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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男人最迷人的時刻,就是做家務的時候。

這話真不假。輕輕看慣了他在遊戲裏呼風喚雨的樣子,現在畫風突變,她竟然覺得他此刻比當初號令數萬大軍時還要帥。

纔看了一會,她的小心臟就禁不住開始加速跳動。

風醉好像能聽到似的,擡頭看了她一眼,勾起脣角笑。

“整理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輕輕加速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是更瘋狂的超速。

那個,她看的書不少,狗血言情也有涉獵,每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方如果說出“你先去洗澡”這樣的話,接下來總免不了某些少兒不宜的進展,於是她幾乎立即回想起昨天兩人在房間裏的情形。

輕輕猛地跳起來,衝進臥室翻出衣服,又急慌慌地躲進衛生間。

風醉有些發愣地望着衛生間緊閉的門。這麼急啊,他還沒來得及洗拖把呢。

低頭看一眼手裏的拖把,他忍不住笑起來。

輕輕站在蓮蓬頭下,好半天才想起來沒拿自己的洗髮液沐浴乳,只好彆彆扭扭地拿了風醉的來用。這些東西……既然他們住在一起了,以後是不是也要合着用啊?

她頭髮長,難免洗得久,再加上中途三番兩次走神,風醉在沙發上都快睡着了她纔出來。

聽到聲音,風醉陡然睜開眼,看到她披散着溼噠噠的頭髮眼巴巴地站着。

她穿的是保守的睡衣而非那天看見的睡裙,風醉失落了片刻,起身進臥室,翻了塊毛巾出來。

“過來。”他招招手。

輕輕慢騰騰地挪過去,吞吞吐吐地說:“我自己來。”

風醉不由分說把她拉到身前坐下,用毛巾幫她擦頭髮。

輕輕一聲不吭地讓他擺弄,結果擦着擦着,卻感覺身體越來越後傾,他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腰上,把她往後帶。

曾經在書裏看到的某些描寫唰唰唰地從眼前閃過,不等風醉的脣像往常一樣落在她的脖子上,她就一把抓下他的手,冷不丁跳起來。

“你你……你去洗澡吧。”

她張口就吐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才發覺不對,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風醉顯然也愣住了,隨即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嗯”了聲。

輕輕頓時慌了,連連擺手道:“你,你別誤會,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風醉笑容不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點點頭:“我懂。”

輕輕呼出一口氣,扯扯嘴角:“那,你快去吧。”

他又點點頭:“好。”

目送風醉走進衛生間,輕輕立刻跑到衣櫃那翻出一牀薄被外加一個枕頭,抱去沙發上給他放好,馬上回到臥室鎖了房門。

沒找到電吹風,她靜靜地趴在牀上,讓空調慢慢把頭髮吹乾,一邊支着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過了一陣,她聽到衛生間的門嘎吱一聲打開,腳步聲由遠而近,臥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輕輕,睡了嗎?”

輕輕身體瞬間緊繃,僵硬地開口:“還沒,什麼事?”

“你的衣服,內衣和外衣要分開洗嗎?”

輕輕如遭雷擊。

門外的風醉聽到門裏“咚”的一聲悶響,連忙又敲了兩下。

“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分開洗,我自己來。”

輕輕揉着屁屁,顫顫巍巍地扭過來開門,然後看到某人光着上身站在面前,下邊穿着一條短短的棉質睡褲。

輕輕嚇得倒退兩步,左腳絆右腳,整個人就向後倒去。

風醉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她就改而向前,撲進了他懷裏。

都市護花保鏢 輕輕的雙手以及臉頰毫無阻礙地貼在他身前,腦子裏憑空躍出八個字。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她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人中,看看有沒有流鼻血。

耳邊響起劇烈的心跳聲,輕輕茫然了片刻,一時分辨不出究竟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她不吭聲,風醉也沒有說話。她不掙扎,風醉也就穩穩地這麼抱着她,直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摸到鼻血,才慌亂地站直了身,小跑着進衛生間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

風醉背對着她,咧嘴無聲地笑。

果然,不出三秒鐘,就聽到她弱弱的聲音傳來。

“你的衣服,是,要分開洗,還是一起洗?”

