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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莫嘰姆斯在用魚叉擋住瑪戈芬一次攻擊之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魚叉也落在了地上。

莫嘰姆斯的意志雖然還在撐著,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流血過多支撐不住了。

在莫嘰姆斯倒下的一瞬間,楊禕一個英勇跳躍來到角斗場上,他護住了已經昏迷的小傢伙。

「你贏了。」楊禕對瑪戈芬說到。

瑪戈芬見狀收起大刀,雖然沒有取出手下敗將的眼珠和腸子有點可惜,但是勝利還是屬於自己的。

瑪戈芬,瑪戈芬,瑪戈芬……

瑪戈芬的歡呼聲再次響徹斗獸場。

「沒有挑戰者嗎?」

瑪戈芬掃視全場,再也沒有魚人敢上場挑戰。

「瑪戈芬,冠軍。瑪戈芬,冠軍。瑪戈芬,冠軍……」

鹽沫魚人已經開始高呼冠軍了。

楊禕先把莫嘰姆斯抬到角斗場外,讓鎮里的巡灘魚人對其進行治療。

聽著鹽沫魚人高呼冠軍的喊聲,楊禕走向了還留在角斗場地上的【海怪魚叉】,這個魚叉上沾滿了莫嘰姆斯鮮血。

楊禕倒不是想要給莫嘰姆斯報仇,畢竟上角斗場成為角鬥士是莫嘰姆斯自己的選擇,生死有命怪不得別人。

「只是這個冠軍,不能給棘齒鎮之外的人。」

這才是楊禕此時真實的想法。

棘齒鎮第一次在自家舉辦魚人集會,這角斗場的冠軍要是被外人奪去了,那棘齒鎮的臉面就不好看了。

而且為了能夠吸引魚人角鬥士參加斗獸場的決鬥,棘齒鎮可是設了重獎。冠軍不僅可以在棘齒鎮的旅店和酒館免費吃喝一年,還有巨額的獎金。

為了把冠軍獎勵留在棘齒鎮,楊禕決定親自上場。

這時,一個藍紫色魚鱗的魚人急奔著進了斗獸場。

這個魚人奔跑的速度極快,斗獸場的魚人觀眾只覺得眼睛一花,一個魚人就出現在了角斗場上,就像一道藍紫色的閃電一閃而過。

「領主,讓布拉克來。」

藍紫色的魚人就是急奔的布拉克,他搶在楊禕面前把地上的魚叉撿了起來。

「布拉克,你回來了。」楊禕笑了笑。

「布拉克回來了,布拉克好不容易完成了領主交給我的任務。」布拉克也笑了。

楊禕交給布拉克的任務是讓他跟著獸王雷克薩去黑龍谷尋找進入黑龍洞穴的鑰匙,布拉克說這個任務完成的不容易,看來一定是遭遇了許多苦難。

「布拉克,角斗場交給你了,讓大家見識一下棘齒鎮的實力。」楊禕說。

「是,領主。」布拉克保證到。

楊禕下場查看莫嘰姆斯的治療情況,布拉克成了新的挑戰者。

布拉克不僅護短,而且極其排外。

布拉克的想法和楊禕不一樣,他不是為了奪冠,而是為了給莫嘰姆斯報仇。

布拉克站在瑪戈芬面前,他用自己的魚人大手把魚叉上的抹下,然後塗在自己豎起的背鰭上。

瑪戈芬的背鰭天生是血紅色的,而布拉克的背鰭塗滿了莫嘰姆斯的鮮血,看起來更加鮮紅刺眼。

瑪戈芬是5級的魚人潮行者,布拉克是5級的魚人灘行者,兩個魚人等級一樣。

等級一樣,但是並不意味著實力也一樣。

決鬥開始。

布拉克採用了和莫嘰姆斯一模一樣的戰術,他直接向瑪戈芬發起了【衝鋒】。

瑪戈芬這次有了準備。

她大刀一擋,被撞退了幾步就停住了,沒有再被撞飛出去。

布拉克急速沖了過去,一躍而起,手中的魚叉帶著巨力呼嘯著砸向了瑪戈芬。

瑪戈芬再次舉刀格擋。

鏗鏘一聲。

手中的大刀斷裂成了兩段。

瑪戈芬她呆立在了原地。

「布拉克,你這一招是什麼?」楊禕問到。

「領主,這是布拉克剛從獸王雷克薩那裡學來的【勇士之力】。」布拉克咧嘴笑著。

「這個技能不錯,還好本領主當初把你塞給了獸王雷克薩,本領主果然英明。」楊禕也咧嘴笑到。

「是的,領主英明。」布拉克說。

這個【勇士之力】技能讓楊禕想到了之前在死水綠洲的雙王之戰,當時大下巴國王的武器也是被獸王雷克薩給打斷了,看樣子獸王很可能是故意的。

這一邊布拉克和楊禕聊了起來,那一邊瑪戈芬心裡驚濤駭浪。

「投……」瑪戈芬艱難開口,想要投降。

啪!

