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李烈鈞許崇智心中也是暗自有點可惜,雖然是喚回來一批的武器,可是沒有將那些外國人的軍隊全部的殲滅,到底還是可惜了。不過能有一批武器得來,那也是值得的了。

然而張一凡接到了前線發來的電報,那就是聯軍確實已經放下了武器,成爲了自己軍隊的俘虜,看到了這麼一個電報,張一凡心中不得不大笑,真的是天助我也啊,嘴角不自覺的抿起了微笑,這一點微笑讓在座的將領以及文臣心中很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他們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他們覺得聯軍可能再次要危難了。

他們的直覺是對的,此時此刻的張一凡心中異常的得意,這一場戰爭的最後結局已經決定了,在沒有任何的變數存在了,但是這場戰爭的首尾工作還是需要的。

這一場戰爭打得對啊,自己獲利絕對是不小的,廢除了所有的不平等條約不算,還繳獲了足以武裝十萬人的步槍,雖然缺少重武器,可是那些步槍也足夠多了,在加上即將到來的十來萬步槍,自己足以武裝起來很多的軍隊,那個時候纔是真正有底氣的時候,那個時候及不需要這麼冒險了。

將戰場清理之後,還需要將軍隊重新整編,然後重新佈防,防止敵軍可能性很小的下一次進攻。張一凡決定暫時不擴充陸軍的正規軍,因爲那些軍餉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目前的國家的財政還不是很寬裕的,但是張一凡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增強整個國家軍事實力的行爲。沒有擴編正規軍,那就是訓練一批優秀素質的民兵,作爲預備役,戰時的時候,可以是非常好用的兵力。自己目前是沒有實力,也沒有打算對外戰爭,所以自然是不需要太過多的陸軍。 將軍隊整編完畢之後,目前主力部隊的防守重點依舊是沿海,臨時招募的民兵組成的軍隊暫時防守內陸城市,防備那些軍閥馬馬虎虎是可以的。至於那些軍閥派來的助戰隊伍,很自然的讓張一凡留了下來,讓他們協助佈防,那些軍隊看着張一凡方面軍隊,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不敢吭一聲。

短時間之內,張一凡是不想在自己的境內進行戰爭了,現在奧抓住一戰的這個時候,狠狠的發展經濟,狠狠的發展民族工業,這是難得的天賜良機。先如今已經有很多的事情都不需要張一凡自己親自動手了,他已經脫離了那個事必躬親的階段了,自己的班底已經建立完成了,除非是軍國大事否則已經是不需要自己動手了。戰爭善後的事情自然是有人去做的,根本就不需要張一凡操心,他只需要時刻知道進展如何就就可以了。

一切進展都還是很順利,不管是軍隊的重新佈防還是經濟建設,一切都是按照張一凡的意志來,張一凡現在在政府中的功能已經逐步的變化成爲首腦了,而不再是原來具體勞動者了。

聯軍四個國家籌備那麼一點軍火是非常快的,尤其是英法兩國,困難最大的或許就是美國了,這個時候的美國根本就沒有注重陸軍的發展,全國的陸軍都才只有幾萬人,所以他們的步槍是肯定不多的,但是他們可以買的啊,可以向英法兩個國家買的,這個時候張一凡就是坐等收入了。

就在張一凡將國內自己境地內的一切整頓得差不多的時候,英法日美四個國家已經將他們的步槍子彈全部運送到了中國了,張一凡有開始了他的算計,他的腦袋是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的,永遠都不會的,腦袋停下來的時候依舊是意味着距離失敗不遠了。

四國聯軍這一次的代表依舊是英國人,畢竟這個時候英國人在世界中老大的地位是不可否認的,他們再一次來到了福州,不過這一次來他們並沒有派出大批的軍艦,他們只有少量的戰艦以及運輸船隻而已。而且這些船隻在沒有張一凡的允許下都不得靠近中國的,他們就停泊在海面上,直到得到了張一凡的首肯這纔將運輸船開進上海港,至於軍艦那還是不行的,還是不可以進入中國人的地面的。

張一凡心中不得不得意的,就是因爲自己戰略上的優勢,自己知道歷史的大勢,率先大力發展空軍,在當今世界上擁有最強大的空軍力量,使得這些列強絲毫不敢侵犯自,暫時放棄海軍,轉而發展陸軍使得列強的軍隊登錄也無甚大用,並且狠狠的將列強打擊一次,己這麼客氣了,他們是會用軍艦轟炸福州的。

“恩,你們放心吧,我們中國政府是一個信守承諾的政府,我們雙方在上海叫喚戰俘以及步槍,不過我們的人會是大面積檢查你們的槍支,這可能需要花一點時間的。”張一凡半眯着眼睛,神情之中不免有了少許的倨傲,就像是之前洋人對待中國人那樣的倨傲,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那尊敬的***大總統,我們一切就都按照我們的之前的協議進行吧。相信這一次你們的將領不會再出現什麼作亂的情況了吧”英國佬很是客氣的說着,其實並是不他真心想要客氣,他也想要倨傲,可是現在不得不低頭啊。

“你是大可以放心的,現在那些將領是不敢作亂的,再敢作亂的話,我就將那些作亂的將領軍法處置,哼。”張一凡演戲演得有模有樣的。

英國佬半信半疑的走了,他是真的很擔心會出現變故的,他很擔心沒有把這一次的事情做好的。他在想會出現的可能性,但是想來想去的話,居然覺得有很多種可能,覺得中國人如果要撕毀條約的話,是有很多種可能的。

英國人以及其他三個國家的代表剛走,張一凡就召集了自己的將領,他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些聯軍的士兵全部滅掉,要不是不顧信義,值不值得問題。

“總統我們或許應該真的放那些聯軍士兵走,如果這一次再將聯軍的是並全部消滅的話,那麼等於是在赤=裸的打了他們四個國家的臉,他們在臉面上是肯定放心不下的,畢竟第一次讓我們耍的話,他們忍氣吞聲,可是如果耍他們第二次的話,他們估計會和我們進行一場國戰,那樣的話對我們是很不值得的。”向來是主和的林英不無憂慮的說道,其實他並不對自己的這些話抱有什麼幻想,他並不覺得自己話可以撼動張一凡本來的決定,但是他還是需要說的,雖然他心中覺得張一凡是肯定不會放過那些聯軍的士兵的。

“說的不錯,不要說那些列強了,就算是我們在弱小的時候,也是不容被人這樣侮辱的。”張一凡點了點頭。

林英難得見到張一凡這樣的神色,他覺得張一凡想要休戰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心中還是沒有底的,上一次的時候,張一凡不也是好像要主和的樣子嗎,可是自己前腳剛和人家聯軍的代表談好了,張一凡後腳就把聯軍給陰了,逼得那些聯軍不得不用槍炮來兌換自己的士兵。