輕輕捂着臉地蹲在放衣服的籃子旁邊,透過指縫幽怨地看着壓在自己衣服上的某人的衣服,包括,最上面的一件黑色男士小內內……

“哦,我的也分開洗。”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拿走了那件黑色小內內。

耳邊響起嘩嘩的水聲。

輕輕低着頭抱起籃子,跑到陽臺的洗衣機那兒,把自己的內衣翻出來,這才把兩人的衣服扔進去洗了。

涼風習習,輕輕卻覺得渾身像火鍋裏翻騰的丸子一樣,熟了個透。

她緊緊拽着手裏的內衣,閉着眼睛努力感受清涼的夜風,嘴角緩緩牽出一抹甜甜的笑。 次日清晨,輕輕眼簾顫抖兩下,皺着眉睜開了眼睛。

她覺得有點兒疼。

前天粘蟬時玩得太過了,昨天脖子和手臂就有些隱痛,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結果今天一早起來,卻疼得更明顯了。

果然平時不注意鍛鍊,關鍵時刻連玩都玩不起!她哼哼着翻個身,小心地爬起來,內傷的手臂現在只要擡起超過45度就會痛得她牙齒打顫。

風醉已經起來了,正盤膝坐在地毯上看電腦,見她苦着臉走出來,滿臉痛色,不由心裏一緊。

“怎麼了?昨天摔着了?”他直接走過去打橫抱起她。

輕輕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摟他的脖子,結果牽拉到受傷的肌肉,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啊”地叫出來。

風醉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放在沙發上,緊張兮兮地跪坐在旁邊,不敢再動她了。

金主蜜約:總裁的小辣妻 “哪裏疼?”

他又問,回想起自己昨晚問她的那句話,懊惱不已。他承認他是故意想逗她的,但沒想到她真的那麼害羞,自己給摔了。

輕輕可憐兮兮地伸出胳膊:“手臂疼,昨天就開始了。”

風醉微微一怔,想明白了,悄悄呼出一口氣。

“你躺着別動,我用熱水給你敷一敷。”他邊說邊站起身,“效果可能不太明顯,這種只能好好養着,過幾天就沒事了。”

輕輕哼哼唧唧地應着。她其實只是想撒個嬌而已,這種常識她當然知道,怪就怪她平時不愛鍛鍊。

風醉去煮熱水,輕輕掙扎着去洗漱,簡直像遭受十八般酷刑似的。含着淚回來一頭栽倒在沙發裏。

風醉坐在沙發前,一臉糾結地盯着她。

“你看我幹嘛,去看你的電腦啦。”輕輕彆扭別過腦袋。

風醉嘆了口氣:“我還打算今天去看房子,你這樣,估計要等下週了。”

今天是週日,明天就要開學了。

“啊,”輕輕睜大了眼睛。“去吧去吧。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腳,早點找好,我們早點搬進去。”

風醉笑着捏捏她的鼻子:“急什麼。嫌我的牀睡得不舒服?”

輕輕皺着鼻子避開他的手,搖頭道:“我是怕你睡沙發不舒服好不好。”

風醉又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那就讓我睡牀上嘛。”

讓他睡牀上,當然不是要把她趕去睡沙發。輕輕掩飾地輕咳一聲:“就這樣決定了。待會就去看房子吧。”

鐵三角前兩天接到風醉發佈的任務,已經提前篩選過了。所以他們只看了兩間就把房子定下了,下午就找來搬家公司,把小公寓裏的簡單傢俱一車運過去,風醉又帶着輕輕逛了一圈傢俱城。折騰到晚上九點多,新租的兩室一廳就可以住人了。

輕輕真的只需要動腳和動嘴,甚至她的房間都是風醉按着她的指示佈置的。令她覺得自己就像古言裏萬惡的掌家太太,指揮一羣丫頭小廝忙東忙西。自己還閒的喝茶吃點心。

——————

消失近一個星期的綠竹青青和醉中天,在全民玩家的關注下終於再次上線的消息,傳遍了遊戲的街頭巷尾,在線的給離線的或打電話或踹門,都巴巴地等着兩人發佈決戰信號。

戰前五道之王例行開會時,綠竹青青的目光在這些許久不見的npc臉上溜了一圈兒,終於發現了一個梗在她心裏好久的怪異感究竟是什麼——

地獄道的地藏王菩薩,他是來打醬油的嗎?

由於地獄道與其餘幾道不同,它的主要作用是充當究極監獄,收容或者說關押着來自各道的窮兇極惡之徒,沒有自己的獨有種族。再加上地藏王菩薩一派超然物外的姿態,存在感極低,所以一直沒人留意地獄道在這次戰爭中到底有沒有出力。

這個地藏王菩薩,現在坐在這裏參與首腦會議,僅僅是走個過場,還是有什麼特殊作用?

綠竹青青盯了這npc許久,只見他眼睛不知是因爲太小還是一直閉着,始終都是兩條線,她能看出朵花來纔怪了。

會議過了一半,綠竹青青終於沒忍住,尋空舉手發言。

“地藏王菩薩,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地藏王菩薩保持着慈悲的笑容,說道:“阿修羅王請說。”

綠竹青青看了醉中天一眼,見他微微點了點頭,於是清清嗓子道:“失禮了。敢問,您爲何不能入西天成佛?”

此刻《凡間》公司總部頂層,董事會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又來了!

