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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車窗外,剛才還艷陽高照的天氣,現在卻有些陰雲密布。

一切,彷彿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胡籽和牧童捨棄了蘭天,向着趙小川飛去。

然而還沒有接近趙小川,數道觸手從四面八方向着他們的射來。

一時間,兩人手忙腳亂,根本來不及救援趙小川。

全知全能者 “糟糕,再這樣下去,小川就完蛋了!”

地面上,蔣舟舟神色充滿了焦急,但是卻有無能爲力,只好衝着黃大師說道:“師傅,你快點救救小川吧!他不能死啊!”

黃大師依然漂浮在半空中,聽到蔣舟舟的話,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沒用的,這就是命!蘭天如此,趙小川也是如此,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蔣舟舟神色越發的焦急,他知道黃大師這是受到了剛纔蘭天的影響,纔會變成這樣的。

就在這時,遠方的黑霧一陣翻滾,然後一道黑影猛然從中竄出,直直向着蘭天飛去。

“啊,蘭天,你個王八蛋,你欠我的還沒有還清,怎麼就可以這樣死呢?”

面目猙獰如厲鬼,語氣惡毒如魔鬼!

蔣舟舟看着眼前滿臉血污,披頭撒發的女人嚇了一大跳,但緊接着只見那突然衝出來的女人手臂一揮,一條巨大的冰龍驟然從半空中出現,並且一口將蘭天叼住。

“啪~”

那女人一個耳光抽在蘭天身上,巨大的響聲傳到了每個人耳朵中。

蔣舟舟用手捂着臉龐,倒抽一個涼氣,甚至於連原本處於遊離狀態的黃大師也清醒了過來。

“是她?夏雨青?她從哪裏冒出來的?”黃大師出口道。

蔣舟舟繃大了眼睛,一方面是驚訝,另一方面是好奇。

“這夏雨青和蘭天有什麼關係麼?”他開口問道。

可惜黃大師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目不轉睛地望着天空。

天空中,夏雨青打了蘭天一巴掌後,目光移到了蘭天胸口的血洞上,忽然間淚如雨下。

“蘭天,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要當天下第一麼?你不是要奪取御鬼盟麼?你不是要重建六道輪迴麼?你不是絕情絕義,封印了我,又對雨欣視而不見麼?你不是很強大麼?”

夏雨青一邊哭,一邊咒罵,不,應該是埋怨道:“那麼強大,你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呢?告訴我,你是在騙人的對不對?就像當初你說愛我,其實只不過是爲了貴族學校的權勢對不對?”

蘭天沒有反應,依然緊閉着雙眼,彷彿失去了生機!

是啊!胸口一個血洞,心都已經沒有了,怎麼可能還有生機?

世子又在作死 夏雨青彷彿也明白這一點,說完這一段話後,也不再言語什麼,而是將蘭天的頭深深地埋在了自己懷中。

“人死了,怨也散了!你是不是這麼想的?但是你欠我的愛,又應該誰來償還呢?”夏雨青啜泣道:“輪迴之力如此可怕,甚至連你的一縷殘魂都沒有留下。。”

“若是你的一縷殘魂,我還可以折磨你,虐待你,讓你補償這些年你欠我的和欠孩子的,可是你爲什麼連一縷殘魂都沒有留下呢?”

說到最後,夏雨青語氣中已是滿滿的怨毒,她猛然擡頭望着天空中趙小川。

“是你,是你,就是你奪走了他的性命,讓我的怨不能報,讓我的仇不能還!既然他已經死了,就讓你來償命吧!”

夏雨青尖嘯一聲,身旁的冰龍仰天咆哮一聲,瞬間化作一座百丈大小的冰山將蘭天冰凍起來,然後渾身包裹着絲絲寒氣衝向趙小川。

巨大的冰山失去了夏雨青的控制,從天空墜落,掉落在地上,彷彿一座豐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雨青的身上,並沒有發現豐碑中蘭天左右中的萬靈丹已經消失不見了。

“趙小川?詛咒之力?輪迴者?你可以拯救世界?不,你就是一個殺人兇手!”

夏雨青狀若瘋狂,衝向趙小川,原本在和觸手糾纏的牧童和胡籽被他的瘋狂嚇了一跳,連忙躲閃。

絲絲寒氣在她的周圍快速的擺動着,凡是和寒氣接觸的那些觸手,瞬間被染上了一層白霜,冰凍在空中,如同一朵朵白色的菊花盛開。

“這些觸手都可以使用靈魂之力,而這夏雨青的寒氣剛好剋制對方!”

