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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秦侯!”彭澤朗聲道。

大廳內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溫雪妍會是侯爺的女人?這怎麼可能?

“我也姓秦!”秦羿淡淡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姓秦,拿命來!”

彭澤怒火到了極致,怒吼一聲,拳頭往秦羿面門砸了過來。

由於天生神力,彭澤憤怒之下神力更增,達到了可怕的三千多斤,這可是相當於內煉中期實力!

“呆子,坐下!”

秦羿無意傷他,一踢旁邊的凳子。

凳子邊角剛好砸在彭澤的膝彎,同時秦羿右手悄然一旋一帶,彭澤腳下頓時不穩,身子一歪差點倒下。

秦羿再一推椅子,彭澤剛好坐了個端端正正。

“你!”

他還要暴起,秦羿屈指一彈,封住了他的穴位。

彭澤腰身一麻,頓時動彈不得!

“嗚嗚!”

彭澤仍想掙扎,但氣血被封,連話都說不出來,臉憋成了豬肝色。

這傢伙可真是個急性子,妄圖衝破束縛,如野牛般悶哼,竟是急的口鼻流了血。

“難怪你父親說你沒腦子,一根筋!”

“告訴你吧,我就是秦侯。”

秦羿道。

“嗚嗚!”

彭澤不信,他家裏有秦侯大戰查理的視頻,跟這樣子完全不是一張臉。

秦侯壓根兒長的沒這麼好看!

秦羿這麼一說,他更急了,血紅的眼珠子都快要鼓突了出來,恨不得撕碎了秦羿。

好孕連連:狼性大叔纏上癮 “你不要急,你父親馬上就到了,先冷靜下來!”

秦羿少有的沒轍了,一杯茶水潑在彭澤臉上,助他平息怒氣。 茶水一上臉,彭澤渾身打了個激靈,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坐在椅子上仍是滿臉的不服。

他認死理,只知道這個人與自己看了千萬遍視頻裏的秦侯樣子不一樣,就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老太太,時間不早了,好戲大家也看過了,我想大會該開始了吧。”

李紳等人大笑了一場後,起身拱手拜道。

“滿貴,你去主持吧!”老太太點了點頭道。

族老李滿貴,拄着柺杖走到前臺,掃視了底下一圈後,平靜道:“各位,李家素來清正、仁善,今天有陳松仁先生等多位貴人在此見證我李家改選,我希望各位族人能本着良心、公心,投出你們決定命運的一票!”

“現在請三位競爭者,分別上臺發言,李布,你是家主,你先來吧。”

李布一臉剛正走到臺前,望着底下那冷眼嘲諷的族人,微微一笑道:“不管今日結果如何,李某都不會再擔任李家家主,我只想說一句,公道自在人心,各位,且行且珍重!”

李布說完,昂首挺胸,在靜默聲中走下了臺。

“李布已經棄權退出家主之爭,李紳、李富,你們誰先來?”

李滿貴又問。

“李總,你們哥倆就沒什麼好爭的了吧,我看不如年長爲兄者,去競爭這個位置,這樣大家也心服口服不是?”年香玉嬌笑道。

戰神歸來當奶爸 誰都知道,今天這裏明着陳松仁最有面子,但能掌控大局的還得是這位家姐,畢竟邱國勝那幾百亡命之徒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家姐說的哪裏話,兄長如父,我家李富可從未想過與二哥爭這家主之位。”

“李富,你說是吧。”

餘翠珠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正在發呆的李富,提醒道。

“對,對,二哥,你上就好,我給你打打下手,就已經滿足了。”李富回過神來,雖然心有不甘,亦只能無奈的陪笑,那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那我就多謝各位擡愛了。”李紳大喜,大搖大擺的上了臺。

“各位,大義凜然的話,我大哥都說了,我就給大家來點實在的。李某要能坐上家主之位,我保證一年內,每個人的紅利翻上三番,族老們的養老金每個月增加一半。並且重新改組家族企業,統一由李氏族人繼任要職!”

“總而言之,選我李紳,你們會有更好的前途、錢途,選我,那就對了!”

李紳揮拳豪邁道。

話音一落,底下掌聲雷動,滿堂喝彩!

“溫小姐,該你了。”李滿貴眉頭一沉,擡手道。

李紳哥倆搞的什麼買賣,族人心裏誰沒一杆秤,這種明着收買人心的手法,稍微有點良知的人,都會反感,但觀滿堂,可見李家家風已經敗壞到何等地步了。

溫雪妍緩緩走到臺前,微微一笑,淡淡道:“我認爲一個家族,一個企業的生命,想要長久,務必堅持本心,行大道,才能長遠。若是我執掌家族,首先就是清理家族流毒,讓那些尸位素餐的害羣之馬滾蛋,給有才識的族人一個公正的平臺,重新凝聚族人的良性競爭力。力爭把李家做成獨立自主的,無須仰仗任何人鼻息的國際大公司,讓李氏集團世世代代傳承下去。”

“各位,我或許在短期內無法承諾你們更多的紅利,但我會給你們一個美好的未來,謝謝!”

