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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畫眉也有些感慨的說道:「是啊,我當時只看到事情的外表,沒有想這麼多。現在事情的線索已經到此為止,只好等以後再說了。」

「是啊,她們現在估計已經出了天台鋪的範圍,再要追捕她們就不是我們的能力範圍了。」月嬋對柳畫眉的說法十分贊同的說道。

羽風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打了幾個哈欠說道:「不說了,不說了,現在天都快亮了,我睡去了。可惜了我的那些雄黃粉,那個歹毒的雨梅兒先跑了,一條蛇也沒有抓到。」說著也不管柳畫眉和月嬋,自顧自的回到自己的客房,往床上一撲,就沉沉睡去。

羽風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從自己剛剛記事兒,穿著開襠褲趴在地上看螞蟻打架,到大學宿舍和幾個哥們一起看黃色影片,再後來入伍成為虎王特戰隊一員,無數的畫面在羽風的腦海里過濾著。睡夢中的羽風,時而面帶微笑,時而表情嚴肅,時而淚流滿面,此時若是有人在旁邊看到羽風的模樣,肯定會想,一個人連做夢有這麼豐富的表情,可見這個人的內心世界有多麼的複雜了。

「喂,風三,快起來,快起來!聖旨來了!」

羽風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只聽月嬋在門外使勁兒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風三,快起來呀,聖旨到了,快起來呀!」

月嬋尖細的嗓音像一把錐子,一個勁兒的往羽風的耳朵里鑽。

羽風煩煩的說道:「什麼聖旨?讓他等著。我睡夠了再說!」羽風還沒有從夢中的感覺當中清醒過來,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月嬋在外面叫了半天,見羽風沒有動靜,就再也忍不住,一腳就把羽風的房門給踹開,邁步走了進去。一把掀開羽風蒙在頭上的被子,大叫道:「醒一醒啊,聖上派欽差下旨來了,就等你了!」

「欽差?聖旨?」羽風睡眼蓬鬆的問道。

「走吧,來不及了!」月嬋拉著羽風就往前院的府衙跑。被已經有些冰涼的冷風一吹,羽風這才清醒過來。想起月嬋剛才說的話,這才知道當今皇帝陛下派人下旨來了,看來邊關大將軍游水柔並沒有騙自己和柳畫眉還有月嬋,把自己智退黑雲國三軍統帥蓋九天的數萬大軍的事情呈報給了皇帝。

不容羽風多想,月嬋拉著他就來到了府衙之中。只見府衙大堂之上端坐著一個頭戴籠冠,身穿對襟大袖衫,下佩圍裳,玉佩組綬一應俱全的中年的女官。柳畫眉則垂手站在一邊陪著她正說著話,羽風心說,這人就是欽差了。

柳畫眉見月嬋把羽風帶來了,就恭敬的對端坐堂上的欽差大人說道:「胡大人,風三到了!」

姓胡的女欽差早就看到被月嬋拉進來的羽風了,見羽風的臉上還有一絲睡意未去,心裡就起了不過如此的想法。什麼事情還要女人去叫的男人能有什麼本事?不會是游水柔見他長得英俊就謊報軍情吧?想到這裡,他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不屑的表情。

柳畫眉見羽風見了欽差大人也不施禮,慌忙大聲說道:「風三,這就是欽差胡大人,還不過來見禮!」

剛才胡欽差臉上不屑的表情自然落入羽風的眼裡,讓羽風大為不爽。心說「哼!以貌取人,這人怎麼會被皇帝老娘們派來做欽差?真是瞎了眼!」

因此,羽風一聽柳畫眉讓自己給她見禮,就是滿腹的不高興,可是人家好歹是欽差大人,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權,這禮還是要見得。

羽風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見禮是吧,好啊,我給你見禮。

「啊~」羽風首先打了個哈欠,這才上前兩步雙手抱拳一躬到底,將屁股高高撅起施禮道:「風三見過大人!」

羽風這作揖的動作滑稽至極,這哪是作揖,分明是彎腰低頭從兩腿間往後看,正好看到站在自己後面的月嬋。羽風沖著月嬋一呲牙,拌了個鬼臉,逗的月嬋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柳畫眉一看羽風的樣子,可是為羽風擔心不已。這胡欽差可是當今左相胡獻媚同族的一個親戚,名叫胡杏雲,與胡獻媚同流合污,在朝中沒少欺壓同僚。羽風這樣做怕是要得罪與她了。 果然,胡杏雲見羽風對自己如此行禮,不由大怒,口中喝道:「大膽風三,你就是這樣給本欽差見禮的嗎?」

