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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以爲忘川不會出去的,沒有想到她竟然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飄了出去,看到忘川飄了出去,我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我趕緊解開了浴巾,再次塗抹上很多的沐浴露,將我身上的那屍臭味給掩蓋掉,只是我不敢久洗,我知道忘川還在外面。

洗完澡後,我穿着睡衣就出去了,一出浴室,我果然看見了忘川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我的沙發上,撕開了我買的薯片正放在鼻子下聞着。

不是說鬼是不能吃人的食物的麼?那忘川幹嘛抱着我的零食聞?

“你這垃圾食品味道還不錯。”忘川突然擡頭朝着說道。

我現在也不害怕了,朝着他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從他拿着的薯片袋子裏抓出來幾塊薯片塞進了嘴裏。

呸呸呸,咀嚼了兩下,我就把嘴裏的薯片全部給吐了出來,這什麼玩意啊?寡淡無味根本不是薯片的味道啊?吃着就像是嚼着木渣一樣!

結果旁邊傳來了忘川輕飄飄的聲音,“你吃的是我吃過的。”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知道這包薯片你吃過啊。”

忘川將另外一包薯片遞給了我,我接過有點疑惑,但還是撕開了包裝吃了起來,奇怪的是這包薯片的味道又是正常的。

我有點懵了,難道我剛纔吃的薯片過期了?也許知道我很疑惑,忘川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我都說過了,你剛纔吃的薯片是我吃過的。”忘川說,“我吃東西只吃食物的精華部分,吃神而不吃形。”

聽完忘川的話,我好想明白了什麼,吃神而不吃形,我愣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了其中道理,原來鬼是這麼吃東西的,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煮的那碗麪條,我只是去了廚房一趟而已,我的麪條就變了味道,原來是被這個傢伙給吃了!

我覺得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我竟然吃了一隻鬼吃過的東西,想想都覺得惡寒。

“老婆,你又在想什麼?”忘川突然問我。

我連忙搖頭,“我只是在想,爲什麼這麼多的鬼要殺我,而且還說我是罪人,我真的不記得我有犯罪啊。”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仔細的盯着忘川的眼睛,沒有辦法除了他的眼睛是能看見的外,其餘五官一律看不清。

就在我說我是罪人的時候,我很明顯的看見忘川的眼裏閃過一絲訝異,我想他應該是知道什麼的。

“忘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我很認真的問。

可是忘川他在躲避的我的眼睛,由此可以斷定他真的知道什麼!

“你真的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忘川也非常的認真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會兒,想着忘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好處,我想了想既然沒有好處的話,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吧,我可不想再作死了,被屍體圍攻被關進棺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我是傻缺纔會繼續問下去。

我寧願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好吧,我不想知道了,只要以後不要有鬼來騷擾我,我什麼都不想知道。”我非常淡定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到忘川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有點陌生,有點痛心,我疑惑,幹嘛這麼看着我?搞得我好像跟個陳世美一樣。

“你變了。”忘川幽幽的說道。

我鬱悶,聽到忘川的這句話,我以爲他下一句會說,“你變了,你不愛了。”

“嘿,你倒是說,我怎麼變了啊?”

忘川愣了愣的看着我,蠕動了一下嘴脣,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變得不再勇敢了。”

呵呵噠,聽忘川這話說得我以前很勇敢似的,但是我知道我以前也不勇敢,我一直都很怕死,而且不是他跟我說我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會有危險的麼?現在我不想知道了,他又說我變了?

我再次輕嘆,果然是男鬼心,海底針。

真是矯情!

不過還有個問題,就是怎麼樣才能讓林宇它們的鬼魂不再追殺我?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啊,我將這個問題給忘川說了,忘川抱着薯片邊吃邊說,“這個還得靠你自己,別人是不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你想要活命的話,得自己學會一些報名的法子。”

我幽怨的看着忘川,“你之前不是說只要嫁給你,你就會保護我的麼?難道是騙我的?”

忘川立馬放掉了手裏的薯片,非常嚴肅認真的看着我,伸手右手發誓,“我以魂飛魄散的代價發誓,只要我在的一天我就會保護你一天,我在的一時就會保護你一時,只是有的時候我可能會因爲一些不在你的身邊,這個時候就要靠你自己保護自己了。”

“那到底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鬼不追殺我?”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與其讓人保護不如自己學點本事,但是與其學點本事不如事情的根本解決。

可是接下來忘川的話就好像一盆冰水潑在了我的心底,他說,“唯一方法就是你死,否則不死不休。”

什麼?我震驚了,我是造什麼孽了?要不死不休的追殺我?

