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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紅的日記本里說,他之所以只跟1號長老一個人做機能檢測,是因爲害怕他部門的其他人,也知道了1號長老身體機能有問題的事,並沒有提這個小夥子的事啊,怎麼會跟他扯到一起呢?

我此時略帶疑惑的看着他,但我這次真的不敢開口了,我怕萬一說錯了一句,他立馬就把我識破了。

而這更小夥子此刻也是認真的看着我,可我發現我不說話是對的,因爲從他的神情看,我可以明顯的看出,我這樣不說話,似乎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終於他再次開口說道:“難道你忘記了?在你拒絕跟1號長老之外的人檢測機能前,你最後一個是給我做的機能檢測?雖然你並沒有對外說究竟爲何不對其他人做機能測試了,但我心裏卻是害怕的,我感覺你是不是發現了我什麼,所以纔不給任何人做機能檢測了?你究竟跟1號長老說過什麼沒?你不知道,這幾個月,你每次單獨來見1號長老時,對我都是一種煎熬,我生怕你走後,1號長老會單獨找我,那就意味着,我可能不是被處死,都是被趕出天一,如果你一直沒告訴過1號長老,算我求你了,請放過我一馬,千萬不要告訴他。”

我終於明白他是怎麼回事了,他這是做賊心虛,他身體的機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出了問題,而他自己是清楚的,卻又害怕別人知道,而唯一可能知道的人,就是測試部門的人,而剛好紅髮現1號長老機能有問題前,最後一個做的機能測試就是給這個小夥子,所以做賊心虛的他,以爲是因爲他的原因,紅纔沒有給其他人做機能測試了,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是這個原因,那麼我也不用害怕了,現在只用讓他帶我去長老那就行。

等等~~他的機能既然發生了變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變化,就連1號長老和其他幾個長老機能爲什麼出現問題,我都沒有弄清楚,何不我直接問問這個小夥子,或許能從他身上知道什麼呢?

我趕緊把臉上的神情放柔和了許多,我對他說道:“你說的是這個事啊?放心,我還沒和1號長老說過,而且我也壓根不準備提,我只關心你是不是真心效忠於天一,至於你機能的事,在不違背天一宗旨的情況下,我是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他見我說這話,立馬連聲感謝我,甚至是又要下跪,我立馬阻止了他,我說道:“感謝就不必了,但我作爲測試部門的人,我有必要也有責任要清楚,你就是怎麼讓身體機能出現問題的?希望你能如實作答。”

(本章完) 他聽完我這話,這時又竟然猶豫了起來,我見狀知道他肯定是在衡量着什麼,我趕緊趁他沒考慮清楚前,勾着他全部給我交待,我立馬說道:“我現在都答應放你一馬了,你還有什麼猶豫的?如果你這樣會讓我很失望,我們現在要的就是坦誠相待,你如果還繼續這樣的話,我覺得自己看不到你的誠心,那麼我也••••••“我後面的話沒說,我知道他肯定是明白的。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是被我的話給說動了,他轉而說道:“不是我不願意說出來,我是怕說出來後,你會覺得我在編故事撒謊,往往有些真實的事,甚至是比謊言更讓人無法相信。”

他這話讓我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或許我還真的可能發現1號長老的一些事情,畢竟他們都是機能出現了問題,中間一定有共通點,我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先說說看吧,怎麼來判斷是我的事,我就是想知道你有誠意不,我可以事先答應你,只要你說的是實話,不管是不是真的無法讓人相信,我都會和你坦誠相待,但如果我發現你撒謊了,那麼你明白的••••••”

這時他自己也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他扣扣腦袋說道:“這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

從他的講述我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小子一直是1號的貼身隨從,本來天一壓根沒有侍從這個職位的,是這個最新的1號長老特地定的一個新職位,而且就他一個長老有侍從,其他的長老都沒有侍從,他也不是說要享受什麼帝王般的待遇,一切只是因爲他可憐這個小夥子,原因的話時間上面還要往前面推,天一的很多孩子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有的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時候就帶進了天一。

而這樣的模式下就會出現一種問題,如果遇見有的孩子有些生理方面缺陷,那天一的人是無法提前知道的,而往往這些孩子到了4、5的時候,差不多才會被發現他們的缺陷,有的人是天生啞巴或者聾子,還有的人天生弱視或者是色盲,這些在天一里是不可能存在下去,他們天一不是歧視這些人,而是因爲他們天一的很多任務是非常危險的,可能這些缺陷會導致任務全盤失敗,而往往一個任務失敗了,損失的不是哪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小組,甚至有的任務是有關聯的,這個任務失敗了,會影響到後面很多任務的進行,要知道天一的培訓這些人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的,沒有哪個願意花人力物力,所以天一人自保能力相當的強大,因爲天一不願意失去任何一個自己的人。

