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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對著陸季庭正經的說道:「我總覺得陸季延最近有些不對勁兒,懷疑他現在有事情在瞞著我,但是他又不肯告訴我,所以我約你出來就想問問你清不清楚這件事?」

顧可彧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屏住了,她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陸季庭,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錯過了他臉上的表情。

陸季庭好像對於顧可彧今天約自己出來的目的早就料到了一樣,他臉上沒有什麼驚訝的神情,只是點了點頭,正經的對著她說道:「看來他還是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地,顧可彧只覺得自己都快有些窒息了,陸季延果然有事情在瞞著自己,隨後她又往前湊了幾下,對著陸季庭快速說道:「他如果真的想瞞我就絕對不會說的,所以還請你把事情告訴我吧。」

坐在顧可彧對面的陸季庭,突然就有些猶豫了,他臉上也帶著幾分為難。

隨著他的表情變化,顧可彧的心慢慢也沉到了谷底,她總覺得陸季庭接下來講的話會讓自己有些難以承受。

陸季庭輕輕啜飲了一口咖啡,隨後用紙巾優雅的擦拭了自己的嘴角,然後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快速說道:「他和林一一的訂婚儀式由我父親做主,現在已經提前到下個禮拜一了。」

他的這句話無異於像一道驚雷一樣落在了顧可彧的心間,一時間把她給震驚的就是說不出來話。

顧可彧坐在那裡雙手顫抖的連咖啡杯都握不住了,她說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什麼感覺,就好像吃了一口黃連一樣,苦澀慢慢在心間蔓延開來,什麼話現在都不用多說了。

難怪陸季延最近表現的這麼反常,這一切說不定也就是在他的安排之內了,對自己這麼不舍和依賴是為了最後的分離做好鋪墊嗎?

他難道真的默許了這個命運,決定和自己天各一方了?

顧可彧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走出咖啡館的,她麻木的提著自己的手包,緊緊的盯著地面,只聽見周邊有隔絕很遠的照相機聲音響起。 方逸天騎著雅馬哈,在西江路口停下,他在等小刀,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他便是跟小刀約好了在此處匯合。

方逸天慢條斯理的抽著煙,他倒也是不急,他剛才已經給林家別墅打了電話,說他今天有事,請假一天,而後便是叮囑林淺雪要是有什麼事給他打電話。

其間蕭姨也給他打過來電話,原本蕭姨是不打算理他的了,因此自從上次與雲夢一起服侍著他享受著三人世界之後,蕭姨便是刻意的迴避了他幾天,可終究還是抵抗不了心中的情愫,豈料打電話之後這廝竟是說今天有事,害得蕭姨滿腔的熱情化作東流水。

這時,一輛敞篷的吉普車開來,停在了他的面前,小刀帶著一副墨鏡的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他,咧嘴笑道:「大哥。」

方逸天看著小刀這副派頭,戴著一副墨鏡,身上穿著緊身的背心,虯結而起的肌肉大塊大塊的裸露出來,猶如鋼鐵鑄成般的肌肉線條使得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小山,倒是很有黑社會老大的氣勢。

「車子不錯啊。」方逸天笑了笑,騎上了雅馬哈,一踩油門,轟鳴一聲,與小刀開著的吉普車朝著郊外張老闆的機械廠飛馳而去。

「這是我朋友的車子,拿過來開了。喲,大哥,你開的這輛機車不是那個美女警官的嗎?嘿嘿,大哥是不是把她搞定了?那美女警官應該很火爆吧?」小刀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娘的,你還真別說,昨晚還真是差點將她給正法了,誰知天公不作美啊,昨晚出了命案,硬生生的打斷了。」方逸天不無遺憾的說道。

「命案?什麼命案?」小刀問道。

「也沒什麼,幾個倒霉鬼不知死活的惹上了銀狐。對了,你應該知道銀狐這個人吧?」方逸天說道。

「銀狐?」小刀一怔,想了想,而後一張黝黑剛硬的臉上顯出一絲凝重之色,皺眉問道,「不會是那個號稱國際殺手聯盟中的第一殺手銀狐吧?」

小刀前幾年曾在國外的雇傭軍兵團中混過,對於國際上的一些勢力團體還是很熟悉的,而銀狐這個名號他也是聽說過,不過並沒有真正的見過其人。

「不錯,正是她。」方逸天淡淡說道。

小刀臉色一沉,沉聲問道:「這個殺手來到天海市幹嘛?難不成是要來殺人?執行任務?」

「這個還不得而知,老實說,她此番是沖著我來的,不過目前來看,還看不出她對我有什麼敵意。」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什麼?他娘的,她是來找大哥?那個啥……大哥,你該不會是對她始亂終棄吧?」小刀禁不住笑道。

