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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老牛的話後,心裏不知道怎麼的有些惱火:“老牛,咱現在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錢?等咱們能活着回去再說。”

“對了,你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我沒等老牛開口,又接着問到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活動了一下手臂,對我說沒什麼事,韓穎給他包紮的時候,看到蟒蛇咬的牙印並不太深。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韓潁吃驚的聲音:

“吳亮?!你沒死?!”

韓穎話音剛落,她便起身急着向吳亮走了過去,臉上一掃剛纔疲倦和擔憂的神‘色’,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相信的神‘色’。

我聽到韓潁的聲音後也是大吃了一驚,忙擡頭望去,而坐在我身邊正在檢查自己傷口的老牛直接被驚的跳了起來:“韓大小姐你能別你瞎說不?吳亮不是死了嗎?!”老牛的言語中雖不信,但擡頭隨着韓潁的身影望去。

果然,向我們走過來的的確是吳亮,身上滿是塵土,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他走路時身子有些輕微的搖晃。

他一邊走,一邊對我們大喊:“我說你們幾個太不仗義了!就這麼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我一邊看着吳亮向我們走來,一邊驚異:他不是被太攀蛇給咬死了嗎?我當時也試過他的心跳,人都已經死透了,怎麼會活過來?難道是我當時太匆忙,沒檢查仔細?不對!就算我沒檢查仔細,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這裏又沒有抗毒血清,他絕對沒有可能活下來。難道他的體質跟正常人的不一樣?天生就不俱蛇毒?

雖然我也希望自己相信這眼前的事實,但是從吳亮出現到現在,我心裏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事出反常即爲妖!

想到這,我忙起身跟在韓潁的身後迎了過去:“吳亮,我們都以爲你死了,太攀蛇的毒‘性’太強,我真不敢相信你被它咬了還能活過來。”

孫老爺子和李志也在盯着吳亮看,他們也都知道這太攀蛇的厲害,所以兩人都是滿臉的驚異,話都說不出來,看樣子他們也不相信吳亮能活過來,別說他們,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吳亮沒有回答我的問話,也沒有看我,就這麼低着頭,慢悠悠,繼續朝着我們走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經意的看見了吳亮脖子上的一樣東西,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頭髮根都立了起來,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地上!我對着我身前的韓潁大喊道:“韓潁!回來!別過去!”

韓潁聽見我的喊聲後,停下身子回頭不解的對我問道:“張野,怎麼了?”

在韓潁問我話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她的身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拽着就往後跑,那是因爲我在吳亮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樣東西,一樣活人身上絕對不該有的東西!

那就是:屍斑!!! ?

韓穎被我這麼一拉,有些莫名其妙:“張野!你做什麼?!”

我來不及跟她解釋,我對一旁還在發愣的老牛喊道:“老牛!給我用搶瞄準吳亮!他不是活人!”

我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老牛能從我的臉‘色’中看出我不是在開玩笑,忙把手裏的揹包一扔,拿起放在地上的步槍,右手的虎口用力一握,打開了步槍的保險,瞄準了正向我們走過來的吳亮。

看到老牛做好了準備,我心裏稍安。

“張野,到底怎麼回事?吳亮怎麼不是活人??”韓穎跟在我身後着急的問道。

“他脖子上有屍斑!!”我跑着頭也沒回的說道,我現在着急跑回老牛那裏拿回我的匕首。

孫起名和李志聽了我的話後,都從地上站了起來,兩人都朝着老牛那邊跑去。本來吳亮被太攀蛇這種毒蛇之王咬到能生還衆人就覺得不可思議,加上我這麼一說,所以沒有人懷疑我的話。

我跑到老牛的身旁,放開韓穎的手,忙蹲下身子在地上找我的匕首,無論走到哪,匕首對我來說就是我的護身符,沒有這東西在手裏,我心裏就不踏實。

“吳亮!站在那別動!否則別怪牛爺我的強沒長眼!”老牛對着還在繼續朝我們走來的吳亮吼道,吳亮竟然真的停了下來,沒有說話,眼神空‘洞’的望着我們。

老牛隨即一低頭對我問道:“老野,你找啥呢?”

