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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煙也是被趙天驕的氣勢所攝,回過神後,對着人羣喊道:“還不快走!”

衆人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的離開了。

秦音音也是第一次見趙天驕露出如此駭人的一面,捂住了小嘴,也是被驚到了。

“幹嘛都這麼看着我,不認識麼?”趙天驕見衆人愣愣的看着他,開口問道。

沙樂目露狂熱,大有一種要跪地膜拜的架勢:“厲害了我的天哥! 雲醉月微眠 你也太牛逼了,這簡直就是王霸之氣啊!”

“趙天驕,你很有當大哥的天分昂。”李芷煙故作鎮定的拍了拍趙天驕的肩膀。

卻聽秦音音朱脣輕啓道:“弟弟,你……太調皮了!” 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衣衫不整的被壓在身下,李乾文哪裏還會聽什麼解釋,上去就拎起了趙天驕,揮拳便打。

“趙天驕你這個畜生……”

趙天驕靈巧躲過,衝出了房間,更是將門緊緊關上,隨後他長出口氣:“李叔,我知道你現在生氣,你先冷靜冷靜,咱們再說話。”

李乾文力氣沒有趙天驕大,打不開門,在裏面不停的咆哮。

李芷晴可憐巴巴,哭的梨花帶雨,委屈道:“爸……趙天驕就是個**,他……他經常說我被我妹妹附身,趁機欺負我……咱們還是報警,把他趕走吧。”

李乾文突然一怔,轉頭看着自己的女兒,神情複雜道:“如果是小煙的話,她被欺負,會拿着菜刀去砍人……”

兩個女兒,從小性格就兩極分化,一個嬌滴滴的有些小聰明,一個看似大大咧咧有暴力傾向,這些當父親的自然清楚無比。

“小晴,她是你親姐,你怎麼能用你姐的身體,去誘惑男人,來達到你的一己之私呢?”李乾文又心痛,又無奈。

李芷晴被識破,淚水流的更兇了:“爸爸,我也是你女兒,爲什麼你要這麼偏心。大姐受委屈你說我,可我被道士封印,你不管不問,現在還找個小道士殺我……我就不是你女兒麼?”

趙天驕在外面聽到父女爭吵,心裏頗有觸動,便開門走了進來。

“李芷晴,你不要再用你姐的身體胡鬧了,我給你保證,將你魂體分離出來後,只要你乖乖去陰間,我就不會打的你魂飛……”

話沒說完,李芷煙的身體突然一震,目中的委屈被茫然取代,接着恢復她原有的靈動。

“你們幹嘛這麼看着我……我怎麼哭了?還穿的……我又被小晴附身了?!”李芷煙摸了摸溼漉漉的小臉,又看到了自己的睡裙,在明白過來後,連忙跳上牀,蓋上被子。

片刻後,李芷煙換了她的居家睡衣走了出來。

趙天驕和李乾文都坐在客廳,正在交談。

“天驕,我相信觀雲老道,自然也相信你,剛纔是我衝動……”李乾文歉意道。

趙天驕揮揮手:“不用解釋了李叔,我都理解。不過希望你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先別急着發怒,畢竟我那麼純潔。”

“是是……那小晴的事,什麼時候才能解決?”

李芷煙坐在李乾文的身邊,也開口詢問:“這種間接性失去身體控制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趙天驕,就算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吧!”

一說起這個,趙天驕就頭疼,因爲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才能將李芷晴的魂分離出來。

不過,趙天驕自然不會實話實說,思索一番,他道:“你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才導致李芷晴的魂,依附在你體內。在施法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麼變化,還有李芷晴是怎麼死的,死了多少年?”

李芷煙目光一暗:“我八歲那年也就是十年前,我們一家四口出去春遊,發生了車禍,車子翻了,我從車窗鑽了出來,就去拉小晴,可拉出來後,她還是死了,我媽也死了……”

“原來是橫死的,難怪死後成爲厲鬼。”趙天驕目中露出明悟。

橫死是指非正常死亡。車禍、溺水、跳樓、自殺等等都屬於橫死,死後無法投胎,自然會有怨氣,導致成爲厲鬼。

趙天驕繼續道:“大概是你一直拉着她,而你們又是同胞姐妹,靈魂契合度較高,才形成這種局面。”

李芷煙沒想到自己當初的善舉,竟然給自己招來如此大的麻煩,不過就算是再回到那一幕,她依然會去救人,因爲那是她的同胞妹妹!