“忘川,你老實告訴我,我上輩子是不是毀滅宇宙了?”我哭喪着臉問。

忘川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腦袋,對我說,“所以呢,你現在要自己學點防身的本事,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保護好自己。”

“那我要學什麼?”我沮喪的問道。

忘川說,“你現在首先要學的就是驅除妖魔鬼怪的方法。”

我的眼睛一亮,如果我學會了驅除妖魔鬼怪的方法是不是可以連着把這個色鬼給一起驅除了?

總裁女人一等一 我只是這麼一想,一扭頭竟然看見忘川正斜眼看着我,語氣不屑的說道,“小絃樂,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驅除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經是你的丈夫了。”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不就是想想而已麼,用得着這樣麼?

“我倒是想學,誰教我啊?”我不解的問道。

我看見忘川伸手摸着臉上應該是下巴的位置,他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最適合的人,楊天虹。”

啥?讓楊天虹教我?雖然我覺得有點震驚,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我賤賤的笑了笑,伸出胳膊捅了捅忘川。

“誒,我是你老婆,你叫我跟楊天虹學習驅鬼什麼的,你不怕我跟楊天虹跑了?”我忍不住酸他。

沒有想到忘川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我告訴你,小絃樂,你這輩子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別妄想親近別的男人。”

看到忘川這麼認真的樣子,我縮了縮脖子,好吧,關於這個問題,我暫時就不想了。

“對了,小絃樂,我在市區醫院裏的廁所裏留下了一件東西,你去把那東西拿回來。”

我一聽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留東西就留東西吧,可是幹嘛要留在廁所裏啊?! “我不去!”我很果斷的拒絕。

藏東西藏到醫院去就算了,居然還藏在醫院的廁所裏,我難道要去醫院的廁所裏倒騰麼?想想都覺得鬱悶,那上廁所的病人不會認爲我是變態報警把我抓起來麼?

嘖嘖,這不靠譜,我使勁的咬着腦袋。

忘川突然伸手將我的腦袋給擺正,他看着我的眼睛非常嚴肅的問道,“這件東西關係着你的命運,你確定不去?”

爹地盛寵,媽咪無節操 關係着我的命運?什麼東西能關係到我的命運?難道有人在背後扎小人害我,然後將小人兒藏到了醫院的廁所裏?

我爲自己的腦洞打開感到驚歎。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

忘川嚴肅的搖頭,“這件東西要你自己去找出來,自己去摸索,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媽蛋!你不是老公麼?你幫我去取回來不久得了,非要我去啊?

寫寫小說就無敵了 我不知道忘川爲什麼知道我內心的想法,我這麼一想,他在旁邊立馬說道,“我是不能碰那件東西,不然的話我早就幫你拿回來了。”

好吧,關於我命運的東西,我不去取回來都不行了。

“對了,你晚上去,白天太顯眼了。” 地設一雙:多情總裁冷顏妻 忘川又在我耳邊補充了一句。

聽到忘川說晚上去醫院,我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聽說晚上的醫院陰氣鬼氣非常的重,跟亂葬崗有得一拼,以我現在經常撞鬼的尿性,我想,這次去醫院的話免不得會撞到鬼,真是一個讓人糾結的決定!

好吧,我晚上去就晚上去吧。

下午的時候我和忘川這個傢伙在家裏待了一個下午,而且天剛剛黑的時候,這個傢伙終於從沙發上給站了起來,我的零食已經被他吃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包薯片薯條餅乾之類的全部被拆開,而裏面的東西還是滿滿的時候,我就覺得崩潰,這些東西被忘川給吃了,所以現在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只能忍痛割愛把這些給扔掉了。

“哎,看你天天吃這些垃圾食品也是一點營養都沒有,我還是去給你做點好吃的吧。”

我憤恨的瞪着已經在廚房裏忙活的男人背影,說我的垃圾食品,是誰吃得這麼歡快的?而且給我全部吃光了!

小野妻,乖乖噠! 不過好在這個傢伙吃光了,還知道給我做飯菜,冰箱裏的食材有限,但是忘川還是給做出了兩菜一湯,青椒炒肉,炒雞蛋和紫菜蛋花湯。

而且味道還非常的不錯,我不禁想,這個傢伙生前該不會是廚子吧?

“誒,忘川,你生前是不是廚子啊?”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忘川本來是一直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看我吃飯的,可是聽我這麼一問,忘川竟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憂傷對我說道,“她不會做飯,可是嘴又特別的挑,只有我做的東西她纔會吃,所以我練就了這一身的廚藝。”

我點了點頭有些佩服忘川,爲了一個人練就這麼好的廚藝,不過挺糾結的,照理說忘川應該是非常喜歡那個“她”的,可是爲什麼又要娶我?