其中幾個董事忍不住交換了眼色,似是無奈似是不耐。npc不是人,雖然有一定的智能,但遇到這種艱澀的問題,卻不一定能處理得來,搞不好就答得牛頭不對馬嘴,讓玩家看笑話。

何況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還是號稱智能最高的*oss級別npc,爲防萬一,他們都預備了人工待機,如果npc自己答不上來,就只能接入人工對答模式。

這個地藏王菩薩確實有隱藏功能,他們把他放在那裏不僅僅是個擺設,但是……這姑娘爲什麼就不能乾脆點兒問出來?哪來這麼多彎彎繞繞,不是折騰人嗎!qaq!

爲首的墨定坤淡定地揮揮手,祕書就拿着手機悄悄地推門出去了。

地藏王菩薩沉默一陣,笑眯眯地開口:“老衲當年曾立誓度盡地獄罪苦衆生,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綠竹青青點點頭:“這麼說,您成不了佛,是因爲地獄始終不空,對嗎?”

地藏王菩薩這回答得很快:“不錯。”

綠竹青青大腦cpu開始運作,忍不住搖頭嘆氣:“其實您這是何苦呢?我佛慈悲,您也許不明白衆生爲何作惡,卻希望他們一心向善,說實話。我覺得您太聖母了,而聖母往往都有一個必備屬性,那就是哪裏有坑就往哪裏跳……”而且還具備另一個品質——固執,即便所有人都從理性上批評這種跳坑行爲,但當事人一定要感覺自己的選擇是心之所向德之所歸,還會很有遠見地預言到假如今日不如何今後必悔恨。

當然這話綠竹青青只是暗地裏腹誹,萬萬不敢說出口來。

地藏王菩薩仍舊一臉慈悲的笑。安安靜靜地聽她吧啦啦。

“……說到底。不論性善論還是性惡論,理由都相當充分,我們不妨投靠中庸的白紙論……咳。我的意思是,性善或性惡,都是人性,什麼是人性?那就是自然之力。比較玄幻的說法就是天行有道,而地藏王菩薩您隻身入地獄度惡。從道義上來講我很欽佩您的犧牲,但從自然的角度上來說,您做的這事兒豈不是有違天道?

“誰都知道烏托邦是個空想,誰都知道地獄永遠不可能空。但您還是說出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樣讓人如醍醐灌頂的千古名言,這種大無畏精神毫無疑問值得我輩膜拜學習,所以。我支持您!”

總裁夫人有點萌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先前不耐煩綠竹青青繞圈子的某個董事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句:“靠!”直接說最後一句會死啊?那是個npc啊!這姑娘難不成真的以爲npc能聽懂這麼一大篇毫無重點的廢話?

事實上。地藏王菩薩聽懂了,當然這指的是代替電腦智能進行人工對答的某工作人員。

該工作人員沉默了兩秒鐘,點頭微笑道:“謝謝。”

綠竹青青也揚起笑臉:“爲了表示我的感謝,我決定爲您替地獄罪苦衆生度惡出點兒力。”

工作人員依舊保持微笑:“如何出力?”

綠竹青青靦腆地摸摸腰間的刀:“讓他們加入我們的討伐大軍,爲維護天道秩序盡一些綿薄之力,也好早日抵消昔日所犯罪惡。”

工作人員點點頭:“好。”

綠竹青青立刻綻開笑臉:“謝謝。”

工作人員也笑:“阿彌陀佛,該道謝的是老衲。”

與此同時,遊戲內,系統阿姨盡責地播出了通告,宣佈地獄八千罪者爲贖罪加入聯軍。

消息一出,當然滿世界譁然。地獄道里不但有充背景的npc,還有被關進去玩家。這些玩家幾乎都是“窮兇極惡”的,戰鬥力本來就不低,而且被關押期間不能自由行動,許多人已經錯過了之前參戰的機會,別人有的獎勵他們都拿不到,算得上是最嚴重的懲罰。

現在機會從天而降,地獄裏一片歡騰。

綠竹青青滿足地坐下,忍不住望向醉中天,眼睛閃閃發光像是在求表揚。

醉中天勾了勾脣,配合地發了個私聊過去:“幹得不錯。”

綠竹青青面紗下露出了八顆牙。

而此刻,剛剛從遊戲艙裏出來的某工作人員,立即被同事裏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起來。

“小王,你太犀利了!那樣的話你都能接!”

“小王,你怎麼能那麼淡定啊,是我肯定早嚇得話都說不出了。”

“對啊,聽說董事會都在看着呢,你這次算是入了老總們的眼了吧?”