「哈哈,她那種女人,就算是脫光在你面前你也不敢有任何的舉動。算了,先不管她,目前迫切的是如何對付九爺這個傢伙。」方逸天說道。

「銀狐我雖說沒見過,不過能夠被稱為第一殺手,想必她還是有點能耐的,不過,她若膽敢對大哥不利……」說到這,小刀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森寒的殺機,接著緩緩說道,「那麼不妨順帶著也將她給幹了!」

方逸天目光一沉,緩緩說道:「先看看她的舉動再說吧!到了,這就是張老闆的機械廠。」

小刀定眼看去,前邊果真是一家大型的機械加工廠,機械廠內不斷傳來陣陣尖銳刺耳的機床切割等等聲音。

兩人走下了車,方逸天領著小刀朝著機械廠裡面走去。

陳候看到了方逸天後便又快步跑了上來,笑道:「方哥,你來了。」

「小侯,你們老闆在廠里吧?」方逸天笑道。

「在,張總就在他的辦公室,說是方哥你來了直接上他辦公室去。」陳候說道。

「那好吧,你先去忙,好好乾活,我跟我朋友先上去找張老闆了。」方逸天笑了笑,說著便領著小刀朝著張老闆的辦公室走去。

「看來大哥對這裡是輕車路熟啊。」小刀笑道。

「跟你說,張老闆這傢伙私藏了不少好酒嗎,我以前可是常常過來蹭酒喝的,哈哈……待會別客氣,宰他一頓。」方逸天壓低了聲音,笑道。

說話間,方逸天已經領著小刀來到了張老闆的辦公室,方逸天敲了敲門,而後便是直接擰開門走了進去。

「來啦,我還想過去給你們開門了,來,過來坐。」張老闆呵呵笑著,將兩人引到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坐著。

「侯軍他今天下午就可以趕過來,這次我讓他帶來六個人,我想我們一共十個人應該可以將九爺這隻老狐狸給抓住了。」張老闆舔了舔嘴,說道。

「要殺進去並不難,我擔心的是這個老狐狸狡兔九窟,從他別墅的密室中逃跑了。」方逸天沉聲說道。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經過我派出去的探子的查探,基本將他那棟別墅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老方,這些都是探子查清回來的資料,以及九爺那棟別墅的關卡部署,別墅格局,等等,你看看。」張老闆說著將手中一打由A4紙列印出來的資料遞給了方逸天。

方逸天連忙接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看了看,他臉色禁不住一喜,這份資料的詳細程度遠遠超乎他的想象,基本上將九爺一周的規律性活動都羅列了出來,此外,還有九爺居住的那棟獨棟別墅里裡外外的設防情況,以及整棟別墅的構造格局,甚至是九爺有可能竄逃的路線都表明了出來。

方逸天看完了之後遞給小刀,說道:「小刀你也看看!老張,有你的啊,你手下的人果真是有兩下子,如此詳細的資料在這短短的半個月內都能整出來,果然不簡單。」

「哈哈,那是當然,干一行精一行,連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到的這些資料,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這些詳細的資料,我們就可以針對九爺開展行動了。」張老闆低沉說道。

「不錯,針對九爺的行動我暫定為雷霆行動,這次來找你就仔細的商量一下這次雷霆行動的相關計劃以及部署等等。」方逸天說道。

「依我看,九爺這棟別墅的三個可以竄逃的出口都需要死防,我們可以兵分三路,就從這三個地方殺進去。」張老闆指著擺放在桌面上一張九爺別墅的規劃圖,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從這三個地方殺進去,而後迅速在一樓大廳匯合,不過在這之前要確定好九爺的位置,殺進去之後迅速殺向九爺,制服他!」

