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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直接把這事兒跳過去了,遊屍王滿臉驚愕,指着江離滿臉氣憤,卻啥也沒說出口,最後無奈之下嘆了口氣:“早該知道男人都是這麼沒心沒肺的人。”說完耷拉着腦袋回頭看了眼,無精打采地說,“這裏面很深,不單單只是人工鑿出來的礦洞,還是個蛇窩,其他的我沒看太清楚,他就追來了,敢跟我動手,我一會兒一定宰了他!”

遊屍王暴戾之氣浮現,即便平時再怎麼人畜無害,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她還是那個遊屍王。

她說這話的時候,江離一直盯着她。

遊屍王馬上明白過來,身上殺意頓時消失,取而代之

的是滿臉嬌嗔,攤開雙臂直接上前抱在了江離腿上,整張臉都貼在了江離的腿上,換了個讓人汗毛倒立的語氣說:“人家知道啦,我會聽你的話的……”

話還沒說完,江離就伸手一把將她提了起來,跟拎着只小雞似的,她在江離面前,還是太嬌小了,江離拎着她說:“你現在已經死了,暫時不要出現,等我們回去弄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再出現。”

“哦。”她這樣被拎着也樂得自在,整個身子放鬆了,跟提着一堆抹布似的。

見她答應,江離才放下了她,她隨後往旁邊深山老林去了。

我和江離也快步往屋子趕去。

到門口的時候,舅舅正滿臉焦急在門口等着,見我們回來,臉色稍微變了變:“這大晚上的你們去哪兒了?”

江離回頭瞧了眼礦洞那裏,然後說:“去找你們,不過發現礦洞裏面燒起來了,你回來了,那小姑娘呢?”

見江離語氣沒什麼不對勁,舅舅估計判斷我們去的時候,他已經處理完了那裏的事情,我們沒碰上,也就鬆了口氣說:“沒找着,不過沒在礦洞裏,那洞子經常自燃,不然也不會讓她去了,現在沒找着那個小姑娘,怎麼辦?還要繼續找嗎?”

江離搖頭表示不用:“她本事不低,不會出什麼問題。”

交談幾句,他們兩人要麼就是太會僞裝,要麼就是臉皮太厚,如果我不知情的話,他們倆的對話語氣以及臉色根本看不出他們都在演戲。

隨後進屋,坐在椅子上再跟外公外婆交談了幾句,舅舅起身去給我們準備牀鋪去了,準備完畢讓我們洗臉洗腳去休息。

行路一天也確實有些乏了,我和江離就沒有繼續坐着扯淡聊天了。

再說了,外公外婆現在已經變成了望津婦,他們的思維早就在死亡那一刻停止了,現在所說的所做的,只不過是在死亡之前預備好的,就跟發條手錶一樣,等發條轉完,他們也就沒了。

所以,這樣的談話也就沒什麼意思。

房子坐南朝北,我和江離的房間在靠近東邊的這屋子。

屋子裏打掃得還算乾淨,裏面牀褥什麼也都是整整潔潔的,看不出什麼端倪,不過這屋子傢俱奇少,一般農村的房間中,必備的傢俱至少有寫字檯、衣櫃這兩樣,但這屋子就一張牀,一張寫字檯。

進屋關好了門,在牀上躺了會兒,等外面堂屋沒動靜了,江離才坐了起來,走到了寫字檯前。

我也跟了過去,江離正要準備去抽開寫字檯的抽屜,我說:“我們翻這裏的東西,會被舅舅發現的。”

江離卻說:“不能看的,他早就拿走的,放在這裏的東西,就是專門給我們看的,有什麼好忌諱的。”

說完抽開了抽屜,抽屜裏其他東西沒有,就一本用透明塑料袋包好的戶口簿。

前面兩頁是外公外婆的,第三人的名字我很熟悉,正是我娘,叫吳菲。

我看了看說:“這裏真的是我孃的孃家。”

江離看見的東西卻跟我不一樣,指着文化程度那一欄說:“那個時候農村人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除非是特別聰明的孩子,否則家裏是絕對不會拿錢出來供她讀書的,但是你看看,你孃的文化程度卻是高中!”

