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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錢呢,關鍵錢在哪兒?

黃小餅喘了一口氣,說老子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跑過來給你小子報訊了,管我要錢真的合適麼?

這傢伙殺起人來的時候,面不改色,冷酷異常,盡顯梟雄本色,然而平日裏相處的時候卻十分逗比,說話辦事都挺搞笑的,我忍住心中的歡喜,說真不合適。

他哈哈一笑,說五彩生命珠給一晉西煤老闆拍走了,不過要完成交易,可能還要等一會兒,回頭的時候人家可能要過來跟你們碰個面,另外這筆錢肯定不是全部交給你們,扣除拍賣會組織方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抽成之外,還需要繳納5%的稅金和手續費,另外你們拍賣那蛋的錢也得從這裏面扣……

小妖在後面聽到,忍不住說道:“黃胖子,你別忽悠我啊,你殺人的時候可是說過了,這兒是公海;在公海上面的交易,你那稅金交給誰去?莫不是揣自己的兜裏了?”

黃小餅苦笑着說道:“大小姐,別以爲你是前輩就可以隨便亂說啊,我會告你毀謗的!”

小妖說難道不是?

黃小餅跟我們解釋,說自然不是,這兒是公海沒錯,不過你這麼多的資金流動,是從國內的賬戶出來的吧,另外你拿到了錢,需要轉回國內去吧,鉅額收入來源不明,很麻煩的,這5%裏面有一部分是這裏面的手續和保證金;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個心安穩?你放心,我們有專業的法律隊伍,絕對能夠把錢弄得清清白白,讓你花得舒爽……

小妖撅着嘴巴,說我這錢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有什麼不心安呢?

黃小餅嘿嘿笑,說平日裏賺個三瓜兩棗的時候,倒不用這麼費事兒,但是真正手握重款的時候,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監督出現,把漏洞補足了,也沒有人找茬不是?

小妖說那你這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抽成也太高了吧?

黃小餅喊屈,說大小姐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慈元閣又不是做慈善的,這兩個點的抽成裏面,包括了舉辦拍賣會的籌集、策劃和場地租用的費用,以及安保人員的開支,服務人員的酬勞,還有各種各樣的花銷——你在這兒就圖一樂了,就沒有想過花錢如流水的痛苦啊,就這比例,已經是很低了的好不好?

小妖依舊不滿意,說虧咱們還是熟人呢……

她不停埋怨,我倒是十分滿足,在旁邊說道:“行了,其實對我咱們來講,幾千萬和一個億,有什麼區別麼,只要夠錢花就行了,講究那麼多?”

蟲蟲在旁邊也勸,說對,是這個理,我們的花銷也不多。

她一說話,黃小餅就注意到了站立在她肩膀上面的那醜貨,瞪圓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就是你們剛纔花了兩千五百萬買下來的蛋?”

他不提還好,一提小妖頓時就瘋了,一把抓着黃小餅的胳膊,說對了,正想找你說這事兒呢?

她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到了黃小餅,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胖子一臉苦笑,說幹嘛啊,大小姐?

小妖說你趕緊給我查一下,這破蛋的賣家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騙了我的兩千五百萬!

她咬牙切齒,而黃小餅則一臉苦笑,說大小姐,雖然咱們是一頭的,但我也是有一說一啊——這東西呢,買的時候是你情我願,沒有人逼着您,對吧?再說了,我又不是慈元閣的人,只是在這兒給人幫忙而已,客戶的資料都在方誌龍手上呢,且不說我拿不到,就算是拿到了,人慈元閣拿着個當做招牌呢,咱這麼做也有些過分。

小妖氣鼓鼓地瞪着他,說你不會跟那騙子是一夥兒的吧?

黃小餅待不住了,告饒道:“得,我那兒還有事啊,回頭再找你們聊;對了,你們就在這兒等着,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找你們交接合同手續的。”

他倉皇離去,蟲蟲都看不過眼了,說那小胖子挺不錯的,你有何必爲難他?