我頭也沒擡:“找我的匕首,你看到我放哪了沒?”我當時心裏能急出火來。

老牛接着對我說道:“找個兔子!!你匕首不再那蟒蛇身上‘插’着嗎?!!”

聽了老牛的話後,我的心裏一涼:壞了!一着急自己都忘記了,我忙站起神來,回頭跟衆人一起望向吳亮。

“爲什麼死的是我?”突然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吳亮,望着我們問道,語氣中帶着‘陰’冷和怨恨,剛纔還和善的臉,現在充滿了猙獰和怨毒之‘色’,彷彿他面前的我們就是殺他的兇手一般。

吳亮這一句話,讓我有些膽寒,雖然做足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一個死去的人在你的面前說話,那種感覺讓你心裏難以接受更是難以平復。

“他能說話,證明有思想,並不是殭屍。”孫起名對這種事情見多了,倒是沒感覺什麼,他在一旁捂着傷口對我們解釋道,看來他受傷的確不輕,他不比老牛整天高強度訓練,體格跟頭牛一樣,最重要的是他的年紀的確很大了。

“那他是什麼?”我問道。

孫起名搖了搖頭,表明他也不清楚。

“爲什麼死的是我?爲什麼你們都活着?!”吳亮繼續開口說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一個勁的顫動,像是在忍受着什麼一般。

我剛想問它在我身後的韓穎,推開我和老牛,走到前面,對着吳亮說道:“吳亮,其實我們也不想你死,我們不想任何人死,當時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你別執‘迷’不悟。”韓穎的這份膽量讓我和老牛都對這妮子刮目相看。

我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我心裏明白的很,吳亮已經是個死人了,他既然能追上我們,那就絕不是來聽我們解釋的!我從吳亮的雙眼中看到的只有仇恨,再說,活人能跟死人說的通?

但是我並沒有阻止韓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畢竟事事沒有絕對!

“你們爲什麼不救我?怎麼就這麼走了?你們知不道我一個人好害怕……你……你們下來陪我吧……”吳亮說話的語調越來越冷,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我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韓穎剛要說話,卻被老牛一把拉到了身後,他對着吳亮說道:“吳亮,不是我們不救你,太攀蛇的毒你不是不知道,被咬了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死!你怨不着誰,當時我們幾個誰都有可能被那條太攀蛇給咬死,咬到你,你只能認命,哪怕是那條太攀蛇咬的是我老牛,我******也認了!死了就該安安靜靜的走!”老牛情緒也有些‘激’動。

吳亮聽了老牛的話後,竟然昂頭咯咯的低聲笑了出來:“咯咯咯咯……”那聲音聽的我渾身發‘毛’,這根本就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低沉有尖刺,說不出來的怪異,聽的我心裏煩躁無比。

“這並不是吳亮,他的屍身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一直在我身邊,沒有說話的孫起名看着吳亮說道。

我聽到孫起名的話後,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我忙對身後的李志說道:“韓穎,你先帶着孫老爺子去後面躲一躲,這裏我和老牛就行!”

韓穎聽了我的話後,點點頭,拉着孫起名慢慢的向後退去,孫起名是個老江湖了,關鍵時刻,知道自己幫不是什麼忙,留下來只能拖我和老牛的後‘腿’,便對我和老牛說了聲小心,便和韓穎向後走去。

“張哥,那……那啥,我也幫不是你們什麼忙,我也去後面躲着吧?省的給你們拖後‘腿’。”李志說話的聲音像是在哀求我。

“滾一邊去!”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他這樣子估計都快‘尿’‘褲’子了,的確幫不了我們什麼忙。

李志聽到我的話後,如同死刑被赦一般,飛似的往後跑去。

而此時在我和老牛面前的吳亮,笑聲越來越小,直到停止,他低下頭來,再次看向我們這邊,見有人要走,大吼了一聲,便向着我和老牛衝了過來!