我想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想當男人心裏的替代品吧,我也一樣,即使對方是隻鬼,我也想。

我匆匆的吃完了飯,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現在也已經有九點了吧?那我是不是該出發了。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衣服換成了比較簡單輕便的,這樣比較好行動!

就在我準備出發的時候,我家的門被人敲響了,或許是因爲忘川在這裏,所以我並不是很害怕,我大着膽子去開門,伊打開沒有想到的竟然是楊天虹在外面。

這個傢伙白天走得那麼匆忙,現在又過來是想怎麼樣?楊天虹看了我一眼,眼神躍過我看向了我的身後,我知道他是在看忘川。

反正對於楊天虹能看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已經不稀奇了。

“楊警官,你來做什麼?”我奇怪的問道。

楊天虹看了我身邊的忘川一眼,說,“要不是有玩意兒拜託我來帶你去醫院,你以爲願意來?”

“說誰玩意兒呢?”忘川一聽,立馬就不幹了,這楊天虹的嘴巴怎麼就這麼的損呢?

楊天虹並不在意,嘴角上帶着狂傲不羈的笑,他對忘川說,“我幫你帶這個菜鳥,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記了。”

“知道了,我什麼時候忘記過?”忘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狐疑的看着這兩個傢伙,總覺得這兩個傢伙在瞞着我偷偷的進行什麼事情,我也沒有問,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走了,去醫院。”楊天虹朝着我招了招手,就像是在招呼小狗一樣。

對於楊天虹這樣的招呼,我非常的不爽!沒錯!非常的不爽!不就是特殊行動組的組長麼?不就是去驅除妖魔鬼怪麼,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還去不去了?”見我愣在原地,楊天虹不耐煩的說道。

我馬上換上一副笑臉,狗腿了跟了上去,“去去去,當然去了!”

別說我沒有志氣,誰在這種情況下和能幫助自己的人對着幹,那纔是真正的傻缺。

我跟着楊天虹趕往了市中心的醫院,沒錯,坐的依舊是楊天虹那輛銀色的酷炫機車,楊天虹叫這機車小銀,是他的老婆!

我也是醉了,還真有車當老婆的。

我緊緊的摟着楊天虹的腰,一邊在他後面問他,“楊警官,你說這小銀是你的老婆,你們平時怎麼啪啪啪啊?”

明顯的感覺到楊天虹的背一僵,看來是被我的問題給噎了,我暗自偷笑,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怎麼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了?

“夏絃樂,你還有沒有節操了?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

我聽得出來楊天虹的聲音此刻是痛心疾首的,我暗自的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沒有什麼節操啊,我只是客觀的問出我的問題而已。

楊天虹的車果然是非常快的,很快我們兩人就來到了市中心的聖瑪麗醫院,來之前忘川告訴我,東西是藏在醫院七樓的女廁所裏,在第三格子間裏。

我就不明白了,這廁所裏面到底能藏在哪裏?難道還能塞進馬桶不成?我的臉立刻成了菜色,該不會讓我去掏馬桶吧?

其實醫院還是很好混入的,再說了只是去趟廁所,就更加的容易了,可是楊天虹卻讓我在外面等着,等到晚上十一點。

既然還要晚上十一點,那我們來這麼早幹嘛?

我幽怨的瞪着楊天虹,楊天虹冷颼颼的看着我,“你老公將你交給我了,以後你就跟着我做事,我會教你防身的一些異術,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怕被鬼纏身了。”

說了這麼多話,總算是聽見我愛聽的了,我趕緊點頭,生怕我點頭晚了楊天虹就會反悔一樣!

“不過我有個條件。”楊天虹突然賊兮兮的看着我。

“什麼條件啊?”

都和忘川講好了,還要跟我講條件,這楊天虹要不要這麼精啊?

楊天虹說,“以後你在我手下做事,必須得叫我老大!”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啊。

“只要叫我異術能讓我別被鬼纏,別說叫你老大了,叫老祖宗都行!”我非常興奮的拍了拍楊天虹的肩膀,這算個什麼條件,真的是。

我平時着前方,目不斜視,我能感覺到楊天虹看我那嫌棄的眼神,然而我假裝看不到。

我和楊天虹蹲在醫院外面的街道山,我覺得這個樣子真的是非常的猥瑣啊!