張一凡心中在權衡利弊,殺或者不殺,那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所以這句話他輕易不敢亂說,這就是上位者從來都是必須要謹言慎行的原因,自己一句話或許可以帶來無窮災難,也可以帶來無窮的利益。

“主席,我們或許真的沒有必要在意那六七萬的聯軍士兵,有了那批步槍之後,我們足夠重新武裝起來很多的軍地,沒有必要真的和那四個國家進行國戰。”這一次就連向來是最爲主戰的李烈鈞都是這樣說的了。

“主席,我也是贊同將那些聯軍士兵放走的,不要招致那幾個國家瘋狗一般的反撲,現在的我們已經爲自己的國家打下了和平的環境,只要給我們十幾年的時間我,我們完全是可以超過那些列強的。”戰功赫赫的曾竹偉沉思了少許,也是覺得要放過聯軍士兵,不要玩的太狠了。

張一凡的腦袋中深深的思考着,他想的不是殺與不殺的問題,他已經將問題延伸了,那就是這兩種情況哪一種會招致聯軍的反撲,是兩種都會,還是兩種都不會,這個問題想清楚了,那麼殺或者不殺就是非常的好解決了。

這判斷,是很難判斷的,兩種都有可能的,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是來自敵方的領導人,他們是什麼性格的人,不清楚這一點的話,是很難做出決定的。

見到張一凡在沉思了,不說話了,他們心中有點底了,那就是張一凡還沒有對這件事情下一個定論,蘇賢達這個時候想了想還是開口了:“主席,放過那些聯軍士兵或許會好一點,並不是我們害怕那些列強,而是我們需要一個穩定和平的環境給我們發展而已,以現在的這個形式,英法被德國牽制住了,那麼即使真的是面對那些國家,我們也是會勝利的,可是戰爭會給我們國家帶來很大的災難的,我們不能冒險,不能認爲他們被歐洲戰事牽制就一定不會和我們國戰的,這個險我們冒不得的。”

張一凡想了想,沒有必要冒險,一旦背信棄義將那些聯軍士兵殺害的話,招致他們進攻的可能性比不殺那些士兵要大一些,這個時機和當時白起坑害趙國幾十萬的降兵不同的。那個時候將趙國的降兵坑殺之後,趙國就無力了,而現在自己即使可殺了那幾萬的士兵,沒有什麼用處的,不值得坑殺。

“放了他們,我們需要時間來建設自己的國家。”張一凡意志堅定的開口了,他改變了自己原來想要將所有聯軍士兵全部坑殺的預謀,他改變了,權宜變通就是那麼一回事。

在座的這些文武大臣,心中都是鬆了一口氣的,當初張一凡要廢除那些不平等條約的時候,根本及沒有同他們這些文武大臣商量,這使得他們剛剛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心中十分的震驚,同時還有對列強的懼怕,而這個時候他們總算是看到了張一凡****的一面了,不再是強硬的鷹派。

和聯軍的交換顯得十分的順利,有能力作亂的張一凡不作亂,而聯軍則是沒有能力作亂的,一切都是非常的順利。

聯軍代表英國佬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的,他看着載滿士兵到底運輸船緩緩的離開了上海港,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上帝保佑啊。

英國佬以及那些聯軍士兵的輕鬆離開,對張一凡並沒有什麼影響的,他需要做的事情依舊是很多的,雖然目前國內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具體的部門在執行了,但是輪到了軍政大事還是需要他親自操刀的,依舊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張一凡並不放鬆對空軍的發展,這個時候的空軍是有很大優勢不錯,可是如果不進步的話,用不了幾年自己將毫無優勢可言的,但是他並不準備開始大面積製造戰機,他需要讓已經改名中國飛行公司的福建飛行公司研製出來性能更加優秀的戰機。 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打算大面積採用昂貴的戰機,他需要採用價格相對低廉,但是性能又可以的戰機,他的這一點還是跟原來的國家學的,要用性價比最好的戰機,減輕財政負擔,減輕人民的負擔,他需要用數量戰勝質量。

同樣的他,一點都沒有擴充陸軍的心思,他要將陸軍精銳化,在幾個主要將領的軍隊中培植一部分軍官團,同時培養大批廉價的預備役,只需要一點軍餉的預備役民兵,戰爭時期可以大面積的擴充原來的軍隊。

現在是時候開始發展海軍了,張一凡決定短期內不會對外進行海外戰爭,那麼依舊是沒有必要用很大的財力去發展戰列艦了,短期之內,中國只需要兩艘的戰列艦就非常的足夠了,航母的研製已經慢慢的有了眉目了,已經從理論的階段進入到了實踐的階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現航母了,出現有戰鬥力的航母了,張一凡對於海軍的建設,一句話就是按照航母艦隊來發展的,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建設驅逐艦,護衛艦了,由於德國人前期被張一凡騙了,所以這個時候中國人制造軍艦的能力已經有了,而陸軍也已經停止擴編了,所以有財力發展海軍了。

這些事情都是有自己的手下去辦理的,國內目前可以說是風平浪靜了,但是張一凡時刻都沒有忘記那些軍閥,那些軍閥就是一個個毒瘤,這個時候是時候將那些軍閥全部收拾掉了,上兵者伐謀,張一凡並不想一開始就和那些人動刀動槍的,畢竟都是中國人,內戰顯現不出什麼本事的。

“大家以爲我們要怎麼樣處理這些軍閥,什麼樣手段纔是最好的。”張一凡心中依然是有了一定的答案,一定的方案,但是他需要這些高官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張一凡從來就不認爲自己是那種聰明絕頂的人。

“主席,我們應該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些土皇帝打下來,不然日後麻煩會越來越大的。”李烈鈞到底還是一個主戰的將領的,在他的腦袋中一旦遇到什麼問題,想到的第一個解決辦法就是武力攻打,簡單而有效,不得不說李烈鈞確實是一個將領,不是一個治國之才。

“總統,我們或許應該招安,沒有必要動武,現如今蔡鍔的態度已經是很明顯了,爲我們馬首是瞻,閻錫山那個騎牆派的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唐繼堯陸榮廷以及東北的張作霖馮國璋了,但是我們許以高官厚祿,同時威逼,想必他們那幾個人也是肯定會同意的。”主和的文官林英想的第一件事情是招安,而不是開戰。