所以一般生理有缺陷的人,在那人4.5歲被發現的時候,都會被天一安排出去,可能是送到孤兒院之類的地方,而1號當年看到這個小夥子還是小孩的時候,知道他的耳朵有點輕微的失聰,就是聽聲音比別人正常收到的音量小,這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壓根不算問題,可天一里的成員是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所以當時他也是被驅

逐出天一的對象,而這事被1號長老知道了,他還是決定收留下他,只不過並不是讓他當作天一的任務成員,而是完成侍候於1號長老,這是對外說的,誰都知道1號長老不是貪於享受的人,根本不需要什麼侍從,其實大傢俬下都知道1號長老是爲了幫助這個孩子,從而才設置的這個職位,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才讓大家更加的敬佩1號長老,也沒人拿這事做口舌,而這小夥子雖然不能出任務,但平時1號也允許他跟其他的天一成員學些本事,對於這事,他對1號非常之感激,曾發過誓,誓死都會效忠於天一,然後卻沒想到因爲半年前的一次偶然事件,讓他現在追悔莫及。

平時1號都會在這古色古香的屋子裏,他很少出去,一般召見人也是在這屋子裏,這屋子是1號長老上位之後修建的,他在位置上一向廉潔,也不知道當初爲什麼要修建這房子,不過天一的人反對的也不多,所以最後這房子就是1號長老單獨的住所,一般在除非有時1號長老會要單獨找哪個長老談事情時,那麼有可能會離開這屋子,可就是半年前1號長老出這屋子的時候,這小子去1號的房間,想去幫他打掃下,卻發現那房間裏的牀單上,有一層黑色的液體,把整個牀單染得稀爛,當時那小子覺得是不是1號長老生了什麼病?怎麼牀單上有這些?可他想不明白會是什麼病?因爲一般他們這樣的長老,都是天一重點看護對象,一有什麼病立馬就會被發現,而且他也想不出究竟是什麼病,會讓牀單上留有這些漆黑的液體。

這小子想不管是怎麼樣,先把牀單清洗乾淨了再說,他拿着牀單去手洗的時候,發現那些黑色液體卻怎麼都洗不乾淨,甚至是越洗越髒,而且整個房間都瀰漫着一股說不出的怪味,那小子最後竟然最後聞着這味暈了過去。

讓等他醒來時,那牀單上的黑色液體竟然全部消失了,而他也去看過時間,大概知道自己只暈過去了不到5分鐘而已,那時的他雖然滿頭疑惑,他雖然不是屬於天一的正式成功,但身體的素質不可能差成這樣,而且他在天一的時候也懂得一些迷香的知識,卻從來沒有聞到那股怪味,最後怎麼都想不明白,還是先想着把牀單曬起來再說,那之後他再次遇見1號長老時,長老並沒有提起過那牀單的事,而他也不好問,這麼多年了,他早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當問就不問,可這次不同,他是擔心1號長老生了什麼怪病。

但他不好直接問,最後只能委婉的說長老最近睡覺時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可長老只是讓他做好份內的事便行,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不明白爲什麼1號長老會這般回答。

而那之後他自己都發現了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似乎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以前每天都要睡至少8個小時,可現在的他差不多每天睡4個小時就完全可以自然醒來,並且人的精神還很好,這是非常不正常的人,可這

小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細細的琢磨了自己的身體,分析了大幾個月,最後分析可能是機能出了問題,可因爲他身份在天一的特殊,他不敢和任何的人說起這事,他在天一本來都屬於邊緣人物,當初要不是1號長老,他可能早就被驅逐出了天一,而他雖然後來留在了天一,但他在天一壓根就沒什麼朋友 ,大家都把他當作外人,表面上和氣,私下卻是防着他的,尤其到了談一些任務的時候,大家完全就是‘公開’拒絕了他。

而雖然1號長老對他有恩,但也僅限於此,1號長老永遠都不可能和他做朋友,也就是在天一他連一個吐露心聲的人都沒,他本來就是殘疾了,現在是勉強留在了天一,他在天一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對外面的世界其實是很恐懼的,他很害怕離開天一,他覺得如果再被天一的人知道他身體的機能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他這次肯定是沒希望留在天一了,而對於他這樣把天一當家的人來說,如果這個年紀被驅逐出了天一,那麼對他完全就是意味着死亡,所以他剛纔才說讓我饒了他的命。

