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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王龍也是緩了過來,看着自己的老婆,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帶着哭腔問:“小雪,你咋了?說話啊?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後來也顧不得害怕,衝過去把韓雪抱在懷中,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傻事。而韓雪彷彿沒有聽到自己丈夫的呼喊,在王龍懷裏自顧自的冷笑着,笑聲是那樣的毛骨悚人。

對於王龍來說,時間彷彿靜止一般緩慢,看着嘴角還在滴血的媳婦,簡直心急如焚。期盼着急救車早點到來,想着這半年來兩人的幸福甜蜜,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此時他已經不再害怕,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老婆更重要,抱起韓雪就往外跑去。他已經等不及救護車了,把韓雪放在拖拉機的車斗上,然後用被子把韓雪蓋地嚴嚴實實的。

他抱了抱韓雪,然後溫柔地說:“老婆,不要害怕,咱們這就去醫院,答應我,你要好好的!”說完往韓雪額頭上親一口便本拖拉機的車頭而去。

他用出生平最大的力氣幾下就把拖拉機打着,奔着市裏的方向疾馳而去。 120救護車來的很快,王龍開着拖拉機剛上公路就碰到了,馬上把韓雪轉到救護車上,而王龍也不管拖拉機了,坐着急救車向市醫院駛去。

韓家人知道信兒已經是第二天了,許多親戚朋友都來到醫院看韓雪,但韓雪的病情卻讓人捉摸不透,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精神分裂症。

“患者的認識、意志、情感、動作行爲等心理活動出現持久的明顯異常,初步診斷爲精神分裂症,在這種病態心理支配下,有自虐、自殺或攻擊、傷害他人的可能。”醫生見家屬來到醫院便說道。

韓家人聽完就傻了,活蹦亂跳的女兒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成精神病了,搞誰也承受不了這個打擊,韓雪的媽媽直接暈倒,好不容易救醒就開始大哭起來。

而韓雪的爸爸一臉悲憤地找王家人理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老王家給我解釋清楚,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走之前還好好的,爲什麼在你家就瘋了!?”

此時王家人都無言以對,王龍也在一旁哭泣。

“你個不成器的玩意,哭有什麼用?想辦法救你媳婦纔是真格的!”王龍的爸爸罵道,然後接着對韓雪爸爸說:“親家,你消消氣,咱們都是莊家本分人,咋能做出對不起孩子的事,我也不想讓我兒子娶個瘋子不是,咱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想辦法給孩子看病。”

韓雪的爸爸也是明事理的人,聽完這話也不再責怪王家人,兩家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韓雪的病治好。

爲了能有更好的治療環境和條件,把韓雪轉到了北京一家世界有名的精神病醫院,那家醫院的診斷結果是一樣的,只好住院治療。

住院後,韓雪的病情沒有得到明顯的好轉,還是那樣偷偷地冷笑,有時還自虐,而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治病用的錢越來越多,農村種地哪有那麼多錢,都是兩家東拼西湊借來的,很快就花光了。

沒辦法,只好把韓雪接到家中慢慢休養。

要說這王龍真是個男子漢、真男人,非得把韓雪接到王家休養,說韓雪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大家都知道韓雪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又能有幾人會情願接個瘋子回家呢?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在我看來那並不是真正的夫妻!農村沒有時尚的戀愛,但卻有着淳樸踏實的情意。

一晃就是半年過去了,韓雪的病情並沒有隨着時間的消磨而好轉,反而更加瘋癲,總亂說胡話。當醫學治療不了的時候,人們就開始求助那些未知領域的方法。

在村裏老人的勸說下,王家人開始認爲韓雪是撞邪了,因爲結婚當天沒有人刺激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瘋了,而且韓雪說的胡話有時挺玄乎“你們這幫無情無義的東西,連我都不拜祭,我折磨死你們!”