“老牛!開槍!!”我見狀急忙對老牛喊道。

老牛沒有絲毫的猶豫,槍口往下一壓,瞄準,對着吳亮“砰!砰!”就是兩槍,半自動步槍不像非自動步槍(後拉式槍機步槍,手動裝填子彈)那樣打一槍拉一次槍栓。半自動步槍槍彈擊發後,利用部分火‘藥’氣體,後座力進行退彈殼、子彈自動裝填上膛,並準備再次‘射’擊。但每扣壓一次扳機只能發‘射’一發子彈。

老牛的槍法極準,這點我打心裏佩服,這或許是人的天賦把,吳亮的左右‘腿’的膝蓋處各中一槍,老牛還是心軟留了情,並沒有打吳亮的要害處,雖然吳亮死後到底變成了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是至少吳亮活着的時候我們還是朋友。

吳亮中了兩槍後,身子微微的一顫,身形也停了下來,沒過幾秒,再次大吼一聲像我們衝來!我看到這種情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槍都不怕!

“老牛,打他腦袋!!”此刻情況十分危機,吳亮離我和老牛的距離不足十米,我顧不上那麼多了,對着老牛喊道,說話間我走擋在了老牛的身前,蹲了下去,好讓老牛安心瞄準‘射’擊,此刻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射’擊的機會只有一次!

老牛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用肩膀緊緊的頂住槍托,瞄準“砰!”的一槍‘射’出,擊中了吳亮的腦袋上,子彈強大的衝擊力,再加上如此近的距離,子彈直接貫穿了吳亮的額頭!吳亮的上半身也被子彈強勁的貫穿裏,給帶的後仰了過去。

我蹲在下面,能清楚的看到,吳亮臉上和‘腿’上的槍傷裏流出來的居然是黑‘色’的液體!帶着一股極其刺鼻腥臭的味道,只一會兒,便讓我反胃。

吳亮中彈後,並沒有倒下,只是停頓了一下,立刻身子便正了起來,朝着老牛就撲了上去。

現在吳亮離我和老牛的距離不到三米,來不及再次‘射’擊,老牛把槍托朝前,狠狠的朝着吳亮的腦袋砸了過去。

我也趁機從下面,繞到吳亮的身後準備偷襲,此刻我的匕首不再身邊,否則用匕首刺瞎他的雙眼是上策!但是現在的情形不容我多想,老牛把吳亮給砸的後退了幾步,我趁機一躍,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吳亮。

“老牛,再開槍!老子不信打不死他!”我抱住吳亮,對老牛喊道。

“去你大爺的!老野你他媽不想活了?!這步槍能把你一起打穿!”老牛對我罵了一句後,直接把槍扔到了一旁,跑到一邊順手拿起了一塊石頭跑了過來。

我在身後抱着吳亮,感覺他力量大的出奇!我這一百四十多斤體重完全hold不住他,被他背起甩來甩去,完全就跟騎牛大賽那個場景一般,我只感覺手臂痠痛的要命,還沒等老牛跑過來,一個沒抓住,被甩了出去。

我只感覺後背撞在了一棵樹上,疼的我差點岔了氣,嗓子一甜,我知道是血吐了上來,我硬生生的嚥了回去,這一下撞的我頭昏眼‘花’,我一咬嘴‘脣’,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忙擡頭像老牛那邊望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讓我傻眼了,只見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騎在吳亮的身上,一個手掐着吳亮的脖子,一個手緊緊握拳朝着吳亮的腦袋一個勁的砸個不停!

我看到這裏,只感覺老牛什麼時候這麼威武了?頓時忘記了身上的痠痛,忙起身跑過去幫忙。

“老牛,行啊你!”我話音剛落,吳亮雙手發狂的抓住老牛的衣領,雙手一用力,直接把他給摔翻了過去,老牛翻過去的樣子是頭朝下着地的,要是在平底上,估計這一下子得捱得不輕,好在這裏地上的枯枝爛葉極厚,估計也沒什麼大礙。

