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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櫻沉吟了兩秒,又詢問道:「那他能幫助我們什麼?」

「易容。」蘇羽笑道:「這傢伙可以幫我們進行面貌修改,躲過攝像頭的探查。」

「沒那麼簡單吧?」梅櫻翻著白眼問道:「如果僅僅只是易容的話,你們那個閻王,可是易容高手。」

蘇羽苦笑著回道:「確實如此,不過我如果告訴你他們的區別,恐怕你就不願意找傑西幫忙了。」

「為何?」梅櫻不解的問道。

蘇羽思索了兩秒,最終還是回答道:「暗城的攝像頭,不但有人臉識別功能,還能識別出外界材質和皮膚的區別。老三的易容手法,採用的是動物皮,與人類皮膚不符合,很容易便會被探查出來。」

「傑西不同。我剛說了,他在獄中學習了一種換皮手法,換的皮,便是真人的皮。他可以將人的皮膚單獨分離出來,並通過特殊的方法保存著,不讓其腐爛枯萎。」

「由他為我們修改面容,所起到的效果,是整容也無法媲美的。」

當蘇羽解釋完之後,梅櫻的臉色已經有些微微慘白,用認皮?一想到要在自己的白嫩的皮膚上黏貼一些死人的皮膚,她就從心底里升起一抹噁心。

「你,你好變態。」梅櫻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狠狠的等了一眼蘇羽。

蘇羽也是苦笑,他有什麼辦法?不這樣做,四人便無法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做接應吧。一旦發生意外,我們便要立刻撤離暗城。」蘇羽砸了咂嘴巴,咧嘴笑道:「其實無論是暗殺教執還是教官,我們三個人是足夠的,你存在的意義,真的不大。」

被這傢伙這般輕視,梅櫻忿忿的瞪了對方一眼,低聲呵斥道:「你糊弄鬼呢?我們要真的被發現了,第一時間必須要裡應外合,對暗城發起攻勢。撤離暗城?你當那暗城之主和剩餘教官是吃素的?」

「看來你還是能接受的嘛。」蘇羽忍不住調笑道。

梅櫻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我有拒絕的空間嗎?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無論暗殺教執還是教官,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他們。」

蘇羽認可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黑娃和海森不是圈內人,所以踩點的事情,只能咱倆來了。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摸清楚最少十名教執和兩名以上教官的生活習慣,常住之地,以及他們身邊的護衛數量。」

「當然,最重要的是選擇暗殺地點和暗殺時機,還有撤離的路線。若是能偽裝成意外或者仇殺,就更好了。」

梅櫻也是點頭應允道:「嗯,除此之外,還要想辦法解決他們之間的聯繫,如果遭遇暗殺的事情被泄露出去,我們就麻煩了。」

蘇羽同樣完善道:「當然。正常情況下,當我們擊殺三名左右教執的時候,他們便會提防起來,所以前三名教執,不能暴露他們的死亡,而是要讓他們人間蒸發。」

「這樣一來,他們發現有人正在暗殺教執的事情,就會延遲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足夠我們繼續暗殺兩名教執左右。」

「當他們意識到危險來臨時,一定會加強安保,所以在擬定暗殺計劃的時候,要將可能增強的安保力量以及解決措施一同完善。」

說到這

里,梅櫻忽然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先對教官這個層次下手?若是能夠在有限的時間裡暗殺三名甚至四名教官,對我們而言,可比殺十個教執有用的多。」

卻沒想到,蘇羽當即搖頭否決了下來:「暗城教執人數很多,但他們的自我約束能力並不強。一開始幾天里找不到人,倒也正常,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但教官不同。剩下的六名教官,每一個在暗城的地位都極其尊崇,若是他們失蹤一兩天,恐怕會引起巨大的洞亂,說不定暗城會全城戒嚴,逐一排查。」

蘇羽沉吟了一番說道:「我的打算是在被發現之後,以蠻力衝殺兩名教官,你和海森做接應,我和黑娃尋那兩名實力最弱的教官,擊斃之後,立刻抽身撤退。」

「若我們失敗了呢?」梅櫻擔憂的問道:「如果沒有暗殺掉兩名教官,那麼你也知道,這次突襲暗城,只殺了十名教執,意義並不大。」

聞言,蘇羽也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回道:「其實嚴格的說,我也並不想採用這個下策。只是我們實力還沒達到可以秒殺z級教官的地步,一旦出現意外,被他們反應過來,我們便會身陷囹圄。」

「更何況,一名z級強者臨死前的反撲,你應該知道有多麻煩,對於他們,想要進行暗殺,怕是有些困難啊。」

這番話讓梅櫻陷入了沉思,確實,正如蘇羽所言,若是z級強者如她所想的那般好處理的話,她也不需要如此擔憂了。

「好吧,既然你已經計劃好了,那我就不多問了,一切聽你的安排吧。」梅櫻認真的點了點頭。

蘇羽輕笑道:「放心吧,既然帶你們進來了,肯定要想辦法把你們帶出去。」

微微伸了一個懶腰,梅櫻那妖若無骨身材,赤裸裸的暴露在蘇羽面前,她朝著後者拋了個媚眼,隨後長嘆道:

「啊~那就希望一切順利,不會出現意外吧。」

(本章完) 「玉珠,你看這是什麼?」

周煙兒拿出冰糖葫蘆晃了晃。

葉玉珠大叫一聲,扔下小夥伴就往這邊跑。

「嫂子!」

姚青娘在後面直跺腳,氣呼呼地喊:「玉珠!玉珠!」

葉玉珠愣了下,獃獃地站在原地。

姚青娘看了周煙兒一眼,拎著裙子跑到葉玉珠身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葉玉珠張張小嘴,想說什麼話。姚青娘卻不等她開口,又拎著裙子跑開了。臨走之前,不忘丟給葉玉珠一個警告的眼神。

