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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突然輕笑起來:"想要我原諒你,其實也很簡單,正好我最近缺一個生活助理,就你吧!你要是能做到我滿意為止,我就原諒你!"

"生活助理?"葉紫涵吃驚的看著楚蕭:"你不是吧,你還說不是在為難我,你明知道我還要上班的!"

看著葉紫涵吃驚的樣子,楚蕭挑了挑眉:"怎麼?這就不願意了,我看你的心意,也就一般般啊,再說了,我還沒有說完呢,你著急什麼,我的生活助理,只需要接送我上下班,幫我準備早飯和晚飯就行,工作時間,互不打擾,你想想,我們公司就隔著一條馬路,接送我上下班,不算是為難你吧,至於早飯晚飯,你也要吃的,幫我帶一份,也不過分吧,我又不是給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葉紫涵皺眉道。

"那是什麼問題?你覺得還有什麼問題?而且,就算是你是兼職的生活助理,工資待遇,我也會按照平常的助理髮的!道歉的誠意,就看你的了!"楚蕭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

葉紫涵為難的看著楚蕭:"我們兩家可能離的比較遠吧,接送你的話,我早上早起來點還行,晚上回去太遲,恐怕不安全!"

楚蕭突然笑的像是一隻狐狸:"你放心吧,會很安全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海景別墅區,買了一套別墅,距離你們家的別墅,也不遠,就隔了一家而已,所以,我覺得,你當我的生活助理,很方便的!也不可能有不安全之說,你要是實在覺得不安全,吃完晚飯,我可以送你回家,反正我們兩家,距離也就兩步路,我不介意的!"

葉紫涵吃驚的看著楚蕭,為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設計了呢!

他是不是早就有預謀?

可是,她一個小人物,為了她,也不至於吧!

看著他一臉笑容的說送她回家,還他不介意。

葉紫涵的內心有些崩潰,可是,她介意啊!

她真的很介意,好不好!

好端端的,為毛就要跑去給他當生活助理呢!

葉紫涵眉頭打結,盯著楚蕭看了幾眼,突然憋出來一句:"我哥不會同意的!"

楚蕭嗤笑:"哦,原來你跟人道歉,還需要經過你哥哥的同意,那我覺得,你哥哥可真是一點都不通情達理!連你跟別人道歉的方式,都需要他同意,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惡事,不至於吧!我可是記得,葉總不是那種不分是非的人呢!"

葉紫涵被楚蕭說的死死的。

葉紫涵無奈的抬頭看向歐陽清凌,一臉委屈的向她求助。

歐陽清凌有點看不下去,小丫頭委屈的樣子了。

她輕咳了一聲:"其實,我倒是覺得,楚總說的道歉方式,沒有不妥,只不過,唯一讓我覺得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個道歉沒有日期限制,什麼時候你開心了,就不用繼續當生活助理了,那要是楚總永遠都滿意不了,我們紫涵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給你當生活助理,為了一個小小的道歉,實在是沒有必要吧!我還記得,南宮瑾救了紫涵一條命,也只不過是讓她陪著自己在前天的晚宴上,走了走,說起來,雖然是惹了楚總生氣,但是好歹,也是報了救命之恩,這讓楚總失了面子,是紫涵的不對,就是這個道歉方式的期限,楚總能否具體的告訴一下紫涵,好讓她心裡有個底呢!"

歐陽清凌說完,葉紫涵連連點頭:"對對對!羅蘭姐說得對,你好歹給我個期限啊,不然的話,這根無期徒刑有什麼區別!"

楚蕭皺眉看了一眼葉紫涵:"我有那麼不近人情嗎?"

葉紫涵盯著楚蕭看了兩秒,點點頭:"完全有!"

楚蕭有些吃癟,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紫涵:"那好吧,loran律師都為你講話了,那就三個月期限吧!畢竟,我交代給你的,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還有工資可拿!而且,上下班,都是順路的事情!"

葉紫涵內心有些掙扎,三個月的期限,實在是有點太長了吧!

她一臉憋屈:"一個月,好不好?"

楚蕭沉著臉,冷聲道:"四個月!"

葉紫涵伸出兩根手指頭,一副可憐的模樣,還想討價還價一番:"那兩個月?行嗎?"

楚蕭的臉黑了:"再廢話就半年!"

葉紫涵立馬坐正了身體:"好,三個月就三個月,不許再變了!"

楚蕭看了她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嗯,三個月!"

葉紫涵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算計了。

她生氣的瞪著楚蕭,只見楚蕭笑的一臉怡然自得。

他開口道:"我晚上搬家,下午下班后,記得來公司找我,我等你,以後,我就住在海景別墅那邊了!"

