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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壯的動作很利索,咔咔就把大板凳給搬來,按照陳墨的要求並在一起。

楊文東和耗子哪裡不知道陳墨說的某人是誰,兩個身板直接攔在元明成的身前,那股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元明成就不敢上前了。

趙秋硯自己都點頭答應要讓對方取魚刺,他就是再反對也沒用,況且楊文東和耗子兩人的身板不小,他還真有點發怵。

「我看看你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有什麼能耐,要是秋硯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一定要追究你的責任,告到你連底褲也穿不上。」元明成在心裡怠怠的想著。 「躺上去,頭不要放在凳子上,往後仰。」陳墨指著拼好的板凳道。

趙秋硯依言躺上了凳子。

這一躺下,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段顯得更加窈窕惹眼了。

李大壯找來的兩張凳子長度只有一米出頭,而趙秋硯的身高足足有170公分,人一躺上去,腦袋和小腿就都是懸空的,只有身子貼在板凳上。

按照陳墨的要求,趙秋硯把頭顱往後仰,但一雙光潔的小腿卻是怎麼放也不自在。

她身上穿的是職業套裙,裙子不到膝蓋,而且很貼身。這一躺下去,裙子不可避免的會往大腿上縮一些。

周圍的食客不少,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目光望了過來。

為了避免走光,趙秋硯只能緊緊的夾著雙腿,但心裡依舊感覺很是忐忑。

這時候,安清雅拿著一杯白糖水過來了。

「小雅,把身上的小馬褂脫了,蓋在這位小姐的腿上。」陳墨冷不丁的說道。

「啊?」安清雅一愣。

隨後她就看到了趙秋硯那副緊夾雙腿的模樣,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將身上的小馬褂蓋在趙秋硯的裙口,避免了她的尷尬。

趙秋硯朝安清雅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同時也不由得多看了陳墨兩眼。

這個看起來跟她的學生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不說能否順利取出她喉嚨里的魚刺,但他無疑是足夠細心的。

開學季,飯館里的生意火爆,這裡的情況,終於還是引起了其他食客的注意。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不知道,我是來看美女的。嘖嘖,那個胸啊,那個腿啊,還有那張臉啊,要是能讓我摸一下,那該多好。」

「據說那個躺在板凳上的美女是喉嚨里卡了魚刺,旁邊那個小年輕要幫她弄出來。」

「不是吧,卡到魚刺咽幾口乾飯不就得了,用得著擺這架勢?」

「咽乾飯?這是多少年前的鄉間土方了?要是魚刺扎得緊,你這一口飯下去,只會讓魚刺越扎越深,甚至還會有刺破咽喉的可能。」

「我覺得還是喝醋管用,一口酸醋下去,那魚刺軟化,不就自然下肚了。」

「這醋一下子就從咽喉流過去,效果有限還容易刺激腸胃,喝醋根本不管用。不信你回去拿一根魚刺泡醋里,看看它會不會被軟化。」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但是這個躺在板凳上的女人好好看,長的跟明星似的。」

「哥們,英雄所見略同啊!不過那旁邊站著的小妹妹也很不錯,那皮膚水嫩嫩的,要是再長兩年,也不得了!」

陳墨蹲在趙秋硯的腦袋邊,伸手稍微掐住了她的雙頰,讓她的小嘴張開。

眾人的目光都轉向這邊,要看個究竟。

特別是元明成,他巴不得陳墨在眾人面前出洋相。

「魚刺太細,筷子根本夾不出來。有鐵鑷子的話倒是比較方便,可一個不小心也會有刺破血管的危險。 萬古丹帝 最保險的方法,是將魚刺給吸出來。」陳墨自言自語,但聽起來更像是說給趙秋硯聽的,因為他的聲音並不是很大。

趙秋硯不明所以。

把魚刺給吸出來?

要怎麼吸?

用什麼吸?

不等她將這話給想明白,陳墨的臉忽然就在她面前放大。

趙秋硯感覺到唇上一熱,然後就懵了。

圍觀的群眾也是齊齊一愣。

這是咋回事,不說是取魚刺么,怎麼還嘴對嘴親上了?

難道,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取魚刺,而是小年輕之間玩的情調?

