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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突然抓住良的胳膊,借力打力,胳膊不間斷的撞向良的胸膛,良連連後退,最後一口鮮血流出嘴角。

“你練得是什麼,怎麼會這樣厲害?”

“太極。”

對於太極的名號良固然不會陌生,自己也曾和練過太極的人交過手,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曹斌這樣能夠將太極練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良不甘心就這樣敗在曹斌的手上,進行着最後掙扎,一記飛踢席捲過去,卻被曹斌輕鬆破解,單手接住良的飛踢,繼而將其摔在地上。

高翔見狀立刻吩咐警察上前將其抓住,拷了起來送到警車上。

高翔也是一臉謙虛的問道:“曹先生,這麼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能夠將太極運用到如此熟練的地步。”

曹斌微微一笑:“在你們眼中我曹斌是一個脾氣暴躁的暴發戶,對於其他的事情一無所知,如果不是靜下心修煉的話,我也不會活到這時候,相信對於兒子的慘死這種事情不會一個人無動於衷,如果我不調整心態的話,也不會活到現在。”

聽完曹斌的敘述後,高翔不由得生出一絲敬意。

看!

肯的僵持,良的落敗,再加上手下人的叛變,已經讓約翰意識到自己的慘敗。

高翔帶警察走過來說道:“約翰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約翰苦笑一聲:“沒想到我計劃這麼長時間的事情竟然會一個細微的失誤而功虧一簣,真是天不助我啊!”

高翔認真嚴肅的說道:“是你將心思全部用在了這種事情上,就註定不會成功,不管你計劃的如何恰到好處,最後面臨的結果只有一個,失敗。”

約翰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而是很配合的伸出雙手,高翔拿出手銬‘咔嚓’一聲,拷住約翰的手腕,將其帶上車。

這樣一來,只剩下肯一個人進行着無用的掙扎。

盧寶看着失去雙手的肯:“你的主子已經投降,你繼續掙扎下去還有什麼必要嗎?”


看着被押上警車的約翰和良,肯心中一寒,一個小時前自己還胸有成竹的和盧寶對峙,沒想到短短一個小時內竟然變成這樣。

肯倔強的性格迫使自己寧願選擇被殺也不願意被活捉,只不過在此之前也要找一個墊背的。

肯看着盧寶,目光跨越性的看着盧寶身後波瀾壯闊的海面,一個惡毒的計劃出現在肯的心中。

“盧寶,你還真的有一套,這麼快就能夠將約翰的計劃瓦解,不過你想要讓我束手就擒的話,你想的還有些爲時過早。”

“怎麼,難道你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

話音剛落,肯便向着盧寶衝了過去,在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盧寶被肯死死抱住,跳入海中。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相繼跑了過來,各種燈光探照着海面,卻根本找尋不到盧寶和肯的蹤跡。

沫沫正欲親自跳下尋找盧寶時,卻被夏嬌阻止下來:“沫沫,你不會游泳,不要下去。”

高翔進行着熱身運動,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緊接着又是幾名特警跳下海中,一起尋找着盧寶的蹤跡。

落水後的盧寶一直被肯死死抱住,垂直落入海底,雖說盧寶用盡全力對肯進行毆打,可肯就是一門心思的抱住盧寶,不爲所動。

到了最後,盧寶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還未等游到上當,就失去力氣持續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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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

全神的聲音在盧寶的大腦深處傳了出來:“盧寶,現在放棄的話還爲時過早,現在的處境對你而言恰到好處。”

“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什麼時候可以在上一層嗎?現在就是機會。”

經全神一番指點,盧寶立刻醒悟過來,睜開雙眼,調整起身上的氣息來。

沫沫等人依舊懷揣着不安的心盯着海平面。

這時,高翔遊了上來,伸出手抹掉臉上的海水,衣服已經被完全浸溼。

沫沫迫不及待的問道:“高隊長,怎麼樣,有沒有找到盧寶的蹤跡?”

高翔搖搖頭:“暫時還沒有找到,還有幾個人在水下尋找,我們等等他們的消息。”

夏嬌說道:“高隊長,你上來吧,小心着涼。”

高翔點點頭,便在其他警察的協助下上了樓。

希望破滅的沫沫繼續站在岸邊,等待着消息。

不多時,與高翔一起下海搜尋的警察相繼遊了上來,不過結果都是一樣,暫時都沒有找到盧寶的蹤跡。

當等到最後一個人上岸後,沫沫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以失敗告終。

“盧寶。”沫沫留下了難過的淚水。

看着如此失魂落魄的沫沫,夏嬌難過的走上前安慰道:“沫沫,不要哭了,盧寶的離開我們誰心裏都不好受。”

夏嬌的一句話直接打開沫沫內心的防線,痛苦的鑽進夏嬌的懷抱當中:“夏嬌姐,寶哥說他還要娶我的,他不會就這麼死的,對不起。”

夏嬌撫摸着沫沫的秀髮:“沫沫。”


高翔靜悄悄的走過來,剛準備說話,卻被夏嬌制止,擺手小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沫沫在呆一會。”