而他越是這樣害怕的心裏,就讓他越疑神疑鬼,最終以爲紅的那次無心之舉,是爭對他的,所以這次碰到了我,是想看我是不是真的知道了,而因爲我更害怕他是套我的話,所以我故意把話說得莫凌兩可,這樣還讓我最終反過來把他的話套了出來,我聽完他所有的講述後心裏就呵呵了,這小子如果不是疑心病這麼重,我估計也不會發現這事,我猜測紅應該也沒發現他有問題,要不然早就在日記中寫出來了。

我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怎麼又帥了 這小子害我白虛驚一場,我還以爲天一的多數人都機能出現了問題。

不過這到讓我奇怪了,1號牀單上黏糊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而且真如這小子所說他把牀單洗乾淨後,爲什麼1號不去說下這事?牀單上有那麼顯眼黏糊的東西,正常人起牀後肯定會發現問題,至少會主動讓那小子清洗下啊,就算當時急着有事吧,也不可能發現後這麼快就忘記了吧,我想要就是三種可能,一種就是1號長老記得這事,可他故意裝糊塗,當沒有這事一般,爲的就是不讓這小子多問下去,畢竟他只是1號的下屬,上頭不想讓他多問,肯定不會直接說,只會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來‘拒絕他’,第二種可能就是這事1號長老雖然記得,但在他的心中覺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就好像正常人起牀掉頭髮一般,誰會在意每天早晨起來掉了幾根頭髮啊?雖然這種可能很奇特,但如果1號長老是普通人的話,我肯定不會分析出這個猜測,而1號長老我雖然阿還沒見,但在我心中已經把他當做非人看待,所以我纔會有這個分析,而第三種可能那就是1號長老完全忘記了這事,這種可能出現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我自己正想着究竟是哪種可能呢,可那小子自己就說道:“你猜猜看我是怎樣想這個事的?”

(本章完) 這小子估計是知道我肯定會放過他了,這時的口氣完全是不把我當外人,我心想既然你現在不如剛纔那樣,都願意自己把心裏話跟我說了,那麼我也就沒必要客氣了,我說道:“喲~~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你到是說說看。”

他故作神祕的說道:“我懷疑1號長老的房間裏有妖怪。”

乾坤巷369號 聽了他這話,我真的不想跟他說廢話了,妖毛線怪啊,如果真有妖怪,那1號長老早就死翹翹了,這時我想到只有說1號長老在哪啊,來岔開這個話題,我是真不想繼續了,我故意口氣說得不是詢問,而是故意藉口想離開那種,他必定會把1號長老的房間告訴我。

我說道:“對了,1號長老現在••••••”

我話還沒說完,這小子就搶着說道:“我說得是認真的,我幾次晚上從1號長老的房間裏聽到了駭人的聲音,那聲音絕對不是人類的聲音,也不像是什麼動物的,我一下也想象不出來,只能懷疑是妖怪。”

一聽他這話,我還仔細看了看他的神情,似乎很的很認真。

我說道:“你難道沒去看看是什麼?你們這裏的這種窗戶,就算不是如我剛纔故意用手去捅破,因爲時間的推移,門上的紙也會自己破,你難道就沒想要去看看。”

他點點頭說道:‘確實如你所說,我完全可以看看,但1號長老每次只要發現了他窗戶上有破洞,都會讓我找人來立刻給重新封號好,而且每次我聽到房間裏傳來那駭人的聲音,都是晚上的時候,那時候就算我捅開了窗戶,我也不敢看啊,我是萬萬不敢去窺探長老的情況,我怕他生氣,1號長老很注重隱私。“

既然是這樣,那麼這小子在我這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至於長老機能的問題究竟是怎麼回事,等我有機會跟睿說了後再說這小子的事吧,讓他分析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現在的主要是任務是要能見到1號長老後,還能全身而退。

我對那小子說道:“現在我還要急着去見長老,也沒功夫多跟你說了,長老現在在哪個房?我跟你聊了這麼長時間,要是長老怪罪下來,我到是沒什麼的,我怕對你影響不好。”

那小子聽聞我這話,趕緊起身幫我開了門,並且告訴我從這裏出去往左邊走,走廊的盡頭那個房子就是1號長老所在的房子,我在這裏本就是虛驚一場,這時趕忙起身準備出門,而就在我跟他錯身而過的時候,他再次拉住了我說道:“你能幫我保密,我真的謝謝你了,不過我還是有件事想告訴你,本來我是猶豫的,現在想想幹脆直接告訴你吧,我侍候1號長老這麼多年了,我發現他這些年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不過又不是完全變了,以前的1號長老是一

