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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荒經中附帶一門身法,名為靈動九霄,詭異且極速,但需要風之法則為輔,方可修成。

這才是炎辰冒險一試的最終原因,若是初步修成靈動九霄,他自信逃命本事絕對不下於那魔禽之下。

意念一動,血靈王從體內分離出來,盤坐一旁,臉色慎重。已有聖者為炎辰種下血奴印記,他可以完美操縱血靈王。

炎辰點點頭,血靈王當即大口一吸,將那尺許長的青翅之上的蒙蒙靈光吸入口中。

青翅一震,符文涌動,青光大放,竟然自主反抗起來。

炎辰輕哼,一指點出,一道玄元之力凝成指芒劈在青翅之上。

青翅一震搖晃,終究是符文不穩,青光萎靡起來。血靈王適時加強吸力,一道道淡金色的血脈精華被其吸入口中,血靈王氣勢一震,身體頓時凝實了許多。

隨即面相痛苦,急忙盤坐煉化那股血脈精華,隨著其煉化加劇,氣息緩緩提升,似毫無止境,光是一隻翅膀便有如此多的妖血精華,若是吞下整隻魔禽會如何?

炎辰驚喜起來,目光閃爍,想著要不要將那隻魔禽找出來,整個吞了去。但隨即又是有些嘆氣,那魔禽,實力強且不說,逃跑速度絕對是超一流的,估計就是尊者出手也攔不下他。

有些不甘的輕哼一聲,炎辰一拍小腹,一股吸力將那青翅殘留之力全部吞入腹中。

下一刻,炎辰便痛得滿頭大汗,差點忍不住就地翻滾。身形大肆顫抖起來。他好像不是吃了一隻翅膀,而是吃了一股龍捲風。

只是一瞬間,他體內的腸道五臟都被攪得移了位起來,要不是半妖之體實在強悍,指不定就衝破了身子,將其攪得形神俱滅。

可即使如此,他的身子依舊凹凸不平,好像裡面有人在大肆攻擊不斷,那種劇痛深入骨髓難以抵擋,生命古樹震顫,大量的生命之力釋放而出,修復著受損的內腑。

「哼!給我鎮壓!」炎辰咬牙輕喝,月荒經高速運轉。一蓬蓬精粹的玄元之力開始往颶風方向彙集,漸漸的將其包裹,在外快速流轉,一步步向中心處擠壓而去。

那青翅也是感受了莫大危險,風之法則符文開始全力發作,至此炎辰口中默念靈動九霄法門,心神沉入到了那團風之法則之中。

!! 意識深處,炎辰發現自己換了一個地方,不在了山洞之內,而是身處一個罡風環繞,龍捲橫生的虛空之中。

長生榜之凡人紀 ,形成一道道颶風,罡風。結合一起形成了接天通地的龍捲。

炎辰一咬牙,意識闖入那龍捲之內,但是下一刻便是被攪得粉碎。炎辰悶哼一聲,急忙切斷這一縷意識的聯繫。

睜開眼,目中一片駭然之色,法則符文,這是天地偉力,常人如何相抗。稍作休息,他又是一咬牙,閉上眼再次分出一道意識闖進龍捲之內進行領悟。

就這樣,一道接一道的意識分離,炎辰的臉色越來越白,但每一次睜開雙目都帶著驚懼,驚疑與曉悟的神色。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炎辰猛然睜開眼,神光大放。隨即快速的閉上眼睛,沉浸意識中。

風之法則之中,炎辰意識閃現,毫不停留的沖入一道龍捲之中,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馬上被攪得粉碎。