工作人員雲淡風輕地笑了笑,似乎完全融入了地藏王菩薩的角色:“能逼得我們親自上陣的玩家,根本不需要我們再多說什麼。”

因爲,不管說什麼,她都能把你帶進設好的圈裏。

這是小王認得綠竹青青的數個月來,最深切的體會。 兩天後的上午,真正意義上的五道聯盟軍再度會師於曠野之中。

鬼族和地獄罪者的加入,使得聯盟軍的有生力量飆升至七萬,如此一來,即便天界小怪最低也有200級,不能被一波打死也能被無數波慢慢磨死。

爲了這一次決戰,遊戲還開出了一個聯盟軍聲望,每個團隊擊殺小怪或完成特殊任務都能獲得一定的聲望點數,等到戰爭結束後可以用來兌換裝備和各種物資。

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時,綠竹青青驚喜之餘還有些憂慮。喜的是不用再擔心某些玩家混了參戰名目就拍拍屁股走人,憂的則是僧多粥少。要知道副本里的怪物數量是有限的,重賞之下難免窩裏鬥,萬一團隊之間因爲搶怪什麼的鬧起來,那簡直比讓他們直接走人更令人頭疼。

好在她沒有擔心太久,剛與醉中天討論完這個隱憂,他就說下線一會兒,系統很快又播出了一條通告——戰爭期間,不論什麼理由,玩家如果惡意攻擊其他玩家,立刻下放到地獄,而且還要倒扣聲望。

綠竹青青囧,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醉中天動了什麼手腳……

按照計劃,這回綠竹青青和醉中天還是分開行動。醉中天帶領大部隊殺向靈霄寶殿,綠竹青青則帶領兩個團前往天牢,一不用說是爲了解救被關押的李天王等,二就是爲了把九天玄女的魂魄送回她的肉身裏。

其實她並不能確定,九天玄女的肉身過了這麼長時間是否還在天牢裏,此次前去,也是抱着姑且向天牢裏的其他神仙打聽的目的,主要還是以大局爲重。救到人之後立刻就要去與醉中天的主力匯合。

因爲是戰時,路上的小怪非常多。 一夜成婚:宮少有個小可憐 加上這次帶的人多,不能走房頂了,他們經過某些比較大的宮殿時還會遇到boss。這些神仙boss可謂魚龍混雜,遇到好的就能免去一場惡戰,遇到壞的倒也有人很興奮,畢竟殺一個boss獲得的聲望值堪比一百隻小怪。還會掉落高階裝備。綠竹青青當場拍賣,賣的錢所有人平分,還能狠賺一筆。

按理說。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攻下天牢,有些boss完全可以繞過去,然而玩家們一看到宮殿就跟打雞血似的蠢蠢欲動,綠竹青青看了只是笑笑表示理解。還是帶着他們一間一間地探過去。反正她這邊比起醉中天那邊輕鬆許多,這些boss不清理乾淨。到最後與天帝對上時指不定還要出什麼幺蛾子,不如像先前解放鬼界和修羅界一樣全面掃圖,以絕後患。

綠楹收了翅膀坐在綠竹青青肩上,白白化成人形一直跟隨在她身邊。白白在人形狀態下能使用好幾種攻擊法術。比一直保持獸型的哥哥戰鬥力強多了。

走了一整個上午,才瞥見天牢的匾額。綠竹青青給醉中天發消息彙報了一下情況,又問了一下主力軍的進程。才知道他們剛走了大約三分之一,自己這邊還算是快的了。於是乾脆讓衆人下線吃午飯,兩個小時後再上線攻打天牢。

醉中天那邊正在打boss,綠竹青青就先下線準備午餐,等他打完出來正好能吃飯。

不得不說,接駁手鐲和養生艙真是沒法比。她以前連續玩這麼長時間,腦袋肯定昏昏沉沉的了,現在用了養生艙,她還有精力邊哼小曲兒邊做飯。

天牢的守備明顯更加森嚴了,比起之前綠竹青青來時遇到的兩個仙兵,如今一眼望去只見銀閃閃一片。

身後的玩家們摩拳擦掌,綠竹青青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彷彿那是一羣烤乳豬而不是攔路虎。

玩家們積極配合,自然也就打得順利,天牢前的仙兵仙將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消滅得一乾二淨。綠竹青青從boss身上摸出一串鑰匙,把裝備拍了分錢,身旁的白白已經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袖子往裏跑。

此生非你不可 然而九天玄女果然已經不在牢裏了,白白急得團團轉,綠竹青青目光在一衆重獲自由滿面紅光的神仙中搜索了一下,問道:“李天王,你知道娘娘的肉身去了哪兒嗎?”

她說的是“肉身”而不是“屍身”,李天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旁邊的白白一眼,面上閃過一抹苦澀:“娘娘去後,天帝派了兩個仙兵來把她擡走了,我也不知究竟送往何處。”

白白急了,大眼睛裏淚花閃閃,李天王不忍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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