小妖也被他逗笑了,說我對他是沒意見,不過一瞧見這醜東西,心裏面就忍不住來氣……

大概是感覺到面前這女子在說自己,剛從蛋殼裏孵出來的小東西睜開眼睛,衝小妖“吱吱、吱吱”地叫着,好像在抗議一般,惹得小妖又好氣又好笑,指着它說道:“我說你醜你還有意見了對吧?有本事你長個漂亮的模樣給我看!”

那白皮雞崽子也挺有脾氣的,扭過了頭去,一副高傲模樣,好像在說:“爺也不理你,哼!”

小妖瞧見這小雞崽子剛剛出生就露出了性格來,頓時就來氣了,叉着腰,說嘿喲,你還跟我耍性子,瞧我這暴脾氣……

一人一鳥,兩人居然鬥起了嘴來,反倒是蟲蟲像個母親一般,瞧見這鳥兒精神懨懨,說它可能是有些餓了,陸言,你去看一下那雞蛋殼裏面是不是還有些東西,弄過來,先給它吃一點兒。

我過去一看,瞧見蛋殼裏面確實有一些黏液和渾濁物,便用半塊碎蛋殼舀着過來。

小雞崽子瞧見,頓時就撲棱着翅膀,想要過來啄,小妖一把搶了過去,威脅它道:“白皮貓,白皮貓,你這麻皮小崽子,敢不聽我的話,就讓你餓肚子,來叫一聲給小娘聽一聽?”

吱吱、吱吱……

在食物的誘惑面前,這小東西倒是沒有節操得很,前一秒還憤慨不已,這會兒倒是諂媚起來,惹得小妖哈哈大笑,遞到它面前來。

三人正逗着鳥兒,氣氛融洽,這時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傳來了方閣主的聲音:“我是方誌龍,可以進來麼?”

我過去把門開了,一臉精神的方閣主在外面等待,與我握手,說剛纔我碰到胖子了,他說他把這拍賣的消息告訴你們了,恭喜,恭喜。

我與他相握,說同喜,同喜。

方閣主哈哈一笑,然後問我道:“買主希望交接的時候,有五彩生命珠的主人在旁邊,你們覺得可以麼?”

我說這個沒有問題,隨時恭候。

方閣主鬆了一口氣,說那好,一會兒我叫人過來通知你。

我想起一事兒,說對了,剛纔我們拍下來的那東西,能夠見一下賣主麼?

方閣主一愣,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東西不滿意?

我讓開身子,指着蟲蟲肩膀上那頭蠢鳥,說你看吧,就這玩意,花了兩千五百萬,實在是有些不值得,不過這不是重點,最關鍵的事情是,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放了風出來,誆騙我們的。

方閣主沉吟了一番,對我還有小妖、蟲蟲說道:“慈元閣因爲經營策略的問題,所以這個可能不能透露,而且賣主並不在這裏,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轉告;不過我可以講一點,這東西,是……蘭德公司交付的。”

方閣主點到爲止,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臨走前的時候,他徵詢我們的意見,說他慈元閣有經驗豐富的鑑定師,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找人幫我們鑑別這個鳥兒,到底是什麼品種。

小妖搖頭拒絕了,說算了,不知道的話還可以自我安慰一下,若是知道了,只怕有一種錢扔在水裏的感覺。

方閣主哈哈一笑,然後離開。

蟲蟲和小妖都沒有閒工夫陪買主閒聊,所以尾款的交接手續就全部囑託給了我,她們則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我跟着工作人員一起來到了另外一個包廂裏,有一個長得像《功夫》裏火雲邪神的男人在在那裏等待,負責介紹的是田掌櫃。

現場的氣氛十分融洽,雙方寒暄過後,田掌櫃去拿相關文件,兩人有了獨處的機會,那人開口問道:“不知道陸先生還有沒有類似的東西?”

我搖頭,說沒有了,這東西如此罕有,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呢?