“如果他們肯投降歸附,那是最好的了,可是問題是他們肯不肯將軍權交出來,如果不把軍權交出來的話,我們接受他們的投降有什麼用呢,實際上的情況還是沒有任何一點變化的。”許崇智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事情確實是這樣的,軍隊必須要接受我們的整編,纔可以的。不接受整編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接受他們的投降了。”林海義心中若有所思的說着,其實他是知道在整編軍隊這一點上,是不存在任何談判的可能性的。

“恩,是的,如果他們不接受我們的整編,那就沒有必要接受他們的投降了。我們需要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他們纔會肯接受我們的招安,肯將他們的軍隊接受我們的整編,整編之後,這些軍隊何去何從,他們要何去何從。還有就是他們不接受我們的整編,但是願意遵從我們法統的地位,承認我們代表中國政府,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張一凡將問題進一步的拋出去,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前面那個問題就是屬於比較敏感的了,那些軍隊何去何從,將會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這些事情說來說去還是和那些軍閥們之間的談判。很久之前有一個故事,你們或許沒有聽說過,這個故事講得是江湖上的事情,江湖上有好幾個高手,他們都自認爲自己的武功是天下第一,對其他幾個人都很實不服,後來他們就商定了在華山之上,論劍,來定奪誰是天下第一的名號。”張一凡笑眯眯的說着,華山論劍啊。

底下在座的人,誰都不是傻子的,一聽這話,就知道了張一凡說的那幾個高手指的就是如今的張一凡以及其他的幾個軍閥。那麼華山論劍,大總統他是想要幹什麼,難道他也想要和這些軍閥來一次大決戰,奠定國內的形勢嗎,可是如果要動武的話,那麼何必要提出招安的辦法呢,衆人百思不得其解。

億萬閃婚:神秘老公超厲害 “那些個江湖中人喜歡用武鬥來決定勝負的,我們要比他們文明一些,我們要用文鬥來決定勝負的,動刀槍的話,我們必然會贏,但是舉國內戰,元氣勢必大傷,難免後患無窮啊。”

大傢伙一聽說要文鬥,那肯定是要談判的了,肯定是要招安了。想要招安和華山論劍有什麼關係啊。

“這一次我就親自會一會這些個土皇帝,看看這些個土皇帝,如果這些個土皇帝還不死心,還想要佔據一方,成就諸侯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氣了,雖然都是漢家子弟,但是也斷然容不得他們這般的亂來,軍國大事沒有私情,沒有仁義,沒有慈悲,只有大仁大義,大慈大悲。”

“總統只怕他們是不肯來到福州的吧,他們是不會自投羅網的吧。”陳嘉庚覺得想要讓那些人來到福州那是不可能的。

“沒錯,他們是不會來福州的,任何一個我們地盤中的城市,他們是都不會來的,我料定他們也麼有那個膽量的,不過還是要招呼一聲,我們這就開始邀請那些土皇帝來到福州會談會談,商討成立聯合政府的大事,商討關係國家民族未來的大事。”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張一凡笑眯眯的說着,他算定了那些個傢伙,大部分是多不會來的,他們肯定是會找各種藉口的。

張一凡所代表的中國政府發出了通報,懇請蔡鍔,唐繼堯,陸榮廷,馮國璋,張作霖,四川胡景伊,山西閻錫山以及西北的幾個小軍閥頭子,西北地處偏僻,武裝力量因爲缺少財力支撐而顯得薄弱,示意不被張一凡放在眼中的。而在這幾個主要的軍閥頭子當中,除了蔡鍔恐怕其他人都沒有投降張一凡的心思,他們都想要過着土皇帝的生活,然後說不定哪一天可以穩定中原也說不定啊,而實際上四川的胡景伊並沒有什麼軍隊,當初在二次革命的時候,四川落入了袁世凱的手中,只不過後來袁世凱和張一凡大打出手的時候,將四川的兵力也是抽調的差不多了,以至於被蔡鍔以及唐繼堯各自控制了一部分,胡景伊控制一部分。

這些軍閥當中最有實力的還是西南以及東北兩地的五個軍閥頭子。這些軍閥頭子接到張一凡的邀請,心中各自有着想法,他們的想法倒是又很多的相同,他們擔心一旦到了福州之後,等於是羊入虎口,所以以至於除了蔡鍔一人明確表示願意前往福州之外,其他的人都找着各種各樣的藉口不來,表示自己願意遵從大總統張一凡的意志,願意接受福州政府的領導,但是目前什麼什麼原因去不了。

張一凡看着這些藉口不由得一笑了,哼,膽小如鼠的傢伙。

“既然這些傢伙,自己不肯來,那就只好我們親自去一趟了。” 北城扶桑 張一凡滿是鄙視的一笑,底下的這些文官將領聽着感覺不對勁,難道張一凡這個大總統現在就想要攻打那些軍閥了嗎。衆人不得其解的時候,張一凡補充了一句:“果然是一羣膽小如鼠的傢伙,在發一封通報,那就是在西安會談。”這一次的電報內容依舊是張一凡自己擬定了,態度強硬了不少,言外之意,自己抱着很大的決心要和大家坐下來談一談,如果再不識擡舉的話,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主席,此事萬萬不可啊”石全義一聽張一凡擬定的內容,心中大是驚訝,這也太兇險了,西安可不是咱的地盤啊,在那裏可是沒有辦法保證安全的啊。

其他的幾個人也是連忙阻止,生怕張一凡跑到了先去,可是很明顯的張一凡是要一意孤行了:“怕什麼的了,湖北和河南不是挨着西安嗎。而且四川也是緊挨着陝西,那這樣的話,那些西南軍閥纔會去的。而且西南也給了那些東北軍閥一條逃生的路,這一次相信他們還是會來的。”張一凡神色自若的說道,他並不是打算在西南的時候陰了那些傢伙,除非那些傢伙先和自己耍陰謀詭計的。

張一凡的這一通電報果然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那些大小軍閥都表示自己將按照張一凡所指定的日期前往西安,進行會談,商討國家未來。

福州政府中官員見到木已成舟,其他的軍閥也是同意前往西安會談了,那麼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力的做好張一凡的安全工作了,張一凡既然膽敢前往西安,自然是將事情安排了的,如果沒有將事情安排好的話,他怎麼敢去西安呢,他並不是莽夫的。 舉國關注,西安會談變成了一件舉國關注的事情,這不管是張一凡還是那些軍閥都是已經料到了的事情,這一次的會談重要性不下於當初辛亥革命時的南北和談。只是那些軍閥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張一凡居然有那個膽量居然膽敢深入敵人的地盤中,於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當初張一凡邀請所有的軍閥在代表着民國中央政府首府的福州進行會談,那些軍閥大多是不敢前來的。

