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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怕的!”謝勝柔不以爲然,“我家又不遠,而且一路都有路燈,我騎單車十分鐘就到家了——潛雲縣的治安還是很好的。”

“是嗎?”我扯出了一個笑,“那你……沒事了,我們還是繼續去逛逛吧!”

只是走到破敗的教學區,出現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我真的不敢確定他們到底是人還是什麼東西——文水月詩人,可是那個抱着貓屍的‘女’孩子,很明顯是已經死了的!而謝勝柔的情況不清不楚的……讓我更加沒有辦法判斷這個學校裏的人了。

如果小夜在這裏就好了……

想到了釋彌夜,我又嘆了口氣。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ZDS-517裏面肯定不像釋彌夜說的那麼簡單——她肯定也是怕我擔心,也因爲某些保密協定,所以肯定是不會跟我說太多的。

不過就算她的語氣再怎麼輕描淡寫,我也知道她們這次的事情肯定很詭異。

甩了甩頭,我把釋彌夜的事情撇開,跟在謝勝柔的身後,狀似認真的聽她講述這個學校的景‘色’,眼睛的餘光卻不斷的偷瞄着那些死氣沉沉的人。

他們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還有一部分看上去非常的‘陰’冷,只是瞄一眼就覺得讓人遍體發寒。

謝勝柔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自顧自的跟我介紹着這個學校。

我扯了扯她:“喂,謝勝柔,你看不到他們嗎?”

我用手隱祕的指了指從身邊經過的一個面無表情的“人”。

“怎麼看不到?”謝勝柔一臉奇怪的看着我,“這麼大的人,我怎麼會看不到呢?”

“那他不是你的同學嗎?”我收回了手指,怕被那個“人”發現,“你在怎麼不打招呼?”

“不認識啊!”謝勝柔聳了聳肩,“應該是別的學校過來補習的啊!潛雲三中這次的補習,還是來了很多外校的。”

我有些失望。本來是打算從謝勝柔這裏套套話,看她認不認識這些人,然後我醒了再去查查的……可是沒想到謝勝柔竟然也不認識這些人。

無奈的跟在謝勝柔身後,我還是不死心的左看右看,期望能發現什麼端倪。

只是等一個學校都逛得差不多了,我還是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麼說可能不對,因爲這整個潛雲三中都很奇怪,裏面的人更是奇怪——可是就是找不到造成這種奇怪的情況的原因……

潛雲三中這個樣子的原因,我這樣的人似乎也是找不出來的……

可是沒辦法,文水月在裏面。

文水月就算再怎麼古怪,再怎麼可能不會是一個“人”,可是她都是疼愛文鏡‘花’的姐姐。她跟釋彌晝也是不一樣的,她是從小跟着文鏡‘花’一起長大的。

我必須要找出文水月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還有文鏡‘花’和我又爲什麼會夢到這裏。

最主要的是,爲什麼我在夢裏受的傷會映‘射’到現實裏?

想到這裏,我又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腕。

都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手腕上的傷也漸漸的好了,除了在長新的皮膚的時候會有些瘙癢之外,別的也沒有什麼了。

既然我都第二次到了這個夢裏了,那麼我一定要查清楚三件事。

第一,爲什麼文鏡‘花’和我會夢到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潛雲三中;第二,爲什麼文水月會出現在這樣的潛雲三中裏;第三,爲什麼我在夢裏被抓傷,可是在現實裏竟然也受傷了。

就算夢裏的潛雲三中不跟現實的潛雲三中不在一個位面上,就算夢裏的文水月和現實裏的文水月不是一個人,可是在我夢裏,還有文鏡‘花’的夢裏,她的的確確是在保護我們的。

既然我在夢裏受的傷都映‘射’到了現實,那麼文水月呢?她在這個夢裏受傷了,會不會也映‘射’到現實裏呢?

邪王訂製寵:爆萌小醫妃 想到文鏡‘花’說的文水月在白霧裏幾乎都化成骷髏的事情,我又覺得有些膽寒——如果這種情況映‘射’到現實裏,那麼文水月……她還是“人”嗎?那樣,還能算是活着的嗎? 不過很顯然,文水月就算在文鏡‘花’的夢裏都變成骷髏了,在現實生活裏她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或者是隻有在自己的夢裏,自己受的傷才能映‘射’到現實裏?可是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去找文鏡‘花’求證——好像她在夢裏也沒有受傷。

不過想來也只能在自己的夢裏,如果是在別人夢裏受傷都能映‘射’到現實裏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徹底的‘亂’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謝勝柔扯着我往前走着,仍舊是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訴着這個學校的歷史和景觀。

我心情很複雜,腦子裏也是一團‘亂’,所以也就任由謝勝柔說着,然後不斷的點頭附和——其實我什麼都沒有聽明白。

我的心裏實在是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了,如果小夜在……

如果釋彌夜在的話,一定能想清楚很多事情……可是她沒在……

我心裏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我突然意識到,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釋彌夜現在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我不能成爲她的累贅,也不能總是依靠她——我要成爲能幫助到她的人,至少,也不能讓她爲我‘操’心。

想到這裏,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又開始左顧右盼起來。

遠處走來兩個‘女’孩子,面無表情,渾身都散發‘陰’冷的氣息。

我的心頭微震。

她們的衣服……

我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正要叫住謝勝柔,可是我整個人卻一僵。

我從出現在校‘門’口,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

具體的時間我不清楚,但是絕對已經超過了二十分鐘了!