而是周身浮現了一道道風之力量,浮在龍捲之內隨風漂流,如同他就是一道風,與龍捲同流。

但風亦有強弱之分,不多時他便遇上了一股更強大的風,被其囊括之後,風力消散了去。

「哼!」炎辰再度悶哼,這一次更是嘴角溢出了血跡。可他睜開雙目之後,卻是喜色明顯。

「原來還可以這樣!」炎辰輕聲自語,隨即靜靜的呆了半響,默念靈動九霄,與剛剛的領悟一一對照,同時也讓生命古樹有緩和的機會,治療傷勢。

半柱香后,炎辰再次閉眼,去感悟那風之法則。

如此,周而復始,炎辰領悟的時間越來越長,結合推敲靈動九霄的時間同樣越來越長。

漸漸的這座山洞周邊隱隱泛起劇烈的風吼之聲,令周邊生靈不敢過分接近,遠遠觀之便畏之然已。

三日後,凌城星辰門門樓之外,緩步走來了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

此老黑衣白髮,卻是一副童顏,皮膚圓潤光澤,令得不少少女都要羨慕。目光精粹,閃閃有光,明明是隔著極遠,可一個踏步,身形晃動,便是到了門樓之下。

有人見到了這奇異一幕,明白這定是一位看不穿修為的強者,紛紛面露駭然之色,守衛臉色發緊的看著他。

這時,老頭開口了,甚有禮貌,拱了拱手,他說道:「老夫聖族聖玄羽,久聞星辰門宗主天賦異稟,驚世絕倫,特來此一觀!」

「還請老先生稍待,我等馬上去通報!」守衛大驚失色,立馬說道,已經早有人跑進門樓之內通傳了。

可是,現在的星辰門上下卻是嚴陣以待,一干高層匯聚議事堂,臉上愁雲密布,無一人出言。

良久蠻鼠重重嘆息一聲,說道:「我就說,當時不能讓宗主一個人拖住那妖人!現在好吧!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宗主不能出事!」鐵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我要去找他!」

「走,我也去!」蠻鼠也是站了起來。

「且慢!」玄天縱喝道。

蠻鼠一怒,瞪著他近乎吼道:「老頭子,為何阻我?難道你想宗主出事?你這個大長老從此霸佔星辰門不成?」

金鼠大怒,呵斥道:「蠻鼠,休得對玄老無禮!你給我坐下!」

蠻鼠嘟了嘟嘴,回過神來也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尷尬的坐下了身子。

「玄老,請恕罪!我待蠻鼠賠罪了!」金鼠起身拱手,玄天縱雖然擠入高層時間不長,但他的管理天賦與才能都是受到了這些星辰門斗宗的敬重。

玄天縱毫不在意,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心思去追究蠻鼠,捏了捏鬍鬚說道:「無妨,蠻鼠兄弟心急宗主,這是大忠。」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宗主不是莽撞之人,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他敢隻身阻擋妖人,那定是有脫身之道,三日未歸,定是被其他事情纏住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盲目尋找,而是穩定住中州聯盟的來人!」

眾人紛覺有理的點點頭,蠻鼠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什麼,最終只得將轉移了目標,將氣撒向別處:「哼!中州聯盟這些棒槌還真是牛氣,跑過來就直接讓我們加入中州聯盟,將凌城歸屬中州聯盟管轄,憑什麼?我們好不容打下凌城,就要拱手送給他們嗎?」

「中州聯盟勢大,我們不得不防!」天谷皺了皺眉,說道:「現在只是來了一個斗宗試探,若是我們給不了滿意的答覆,恐怕不日便會大軍壓境!」

「這也是老朽最為擔心的事情!」玄天縱說道:「宗主天賦極佳,我們星辰門弟子也有極多天賦強絕者,若是給以充足的時間,我們必定無懼中州聯盟這些超級勢力,可惜……」

「報~!」就在這時,一聲急報聲傳來。

有弟子敲響議事堂大門,在外說道:「各位長老,外面有人求見宗主!」

蠻鼠正待煩悶,於是當先沒好氣的說道:「不見不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但是,但他說他是聖族聖玄羽!」那弟子說道。

「什麼?」滿屋人皆是震驚,面色駭然大變。

聖玄羽但凡有些勢力人都會知曉這個名字,此人便是聖族的斗尊期老祖之一,一身實力已然擎天。

「他是什麼模樣?」天谷目光一轉,問道。

「身材矮小,黑袍,童顏鶴髮!」

天谷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面色沉重了起來。通傳弟子這番形容,恰巧是那日天元之地那與炎辰隔空交戰的身影,此番真身親至定是來者不善。