“不要再囉嗦了,我們快點跟上去!”

牧童和胡籽一陣驚訝後,立刻緊跟在夏雨青的身後,不一會兒已經到達了離趙小川不足三十米的距離。

甚至於牧童和胡籽還可以看到趙小川驚愕的目光,很顯然他還沒從眼前這一系列的驚變中清醒過來。

李若曦停了下來!

她口中吐出的那團黑霧形成的嬰孩面對着衝來的夏雨青,一雙狹長碧綠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對方。

“嬰孩應該是鬼胎的化形!”黃大師凝重地說道:“真是可怕的鬼胎,還沒有出世,就已經可以控制宿主,而且還擁有這麼可怕的力量!”

蔣舟舟聽到後,急聲道:“師父,難道沒有辦法對付他麼?”

黃大師沉默,他確實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不,有個辦法可以對付他!”

忽然間,一直不說話的軒轅鐵開口了。

“恩?小子,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麼?”

聽到軒轅鐵的話,蔣舟舟和黃大師錯愕地看着他,然後黃大師破口大罵道:“那可是我煉製的人種蠱化成的鬼胎,本身就強大無比,而且經過了柯雲泣那個瘋子的改造,現在幾乎已經人性泯滅,可以是說一個怪物!怎麼可能有方法救助她?”

蔣舟舟眼神一黯,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黃大師連忙勸慰道:“小徒弟,其實你也不用難過,其實辦法還是有的,只有將萬靈丹乘着鬼胎還沒有出來,將萬靈丹注入到李若曦的體內,說不定可以遏制鬼胎!只不過.”

只不過連蘭天那等輪迴境強者的高手都失敗了,還有誰可以接近對方呢?

這話黃大師沒有說,但蔣舟舟卻懂了,臉上的失望之色越發的濃重。

“除了你口中的萬靈丹,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救李若曦,打掉鬼胎!”軒轅鐵插嘴道。

“你胡說!”黃大師猛然轉頭,想要咒罵對方。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便被蔣舟舟制止了。

蔣舟舟搶問道:“什麼方法?”

軒轅鐵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炎黃之血!”

“炎黃之血?那是什麼?”

蔣舟舟好奇地轉頭看向黃大師,卻發現黃大師滿臉震驚,隱隱猜出軒轅鐵可能真的有方法改變當前的局勢。 洋城的天氣,陰晴不定。

黃昏時刻,天空淅瀝起豆點般的小雨,敲打在秦穆然車窗上。

王金虎和姜家聯手了,這說明,他們可能要開展聯合行動,而且秦穆然能夠預感到,兩家會傾盡全力,發出致命一擊。

……

秦穆然淋雨回到老兵餐廳,餐廳門筆直開著,卻並不見張橫夫婦。

「班長,嫂子……」

秦穆然喊了幾聲,餐廳內空蕩蕩的,絲毫沒有回聲。

秦穆然眉頭一皺,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時間,外面還下著雨,張橫沒有理由開著餐廳門出去,即便有事,他也該給自己打電話說一聲才對。

「老大,會不會是姜王兩家,已經動手了?」

石大壯猜測道。

秦穆然臉色陰沉,雙拳緊握,目光中掠過一絲殺氣。

如果斧頭幫和姜家,真的敢對張橫下手,這無異於是觸動了秦穆然的底線。

身為夏國的東皇,觸碰他秦穆然底線的人,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就在這個時候,秦穆然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橫手機打來的,但接通電話后,裡面說話的人,卻並不是張橫。

「姓秦的,你朋友現在在我手上,如果想讓他們活命的話,今天晚上,就來洋城西郊的廢工廠見我。」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等你來了,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好,我會準時去的。」

……

電話掛斷,秦穆然的目光,流露出無限殺氣。

儘管電話里的人並未透漏自己的身份,但秦穆然已經猜出了八九不離十。

看著秦穆然冰冷的雙眸,石大壯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秦穆然如此冷峻的一面,而等待那些人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東皇一怒,血流千里,一場腥風血雨,看來是在所難免。

「老大,你下令吧!」

石大壯言道。

秦穆然沉默片刻,冷聲言道:「大壯,通知紅藍兩軍,今晚在洋城開展一場實戰考核行動,代號為『誅黑』行動。」

「是!」

石大壯神情嚴肅,朝秦穆然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深夜,洋城西郊外,人跡罕見的廢棄工廠內,亮著幾盞昏黃的大燈。將整個場地照的發亮。