這王家人開始到處找能看這種邪病的人,多處打聽,說通遼那有個大神跳大神很厲害,王龍便坐車花重金去請。

大神到了王龍的家,說的確是邪氣很重,需要跳大神,不過這東西太厲害,要求好處費得多給。

王家人一聽治病有望,還哪管多少錢啊,只要能救好就行。

和大神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二神,兩人在院子裏擺上香案就跳了起來,說也丟人,跳了一個下午,一點反應都沒有,大神說這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不買賬,那就來硬的。

當天晚上就在屋子裏又跳了起來,這回終於有了反應,不過不是韓雪而是大神,跳了也就十多分鐘,大神開始抽搐,嘴吐白沫,人事不醒。

這病人沒看好,治病的還病了…

後來送到醫院,經過一番搶救好了過來,再讓來跳大神死活都不來了。

後來又到向海廟找寺廟裏有名的得道高僧前來,這個高僧一進屋內便口打佛號“阿彌陀佛”,繞着韓雪就念起經來,唸的是什麼也聽不懂,這一念就是一天一夜,最後和尚都累的虛脫了,也沒見效果,和尚無奈只好回到寺廟。

然後又不知道在哪請來的道士,說是個天師,捉鬼驅邪無所不能。一到王家便到處貼符唸咒,又在房子的四周埋下乾隆通寶,說是鎮宅。在屋子裏擺下香案,拿着桃木劍就是一頓揮舞,跟和尚一樣,任是道士怎麼貼符唸咒舞劍都是沒有作用。

這道士面子掛不住了,硬着頭皮拿起一張符紙往韓雪腦門貼去,這不貼還好點,一貼上韓雪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着嘲諷,隨手就把腦門的符紙撕了下來,放在嘴裏進了起來。道士一見把符紙都吃了,媽呀一聲就跑了,連頭都沒回…

這一折騰又是半年,據說還去老廟找過師父,不過師父已經去雲遊了,根本不在廟中。有人說韓雪並不是撞邪,而是精神分裂症,應該到醫院去治療,也有人說還韓雪的東西太厲害,各路大仙都不好使,衆說紛紜,一時間方圓百里都知道這件事了。

這韓王兩家人經過這一年的找人治病,也已經放棄了,王龍對冷笑的韓雪哽咽着說:“老婆,不是我不管你,各種辦法我都用了,我現在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啊!”

正在這時,院子裏的狗狂叫不止,衆人向院子看去,見一個人步履蹣跚走進大門。仔細看去,這是個老太太,身上衣服破舊還帶着補丁,頭髮花白,左手拄着個棍子,右手拿一個大鐵杯子。

王龍的媽媽本來就心煩,一見這是來要飯的,便在屋裏就喊:“走吧,走吧,家裏有事,去別人家要去!”

而王龍的爸爸卻是心腸很好,急忙止住老伴,出門把老太太接到屋裏,給老太太弄吃的,這老太太也不客氣,拿起饅頭大口吃起來,也不用筷子,直接手抓桌子上的菜。

“老太太,你慢點吃,還有呢,別噎着。”王龍爸爸擔心地說道。

這老太太連咀嚼着連說:“沒事,沒事,那個大兄弟,有酒沒?給來兩盅。”

衆人一聽就不高興了,你來人家要飯,給你弄吃的就不錯了,還要酒喝。但還是給她拿來了,這是洮南的特產叫洮南香,據說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老太太打了個飽嗝,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拄着棍子顫抖着站了起來。

本以爲這個老太太要走,可誰知直接向韓雪所在的屋子走去,衆人都是不解,王龍的媽媽急忙攔住,說:“你是我兒媳婦屋,孩子有病了不方便見人,你這吃飽喝足就走吧。”

“既然吃飽喝足了,就得辦正事,躲開,讓我看看孩子啥病。”老太太推開王龍媽媽,別看她拄着棍子,走一步晃三晃,但力氣可不小,硬把王龍媽媽推開,走進屋子中。

說來也奇怪,以前韓雪嘴裏總是嘟囔着,不是喊就是叫,老太太一進來,韓雪就安靜下來,直直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對着韓雪施了一禮,然後就走出屋子,對王龍的爸爸說:“孩子的病我能治!”說完便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

衆人先是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來這要飯的老太太已經走到了門口,衆人都沒看清,這步履蹣跚的老人怎麼一瞬間到的門口,剛想追出去問個究竟,老太太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不用追了,三天後我自然會來給孩子看病,你們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這個院子,吃齋三日,等我到來!”說完,這老太太已經不見蹤跡了。