這麼一個明顯的對比讓張一凡再一次獲得了國民的巨大好感,獲得了巨大的聲望,民衆都知道了張一凡爲了實現和平解決國內的矛盾不惜深入敵人地盤中。這一點早就被張一凡計算好了的事情,張一凡在邀請那些軍閥前來福州的時候,就會料到這樣的事情了,而那些軍閥現在卻是後悔不跌,早知道他們還不如深入福州呢,何必形成現在被動的局面呢。

但是這一切都不會影響張一凡以及那些軍閥們在西安的會談。張一凡帶着自己一個團的衛隊前往西安,而那些軍閥也是各自帶着衛隊前往西安,西安會談註定了會有太多的事情發生的,註定了是會大家各自陰謀算計的時候。

從一開始一直到現在前往西安的路上,張一凡都是在反覆的推測那些軍閥之間的關係,自己要怎麼破解,說白了這一次西安會談就是一次縱橫,一次捭闔,論的是誰的計謀更加高出一籌,張一凡懂,那些軍閥頭子也懂,所有的人都不是笨蛋,只有那些普通的民衆以爲這一次是所有的大人物爲了國家和平誠心誠意的坐下來和談的。

歷史上有太多的陰謀詭計可以提供給張一凡參考,經過這幾年來的歷練,張一凡也不缺乏這一方面的經驗,他在心中反覆的模擬着,反反覆覆的算計着,終於在到達西安的前夕,張一凡將所有的事情細節都模擬得差不多了。這一次西安會談,張一凡最強大的地方不在於他的智商,而在於他擁有了天下大勢,他佔據了天下正統的名義,同時他還有強大的情報部門可以幫助自己,那些軍閥則是沒有的,或者說他們一開始就是出於弱勢的位置了。

張一凡是最後一個進入西安城的,他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他需要讓那些先進入西安的軍閥開始商討對付自己的辦法,只有他們將辦法商討出來了,自己纔會有更好的破解的辦法,自己需要知道他們確切的情報,不僅如此自己作爲代表着國家中央政權的元首,他們理當自己自己先到西安,然後在自己進入西安城的時候,出來迎接自己。

距離西安城門很遠的時候,那些軍閥就開始出來迎接自己了,張一凡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某一部分上的規矩是按照迎接天子的規矩來的,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張一凡關心的,他那些軍閥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是自己開始破解他們同盟的時候,就是他們同盟開始瓦解的時候了。

到了城門時,蔡鍔,唐繼堯,陸榮廷,閻錫山,馮國璋,張作霖,胡景伊等人全部到場了,而作爲此時陝西土皇帝的當地土豪家族林家也出來迎接了,他們得罪不起張一凡,陝西緊挨着張一凡轄下的湖北。張一凡十分微笑的看了那些軍閥,雖然之前並沒有見過那些軍閥,但是自己確實通過情報就認識了那些軍閥,一個個的都認識了。

張一凡越是笑,那些軍閥就越是覺得自己這一次被張一凡算計,他們從張一凡的笑容中,好像感覺到自己裏面的這些人有人是內奸的。

張一凡非常高調的進入了西安城,他就是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今天進入了西安城,要讓那些傢伙開始揣測自己的心思,要讓他們開始睡不着的。

在城門口張一凡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行爲除了該有的禮數之外,夜裏的時候,緊張的氣氛籠罩着那些軍閥,白天城門口中的大多數人已經聚集在西安城內的一座小院之內,他們不敢講聚會安排在自己的居所,他們只敢在這種僻靜的小院內悄悄的進行着那些陰謀詭計。

壓抑的氣氛壓得所有的人都不想要說話,所有的人都是心中打着小九九的,沒有誰會忠於此前他們的約定,所謂的約定也不過是爲了更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當自己的利益被那些約定所束縛的時候,誰都會破壞那個約定的,只是目前他們認爲只有聯合起來纔可以和張一凡談判的。

他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繼續掌管一個地方的軍政大權,但是遵從張一凡中央的號令,不過他們自己也是知道這個條件是不會被張一凡接受的,如果會被張一凡接受的話,張一凡就沒有必要開啓這一次西安會談了。

蔡鍔並沒有和那些軍閥頭子聯合,他蔡鍔是想要權力不錯,可是他更想要國家安定繁榮,而且他相信張一凡就是那個可以將國家帶向強大的人物,他覺得將自己綁在張一凡的戰車上是對的,不會錯的,但是他需要更加確定的知道張一凡在對待軍國大事上的一些看法,他想要確定張一凡是不是一個明君,是不是一個值得投靠的事情,這纔是最關鍵的,在確定了張一凡是不是值得投靠之後,纔好確定自己選擇什麼方式的投靠。

所以在第一個晚上,蔡鍔率先來拜會張一凡,同時他還想要知道張一凡會給自己開出什麼價碼,儘管知道張一凡是一個善待下屬的人,但是蔡鍔還是想要知道一個明確的答案,纔會更加的放心的。

“原來是蔡先生,請坐。”張一凡笑眯眯的看着蔡鍔,蔡鍔的到來並不是什麼出乎意料到的事情,因爲此前蔡鍔就已經公開表示支持自己了,這個時候來拜見拜見自己這個未來的老大,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呵呵,看大總統的樣子,好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今晚回來的,就是不知道大總統知不知道我今晚來所謂何事?”蔡鍔非常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張一凡,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年輕人,居然還不足而立之年,如今的他居然就掌管了小半個中國了,掌管了中國最多的人口,最多的錢財了。

“蔡先生的大名是如雷貫耳,日本士官學校三傑之一,這麼大的名號,我張某人想要不知道都不行啊。”張一凡並不着急回答蔡鍔的問題,而是談了談蔡鍔的名號,張一凡都不着急了,蔡鍔有什麼好着急的,畢竟這一次是張一凡想要收攏所有的軍閥,蔡鍔慢慢的說了。

“呵呵,哪裏有什麼大名,那不過就是浪得虛名的,我的這點本事不要說比起大總統了,就是連你手下的幾位虎將都比不上啊。”蔡鍔心中頗是感慨的說道,自己是日本士官學校的三傑之一沒錯,可是有發揮的餘地嘛,而且他更加那是學校,不是戰場上實打實拼殺出來的三傑,學校的三傑那又有何用呢。

“呵呵,蔡先生過謙了,你的行軍大戰的功底還是不可否認的,眼下國內這些大大小小的軍隊,蔡將軍你的軍隊算是有戰鬥力的,如果你你能擁有我這麼好的裝備,我的軍隊都不見得打得過你的。”張一凡說的很明白,你的軍隊打不過我的,不管是什麼原因。

蔡鍔也是明白人,有怎麼會不清楚呢,他也知道自己地處偏僻,經費緊張,哪裏有什麼經費可以提供給軍隊去改善武器裝備呢,更不要說像張一凡一樣的擴軍了。“蔡某的這點本事在大總統的眼中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大總統在四年之間的所作所爲,舉國上下有目共睹,蔡鍔對大總統佩服得五體投地,以蔡鍔淺薄的見識,當今中國只有大總統可以稱得上是龍。”

“呵呵,蔡將軍你我就不要在這裏相互給對方摸金了,哈哈,你說是也不是,當今之計最要緊的還是要統一中華,萬萬不可一盤散沙,不知蔡將軍以爲如何呢?”