一把魚叉飛了過來,拍在了瑪戈芬的魚人大嘴上,讓她無法繼續說下去。

「烏拉哇啦!」

布拉克把魚叉丟出去后怪叫著朝著瑪戈芬急奔而去。

噼里啪啦,稀里嘩啦。

布拉克拳腳相加,一頓胖揍,為莫嘰姆斯報仇。

在魚人觀眾的歡呼聲中,瑪戈芬的慘叫聲也一同響徹斗獸場,,她被打得爹媽不認,前提是她知道她的爹媽是誰。 陸細辛對幼年時的記憶記不太清了,只有模糊隱約的印象。

被那個女人丟棄的那日,她一個人獨自在街頭,周圍是往來匆匆的人群,都是陌生的面孔,她一個也不認識,就抱着小肩膀蹲在街角。

她在等,等爸爸來接她。

可是,從天明等到天黑,爸爸都沒有來。

她又餓又累,肚子一直咕咕叫着,她很怕,不知道怎麼辦。

那時候小小的陸細辛已經很聰明了,只走過一遍的路就清晰記得,她記得回那個女人家裏的路,她知道那個女人不喜歡她,故意把她丟掉,所以她不敢回去,只站在離那麼女人家裏不遠的地方安靜等待。

等待爸爸回來,她知道,爸爸發現她不見之後,一定會出來找她。

這樣,她就能和爸爸一起回家了。

但是,很可惜,她沒等來。

然後,陸細辛就遇到了古澤古爺爺。

古澤是鄰市一所中醫院的院長,一輩子沒有結婚,只收養了三個孩子,除了陸細辛,還有林景天和白芷。

他們三個一塊跟古澤學醫術,陸細辛最聰明,學得最好,古爺爺也最喜歡她,經常帶着她去給病人診病,有些時候還會問她的意見。

那時候,才十幾歲的陸細辛意氣風發,誇下海口,說要考華國最厲害的醫學院,成為華國最厲害的醫生,要改變古醫學在國際上的尷尬地位。

她要繼承古澤爺爺的醫術,成為院長,讓這所醫院成為華國最著名的醫院。

處在中二期的陸細辛,誇下豪言壯語,周圍人都覺得她可愛,有意思,沒有一個人把她的話當真,只有古爺爺相信她。

六十幾歲的人了,動不動就紅眼圈,不斷強調:「我相信細辛,細辛會成為華國最厲害的醫生。」

後來,陸細辛也確實不負古爺爺眾望,才16歲,就學會了古家最複雜的針灸,這套針法,連古爺爺都不敢輕易給人施針。

年僅16歲的陸細辛卻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學會沒多久,就給前來尋古澤的龐爺爺施針,治好了他的病,還給言無聲治好了雙腿。

這是連古爺爺都做不到的事情。

在這之後,古澤對陸細辛期望升高,幾乎將一身醫術傾囊相授。

高考之後,陸細辛以幾乎滿分的成績考入華國最好的醫學院。

她的未來清晰可見,她會繼承古爺爺的醫術,也會去學國內外頂尖的醫術,她會成為一名讓古爺爺驕傲自豪的醫生。

她會繼承古爺爺的醫院,讓古醫術發揚光大。

可惜,這一切都在高考完那個暑假煙消雲散。

——她被白芷從山頂推下。

白芷,她最信任的姐姐,那個從小到大疼她愛她,像母親一樣照顧她的姐姐,把她從山頂推下。

那日,她們到山頂看日初,山頂沒有人,只有她們倆。

白芷坐在她身邊,她說她喜歡林景天。

陸細辛正真心為她高興時,白芷的神色突然猙獰起來,她說,她恨她!

恨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出現一個陸細辛。

「原本我們三個人很好的,爺爺疼我,看重景天哥,他教我們醫術,說希望景天哥能繼承醫院,說長大以後,讓我嫁給景天哥。那時候多好啊,每一天都是快樂的,無憂無慮的。 罵歸罵,石堅還是做法拘來東南西北的魂魄,讓他們師徒五人齊齊整整地下地府投胎。

壽命分為陽壽和陰壽。

陽壽,顧名思義,就是陽間活人的壽數。

陰壽指的是人死了魂魄到地府報道以後,到投胎轉世之間的時間間隔。

人死了並不是馬上就能投胎,中間還有很多地府程序要走。所謂插隊,便是修士做法為轉世之人消除前孽,露實力,拼人脈,減少程序,縮短陰壽的一種手段。

石堅喝止敘舊的千鶴道人師徒,面對太乙救苦天尊神像,手拈三柱高級法事香,雙手掐訣,腳踏禹步,以香供養十方救苦天尊,口中唱道:「東極青華妙嚴宮,紫霧霞光徹太空。千朵蓮花迎寶座,九頭獅子出雲中。南極丹台開寶笈,北都玄禁破羅豐。惟願垂光來救苦,眾等稽首禮慈容。度亡功德不思議,孤魂滯魄早超升。」

唱完,行三拜九叩大禮,千鶴道人五人也跟著叩拜。隨後石堅起身,又取出三支高級法事香,步罡踏斗,吟唱茅山歷代祖師譜系,請祖師們相助。

僅是開場,經費就在燃燒。

「千鶴師弟,上前來!」石堅喊道。

待千鶴道人走到面前,石堅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一口含在嘴裡,暗誦甘霖法雨咒:「太乙自然精,下沛丹泉滋物命,上騰法雨灑幽靈,熱惱得康寧,還清凈液兩相成,潤益枯焦隨感應,滌除冤結復真形,神自充盈,通宿命,鍊度出寒庭,旦酌甘泉申祝慶,超凌魂爽脫幽冥。」

朝著千鶴道人一口噴出,清水出口便化作一場甘露法雨,嘩嘩飛降,將千鶴道人身上的污穢、殘留屍氣洗刷個乾乾淨淨。

法雨停歇,石堅取出一張黃表紙,畫上無數符咒,用兩根手指剪出一身杏黃道袍,接著往天上之拋,只見千鶴道人身上黃光閃了兩閃,那紙做的道袍就已穿在他身上,整個人好似煥然一新,神采奕奕,精神朗潤,通體道氣,真箇得道全真。

石堅微微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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