那人乾笑了數聲,然後說道:“實不相瞞,我上面是荊門黃家,財力雄厚,只要先生還有,只管找我便是,價格好商量,而且咱們私底下交易,比較划算一些,你說是不?” 面對着這人的套近乎,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地說道:“好,以後有機會合作。”

我接過那人的名片,出門的時候,隨手就丟進來垃圾桶裏。

交易達成了,五彩生命珠交給了那煤老闆,而我則得到了兩張卡,一張是國內銀行的,裏面有一千萬,而另外一張卡則是國外賬戶,剩餘的錢都在裏面。

如果有需要的話,慈元閣將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裏,通過合法手段將其轉移過來。

不過對於這個事情,我表示不用,畢竟一千萬已經夠我們日常的開銷了,至於其餘的錢,暫時放在國外賬戶裏也挺好,因爲要是有一天這個賬戶被凍結了,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聽到我的話,田掌櫃有些好笑,說不至於吧,怎麼這麼悲觀,誰沒事去凍結你的銀行賬戶啊?

我想了想潛藏在暗處的對手,卻還是執意如此。

不是我悲觀,而是現在的鬥爭環境實在是太複雜了,讓人有一些恐懼。

辦理完交接手續之後,此番拍賣會也算是落下了帷幕,事實上郵輪已經開始返航了,慈元閣舉行了盛大的聚會,甚至還請了一些娛樂明星過來助陣,弄得跟一嘉年華一樣,在甲板上的舞臺上又蹦又跳,高聲歌唱,而與會的嘉賓則暢飲着酒類飲料,享受着這難得的輕鬆。

有人歡喜有人愁,小妖瞧見我遞過來的銀行卡,心裏樂開了花,對我說道:“之前我們說過,這錢要拿來救臭屁貓,既然如此,那我建議咱們把它拿出大半來,交給林佑。”

我一愣,說爲什麼啊?

小妖說道:“林佑的路子廣啊,他在網絡上面,一大幫的朋友,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用這個錢來找尋臭屁貓的消息,總比我們幾個人在這兒找強吧?”

我一想也對,說召集羣衆的力量,總比我們幾個人強許多,不過這事兒還得徵詢一下蟲蟲的意見,畢竟珠子是她拿出來的。

蟲蟲微笑,還沒有說話,小妖就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說我媳婦當然聽我的了。

我一聽就着急了,說什麼意思,你媳婦?

小妖驕傲地說道:“對,我媳婦,你咋地吧?”

我說我不就是去陪了一下煤老闆,咋一下就成你媳婦了呢,問過我意見了沒有啊?

小妖摟着蟲蟲,說我們你情我願的,關你什麼事兒啊?

我瞧見蟲蟲笑而不語,心裏頓時就是毛毛的,說蟲蟲這不會是真的吧?

蟲蟲難得地溫柔一笑,說你說呢?

她這曖昧的笑容把我給逼瘋了,我轉過頭來,對小妖說道:“你來真的啊,那陸左怎麼辦呢?”

小妖奇怪,說我找蟲蟲當媳婦兒,光陸左什麼事?

我說肯定光他事兒了——人陸左辛辛苦苦地在地下吃土,就等着你去解救他呢,結果你在這裏居然移情別戀起來了,你對得起他麼,你對得起我麼?

小妖哈哈笑,說我對不起陸左是真的,幹嘛又說對不起你呢?

我說你這一個決定,不但害得陸左變成了光棍,連我也跟着過起了雙十一來,你虧心不虧心啊?

小妖樂得哈哈大笑,說合着你也喜歡蟲蟲啊。

她說這話兒的時候,我頓時就羞得老臉一紅,十分的不好意思,不過事到臨頭,卻也是把心一橫,說對啊,你纔看出來啊?

小妖聳了聳肩膀,說得,我還有事兒去找黃小餅商量,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你儂我儂,卿卿我我了。

她轉身離開,而蟲蟲這個時候也好像被刺扎到一般,指着房間說道:“小丑醜還等着我給它找吃的呢,我去餵它了……”

她竟然也逃一般地走開,留下我一人在那兒發愣。

小丑醜是誰?