個睿智、冷靜、待人平易近人的人,而現在的1號長老加上之前的特質外,還是一個城府很深,對誰都避而遠之的人,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麼變成現在這般的,我也是擔心他,如果你發現他•••••••算了,當我多心了,你去吧。”

那小子後面的話沒說完,我明白他肯定也想到1號長老的機能是不是有所變化,既然他因爲1號長老牀上的那液體都能讓機能發生變化,那麼傻子都會想到,成天睡那牀上的1號長老,也許也會機能發生變化吧。

他估計也想到了作爲紅的測試員,給1號長老檢查機能時,肯定會知道他身體究竟有沒有問題,他想到了這個問題,但他現在不敢問,估計他也懂得不能得寸進尺。

我對他說道:“你的事我會保密,至於其他的事,不該你管的就別管。”說完我就出去朝1號長老的房間走去。

那古老的長廊透過幽深的氣息,再加上這裏似乎除了那小子外,就沒看到任何的一個人,讓我感覺好像瞬間穿越了一般,穿越到了不知道哪個年代的古代去了,正要去王爺的房間去拜訪。

想着的同時已經到了1號長老的門口,我正準備輕輕的敲響門,可舉起來的手卻停了下來,因爲我想到敲門這個動作是有習慣的,有的人喜歡大力敲門,有的人喜歡輕輕叩門,如果紅以前的敲門方式和我不一樣,會不會就因爲小小的敲門動作就讓我暴露的?主要是這個素未謀面的1號長老在我心中的地位太過神祕,讓我平時壓根不注意這些細節的人,現在竟然都會連連想着這些細微的事情。

正在這時,門內傳出了一個溫和的聲音,“是紅吧?進來吧。“

我心中滿是疑惑,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門口的?而且這個聲音怎麼是這麼的溫和?跟我心中那個1號長老的幻想完全不一樣,我吞了吞口水,鼓足勇氣把門慢慢的推開,裏面一個老人坐在茶水桌的旁邊看着我,他的樣子看得並不兇,甚至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但他的眼神卻讓人覺得異常的畏懼,甚至我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假扮的了?我不自然的避開了他的眼睛。

甚至我都忘記繼續前進了,1號長老說道:“怎麼不坐?“

我這纔回過了神來,立馬找了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我坐下後注意到他手中在把玩着手球,好像好是玉做成的,現在已經很少有老人還玩這個了,他手上的手球竟然還玉做成的,可想而知這人對某種愛好的追求可以到極致。

不光是如此,我發現他身上的衣服穿的也很不普通,全身穿的是唐裝的那種,但還是改版的,改版後的唐裝顯得他的身板是異常的挺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

他的髮型,一般老人就是平頭,要就是光腦袋,特別一點的,可以會披着頭髮,但這個老頭腦袋上竟然頂着一頭的小辮子,雖然沒有黑人那般滿頭誇裝的髒辮那樣,但也比那強不了多少。

這個1號長老和我印象中的老人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一個特立獨行的老人。

“你今天來得晚了些,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耽誤了嗎?”正在我偷偷觀察他的時候,他卻先開口說了話,我沒想到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我所扮演的這個紅工作上的事,果然那日記本里的記載都是真實的,1號長老做了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事,竟然關心起紅這個部門工作上的事。

就連第一次見面的我,都會如紅那般覺得一號長老找我是有別的什麼事。

我爲了儘量讓自己平息下心中緊張情緒,我表情淡定的說道:“確實是來晚了些••••••”我這口氣已經是道歉的口氣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出道歉的詞,因爲我並不知道紅這人平時說話的口氣是怎樣的,是不是喜歡給人道歉的人。

所以我只能這樣儘量少說話,以免暴露,剛纔睿也沒交待我怎麼說,我只能選擇少說話。

“你對你部門其他的人有什麼想法?”我不明白爲什麼1號長老爲什麼會說這?

我想了想說道:“其他三人的工作都很認真負責,有他們的配合,我相信可以把測試部門的工作做得更好。”我爲了表現自己是‘真實性’,特地準確的說出了這部門的人數,希望能因爲剛纔的冒失,從而讓我彌補過來吧。

1號長老這時停止了轉動手中的玉球,他說道:“我不是問他們工作方式是怎麼樣的,而是問他們的人是怎樣的。”

我說道:“您是問人品?”

1號長老說道:“平時工作方面之外的都算。”

尼瑪~~雖然我不知道1號長老爲什麼要問這,但我現在是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啊?如果他是真的不知道還好,如果他知道的話,我一說那不就露餡了嗎?難道1號長老現在還是不相信我,他是在考驗我?

我真的是不敢開口,可1號長老時而看向我的眼神,讓我心裏是越來越緊張,說還是不說?