羽風一聽立刻將身體站直了,回道:「大人,我這可是發自肺腑的對您行禮,我都一躬到地了,您還要我怎麼給你見禮呀?」

「跪下!這才是你一介沒有功名的草民應該做的!」胡杏雲大聲呵斥著。

「算了吧,胡大人!您是來宣讀聖旨的,宣讀聖旨才是你的本分,快些宣讀吧,忙了一晚上,我還得回房補覺呢?」羽風打了個哈欠說道。

「大,大膽風三,你竟敢對本欽差不敬,就是對我皇不敬,我要以造反之罪抓你殺頭!」胡杏雲叫道。

柳畫眉和月嬋一聽可嚇壞了,一個勁兒的給羽風使眼色,讓羽風說兩句軟話,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羽風聽了胡杏雲的話后,也是大叫道:「大膽胡娘們兒,你只在宣讀聖旨的時候才代表著我皇至高無上得的威嚴。其它的時候你就是一個服侍我皇的臣子!你竟敢說對你不敬就是對我皇不敬,難道你想謀逆造反,改朝換代嗎?」

胡杏雲指著羽風,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我、我……」

胡杏雲指著羽風你我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因此只得坐在座位上氣鼓鼓得只喘氣。

柳畫眉和月嬋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胡杏雲一句話沒說對,反倒成了她造反了。看著胡杏雲吃癟的樣子,兩人暗自發笑,柳畫眉一想到自己被胡獻媚給踢到這個偏遠得邊疆來做最小的芝麻官,就來氣兒,今兒個終於出了一口氣。月嬋也一樣,月嬋本來應該跟著柳畫眉當更大的跟班,因為柳畫眉被降職,自己也隨著降職,此時見到自己仇人的親戚受囧,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高興歸高興,可是面子上得事情還是要做足了,畢竟胡杏雲是皇帝派來的欽差大人,不能讓她太難堪,於是柳畫眉連忙說道:「胡大人,時候不早了,快宣讀聖旨吧。」

被柳畫眉一提醒,胡杏雲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胡杏雲心中恨恨的想著「風三兒啊,等我宣讀聖旨的時候看你跪不跪,哼!」

只見她站起身形來到大堂中央,從袖子里抽出一卷金黃色的錦軸來,毫不在意的托在手中大聲說道:「天台鋪保正柳畫眉、捕頭月嬋、布衣風三聽旨!」

柳畫眉、月嬋連忙恭敬的跪倒在地聽候胡杏雲宣旨,羽風卻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一點兒也沒有要跪下的意思。

胡杏雲立刻左手托著聖旨,右手指著又手中的聖旨怒喝道:「大膽風三,見了聖旨如見聖上,你竟敢不跪,真是大逆不道,該殺!」

柳畫眉和月嬋只顧的自己下跪了,哪想到羽風到了現在依然還是不下跪,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剛才不跪有你的道理,現在你還是不跪,那不是找死嗎?

兩人正擔心著,卻聽羽風又是大聲喝到:「大膽胡娘們兒!你已經身犯三大大逆之罪,罪罪該殺,難道你還不自知嗎?」

「嗯?胡大人怎麼又犯了大逆之罪?」柳畫眉和月嬋不由得抬起頭看向羽風和胡杏雲兩人。

「什麼?我哪裡又犯了大逆之罪,你且說個明白,不然,我定然將你捉拿進京,誅你九族!」胡杏雲扭曲著臉說道。

「哼,首先,我皇陛下並沒有說讓我們三人下跪的話,也就是說,跪可以,不跪也可以。你竟然越俎代孢的,借著我皇陛下的餘威,胡亂添加言語,你這不是謀反的大逆之罪嗎?該殺!」羽風說著像模像樣得雙手抱拳向天一揖。

胡杏雲被羽風說的有些迷糊,就問道:「那第二個罪名呢?」

帶著系統回北宋 :「這其二嗎?聖旨乃是我皇陛下金口玉言,代表著我皇高高在上的威嚴,所以你應該放在供架上,隨你而來,可是你呢?」

羽風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嚴厲的說道:「可是你,竟敢把我皇託付給你的聖旨隨便塞在袖子里,與你滿身的臭汗貼在一起,你這是公然在侮辱我皇,該殺!」

胡杏雲嚇得一哆嗦,心說:「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都怪自己平時仗著姑姑胡獻媚得勢力,狐假虎威慣了,這才給這風三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柳畫眉和月嬋一聽是啊,於是就將趴在地上的頭抬起來,直起了腰。

只聽羽風繼續說道:「至於你犯的第三項大逆之罪,就更嚴重了。」

柳畫眉和月嬋聽羽風這麼一說,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大有一旦確認事情屬實,就要將胡杏雲捉拿歸案的架勢。

「有,有多嚴重?」胡杏雲越聽越心虛,有些結巴的望著羽風。

羽風提高了聲音對胡杏雲說道:「這第三項罪名就是你膽大包天的用手指著陛下交與你的聖旨,你這是在明目張胆的向我皇陛下挑釁,該殺!”