“你現在知道了,就快點施法吧。”李芷煙迫不及待道。

趙天驕搖頭:“不行,我還需要觀察一下你的身體,不然……”

“我剛纔都……都穿那麼暴露的衣服了,你還想怎麼觀察?非要……非要人家……”李芷煙急的小臉通紅。

趙天驕一愣,隨後輕咳一聲:“李芷煙你好污啊!我說的觀察,不是讓你脫光了一絲不掛的觀察,而是天長日久中,從細節上尋找端倪……比如你習慣動作什麼的。”

李芷煙臉更紅了,白了一眼趙天驕便回到了屋子裏。

後半夜的時候,趙天驕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昨晚爲了保護秦音音,趙天驕一夜沒睡,此刻被吵醒,臉色有些陰沉,可當看到來電號碼時,立刻大呼不好。

“音音姐,怎麼了?”趙天驕接通後,立刻問道。

在放學的時候,趙天驕和秦音音交換了手機號,並給了對方一張驅邪符,還囑咐她如果有事,就隨時打電話。

秦音音聲音帶着哭腔道:“鬼……鬼又來了……啊……”

接着,電話裏傳來一陣忙音。

趙天驕再打過去,卻是沒有信號,當即便立馬穿衣下樓,按照記憶中的方向,一路飛馳而去。

到了秦音音家的時候,房門是開着的,原本整潔乾淨的屋子,亂糟糟的,如同遭了賊。

而且屋子裏陰風陣陣,打着旋的四處席捲。

將櫃子電器這些大物件,全部都卷向臥室房門,發出震耳欲聾的砰砰聲。

而在客廳的吊燈上,正有一個女鬼,雙腿在那晃啊晃的,還很是悠閒的哼着小曲,時不時的揮揮手,令陰風的勢頭更猛!

“別以爲有那臭道士給你的符,你就真以爲自己得救了。我要先嚇你,讓你陽火再次虛弱,然後將你的魂勾走,鬼王一旦吃了你的魂,就會出世……呵呵呵……”

趙天驕擡頭看去,就見到一個長髮披散的女鬼,在那得意的大笑。

我的知識能賣錢 “真是給你臉了,還敢來欺負我音音姐。看我不打的你魂飛魄散!”趙天驕怒喝一聲,抽出桃木劍,咬破指尖,快速的在上面畫了一道符文,同時念動咒語:

“拜請桃木飛劍神,降下人間天地巡,人人加害吾不怕,打殺惡鬼命無存!吾奉飛劍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趙天驕將桃木劍猛地朝上空一拋,雙手掐起指訣,控制飛劍,嗖地刺向女鬼! 女鬼一驚,連忙飄身躲過,隱藏在長髮後的雙眼,露出忌憚之芒。

“你……你怎麼會來這?你應該是被花臉怪他們牽制纔對……”

趙天驕劍指指向女鬼,桃木劍立刻掉轉方向,再次刺去。

“爺們來這當然是爲了殺你!”趙天驕雖然疑惑女鬼的話,但並沒多想。

女鬼躲避不及,瞬間被桃木劍刺中了手臂,頓時有黑色的鬼氣從傷口散發出來。

受傷之後,女鬼兇性大發,怪叫一聲,撲向趙天驕。

趙天驕腳下邁動罡步,靈巧躲過的同時,劍指猛地點在了女鬼的頭頂心。

施展祭劍咒時,雙手掐起的劍指能控制飛劍,而劍指也具備飛劍的威力。

使得這一擊,等於是桃木劍擊中了女鬼。

女鬼魂體猛地停頓,發出淒厲慘叫的同時,劇烈顫抖。

武道霸主 趙天驕抽回手,從布包裏掏出一張五雷滅魂符籙,一掌拍在女鬼的後背心,念動咒語:“北斗七星,灌注雷霆。天罡所指,五雷急起。水雷霹靂,火雷霹靂……金木相攻,水火相擊。吾呼五雷,滅魂除兇。一如律令!”

轟的一聲,符籙爆發出雷電之芒,瞬間席捲女鬼全身,在滋滋聲中,鬼氣不斷散發。

女鬼劇烈的掙扎,發出更爲慘烈的尖叫:“不……你敢殺我,主人回來不會放過你,會讓鬼王出世後,第一個殺了你……”

“你的主人是誰?”趙天驕連忙問道。

“是……我殺了你!”女鬼趁着趙天驕傾聽的功夫,再次飛身撲來。

見問不出什麼,趙天驕目露狠辣:“殺你大爺的蛋蛋……給我爆!”