終於等到了晚上十一點,我的腳都快蹲麻了的時候楊天虹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站起來。

我跟着楊天虹一瘸一跛的朝着醫院裏面有進去,有醫院的人注意到我和楊天虹,楊天虹指了指我行動不便的我,告訴那些醫生我的腿被砸了。

我也是醉得不行,楊天虹這撒謊的技術不怎麼高明啊。

上了電梯,我和楊天虹直奔七樓的女廁,當然了,楊天虹是男人不能進去女廁,就只能在外面等我了。

我大搖大擺的進了女廁,女廁裏慘白的燈光讓我心裏一緊,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廁所裏的燈光是非常詭異的,無論是什麼顏色的燈,一到了晚上我就覺得非常的陰森!

夜晚上廁所的人並不多,我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已經將藏東西在這裏的人給詛咒了一百遍,哪裏不好藏非要藏在廁所了1

我直奔第三格子間,門是虛掩着的,我輕輕的推了推,還好裏面沒有人,我鬆了一口氣,我趕緊走進去,隨後將門給關上。

這醫院的廁所還是很乾淨的,而且還噴了消毒水,所有是沒有什麼味道的。

只是,這裏面是哪裏能藏東西的?看來看去,我只能將懷裏目標放在這抽水箱上了,我使用蠻力將這抽水馬桶的蓋子給揭開了,我往裏面一看,樂了,沒有想到這裏面是真的有東西!

一個黑色塑料袋緊緊包裹着的東西,就是有關於我命運的東西?我以爲很高大上呢,卻沒有想到這麼Low! 我用兩根手指將抽水箱裏的東西給提了出來,心裏有點疑惑,應該是這個東西吧?反正這裏除了這個東西,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先拿出去問楊天虹吧。

不過……

爲什麼我現在有點想上廁所?俗話說人有三急,我先解決一下先,反正我現在正在廁所裏面,順便上廁所好了。

我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忐忑,我想可能是我最近經常撞鬼的原因吧,所以才我現在精神有些緊張了。

只是……再緊張也不會出現錯覺吧?我怎麼感覺到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在摸我的屁股?!

好像是手啊,這麼一想,我頓時呆住了,這尼瑪馬桶裏面有手在摸我的屁股!

“啊————”我發出了一聲尖叫趕緊提着褲子站了起來,要說我爲什麼非要這麼的賤呢?我竟然回頭朝着馬桶看去。

這一看,我的臉色都青了,在馬桶裏有好多隻小小的,而且非常慘白的小手在揮舞着,看樣子似乎是要爬出來!

臥槽,我就說我這遇鬼的尿性,一定會再次遇到鬼的,沒有想到這麼快!

“夏絃樂,你在哪裏?”楊天虹的聲音,格子間外面響起。

呃,這楊天虹居然跑女廁所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我趕緊打開廁所的門,跳了出去,果然看見楊天虹在外面。

“我在這裏。”我趕緊說道。

我回頭再次看向馬桶,發現裏面還是有很多的小手在掙扎着,想要跑出來 。

我指着馬桶對楊天虹,緊張的對楊天虹說,“那,那,那馬桶裏有東西!”

楊天虹的眉頭一皺, 我見他看馬桶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只聽見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是一些可憐的孩子。”

我腦袋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啥,啥意思啊?”

楊天虹說,“你看見的這些馬桶中的小手都是嬰兒的,一些過早夭折的嬰兒。”

就在楊天虹說完這句話後,我隱隱約約的聽見了馬桶的方向傳來小聲的哭泣說話聲。

“嗚嗚嗚嗚嗚,媽媽爲什麼不要我們……這裏好冷,媽媽爲什麼不來接我們走?”

“好想媽媽……好想媽媽帶我們離開這裏……”

“是不是我們不乖,做錯了什麼事情,媽媽才討厭我們的?”

這些聲音都是很可愛很清脆的小孩聲音,聽到它們說的話,我的心裏竟然一陣難過,鼻子也忍不住一酸,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向楊天虹,“老大,這……”

楊天虹看着馬桶的方向,“被困在這裏的是嬰靈,幾乎都是才幾個月的時候被母親給打下來的,現在很多的小情侶只爲了享受歡愛的過程,而不顧後果,甚至還有很多的高中生,不小心懷孕就會偷偷的拿掉……”

楊天虹沒有說完,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原來這些嬰靈都是被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拿掉的可憐嬰兒,它們還沒有出生就已經夭折,屍體被倒在馬桶裏成爲了地縛靈,又不能離開,真是太可憐了。

現在的這些小年輕真是太不負責了,既然不想要孩子,歡愛的時候就應該做好防護措施啊,也不必增加這麼無辜小生命的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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