「啊——」胡杏雲聞聽嚇得猛地倒退了兩步,渾身上下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過了好半天這才有些緩過勁兒來。

胡杏雲慌忙辯道:「嗯,那個,風公子見諒!我這不也是一心為了維護我皇陛下得尊嚴,這才行為有些不當,多謝風公子及時指出,等此次回京之後,我自當向我皇陛下負荊請罪,請求責罰!」說著對羽風就是一禮。


羽風連忙躲在一旁說道:「別價,我可受不起您大駕這麼一禮!既然你已認錯,就快宣讀聖旨吧!」羽風也知道見好就收,也就沒有繼續為難胡杏雲。

胡杏雲這才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開始準備宣讀聖旨。柳畫眉和月嬋本想再次跪下前去,卻被羽風用眼神阻止了。

柳畫眉和月嬋多聰明啊,瞬間就明白了羽風的意思,胡杏雲在那兒宣讀聖旨,你倆跪下了,就我杵在那兒,算什麼啊?

於是就出現了一副極為詭異的場面,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人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接聖旨是站著接的。 胡杏雲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台鋪保正柳畫眉和捕頭月嬋,偵破精鋼鐵母一案立下大功,再者,柳愛卿彰顯高超的管理政務能力,今特官升三級,晉陞柳畫眉為天台省府尹,統管全省一切政務。月嬋則晉陞為府尹帳下總兵一職,握軍權,輔佐柳愛卿管理天台省。至於布衣風三,立功極偉,朕深感欣慰與驚奇。酌,三日後跟隨胡欽差一起進京見駕另行封賞,欽此!」

聖旨宣讀完了,胡杏雲也愣了。她沒想到聖旨的最後內容竟然是要風三進京見駕,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啊!

「啊……?」風三還有柳畫眉和月嬋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大腦中一陣空白,什麼想法也沒有了。

三人正發愣呢,互聽胡杏雲喊道:「恭喜三位,皇恩浩蕩,快些嗯哪!」

三人這才清醒過來,趕緊躬身高聲喊道:「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依然還是沒有下跪。

「得,這三位還一站到底了!」胡杏雲一番白眼兒,假裝沒看見。她雙手恭敬的托著聖旨說道:「柳府尹快把聖旨收起來吧,來了這麼久我可是一會兒都沒休息,肚子都餓了!」

柳畫眉升了官心情很是高興,看著這胡杏雲自然也就舒服多了,見胡杏雲如此說,一邊接過聖旨讓月嬋放好,一邊乾脆的說道:「來呀,通知下去,速速擺下宴席為胡大人接風洗塵!」

風三已經鐵定三日後跟隨胡杏雲回京面聖,自然也有資格陪坐。胡杏雲宣讀完聖旨,這才知道了當今女皇陛下對風三的重視,想到自己適才對風三的不敬,再想到風三的牙尖嘴利,要是他在女皇陛下面前說一句自己的壞話,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於是乎,胡杏雲在酒席上一個勁兒的討好羽風,為自己的言語不敬賠禮道歉。羽風自然不會跟她計較這些,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就把酒言歡吧,所以這頓酒席還算吃喝的興緻不錯。

吃完酒席,送欽差回館驛之後,已是二更時分。羽風就沒在柳府過夜,既然三天後要隨胡大人進京面聖,自己就得回去和狐狸姐說說。

「什麼?你說三天後就要隨欽差大人進京面聖?怎麼可能!」狐狸姐聽羽風告訴自己這個消息之後,震驚異常的叫了起來。

羽風知道,到了現在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不能再瞞著狐狸姐了,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聽得狐狸姐小嘴兒張的圓圓的,久久沒有合上。

「天吶,原來在天女嶺智退黑雲國數萬大軍的人竟然是你,風三!」狐狸姐過了好半天,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心儀的男人竟然比自己認為的還要英勇神武,稱得上是國之棟樑。

