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方嘯歌怔愣一秒,趕緊重重推開她,急切又不知所措:“君儀,君儀你聽我說,我,我不是——”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程璐菲見沒想到這時候陳君儀會出來,不過正好,剛剛的場面她肯定看見了。脣角揚起得意,下一秒她傷心地嗚咽起來,淒厲地跪地求饒。

“君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們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你一直把嘯歌看成你的備胎,你不要別的女人都不能要,可是我真的很愛他,你要是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吧,我願意爲他承受所有的過錯嗚嗚嗚。”

“不是的,不是,我——”

“你不用說了。”陳君儀打斷解釋的方嘯歌,看上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若是有別人,一定會以爲陳君儀就是個兇悍的潑婦,而她程璐菲是被潑婦欺凌的悲慘可憐人。

“你說你願意爲他承受所有的過錯?”那個女人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程璐菲心中警鈴大作。

------題外話------

今天是花大少的生日,大家都送上祝福吧!生日快樂花花,木馬木馬,要天天把牙齒曬太陽哦~嘿嘿,吃長壽麪了嗎? “我知道你向來都強勢,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們之間的恩怨我真的不想在延續下去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和嘯歌,求求你了,嗚嗚嗚,你要怎麼對我都可以,不要怨恨嘯歌,不是他的錯。”

她哭的稀里嘩啦,襯托的陳君儀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方嘯歌帥氣的俊臉鐵青,沒想到這個女人不要臉到這種境界。他什麼時候和她在一起,什麼時候喜歡她了?還當着自己喜歡的人的面說這些話,不知道的真以爲自己和她有多相愛。

擔憂地看着陳君儀,她不會誤會什麼吧?他想解釋可是陳君儀不讓她開口說話。忐忑不已,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像現在這樣慌亂。

陳君儀冷笑:“當然不是他的錯。你放心,我怎麼會放過你呢?”

她臉上的冷笑和程璐菲心中的差距大的太多,一時間她無法接受,不安越來越大,怎麼和她預算的不一樣?她預算中陳君儀這時候不應該十分傷心嗎?按照她驕傲的脾氣不應該氣的直接走人嗎?爲什麼和她預謀的不同?

正在此時,又聽見她冷哼的聲音。

“你以爲自己有多聰明?程璐菲啊程璐菲,我以前一直以爲你頂多算個蠢貨,現在看來,你連蠢貨都算不上!

你不會真的以爲如此拙劣的小手段就能夠矇騙我吧?太天真了!你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其實在別人眼裏,你連個屁都不是。

我還以爲這麼久你多少會有點長進,會吸取點教訓拿出高層次的手段,我也好能打發無聊的日子。唉,我果然是太看得起你了。”

程璐菲被她惡毒的話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恨恨咬脣,目光怨恨的要吃了她似的。陳君儀說話太毒辣了,將她的臉皮揭的透底,*裸的侮辱讓她難堪之極。

餘光看見方嘯歌明顯鬆一口氣的樣子,她更加不甘。

別人可不會管她想什麼,方嘯歌聽見陳君儀的話開心的差點兒抱住她狠狠親兩口,心中被滿滿的溫暖包圍。他們之間的信任豈是隨隨便便一個外人幾句詆譭就能夠抹滅的。

“你總是學不會老老實實,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陳君儀搖頭,步步逼近程璐菲。

“你、你想幹什麼!”她見計劃失敗心中大恨,陳君儀的動作嚇得她趕緊朝後退。世界上她最恨的人就是陳君儀,可是她最怕的人也是陳君儀!

“很能耐啊,大冬天的穿的如此薄,看來你身體素質很好。”紅脣勾起惡意的笑容,精神力屏障攔住她的退路,黑皮鞋一步一步,踩在她恐懼的心上。

幾人大動靜吵醒了別人,溫若筠和賀梅早就出來了。小傢伙抱着被子,卷的跟條毛毛蟲似的,長長的睫毛掛着朦朧的淚花,大大的黑葡萄眼懵懂看着他們。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認錯?”黑色鞋子“咔嗒”停在她面前:“晚了。”

下一刻,慘叫聲穿透整棟寫字樓。

面龐冷酷的女人邪笑着放下她軟綿綿的胳膊,毫不猶豫將另一隻手臂也利落卸下來,然後換成雙腿。直到最後她四肢脫臼不能動彈,活死人似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瑟瑟發抖,被拆掉的下巴里發出嘰嘰咕咕的哭泣。

“你總是學不乖,這讓我很苦惱。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吹吹涼風清醒清醒吧。”掃過圍觀的衆人,淡淡開口:“散場了散場了,都回去睡覺吧。”

殺她?爲什麼要殺她。她好不容易留下程璐菲的性命,不好好利用太對不起自己的辛苦了。程璐菲做了多少事情,她陳君儀就要她十倍的償還!