「這點並不難,我們可以實現監控九爺的行動,也就得知了他的位置所在。九爺的別墅大門的這幾道關卡中,依我看較為麻煩的就是別墅中暗中埋伏著的狙擊手了,只有狙擊手才能對付狙擊手,我們這邊也需要狙擊手。」張老闆沉吟說道。

「沒事,這幾個狙擊手交給我,你們衝殺進去,我狙殺在後,這幾個狙擊手一露頭我保准讓他們一槍爆腦!」 戀上魔咒王子:拽丫頭,別想逃 方逸天目光一寒,冷冷說道。

「哈哈,我還真是差點忘了有你這麼一個神狙手啊!行,就這麼計劃了,目前缺少的就是槍械了,我還得在弄來一些槍械才行。」張老闆說道。

「不可,這些的槍支老張你不可提供!這次的行動我們是跟警方合作,槍支可以由警方提供,你就不必摻這個渾水了,倘若你提供了槍支指不定會暴露出你的身份。」方逸天沉聲說道。

張老闆一怔,而後便是笑道:「哈哈,還是老方你想的周到!也好,既然跟警方合作,那麼就用警方提供的武器吧。」

方逸天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們繼續部署一下詳細的進攻計劃,時機成熟,便開始開展雷霆行動!」

接著,方逸天、小刀、張老闆三人一起開始討論這次的行動部署起來。 方逸天與小刀離開張老闆的機械廠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兩人都微微有些醉意,可見這一整天在張老闆那兒喝了不少酒。

「他娘的,還真別說,張老闆的確是有不少好酒,就連窖藏百年的茅台酒都有,那可是極品啊。」小刀意猶未盡的說道。

「張老闆退出軍火生涯之後最大的嗜好就是珍藏各種好酒,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拿出了那瓶百年茅台,前幾次我一陣慫恿這傢伙都不捨得拿出來,今天可算是宰了他一頓。」方逸天笑道。

「今天總算是把整個行動計劃給部署下來了,接下來只消踩點,時機一到就著手行動,這一次一定要九爺這個老混蛋嚇得屁滾尿流!」小刀狠狠說道。

「哈哈,那是必須的,先等等張老闆那邊的消息吧,他的人手踩點看準時機之後就開始行動!」方逸天說著,走出了機械廠后騎上車,說道,「走吧,先回去,你是要去你朋友那裡還是?」

「我先去朋友那裡吧,畢竟開了他的車出來,大哥,有事直接聯繫我。」小刀說道。

「行,走吧。」方逸天說著便與小刀開車離去。

……

雪湖別墅。

方逸天騎著雅馬哈回到雪湖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一路開車回來,他身上的酒意也頓消大半,想起昨晚答應了凌天今晚要幫他將藍雪約出來吃頓法國餐,他心中禁不住的一陣心動。

難得有這麼一個狠宰凌天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哼,泡妞泡到自己老婆頭上來了,不玩弄玩弄他幾下豈能罷休?

方逸天走進別墅大廳裡面,這個時間段,如果猜得沒錯,藍雪應該是在別墅後院中照料著她心愛的各種蘭花。

方逸天朝著後院走去,果然,一身簡約居家服的藍雪正在給她的蘭花澆水修理花枝。

「雪兒,我回來了。」方逸天走過去,低頭聞了聞一盆正在開得正艷的劍蘭,說道。

藍雪回過頭,看到方逸天後淺淺一笑,唯美靈動,不可方物,她嗔了聲,說道:「哪有你這麼聞花香的啊,可別把你那一身臭氣傳染給了我的花花。」

「我只是在比較究竟是花香還是我家雪兒身體香,果然,這花兒還是比不上我家雪兒的體香啊。」方逸天感慨了聲,說道。

「你……哼,哪有你這麼說話的啊,壞蛋!」藍雪俏臉微微一紅,沒好氣的說著,心頭卻是泛起絲絲的欣喜漣漪。

「對了雪兒,今天出門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今晚一起出去吃頓免費的法國大餐嗎?準備準備,咱們待會就出去。」方逸天說道。