「我知道了,你想將他請入會客堂,好生招待,莫要怠慢!」玄天縱吩咐道。

等弟子遠去,此老也是愁雲滿布,長嘆一聲,說道:「為今之計,也是只能拖了!能有拖多久就拖多久,只要宗主一回,定能解此危局!」

其餘人等點點頭,商定,有天谷等人拖住中州聯盟之人。玄天縱親自陪同聖族來人,也許只有他的頭腦才能堪堪拖住一位尊者。

便是在這時,猛然響起了一聲震天轟響!隨即有蒼老大笑出聲:「炎辰小兒,你毀我聖族駐地,后奪我族天元之地,現在老夫找上門來,你就只會躲嗎?」

隨即眾人便是感覺到大地震顫,房屋不穩,一些根基不紮實的房屋都是倒塌了去,一時間哀嚎聲頓起,無數星辰門砸傷。

眾人驚怒非凡,點點頭,一同趕往門樓的方向。

遠遠便是見到,巨大輝煌的門樓已然倒塌,廣場之上一個數十米大小的巨大手印,拍碎青磚,陷進泥土數米。


眾人駭然,星辰門所有高手都飛立虛空,如臨大敵,一干斗宗強者都是飛到了廣場上空。一臉驚懼的望著那門樓廢墟腳下的矮小身影。

「哈哈!聖玄羽前輩!」有張狂大笑傳來,頗有幸災樂禍的說道:「星辰門,到了現在你們還不投靠我中州聯盟嗎?」

鐵劍等怒然,如此小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趁強敵上門,居然落井下石。

「哼!只要你們入我中州聯盟,我便可保你們無恙!」那人身穿淡青皂袍,面容蒼白,有一抹病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年紀,卻有斗宗兩星,此番天賦也是強絕眾人。

「你!」蠻鼠一怒,踏步上前卻是被玄天縱一把攔下了。

他望向那人,說道:「我們答應了!」

「玄老,玄老……」眾人驚異,望著他,默然不語。

玄天縱抬手輕壓,嘴唇蠕動,神念傳音道:「那老者卻有尊者之威,若我們不答應,怕是下一刻星辰門便得覆滅了!」

「哈哈!如此才是明智之舉!」皂袍青年放聲長笑,顯得很是開心。

這時恰巧,那聖玄羽也走到了眾人身前,皂袍青年便上前拱手鞠躬,執晚輩之禮:「聖玄羽前輩有禮!」

聖玄羽本是面目兇惡,但瞥見那皂袍青年胸前的一刀一劍的標誌后問道:「你認識我?」

那一刀一劍交叉,是中州聯盟的標誌。中州聯盟勢力不弱,身為聖族尊者他也不得不謹慎一些,這青年天賦不錯,許不定就是那三個老傢伙中一人的弟子。

果然,那皂袍青年一臉自得,笑說道:「前輩,半年前我曾隨家師前往聖族時見過前輩!」

「哦!你就是黃道子那老鬼的弟子,怪不得有點眼熟!」聖玄羽輕點其頭,淡然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讓開,今日我要拆了這星辰門,以泄我心頭之憤!」

皂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說道:「前輩,星辰門已加入我中州聯盟!」

「哼!你當老夫好欺嗎?」聖玄羽冷哼,身為尊者的威嚴不容踐踏,一瞥皂袍青年:「中州聯盟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吧!」

尊者氣勢一出,眾人猶若重山壓頂,紛紛悶哼倒退!

皂袍青年也不例外,臉色白了白,他急忙拱手說道:「前輩……」

後續的話卻沒有讓其他人聽到,用的神念傳音之術,看來定是極端隱秘的事情。

!! 星辰門眾人臉色變幻不定,心中隱有懼意,尊者當前,無人敢升起抵抗之心。只能期望青年能夠說服聖玄羽,得以緩和之機。

「當真?」聖玄羽臉色隱有喜意,狐疑著問道。

「晚輩不敢欺瞞!到時候前輩自然知曉!」皂袍青年說道。

「那好!星辰門其他人可以免除一死,但炎辰小兒,必須交給老夫發落!」聖玄羽點頭,如是說道。

「啊!」眾人面色大變,還未來得及出聲,便是聽到那皂袍青年拍板說道:「如此小事一樁,遂了前輩便是!」

「等等!此事絕無可能!」一向柔懷的玄天縱也出言反駁了起來。

星辰門的核心便是炎辰,沒有了炎辰,他們如何會呆在星辰門?少了炎辰,他們還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絕不會屈居他人之下。