在農村,人們還是比較相信這些怪事的,所以都按照老太太的吩咐去做,韓大偉也受到了消息,說他爸爸媽媽三天不回來,讓自己照顧自己。

我聽完,沉思了好久,捱揍就捱揍吧,誰讓這事自己好朋友呢,便答應大偉去他家陪他住幾天,然後讓我三姨家的妹妹放學告訴我家,我不回去了。我知道這後果是很嚴重的,先斬後奏,老佛爺肯定會發怒的,一頓打避免不了了。

(有人認爲我這是寫書誇張吧?一點都不誇張,從小家裏管教就很嚴格,三歲時因爲拿了鄰居家一根蠟燭,被媽媽打個半死,從此再也不敢偷東西;五歲時因爲罵人,被媽媽一根耳光打的滿嘴是血;八歲時因爲揹着家裏去水坑洗澡,被爸爸罰跪一晚上;爸爸媽媽打架,我過去抱着爸爸,爸爸一腳給我踹到桌子底下,直接昏死過去…

但我從來沒有記恨過父母,我現在已經25歲了,成爲高中物理教師,我依然相信那句古話“棍棒之下出孝子”,小孩子沒有自律能力就得靠一定手段來進行威懾和束縛,等到孩子大了再想管也管不了,這是書外話,扯遠了,抱歉!)

放學後,我騎着自行車跟隨韓大偉到了他家,他家也是土房,結構跟我家差不多,一進屋就看到竈臺已經落了一層灰,明顯已經有幾天沒做飯了。

“哎,以前就盼着吃方便麪,現在倒好,媽媽總去姐姐家,幾乎不在家裏做飯,我可慘了,天天方便麪!”韓大偉抱怨着說。

我羨慕地說:“那你可幸福死了,天天都能吃方便麪!”

“拉到吧,我現在對方便麪的態度已經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由愛生恨了…”韓大偉把我們的書包放在炕上說道。

然後我們開始燒水,準備泡麪吃,那時我們那只有華龍方便麪,也沒有醬包,不像現在的方便麪備料齊全。

吃過晚飯,我們也沒什麼事做,便洗洗睡了。 「陛下所言,自然是極好的,臣妾自當從命。不過臣妾年少無知,對於宮中事務不甚了了,不如請陛下把這位宮女交給我,有她這麼熟悉內情的宮女協助臣妾,則必定事半而功倍。」周玉鳳可不願意,這位看起來心思伶俐的小宮女再跟在自己丈夫身邊了。

朱由檢倒是沒立刻答應皇后的請求,因為他覺得林香兒做事幹練,只要好好培養一下,未必不能成為一個獨擋一面的女強人。就這麼交給皇后,有點讓他捨不得。不過隨即他便想到,比起自己,周玉鳳這邊更是缺乏會做事的人手。

於是他猶豫的問道:「林香兒,你可願意協助皇后辦理內醫局?」

「小婢願意,多謝陛下恩准。」 毒愛強歡:總裁,手放開 林香兒立刻開心的向朱由檢拜謝道。

「喜歡醫術嗎?看來女強人是沒戲了,不過倒是有可能出一位女醫生。」朱由檢笑了笑,就爽快的答應了皇后的請求。

隨後朱由檢便說到了最後一件事,「皇后和兩位愛妃,除了這些事之外,再調查下宮內宮女的年齡、家庭背景、且個人是否有想離宮的想法…」

「陛下可是想要放離宮女,這可是德政。我想不會有人反對的,不必再多此一舉了吧?」周玉鳳為朱由檢的仁心,感到有些高興,但是不解他為什麼還要徵求宮女們的想法。

「非也,有些宮女已經在宮內數十年了,連家人是否願意接她們回去還不一定呢。這樣的宮女放她們出宮,不等於是害了她們嗎?還是問一問的好。以後也要形成制度,在宮內服務了多少年,就應該准許她們回家,並可以和家人通信什麼的。」

朱由檢的話讓周玉鳳和林香兒都感動了,而田秀英對此完全不感興趣,袁照容則是微微頷首,似乎在贊同朱由檢的行為。

和周玉鳳等三人聊了怎麼處理宮女問題的基本原則之後,朱由檢就把處理宮女的事情交給了周玉鳳等三人。

初步了解了宮內狀況之後,朱由檢就開始按照自己身邊太監的彙報,一個個的把這二十四衙門的中層以上的太監,依次叫過來做了談話。

朱由檢的舉動,對於以往的明朝皇帝來說是一個例外。而對於這些大小太監而言,也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按照以往宮內的規矩,除了二十四衙門的掌印太監之外,其餘宮內的小太監根本沒有和皇帝見面談話的機會。