吳亮轉瞬就擺脫了老牛,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地上的老牛就撲了過去。

我心裏一急,當下雙‘腿’一用力,朝着吳亮撲了過去。

衝擊力再加上我這一百多斤的體重,直接把吳亮撲倒,壓在了我的身下,老牛也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和老牛一人反扣按住吳亮一個手,把他死死的壓在了下面,吳亮雖然力氣不小,但是被我和老牛用特種擒拿術給反扣按死,雙手倒也動彈不得,他在我身下,整張臉上都是黑血,嘴也是一張一合的胡‘亂’咬着。

我是壓在吳亮的上半身,所以趁機分開雙膝壓住吳亮的琵琶骨,讓他的力量再次分散,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一分開膝蓋,吳亮的脖子能動了,他猛的擡頭,張開嘴,對着我的命根子便咬了下去!!! ?

當時我看到這個情況後,頭髮根都立了起來!心臟都差點兒都給嚇停了!這他孃的要是讓他給咬到還了得!當下我什麼都顧不上了,猛的從吳亮的身上跳了起來,躲開了吳亮的那一口,落在了吳亮身側的地上,我剛好在吳亮的右側,老牛在左側。

爲了躲開吳亮那一下子,我整個人從吳亮的身上跳了開來,雖然我的雙手一直是死死的扣住吳亮的胳膊,但是吳亮身上沒有人壓住,他趁此機會,雙腳一用力,借地一蹬,整個人從地上騰空倒翻了過去,來了個180度的大翻身。

吳亮的雙臂也隨着他翻身的力道,在我和老牛的手心裏轉了一個圈,本來吳亮是背朝下躺在地上,現在成了臉朝下了,老牛在一旁看傻眼了,我心裏卻暗叫一聲不好!!吳亮的手臂轉了一圈,剛好解開了我和老牛的反扣,這傢伙要脫困了!!

還沒等我提醒老牛,我便感覺吳亮的手臂上傳來了一股巨力,把我猛的從地上給帶了起來,我忙鬆開緊抓着吳亮胳膊的雙手,卻也來不及了,我的身體隨着那股力量的慣‘性’帶了出去,直接和迎面而來的老牛,腦袋對腦袋,撞了個結結實實!

那種感覺扯着脖子都疼,眼前直冒星星,我和老牛都被撞倒在地上,腦袋疼的要命!老牛個兔子的!他那大腦袋坦克皮做的?!怎麼那麼硬,我心裏不由得叫苦。

還沒等我和老牛從地上爬起來,吳亮直接一轉身朝着孫起名韓穎和李志藏身的方向跑了過去。

吳亮的這個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了過去。

而躲在那裏的孫起名,李志和韓穎見勢不好,忙轉身就跑,李志在轉身的時候,不料腳被地上的藤蔓給纏住脫不開身。

“韓穎,救我!”李志對韓穎求教。

韓穎見李志被困,忙轉身幫李志一起去撕扯他腳上的藤蔓,而就在這時吳亮已經跑到他倆的近前,對着李志就抓了過去。

而此刻李志竟然一伸手,把韓穎從地上拉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這些我都看在了眼裏,當我看到李志用韓穎當擋箭牌的時候,我的心竟然莫名的疼了一下,此刻生氣與憤怒讓我心臟狂跳!

毫無疑問,吳亮一把抓住了被李志當做擋箭牌的韓穎,張開對着還在那傻愣的韓穎脖子上就咬了下去,而在她旁邊的吳亮趁機脫身,慌慌張張的向着密林的深處跑了,他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全都是因爲,剛纔韓穎捨命把他腳上的藤蔓用嘴給咬斷……

我看到這個情況後,眼看自己是來不及趕過去了,我索‘性’閉上了雙眼,我實在不忍心看着這個一個美麗年輕的姑娘死在我的面前,同時我的心裏暗罵李志這個畜生!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砰!”的一聲槍響從我的身後傳來,我忙睜開雙眼望去,只見吳亮的後腦捱了一槍,把頭蓋骨都給蹦碎了一大塊,黑‘色’的血液噴了韓穎一臉。

原來是老牛看情況危急,從地上撿起步槍,給了吳亮一下子!