“這怎麼了?”我問了句,我娘讀過高中沒什麼啊。

那個時候還是老式學堂,沒正規的老師,識字的人都可以去教書,要是誰家娃娃考試拿了名次,那麼回家,家裏都會放鞭炮接風,享受的是古代中舉的待遇。

而那會兒讀個小學就已經了不起了,算文化人了,我娘讀過高中,那是能進機關工作的人才。

江離聽我發問,皺了下眉:“你娘是傻子,所以才被賣到你們陳家去傳宗接代的,你覺得你外公外婆會讓一個傻子讀高中嗎?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江離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不過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先存着,然後繼續往下翻。

下面一頁就是我舅舅的資料了,他叫吳寧,文化程度爲小學。

之後再翻一頁,看見了這簿子中夾着的一張白紙,白紙黑字寫着些東西。

江離將紙抽出來看了幾眼說:“這纔是你舅舅想讓我們看見的東西。”

最壞最好的你 “這是什麼?”我問。

江離說:“買賣你孃的收據,一千五百塊錢,那個時候一千五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不過一條人命,卻只能值一千五百塊錢。”

“舅舅到底想讓我們看什麼?”既然是他故意把這個放在抽屜裏讓我們看見的,肯定有目的纔是。

江離將紙打開,露出了全文。

這上面內容無非就是一個自願賣,一個自願買,後面落款簽名。

不過這上面卻有三個人的名字。

一個是我奶奶,另外一個是我舅舅的名字,還有一個不是具體名字,但是我和江離都熟悉得不得了,竟然是那老瞎子。

(本章完) 此刻,天上雷劫也醞釀的差不多了,帝溟寒就站在不遠處,雷劫其實很想劈帝溟寒和雲夏的,但是沒有想到來到這才發現,竟然不是逃跑的兩人渡劫……

而且,分明雷劫指引的點,就是下面的空地,但是它竟然毛都看不到,頓時雷劫里的小傢伙鬱悶了,渡劫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難道是隱身了?哼,就算隱身小爺也能給你劈出來……

想到這裡,小傢伙對著什麼,開始落下雷劫……

「咔嚓……」

「咔嚓……」

……

瞬間,九道雷劫應聲落下,頓時地面就被劈出一個大坑來,有些人神識看清楚雷劫落下的地方時,紛紛抽搐著嘴角,心裡暗道這雷劫是瞎嗎?為毛有人它不劈,卻要劈空地啊啊啊啊……

要是被劫雲裡面的小傢伙知道眾人的想發,絕對會氣死的……

劫雲裡面的小傢伙,也沒有想到九道雷劫,連個人影都沒有劈到,讓它也很是鬱悶,它就不信了,這傢伙的隱身術這麼難以打破的……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

於是接連又是三十六道雷劫,不少人看到瘋狂落下的雷劫,心裡同時想著:「這雷劫不僅瞎了,還瘋了!」

帝溟寒暗自慶幸把墨九狸帶來後院,不然他前面的大宅都會劈成渣渣吧!這後院的面積跟前院差不多大,原來也是有幾個院子的,但是帝溟寒有一天鬱悶的不行,直接揮手都給轟了……

後來被清理之後,就變成一個空著的大院,今天剛好給墨九狸渡劫用上了,此刻院子中心亂七八糟的大坑有好幾個,也難怪眾人覺得雷劫瞎了,這劈的真的是讓人容易誤會啊……

可是劫雲裡面的小傢伙也很絕望啊,因為墨九狸在空間裡面沒出來,確切的說,這一次的雷劫是她和天書空間共同渡劫,因此她不需要出來也可以的……

因此,這樣就讓劫雲裡面的小傢伙覺得,是不是下面的傢伙隱身在院子裡面,自己沒有劈准了,所以才沒劈出來,因此小傢伙開始以著需要落雷劫的點,最大範圍的狠劈起來,也就把帝溟寒的院子,給劈的亂七八糟的了……

四十五道雷劫落下,帝溟寒的院子滿目蒼夷,可是眾人連個人影和獸身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一團劫雲眼瞎外加發瘋似的狂劈地面,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

空間裡面

小書第一次經歷雷劫,身子被劈的焦黑一團,感覺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烤肉香了!小書內心無比的崩潰,誰能告訴它這是什麼鬼啊……

為毛它一個器靈也要渡劫啊啊啊啊!從來都遇到過,也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好么……

小書看了看不遠處,其實大部分雷劫都劈在墨九狸身上的,它只是劈了幾下而已,小書覺得一定是自己離主人太近了,所以被連累了……

於是想著,小書就不斷的往後退了退,離墨九狸微微遠了一點…… 上面署了個老瞎子。

這個世界上老瞎子很多,但是我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這個老瞎子就是給我豹子的那老瞎子。

江離也盯着這紙證明看,好一會兒後纔將紙條收了起來。

我問江離:“老瞎子在之前見過爺爺他們之後就走了,我爹孃結婚是之後的事兒了,這裏面怎麼也有老瞎子的事情?”