就算是寥寥無幾能得到皇帝信任的小太監,那也是從小一起和皇帝長大,才獲得了皇帝的信任的。

每當新皇帝登基之後,就是二十四衙門的首領太監換人的時候,這也是宮內約定俗成的規則。

然而這位信王殿下登基之後,卻一改以往各位皇帝把自己身邊的太監放出去,掌握宮內二十四衙門首領太監,然後由這些太監調整各衙門人員的做法。

朱由檢和大部分衙門的管理太監交談之後,只剩下御馬監和司禮監兩個衙門,他一直沒去找人談話。御馬監和司禮監的兩位首領太監,龐天壽和王體乾幾次向王承恩表示,希望向朱由檢彙報自己的工作,但都被朱由檢通過王承恩婉言謝絕了,並讓他們安心工作,不必多想。

朱由檢的這種表現,讓龐天壽和王體乾等人心中有些七上八下,而魏忠賢則一直小心的觀望著。

相對於朱由檢在外朝的無所作為,在內廷中不知不覺朱由檢已經掌握了大部分宮女、內侍的心了。

經過這些天和各衙門太監的談話,和對宮內二十四衙門的研究。朱由檢發現,二十四衙門看起來龐大,但是其實是一個非常鬆散的聯合體。

名義上司禮監掌管著內廷所有的衙門,但是忙於和外朝文官爭奪權力的司禮監太監們,根本顧不上對內廷的管理,而是採用了放任自流的態度。

且各衙門之間互不統屬,就算是司禮監也只能通過任免各衙門管理太監,而不是針對具體的辦事能力來管理各衙門。

這也就造成了,宮內各內侍們拚命巴結皇帝身邊的紅人,想要一步登天,弄個管事的位置。然後再貪污經費好上供首領太監,換取更有油水的差事。

而那些老實做事的人,則永遠被壓在底層,沒有出頭之日。可以說內廷的貪污腐化,和外朝的文官相比,簡直毫不遜色。

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朱由檢就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是一個組織部和一個監察機構。

二十四衙門中,都知監和直殿監的職能重合了,兩者都變成打掃宮廷的衛生部門了。

而都知監起初是負責各監行移、關知、勘合等事務的,朱由檢想了許久決定以恢復都知監原有職能的名義,重新改組出一個新部門出來。

朱由檢首先任命了王承恩擔任都知監的掌印太監,通過對都知監眾人的考核,把大部分不適合的人員都汰換到了其他衙門中去。

並讓王承恩向宮內公開招募都知監的成員,這種公開招募的形式讓皇宮內的太監、宮內們很新鮮,但是長久以來被壓迫欺凌的生活,讓他們又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在低級太監居住的區域,一名宦官正站在一塊木頭定製的公布板下,聲嘶力竭的讀著公告上的內容。圍觀的人群中,一名穿著藍袍的小太監,不由嘲弄的對他身邊一位中年太監說道:「張掌司,你不是一向吹噓自己也是內書房出身嗎?何必在直殿監埋沒你的本事。現在陛下想要重設都知監,招募能識字會算術的內官,不拘年齡,也不拘出身,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上,說不定皇爺一高興,就把你抬進司禮監去了。」

這位小太監的話剛說完,邊上的幾名年輕太監也立刻在邊上起鬨著。中年太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是面對身邊這位深受上司寵愛的乾兒子,他也只能陪著笑臉回應著:「哎,小張公公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那是喝了幾杯馬尿說的醉話,你還當真了。只有像小張公公你這樣的少年才俊,才能入得了皇爺的法眼,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心裏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家裏會責怪,到了學校就馬上跑到妹妹那裏,看下家裏的態度如何。

“老妹,去告訴我媽我陪同學住了嗎?”我擔心地問道。

“告訴了啊,怎麼了,看你那一臉苦瓜樣!”老妹滿不在意的回答道。

我心裏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繼續問:“你大姨沒生氣吧?說沒說等我回去算賬啊?”