麻痹的~~要就就死吧,我也顧不得那多了,我說道:“他們三人平時除了工作之外,業餘之間我們的談話很少,因爲畢竟是領頭的,不能和他們走得太近,不過我可以保證他們三人人品方面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最關鍵的是能保守祕密。”

最後這話我完全是冒險說出來的,我不想他在和我聊這些我不知道的事,我希望他說的儘量都是紅那本日記上的內容,這樣我也能從容的和他對話。

(本章完) 1號長老一聽到我說‘祕密’二字之後,立刻就眼睛一亮的看向了我,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話,此時他的眼睛似乎就想看穿我整個人一般,而我則是隻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把目光落向了地上,我此時並不是害怕和他對視,而是故意要這樣,從而給他自己思考的時間,我就這樣一直保持着沉默。

我覺得跟他現在在一起,我只能儘量少說話,有什麼問題讓他提出來,我只用回答就行,這樣我就有思考的時間。

這時轉而1號長老笑了起來,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但說句老實話,他此刻的笑容讓我有點摸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雖然很好奇,但我還是堅持着沒說話,目光再次落向了地上。

“你知道我當初爲什麼選你當測試部門的頭嗎?”這時1號長老再次問出了我壓根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

不過幸好這個問題是個反問句,我一副誠懇的神情說道:“不知道。”

1號長老搖搖頭說道:“你今天狀態有點不好啊,當初我讓你當他們的頭就是看中你的實誠,哎~~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人隨着時間的推移也是會改變的啊。”

當1號長老的話說完後,我立馬就察覺出了這話中的問題所在,肯定是我說的那些話,和平時紅說話的方式是有所矛盾的,1號長老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我是假扮的,但現在已經覺得我不對勁了,接下來的對話,我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我尋思着難道剛纔1號長老問我覺得那3個人怎麼樣,並不是如我回答的那樣,也和他的那個機能的祕密無關,還有別的意思?要不然不可能現在這般反應啊?

我頓了頓神,轉而對1號長老說道:“我今天狀態確實是有點不好,我如果有什麼話說得不對,還請您諒解。”

1號長老聽完我這話,這時還真的一副關心我的神情打量起我來了,轉而微微笑道:“我想你不是狀態不好吧,應該是心裏有事吧,你的心事是什麼,我也不想去了解,我現在只是讓你對我坦誠而已,你能做到嗎?”

這老頭說話真的很奇怪,坦誠?他是要我怎麼坦誠啊?我他媽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給他看,只要他能放我一馬,他問我的問題,我可都回答了啊,我仔細想着那本日記的內容,莫不是老頭是想套我的什麼話嗎?而作爲紅除了那個1號長老身體機能的祕密,究竟有什麼話還是需要1號長老來套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因爲紅這段時間都是在跟1號進行體能檢測,而其他的三人是在給其他的長老進行體能檢測,要不是其他三人告知了紅其他長老的機能檢測有問題,紅自己恐怕也不知道,我想着是不是1號長老想知道其他三人究竟知不知道其他長老機能也出現了問題?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我把這

個問題想得太簡單了,也許紅也是想得太過簡單了,當知道1號長老的機能和其他長老的機能都出現了問題時,我們和紅都想當然的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是知道這個祕密的。

或許事實是他們之間並不知道對方身體機能有問題,每個長老都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機能出現了問題,但並不知道其他的長老身體機能也出了問題,而此時的1號長老之所以這般來問我話,其實並不是真的想知道測試部門除開紅之外,其他三人的品性怎麼樣,他是想知道那人在給其他的長老做機能測試時,發現了他們身體的機能有問題沒?他想知道不是那三人對他坦誠不,而是知道除他自己外,其他的長老身體機能出現問題沒。

一定是這樣的,我想1號長老之所以拐這麼一大圈來問我這事,肯定是既想探聽我的話,從而知道那些人的機能究竟檢查出問題沒,如果從我這得知其他長老身體機能沒問題,那麼可能就什麼事都沒了,如果有問題,那麼1號長老的試探就成功了。

這就好比住我隔壁的老王,我懷疑他中了彩票大獎,但我又不好直接問,畢竟別人如果真的中了大獎,估計也不會願意和別人說起,那麼我只能去附近的彩票店,跟彩票店老闆聊着天,看他能不能向我透露下中大獎之人的長相特徵,那麼我就可以分析出究竟住我隔壁的老王,有沒有真的中彩票大獎了。

我想明白後說道:“他們那幾個人工作方面是沒話說,而平時的生活方面也還行,只不過最近他們似乎有什麼事不願意和我說。”

1號長老聽完我這話,明顯神情一變,他說道:“哦?具體是什麼事呢?那你現在清楚了嗎?”