溫雪妍的聲音振聾發聵,清晰的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內。

李家族人,那些捧臭腳的人立即臭罵,而那些懷才不遇,有良知正義的族人,則陷入了沉默。

李家企業之所以弄到現在,幾近破產,全靠李紳二人的黑生意撐門面,就是因爲一些無能之輩,如餘翠珠妯娌這等小人佔據要職,把族人的紅利全都裝進了她們的腰包,並且在企業拉幫結派,搶佔、排擠有見識,有良知的族人,這才落了這個下場。

若是能有一個有魄力的人來重組,或許未必不是一個好機會。

然而,面對年香玉、常榮華這些掌控本地黑白兩道的惡人,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外姓女學生身上,族人更加沒底。

“呵呵,說的倒是好聽,還國際公司,你有錢嗎?”

“你拿什麼來重組企業?放嘴炮誰不會啊,這麼能說,我看你不如去米國競選總統得了。”

“我提醒各位一句,只怕你們挨不到重組,就只能喝西北風了!都好好用腦子想想。”

李富一見族人中,動容者不少,一拍桌,環視族人,朗聲喝道。

一時間,族人立即抹殺了心中的那絲“良知”,紛紛點頭,覺的李富說的對。

“李富同志,你也是工商界的名流,話不能這麼說嘛!”

“各位,我覺的溫小姐講出了我湘北省家族企業的根本!”

“如今改革紅利大好,企業就得良性競爭,分享成果,尤其是像李家,三代創業,何其不易,一定要遵大道,行大道,這纔是商界之福啊。”

就在此時,陳松仁站起身面帶微笑,鏗鏘有力的支持溫雪妍。

“同時,我還要告訴各位商界朋友一個好消息,溫小姐將以國際東旗銀行全球總裁的身份,向我們湘北投資引流,力助我們湘北新經濟商業圈的發展,你們可得抓緊機會啊。”

“雪妍小姐,可惜我沒票,不然我頭一個投你,在此,我代表湘北省工商界真誠感謝你的戰略投資!”

陳松仁帶頭鼓掌。

“溫家丫頭是東旗銀行總裁,這,這怎麼可能?”

李家人盡皆大驚。

不過,這時候真假不重要了,陳松仁出來給她站臺來,常榮華、年香蘭唯有跟着鼓掌,李富等人也只能尷尬的拍着巴掌了。

前妻不認帳 “陳先生,謝謝!”

“東旗銀行能跟貴省企業合作,也是我的榮幸。”溫雪妍淡淡笑道。

“嘩啦啦!”

有省裏一號站臺,在座的富商們,誰不想跟國際大公司合作,登時紛紛就要起身。

“咳咳!”

“各位,陳先生與省裏的引導固然重要,但你們別忘了,做生意靠的還是人脈,我等一榮俱榮,一亡俱亡啊!”

常大龍先是看了常榮華一眼,見他低着腦袋不吭聲,知道白道這張牌算是廢了,當即起身,雄視衆人,威脅道。 “沒錯!”

“且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東旗銀行總裁,就算是,她也不姓李!”

“各位,這裏是湘北,是西川與西江兩省之中的湘北,大家考慮問題,一定要全面啊!”

李紳也起身,冷冷的看着那些躁動的商人與族人,寒聲道。

李紳公然懷疑一號的話,顯然是大不敬,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既然溫雪妍來頭這麼大,那今日就是背水一戰,唯有死爭了。

因爲溫雪妍前面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一旦她當了家主,李紳哥倆,只怕不僅僅會被驅逐出李家,甚至很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陳先生,常先生說的不差吧,您是統籌官,但市場經濟,終歸不還得靠我們這些蝦兵蟹將嘛。”

李富更是直接向陳松仁叫上板了。

“嗯,有道理,市場經濟秩序下,怎麼個玩法,你們自己定,我們是宏觀,細則還是靠你們!”

“今日我就是一個蹭溫小姐飯局的旁觀者,你們李家改選,你們自行決定。”

陳松仁看向秦羿,兩人相視一笑,他也不多說,安然坐了下來。

“各位,既然陳先生都發話了,自行決定,就別囉嗦了,拿上你們手上的票,給我瞪大了眼睛,好好投啊!”