老妹皺起秀美,好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然後嘆息一聲,說:“我想起來了,我大姨說等你回去要扒了你的皮!”

剛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心想這回估計避免不了一頓皮鞭沾涼水了,哎!

“哈哈,看你嚇那樣,臉都綠了! 重生娛樂圈女皇 逗你玩的啊,我大姨沒有生氣,讓我告訴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妹妹大笑說道。

雖然聽到妹妹這樣說,但還是放不下心,但想也沒有用,只好先不管它。

很快三天就過去了,韓大偉也傳來了好消息,他姐姐不但病好了,而且還開堂出馬了。

韓王兩家人吃齋唸佛過了三天,這三天對於王龍來說實在太漫長了,心中既有歡喜又有擔心,歡喜的是韓雪終於有病好的可能,擔心的是又怕空歡喜一場。

王龍天天守在韓雪身旁,就怕韓雪趁人不在再發生點什麼事,看着韓雪枯黃瘦弱的臉頰,心裏很難受,一年前她還是一個活潑可愛、美麗大方的姑娘,現在卻落得如此悽慘。

千盼萬盼終於過了三天,這天衆人都起的很早,因爲沒人睡的着,都是緊盯着門口,期待要飯的那個老太太出現。

到了早上的八點多,只聽一陣狗叫,衆人終於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不過今天明顯不同,老太太穿着乾淨整齊,氣質也發生了明顯轉變,腰板挺得直直的,雙眼精光四射,她只是隨便看了狂叫的大黃狗一眼,狗就夾起尾巴跑進狗窩,再也不敢出來了。

衆星捧月般把老太太接進屋內,王龍媽媽急忙給倒茶水,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遞向老太太,說:“大娘,昨天是我不好,您別我一般見識,這是一點心意,請您救救俺兒媳婦。”說着,眼眼已經溼潤了。 邪王虐寵:棄妃太難纏 衆人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紛紛落淚,是啊,攤上這個事折騰了一年,哪個家庭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啊。

“我是出馬弟子,叫李大娘就行,你們不要悲傷,今天我就是來給孩子治病的,那天我已經看了,與孩子犯衝的並不是孤魂野鬼,而是一個仙家。”老太太微笑着說。

一般在東北農村都供奉保家仙,俗稱胡黃二仙,一般是寫在紙上貼在牆上,或是用木板製作的胡黃二仙的排位,有的人家也有胡黃小廟;供奉胡黃二仙一般不用做儀式,直接寫上供奉即可,但是供奉保家仙不可以冷落,每逢家裏吃肉蒸饅頭都要上供!胡黃二仙是最常見的保家仙,胡是狐狸,但是供奉牌位上不可以寫狐黃二仙;黃是黃鼬,俗稱黃鼠狼,東北叫黃皮子。胡黃保家仙據東北老人講是當年**哈赤封的!

韓雪的爸爸問道:“仙家?是黃三太爺還是胡三太奶啊?”

李大娘皺起眉頭說:“這位仙家的本體既不是狐狸也不是黃皮子,全身黑毛,我也沒見過,不過他的道行很高,馬上成爲上方仙了。”(上方仙指的是道行高深有仙位的靈體)

這一句話頓時又引起衆人的緊張,得罪這樣厲害的仙家還有好啊…

李大娘也不多說,直接吩咐人在新房屋內擺下香案,供上祭品。一切準備妥當便,李大娘便在香案前跪拜起來,衆人只覺一陣陰風吹過,李大娘便站了起來,對着韓雪施了一禮,說:“仙友有禮了!我乃是黃大教主,請問仙友如何稱呼?”

一直瘋瘋癲癲的韓雪卻還了一禮,說:“仙友還禮了!我在此村以北二十里的深山中修行,地仙黑妖仙。”

“原來是地仙在此坐鎮,失敬失敬!請問仙友因何事如此對待一個凡人女子呢?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助的儘管提出來。”附身李大娘的黃大教主說道。

那個黒妖仙略一沉吟,便開口道:“也不是我想爲難這孩子,只因她結婚車從我仙山經過,我一掐算,她的祖上與我有因果,所以想收我出馬弟子,幫我在世間積功德。”