“來!你牛爺‘肉’多!還綠‘色’環保,朝着牛爺下口!來!”老牛對着吳亮大喊道,罵完吳亮,他還不忘記朝着李志跑去的那個方向繼續開口大聲罵道:

“李志,我艹你八輩祖宗!要不是爲了救韓穎,剛纔那顆槍子你是吃定了!”

不知是因爲老牛的罵聲,還是因爲老牛那一槍,‘激’怒了吳亮,他發出一聲怪叫後,不管眼前的韓穎,一轉身朝着老牛就跑了過去。

老牛看到此情景,瞄準,果斷扣動扳機,又是一槍,因爲吳亮跑動的速度極快,老牛這一槍並沒有打中吳亮的腦袋,而是集中了他的前‘胸’,並沒有給他造成實際上的傷害。

失去了這次最佳‘射’擊的機會,再次開槍根本來不及,所以我對老牛大喊道:“老牛,你等我,馬上來!”

撂下這句話,我急忙跑到一樹下,找了跟幹樹枝,劈成兩半,拿起帶尖的那頭,直接朝着老牛那片跑去,此刻我才發現,老牛和吳亮已經滾在了一起。

我跑到近前,朝着吳亮的背上就狠狠的刺了下去,誰知這木棍刺在吳亮的身上,如同刺到鋼板上一樣,沒有刺進去分毫,反而我的手也被手裏的樹幹給劃了個口子。

見不起作用,我手一翻,直接用木棍朝着吳亮的後腦砸了過去,木棍應聲而斷,而吳亮也被我這一下子給砸的猛的回過了頭,對着我的小肚子就是一腳,因爲我離的太近,根本無法躲開,所以吳亮這一腳把我踹倒在了地上。

緊接吳亮便朝着我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我強忍疼痛,趕忙就地打了個滾,躲了過去。

吳亮沒撲到我,嘴裏一個勁的哇哇大叫,身子一躍,直接朝着我撲了上來,我見躲閃根本來不及,忙擡‘腿’對着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這一腳踹在吳亮的肚子,感覺就好像踹在了一塊石頭上一般,震的我腳發麻。

吳亮被我這一腳踹在肚子,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就好像給他撓癢癢一樣,沒有絲毫的影響,沒做任何停頓的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衣服,一用力就把我拽了過去,他順勢一靠,壓在了我的身上,對着我脖子張嘴就咬!

我忙伸出胳膊架在了吳亮的脖子上,死死的頂住,吳亮被我的胳膊擋住,咬不到我,急得雙手‘亂’抓,嘴也跟着一張一合,從他嘴裏流出來的黑‘色’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脖子上,散發着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讓我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我心裏一個勁的罵:他個兔子的!老子就算不讓他給咬死,也得被他給噁心死!

“老野,你頂住,我來了!”老牛從地上爬起來,見我被吳亮給壓在身下,隨時都有可能當他的零食,對我嚎了一嗓子,直接跳起來朝着吳亮撲了上去!

我看到老牛這個架勢後,直接罵出聲來,“我艹!”還沒等我說完,我便感覺到身上一沉,老牛那跟小牛犢子般的體型直接砸在了吳亮的身上!

本來我胳膊把吳亮撐住這麼久,已經快到了極限,再被老牛這一壓,我胳膊根本承受不了,直接把吳亮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裏一涼!完了!絕對會被吳亮咬到脖子,老牛這他孃的坑隊友!

就當我認爲吳亮這一口是躲不過的時候,讓我吃驚的事情出現了,我只感覺‘胸’前的袍子裏一熱,然後吳亮像是觸電了一般,噌的從我身上竄了出去,把他身上的老牛也帶着甩了出去,站在一旁對着我呲牙咧嘴,但好像又忌憚什麼,不敢靠我太近。

我忙趁此機會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地上‘胸’前一熱後,便老是感覺有東西在我的袍子裏扭動,像是想從我的袍子裏掙脫出去。

“老野,怎麼回事?他好像怕你。”老牛從地上爬起來對我說道,吳亮的異常他也看了出來。

“不是怕我,我袍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是怕它。”我回了老牛一句。

說話間,我把袍子的前襟解開,剛打開,便從裏面飛出來一個發着藍光的小蟲子,圍着我轉起圈來,雖是白日,但是那個小蟲子身上散發的光芒清晰明亮,如同一個充滿電的螢火蟲。

我和老牛兩人正,在看着這個飛來飛去的蟲子吃驚,在一旁的吳亮看到這是蟲子後,身子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對着這個蟲子不停的咆哮,聲音沙啞低沉的像是一頭被‘激’怒發狂的猛獸!