不會是那剛剛孵出來的小雞崽子吧,小妖不是給它取名字叫做白皮貓大人麼?

我腦子有些亂……

小妖離開了,正好給我和蟲蟲留下獨處的時間,在這樣美麗氣派的郵輪起,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電影《泰坦尼克號》的情節來,心中平添了許多柔情蜜意,想要過去跟她傾述一番心中的掛念,結果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那丫頭居然將房門給反鎖了,還掛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

呃……

我的天,蟲蟲你不會真的淪陷到小妖那個漩渦裏面了吧,她對你不是真的啊——至少她沒有那個功能……

不對,小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她真正喜歡的人是陸左啊!

千言萬語,說不出口,我只有回到了甲板上來,到處都是狂歡的人羣,服務生走過來,問我要不要酒,我點頭,拿了一杯雞尾酒。

剛剛端着,這時舞臺上有一個看着眼熟的歌手深情唱道:“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裏哭泣;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聽到這話兒,我不由得悲從中來,想起與蟲蟲認識這麼久以來的一幕又一幕,心中苦楚,不知道如何繼續。

拋開她意識最爲模糊的那個時候,現在的她,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我被這個問題折磨得發瘋,一口飲盡了那杯苦酒,這時朱炳文走了過來,瞧見一臉陰沉不定的我,低聲說道:“陸言,有時間的話,我想跟你聊一聊。”

他一直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方纔回過神來,說什麼事?

朱炳文略微顯得有些侷促和窘迫,糾結了好一會兒,方纔對我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如果你現在手頭寬裕的話,我想跟你借點兒錢。”

我愣了一下,方纔說沒問題啊,多少錢,你說。

朱炳文之所以找我借錢,估計是因爲之前拍賣會上我報了鉅額數目拍下那蛋的事情,很多人不認識我,但他肯定是知道的,曉得我應該是家底殷實,所以纔會開這口。

對於我的爽快,朱炳文並沒有很開心,而是稍微有些猶豫地說道:“我這個數目,可能有些大。”

我這時也嚴肅起來,說大概多少。

朱炳文低聲說道:“五十萬!”

啊?

我愣了一下,朱炳文瞧見我這樣,慌忙說道:“四十五萬也行……”

他表現得很不好意思,而我則笑了起來,也沒有問他借來什麼用途,便開口說道:“行,一會兒你給我一個賬戶,我直接給你打過去。”

朱炳文連忙說道:“好,好的,謝謝。”

我感受到了他的窘迫,忍不住問道:“老朱,不是我說,按理說你不應該缺錢的,比如那天的情況,你找姓王的拿個五十萬,他絕對沒有二話;你怎麼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窘迫呢?”

朱炳文低頭嘆氣,說那個事情,是我發過誓的,說免費給人看,就是免費,那個錢我不能沾,一沾上,就跟朱炳義和夏夕沒有什麼區別了……

他的堅持讓我肅然起敬,當下也是問清楚了賬號,然後打了電話,讓慈元閣的田掌櫃幫忙轉賬處理。

當我掛了電話的時候,朱炳文一臉感激地對我說道:“謝謝你,一會兒我給你打欠條。”

這事兒倘若是擱在以前,我絕對沒有這般痛快,不過所謂“錢是男人膽”,之前拍賣那聖蛋的時候,我幾百幾千萬喊慣了嘴,對於這五十萬來說,頓時就覺得是件小事兒了。

我也沒有問原因,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說道:“人都會遇到難處的,借條我不用了,回頭你有了,打到我賬戶上便是了。”

朱炳文感激不已,兩人又聊了幾句,他有事離開,而就在我準備找個地方歇息的時候,有一個長得又高又帥的傢伙走到了我的跟前來。

那人手中端着一杯雞尾酒,衝着我微微一揚,說認識一下,馬清源。

他一出聲,我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人就是之前一直跟我對聖蛋競價的馬公子。

確定是這人,我頓時就是一股火氣,不過也不好發作出來,只是淡淡地說道:“馬公子有什麼指教的麼?”