那些靈體爲了修行,或因接受了任務,而開堂出馬的,想積累功德,修成正果,普度世人,但又不方便直接幻化成人,或以直接的形式去度人治病,所以他們選擇有仙緣和悟性的人類做爲香童,人們又叫做出馬弟子,來與其相互配合以附體的形式來度化世人。

弟子與仙家的緣分一般分爲兩種,一種是累世的緣分,弟子前生曾是正神或菩薩童子,又或是精靈家族的一員,仙家與其前世曾是父子,兄弟,或是師徒,同門的關係。弟子本身就有着一定的法力,只不過是經歷了輪迴無法運用,還有這些弟子有的是有過而下界,有些是接了任務下世度人,所以,從生下來開始,就和仙家們捆綁在了一起,一起度人,積累功德,共成正果。還有一類弟子是家族延續的出馬緣分,也就是其家族祖先曾供奉過仙家,後來祖先過世,出馬仙家們功德還未積滿,依舊逗留於人間,所以要繼續找弟子幫起延續堂口香火濟事度人。就這樣,他們從原先的弟子的後代中去選擇一位較有慧根的子孫去繼承堂口大任。

那些弟子,因輪迴轉世而忘卻了自己是誰,自己的責任和法力。又加上生在了這個現實並且講求科學的時代,對這些事情只能是半信半疑。所以仙家通過一些疾病及事業和姻緣的不順,來告訴弟子點化弟子,讓弟子相信仙道之事,瞭解自己的任務和責任。同時打通弟子的相關竅穴,以方便仙家日後與弟子傳達信息及更便利地使用弟子的身體。這也叫做事磨和病磨,通過這些磨難,也讓弟子去主動的瞭解出馬的常識,主動的去開悟修法,主動的去修煉。等弟子通竅完畢,及知道了自己的任務及責任,瞭解了自己此生來到人間的目的,明白了自己應該接下堂口,真心的去普度世人的時候,這些磨難也就相繼結束,仙家師傅們也就與其合成一體,共同修煉及接受考驗。待一切就緒,就立堂出馬,結緣度人。

“原來如此,我看這事磨與病磨已然差不多,不如今日就立堂出馬吧?”黃大教主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黒妖仙回答道。

“出馬”是指一些動物仙,例如狐狸,蛇,黃鼠狼等,修煉數百年,然後爲自身修煉,來到凡塵積累功德,以達到修成正果的目的。動物仙中以狐狸、黃鼠狼、蟒蛇常最爲多見,道行最高,所以被世人稱爲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內又以金花教主銀花教主,狐三太爺,黃三太奶最爲著名,負責統領及監管天下出馬的仙家。

“既然如此,仙友就先回仙山吧,明日九點九分立堂出馬!”黃大教主說道。

黒妖仙行了一禮便離開了,黃大教主也隨之而走。

就看李大娘和韓雪一顫抖,便清醒過來。韓雪還在微微發愣,李大娘急忙攔住衆人,告訴不要打擾她,那個黒妖仙留了一些話給韓雪,她需要消化一下。

過了幾分鐘,韓雪從新房走了出來,看到自己父母都在,很費解,便說:“爸爸媽媽,你們咋來了?不是在家陪親戚嗎?”

衆人已經說不出話來,王龍過來就給韓雪摟在懷裏大哭起來。

這時李大娘開口說:“你已經得到黒妖仙留下的信息了吧?現在離你結婚已經過去一年,你病一年了。”

衆人過來你一言我一嘴的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講到傷心處,又避免不了落淚。

到了第二天,大家開始張羅爲韓雪出馬做準備,九點九分一到,在李大娘的幫助下,正式立堂口出馬,從此韓雪也成爲了出馬弟子,給人看病解難。

韓大偉的父母也回到了家中,我也三天沒有回家了,放學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總感覺回家肯定要捱揍。

以前怎麼使勁騎走的都很慢,今天慢慢騎卻很快到家,我進屋後假裝鎮定,姥姥接過書包,一陣噓寒問暖,老爸和姥爺在院子收拾農具,媽媽做着飯,衆人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都好像對我不回家不在乎。

我心想慘了、慘了,這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啊。正常情況下肯定會問我爲什麼去同學家住啊,住的習慣不啊,吃的咋樣啊…