“大總統所言甚是,蔡鍔也是這般認爲的。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般認爲的。”蔡鍔也是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些人太過自私了,爲了一己私利不過國家民族利益。他們根本看不清國際的形勢,如今英法德等國忙於歐洲戰事,無瑕東顧,這纔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機會,倘若不是的話,你以爲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這些人會眼睜睜看着我們強大起來嗎。那是一羣愚昧的人,不顧國家大義的傢伙。他們若是深明大義的話,那也就便罷了,倘若是冥頑不靈的話,就怪不得我張某人手下無情了。誰也不能阻止我帶領中國走向強大,誰都不可以,不要說那些個藩王土皇帝了,就是我爹孃來了,我都不會允許的。希望他們是要認清形勢,不要自誤。”張一凡嚴肅的說道,他說的這番話不僅是要說給蔡鍔聽的,還是要蔡鍔將這些話傳給那些軍閥的,他知道那些軍閥一定會通過蔡鍔先探探自己的口風的。

蔡鍔明白了張一凡是什麼態度了,他清楚張一凡的那種大公的決心,他也明白張一凡這是要讓自己傳話給他們的,但是蔡鍔還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張一凡統一的辦法,不存在絕對的民-主或者是。第一點在民事一般整事上只要不是涉及軍國大事的話,那麼必須要法律高過一切,包括大總統,實行法治;而軍國大事上則是實現人治,我不允許法律束縛經緯之才的作爲;第二點那就是中央集權,地方民-主,軍國大事必須要有參謀謀劃,元首統一號令,軍權必須統一,不允許可以擁兵自重的存在,地方上我不允許,必須要民-主;第三點不允許世襲,不論是否有能力,都不允許世襲官職,包括我張一凡將來的子女斷然不會讓他們進入軍政兩界的高層,不允許任何一個藩王諸侯存在。治國關鍵不是在於選擇了什麼樣的政體,關鍵的是我們這個國家我們這個民族是什麼文化,我們民族的文化培養了什麼樣人,是什麼樣的人在掌管政府,是什麼人在作爲執行者。只有將制度,法律,以及人,三者結合起來,才能打造一個盛世,單靠其中任何一個都是不現實的,都是不可能讓國家長治久安的。”張一凡說了自己思考了很多年的政治思想。

“大總統的這番話確實讓蔡鍔大開眼界,想來也是不會有幾個人像大總統這般深究的,只不過口口聲聲說是爲了我漢族,那又爲何要中央集權呢,莫非大總統想要當皇帝?當今世界上任何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都是實行民-主共和制的,中央集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已經不合適我們民族的發展了,只有民-主和共和才能讓我們的民族更好的發展。”蔡鍔確確實實的是一個主張共和民-主的人士,否則也不會在袁世凱稱帝的時候,斷然討回雲南進行討伐袁世凱了,如果張一凡想要當皇帝的話,他蔡鍔是肯定不會答應。

“我張某人說過要中央集權,但是此生絕對不會稱帝,中央集權並不是要稱帝,倘若中央不集權的話,形勢就是像今天一樣,你是一個諸侯,我是一個諸侯,天下八百諸侯,那豈不是要大亂了。還有一點蔡將軍知道他們是爲什麼要共和,爲什麼要民-主嗎?”張一凡笑眯眯的問着蔡鍔,這個問題他不相信此時國內的人可以給出自己一個比較好的答案。

蔡鍔還真的是被問住了,他只知道列強是強大的,他們共和,所以中國想要強大也需要共和的,僅此而已,蔡鍔一臉不解的看着張一凡。

“這個問題,我張某人也是隻懂得一點皮毛的,這裏面涉及到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然而不管是民-主共和還是集權,他們都是沒有一個很明顯的界定,都是爲了我們民族的強大而實施的手段,民-主共和不是目的,是手段而已。蔡將軍以爲呢?”張一凡很是認真的看着蔡鍔。

蔡鍔在思考,他意識到自己此前陷入了一種誤區,那就是爲了民-主而民-主,爲了共和而共和,現在他被張一凡點醒了,不過他覺得民-主是肯定需要的,的時代必然是要過去的。

“那大總統以爲我們不需要民-主不需要共和?”

“蔡將軍大謬,我說的是要中央集權,而不是說的,出現的錯誤肯定是會被共和民-主要多得多,但是民-主共和也不能羣龍無首。這一切的建設都是需要一步步的來,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建立一個民族的不朽功業不是你我幾個人可以完成的,是需要幾代人的努力和奮鬥的,我們只能爲他們打下良好的基礎而已。”

“我知道,按照大總統的這種打算是要建立一個千秋功業,建立一個不朽的千秋功業,只是就大總統所說的這些,我們在這些事情上要怎麼劃分呢,沒有任何一個具體的標準可以衡量優先人治還是優先法治,我們要如何杜絕那些世襲,我們要如何杜絕藩王的形成存在,還有按照大總統的意思,我們需要建立一種什麼樣的民族文化,需要培養什麼樣的人才,需要建立什麼樣的制度,建立什麼樣的法律,這一切好像都不是簡單地問題的。”蔡鍔他在這一刻明白了眼前的這一位年輕人並不是那種只懂得打仗的愣頭青,他的成功並不是偶然的,他非常震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着這樣的見識,暫且不說這些見識這些理論是不是對的,單就他可以說出這番話,便就是不錯了。

“一切的根源還是在於人,制度是人建立的,也是人破壞的。法律是人建立,也是人踐踏的。在民-主以及之間要怎麼劃分,也是人在劃分的,所以一切的問題歸結起來是我們這個民族的人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這個民族的文化是什麼文化。”張一凡他也是料不到蔡鍔的反應居然是這麼快的,要知道自己的政治觀念談不上什麼新穎,但那是在21世紀的時候,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落後年代的蔡鍔居然會有這般的見識。

“那以大總統的高見,我們需要建立一種什麼樣的民族文化,需要將我們民族的子民塑造成爲什麼樣的人,纔可以保得住這一份千秋功業呢。”蔡鍔心中已經是歸屬張一凡了,他不再是因爲張一凡厲害,不是因爲張一凡在短短几年之間將自己的領地發展成爲那個規模,他是深深的折服在張一凡的真知灼見之下了。