「你想吃也行啊,可是為什麼說是免費的啊?」藍雪詫聲問道。

「嘿嘿,有個冤大頭非得要請客,我們總不能辜負了別人的好意不是?」方逸天笑道。

「呃?誰要請客?」藍雪疑聲問道。

「就是那個京城大少凌天唄,他不是喜歡你嗎,非要通過我將你邀請出來吃頓飯,我就自作主張的選擇了法國大餐,那地方的東西貴啊,宰他一頓。」方逸天說道。

「什麼?你、你……你就答應了?」藍雪臉色一怔,問道。

「為啥不答應?反正是他請客。」方逸天無所謂的說道。

「哼,你就這麼樂意把你的老婆約出去跟他談情啊?我到底還是不是你老婆了?」藍雪沒好氣的嗔聲說著,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悅之色。

方逸天一笑,走上前摟住了藍雪的嬌軀,柔聲說道:「誰說我要把我的老婆拱手讓人了?他膽敢追我老婆這筆賬我得要跟他慢慢算,趁著他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利用這個機會狠狠地宰他個十萬八萬的,這麼整下去也讓他知難而退不是? 錦鯉男神來配音 否則他一直對你糾纏不清也不是個辦法!放心吧,今晚我保證他絕對碰不到你半個手指頭,他要敢,我非得剁下他的手指頭不可!你想想,他花了冤枉錢,卻占不到半點便宜,他的臉色肯定很精彩吧?嘿嘿……」

「你……」藍雪一陣無語,沒好氣的說道,「就你才想出這種鬼主意,去吃飯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擔心你如此玩弄他他會對你不利的,畢竟他的身份也是不簡單。」

「我說雪兒啊,他都想對你染指了我身為你的男人總得狠狠地打他的臉不是?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對了,今晚我們兩個可不夠,還得叫上個人一起宰他。」方逸天說道。

「你還想叫上誰啊?」藍雪詫聲問道。

「當然是你的好朋友慕容晚晴,凌天也是答應了的,咱們一起狠宰他一頓。我這就去給慕容晚晴打電話,約好時間后就出去,你看如何?」方逸天摟著藍雪,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藍雪身心不由得一陣酥麻,有種嬌軟無力的感覺,她笑了笑,說道:「也好吧,晚晴今晚應該有空。」

「行,那麼你先澆花,我去給慕容小姐打個電話。」方逸天一笑,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撥打了慕容晚晴的手機。

「喂,慕容小姐嗎?是這樣的,今晚我跟藍雪一起跟你吃個飯,凌天請的客,有沒有空?」方逸天問道。

「哦?凌天請客?藍雪答應了嗎?」慕容晚晴一怔,她當然知道凌天喜歡藍雪的事實,不過從藍雪的態度中她看出來藍雪對凌天應該沒有什麼好意才是,因此不由問道。

「答應了,如果有有空那麼一起吧,待會就出去。」方逸天說道。

「藍雪居然答應了?那好吧,我晚上也沒事,要不我待會開車去藍雪那兒好了。」慕容晚晴說道。

「行,如此更好,那麼回見吧。」方逸天笑了笑,便掛掉了電話。

接下來只消給凌天打個電話便OK了,哼哼,凌天,等著啊,今晚準備當個冤大頭吧! 隨著雨滴落在臉上,她才突然清醒過來,自己今天來到太過匆忙,以為挑了一家隱蔽的咖啡館就不會有人發現,沒想到身後早就跟了許多八卦記者。

剛剛到來時那陣淅淅瀝瀝如同輕煙一樣的小雨,現在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烏雲也黑壓壓的籠罩下來,就好像天地之間再也沒有阻隔一樣。

顧可彧望著不遠處昏黃的天空心中就是絕望的不得了,世界這個模樣就像瑪雅人預言的世界末日一般。

她根本就來不及躲閃,身邊早就包圍了許多狗仔還有一些粉絲,雨水順著顧可彧的衣領慢慢沁進了皮膚里去,寒冷帶著懼怕把她給緊緊圍住。

就連臉上的妝容也花了,整個人狼狽的沒有了一點明星的光彩,那些人對她不管不顧,就像是看見的新奇事物一樣,拿著相機就是一頓猛拍咔嚓的聲音,此起彼伏驚擾顧可彧耳膜都有些生痛。

人群把顧可彧僅僅給包圍住,連著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的心跳不斷加快,連自主的呼吸都快要忘記了一樣。