隨着錢八齊的爆喝,轟的一聲,女鬼的魂體瞬間爆裂開來,四散飛舞間,化作更爲濃郁的鬼氣。

趙天驕冷哼一聲:“竟然是一隻即將進入鬼影境的鬼,難怪會如此麻煩。”

鬼的實力大小,根據鬼氣而定,隨着修煉的時間,鬼氣增加到一定數量,就會凝聚出虛影之身,這種道行,被稱爲鬼影境。

若無機緣造化的話,修煉到鬼影境,最快也要一百年。

這種道行的鬼,趙天驕還沒放在眼中,反而希望多一些。

因爲在解決之後,會有濃郁的鬼氣,供他吸收,繼而將之轉化爲靈力。

趙天驕消耗的頗大,但隨着鬼氣的吸收,很快的便恢復過來。

小鬼被滅殺,客廳頓時恢復平靜,但卻一片狼藉。

可能是聽外面沒了動靜,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接着傳來弱弱的聲音。

“天驕……是你麼?”

趙天驕回過神,立刻答道:“是我,音音姐。”

臥室門口堆滿了傢俱,趙天驕挪開之後,秦音音才從裏面出來。

秦音音穿着單薄的吊帶白色睡裙,嚇得花容失色,臉頰流有淚痕。看的趙天驕一陣心疼,一把將她攬在懷中,輕輕撫摸着她光潔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音音姐,明天我就去把那鬼王揪出來給你賠罪!”

秦音音嬌軀顫抖,顯然嚇得不輕。

經過趙天驕好一陣安撫,才讓她情緒平靜下來。

趙天驕看到自己的驅邪符被掛在了房門上,這才知道,爲何那女鬼不能進來直接害人。

也是這時,讓他想起了女鬼的話。

“她說花臉怪會牽制我……難道是有小鬼找上了李芷煙?”趙天驕心裏咯噔一聲,立馬拿出手機,給李芷煙撥了過去。

沒人接!

趙天驕心涼了半截,再次打過去,很快便接通了,可還沒等他說話,裏面就傳來了李芷煙的聲音,似乎還帶着一絲後怕和慶幸:“趙天驕你大半夜的怎麼不睡覺?是覺察到了什麼麼?”

“有小鬼嚇找你麼?”趙天驕直接問道。

李芷煙長嘆口氣:“沒有,但是做了噩夢,一直想醒,就是醒不過來……”

好端端的做噩夢?

隱約間,趙天驕覺得李芷煙的夢,多半就是女鬼口中的花臉怪造成的。

“你夢到了什麼?”

李芷煙道:“我夢到……天驕,要不你來我房間我跟你說吧,我有些怕……”

趙天驕沒有立刻回話,轉頭看了眼秦音音。

秦音音雖然害怕,但卻是故作堅強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你的符,不怕了。”

趙天驕點了點頭,道:“你別怕,我一會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趙天驕從布包裏拿出一枚古樸的銅錢,又拿出一張驅邪符,將銅錢包了起來。

“貼身放好,尋常小鬼無法靠近你三米之內。”

秦音音接過去,小心的放在心口,衝着趙天驕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你快回去吧。”

得虧趙天驕體力好,也多虧二人家都是城東區,車程二十分鐘。趙天驕發足狂奔,十五分鐘便回來了。

趙天驕滿頭大汗,見到李芷煙,便氣喘吁吁的問道:“做啥夢了,把你嚇這樣?”

“你幹嘛去了,大半夜不在家,難道是和秦音音約會了?”李芷煙沒好氣道,可卻拿出紙巾,給趙天驕擦了起來,還細心的給他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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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驕見母老虎忽然變得溫柔,有些毛毛的感覺。

“音音姐又被鬼纏了,我怕你這裏也出事,就給你打的電話。說吧,到底是什麼夢啊?”

李芷煙本想繼續問,可一說到夢,便道:“夢裏面我在一片林子裏,有濃的化不開的霧,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樹,可嚇人了,我就一直跑,想從裏面出來。

前任攻心記 可跑着跑着,就有滿臉花斑的人,陰森的對我笑,還有好幾個畫着紅臉蛋兒的男人,在我身後追我。”

李芷煙小臉煞白,顯然被嚇得不輕,拉起趙天驕的手,有了安全感後,繼續道:“我漸漸跑不動了,那些可怕的人就追上了我,給我圍在裏面,全都陰森的笑,笑聲陰冷陰冷的。就在我絕望的時候,突然有個看不清臉的女人,穿着紅衣服在一旁跳舞……說也奇怪,見到這個女人跳舞,那些人就都不笑了,癡迷的看着紅衣女人。”

“然後我趁機繼續跑,可又出現很多猙獰可怕的人追我……後來,我就被你電話吵醒了。”

聽了李芷煙的話,趙天驕很快便反應過來。

花臉怪帶着一羣小鬼入了李芷煙的夢,想要在夢中,勾了她的魂,可有個紅衣女人幫她……

趙天驕目光一閃,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隨後補充道:“是你妹妹救了你!”