可是爲什麼我沒有被鬧鐘鬧醒?難道在夢裏的時間跟在現實世界的時間不一樣?

想到我進來的時候在現實裏是晚上,可是這裏確實早晨……我有些心安,又扯住了謝勝柔。

“謝勝柔,你們學校事故發生得多嗎?”

“啊?”謝勝柔一怔,對於我問這個問題顯然有些沒‘摸’着頭腦,“怎麼了?”

“就是問問啊!”我乾笑了兩聲。

“但是你說的事故,是什麼樣的事故呢?”謝勝柔有些不解,“這個概念太大了。”

“就是……你們學校裏面類似於那個高三五班的‘女’孩子一樣,出意外死亡的啊!”我的聲音急切了起來,“歷屆所有出了事故和意外的學生……”

謝勝柔傻呆呆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失笑:“我說……這個我怎麼知道?那些人出了事情,我也不可能知道啊!而且還歷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甚至於見都沒見過!潛雲三中建校八十多年了,這歷屆的學生得有多少啊!出事故的人又有多少啊!”

我又有些泄氣了。

謝勝柔說得沒錯,我問這個問題的確是有些白癡了。

不過我剛剛有仔細的看過身邊走過去的這些人,發現了他們的服飾很奇怪。

有些人穿着的衣服分明就是八十年代的那些舊款式的衣服——這些在我媽的相冊裏看到過,那是他們年輕的時候最時髦的穿着了。

所以我推測,呆在這個樣子的潛雲三中的人,是不是都是歷屆潛雲三中裏的學生?那些還在上學期間因爲意外事故死亡的學生?

想到這個可能,我立刻就詢問了謝勝柔,可是我白癡了一下——謝勝柔不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的。

只是瞥了一眼謝勝柔,我就好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在頭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謝勝柔和文水月呢?

謝勝柔可是昨天我還見到過的!

而文水月,那可是一直都好好的活着的。

只是我的腦子裏,不由得又出現了那個荒謬的念頭。

文水月……她真的是人嗎?就算她跟文鏡‘花’是雙胞胎,就算她一樣是從表姨的肚子裏出來的……釋彌晝還是從王美娟肚子裏出來的呢!可是他還不是一個妖!

而且文水月DNA顯示她根本就不是表姨的‘女’兒……

其實如果在一年前,哪怕是在看到釋彌晝之前,我都不會想到這些,也會想破腦袋的猜想DNA檢測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纔會讓文水月的檢測結果變成這樣。

只是經歷了釋彌晝的事情之後,我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也越來越多了。

可是就算是文水月不是“人”,那麼……那麼謝勝柔呢?

想到這裏,我有些驚懼的看向了謝勝柔。

“怎麼了?”謝勝柔察覺到我的目光,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是心裏因素還是什麼,我總覺得,謝勝柔的臉看起來越來越‘陰’森了,有一個詞怎麼形容的?啊!對,鬼氣森森!就是鬼氣森森! 我心裏有些害怕了,腳下也不由得倒退了兩步。

“怎麼了?”謝勝柔的表情還是很莫名其妙。

“你……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時也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謝勝柔一臉耐心的看着我。

雖然一早就猜測過謝勝柔可能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一直都不願意相信,而現在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什麼,我越發的覺得謝勝柔越來越像那個抱着貓屍的‘女’孩——表情、神態和感覺,尤其是想到文水月可能不是“人”,所以纔會出現在我們夢裏的潛雲三中,而謝勝柔的存在就更詭異了。

“謝,謝勝柔,”我極力穩住了自己顫抖的聲音,“昨天你回家的時候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沒有啊?”謝勝柔的表情漸漸的轉爲呆滯,她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一步一步的後退,心裏也越發恐慌。

“潘錦繡……”謝勝柔顫巍巍的向我伸出一隻手。

我慌得趕緊後退,卻不想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向下倒去。

“怎麼了?錦繡?”

幾乎是倒下去的瞬間,我睜開了眼睛。

只是眼睛才一睜開,立刻就被耀眼的天光刺得一眯。

“你怎麼了?”文鏡‘花’的聲音響起,“我一推你,你突然一個掙扎,嚇了我一大跳……快起來了,我們得去吃早飯了!”

我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向我的手機。

難道是我忘記開鬧鐘了?