獃獃愣愣的像是行屍走肉一般,那些粉絲不斷的對顧可彧說著話,但是那些聲音也像是被大雨給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一樣,顧可彧只能看見他們的嘴唇上下蠕動著,但是聲音半點都沒有聽真切。

旁人說什麼顧可彧都聽不見了,她腦子裡邊直叫囂著一句話:「陸季延和林一一下周一就要訂婚了。」

就在自己的意思快要渙散的時候,顧可彧看見小文不顧風雨從車子上面跳了下來,臉上帶著擔憂的沖開被死死包圍住的人群,最後拉著顧可彧快速的逃離了包圍圈,把她送上了車子。

車子裡面開了一些暖氣,顧可彧感覺身後的聲音都被隨著車門的關閉而隔絕住了,她剛剛淋了許多雨,現在一時間接觸到熱氣就是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就感覺自己的力氣被抽光了一樣,慢慢的就失去了自主的意識。

再次醒過來時,顧可彧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著,而且發酸發脹,疼的她都有些呲牙咧嘴了。

現在自己已經不是躺在車上了,也不是被人包圍在大雨之中,而是躺在自己位於公寓的大床上。

顧可彧向著枕頭下邊摸索著,沒一會兒就接觸到了一個金屬質感的冰涼物件,她掏出來打開一看,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鐘了,自己怎麼就睡了這麼久?

正苦苦思考著一點都想不起來時,房間門慢慢被人推開了,小唐手上端著東西快速的走了進來。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都快急死了!」小唐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對著顧可彧著急的說道瞭然后又衝上前來摸上了她的額頭,又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比。

「嗯……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嚴重了,但是還沒有好完全,比我的體溫還高一點。」

小唐子慢慢說完之後,就轉身端了一杯溫水走到了顧可彧旁邊,想要遞給她。

顧可彧也慢慢恢復了自己的意識,昨天的那些事情突然就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裡面,她更是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心裡的那一些情緒慢慢也恢復過來了,顧可彧半躺在床上難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如果昨天的一切隨著大雨的沖刷慢慢消失就好了,自己同陸季延兩個的關係還是一如往場陸遠瞻對於他們的這段感情也還是支持的態度……

「可彧,你今天又佔了熱搜頭條榜的第一名。那個名字取的還挺有意思的,叫「當紅小花旦濕妝誘」,雖然你瞧著有些狼狽,但是在這場大雨中,又有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小唐看著顧可彧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當中,故意大聲念著新聞想要逗她開心。

顧可彧強撐著再自己臉上扯出了一抹笑容,隨後又躺在床上轉過頭對他說道:「你放心吧,我沒事兒,我現在就是想好好靜靜,你出去吧。」

自從那天下雨發燒之後,顧可彧就沒有在說過話,現在開口之後發現自己的嗓子裡邊火燒火燎的疼痛,更是嘶啞的像是在鋸腐朽的木料。

小唐本來還想再多寬慰她兩句,看著顧可彧堅持的眼神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慢慢的往外走去,又把房門給她輕輕帶上了。

這一躺就是躺了一天一夜,顧可彧覺得渾身都有些酥麻,看著小唐離開之後就強撐著爬了起來。

因為昨天下過暴雨,今天也並不是晴空萬里的,而是陰沉沉的天色帶著許多涼風,顧可彧推開窗戶,就感覺涼風猛的一下灌進來,吹進了她的每一個毛孔裡面。

她趴在欄杆上面看著下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最後又是放縱著讓自己好好哭了一場,隨後才覺得心裡那口濁氣勉勉強強散出去了。

顧可彧慢慢關過窗,用手撐著牆壁往床上走去,吹了這一陣涼風再加上之前還沒有好完全的高燒,讓她現在後背一涼,整個人昏沉的差點栽倒在地上,又是憑著意志力才慢慢爬上了床。

整個人躺在床上就是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一會兒覺得額頭髮涼,一會兒又覺得後背冒出了絲絲的熱汗,就在這種雙重摺磨之中,顧可彧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意識躺在床上開始神遊太虛起來了。