“是啊,需要塑造什麼樣的人,需要建立什麼樣的文化呢,這是一個問題,非常大的問題,關係到民族千秋萬代的工業問題。”想到這一個問題,張一凡也是非常的頭疼,雖然他知道根源是在於人,問題的關鍵是在於人,在於文化,然而輪到要怎麼樣解決這個問題,張一凡心中還是沒有定論的,他只是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還沒有具體。

“我心中雖然還沒有定論,但是卻也有一個大概,不知道蔡將軍可願意助大我達成心願,不知蔡將軍可願意爲我漢族,爲我漢家子弟的天下,爲我漢族不朽功業立下汗馬功勞。”張一凡這個時候已經是明擺着的拉攏,明擺着要招納了。張一凡自知自己沒有那一份驚天地泣鬼神的才智,他需要藉助整個民族的智慧纔可以實現自己的目的,關於這個問題民族文化民族性格的這種根源問題,他沒有那一份才智,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開啓民智,自己要開明,不能武力閹割民智,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裏自然是會開花結果的。自己要做的就是播下正確的種子,並且保護它茁壯成長就可以了。

將來的形式必然是會大大改變的,民族之間比拼是整個民族的整體智慧,而不是某一個英雄人物,除非是真的出現了那種逆天級的人物,所以張一凡才會決定要開明的開啓民智,這纔是民族將來強大的根源,自己一個人帶領着一些英雄可以讓中國紅火一時,那之後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他纔會那麼注重教育,而就他所知的情況來看的話,德國在這段時間以及將來的二三十年的時間裏之所以那麼強橫,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德國普及了義務教育,德國的教育爲他們自己培養了很多人才。

德國的軍隊那麼強大同樣是得益於他們的教育,他們的士兵當中幾乎沒有文盲的,這個其他國家的情況是很不同的。現在以及以後的軍隊再也不是那種一羣莽夫的天下了,需要的除了軍人的基本的品質之外,還需要更多的智慧,纔可以贏得戰爭的。

蔡鍔心中也是略微有些失望的,但是卻也在意料之中的,如果張一凡這個時候非常清楚的提出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妖孽了,那蔡鍔就要開始懷疑張一凡是不是上天派來幫助漢族的人了。

“蔡某才疏學淺錢,實不敢當大總統厚愛,不敢言功勞二字,只是我蔡鍔到底也是漢家的子民,我願意聽從大總統差遣,追誰大總統爲我漢族的不朽功業死而後已。”蔡鍔毫不猶豫的說道,這一刻他久違的熱血再一次的涌上了心頭,看見了自己心中的渴望,他看見了自己馳騁沙場之上,他看見了自己馬革裹屍,只爲心中熱血。

“好,有蔡將軍這樣的大才助我,距離大業又進一步了。”張一凡握着蔡鍔的手,兩個人頗是有那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英雄所見略同。同樣是英雄人物,同樣是一腔報國熱血,兩個人促膝而談,直到天亮了,意猶未盡。談得大多也都是那些治國,行軍打仗這種軍國大事,根本就不會涉及到任何的瑣事,他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那些瑣事,全身心關注的都是國家。

送走了蔡鍔,張一凡心中的高興並未減少多少,可是他的心中更多的還是要如何將那些軍閥收拾掉,用文斗的方式。 張一凡心中不得不哀嘆一聲,要是那些軍閥都是像蔡鍔這般的熱衷於國家民族而不是熱衷於權力那就好了,可是他也知道這只是一中幻想,不管是什麼時候永遠不會缺少熱衷於權力的人,除非權力成爲一種負擔,而不是一種好處。

而有點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就是閻錫山居然選擇了前來提前來拜見自己,這多少讓張一凡有一些意外,在張一凡的意料當中,出現的情景應該是那軍閥一起來找自己,讓自己明白他們是一夥,想要告訴自己他們的聯盟是牢不可破的,但是旋即一想,也就明白了,閻錫山這個傢伙就是屬於典型的那種想要左右逢源的傢伙,在原本的歷史上,閻錫山幾次和別人結盟,可是幾次都是出工不出力,很明顯的一個傢伙。

但是讓張一凡有一點不明白的就是,閻錫山這樣做的話,一點隱蔽性都沒有,難道不會讓那些軍閥聯盟拋棄他嘛,要知道閻錫山一旦在自己這裏沒有得到合適的價碼,又被那些軍閥同盟拋棄的話,那麼他就是相當的勢單力薄了。不知道,那就要弄明白的,閻錫山來自己這裏到底是什麼目的的,這一點是自己必須要清楚的。

儘管一夜沒有閤眼,而且早上再有兩個小時就是正式要開啓會談的時間了,但是張一凡顯然是不會放棄閻錫山的這一個機會的

“閻都督坐。”張一凡大馬金刀的坐在上座上,隨意的一擺手,示意閻錫山坐下,張一凡自然是要盡顯自己智珠在握的樣子了。

閻錫山苦笑一聲,他倒是有想到張一凡不會輕易的向自己招攬的,這一來就是氣勢上明顯的輸了,不過閻錫山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是一個明白時事的人:“大總統,今天我來是想向大總統納降來的。”

張一凡一聽這話,那可了不得啊,這完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居然是向自己納降來的,那他爲什麼之前不直截了當的來,反而要和那些軍閥混在一起的,張一凡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暗示閻錫山接着說:“哦,你我本就不是敵人,你何來的納降呢,我們這一次會談爲的是建立聯合政府,爲的是國民民族的基業。”

“大總統,你我都是明白人,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眼下中國正是要統一的時候,我閻錫山是斷然不會做出那種有礙民族國家的蠢事來的。說一句難聽一點的話,我閻錫山其實也不過就是大一些的山寨罷了,這個土豪當得了一時,當不了一世,那我何不早早的投靠大總統,博得一世好名呢,我相信大總統是一個開明的總統,斷然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暴君,所以這纔像大總統納降來着”閻錫山義正言辭的說道,神色之中頗有正義感的。

張一凡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被閻錫山說服了呢,儘管閻錫山說的話句句在理,看不出什麼破綻來,可是張一凡在對待閻錫山上自然是不會和對待蔡鍔一樣的推心置腹了,蔡鍔是此前早就表態願意支持自己的,而且也在對抗四國聯軍的時候出過大力的人,閻錫山這隻老狐狸就不同了,雖然閻錫山不是大患,沒有那種野心,但是也是必須要處理的。

“哦,被閻都督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自己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了,既然閻都督想要納降的話,大可以等到會談開啓之時,再將之公之於衆,斷然是沒有必要此時在只有你我二人之際談論的。”張一凡洞若觀火,怎麼會輕易的被閻錫山說動呢。

