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我輕而易舉的幫他點了煙,煙霧繚繞,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剛纔的我很丟人吧。”

“不,不丟人,你也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而且她喜歡你是一件好事啊,這樣至少能夠保證我們少一個敵人,反正有些東西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心裏不要過不去這個坎。”

“我對她沒反應。”陳迦楠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用嘴叼着煙,然後解開了錯亂的衣服釦子,將它們重新扣整齊。

我側過了頭,心裏不禁開始起疑,骨心嬈這麼具有誘惑力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控制不住吧,而且她剛剛還這麼挑逗了陳迦楠,但他居然說他沒反應。

他不會真的……不喜歡女人吧?

陳迦楠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將菸頭撂倒了地上,踩滅,聲音陰冷至極:“我要殺了她。” 陳迦楠上了車,我跟個馬仔似的,趕緊跑了上去,他心情看起來挺鬱悶的,車內的氣氛不由得降到了冰點,我什麼也不敢說,不知道他爲什麼情緒波動會這麼大,那個骨心嬈雖然心狠手辣了一點,但是長得確實挺漂亮的,他也沒吃什麼虧。

除非,他真的厭惡女人厭惡到一定境界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麼幺蛾子!

陳迦楠轉動了方向盤,然後把車從這片空地開了出去,我問道:“我們去哪?”

“桃花庵。”

“桃花庵不是在縣裏嗎,好遠啊,我們現在去明天早上都未必到得了。”

陳迦南聞言,從袖口裏摸出了一朵桃花放到了我的手上,他說:“這是她頭髮上落下來的,現在桃花還開的地方,除了桃花庵還有哪。”

我看着那朵桃花,心裏不禁訝異,這個季節桃花已經敗完了,每年桃花庵的桃花都會比別的地方的桃花晚凋謝一個月,因此也成了一個著名景點,可是這樣一個人口絡繹不絕的地方,骨心嬈真的會在那裏嗎?

而且,桃木不是辟邪的?

我說出了我的疑惑後,陳迦楠解釋道:“桃花庵分前山還有後山,後山很幽靜陰涼,是鬼魅之物喜歡呆的地方,還有桃木只能鎮住一般的鬼魂,邪崇畏懼,對那個女鬼沒有威脅。”

我聞言,贊同道:“那好,去看一看吧,總比在這坐以待斃的好,我先睡一會兒,然後後半夜的時候,我來開車。”

“嗯。”他的聲音很敷衍。

然而平靜下來之後,我才發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因爲剛剛那個骨心嬈,她說孫遇玄有點難搞,但最後還是被她給吃幹抹淨了,真的被吃幹抹淨了麼,孫遇玄你爲什麼不能像陳迦楠一樣,有點自制力!

我越想越覺的難受,真是的,他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早都和何若寧滾過牀單了,要不然怎麼會有孩子,那他們是奉子成婚了?那何若寧死的時候是把孩子生下來了,還是胎死腹中。

孫遇玄,一定很想念他的孩子吧……

想到這,我再也睡不找了,翻了個身,卻壓到了自己受傷的胳膊,痛的我直咧嘴。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身上蓋得是陳迦楠的外套,問這上面淡淡的香味,我突然明白陳迦楠爲什麼這麼厭惡那女鬼了,因爲他有潔癖。

他之前不是說了那個鞭子上有屍毒,一個沾着屍體裏的細菌的鞭子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對一個正常人來說都難以忍受,更別提有潔癖的他了,但礙於我在場,以及實際情況不能清潔,所以他的心情纔會特別煩躁吧。

我看到陳迦楠緊緊的捏着手指,眉頭就沒有解開過,不由得有些愧疚,要不是把他叫了起來,他也不會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造這種罪。

於是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鞭子太噁心了,這樣吧,你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清理一下,我不會偷看的。”

我說完之後,陳迦楠的臉竟然有些微紅,他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門一打開,我便抓緊了他的衣服,往裏面縮了縮,真的好冷啊!

過了一會兒,陳迦南纔再度上了車,一整盒的消毒溼巾都被他用完了,他還從後備箱裏拿了套新衣服套在身上,我不小心點從後視鏡看到了他背,只見上面被他擦的通紅。

我立馬收回了目光,在心裏爲陳迦楠未來的老婆默哀。

他心情似乎比之前好多了,整個人也沒有那麼煩躁了,他穿着一件黑色戴帽衛衣,看起來和大學生沒有什麼兩樣,乾淨又有距離感。

“你不是已經睡了。”

“我剛剛在想事情,然後現在有點睡不着了。”

“什麼事?”