眾人紛紛浮想聯翩。

不僅僅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胡思亂想,就是楊文東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老大厲害,借著取魚刺,還能來一次強吻!」耗子羨慕道。

「那可不是,東哥的眼光,從來不差。要是沒有這個本事,我怎麼會心甘情願的追隨老大呢!」楊文東目光緊盯著陳墨那邊,雙眼放光的模樣,就像在看愛情動作片一樣。

李大壯憨厚的繞繞頭,說道:「俺們之所以跟著老大,不是因為他揍了俺們兩遍,把俺們都給打服的么?」

耗子:「……」

楊文東:「……」

通過李大壯的話語,安清雅終於知道,和她同歲的陳墨,為什麼能夠在寢室里排上老大了。

不過她現在更關心的是,陳墨為什麼要親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女人。

不是說要取魚刺嗎?

怎麼就親上了呢?

陳哥怎麼這樣!

「麻痹,你這個變態,我要報警,告你猥褻婦女!」元明成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撲上去將陳墨給撕成碎片。

他認識趙秋硯有三年時間了,之後追求了她整整兩年。

這兩年時間,元明成可謂是攻勢兇猛,神通盡出,可依舊沒能夠打動她。

元明成喜歡趙秋硯,因為她年輕,貌美,身材好,更主要的是,她性格冷肅,很少與異性親近。

根據元明成的調查,趙秋硯無論是高中時期,還是大學時期,都沒有交過男朋友。

再之後就不用調查了。

因為趙秋硯從學校畢業之後就來到了臨江醫學院,在他的眼皮底下從一個小小的助教混成了教授,成為臨江大學史上最年輕的教授老師。

趙秋硯在工作的這幾年裡,依舊沒有交男朋友,也就是說,除非她自己捅破了那層膜,否則應該還是處女。

這麼純潔的一朵鮮花,這麼一個成熟的女人,怎麼能不讓元明成著迷!

可是現在,這朵純潔的鮮花被人給污染了!

他愛慕了趙秋硯三年,追求了她兩年,就連牽個手也沒有。

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直接一親芳澤!

這讓他怎能不生氣!

如果可以,元明成一定要撲上去,打爛陳墨的那張嘴巴,再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拔掉。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楊文東和耗子兩人在他張口大罵的時候,就一人一拳擂在他的腹部,直接就將他給打癱在地,哪裡還敢造次。

陳墨的唇深入了趙秋硯的口腔,玄陽真力也從丹田提起。

這魚刺既然要吸出來,那當然就只有用嘴巴吸了。 當然,用普通的方式,是吸不出來的,需要運用特殊的提氣方式,再配合玄陽真力,找准了位置,才能夠成功。

趙秋硯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搞懵了,但過一陣她就反應過來,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她要將這個侵犯她的男人的嘴唇給咬斷。

可陳墨對此早有準備,那隻握著她雙頰的大手驟然使勁,趙秋硯的嘴巴就閉合不上了。

無恥!

趙秋硯捏起玉拳,往陳墨腦門上砸過去。

正在拳頭將要打在陳墨腦袋上的時候,喉嚨深處倏然傳來陣陣刺痛。

那種刺痛,好像針扎,還是一針連著一針,不斷扎扎扎的那種持續刺痛。

「唔……唔……唔……」

趙秋硯一下子就疼得皺起了俏眉,拳頭緊握,卻無心力再打下去了。

陳墨肺氣驚人,又有玄陽訣加持,不過數秒,就成功的將卡在趙秋硯喉嚨里的兩根細刺給吸了出來。

吐出了魚刺,陳墨將趙秋硯拉著坐起來,然後將放在桌上的白糖水遞給她,「喝點糖水,潤潤喉。」

趙秋硯又羞又憤,本想一巴掌扇過去。可現在喉嚨又痛又癢,難受至極,所以不過猶豫了三秒鐘,就接過他手裡的白糖水,往小嘴裡灌。

糖水入喉,趙秋硯總算感覺舒服多了。

她嘗試著發音,喉嚨雖然還存有一絲痛感,但已經完全沒有之前刺痛的感覺了。

很明顯,魚刺已經成功被取出來了。

「誠惠二十塊。」

這時候,陳墨的聲音響起。

趙秋硯這才回神,就是這個可惡的人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你就是這樣取魚刺的?」趙秋硯也顧不得起身,就這樣坐在板凳上,生氣的質問道。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但語氣肅然,臉上全是厲色,渾身散發強大的氣場。

「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在沒有適手工具的情況下,吸出來是最保險的方法。」陳墨攤攤手道。

趙秋硯怒道:「可你沒說是用嘴巴來吸的,你事先徵求過我的意見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當時情況緊急,而且你也沒有拒絕,我自然就當你是同意了。」