“大總統有所不知,馮國璋這個老傢伙也是動了心思想要投靠大總統了,只不過是礙於之前和大總統連連作對,臉面上說不開,這才讓我先來一步的。”閻錫山實實在在的說着。

但是不管閻錫山在怎麼實實在在的說,只要軍權還沒有被自己掌握,那麼說什麼都不具備太大的價值的,“呵呵,原來如此啊,只不過我張一凡斷然也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馮將軍是斷然必須要爲了此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的,這一點你可以明確的告訴他。”張一凡聽着閻錫山說的話,並不是很信,馮國璋會不會主動的選擇投靠自己,暫且不說,就算是馮國璋真的想要投靠自己的話,他會將這種事情委託給閻錫山嗎,那是絕對不會的。馮國璋是什麼人,那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的呢。

這種事情不僅十分的關係到馮國璋的臉面,他想要投靠張一凡這種對他來說有點丟臉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交帶給閻錫山的,而且這種事情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即使不涉及到臉面,卻是涉及到更加重要利害的關係,馮國璋也是不會說的。再說了假使馮國璋有心投靠張一凡的話,他有的是辦法試探張一凡,沒有必要讓閻錫山爲自己問路的。

心中雖然很有懷疑,但是張一凡半句話都是不會說,裝作不知,然而閻錫山也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他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這件事情的破綻,或者說是他早先預先想好的,又或者是真實的情況:“這件事情,也是昨晚我們在商討的時候,馮國璋不經意之間說出來的,所以我這才斷定馮國璋是想借助我的口來試一試總統的口風的,畢竟此前對抗四國聯軍的時候,我多少還是出了點力的。”

張一凡也是不信這種滿是破綻的話,他們昨晚商議的事情,肯定是有關要怎麼對付自己這個大總統的事情,那麼那個時候馮國璋是斷然不會提出那種想法的,一旦提出那種想法也就是意味着他會被軍閥同盟剔除掉的,會失去一個依靠。

而在馮國璋還沒有完全確定想要投靠自己之前的話,他是斷然不會將讓軍閥同盟拋棄自己,是絕對不會自己斷了後路的。

“原來是如此啊,那也難爲馮將軍了,請你務必要轉告馮將軍,張某人那些胸懷還是有的,張某人不感說自己的肚裏可以撐船,不過在國家大事上也不是婦人的小肚雞腸的。”

閻錫山一聽,這個大總統果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啊,任憑自己好說歹說,就是沒有辦法從他口中得知什麼有用的東西,甚至就連他是個什麼態度,都沒有辦法知道的,而且自己說的話,明顯是有破綻的,可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大總統就好像是一點都察覺不出來的,這讓閻錫山有力無處使了,他準備好的一番解釋什麼的都統統用不上了。這就使得自己準備的很多東西用不上了。

那就只好開門見山了的問了:“就不是不知道大總統可願意接受我等納降。”

“閻都督,你說笑了,你我本非敵人何來納降一說呢,只不過中國是必定要統一的,是不能四分五裂的,如今列強環視,外患時刻都在,如果我們內憂再不除掉的話,那麼中國早晚被列強分而食之,屆時我們將會是歷史的罪人了。”張一凡嘆氣了一聲說道,好像自己還有那些軍閥就已經成爲罪人了一樣的。

閻錫山覺得張一凡有些危言聳聽的了,想我泱泱中華,浩瀚萬萬裏,子民四萬萬,怎麼可能會被列強瓜分呢,儘管這個時候我們是出於弱勢,他覺得張一凡這是爲將自己這些土豪打垮找一個藉口而已的。只是他閻錫山終究不是未來人,他又怎麼會清楚將來的形勢呢,他閻錫山更是沒有看清楚這個世界將來會是怎麼樣的,他想的終究還只是他的那一畝三分地罷了,正是這種人多了,看不見外患,才使得列強帝國屢屢進犯中華。

“大總統說的是,如今我中國確實是內憂外患不斷,自從南京條約簽訂以來,我中國屢戰屢敗,無一勝績,要不是大總統這一次揚我國威的話,我中國還不知道要敗到何時呢。”儘管心裏以爲張一凡是在做假,但是口頭上贊同還是必須的。

“呵呵,閻都督能夠這樣想,那是最好的了。閻都督果然是深明大義,那也難怪閻都督會是第一個前來願意襄助我張某的都督了。”張一凡並不指望那些軍閥深明大義的,這些軍閥沒有見識,沒有那一份見解,他們迷失在權力當中了,這種人一個個的是難成大事的。他們沒有死到臨頭,有誰會深明大義一下呢,大家都是各顧各的利益,只有到了最危急的時候,纔會選擇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大總統但凡有所差遣,閻錫山誓死效從。”閻錫山他是在賭,他覺得張一凡這種人是屬於比較仁慈的人,自己如果表明忠心了,那麼張一凡是肯定再也不怎麼會對付自己的,至於到時候真的讓自己辦事的時候,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這是閻錫山這一次來的一個目的之一,他想要向古代那些門閥一樣,效忠某一個皇帝,爲他打江山,但是自己的門閥實力要得意保存。這是他的手段,他在以退爲進,保存自己。

但是很顯然閻錫山錯了,他錯估了張一凡的爲人,錯估了張一凡的決心,張一凡並不是皇帝,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類似於這中門閥藩王或者是集團的勢力存在,他只允許中央這個最大的集團存在,一切都必須要服從中央。 張一凡可是不清楚閻錫山想的是什麼,只是大概上猜的出來罷了,“呵呵,那是最好的了,只不過張某人可是不允許藩王之類的存在,但是我張某人卻也絕對不是那一類卸磨殺驢之人。”

張一凡給出閻錫山的意思非常的明白了,閻錫山倘若是想要聽到這樣的答案,他就沒有必要先來一步了,他想要更加直接的答案。“我閻錫山自然是爲國家盡心盡力了,只是不知道大總統是想要建立怎樣的政府,又是想要怎樣處置我們這些人。”閻錫山並不想和張一凡過多的說了,他需要趁着這個時候將張一凡的態度弄清楚的。

“從軍亦或者從政都無不可,只是這軍隊必須得按照接受整編,必須要接受我們軍委的命令,軍政必須要分開,絕對不允許藩王的存在。”張一凡再一次強調了,他估計這閻錫山會和那些軍閥通風報信,自己這也是要讓閻錫山替自己給他們帶一個話的。