我動了動脣,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因爲我真的沒有立場去過問孫遇玄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去對他的事情那麼上心,但是,我好奇啊。

“關於阿玄的事情吧。”陳迦楠這麼說了一句話,戳破了我的僞裝,他說:“阿玄以前的事情,你不用再去好奇,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既然已經和那些人劃清了界限,有些是再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那我就問一個問題。”我趁陳迦楠拒絕之前,就開口問道:“孫遇玄喜不喜歡他的未婚妻?”

“你覺得呢?”陳迦楠反問道,目視前方。

“我覺得……我覺得應該挺喜歡的吧,要不他也不會跟她結婚了。”

陳迦楠聞言,什麼也沒說,淡淡的嗯了一下,他這麼一嗯,我只覺渾身都酸的難受,尤其是胸口處,如果不狠狠用力,都不能吸進去新鮮空氣。

我裝作不在乎的說道:“既然他喜歡她,爲什麼在知道何若寧的屍體被我替換後,卻沒有多大的反應,他不應該把何若寧的屍體找回來嗎?”

“因爲……”陳迦楠頓了一下說:“她傷他很深。”

我還想問,陳迦楠卻更先一步的把我的話噎回了肚子裏,他說:“這些事情,算是阿玄的祕密,既然是祕密,我就不便對你說太多。”|

我哦了一聲,有些鬱悶的癟起嘴巴,就在我昏昏沉沉,快要被搖晃的入睡時,陳迦楠如同夢囈般的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還記不記得你在火葬場招魂的那一天,我跟你說了什麼?”

“什麼?”我迷迷糊糊的附和。

“我說,你招的那個人根本沒有死。”聽到這句話之後,我不由得清醒了大半,他搖搖頭說道:“或許她的魂不在火葬場吧。”

我擡頭,迷糊又清醒的仰視着他,他爲什麼突然要說這麼一句前後矛盾的話呢。

我睏倦的蓋上了眼皮,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陳迦楠,那天你爲什麼也會出現在火葬場……”

他沉默了很久也沒有說話,在我即將進入夢鄉時,他模模糊糊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因爲我……”他頓了一下,輕不可聞的說了三個字,他說的什麼,我沒有聽見。

他輕哼一聲,說道:“果然是對牛彈琴。”

說完,他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如清風一般。

我合衣而睡,是被車子顛醒的,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矇矇亮了,我問陳迦楠:“你怎麼沒有叫醒我。”

陳迦楠看了我一眼說:“還沒到,你再睡一會兒。”

“我來開吧。”我說完就準備起身。

“這段路不好走,你睡吧,我還不困。”

我扭頭看他,發現他眼睛裏沒有一絲倦怠,跟已經睡過了一覺似的,我不禁有點佩服他:“你都不用睡覺的,怎麼還這麼精神。”

“修道。”他言簡意賅的說。

然後我就打着哈欠,坐了起來,看着矇矇亮的天,邊看邊打哈欠,。

陳迦楠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繼續睡,到了在叫你。”

還好桃花庵開發成了景區,要不然車子可能都走不了。

“可是現在都是白天了,咱們上哪找他們去?”

陳迦楠說道:“如果那個女鬼真的在桃花庵的話,這麼小的範圍內,我可以通過符咒找到她。”

“什麼那個女鬼,人家不是說讓你叫她小嬈嗎?”

說完,陳迦楠的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一副膈應的模樣,我見狀,乘熱打鐵道:“要不你就從了別人吧,這麼漂亮的女鬼可遇不可求。”

“怎麼?”我陳迦楠擡眼側視:“你心情好了?”

“我心情一直都挺好的呀。”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對他笑了一下。

“那好,希望你一整天都能保持這樣的好心情。”說完,他指了一下拐角的路牌:“到了。” 車子從路口處開了進去,路的兩旁是高高的楊樹林,在清晨的時候的顯得更加的冷。

我問陳迦楠要了一片溼巾把臉上出的油給擦掉了,然後陳迦楠說,車的後備箱裏有一次性口杯,過會兒我們用礦泉水簡單的洗漱一下再上山,我不由得感嘆,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比我心還細。

陳迦楠不以爲意的瞟了我一眼,說:“是你心太粗。”

車子開的飛快,我的腿已經有點浮腫了,長途旅行最能把人變醜,可這纔過去了一晚上,我就醜的不成樣子了,直到此刻,我不由得真心感覺到,陳迦楠這個大活人比小十三有用多了。

陳迦楠把車停在了路邊,我站到田埂上,用礦泉水洗漱,早晨的天還是比較冷的,凍得我手通紅,我打了個哈欠,洗面奶直接掉到了地上,我趕緊蹲下去撿,這一蹲,竟無意間發現地上有一節黑色的鞭子,看起來十分柔軟,跟骨心嬈背上的那東西有幾分相像。

我趕緊叫早已洗漱完成的陳迦楠過來看,他看了看我臉,然後指了指我的鼻翼,還有額頭處,嫌棄的說:“這沒洗乾淨。”

然後我雙手捧着,他給我倒水,又把臉洗了一遍,我胡亂的搓搓,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皮膚,用手抹了一把臉,然後甩乾淨,仰着臉看他說:“這下洗乾淨了沒有。”

“嗯。”

我手上還是有水,就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後我發現陳迦楠的臉色越變越黑,對了,我忘記我身上套的是他的衣服了,趁他沒發火之前,我趕緊岔開話題:“你看這地上,我怎麼覺得這麼眼熟呢?”