“小晴?沒錯……我想起來了,小晴小的時候的確喜歡跳舞,穿着紅彤彤的裙子,跳起來可好看了……”李芷煙神色頗爲複雜,最後輕嘆口氣。

趙天驕也是一陣後怕,如果沒有李芷晴的話,李芷煙就會出事,如果他留在李芷煙的身邊,那麼秦音音那邊定然會凶多吉少。

雖然那個女鬼被他滅殺,但保不齊,這佈局之人,還有其他的鬼手下指使亂墳崗的小鬼害人。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鬼,說陰龍鬼吸食秦音音的生魂,就會出世。

想到這裏,趙天驕愈發覺得,這個陰龍局必須要儘快解決! 趙天驕看着秦音音離開的背影一愣,突然雙手一空,轉頭看去,就見面前站着一個頗爲帥氣的男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很久沒見龍少找茬了,今天怎麼對一個鄉巴佬出手了?”

“你真是孤陋寡聞,這個鄉巴佬有些本事呢,上學第一天,襲胸秦仙子,第二天,秦仙子送禮物,今天又送飯,就連李芷煙煙姐,都和他形影不離……”

“怪不得!龍少對秦仙子愛慕已久,就想用真心感化仙子,卻被這鄉巴佬給襲胸,不把他打殘,都是龍少手下留情!”

被稱作龍少的學生叫龍尊,是省城龍騰集團的公子,含着金湯匙出生,標準的富二代。

沙樂低聲的給趙天驕介紹了龍尊。趙天驕看着龍尊:“把飯給我。”

“土鱉一個,也配吃秦仙子打的飯?”龍尊說話間,將托盤照着錢八齊的臉就拍了過來。

菜湯四濺中,趙天驕連忙抽身而退,而後擡起大長腿,一腳踢在了托盤上,使得飯菜灑落龍尊滿臉滿身。

龍尊身後跟着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明顯都不是學生。

他們見到趙天驕敢還手,雙目一瞪,揮拳就打了過去。

趙天驕腳尖快速的點在龍尊小腹,龍尊猛地被踢飛了出去,與身後的幾個大漢撞在了一起,滾做一團。

“今天我有事,就不教訓你了。”趙天驕淡淡開口,接着又提醒一句:“你在別人眼中是龍少,在我眼中,你就是個垃圾。別惹我,小心我給你打回原型!”

說完,趙天驕便走出了食堂。沙樂和李芷煙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直到這時,龍尊才從驚愕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該死的!去給我查查他的底細,我不僅要了他的雙腿,我還要讓他們一家,都不好過!”龍尊捂着隱隱作痛的小腹,惡狠狠的看了四周一眼,人羣頓時散盡。

來到學校外面的趙天驕,笑着道:“你這煙姐咋當的,我都在你身邊了,也有人來找茬?”

李芷煙輕哼:“只能說秦音音魅力太大!”

“天哥,你剛纔說有事,什麼事兒啊?”沙樂好奇問道。

趙天驕道:“當然是解決亂墳崗的陰龍鬼了。”

在外面吃了午飯,在趙天驕的要求下,三人打車,來到了古玩街。

趙天驕左瞧瞧又看看,就跟逛街一般。

走了一會,李芷煙問道:“趙天驕你要買什麼?你說出來我倆也幫你看看。”

“你倆眼神跟不上,說了也是白說。”

說話間,趙天驕雙目一亮,朝着一個不起眼的小商鋪走去。

望色觀鬼氣,是白雲道長自創的一門術法,可以用雙眼,看透一切氣息,比如陰氣陽氣,靈氣,煞氣,還有法器獨有的氣息。

趙天驕將此術練得小有所成,這一路走來,正是用雙眼,在尋找法器。

而他進入的這個鋪子,門臉普通,牌匾上寫着‘雜貨’二字。但趙天驕在使用望色觀鬼氣的情況下,卻是發現,在兩個字中間,有彼岸花的圖案,若是正常去看,卻什麼也沒有。

雜貨鋪裏面有着濃郁的法器氣息,很明顯這是一間真正有貨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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