江離眼咕嚕轉了好一會兒才說:“你舅舅想把這東西給我們看,就自然有他的寓意,你爺爺他們三兄弟,你爹孃成婚,這裏面都有這個老瞎子的身影,看來是要重新考慮一下這老瞎子的目的了。”

我是肯定想不透這些目的的,就等着江離跟我解答。

江離將那戶口簿放回了遠處,躺回到牀上休息,反正不管什麼事兒,都有他來想着,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加上白天很累,躺下就睡了過去。

直到次日清早,江離將我叫醒,起牀出門。

外公外婆還有舅舅他們早就起了牀,也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就連洗漱的熱水都已經燒好了。

晚上也沒啥動靜,我都有些懷疑了,如果我舅舅真的是來害我們的,也不可能這麼盡心盡力地照顧我們吧。

還沒上桌,江離見舅舅坐在旁邊等我們洗好,他直接問舅舅說:“你能給我講講當初陳蕭他娘嫁過去的事情嗎?”

這事兒算是及其隱晦的事情,很少有當面問出來的,我還擔心江離這麼直接問會打草驚蛇。

不過我多想了,似乎舅舅早就知道江離要問,就直說了:“他們都說陳蕭他娘是被買過去的,但是其實就是正常結婚,當時給了一千五的彩禮錢也就過了,外面人傳得沸沸揚揚的,都是瞎扯。”

江離聽後又問:“那個老瞎子是怎麼回事?”

舅舅聽後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很快恢復正常了,我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故意裝的還是真的就沒預料到江離會這麼問,盯着江離看了好一會兒纔回答:“他們倆能結婚,其實就那個老瞎子牽線搭橋的,老瞎子有些本事,大家也都信了他,他把這事兒說通了之後就走了,我到現在都不曉得他到底是幹啥的,要是沒他的話,哪兒這麼多事兒。”

江離恩恩點頭,此後不再多問。

早飯過後,舅舅說要出去找找跟在我們身邊的那個小女孩,我都能猜到,他只是去礦洞檢查一下游屍王屍體在不在的。

他這一去,發現遊屍王不在了,恐怕就麻煩了。

不過江離並沒阻止他,放任他去了,等他走了後我才問了問江離,問他爲啥不阻止舅舅去那礦洞。

江離卻說:“你還不明白你舅舅的目的嗎?”

“什麼目的?”我雲裏霧裏的哪兒知道。

妻情綿綿 江離笑了笑說:“你舅舅想借我們的手,除掉老瞎子。如果老瞎子是姜尚後人,那麼他應該是站在周氏那一邊的,在這場局裏面,想除掉老瞎子的要麼是陰氏一脈的人,要麼是周氏一脈的人,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想了想,嚴格算起來,老瞎子纔是主導這一切事情發生的根源,但是他所做的事情,並咩有直接傷害到我們家,而且從他在我們家出現的那幾天來看,他也不是什麼壞人。

我們不知不覺站在了周氏的對立面,老瞎子又對我們百般好,那麼想要除掉老瞎子的,恐怕就是周氏一脈的。

想到後,便對江離說:“周氏一脈!”

江離點點頭:“你舅舅的目的無非就是讓我們知道老瞎子纔是幕後主使人,信不信他接下來就會放出消息,讓我們知道老瞎子是姜尚後

人,那樣的話,我們肯定不會把老瞎子當成友人對待了,他也就達成了他的目的。”

邪帝寵妻:逆天輕狂五小姐 其實我還是沒聽明白,裝模作樣點點頭:“還好我們老瞎子之前已經來過我們村子了,我們也早就知道了他是姜尚後人。”

“周氏一脈和陰氏一脈的衝突點只在陰長生復活與否,他們這麼着急除掉老瞎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老瞎子在幕後推動陰長生復生。”

想想老瞎子讓爺爺他們三兄弟各自離開,現在又推動爹孃結婚。

準確地算的話,我家所有的事情都是老瞎子一個人搗鼓出來的,他是站在爺爺他們這邊兒的,爺爺他們又是站在陰氏這邊的,所以不難推算出,老瞎子做的一切實際是爲了推動陰長生復生。

這裏面各種稀裏糊塗,我根本沒太懂。

不過江離倒胸有成竹的樣子,跟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外公外婆蹣跚着步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見到我和江離滿臉笑意,讓我們進屋去說話。

江離看了看外公外婆,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你們已經死了,你們的女兒也已經死了,但是她還有一個兒子活着,你們的外孫就站在你們的面前,你們心中的執念應該消除了,不要繼續留戀這個塵世,是沒有結果的。”

江離毫不留情地就道出了外公外婆已經死了的事情。

他們現在是望津婦,一旦戳穿他們死亡的事情,他們也將徹徹底底死去,外公外婆聽了江離的話,瞪着眼睛好久,似乎在思索着什麼事情。

約莫過了一分鐘,他們兩人才相互看了眼,然後說:“好像我們真的已經死了。”