陳迦楠撿了個小秸稈,蹲在了地上,用秸稈撥弄着那一條東西,那條黑色的東西有大拇指這麼粗,像一隻肥蚯蚓,外部已經有些腐爛,在陳迦楠的撥弄下斷成了兩節,露出裏面的森森白骨。

他臉色有些不好,大概是想到了昨晚的遭遇吧,他說:“這個骨頭是一節一節的小指骨連接起來的,而且是小指中間的那節骨頭。”

聽他這麼說,我的臉色也不太好了,那骨心嬈背上的鞭子該有多少節小指骨啊!

“這個應該是拿女鬼和別人打鬥過程中,被扯斷的。”

“怪不得她的名字叫骨心嬈,原來是因爲她背上背得都是骨頭,可是,這些小指骨上爲什麼會有肉啊,而且跟大拇指一樣粗,好惡心啊!”

“你現在知道我的感覺了?”陳迦楠反問道,擡着眼,一副等待着我道歉的模樣。

我嘀咕道:“我哪知道,明明看起來你挺享受的。”

我話剛說完,陳迦楠便用秸稈挑着那節鞭子扔到了我的腳邊,嚇得我不禁炸毛,惡狠狠的瞪着他,結果他倒是開心了,第一次笑而漏齒。

嚇死我了!

他這才細細說道:“因爲指骨是分離的,並且沒有韌性,所以她就找了像蚯蚓這種環節無脊椎動物,用指骨餵養,最後變成一條有韌性,能收縮,還有劇毒的骨鞭。”

“你昨天看到的孔雀藍色,就是這東西的被毛。”

“還會有這種蟲子?”

“邪蟲,它們食靈力。”

我聞言,不禁駭然,竟然還有吃靈力的蟲子,那豈不是成精了,但估計這蟲子,也只有他們鬼能找到,能佔爲己有吧!

我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害怕那個骨心嬈了,她沒有鞭子了以後,就不會這麼厲害了吧,你看這地上,分明就是她技不如人的表現,所以說,我們不用怕她。”

陳迦楠沒有說話,估計是不想對不瞭解的事情,妄加判斷。

他小聲的說道:“這個打敗她的人是誰呢。”

“管他是誰。”我天生樂觀的說:“既然那個人將骨心嬈的骨鞭打了下來,就說明他和骨心嬈是對立面的,就算那個人對我們來說沒有幫助,但也絕對沒有壞處。”

陳迦楠聞言,倒沒有像我這麼樂觀,而是淡淡的說:“無論好壞,最好的情況就是不要遇見這個人。”

總裁的天價丑妻 也對,連陳迦楠都沒能打下的骨鞭,卻被那個人給打下來了,可想而知那個人有多厲害,在不知敵我的情況下,最好不要遇見。

陳迦楠把那骨鞭用秸稈挑到鼻尖處嗅了嗅,我都能聯想到那味道有多噁心,可他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他弄玩之後,做了一個手勢,點了一下一邊的鼻翼,像是要把那味道封在鼻子裏似的,然後他才站了起來。

“你幹嘛?”

“把氣味記住,找起來會方便一些。”

我跟他上了車,一起去了桃花庵,桃花庵之所以叫桃花庵,是因爲那山上有個破庵,每到桃花盛開的季節,裏面香火就很旺盛,但是據說這桃花庵裏的生息神像不能拜,一拜就出事,少則連續倒黴,都則勞命傷財。

所以這桃花庵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拜了,荒涼至極。

當然,這是我剛剛從陳迦楠那裏聽來的,我問道:“那個桃花庵有那麼邪門嗎,不如找到孫遇玄之後,我們一起去看看。”

陳迦楠想都沒想就說:“不去。”

“爲什麼?這麼邪門的地方不是剛好可以供你練練手?你幫老百姓驅驅邪,不也是功德無量。”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我只是個修道之人,不能普度衆生,能把你和阿玄保護好就夠了。”

“好,以後換我保護你們兩個。”

陳迦楠聞言,竟然噗的一下笑出了聲,我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車子停到了停車場,結果沒想到那麼早就有人在停車場收費,那人說:“你們兩個怎麼來這麼早,今天看樣子要下雨,桃花陰天也沒什麼好看的,你們兩個快點出來,我今天要提早下班。”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陳迦楠就掏了二百塊錢給他,然後說:“不用計時了,你早點下班也沒關係。”

收停車費的男人倒是很樂意的把錢收下了,還好心提醒我們注意點天,別淋雨了。

“這天不會真下雨吧。”

“十有八九。”

地上的草沾着露珠,掃在腳踝上涼涼的,陳迦楠邊走邊說:“待會要是真下雨了,你就用衣服擋着,去一個乾燥的地方躲雨。”

“那你去哪裏?”