這老頭真的很狡猾,我剛纔故意話說一半,就是想知道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儘量的想讓他多說一些話,從而從他的話中瞭解一些信息,而他除了繼續問我,竟然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我說道:“我也只是猜測,因爲平時會看到他們工作之餘聚在一起聊着什麼,而每當我走到他們旁邊時,他們就停止了聊天,而且那時他們的眼神和我也是躲閃的,所以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本來我還不在意的,也是經過您的詢問,讓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如果您對這有意瞭解,我可以之後想辦法探聽一下,探聽到的情況,隨後就彙報給您。”我覺得還不是把他們知道什麼說出來比較好,要不然這樣的話,1號長老肯定還會繼續問下去,我怕越說越多,到了最後就無法收拾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什麼事都往後推,到時老子都離開天一了,還管他個毛線。

我說完這話,我看到1號長老的神情又恢復成最初的平靜,他這時又開始把玩起手中的玉球,轉而對我說道:“你雖然比剛纔誠懇了許多,可還是沒讓我覺得你是完全的坦誠。“

我日他仙人,我

已經夠坦誠了,什麼叫沒完全的坦誠?他究竟還想知道什麼事?就不能直接跟我說嗎?

我其實真的很想直接問他,我究竟還有哪裏說得讓他不滿意了?可我知道不能直接問他,怕的就是暴露我身份,到目前爲止我能做到和他對話了這麼多,而不被他發現,我自己都覺得已經很不簡單了。

1號究竟是問的我什麼對他不坦誠了?紅的日記裏有說,他知道1號長老機能有問題,而1號長老也變相的提醒過紅,讓他保守這個祕密,然後•••••••

對了,我記得日記本里紅當時並沒有直接說會保守這個祕密,因爲他聽到1號長老說話是拐彎抹角的那種,所以紅的回答也非常之模糊,他當初不知道1號長老真正的用意,所以說話才這麼謹慎,而我想到1號長老謹慎的態度,所以我分析到難道1號長老現在是想讓我給個準確的迴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立刻就可以給他保證,他會現在就讓我離開嗎?

我在腦子想了想說道:“長老,我能有件事請教下您嗎?希望您給我點建議,我心中有個祕密不知道當不當和別人講?“我現在只能也是以委婉的方式說出來了,但我肯定會比紅當時說得‘直接’。

1號這時又一次停止了把玩手中的玉球。

福滿農門 他看向了我,他說道:“每個人心中都有祕密,能不能和別人說,要看這個祕密會給多少人帶來益處,而又會給多少人帶來壞處,這個我是幫不得你的,只能你自己去衡量。”

這個基霸1號長老,說話總喜歡繞着說,跟這樣的人聊天真心很累,還不如我和我那些屌絲朋友,說話直接順暢來得舒服。

我現在又不能離開這,只能繼續硬着頭皮說道:“這個祕密呢?壓根和我個人的利益沒有關係,其實這個祕密是別人的祕密,我現在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替那人保守這個祕密。”

1號長老笑笑說道:“既然是幫別人保守的祕密,那選擇權就更在你這邊了,不過我也可以給你提些建議,這個祕密要看是別人主動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不小心發現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是越來越肯定他就是在問我那個知道他機能的事,只是到了現在他卻還在那裏拐彎抹角說話,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說道:“這個祕密是我不小心發現的,我知道這個祕密後也彷徨過、擔心過,不過最後想着只要做好自己,也就無所謂了,現在我就是不明白究竟要不要幫那人一直把這個祕密保守下去?”

我這時看到1號長老還是一臉的平靜,我心裏就想笑,我想他此刻一定是故作鎮定吧,他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覺得你應該權衡下,如果你說出去了這個祕密會給你帶來什麼好的利益以及什麼樣壞處,權衡左右之後,答案自然在你的心中。”

(本章完) 這老頭的話很明顯了,就是在威脅我,我心裏冷笑着,而嘴裏繼續裝着糊塗說道:“如果那人的能力很大,大到可以藐視我那種,那麼我把他的祕密說了出去,最後估計會怎麼樣啊?”

1號長老笑笑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試試看?”