魚刺如果劃破血管,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如果可以,陳墨也是不願意這樣做的。

主要還是看在對方還是個大美女,他才選擇了捨生取義。要換做是其他人,比如那元明成,就是被魚刺卡死了,他也下不了口啊!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趙秋硯氣得面色漲紅,一向堅強的她,竟感覺到眼眶濕熱。

陳墨挑眉道:「我也從未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說實話,賴我診費的,你還是第一個。」

「我無賴?我需要賴你二十塊錢?」趙秋硯瞪眼,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五十紙幣,在手裡捏成團,狠狠的往陳墨扔過去,「給你五十,不用找了!」

丟完錢,趙秋硯氣呼呼的揚長而去。

「秋硯……」元明成追了出去。

陳墨撿起地上那團皺巴巴的紙幣。

他的臉上沒有怒色。

更沒有覺得受到了侮辱。

而是將紙幣放在手裡撫平,然後喜滋滋的收進口袋。

「沒想到你人挺凶,出手倒挺大方。」陳墨看著趙秋硯離開的方向,感慨道。

事了,陳墨幾人也離開了飯館。

在他們離開不到兩分鐘,趙秋硯氣急敗壞的回來了,她一雙美眸環顧四周,發現陳墨幾人早已離開,不由氣得跺腳。

原來,趙秋硯在扔了錢,走出一段路后逐漸冷靜下來。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找那個無恥流氓算賬的,怎麼到最後還給了他五十塊,還自己氣呼呼的跑了?

這不是便宜他了么!

於是乎,她帶著滿腔怒火,又殺回了飯館。

只是當她趕到的時候,早已經是人走茶涼,不見那混蛋的身影了。

「下次要被我碰見,一定饒不了你。」趙秋硯氣憤道。

……

回到學校,陳墨就和安清雅分別了。

新生入學,購置欠缺的生活用品,打理衛生等等,雜七雜八的事情一大堆。

不過這些事情暫且都不用陳墨操心了。

李大壯長得粗狂,可干起活來也不含糊,清潔衛生交給他,幹起來得比牛還勤快。

出力的事情有李大壯,出錢的事情自然是放在楊文東這邊。

欠缺的生活用品,還有需要的日常生活用品,楊文東直接拍著胸脯說包在他的身上。

就這樣,楊文東和耗子出門採購,李大壯則忙著刷廁所,清陽台,拖地板,幹得不亦樂乎。

陳墨反倒成了寢室里唯一一個沒事幹的人。

不過這種閑適持續沒有多久,他口袋裡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二丫!

陳墨趕緊將手機從兜里掏出來,也不看來電顯示,激動道:「二丫,之前不是說捨不得花費,不打電話的嘛,這才分開多久,你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倏然罵道:「誰會惦記你這個流氓!」

不是二丫!

二丫柔情似水,性格溫潤,從不喊他流氓,頂多啐一聲『壞人』。

他來臨江市不過幾天,知曉他電話的人並不多。除了二丫,就只有安清雅,趙經綸等少數幾人知道。

這粗暴的語氣,惡聲惡氣的態度,除了那個暴力警花林星娜之外,還能有誰。

「你是誰?」

陳墨猜到了林星娜的來意,但還是存心想噁心她一下。

電話那頭的林星娜又一次沉默了。她這才想到,自己對陳墨是有事相求的。

良久,林星娜平緩了心緒,才道:「我是林星娜,你在哪裡,出來見個面吧!」

「喔,是林警官吶!」陳墨語氣有些浮誇,「有什麼事電話不能說嘛,見面做什麼?我可不敢和你見面,免得又被你抓進局子里。」

林星娜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脾氣,又被勾起來了,沒好氣道:「老娘是警察,不是劫匪,好端端的抓你做什麼!」

「上次我沒犯事,不也照樣被拷上手銬?」陳墨道。

媽蛋,這個混蛋肯定是知道自己找他什麼事,所以故意來激的!

林星娜咬著銀牙,「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沒有調查清楚,冤枉了你。」 「林警官,既然你做錯了事情,那應該對我說什麼呢?」陳墨得寸進尺道。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對……對不起……」

「林警官,我接受你的道歉。」聽到了滿意的回復,陳墨也就不再調戲她,「我在臨江大學,你說約在哪裡見面?」

「我開車過去,你到學校東門等我。」林星娜飛快道。

「好,到了打個電話給我。」

陳墨說完,就掛了電話,跟李大壯說了一聲,然後就出了寢室。

臨江大學佔地面積不小,但路標也是設置的十分明了,陳墨很快就到了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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