他答非所問的說:“手機還有電嗎。”

“恩,滿格的。”

“那就行。”

我們兩個沿着石板階梯,一點一點往山上爬,清晨的山上縈繞這薄薄的水霧,空氣清冷又清新,忽然遠處打來了一個大雷,雷聲震耳,把我嚇了一跳。

“你說誰吃飽了撐得在這裏種桃花。”

陳迦楠大概是因爲我沒有情趣而鄙視了我一眼,他說:“我們走的這是旅遊路線,捷徑被鐵絲網攔住了,景色就是要找的,纔會覺得好看,就這麼擺在你面前,跟看一幅圖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們加快了腳步,這路繞來繞去,消磨了不少時間,終於到了。

我們站在高出,只覺山下一片桃花海,真美,如果在一個豔陽天,一定會更美,要不是環境不允許,我真的想舉起手機來張自拍照。

陳迦楠掏出一張符咒,最後默唸咒語,只見那符咒一直在空氣中原地旋轉,轉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收住了符咒,我問他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淡淡的答:“我們站的這個地方有很多亡靈。”

我一聽,渾身的雞皮疙瘩不由得鑽了出來,於是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廟宇,問道:“那個就是桃花庵了吧。”

此話一出,天空中頓時傾瀉瓢潑大雨,我慌忙的轉身,竟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陳迦楠去哪了!

————

微博:正常的神經病本尊 “陳迦楠你跑去哪了!陳迦楠!”我在山頭上吼了幾聲無果,聯想到陳迦南先前說的我們站的這片地方有很多亡靈,不由的連腳跟都發冷。

就在這時天空中轟隆一聲巨響,電閃雷鳴,就像有什麼妖魔鬼怪在作孽一般。

我被嚇的不輕,豆大的雨滴帶着涼氣拍打在我的臉上,身上,不到一會兒,我便渾身都溼透了,想着口袋裏的手機,此時我必須要保證它的乾燥,如果過一會兒它進水黑屏,我就聯繫不上陳迦楠了!

可是四周沒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猶豫再三,我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桃花庵,我不去拜神,去躲躲雨總可以吧。

於是我將陳迦楠的外套撐在頭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沿着溼滑的路往庵裏跑,饒是地上有草,到地方時我還是沾了一腳的泥。

我將鞋上的泥在外面的石板上刮乾淨,然後走進了庵裏,首先入眼的是一個大鼎,裏面幾乎沒有什麼香火,鼎後的房子裏供奉着一尊兩三米的神像,佛像前有一個供桌,上面蒙着一塊黑布,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此時天極陰,佛堂裏面更是影影綽綽,看起來十分的陰森,我抱着身子冷的牙齒咯咯打架,這庵裏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請我進去喝杯暖茶也好啊。

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蹲在門後,空氣裏逐漸靜了,只剩下雨滴淅瀝瀝落下來的聲音,我冷的手臂環繞着身子,饒是這樣,仍有夾雜着雨水的風不斷往我脖子裏灌,那感覺真是透心涼,如同大冬天時脖子裏突然被塞進了一團雪。

就在這時,只聽啪嗒一聲脆響,像是什麼東西倒了,我回頭望去,只見佛堂裏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我狐疑的轉回頭,心卻更加的慌亂了,這庵裏不會又有什麼妖魔鬼怪吧!如此想完之後,我邊站了起來,大着膽子觀查了一下四周。

此時雨下的不太大,我把外套上吸的水給擰乾淨了,然後用手頂在頭上到處轉了一圈。

大概瞭解之後,我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因爲這庵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左邊的牆邊有一口井,我沒有敢往裏面看,右邊的牆邊有一口大黑缸,我也沒敢往裏面看,還有一條通往後院的小路,我深知好奇心害死貓,所以腳只往前邁了一步,就退了回來。

我還是安安靜靜的等待陳迦楠吧。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的玩弄人,你越是想要平安無事,就越是會有事,所以沒過多久,我又聽到了咣的一聲,這下子,我連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因爲這動靜,分明就是從左邊傳來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