楚蕭說完,站了起來,對歐陽清凌說:"loran律師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給了雲軒一個眼神。

雲軒和雲朵朵,西門翼立馬站起來,跟著楚蕭離開了。

看著楚蕭他們離開,葉紫涵生氣的拿著筷子戳菜:"好生氣啊,怎麼會有這麼狡猾的人,我感覺,自己的智商一定是別狗吃了!"

歐陽清凌忍俊不禁的看著她:"你有智商嗎?"

葉紫涵一臉憋屈,委屈巴巴的看著歐陽清凌:"羅蘭姐,連你也欺負我!"

看著葉紫涵難過的小樣兒,歐陽清凌笑道:"其實楚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當他的生活助理,你只需要跟他上下班,一起吃飯而已,其他的,其實也沒有改變,你們兩家既然那麼近,你也不需要早起去接他,公司又這麼近,他到了公司,你兩步路就可以走到律所了,也不為難,你就當是鍛煉身體了,沒事的!"

葉紫涵聽到歐陽清凌的話,自我安慰的開口道:"嗯,就當是鍛煉身體了,不就是三個月嘛,我一定可以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打倒我葉紫涵的!"

看著葉紫涵鬥志滿滿的樣子,歐陽清凌笑著說:"這就對了,年輕人就要朝氣蓬勃,每天開心點就對了,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回律所!"

葉紫涵連連點頭。

其實,歐陽清凌也是有私心的,作為一個過來人,一個局外人,她看的清楚,楚蕭對葉紫涵不一般。

她覺得,楚蕭其實挺適合葉紫涵的,最起碼比南宮瑾要適合,南宮瑾雖然救了葉紫涵,但是,作為朋友,歐陽清凌覺得他人不錯。

可是,當愛人就不行了,南宮瑾的心思太深了。

葉紫涵是個單純的小丫頭,不適合,楚蕭雖然也是個商場上的老狐狸,但是,勝在他跟葉紫涵在一起的時候,目的單純。

歐陽清凌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默認讓葉紫涵去給楚蕭當生活助理的。

這樣好過葉紫涵因為分不清救命之恩和愛情,而愛上南宮瑾。

這是歐陽清凌最不想看到的,南宮瑾的執念太深,這麼多年,都放不下自己,歐陽清凌自己都不敢選擇南宮瑾,怎麼能讓葉紫涵那麼單純的小姑娘,去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的人呢!

想到這裡,歐陽清凌笑著看了一眼葉紫涵,低頭吃飯。

話說,楚蕭三人走出餐廳。

雲軒一臉佩服的模樣:"老大,我真的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個本事,你的別墅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來臨海市之前買的,怎麼?你有意見?"楚蕭挑眉看了一眼雲軒。

雲軒趕緊搖頭:"意見,我哪敢啊,我可是真心實意的盼著老大好呢!"

雲朵朵樂滋滋的開口道:"老大,其實你這一招,的確挺高明的,只不過,你確定你這樣腹黑的欺負紫涵,她不會被你嚇跑?"

楚蕭皺眉:"我欺負她了嗎?"

雲朵朵連連點頭:"當然是欺負了啊,尤其是在紫涵的心裡,她肯定覺得,你是因為她讓你是了面子,所以才故意欺負她,給她找事,讓她當你的生活助理,在她看來,這就是一種欺負!"

楚蕭皺眉想了想,最後搖搖頭:"算了,現在先不想那麼多了,到時候,靜觀其變吧,你們幾個也別瞎操心了!"

雲朵朵趕緊閉嘴點頭。

楚蕭向著前面走去,他們快速跟上。

其實,楚蕭是覺得,只要葉紫涵誠意來道歉,那就說明,她心裡多少還是在乎自己想法的。 此時,在殯儀館的賴廣海,和外面僅有一牆之隔,完全不知道門外的世界已經發生轉變了,只知道,在接到杜東電話,說要提前採訪時,他特別期待。

坐在凳子上,賴廣海,將自己待會在直播鏡頭前要說的話,反覆斟酌,確保每一個字都能對那些人起到致命作用。

「叩叩叩……」

進來送水的工作人員,將玻璃杯放下後轉身出去。

走了幾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

「等等。」

身穿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轉身看著賴廣海,「還有什麼需要嗎?」

「外面的記者都到了嗎?」

「陸陸續續有人去採訪大廳,應該快到齊了。」

「知道了,下去吧。」賴廣海揮手讓人下去。

拿著托盤的工作人員沖著賴廣海點頭后往門口走,走到門口,雙手關上休息室大門的男人,眼睛透過門縫一直盯著裡面,就算門關上了,仍舊沒有離開。

坐回沙發的賴廣海,拿出手機,看著相片里一家三口的照片,布滿皺褶的手指一直摸著照片里的人,「媛媛啊,你放心,爸會幫你報仇的,他們讓我們家破人亡,我死也要把他們拖下地獄。」

另外一隻手端起桌上的杯子。

今晚過後,不管是紀澌鈞,還是董雅寧,更或者是高博文,沈東明,這些人,全部都沒好下場!