「哼!你是想老夫將星辰門上下殺個精光嗎?」聖玄羽目光一閃,威脅道。

「哼!這人被我開除了!」皂袍青年也是臉色不好看,點指玄天縱說道:「前輩當殺則殺!若再有人出言阻擋,與他同一結果!」

眾人面色大變,紛紛護住玄老,滿臉怒火瞪向皂袍青年。

「好!哈哈,你小子上道!」聖玄羽一樂當即欲要抬手向玄老抓去。

便是在這時,星辰門門樓方向響起了一道暴怒的震喝。

「哪個雜碎毀了老子的山門了!老子要活颳了你!」

「是宗主!」星辰門眾人臉色一喜。

「宗主回來了!」連得玄天縱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炎辰能回來那肯定是打跑了魔禽,至少從魔禽手中逃脫了,這番實力興許能與尊者一戰。

「回來了嗎?那正好!」聖玄羽異色一閃,當即轉身,凌空虛度而去,大喊道:「炎辰小兒,拿命來!」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聖族的老王八蛋!」炎辰飛到上空,看見聖玄羽后也是目現凝重,隨即便是譏笑道。

老王八蛋!這個詞傳得老遠,在炎辰刻意渲染下只怕整個凌城都聽到了。有人捂嘴輕笑,有人面色漲紅。

「你找死!」聖玄羽大怒,當即一手抓了過去。尊者一怒,山崩地裂。


方圓十里內的元氣抽取一空,凝成一道火紅的巨大手掌抓向炎辰。

炎辰似有驚懼,怪叫道:「老王八蛋,我們不在這裡打!你有種就跟著來!」

話畢身形急速閃動,輕微的風聲傳出,炎辰驀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到了凌城南城上空,這時他才停下,說道:「老王八蛋,你不來就是我孫子!」

「氣煞我也!」身為尊者,何時被人如此辱罵過,聖玄羽火冒三丈,當即就追了下去。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的就失去了身影,原地剩下的星辰門眾人長舒了一口氣,至少這逃命的本事眾人望塵莫及。

「速度倒是挺快,不過尊者能穿越虛空,如此唯死而已!」皂袍青年也是有著詫異之色,但很快的就輕蔑的瞥了瞥嘴。

當即朝眾人說道:「好了!明日我便會向外宣布星辰門歸屬中州聯盟,我會另派人來此接管凌城!」

「哼!你想得美!」蠻鼠當先怒哼!

「你想抗令嗎?」皂袍青年一怒,卻是耍起了上司威風。卻是發現星辰門眾強者均是臉色不善的盯著他。

被如此多的斗宗盯著,便是皂袍青年心裡也一陣發虛。

「此事再議,等宗主回來定奪!」玄老甩了甩袖袍,扔下一句便是朝著裡屋走去,命弟子打掃門樓殘基,救助受傷弟子。

「你!哼,你認為你們宗主還回得來嗎?sb!」皂袍青年大怒,譏笑道。

聞言,鐵劍拿出了他的武器,樸實無華,卻赫赫生輝,冷聲道:「別逼我出手!」

雖然對方是尊者親傳弟子,還有中州聯盟作為背景,但惹毛了鐵劍還真會兵刃相向,了不起離開中州就行了,尊者是強,但天下這麼大,他還能跑到天涯海角追殺他不成。

皂袍青年一怒,但環視一群強者目光咄咄逼人,終究是收起了不甘,冷哼道:「好!我就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以後若是不從,我中州聯盟大軍必定兵臨城下!」

……

南山山脈,炎辰轉身冷笑望著從遠處襲來的人影。

「小子,怎麼不逃了?若是想要投降的話還是算了吧!老夫必將你抽魂煉魄!」聖玄羽襲到近前,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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