邱國勝揹着手,以監票員的身份,站在主席臺前,滿臉殺氣的怒吼了一嗓子。

與此同時,上百個幫派弟子,同時圍住了會場,把守住了幾個通道。

常大龍等人相互會心一笑,知道今兒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族人們,一個個心裏好不難受,跟趕鴨子上架一般,那手裏的票,有千斤重。

這哪裏是民主選票,分明就是搶票啊。

很多人還是想觀望一下,然而無論是老太太、陳松仁,還是溫雪妍本身,都沒有任何的力爭表示。

這似乎已經成定局了。

正說着,陡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哐當,大門被踢開!

“喂,你們是幹嘛的,吃了豹子膽,敢闖大會重地?”

守着大門的宜昌堂口弟子喝罵道。

“滾尼瑪的蛋!”

隨着一聲粗暴大喝,守在大門口的幾個弟子,直接被轟飛倒地。

那羣來者不善之客,徑直闖進了大堂。

但見領頭兩人,一個是手持大關頭,留着一口美髯,身穿綠袍的大漢,大漢一如關二爺下凡,雙眼滿是傲氣,一進場已是滿臉的怒氣。

另一人則是穿着得體的中山裝,身材清瘦,容貌秀氣,手中拿着摺扇,頗具儒雅之氣。

這二人身上都佩戴着金光閃閃的騰龍胸標!

“妹夫,你,你怎麼來了?”

李紳夫婦大喜,還以爲是來幫場的,驚叫道。

“常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姨夫,西江扛把子,有美髯虎美稱的彭連虎,彭爺啊。”

李文豪也是大喜不已。

李文豪在吹噓的同時,旁邊的常克噌的就站直了身子:“舅父,您怎麼來了。”

寵妻無度:首席少帝請矜持 “常少,你說那,那就是年爺?”

“我的個天啦,兩省頭號大佬全都來了,文豪,你家這面子真是頂天了。”

蘇劍仁大驚。

彭連虎來,還想得通,但李家、常家根本就沒邀請年奉賢,一來是西川路遠,有邱國勝鎮場就夠了。二來,年奉賢這人比較正直,並不好說話,不會給這臉。

不曾想,這位西川大佬竟然來了。

在湘北,年奉賢的地位是在彭連虎之上的,因爲西川十八道武道勢力,距離湘北,不過順江而下。

而西江的影響力則要小很多!

“弟弟,你,你怎麼來了?”

“多大點事,至於你勞你大駕從西川趕來嗎?”

年香玉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全場,在一片羨慕的眼神下,走到近前,親熱套起了近乎。

“是啊,年爺,區區小事,國勝完全可以搞定,您,您這是?”

邱國勝躬身九十度,像哈巴狗一樣,恭敬問道。

“怎麼,你是李家人嗎?”

“你能來這蹭飯吃,年某和彭兄就不能來嗎?”

年奉賢眉宇間一絲殺機一閃而沒,淡淡笑道。

“弟弟,你說的哪裏話,快,快和彭爺上座。”

全能大佬又被逼婚了 “是啊,妹夫、年爺,大家都不是外人,你們能來,是我天大的榮幸,快請。”

年香玉與李紳連忙道。

“上座就不必了,你們人多得很,我和彭爺坐那就行了。”

“常先生,李先生,不必客氣,你們請自便。”

年奉賢沒有稱常大龍姐夫,依然是用很平淡的語氣說話,這讓年香玉也琢磨不透,自己這個弟弟突然來這是幹嘛來了?

“弟兄們,大家一起進來跟宜昌堂口的弟兄看戲吧。”

彭連虎一招手。

只見門外數十個清一色中山裝,胸口戴標,殺氣騰騰的漢子,有序的進入了大廳,宜昌堂的人靠牆站右邊,彭連虎帶來的人站在左邊。

這些人往那一站,眼都不帶眨一下,如同數十把利劍,鋒芒畢露。

年奉賢與彭連虎緩緩走到了秦羿所在的大桌,秦羿微微點頭一笑,兩人忐忑不安的坐了下來。

“秦先生,我想上臺講一句。”年奉賢看着秦羿,近乎請求道。

他這是在給自己機會,一旦這位江東之主不給他這機會,就預示着,他年奉賢的日子到頭了。

不爲別的,就憑他姐姐所作所爲,以及邱國勝這羣蠢貨的行爲,他年奉賢難辭其咎。

秦羿遲疑了幾秒鐘,最終手指還是叩了叩桌子!

年奉賢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意,連忙起身走到了主席臺,目光如劍冷冷的掃視全場。

“各位,在你們投票之前,年某有一句話要講!”

“江東的秦先生,湘北的陳先生,年某在此以性命擔保,湘北從來沒有地下惡勢力,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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