周煙兒不明所以:「玉珠?」

「嫂子。」葉玉珠猶豫了一下,朝著周煙兒跑過來,舉起手接過了糖葫蘆。

「玉珠。」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子騫出來了,低喚道。

「二哥。」葉玉珠舉著糖葫蘆,歡歡喜喜地跑過去。

周煙兒無奈地笑了笑,轉身進了院子。

「這是你嫂子特意給你留的,吃吧。」

葉子騫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

葉玉珠低下頭開始吃糖葫蘆。

「葉玉珠對你的好感度+10。」

「葉大娘對你的好感度+20。」

收到系統的通知,周煙兒樂開了花。

離她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葉大娘心情好,飯都多吃了半碗。

「香腸這麼掙錢,那咱們就多做點。」

葉大娘高興地說。

「娘說得對。」周煙兒雙手贊成。

關於做香腸,她有自己的想法。香腸很好做,聰明人買一根回去,不用半天就研究出來了。要趁著熱乎勁頭,多做一些出來拿出去賣。等到市場上出現一樣的香腸時,他們已經掙得差不多了。也說是,做香腸不是長久之計,只能掙快錢。

因為高興,葉大娘的話也多了起來,無意中提到葉子騫讀書的事情。

「子騫,家裡有錢了,你不要去做炭工了,有空多看看書,明年繼續讀書…」

葉子騫想要打斷已經來不及了。

「還有這樣的事?」周煙兒表情驚訝,挺直後背認真地說:「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我知道了就要說你幾句了,你別不耐煩。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家裡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就看你能努力成什麼樣子。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卻是最好的出路。要是錯過了機會,你會後悔一輩子。你若是肯下苦功夫讀書,家裡砸鍋賣鐵也會支持你走這條路。家裡有我在,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別看咱家現在沒多少錢,我跟你保證最遲明年,咱家會成為桃花村最富裕的人家。」

葉子騫定定地看著她,像是第一天才認識這個人。

她的變化太大了,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被他幽深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周煙兒強笑道:「二弟,你倒是說話啊,光看著我幹什麼?」

「嗯,我知道了。」

葉子騫淡淡地說。

周煙兒差點兒吐出一口老血來。

她說了那麼多,這傢伙就說了幾個字,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早上起來,地面上又落了一層薄雪。

葉大娘從廚房探出頭來,說:「煙兒,你起來啦?」

「嗯。」周煙兒兩隻手揣在袖子里,一陣風似地刮進廚房裡,笑眯眯地說:「娘,你起得真早。

她一抬頭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的葉子騫,笑容滯了下,忙道:「二弟,早啊。」

「嗯。」葉子騫看了她一眼,很快低下頭盯著灶間的火,怔怔地出著神。

葉大娘一邊和面一邊說:「子騫要上山打獵,我烙點餅子讓他帶著吃。」

「我來烙吧。」周煙兒凈了臉面,挽起兩隻袖子。

同樣都是烙餅,周煙兒做出來的就是比葉大娘做出來的好吃,這就是天賦的問題。

吃過幾次周煙兒做過的飯後,葉玉珠就不願意讓葉大娘做飯了。葉子騫沒有明說,行動上已然表明了一切。凡是周煙兒做飯,他總會多吃個一兩碗。葉大娘又不是瞎子,把這些全都看在眼裡,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自此以後,她樂得當個甩手掌柜。

周煙兒一來,她就自覺退到一邊,給周煙兒打下手,剝個蔥什麼的。

周煙兒烙了幾張蔥花雞蛋餅,切得細碎的小蔥花淋在嫩黃的雞蛋上,混合著麥子的清香味,把人心底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葉子騫吃了兩張蔥花雞蛋餅,其他的被周煙兒用荷葉小心地包起來。

吃過飯後,葉子騫帶好弓箭,背上餅和水壺就出發了。

周煙兒出來送他,站在門口叮囑:「早去早回。家裡的日子好過了,你沒必要那麼拚命。」

葉子騫點頭,孤身一人往山上走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淹沒了他的身影。

周煙兒關好門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時,她拍落身上的雪花。

葉玉珠早就醒了,賴在被窩裡不肯起來。周煙兒過去把手伸進去,冰得葉玉珠綳直了身體,可憐兮兮地求饒:「嫂子,嫂子別弄我。」

聲音跟小貓似的,很是惹人憐愛。

周煙兒笑著問:「飯做好了,我烙了蔥花雞蛋餅,你起不起來?」

葉玉珠苦著臉:「我起,起!嫂子,你別弄我了。」

「行了,不弄你了。」周煙兒把她的衣服放進被子里,捂暖和了才拿出來。

葉玉珠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乖乖地被周煙兒牽著小手去了廚房。

如今,她們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碗是葉大娘洗的,之後她就坐在門口,借著外面的亮光納鞋底。

葉子安走了之後,她就不大樂意出門了,怕外面的風言風語。

葉玉珠跑出去跟小夥伴玩了,周煙兒一個人在村子里逛。

穿越過來之後,她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村子;

桃花村裡種滿了桃花樹。眼下是冬天,村花樹上光禿禿的,支愣八叉地戳在那兒,別有一番瘦骨嶙峋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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