他的這個回答已經足夠震懾於我,甚至比那些‘你說了,我就幹掉你’之類的話還要震懾於我,這老頭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1號長老見我一直沒說話,他又說道:“這個事我相信作爲聰明人的你,心中已經有了定論,既然你現在對我已經相當誠懇了,那麼我也就放心了,只不過你的手下那三人••••••我希望的是你部門所有的人都對我坦誠相待,要不然你作爲一個部門的頭頭,首當其中的責任就是你來負。”

這老頭估計還是想弄明白,其他三人究竟是知道什麼與否,我心想其他三人死都死了,我現在只要把你這關應付過去就行,到時帶着許迪他們跑,我還管你個毛線啊,我嘴裏說道:“我一定會盡到自己的指責,讓自己手下的人,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中,都對天一盡心盡責,讓他們和我一樣做一個對天天一對您都坦誠相待的人。”

1號長老這時沒再吭聲,我想着是不是終於問完了話,我可以走了?可他爲啥一直不說話啊?我心想是不是他要把長老的架子擺足?於是我起身對他說道:“您看我已經讓您覺得足夠的坦誠了,而我那邊還有些工作,您看••••••”

我後面的話沒說,其實就是想他讓我走。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說道:“現在還不行,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你難道不應該在此和我彙報下那件事的進展嗎?”1號說完就又開始把玩起他的玉珠。

千秋不死人 一聽1號長老這話,我立馬就慌了神,本來我以爲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機智的我給抗過去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紅還有日記本里沒說的事,或許這事對紅來說,完全比不上可能解散天一的那個祕密強,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是無比重要,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就是1號長老之前給紅交待過什麼任務,而這個任務是持續性的,需要紅時而給1號長老彙報任務的進度,但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我壓根不知道這個任務究竟是什麼?

不行,我要冷靜,這時的我不能一遇見無法解決的事,就慌張。

我冷靜下來後,想着既然是任務,那說明肯定是可以猜測出來的,而且我清楚的記得紅他們所在的測試部門是不屬於任何小組的,既然他們不屬於任何的小組,那麼他們的任務肯定沒有青青他們的那麼危險,最多最多就是和測試有關的任務,既然是和測試有關的,那麼多半就是天一內部人的機能測試,而紅這半年來都是單獨給1號長老在做機能測試,所以我分析這個任務只有可能還是跟1號長老有關

可如果真跟1號長老有關,那究竟是什麼?關於他身體機能的事,不是剛纔已經間接的說清楚了嗎?

時間不等人,此時的1號長老正在看着我,不能再多想了,我說道:“那件事有點麻煩,我還沒做完,做完後我再和您彙報吧。”現在這個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說辭,我真的希望他現在能放我一馬,雖然我說話是平靜的,但我整個人此時卻是在劇烈的跳動着。

“麻煩?什麼麻煩?”1號長老聽完了我的話,他那質問的口氣,讓我覺得完了,這一下真的忽悠不下去了。

“對不起,那個事我無法完成。”我想着說不能完成,總比給他彙報任務的進度強許多。

果然他問我爲什麼無法完成?難道是有人從總作梗?

我已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現在只能繼續硬着頭皮撐下去,搖搖頭說道:“並沒有人從中作梗,只是我之前一心想着幫我那個朋友保守祕密的事去了,這個事我一直沒放心上,等現在想再次辦這事時,卻發現已經過好久。”

我完全是瞎基霸亂說,我甚至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祈禱千萬別出紕漏啊。

“你說的什麼話?我讓你去檢查下剛被捉進來的那2個人身體機能,你難道連辦這個時間都沒有嗎?”1號長老顯然也聽不進去我剛纔所說的話,此時的他聲音已經有點震怒。

他所說的兩個人誰?我哪可能知道啊,爲什麼他還特地要讓我去給那兩個人檢測機能?我想肯定是他很重視的人吧?雖然我很想知道這兩個人是誰,或許對我們瞭解這裏的情況有幫助,但我現在並不能問,儘早脫身才是關鍵,我說道:“可能一些事改變了我之前的心境,不過您放心,經過幾天的聊天,我的心境已經完成恢復了過來,這個事我等下立馬就會去辦,保管給您滿意的答覆。”

1號長老這時目光變得嚴峻了起來,他說道:“這兩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尤其是那個年輕人,檢測他機能的時候,旁邊不要有任何的人,而檢測的結果,我希望就只有你和我知道,除開我們外的任何人都不允許看這份資料。”

和1號長老聊了這麼長時間,我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說得這麼的直接,讓我一下還有點不適應,不過我此時還是接過了話說道:“那當然,我誓死效忠天一和您,您的話我肯定都會照辦,而且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1號長老這時應了一聲,終於和我說道:“那這事你就儘快去辦吧,我要休息了,你去忙你的吧。”

哈哈~~老子心中狂笑三聲,不管你大爺的再怎麼厲害,還是被我敷衍過去了,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這麼的牛逼啊。

出了1號長老的門,我快速的往房子外面走去,在走到上我再次碰到了那個開門的小子,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顯得很複雜,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我

,我則微笑的對他點點頭,意思是想讓他放心,我這一點頭,他立馬就笑着幫我去開門,開門的時候他小聲的對我說了聲謝謝。

出門後我立馬就往測試部門的辦公室走去,我真的是想跑,我覺得自己太牛逼的,我本來覺得此次我是九死一生了,沒想到我竟然活着出來了,而且還知道了一些信息,等等~~~信息?

