然放棄了?維持那種注意力最好。”

我有苦難言,還是多虧了小莫幫我圓了過去。儘管如此,我還是在這之中摸到了一些規律。

太陽快落山之際,我們下山回家,第二天大週末,教練特許休假一天,不必來訓練。我窩在小莫的副駕駛上,沒精打采地看着前邊林宇和葛大利的車,小莫朝我看了好幾次,我說:“沒事,就是好睏。”

要不我還能說什麼?都怪蕭晟那混蛋的白日宣淫嗎?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我不由得在心底把蕭晟又狠狠罵了一遍。

今天鮮奶吧也是休業一天,所以林宇和大利沒有拐到鮮奶吧,我們在路口分手,小莫則是直接帶我回了店裏。我想着去跟崇武說上一聲,明天早上來找他,結果被許盈盈的電話打斷。

“小童,你在哪呢?”

“小莫的店裏,怎麼了?”我問。

許盈盈說:“小盼剛纔接到她叔叔的電話,劉亮生病發燒,一晚上沒退,現在送到醫院去掛水,小盼就急急忙忙過去了。”

我一愣,“前幾天看劉亮不是挺健康的嗎?”

“所以說,我也過去看看,以防是其他原因引起的發燒,你等我電話,如果有必要的話,還需要你找人裝一下明白人,藉着明白人的口讓小盼給他弟帶玉佩。”

我瞬間明白,“好,我知道了。”

小莫問我出什麼事了,我就把小盼和他弟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順便問他,還有什麼非自然原因會造成高燒。

小莫說:“你如果說那個男孩八字弱的話,那發燒不退排除病理原因的話,就是被鬼纏住了,所以昏迷、高燒都會發生,許盈盈讓你找人假扮明白人,找誰啊?我們這些人,小盼都認識。”

我靈光一閃,“崇武。小盼和許盈盈都沒有見過崇武。”

“等一下,崇武露面不太好,讓白子晗去吧。”小莫說。

我考慮片刻,小莫的擔憂在理,崇武身份還是很特殊的,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我們去找白子晗。

聽我說了前因和現狀,白子晗一口應下,爲了避免年紀過輕不被小盼相信,小莫幫她用靈力做了一些修飾,喬裝成四五十歲的模樣。

許盈盈打電話過來確

認李亮是因爲鬼魂纏身才會高燒不退,所以在小盼外出的短短几分鐘內,許盈盈出手幫李亮驅趕了鬼魂,李亮也很快恢復意識。

我趕來的時候,李亮拉着小盼的手,說自己看到有鬼纏着自己,怎麼跑都跑不掉。周圍還有其他病人在,聽到這些話,不免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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