有時候殺掉一個人反而是對她最好的解脫,殺了她,誰來感受刺骨寒風?殺了她,誰來供她消遣?殺了她,她以後的手段還怎麼進行?

所以,她要她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今天晚上她還要找人算賬,明天再來好好管教她!

“傻逼。”賀梅打個哈欠,留下鄙夷的話伸伸懶腰走了。

“你不會死的,明天我來找你。”善良的醫生溫柔笑笑,說出恐怖的話,也走了。

方嘯歌縱然可憐她,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強迫自己心硬不看。看看懶懶散散回屋子的陳君儀,他張張嘴巴,最後終於什麼都沒有說回去了。

一婚二寵,神秘總裁的蜜戀情人 只剩下某隻毛毛蟲包着厚厚的被子,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程璐菲。

程璐菲也看見他了,這個小女孩兒她認識,是個啞巴,程璐菲看見他還沒有走心下激動,啊啊叫着希望他能幫幫自己。

好冷,真的好冷,她什麼都沒有穿,牀單還薄的要命,活活晾一晚上她不敢想象明天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此時的她還天真的以爲現在就是陳君儀對自己的懲罰,卻不知道這只是開端,真正的懲罰,在明天。

“救……救……”下巴被卸掉,只能發出模模糊糊的音節,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她清晰看見對面小女孩厭惡的臉色,可現在她別無辦法,擠出幾滴眼淚楚楚可憐,試圖能打動他。

陳君儀親自動的手,沒有一個人敢違背,當然他們也不會違背。包括鳳健伊。他雖然單純,可是他知道應該聽誰的話。

漂亮姐姐要她吹風,她就必須吹風。

他留下來是因爲好奇這個人爲什麼不是黑溜溜的?上次自己看見漂亮姐姐的身體明明就是黑溜溜的呀?爲什麼她露出的胳膊是白的?難不成她有病不正常?

要是讓程璐菲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肯定會吐血,白的不正常黑的正常?什麼亂七八糟的思維!

左思右想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正確,小傢伙瞅瞅陳君儀的屋門,果斷決定再過去確定一下……好吧,他承認他是想和漂亮姐姐一塊兒睡覺。

程璐菲現在非常後悔,自己不喜歡這個小女孩兒,所以以前和他並沒有交際。早知道就和他打好關係,現在也有個後路。

程璐菲不喜歡任何一個長的好看的女人,包括陳君儀,包括眼前這個。他長的真的太好看了,連程璐菲都不得不嫉妒地承認他漂亮。

長長的黑色頭髮帶着乖巧的自來卷,精緻的娃娃臉,懵懂又天真,卷卷的睫毛可愛上揚,眨巴的時候露出黑葡萄似的大大杏眼,含着霧濛濛的水汽,小巧的鼻頭,粉嘟嘟的嘴邊,能萌死人。

乖巧的小粉嫩。

她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也正是這種看起來傻乎乎的才最好騙。程璐菲將自己精湛的演技發揮的淋漓盡致,完美演繹出楚楚可憐的小白花,觸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果然,他的臉上露出不忍,走過來了!

程璐菲大喜,表演的更加賣力,眼淚滾滾流下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嗚嗚嗚,救……”小女孩兒走到她的身邊——過去了。

過去了?

就這麼過去了?

程璐菲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覺得肺部被一口悶氣卡住,上不去下不來隔應的要死。怎麼過去了?他不是應該過來幫助自己嗎?怎麼就這樣過去了?難不成他是故意的!越想越生氣,飢餓的胃中抽搐痛苦咳嗽起來。

小傢伙纔不管她怎麼想,他要去的是陳君儀的房間,只不過正好路過她身邊而已。壓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動作差點兒把程璐菲氣的背過去。

“扣扣扣。”他小心翼翼敲着門,貓腰,耳朵趴在門上聽聲音。

“咔嚓。”門忽然開了,他重心不穩一頭扎進來人懷裏,腦袋撞上柔軟的胸懷。

恰逢梨花開 好舒服啊……下意識蹭蹭,饜足地眯眼,像只小貓咪。陳君儀抓住他後衣領子毫不客氣拽起來,順手在他額頭上彈個崩:“大半夜的你找我幹什麼?”