江離恩了聲。

外公外婆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盯着我哆嗦着身子,然後擠出了笑容:“吳菲還有兒子活着,活着就好。”

說完就要攤開雙手擁抱過來,但是還沒靠近,雙眼一翻,齊齊倒在了地上,然後一縷清氣從他們身上飄蕩了出來,在我頭頂盤旋幾圈後,被吹散在了風中。

雖然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他們畢竟是我外公外婆,他們這次是徹徹底底死了,我身邊的親人再少了兩個。

想到此處,便不由自主伸手抓住了江離的手,江離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後掏出符紙點燃,落在了外公外婆的屍體上。

屍體燃燒起來,江離並起另外一隻手開始念往生咒,我也跟着江離一起念。

往生咒唸完,江離看了看煤礦礦洞方向。

而就在這時,那裏傳來一聲轟鳴,地動山搖。

江離聽後眉頭一皺,忙道:“遊屍王跟你舅舅打起來了,我們快過去看看。”

我說:“舅舅不是遊屍王的對手,您不用這麼擔心。”

江離緊張神色沒有半點緩解,忙帶着我往那邊過去,邊過去邊說:“剛纔那動靜,根本不是你舅舅和遊屍王能弄出來的。如果你舅舅是陰司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陰司自周朝開始就一直處於主導地位,這麼多年的發展,陰司早就成長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單單一個遊屍王,絕不可能是陰司的對手。”

我被江離的情緒影響,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加快了步伐。

黑帝總裁的妖孽嬌妻 因爲有些距離,等我們到礦洞之前,礦洞門口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蹤影。

但是這地上,全是遊屍王紅色的毛髮,還有地上游屍王的抓痕,抓痕一直蔓延進了礦洞之中。

之前還燃燒得劇烈的礦洞,這會兒裏面卻沒有那熾熱感覺了,火焰無緣無故熄滅。

“遊屍王被拖進了洞中。”我說。

江離恩了聲:“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跑亂碰。”

我點頭答應,江離隨後將法劍取了出來,又從他隨身攜帶的包中取出了一支手電筒,打着手電筒走了進去。

這洞四壁全都被煤炭染得漆黑,原本地上應該是挖煤人踩出的腳印,現在也被磨平了,洞中溫度依舊很高,纔沒走多久,我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江離見我熱得不行,暫時停下了腳步,伸手將我衣服裏面的那狐淚取了出來,取出來後按在我額頭上並指唸了幾句。

說也奇怪,之前熾熱無比,他只是唸了這麼幾句,頓時就沒那熾熱感了,覺得神奇,感嘆說:“這石頭太神奇了。”

江離將石頭交還給我:“這是火狐淚凝結而成的,能讓你適應這熾熱環境而已,以後它更大的用處,你會慢慢發掘的。”

江離不願意多說,而是一路跟着那遊屍王的抓痕前行。

不過這洞太深了,我們行走了好久,轉了無數的彎都沒有見到遊屍王還有舅舅去了哪兒,我開始有些擔心了,從這抓痕來看,遊屍王是一直被拖着走的。

她的本事那麼大,能拖着她行走這麼遠,可見拖她的人本事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行走一段時間,洞漸漸寬廣起來。

我和江離進入這其中,卻被這裏面的東西徹底驚呆了,剛進入其中,我馬上就退了出來。

江離迅速按住了我的嘴巴。

這洞的密密麻麻到處都是黑色的蛇,不止是地面,連四壁都貼滿了蛇,肆無忌憚地蠕動着。

“怎麼辦?”我問江離。

前面到處都是蛇,根本無法前行。

江離看了幾眼說:“蛇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

江離指了下這地方的一角,那裏有個石縫,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什麼的,但是江離指向了那裏,我馬上就發現了那地方的端倪。

手電筒的光照過去,那石縫中反射出來的光明顯比這漆黑的石壁要多一些,因爲那縫隙中塞着一條粗碩無比的巨蟒,看起來十分可怖。

我和江離小心謹慎站在這裏,尋找不驚擾那石縫中巨蟒的方法過去,不過沒想出辦法,這些蛇已經發現了我們,全都轉移了方向,往我們這邊兒爬了過來。

我和江離退後幾步,但是這些蛇只是到我們面前,整理排列着,並沒有打算繼續靠近。

不止看不出它們的威脅,它們給我的感覺,反倒是崇敬。

江離看了看這情況,馬上想到了原因,他從身上取出了之前那塊龍砂。

龍砂一拿出來,這些蛇馬上一動不動,顯得比之前更爲敬畏了。

江離說:“我明白了,記得你爺爺他們當時炸開那塊石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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