那帥哥笑了笑,說沒別的,就是好奇,你們回去之後,砸了那蛋,到底出了個什麼鬼來?

我說馬公子難道有什麼想法麼?

帥哥哈哈一笑,說瞧見你這倒黴樣,估計裏面也沒有啥好東西。

我突然有一點兒好奇,說你覺得裏面會是什麼呢?

馬公子的嘴角微微一揚,略有些嘲諷地說道:“裏面估計也就是一些破爛貨兒,實話告訴我,我之所以競價,就是跟你擡價兒呢,怎麼樣,花了兩千萬吃一大虧,這滋味舒爽吧,哈哈哈……”

他嘿嘿笑着,揚長而去,我的眼睛在那一刻頓時就眯了起來。

這個傢伙不簡單。

說不定他就是賣主僱的托兒,通過不斷地擡價賣出高價。

雖說有可能出現失誤,從而導致賠了那佣金,但如果確定我們對那聖蛋志在必得的話,這買賣其實做得還是很準的。

想到這裏,我心中反而沒有了太多的憤怒。

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這個蛋極有可能是虎皮貓大人的,現在不是,然後還有人擡價,在找不到賣主的情況下,這個馬公子,就是我們接下來的突破口了。 爲期三天的慈元閣拍賣會最終落幕了,當郵輪從公海回返之後,陸陸續續有人乘坐渡輪離開,而這艘大船將會在南方沿海行駛一段時間之後,最終會停靠在香港的維多利亞港,完成租借交接。

對於馬公子的小人得志,我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因爲在我看來,他這種行爲,實在是很蠢。

公子哥兒,不知道世間險惡,難免會變成豬隊友。

臨行之前,我與方閣主和黃小餅又見了一面,雙方互留了聯繫方式,約好以後若是有機會再聚。

這兩人給我的感覺還是比較好的,一個財力雄厚,而另外一個人則修爲高深,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人家肯放低身段過來與我結交,這一點是長期在社會底層掙扎的我最看重的。

人家在你名氣爲盛之前真心誠意地結交,那是看得起你這人。

儘管他們跟黑手雙城有那麼一些聯繫。

小妖在跟黃小餅見過面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奇怪了,再沒有先前那般跳脫,總是時不時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程的時候,我們在渡輪上又遇到了先前兩撥人,一撥是段風等人,另外一撥則是王老闆夫婦,還有他的小舅子。

見到了我,王老闆還是挺熱情的,上前過來跟我打招呼,他小舅子牛笑也跟過來叫我“陸哥”,唯有他那又胖又高的老婆冷着臉,沒有理會我們。

我再一看,發現兩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知道黃胖子應該是找人教訓過他們了。

事實上,我對這一家人也挺煩的。

別的不說,儘管救人的是朱炳文,但我好歹也幫了忙對不對,你不說感激吧,至少也別害我啊?可是這家人非不,特別是王老闆那婆娘,滿世界地嚷嚷着我跟聚血蠱有關係。

她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是在找存在感?

一番虛僞的寒暄之後,大家各回各處,蟲蟲是唯一一個對這事兒耿耿於懷的人,對我說道:“你以後別跟這家人攙和在一起,我看見那女的,恨不得割了她的舌頭。”

蟲蟲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我曾經見過她將毒梟老巢一整窩子的人都給毒死的壯舉,但是她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模樣,卻跟小白蓮花一般,溫柔善良,很少有說出這樣的狠話來,不知道爲什麼,我聽到了,心中不由得一片溫暖。

我覺得她這是關心我的表現。

想到這裏,我就笑,說沒事,黃胖子警告過他們,而且這樣的人,咱以後不招惹,看到了就心煩。

大概是覺得自己不太受待見,下船之後,王老闆一家人也沒有跟我再多聊什麼,而是匆匆離開,我們回來之前,有跟林佑和蕭璐琪聯繫過,所以他們也是趕點兒過來接我們。

再一次見到林佑,發現他換了一副眼鏡,小眼睛眯着,顯得十分有神。

他一邊開車,一邊聽我講起這三天裏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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