扁嘴捂住腦門,淚眼汪汪:“冷……我要和姐姐一起睡。”這個藉口是借鑑程璐菲的。他現學現用。

把自己包的跟熊似的,還說冷?“原來你不是啞巴。”男人的聲音從屋裏傳來。他驚訝地看過去,對上冷冰如霜的漆黑眼睛。

那雙眼像是無底深淵,陰冷、瘮人,他下意識縮了縮,反應過來趕緊站到陳君儀面前,呈現保護姿勢,咽咽口水,壯大膽子問:“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姐姐屋子裏!你有什麼企圖!”

坐在牆沿下的妖邪男人譏諷:“毛都沒長全的娃娃,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我、我——”娃娃臉漲的通紅,根本不會罵人的他也不懂得反駁,只能乾着急地瞪大杏眼,像只憤怒的小獸。

明夕見又多了一個人,更加不爽。至於鳳健伊會不會說話和尚壓根不關心,反正和他沒有關係。他苦惱的是,明明是美好的二人世界,偏偏冒出一個又一個討厭的人。

師父,他不喜歡這些人。不喜歡!

……可以超度他們嗎?

鳳健伊也看見了牀上坐着的和尚,嘴巴長的老大,“他怎麼也在這裏?”

陳君儀沒有回答他,看上地上虛弱的邪魅男人,平靜開口:“胳膊還是腿?”

很簡潔的話,他聽懂了。苦笑:“他真的有這麼重要?重要到你能毫不猶豫的斷了我的胳膊和腿?”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滿嘴都是苦澀。

“比你重要。”

“砰!”像是大手狠狠捏碎心臟的痛苦,靈魂深處的疼比身上的要難忍受百倍千倍萬倍。這真是……世界上最傷人的話。呵呵呵,全世界也就她一個能如此傷害到他,可是,他偏偏就是犯賤的戒不掉毒癮。傷吧,傷吧,心臟早就破碎不全傷痕累累了,再扎幾把刀也沒有關係。沒關係……

“你真的要我的腿和胳膊?”他笑着問道,眼中滿是憂傷。

努力忽視心中不清不楚的難受,陳君儀不語,揚起手掌。他身後的路全部被封死,插翅難逃。

小傢伙緊張地看着兩個人。

明夕興致勃勃,清澈的眼中滿是開心。快動手吧,把他們統統趕出去他就可以和媳婦兒繼續了!

“轟——”龍捲風炸開,那個人突然間憑空消失!

“咦?”小傢伙眼瞪的溜圓,“哪去了?”

陳君儀不敢置信,竟然逃跑了?別人沒有看見,她可是清楚看見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猛然躍起翻出窗外。他的動作太快,以至於看起來像是憑空消失似的。

連三級高階異能者的風都追趕不上的速度,太震驚了!實在難以想象人類竟然能達到這種極致,他真的只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些力量嗎?還是說他一直沒有展示過真正的力量!

心臟怦怦亂跳,她深深呼吸壓抑住驚駭的內心。

緩緩伸出雙手捂住胸口,驚訝過後翻涌起的莫名酸澀讓她不知所措。難不成自己對那個人有意思?不對啊,明明和他沒有什麼交際,爲什麼會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思呢?

望着窗口外黑漆漆的夜。想必他以後不會再來了吧?這樣……也好。

“呼。”小和尚鬆了一口氣,終於走了走了,就剩下一個了。狼似的眼睛直勾勾盯住鳳健伊。

從二十七層樓上翻身躍下,靈活地抓住落在某處的玻璃,身體凌空蕩出十幾米遠,穩穩當當落在對面大樓的頂端。

錐形的尖塔樓頂,他坐在傾斜的瓦面上獨自舔舐內心的傷口。真下的了手,就爲了那個該死的和尚。

痛苦、悲傷,兩種強大的力量交織撕裂肢體,那種疼,堪比凌遲活剝。喉嚨裏熱血翻騰,他咳嗽着,嘴角鮮血再次流出,紅豔的色澤妖冶而淒涼。

難道是他錯了嗎?他不應該強行禁止她不喜歡別人,她是自由的,有自己的思想。是吧,是他錯了吧,錯了……可爲什麼心好疼,好疼啊。

透明的眼淚順着俊美的臉頰無聲滑落,此生最愛的人,我放手。我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可是,若是要我離開你——漆黑的眼中濃郁的魔氣翻滾,一字一字擠出牙縫,瘋狂又偏激:“除、非、我、死。”

“我不走!他都不走我也不走!不!”小傢伙憤怒,就是不動。壞和尚!老是搶他的漂亮姐姐!詛咒他變成世界上最醜的醜八怪!醜八怪壞和尚!