我真心害怕了,暴風雨來之前都是很寧靜的,這是在醞釀啊!!! 被稱作小張公公的小太監,對於這位和自己同姓的中年太監的馬屁,顯然很是受用,不由開心的格格笑出了聲音。

在公告板下記錄報名人士的盧九德,正為無人來報名感到不快,聽到這邊圍觀的低級太監的鬨笑聲。頓時有些發怒了,他站了起來,對著起鬨的人群一角呵斥道:「什麼人,敢在陛下的招募公告前起鬨,這是藐視陛下的威嚴嗎?」

盧九德的呵斥,頓時讓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下來。人群外圍的低級太監開始悄悄溜走了,這讓盧九德更鬱悶了。

那位機靈刻薄的小張太監,可沒膽子背上藐視陛下的罪名,他趕緊和身邊的同夥使了個眼色,就把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中年太監推出了人群。

「是這位直殿監的張掌印要報名,我等並不是要藐視陛下啊。」張掌印踉蹌了幾步,剛剛站定在場中,就聽到了身後小張太監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是,我不是…」張掌印頓時臉色發白的擺著雙手,想要解釋道。

「什麼不是,你是不是想報名?還是不是藐視陛下?」盧九德不客氣的打斷了張掌印的話語。

看著盧九德氣勢洶洶的問話,張掌印頓時改口說道:「我是想報名,是想報名。」

「報名嗎?嗯,報名是好事啊。來,把你的名字、籍貫、入宮時間、在宮內都干過些什麼工作都說一遍。」盧九德立刻換上了如沐春風的笑臉,招呼張掌印坐到報名的桌子邊上,填寫報名表去了,生怕嚇走了第一個顧客。

看著盧九德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並沒有把張掌印怎麼樣,原先散開的人群,又開始聚攏了起來。

張省聲渾渾噩噩的答了一堆問題,然後接過了一張寫著自己名字的號碼單,就被告知他的報名結束了。

盧九德特意叮囑道:「三日後早上,辰時末,巳時初,在都知監內進行考試。如果遲到兩刻鐘或是不到,均算你自動放棄了。且到了沒帶上這張號碼單,就會被扣10分。你可記住了嗎?」

張省聲忽然清醒了過來,猶豫的問道:「這扣10分是什麼意思?」

盧九德一時語塞,朱由檢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他又不敢讓朱由檢給他解釋,就這麼死記硬背下來了,現在張省聲一問,到把他給問倒了。

「你問這麼多幹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報完名就快走開,沒看見有人在後面等你讓位置嗎?」盧九德馬上搪塞道。

雖然盧九德不知道什麼叫做羊群效應,但是自從張省聲給他開了一個頭之後,圍觀的人群中就有人畏畏縮縮的想要靠近報名了。

盧九德帶來的兩位小內侍,立刻吆喝著這些人排隊,防止他們擠做一團。看到有人開始排隊,原本還在猶豫觀望的內官們,紛紛開始爭先搶后的搶位置了。

在後面排隊內官的推搡下,張省聲再度身不由己的被擠出了人群。他小心的護著自己手中的號碼紙,生怕被人群擠掉了。這時那位推他出來的小張太監,悄悄走到他身邊,小聲的問道:「那位公公叫你去做什麼啊?這個進都知監還用考試寫字算數做什麼?」

張省聲不動聲色的把手中的號碼紙塞進了袖子內,然後堆滿笑容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剛被推出去,什麼都沒敢想,連這位公公對我說什麼,都沒記住。要不小張公公你也排個隊,聽聽那位公公到底說了什麼,然後也讓我聽聽好不好。」

「切,你個廢物。不就是推了你一把么,至於嚇成這樣,難怪乾爹不待見你。我要是認識字,早就去內學堂了,還用得著來問你嗎?」小張太監看問不出什麼,就罵罵咧咧的走了。

張省聲有些無語的看了看遠處的人群,又抬頭看了看頭上的藍天,「萬里無雲啊,今天的天氣還真是夠熱的。」張省聲抬頭看著天空,原本一直佝僂著身子的他,站直了身體的時候,便有了一絲難言的氣質。

別看今日的張省聲不過是直殿監一名默默無聞的掌印,但是他當年可是宮內炙手可熱的大太監王安的義子,如王體乾、李永貞等大太監都是他在內學堂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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