或許是吳亮的吼聲,讓這個蟲子感覺到了吳亮的存在,不在圍着我和老牛轉圈,上下飛動了幾下,直接朝着吳亮飛了過去。

一直站在對面虎視眈眈的吳亮,看見那個發着光的蟲子朝着他飛過去後,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變形猙獰的臉上,竟然漏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沒錯!是恐懼的神‘色’,雖然吳亮的臉上滿是黑血,但是我卻看的真切。

那個蟲子毫無預兆的突然間加速,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吳亮的面前,如同黑夜中的一顆流星,小巧的身形在吳亮的面前一晃,直接從吳亮的鼻孔裏鑽了進去!吳亮的身子一顫,之後便現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牛和我在一旁都看傻了,兩個人都死死的盯着吳亮,許久,吳亮還是現在原地,如泥塑一般,老牛才幹咳了一聲,對我問道:“老野,你……你這什麼東西?怎麼從你的衣服裏跑了出來。”

我現在也是想不通透,對老牛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只感覺‘胸’前一熱……”等等!我說道‘胸’前一熱的時候,突然腦子裏閃現出一個人來,雲月!她送給我的那張護身符一直被我放在衣服‘胸’前的前衣襟裏,我忙往袍子裏‘摸’去,把雲月送給我的那張黃符給拿了出來,放在手心一看,果然,黃符中間被燒出一個手指大小的黑‘洞’。

“那隻蟲子是從這個符裏跑出來的!”我指着手裏的黃符對老牛說道,雖然現在吳亮暫時安靜了下來,但是我也不敢大意,說話間,眼角的餘光從來沒有離開吳亮。

老牛被我這麼一解釋,更糊塗了,從我的手裏拿過那個黃符後,翻看了起來:“不是,老野你這個符是怎麼回事?從哪裏來的?裏面怎麼會有這麼個怪異的蟲子?不是我說你,平常我也沒見你搞什麼‘迷’信。”

我對老牛解釋道:“這是我跟你們說過,那個救過我命的蠱師給我的,說是什麼護身符,這不,從裏面跑出了這麼個東西。”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嘖嘖的說道:“行啊老野,那個蠱‘女’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那個蟲子光看就感覺不一般,要不是看上你了,人家怎麼會送這個給你?”

我說道:“行了啊,老牛。少拿我開涮,趁現在,趕緊叫上韓潁他們,扯呼!”

我話音剛落,“咯咯咯……”的一陣聲音從吳亮那邊傳來,就好像睡覺磨牙的人發出的聲音一樣,不過,比磨牙的聲音更是尖銳刺耳,我和老不約而同的向吳亮那邊望了過去。 ?

吳亮的身子開始顫抖個不停,頭頂上的頭髮也一根根的立了起來,嘴裏的黑血如同自來水流個不停,那黑血散發出的氣味臭的要命,薰刺的雙眼也睜開不得。.

我和老牛捂着鼻子,眯着眼睛看着吳亮,老牛對我說道:“老野,你那蟲子是不是帶電?你看把吳亮電的頭髮都立了起來。”

“別說話,小心點!”我對提醒了老牛一句,便全身戒備的看着吳亮,他現在這個恐怖怪異的模樣,讓我看到後,心裏有些不安的感覺,總感覺接着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種感覺,在以前不止一次的救了我的命。

不到兩分鐘,吳亮的身子停止了顫抖,緊接着,嘴一張,一個黑影從他最裏躥了出來!看那黑影輪廓,絕對不是剛纔飛進吳亮身體中的那個蟲子!