王金龍和艾爾德坐在兩把躺椅上,愜意飲著冰鎮啤酒,而張橫夫婦則背靠背被綁在一旁地上,渾身掛滿血淋淋的傷口。

「艾爾德先生,我們已經在這裡布下了他天羅地網,只要姓秦的敢來,我保證他必死無疑。」

王金龍愜意笑道。

這一次,姜王兩家,為了除掉秦穆然,可是下了血本。

兩家幾乎所有一流高手以上戰力,全部雲集於此,十三名宗師,百餘名高手,以及布朗家族的四個西方異能者。

「Mr龍,姓秦的真的敢來嗎?我很懷疑他是否有這個膽量過來?」

艾爾德笑道。

「放心,他一定會來,如果姓秦的是個沒膽量的人,他不會三番五次跟我們斧頭幫作對。」

王金龍笑道。

這時候,艾麗莎端著半杯紅酒,趴在王金龍肩膀上,聲音嫵媚說道。

「龍,如果你今晚真的抓到那個夏國人,我一定要吸干他的血,到時候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王金龍伸手一把將艾麗莎攬入懷裡,動手動腳。

「親愛的,你想怎麼感謝我?不如現在先好好謝謝我,哈哈……」

說著,王金龍一把抱起艾麗莎。

「討厭,你還沒有抓住那個夏國人呢!」

「放心,這裡現在已經完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下,姓秦的今晚只要敢來,他就插翅難逃。」

王金龍的目光,冰冷看向張橫夫婦。

「你們兩個也不用著急,等姓秦的來了,我會親手送你們三人一起上路。」

此刻,艾爾德端著酒杯起身,走到王金龍身旁。

「Mr龍,難道姓秦的不會找幫手來嗎?」

艾爾德擔心道。

「艾爾德先生,我想你是想多了,我們這麼強大的陣容,姓秦的即便找幾個幫手來,也不過是給我們送人頭而已。」

王金龍言罷,冷笑一聲后,將手中喝剩下的半杯酒,朝著張衡頭上澆了下去。

張衡此刻,手腳被綁,連嘴都被封死,有氣無處發。

王金龍則滿臉得意。

就在這個時候,廢棄工廠的大門外,響起一陣沉穩而清脆的腳步聲。

「姓秦的來了!」

有人大喊一身後,所有人立刻精神起來,個個手持武器。

王金龍和艾爾德轉身,只見在遠處的夜色下,一道黑影朝著這裡緩緩走來。

此刻,艾爾德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夏國人,你不是想跟我們布朗家族好好玩玩兒嗎?今晚我就滿足你,看看你那兩個可憐朋友,你覺得好玩兒嗎?哈哈……」

艾爾德哂笑不止。

秦穆然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張橫夫婦,神情瞬間嚴厲起來。

「我給過你們活命的機會,但是你們卻偏偏選擇了死亡。」

秦穆然冷聲言道。

面對姜王兩家,上百名宗師高手之輩,秦穆然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陣哈哈大笑。

「這小子以為自己是誰?」

「在我們我們百十餘名高手面前,居然還敢說這種大話,我真是懷疑他腦袋是不是被窗戶夾了。」

……

這時候,之前被秦穆然重傷的艾麗莎得意走出,冷聲笑道:「低種夏國人,我們又見面了,想不到吧!」

秦穆然冷眼打量一番艾麗莎,內心有些驚訝。

昨晚自己那一招天刀一式,雖然被自己控制了力量,但是艾麗莎也不可能傷的這麼輕吧?

「你真的沒死?」

秦穆然詫異說道。

「當然,是不是讓你感覺很意外?」

艾麗莎得意笑道。

「沒關係,上次在珠海酒店,放不開手腳,今天這個地方挺大,夠把你們全都埋在這裡了。」

秦穆然冷聲說道。

「What?」

「哈哈……這個夏國人真是有意思,面對我們百十餘名高手,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艾爾德不禁笑道。

面對艾爾德等人的嘲諷,秦穆然神情冰冷,絲毫沒有放在心裡。

因為,在秦穆然看來,那些得意最歡的人,就是待會兒死的最快的人。

敢觸碰他秦穆然的底線的人,只有兩種結果。

一是死!

二是生不如死! 天空中黑霧化作的鬼嬰雖然還沒有成熟,但是力量已經堪稱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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