「可彧……」

這聲音低沉嘶啞,帶著男性獨有的魅力,說出來又繾綣綿長,像是裡面有訴不盡說不完的相思一樣,顧可彧昏昏沉沉中就覺得有人在喚她似的,更是感覺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難道是陸季延來看自己了?在神遊太虛之中,顧可彧就感覺到身旁有了異樣,她想睜開自己的眼睛來看看旁邊究竟是誰,但是意識雖然清醒身體卻由不得自己了。

這難得的溫暖讓顧可彧在睡夢中都流出了熱淚,她拚命的叫囂著想要清醒過來,想要使勁掙扎著抱抱身旁這個人,但是這一切也都是徒勞的。

隨後就有噴薄的熱氣灑在自己的耳廓旁邊,然後又是一張溫暖的大手,貼近了她泛著涼意的額頭。 藍雪給她的蘭花澆水修理完了之後便是先上樓洗個澡,怎麼說既然答應了出去,也是要略加裝扮一番。

趁著這空擋,方逸天撥通了凌天的電話:「喂,小凌嗎?幸不辱命,幸不辱命啊,經過我好說歹說,百般勸說,表明了你的一番真誠熱情之後,藍雪終於是鬆口了,答應了你的請求!」

「什麼?方先生是說藍雪答應了今晚出來吃飯?」凌天語氣禁不住的一喜,激動異常。

「那是啊,我既然答應了你的事當然要給你辦好,所以說呢,小凌你現在得要趕緊去本市最著名的塞納河法國餐廳定好餐位,畢竟去晚了沒位置等著也是影響不好嘛。」方逸天煞有介事的說道。

「那是,那是,我這就動身去定餐桌,那麼你跟藍雪什麼時候過來?」凌天語氣中禁不住的一陣亢奮,問道。

「馬上了,你那邊定好了餐桌便打電話給我,對了,小凌啊,聽說塞納河這家法國餐廳都是正統的法國餐廳,就連裡面的服務員都是法國人,所以消費可不低啊,」方逸天頓了頓,說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小凌你多帶點錢,可別到時候出現了尷尬的情況,這在美女面前肯定不是什麼好印象啊。」

「這個方先生就不用擔心了,我定好了餐位就給你打電話!」凌天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禁不住自得的笑了笑,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喝著香茶,這時,別墅外面傳來了轎車開進來的聲響。

應該是慕容家族中的千金大美女慕容晚晴來了吧?方逸天心想著,便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慕容晚晴那輛亮紅色的法拉利F430停在了別墅前院,而後車門打開,兼具著御姐柔軟性感嬌軀以及女神的高貴美麗的慕容晚晴走下車來,依舊是一身辦公室白領般的OL打扮,充分的修飾出了她那一身前凸后翹的傲人身段。

果真是無可抵擋的OL制服的誘惑啊!

不知怎麼的,看著慕容晚晴如此的極品美女身穿OL裝之後,方逸天發覺以往他所見到的所謂OL制服的美女都大失色彩,也唯有慕容晚晴這樣的女人才能夠將OL裝的美麗詮釋到淋漓盡致的地步。

「方逸天?藍雪呢?」慕容晚晴也是留意到方逸天定格在她身上的那股赤裸裸的目光,臉色微微一燙,出口問道。

「呃……藍雪在樓上呢,一會兒就下來。」方逸天深吸口氣,而後笑道,「先進來坐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方逸天給慕容晚晴倒了杯茶水,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清幽的香水味,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晚她那晚在他面前脫下長裙時堪稱是極品的雪白嬌軀,一時間難免有點心旌搖曳。

「方逸天,今晚吃完飯後晚點你能不能過來找我,相關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就給你。」慕容晚晴低聲說道。

「今晚?看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你這件事得要緩一緩,最近這幾天我手頭上還有事,過後會儘力幫你。」方逸天淡淡說道。

「也好,我也不急,方逸天,謝、謝謝你了。」慕容晚晴一雙秋水明眸盯著方逸天,輕聲說道。

「不客氣,我也不是白幫你幹活不是?」方逸天一笑,略顯輕佻的目光在慕容晚晴那讓人幾欲噴血的身段上看了幾眼。

頓時,慕容晚晴一陣臉紅,不知怎麼的,每次被方逸天的目光注視,她的心中總會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來,興許是她的身體只有被身旁的這個混蛋看過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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