等狐狸姐反應了過來,羽風這才繼續說道:「狐狸姐,你不是一隻想著要把自己的水苑坊開到京城去,在那裡打拚出一番天地來嗎?就趁著這個機會跟我一起走吧,嘿嘿!我呢,也順便在京城開一家文房墨寶齋分店,這叫一舉三得!」

狐狸姐自然從羽風的話中聽出來他捨不得自己的意思,心中一暖,不由得將翹首伏在羽風的肩膀上嬌聲說道:「隨你,你說怎麼著,我就怎麼著,全聽你的。」

「哈哈哈……」羽風頓時放聲大笑,一把摟過狐狸姐,二人順勢倒在了床上……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羽風把大個子和幾個小廝留下照料店鋪,安排好一切,自己帶著狐狸姐和整個水苑坊的戲班趕往京城,胡杏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不去管他。

而柳畫眉則和新的天台鋪保正做完交接工作之後,就帶著月嬋匆匆到天台省省府天台郡上任去了。和羽風走時寥寥數十人相送相比,柳畫眉和月嬋可是被全天台鋪的老老少少出城夾道相送十里之遙,可見天台鋪的老百姓們對柳畫眉勤政愛民,改善老百姓生活的感激之情了。這讓新上任的天台鋪保正感到巨大的壓力,自己要是做的比不上柳畫眉,老百姓還不得罵死自己,也正是因為他有這個心思,天台鋪在她的治理之下,雖然比不上柳畫眉在的時候,但也相去不遠,老百姓對他還算滿意,這是后話。

京城離著地處邊疆的天台鋪數千里之遙,這一路上眾人顛顛簸簸的,白天趕路晚上住宿,十分辛苦。

這一日,終於來到天台省和臨省馬賽省的交界處。 極品二小寶:總裁爹地哪裡逃! ,有山有水風景格外怡人。百十人的欽差隊伍來到一處高山流水,蒼松翠柏傲立的山前。羽風騎在一匹健碩的高頭大馬上,手打涼棚遠遠望去。只見前方青山綠水,山峰奇、秀、險、斜,山道崎嶇蜿蜒盤旋而上,稱為十八盤也不為過。

羽風暗道此處要是放在自己原來的世界必定是一處極好的旅遊聖地,但是現在這裡看上去,就不那麼的心曠神怡了。因為這裡四周方圓二三十里的範圍內根本就是渺無人煙,要是大家正沿著山道前行,突然闖出來一群山賊強盜給自己這群人一個突然襲擊,恐怕這百來十人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看著羽風警惕的眼神,和羽風並排走在一起的胡杏雲胡大人笑道:「怎麼,風公子怕了?你放一百個心就是,此處叫青松幽徑蓬蓮山,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地,風景秀美,雖然人跡罕至,卻從無盜匪。你看那座山峰像不像一個蓮蓬?」

羽風順著胡杏雲的手指看去,果然前面有一座上粗下細,狀如蓮蓬的山峰,傲然挺立在群峰之間。

既然胡杏雲都說沒有盜匪了,羽風也就放心了,看了一眼身後的水苑坊的人,見狐狸姐等人一臉驚喜的觀看著周圍的美景,隨著大隊人馬沿著山緩緩而行。

羽風訕訕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一提韁繩,座下駿馬就跑在了眾人的前頭。胡杏雲暗自發笑,心說:「沒想到牙尖嘴利的風三竟然還會害羞,他長的如此丰神如玉,又這麼有才華,不知我皇陛下見到他會怎麼樣?真是期待啊!」 胡杏雲想到這,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美如天仙的狐狸姐一眼。

蓮蓬山青松林立,山風颯颯,吹得山道兩邊一人多高濃密的野草沙沙作響,眾人都習以為常,特別是胡杏雲已經從這裡走了一趟了,更是不放在心上。她一邊欣賞著美景,一邊催促著兵丁加快行進的速度,爭取天黑之前翻過這座山,好住在山下的客棧里。

羽風策馬在前面開路,他不知道,在他前面五十米遠的草叢中正有數百手持兵刃的人埋伏在那裡。一個嘍羅打扮的傢伙將一人高的薅草撥開一條縫往前看去,正好看到羽風正一馬當先的領著百十人漸漸的進入埋伏圈,就扭頭對身後的一位極為窈窕美麗的女子說道:「寨主,他們快要進入埋伏圈了,怎麼辦?」

那女子一聽,連忙順著嘍羅撥開的縫隙看去,立刻大喜道:「聽我號令,這可是我們第一筆買賣,一定要成功,等會兒我說放箭,立刻放箭!不要放走一個人!」

羽風等人漸漸的全部進入了埋伏圈,山賊女寨主正要下令放箭,羽風已經走近了她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上。