頭疼。陳君儀扶額。

“明夕受傷了,他是病人。”

嘟嘴,不滿:“那就應該找姓溫的,姐姐又不是醫生。”

姓溫的……若是讓溫若筠知道自己平常疼愛的孩子連聲尊稱都沒有……

“既然這樣,你們都回去吧,我要一個人睡覺。”她聳聳肩膀,趕人。麻煩,都走吧,走了清靜!

“不!”兩道聲音齊刷刷響起。

明夕和鳳健伊對視一眼,彼此看不順眼地扭頭。

“他走。”某隻和尚大義凜然、理直氣壯。

“要走的是你!”小傢伙氣嘟嘟,娃娃臉惱怒。

她最不會處理這種事情了,狂躁地抓抓頭髮,“我走,我走行了吧?”

“不!”

我的天,到底要怎麼樣啊。“你們走不行,我走也不行,你們說怎麼辦?”

兩個人都不吭聲了,兩雙清澈的眼睛盯住她一個人,盯的她全身發毛。

女王手掌一揮,果斷拍板:“一起睡。”左右看看:“有異議嗎?有異議保留。”

兩人不說話,估計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

“走吧走吧。”陳君儀揮揮手,自己先鑽進被窩裏。不多時,身邊的牀凹陷下來,一邊兒躺了一個人。

“我的。”小傢伙爪子霸道地摟住她的腰。

明夕也不甘示弱地摟住她的腰,順便還把長腿壓上去。

關掉手電筒,屋子裏黑漆漆。

身上死沉死沉壓的陳君儀難受,但聽的屋裏女聲惱火響起。

“下去!”

悉悉索索的有什麼動作。

“不!”

“不要!”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

“嘶——誰摸我的屁股了!找死嗎!”

“不是我。”

“不知道。”

“頭不準靠到我肩膀上,下去!”

“我睡着了。”

“zzz……”

……

一晚上陳君儀睡的腰痠背痛,這是她有史以來最痛苦的夜晚,沒有之一!

反觀那兩個人,神清氣爽,精神飽滿,看的她直想乎起巴掌扇過去。

第二天早上,等衆人出來的時候,樓道里的程璐菲凍的沒有氣息了。臉色鐵青,全身也發青。

“不會死了吧?”陳君儀挑眉,她晚上走的時候特意用異能力護住她的心臟。

溫若筠蹲下,撥開她的眼珠子看了看,手指按到她的頸動脈,又試了試心跳:“沒死,短暫性休克。”

“弄醒她。”

溫若筠點點頭,不知道在她身體什麼地方用力按了按,轉頭看向陳君儀:“你來。”

她來,肯定不會有多溫柔的動作。

揪起地上女人的衣領將她拎起來,右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就是響亮的十來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了巨大的力道,很快女人臉腫成了豬頭,淤青發紫。

“唔……”她痛苦地皺起眉頭,艱難地睜開眼睛。

“熱水拿來了嗎?”陳君儀問,賀梅將一杯剛燒開滾燙的水遞到她掌心。

騰騰的白煙嫋嫋,陳君儀搖晃搖晃意識朦朧的程璐菲,惡意邪笑:“渴了吧?來,專門給你準備的。” 意料之中的慘叫聲響起,豬頭臉女人被燙的滿嘴泡,慘叫聲連綿不斷。她想吐出來,陳君儀飛快地鉗制住她的下巴,被卸掉的骨頭咔嚓合上,連帶着滾燙的熱水燒過喉管下到肚子。

“唔唔唔……”女人滿臉淚水,可憐的模樣讓人不忍心,她四肢被卸掉,臉基本的反抗都不能。

將滿滿一杯水灌下去,程璐菲早就臉色通紅,眼睛瞪的大大,跟死不瞑目似的。

熱水燒喉嚨,嗓子不毀掉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潰爛的咽喉沒有藥物治療拖的更久。

陳君儀也不會同情她,劊子手揮對手下的豬憐憫嗎?可笑。

“我親愛的校花,你珍惜的最自信的就是這張臉對吧?”柔若無骨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溫柔的樣子嚇的程璐菲顫抖,滿眼驚恐。

“這麼喜歡勾引人,你說我把它毀了揮怎麼樣?”

“啊!啊啊!”

“不用擔心,你不會有生命危險,至今爲止我都沒有想過要殺你。本以爲你會聰明一點不要招惹我,沒想到你蠢的要死,非要朝槍口上撞,就不要怪我不留情。”

“嗚嗚嗚……”

“你看這把匕首,它是德*部專用的武器,鋒利無比。”

現在,那鋒利無比的刀刃貼上她顫抖的臉部肌肉……陳君儀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