他要讓所有人替他賴家買單!

一個都不放過!

將杯子端到嘴邊,喝了幾口溫水的賴廣海,潤過喉嚨后,將水杯放下,手伸入口袋,拿出一粒白色的藥丸。

他知道,自己待會要說的話,肯定會得罪不少人,有可能採訪一結束就遭到高博文的暗殺,但他絕對不會給高博文這個機會,他就算是要死,也是死在自己手上,讓高博文對著他的屍體懊悔給他一個揭穿他們這些人醜陋嘴臉的機會。

將藥丸放回口袋的賴廣海,見時間差不多了,提步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手還沒摸到門把,胸口一陣窒息,喘不過氣來的賴廣海,眼睛,鼻子,嘴巴都跟著睜大,一臉痛苦,想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沒一會身體就失去了力氣,在他摔下的時候,他透過門縫,看到一隻盯著他看的眼睛。

娛樂之最強明星系統 他還想靠自己的力量毀了紀澌鈞和高博文他們,沒想到,他連這個門都沒邁出去就讓人下手了。

是他低估了這些人,走慢了一步。

倒在地上的賴廣海,死不瞑目,眼睛瞪大死死看著門縫下那雙黑色的皮鞋。

等到賴廣海斷氣后,男人立即轉身離開。

男人走後,遲遲沒等到賴廣海出來接受採訪,這記者都到了,怎麼賴廣海還沒到? 最後一個殭屍 安排在現場監視賴廣海的人,立刻去找賴廣海,到了休息室門口,敲了幾遍門都沒反應,推門的時候,感覺門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怎麼推都推不開。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路過的時候,看到推門的人有些吃力,以為門卡住了過來幫忙推門。

兩人合力把門推開后,看到一雙腿從門后伸出來,監視賴廣海的人立即走到門後去查看情況,看到賴廣海倒下,叫了幾遍沒反應,手伸到鼻息,發現賴廣海已經斷氣了。

看到這一幕的工作人員,不知道賴廣海因為什麼緣故就斷氣,生怕跟自己扯上什麼關係,趕緊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SY辦公室。

把人解決掉的高博文,用辦公室里的茶水洗著手上的鮮血。

過來的杜東把地上的屍體處理乾淨。

「還沒審,你怎麼就把他解決掉了?」沈呈看了眼在洗手的高博文。

「氣在頭上,都忘記了。」高博文臉上半分後悔和著急都沒有,更多的是解決掉一個麻煩后心情舒暢的表情。

高博文接過沈呈遞來的紙巾,擦乾淨手后,吸了吸鼻子,往辦公桌走去,拿起一個U盤丟到沈呈面前的桌上,「這裡面有你用得上的東西,儘快解決掉那個礙事的人,以後,咱們的日子都好過。」

高博文說的應該是沈氏集團那個總裁,「嗯。」沈呈撿起東西,從沙發起身帶著泰勒走到門口,剛到門后,就聽見身後傳來杜東焦急的腳步聲。

沈呈揮手示意泰勒不要關門,先聽聽裡面的動靜。

「高社長,出事了,賴廣海死了。」

「什麼?」

「到點了還沒出來,我們的人就進去找人,趕到的時候,賴廣海已經死在門后了,沒在現場找到可疑的東西,死因還要等檢查報告出來才知道。」

最後一個籌碼,就這樣沒了,氣得高博文,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摔在地上,「馬上去查,找出跟我作對的人,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是。」

讓紀澌鈞逃過一劫,他心裡確實不痛快,但是看到高博文走投無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高興,一聲冷笑過後,沈呈親手將門帶上。

……

紀澌鈞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帶著費亦行下來時,董雅寧一直站在門口等紀澌鈞,看到人過來了,趕緊起身,一臉內疚,蕩漾著淚花的眼睛看著紀澌鈞,「澌鈞。」

重生之渣受歸 「紀總,我先去開車。」這樣的場合,他不太適合呆在這裡,還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了。

「嗯。」

停下腳步的紀澌鈞,看了眼眼眶淚花在打轉,委屈又愧疚可憐的董雅寧。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董雅寧這些反應是真是假,對於這個母親,他覺得自己和她的距離越來越遠,母親早已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母親。

紀澌鈞深呼吸一口氣過後,又暗暗壓住心中的怒火,為了木兮的安慰,現在不適合和董雅寧攤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媽,我知道,是誰從中挑唆,我剛剛也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兮兮為了我出事了,我心裡擔心她,難免一時說話難聽,你別往心裡去。」

她以為,紀澌鈞要為了木兮和她反目成仇,看來,在他這個兒子心目中,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份量重,董雅寧含著淚點頭,一步步走到紀澌鈞面前,伸手拉住紀澌鈞的胳膊,「澌鈞啊,都是媽做的不好,媽不該去找她,可媽真的沒有要她拿自己的命去換你,你要相信媽。」

信她?