「啊,好英俊的美男子,都給我把箭收起來,改用刀槍,兩面夾擊,造起來盛大的氣勢,把他們嚇跑就行了,但是你們給我記住嘍,一定要把最前面的那個小帥哥給我生擒活捉了,有賞!」漂亮的女寨主嬌聲說道。

「啊,有賞?多少啊?」女寨主身後的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嘍羅摸了摸身上有些破舊的衣衫,兩眼放光的問道。

「去、去、去,就知道錢。事情辦妥了誰也少不了一個子兒。到了,給我沖!」女寨主猛地提高聲音,大吼了一聲。

羽風正騎著馬,嘚不嘚的往前走著,忽然聽到一聲猶如獅吼般的女子嬌喝聲,從前面二十米遠處傳來。 相爺良不良 ,座下戰馬也是一聲驚叫,前踢豎起,險些將羽風從馬背上掀下來。接著數百人手持刀槍棍棒的從山道兩旁的草叢裡竄了出來。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人走財留下!」

為首的一個容貌秀麗如三春之桃的美女,扯著一副女高音喊出了一句讓羽風再也熟悉不過的口號。

跟在後面的胡杏雲正興緻勃勃的欣賞著沿途的美景,冷不丁的從山道兩邊的草叢裡竄出來數倍與自己的強盜,不由嚇得「哎呦」一聲從馬背上掉了下來,原來胡杏雲竟然是不會武功的文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陣勢,這讓羽風大為驚訝。再仔細一看兩邊的強盜,羽風差一點兒笑出來。你猜怎麼著?這群剪徑的毛賊,衣衫破舊,除了為首的那個女子穿戴還算整齊外,其他的人簡直就像乞丐,衣衫既臟切亂,還有個別的蓬頭垢面,大拇腳趾頭都把鞋尖頂破了露在外面,緊張的一翹一翹的。

「布陣迎敵!」欽差衛隊的隊長蕭薇,二十七八歲,武功高強,曾經和不少剪徑的毛賊斗過,此時一見情事危機,及時的嬌喝一聲,一百名訓練有素的衛隊成員立刻呼啦一下子將胡杏雲,羽風和狐狸姐等人圍在中央保護了起來。只是手中的長槍卻是抖的厲害,畢竟對方人多,再加上這些欽差衛隊平時作威作福,嬌生慣養,到了哪裡都是受人尊敬,雖然經常訓練,但卻沒有真正的打過仗,難免心裡打怵。

「大膽毛賊,竟敢攔截當今聖上的欽差衛隊,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欽差衛隊隊長蕭薇柳眉倒豎,用手中劍指著對面的女子歷聲喝道。

「鞥?花當家的,他們是皇帝的欽差衛隊,刺兒大了,怎麼辦?」一個小嘍羅緊張的問著當家的。

「笨蛋,誰讓你把我的姓喊出來了?欽差怎麼了?他們有我們人多嗎?給我上,把他們打散了!」花寨主一揮手,數百嘍羅一擁而上,仗著人多很快就把一百多名裝備精良,卻已經嚇破膽的欽差衛隊給沖的七零八落,一個個拖槍拽旗的四下分散而逃,氣的衛隊隊長蕭薇俊俏的小臉兒都變成了紫色的茄子。

蕭薇不愧為欽差衛隊隊長,哪怕成了光桿司令也是渾然不懼的一個人護在欽差胡杏雲的身邊。

「呵呵呵……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來呀給我把剩下的這幾個人都給我抓起來!」花寨主大喜,沒想到這群官兵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趁著這個機會連忙招呼手下人將羽風、胡杏雲還有水苑坊的一群唱戲的給重重圍了起來。

羽風見事情不妙,連忙往回調轉馬頭,想要和狐狸姐匯合在一處,卻被幾個早就盯上他的山賊給截住。

一陣廝殺之後,羽風等人終於被衝散,因為這些山賊得了寨主的命令,抓到羽風有賞,所以羽風成了眾山賊的抓捕重點對象,狐狸姐等水苑坊的人反而被放出一條逃生之路。

狐狸姐遠遠的看著羽風被一大群山賊追殺著,大喝一聲就要原路返回去救羽風。羽風一見急了,使勁兒的喊道:「狐狸姐,快走,你回來也救不了我,你走了才能夠想辦法救我!」

狐狸姐被一眾水苑坊的人死死拽住,拉著她策馬加鞭的漸漸遠去,狐狸姐連喊帶哭的聲音隨著山風漸行漸遠,終於以至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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