那個黑影在半空中轉了個圈,才停了下來,我這纔看清這個東西的本尊,長得像人肚子裏的蛔蟲,少說也得有七八公分長短,只不過這個蛔蟲全身漆黑,身生透明雙翅,因爲隔得較遠,看不真切。

“這又是什麼東西?老野你可別告訴我,它就是剛纔進去吳亮身子裏的那個!”老牛說道。

那個蟲子似乎聽見了老牛說話,對着我們這邊望了過來,身上的翅膀抖動個不停,扭動着身子,對着我和老牛呲呲的叫着,聲音不大,卻能聽到,顯然那條蟲子在對我和老牛兩人示威,但卻沒有飛來,像是在原地等待着什麼。

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我心裏也納悶了,怎麼這蟲子出來後和進去前不一樣?難道是剛纔那個蟲子喝了吳亮的血,變異了?畢竟這個蟲子不是咱養的,咱也不瞭解,可別六親不認,怎麼說你主人把你送給了我,我也算是你半個主人。

還沒等我回答老牛,吳亮的嘴裏又躥出了一個蟲子,我定睛一看,那蟲子發着藍光,是剛纔那個從黃符裏跑出去的那個,隨着那個蟲子的飛出,吳亮的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兩隻蟲子在在空中相遇,撕咬扭打到了一起。

不到兩分鐘,吳亮的身子停止了顫抖,緊接着,嘴一張,一個黑影從他最裏躥了出來!看那黑影輪廓,絕對不是剛纔飛進吳亮身體中的那個蟲子!

“這又是什麼東西?老野你可別告訴我,它就是剛纔進去吳亮身子裏的那個!”老牛說道。

那個豆蟲似乎聽見了老牛說話,對着我們這邊望了過來,身上的翅膀抖動個不停,扭動着身子,對着我和老牛呲呲的叫着,聲音不大,卻能聽到,顯然那條豆蟲在對我和老牛兩人示威,但卻沒有飛來,像是在原地等待着什麼。

沒過多久,又一條蟲子從吳亮的嘴裏飛了出來,我定睛一看,那蟲子發着藍光,是剛纔那個從黃符裏跑出去的那個,隨着那個蟲子的飛出,吳亮的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我明白了大半,原來是從我身上的符紙裏面飛出去的蟲子,把那個黑‘色’的豆蟲給從吳亮的身體裏‘逼’了出來。

剛纔還對着我和老牛示威的那個豆蟲,見發着藍光的蟲子飛出來後,呲呲的叫聲更甚,更加急促。

那條黑‘色’的豆蟲身形一扭,朝着散發着藍光的蟲子飛撲了過去,那條發藍光的蟲子身形雖然顯得弱小,但也毫不示弱,雙翅一抖,迎了上去。

兩隻蟲子在在空中相遇,撕咬扭打到了一起。

難道就是這個東西控制了吳亮?我看着那個和發藍光的蟲子,撕咬在一起的黑‘色’的蟲子心裏充滿了疑問。

“老野,你說他們誰能贏?”

老牛靠近我問道。

“我也看不出來。”我說道。

“控屍蟲?!!”我和老牛的身後,傳來了孫起名的聲音。

我和老牛回頭望去,見孫起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和老牛身後不遠的地方,正在傻傻的看着那正在空中搏鬥的兩條蟲子。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開口接着問道:“控屍蟲?什麼是控屍蟲?”

孫起名慢慢的走到我和老牛的身後,纔開口說道:“控屍蟲是蠱師中惡毒的蠱術之一,此蟲必須從出生三日後,便用死人的屍身餵養,十五個月成年,成年後的控屍蟲身生雙翅,腦袋上帶有四顆黑‘色’的獠牙,可通過七竅鑽入死人的‘肉’身,‘操’縱其屍身,此蟲酷愛吃人的大腦,甚至成了‘精’的控屍蟲在吃掉人大腦後,能記住人生前的事情,並且能控制死去的人和活人正常‘交’談,讓人放鬆戒備,在控制屍體殺人,繼續吃腦,吃的越多,它們便成長的越快。”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頓時明白了,原來吳亮的屍體是被一隻成了‘精’的控屍蟲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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