信她不爭不搶,吃齋念佛,心地善良?還是信她背地裡沒有害木兮流產,信她沒有策劃車禍除掉大哥?想起那些事,紀澌鈞就在笑,笑自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看不清誰是鬼,誰是人,搭在董雅寧手背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媽,我當然相信你,我是你的兒子,我不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呢。」

董雅寧點了點頭,為了挽回紀澌鈞的信任,董雅寧立即說道:「你要想辦法把木兮救出來,不能讓她受那些苦。」

「嗯,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董雅寧坐回輪椅,送紀澌鈞到門口,親眼看著紀澌鈞的車子離開紀公館大門才轉身回屋。

紀澌鈞出去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幾輛迎面開來,擦肩而過的轎車,裡面坐的是誰,不用看,紀澌鈞都知道。

開車的費亦行,原本是想上樓去勸紀澌鈞的,可是到了樓上,他發現他家紀總冷靜的很,就是太冷靜,才讓費亦行什麼都不敢說。

「紀總,去哪兒?」

「回家。」

回家?「回哪個家?」他差點就忘記了,「是。」

是啊,連費亦行都知道,問他回哪個家。

心臟那陣陣緊縮的疼痛,讓紀澌鈞清晰的記住了一句話,他家兮兮沒了,他便沒家了。

這條路不長,他卻像是走了萬里,終於車子停下來了,紀澌鈞立即下車快步往家跑,看到樓上燈火通明的時候,他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樓上的燈是她開的,是她在等他回來。

費亦行跟著紀澌鈞快步跑上樓。

客廳里的空氣不流通,有些霉味,梁淺站在陽台等人,看到紀澌鈞帶著人往這邊跑的身影,在見到紀澌鈞那一刻,她便跟看見了希望一般,只希望,這個希望不是失望。

梁淺回屋,拿了包包,走到門口開門時,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木小寶。

在門推開的時候,樓道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沒一會就看到上來的人,在紀澌鈞看到她的那一刻,紀澌鈞愣了幾秒。

梁淺提著自己的包往外走,不忍心吵醒哭了一下午的木小寶,小聲說道:「阿兮進去了。」

「我知道。」

梁淺以為紀澌鈞還不知情,要在紀公館吃了晚飯再過來,也算紀澌鈞有良心,還知道趕回來。「阿兮知道自己出不來了,走的時候,給夏明義留了一封信,說如果小寶不肯跟你,就讓我替她把小寶撫養長大……」

自認為自己心裡足夠堅強的梁淺,還是說著說著就濕了眼眶掉眼淚。

「阿兮她,不讓我們告訴你,說,如果你問起來,就說她不想被你連累,跟人走了,讓我們勸你再找合適的。」這些話,本該告訴紀澌鈞,也該告訴紀澌鈞。

梁淺說到滿臉淚水,紀澌鈞何嘗不是聽到這些訣別的話,心裡揪著難受,轉過身用背對著梁淺,「費亦行,送梁小姐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你們倆都出事了,小寶哭了一整天,剛剛哭睡了,照顧好他吧……」梁淺不想多說什麼,提步走到費亦行身後的樓梯時,又再一次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進門的紀澌鈞,「紀澌鈞,你要知道,除了她,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真心愛你的人。」

聽到這話的費亦行,特別認同,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變故,足以證明這句話的真假,他想跟梁淺道聲謝,可他根本說不出口,他不想讓外人聽見自己哽咽的聲音。

紀澌鈞進屋后,梁淺收回視線也轉身離開。

跟進屋的費亦行,將正門鎖上,看到紀澌鈞往沙發那邊走去,費亦行沒進正廳,守在陽台等候吩咐。

走到沙發旁的紀澌鈞,沿著沙發坐下后,將蓋在木小寶背上的毛毯往上提了一些。

趴在沙發的臉頰下有一灘淚水,紀澌鈞拿出手帕給木小寶擦眼淚的時候,睡著覺的人低喃了一聲:「媽咪……」

這一聲媽咪喊的紀澌鈞心酸難受,他害怕木小寶醒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木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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