我突然意識到了剛纔和1號長老的談話中,竟然有我所不知道的事。

首先是各個長老之間可能互相都不知道對方身體機能有問題,這個到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剛纔1號長老說的抓進來的2個人?還特地說了那個年輕人,他會不會說的是許迪和2號長老啊??

可不對啊,他們不是應該是3個人被捉進來了嗎?分別是許迪、2號長老、以及恆,可爲什麼1號長老說的是2個人被捉進來了?就是因爲1號長老剛纔說的是2個人被捉進來,所以剛纔我才一下沒反應過來,要不然我還不會急着這麼快跑出來,我一定會爲了許迪他們,冒險再探聽一些1號長老的消息,想到這裏,我真的是極度後悔,可我又不能再返回去吧?

這時我人已經走回到了辦公室,可辦公室的大門卻是鎖起來,我在門口小聲的喊着我來了,卻沒人開門,奇怪~他們三人會去哪裏啊?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時,這時青青回來了,她驚訝的看着我說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反過來問道:“我怎麼不能出來?“

青青說道:“算了,現在有什麼事先進去說吧。“說完她就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去後她趕緊關上了門,並且鎖上,她說其他兩人都有鑰匙,並且還交給我了一把,說這是辦公室裏找出來的。

我這時問青青爲什麼剛纔對於我能出來露出那神情,青青說剛纔以爲我這下凶多吉少了,不爲別的,就是因爲我腦子笨,肯定會在1號長老面前露陷,所以必死無疑,沒想到我竟然回來了?

我差點氣吐血,原來我在青青那裏,當時就等於被宣判死刑了?算了,不跟她計較,我問他們三人剛纔去了哪裏?怎麼現在就青青一人回來了?

青青說道:“還不是睿出的注意,他之前出去的時候打聽到了許迪和2號長老被關在了哪裏,但他那時並沒有讓我們去找他們,因爲他覺得就算我們找到了他們幾人,想救出他們也是很困難的事,他說我們要抓住對方的弱點,比起救他們三人來說,在天一偷一個箱子可能要簡單許多,所以睿讓我們在天一到處逛逛,以自己懂得風水學和陰陽學,看看天一哪些地方是適合放那箱子的,因爲畢竟那箱子並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放的,所以這樣找起來可以縮小很多目標。“

我問青青道:“那你發現了什麼嗎?“

青青搖搖頭道:“我倒是沒發現哪裏可以放箱子,但我發現了其它不對勁的地方。“

(本章完) 一聽這話,我心中就一緊啊,怎麼這個天一從我們進門時,就老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光進門那事就差點讓我們出師未捷身先死,這次不會又要了我們的命吧?我趕緊問青青是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青青找個椅子坐了下來,她說道:“這裏可是我小時候呆過的地方,我對這裏有些地方還是比較熟悉的,我知道天一的總部有一個地方是不允許任何人踏進的,應該說不允許培訓師之外的人進入,這其中甚至包括1號長老都允許進入,這個地方就是培養下一代1號的專門的地方。

“每當新上任的1號當了長老後,他首當其中的就是安排天一的人,開始找他的接班人,要把這個接班人當作下一任1號來培養,而找來的命理強的人,在他5歲之後就不允許跟外界接觸,因爲5歲後,孩子的自我意識開始變強,這時就只能培訓師跟他有接觸,開始給他灌輸各種知識,爲的就是讓他以後更好的當上天一的1號長老,而一般這樣的地方都是遠離天一總人羣的地方,但也不會太遠,畢竟太遠了,無法很好的受到保護,那地方我是知道的,可這次我去了那地方後,卻怎麼都沒找到那地方,以前建造那地方的地,現在變成了一片空地,我還在天一的其他地方找過,也沒有找到那地方,甚至類似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這太不合情理,往年每一屆天一的長老都是格外重視這事,因爲找到命理很強的人,接替1號長老的位置,這個是天一能成就存在的根基所在,如果萬一哪一天現在正在位置上的1號長老出了什麼事的話,就可以立馬有人接替,從而不會出現羣衆無首的情況,如果沒有人接替的,那麼天一必將打亂,真的很奇怪,就算現在的1號長老有自己的私心吧,難道其他的長老都對這個情況不聞不問?其他的長老不怕天一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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