閻錫山聽到這一句話,明白了,張一凡是大度的,張一凡自己的意思就是他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打殺功臣的事情來,他還是會允許自己等人帶軍的。閻錫山在這一刻真的有點意動了,那就是還可以帶軍的話,那麼事情就好辦很多了,這一次來他最關鍵的還是要摸清楚張一凡是什麼人,爲自己的下一步打算弄清楚,這一刻閻錫山覺得或許還是可以接受張一凡的招安的。

說罷,閻錫山告辭而去了。張一凡趁着這個時候好好的休息,畢竟昨天已經一夜沒有睡了。而閻錫山則是回去了,他在思量到底要不要投靠張一凡,他並不是一定要做一個土皇帝,只是這個亂世中若是沒有軍隊的話,他閻錫山覺得很不安全,如果張一凡可以保證給他閻錫山一個榮華富貴,如果他閻錫山覺得張一凡以後不會故意整治自己的話,閻錫山真的不介意自己投靠張一凡,換來一份美好的前程的,他擁有軍隊只是爲了自保,並不是爲了爭奪天下的,他閻錫山還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

閻錫山前往張一凡處,很快就被其他的軍閥知道了,閻錫山本身也沒有要瞞着其他軍閥頭子的意思的。

“閻將軍,不知道去了大總統府之後,可有什麼收穫啊。”唐繼堯冷嘲熱諷到,相比閻錫山唐繼堯就要顯得有些野心了,從最開始的時候,他脫離的蔡鍔,佔據了貴州,到現在的他佔據了四川大片地區,他都是顯得那種很有野心的人,他是極力主張反對張一凡的,他是極力主張要聯合的。

而抱着這種思想的還有陸榮廷,他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自從佔據了湖南部分地區,廣東的大半部之後,陸榮廷的野心就膨脹了,他覺得張一凡可以在短短的兩三年時間內,從一個省份的地盤發展成爲一個佔據大多中國人口的統治者,他也是可以的額。陸榮廷僅僅的盯着閻錫山,想要看一看閻錫山在幹什麼的。

馮國璋他是有點無所謂了,從自己幾次和張一凡交手之後的情況看來,馮國璋知道自己是斷然鬥不過張一凡的,他也想要退休了,只是還是有點放心不下的的老部下,想要爲他們某一條出路,這條出路最好的就是選擇投靠張一凡的,他和張一凡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但是他本人是絕對不會投靠張一凡的。

張作霖和他的心思不一樣他,他還年輕,他還想要闖蕩出一片事業,他還想要揚名天下,所以他還不想要投靠張一凡的。

每一個軍閥頭子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們都是緊緊的盯着閻錫山,閻錫山看着衆人的臉色,心中不知道自己說一些什麼纔是比較好的,閻錫山他在權衡,在回來的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在權衡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權衡出一個結果來,自己知道了什麼,要不要對這些人說實話呢。

實話實說,將自己對張一凡的印象之類的都說出來的,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的,如果是是要捏造一些張一凡的壞話,那麼自己待會勢必就不能站在張一凡的一邊,勢必要和這些軍閥頭子一起發對張一凡的,否則的話,日後難免和這些軍閥頭子接下恩怨的。

“我倒是覺得張一凡或許是一個值得投靠的人,一切都是看你們自己的意思了。”閻錫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不說張一凡好,也不說張一凡不好,他舉得待會和張一凡正式的談判的時候,大家說出自己的條件,就是了,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的這句話,馮國璋聽過之後,越發堅定讓自己的部下投靠張一凡了,他從自己以前的一些部下,一些投靠了張一凡的北洋軍的口中得知,張一凡確實是一個很有作爲的人,而且他們那些北洋系的人在軍中並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打壓,諸如馮玉祥,孫傳芳,吳佩孚等人現在雖不說高官,但是起碼也是一個團長職位的,要知道那些人投靠張一凡這纔多少時間啊,以後有的是時間加官進爵的。

而唐繼堯,張作霖以及陸榮廷幾個人聽過之後,邊就開始皺着沒有了,無他,閻錫山的這番話,肯定是會動搖其中某一些人原來反對張一凡的立場的,那麼他們這邊的力量就會很少的了。

不多時他們全部來到了先前議定的會談地點,張一凡隨後也到來了,他們在等待準備的一番話,他們在等待開價,他們在等待着談判,可是讓他們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是,張一凡並沒有開始談正事,而是帶着他們登上了城樓。

“諸位,應該都是知道的,這西安城在漢唐的時候,是叫做長安的。你們看看這城牆,看看這城樓,我們的先輩是那麼的偉大,他們早在一兩千年之前你,就讓世界萬國來朝了。”張一凡僅僅的盯着那些軍閥,一點不放過那些軍閥的心神波動,張一凡也是清楚想要靠這麼一點言語打動這些官場上的老油條那是不可能的,這些人可不是那些熱血青年,動不動就願意爲國家爲民族拋頭顱灑熱血的,這些人大多是自私自利的傢伙,想要用民族大義讓這些人動搖,那是早了一點。這些軍閥一個個的符合道,漢唐盛世如何,如何,怎樣,怎樣的。

張一凡聽着這些軍閥眼部由衷的回答,心中暗自好笑,口中卻還是說道:“那諸位以爲,若是可以當上漢唐時那威名赫赫的將軍以爲如何呢?”

這些軍閥,聽着張一凡的說法,心中卻是非常的奇怪,張一凡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不過大多還是言道,如若是可以在漢唐盛世當上將軍,名垂千古自然是一番好事了,又是怎樣,怎樣的。張一凡聽着,這些軍閥頭子口中的話語,暗道這些人果然是動心了,男人誰不想要建功立業呢,誰不想要飛黃騰達,名垂千古呢。

寵婚襲人,老公暖暖愛 “那眼下就是有那麼一個機會,不知道諸位想不想要?”張一凡充滿着灰太狼一般的什麼,怎麼看都像是在誘拐。那些軍閥一聽張一凡這句話,心中都是非常的防備,他們可是不相信會有這麼樣的好事,不過終究還是好奇心不斷,加之張一凡畢竟也是一個大總統,他們開口問道這是大總統此話怎講。

張一凡心中一個蔑笑,口中卻是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是想要建功立業的大英雄,現在就是有那麼一樁買賣,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要,做成了這一撞買賣的話,那麼大家日後封侯拜相也是不在話下了。”

這句話一出,加重了那些軍閥心中的防備心理,但是他們大多是有野心的男人,抵擋不住建功立業的誘惑,男人可以抵擋得住困難,但是抵擋不住誘惑。紛紛問道。

張一凡心中笑着想,看你們還不上當,你們這些人,要是真心想要歸順我的話,那麼我還真的要給你們好處,要是想要搗蛋的話,那我就免不了要給你們一些顏色看看了:“很簡單,我出武器,你們出人,我們合力打到國外去。”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