高翔雖然很想說些什麼,但嘴好像被灌鉛一樣,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作罷離開。 與此同時,在水中的盧寶也漸漸掌握了要領,撐開雙臂,一個氣泡隨之形成,盧寶心中大喜。

現在的盧寶基本上已經掌握了水元素,在水中如同陸地一樣,沒有任何感覺。

盧寶看着手心當中出現的兩個水球,忽然握緊,水球忽然爆炸,形成一個可觀的漩渦。

盧寶笑道:“這可真是因禍得福,沒想到在命懸一線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如此湊巧的掌握水元素。”

盧寶能有這樣的成就,全神也非常欣喜:“我早就告訴過你,有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到時候自然就會出現,現在你已經可以靈活控制水元素了,不要得意忘形,沫沫還在外面等你呢!”

一聽到沫沫,盧寶瞬間精神起來:“瞧我這記性,我怎麼把沫沫忘記了,這傻丫頭一定認爲我死了,不行,我要趕快上去!”

說完,盧寶加快速度,利用水元素飛速向上方游去,速度極其飛快。

當馬上到了海面時, 吾王來也

“噗,沒想到這個肯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想要和我同歸於盡!”

聽着盧寶的聲音,沫沫和夏嬌一臉茫然,怎麼也不敢相信原本已經認爲死亡的盧寶會平安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盧寶只好默默的爬上岸,擰乾自己的衣服。

沫沫同時也從地上站起來,向着盧寶撲過去,盧寶理所當然的將其摟入懷中,對於現在的盧寶而言,沒有什麼比失而復得更加讓自己知足的事。

夏嬌走過來問道:“盧寶,你是怎麼回來的?”

盧寶無奈的乾笑一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死了你開心?”

夏嬌破涕爲笑:“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那麼長時間,高警官還帶人去找你也沒有找到。”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原本都已經沉的很深,可我得命就是這麼好,竟然硬生生的游上來,否則我也不會這麼長時間纔上來,不得不說,真的是太累了。”

聽着盧寶的話,就好像是聽天書一樣,但最後能夠看到盧寶安全回來已經很不錯了。

沫沫頂着盈滿淚水的雙眼委屈的說道:“盧寶,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要是不在了,我一個人還怎麼活着?”

盧寶露出溫柔的笑容,在沫沫的額頭上輕吻一口道:“好寶寶,我知道錯了,不哭不哭哦。”

看着盧寶和沫沫之間的親密,夏嬌的心中有着別樣的一種感覺。

夏嬌徐徐站起來說道:“既然沒事的話,我們還是回去比較好,要不其他人會更擔心我們。”

盧寶這才意識過來,便和沫沫兩個人一起離開碼頭,一陣海風吹來,海面波瀾不驚。

回到警察局之後,高翔立刻便對約翰進行審問,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約翰很清楚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於是便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待記錄完畢後,高翔拿出文件放在桌子上道:“在最後一頁簽字吧。”

約翰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高翔看了一眼,正準備離開,被約翰叫住。

“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知道我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樣?”

高翔嚴肅的說道:“走私國家文物的罪名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像你這種惡貫滿盈的人你覺得還有生存下去的可能嗎?”

說完,高翔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審訊室,留下約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傻笑。

至於良和其他人也對自己的罪責供認不違,沒有任何狡辯,紛紛在口供上籤上各自的名字,最後被警察帶走。

第二天,盧寶和沫沫來到警察局,找到了高翔。

看到盧寶的高翔同樣也是一臉詫異,把着盧寶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

盧寶乾笑回答道:“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話,我在你們眼裏就真的這麼可惡嗎?”

高翔爽朗的笑了起來:“我只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不要當真,破獲走私文物這件事情我已經向莊局長說明了,到時候給你寫封表揚信,獎金我也向局長申請了,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番意思。”

盧寶連忙打斷道:“得得得,打住,我之所以幫助你們也並不是爲了從你們身上得到好處,只不過是履行我身爲公民的義務罷了,至於你所說的獎勵我看就算了吧,我比較喜歡做好事不留名,如果你實在想要幫我的話,我的確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事情,只要我能做到,就不會有任何推辭。”

“我想在和約翰見一面,不知是否可以?”

“就這麼點要求嗎?”

“是的,有什麼困難嗎?”

“我還以爲是多麼大的事呢,沒想到是這麼簡單,這算什麼事,你去吧,劉平正在當班,一會我會告訴他。”

在道謝之後,盧寶便和沫沫向着牢房走去。

由於約翰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所以看守也非常嚴密,盧寶兩個人直接被阻止下來。

“你們到這裏來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接到消息的劉平也走了過來。

見是劉平,值班的警察紛紛問好。

劉平點點頭:“這兩位是約翰的朋友,他們想和約翰說幾句話,你們下去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劉警官,謝謝你啊。”

劉平露出陽光般的笑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呢。”

在劉平的掩護下,盧寶兩個人走了進去,看到了消極坐在牀上的約翰。

“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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