只是手想要擡起來,卻發現自己整個右手都麻了。

這下我心裏更恐慌了,不過片刻之後我就發現,是因爲我自己的睡姿不當,所以才造成了整條右胳膊的麻痹。

左手剛剛拿起手機,振動就傳了來。

沒錯,二十分鐘一趟的振動。

可是昨晚我十點半睡覺的,到現在是七點半……這九個小時,手機振動了二十七次!可是我竟然一次都沒有感覺到!

難道真的是因爲右胳膊麻痹的原因?如果一個人的胳膊血流不暢持續麻痹了九個小時……這個人不可能還睡得着吧!

這下我心裏更驚疑不定了。

“好了,錦繡,快去洗漱啦!”文鏡‘花’把我拉了起來,“快,快!”

我有些遲疑,想了想,拿着手機到了廁所。

蹲在馬桶上,我拿出手機,迅速的開始瀏覽新聞。

只是蹲了十分鐘,我頭都蹲暈了,還是沒有刷到什麼。

是的,我在刷新聞,刷極有可能出現的,某高中‘女’生出了什麼事故的新聞。

只是結果不如人意。

把手機裝在口袋裏,我去洗了臉,才又飄飄悠悠的跟着文鏡‘花’走出了宿舍。

外面的陽光非常好,讓整個早晨都變得暖洋洋的。

本宮玩轉高科技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陣,纔跟着文鏡‘花’的腳步往外走。

這纔是真正的世界啊!陽光燦爛,風和日麗的,跟夢裏的那個潛雲三中完全不一樣。

跟着文鏡‘花’一起吃過飯,又開始了悲催的補習。

只是纔剛上了兩節課,我包裏的電話就震動了起來。

裝成拉肚子的樣子,我抱着電話出去了。

躲到廁所裏一看,號碼卻並不認識。

“喂?誰啊?”我有些疑‘惑’。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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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月!怎麼是你!”我有些驚訝,“你怎麼給我打電話?”

“你跟謝勝柔很熟嗎?”文水月沒有理會我,直接就開口問道。

我心裏一震:“她,她怎麼了?”

文水月沉默了一會,才慢慢的開口:“她失蹤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剛剛之所以沒有想到問文水月關於謝勝柔的事情,第一就是因爲謝勝柔並沒有跟文水月在同一個班上補習;第二就是,文水月絕對不會關注一個跟她不相干的人的。

“你,你怎麼,怎麼會想到問我?”我心裏有些不安,總有一些不詳的感覺。

“因爲你昨天有跟她接觸過。”文水月的語氣還是很淡然。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想到問我。”我心裏更不安了——因爲文水月的反常。

“因爲她的老師來找我了,因爲前天很多學生都看到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了,”文水月的語氣裏有一些不耐煩,“好了,如果你不知道謝勝柔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我趕緊叫住她,“水月,如果,如果謝勝柔有什麼消息,我希望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文水月又沉默了一下,語氣又轉淡:“我知道。”

綜千重葉 聽着那邊電話掛斷的忙音,我的心‘亂’成了一團。

謝勝柔,失蹤了……可是,她真的只是失蹤了嗎?想到在夢裏看到的那張鬼氣森森的臉,我的後背開始冒起了涼氣。 大概是因爲我心神不定的原因,所以當天晚上也沒有再夢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第二天早上再醒來的時候卻一點精神都沒有,簡直就像是在夢裏做了苦力辦了一晚上的磚一樣——可是不知道是我忘記還是我根本就沒有做夢,我對於昨晚的睡眠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從早上起來的狀態看,昨晚的睡眠質量不怎麼好。

我心裏一直都有些擔憂,不知道謝勝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不管怎麼說,她會出現在我那樣的夢裏就是一件詭異的事情……而且她的樣子還變成那樣——雖然看着沒什麼區別,但是給我感覺真的很陰森啊!

她雖然跟我也是前天才剛認識的,但是這個熱心的女孩子很招人喜歡的,一般人都很難討厭她——其實跟我很像。

我絕對不是自誇,這點從我的人際關係上就能看出來。

“到底怎麼了?”一接起電話,我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我承認,我心裏在意的,不僅僅是謝勝柔的安危,還有整件事情的一個關鍵點。

“她死了,”文水月淡淡的開口,“屍體在今天上午的時候被發現,就在她平時上學的路的旁邊的花壇裏,被灌木叢掩蓋着。今天上午才被環衛工人發現。”

我全身冰涼。

雖然意識到謝勝柔應該是出事了,但是這件事情明確的從文水月的口裏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接受。

“死,死因是什麼?”我喃喃。

文水月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姦殺。”

我眼前一黑。

那個前天還在我面前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子,那個趴在牆上給我找高三五班的照片的女孩子,那個那個抱怨着不想要去補習的女孩子……竟然,竟然會這樣……

“兇手……兇手抓住了嗎?”我的聲音有些發澀,“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這樣對待謝勝柔那樣可愛的女孩子……”

“沒有。”

“我,我能去看看她嗎?”

文水月的語氣立刻古怪了起來:“我怎麼知道?”

我有些悵然了。

的確,現在謝勝柔的屍體應該是放在醫院的停屍間的,我應該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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