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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看到,霍驍轉身之際,在他手錶上,按了一按。

霍驍被那些人帶走後,見那個被她擺了一道的男人不在,連忙挺直腰板。

兇巴巴地指著慕初笛罵,「慕小姐,看來帶你來是霍總生平做過最錯的事。」

「你故意的吧,故意讓人逮進來,讓霍驍去救?」

「還真會使心計呢。」

慕初笛沒有管她,她的心裡,滿滿都是霍驍的安危。

恨不得飛到他的身邊。

慕初笛想要找一個位置,能夠看到他們去向的。

人,往前方走了幾步。

舒漫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便以為她想要逃,伸手去抓。

遽然,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船內,越發的清亮。

眾人怎麼都沒有想到,像慕初笛這樣柔柔弱弱的女人,也會出手打人。

「你閉嘴!」

慕初笛眼底迸射著刺骨的寒意。

如果不是舒漫無能,霍驍絕對不會知道她出事。

舒漫被這眼神嚇得後退兩步。

饞妻難哄 這眼神,那樣的熟悉,正是霍驍生氣時候才會有的眼神。

「吵什麼吵,都給我蹲下來。」

剩下一半的人監守著他們。

大多數,都是被命令下來,看守慕初笛的。

眾多手槍,指著她,所有的視線,都在打量著她。

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一直記掛著霍驍的安危。

怎麼辦?

他會不會出事?

這個時候,她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幹擔心。

如果可以,她想要成為與他肩並肩的女人,而不是總是讓他護在身後,總是讓他陷入危險。

正如,他與宋唯晴!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故事,可慕初笛知道,宋唯晴,絕對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

一個能持槍,活在軍部的女人,比男人還要鐵錚錚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慕初笛越發的緊張,手心全是細汗。

頻頻看向窗外的她,隱隱之中,似乎看到幾個黑影。

那黑影閃得很快,一下子就不見了。

若不是看到好幾次,她還以為自己眼花呢。

遽然,窗外的玻璃被砸碎,海賊們的持槍對著窗外。

同時,宴會廳的東西門,衝進幾名持槍的身穿彩色迷你裝的男人。

呯呯,槍聲不斷。

人群頓時亂了,他們抱著頭到處亂跑。

慕初笛被擠得不知跑去哪裡,她只能護著肚子,避免寶寶受到傷害。

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把她拉了過去。 那手,不如霍驍的蒼勁有力。

慕初笛心生戒備,她想要掙脫開來,畢竟情況如此混亂,人也不知那個打那個。

好人壞人,根本分不清。

對方似乎察覺到慕初笛的想法,連忙脫掉面罩,喊道,「二嬸,你別亂跑,等下弄傷我的小侄子怎麼辦?」

霍錚?

慕初笛一臉驚喜,沒想到霍錚竟然會出現。

她想都沒想,掐著霍錚的手,急促道,「去,快去救霍總,他剛才從這邊離開的。」

慕初笛指了指右手邊的大門。

用力地推著霍錚出門。

「二嬸,你就放兩百個心好了,二叔肯定沒事,你擔心那些逮二叔出去的人好了,膽子長毛了,不要命。」

他家二叔,就是個殺不死的禍害,怎麼可能有事。

軍部神一般存在的男人,絕對輾壓對方好嗎?

霍驍雖然離開軍部,可他與軍部之間那是完全脫離不了的,他身上一直保留著以前的儀器,只要出事,按一下手錶上的按鈕,他們就會收到指示,根據人造衛星,找到他的位置,進行救援。

「我不放心,我放心不了,你快點去吧。」

慕初笛心心念念都是霍驍的安危,她語氣非常急促。

「可我要保護你的啊,如果你出事,二叔會弄死我的。」

慕初笛忍不住霍錚的龜毛,她吼了一聲,「你再不去,我現在就弄死你。」

霍錚怎麼也沒有想到慕初笛會有如此兇狠的一面,他哆嗦著唇瓣,「你,你們,這樣虐單身狗,過分了啊!」

他叫他保護她。

她叫他保護他。

好吧,他們兩個保護來保護去,誰來保護他?霍錚再一次感受到單身狗的可悲。

「你們給我把人保護好了,不然……滋味你們懂的。」

場面早就受到控制,那些海賊根本不是兵哥哥們的對手。

一下子,就壓倒性的勝利。

不然,霍錚才不敢讓慕初笛獨自留下。

他讓同伴保護慕初笛,然後帶著一兩個人,快步走出去,往慕初笛指的方向走去。

慕初笛雙手合十,放在胸膛,頭微微低下,無比虔誠地祈禱。

上帝,請務必要保護好霍總!

一想到上次泥石流,霍驍躺在床上,蒼白沒有神氣,似乎生命一點一滴地逝去。

只要一想,她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那種疼痛,是蝕骨的。

另一邊

霍錚雖然無比相信他家二叔,可步伐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和緩慢。

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過去。

拐好幾個彎,才在走廊里,看到無比驚悚和血腥的一幕。

船板上,滿滿的鮮血。

十個海賊,倒在地上,臉部朝著地板,似乎有人,不讓他們的臉見人。

他們渾身,至少十個槍洞,所有部位,都是人體最疼痛脆弱的地方。

月色下,英俊貴氣的男人,狹長的眸子迸射出冰冷的殺意,清風吹動他細碎的髮絲,若不是手上拿著槍,倒像欣賞月光的貴公子。

呯的一聲,子彈射穿男人的肩膀。

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為首的男人。

他渾身如同馬蜂窩,不知被射了多少槍,然而每一槍,都不在致命傷,只能讓他疼痛。

「為什麼它會在你身上?」 霍驍一腳踩在男人的頭,鋥亮的皮鞋沾著少許鮮血,在月光底下,異常的詭異。

沉默,男人並沒有回答。

此時,男人也是懵的。

他哪裡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貴公子,竟然會格鬥,用槍快很准。

當他們得知男人的危險,他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一對十,一分鐘不到,除了惡魔,還能有誰?

男人根本不敢相信。

他好歹也是組織的一個分支隊長,哪裡想到會被輾壓到這種地步。

「不說?那就不是死那麼簡單!」

霍驍聲音空前的冷,眼底除了殺意,還有一絲隱晦不明的情緒。

他垂下眼眸,盯著手掌處那枚黑色的耳鑽。

耳鑽,與他戴著的這枚,一模一樣,顯然是配對的。

那是他從為首男人耳上找到的。

它不應該出現才對。

當時,那種情況,不可能遺留下來。

為什麼,會出現這男人身上?

霍驍回想起當時那個畫面,手,深深地攥成拳。

耳鑽,因受力,刺破霍驍的手掌,沒入他的肌肉之中。

遠遠的霍錚,透過兇殘的畫面,察覺到他家二叔,有點奇怪。

「二叔?你怎麼了?」

霍錚靠近,只見地上那男人,被虐得非常慘。

就連他的耳朵,也硬生生被扯出一絲肉沫。

霍錚半眯著眼睛,他家二叔儘管兇狠,卻不至於殘暴到這種地步,畢竟慕初笛並沒有受到傷害。

隱隱之中,他覺得,他家二叔陰沉的臉,與慕初笛沒有關係。

霍驍鬆開腳,「把他帶走。」

「二叔,你沒事吧,二嬸很擔心你呢。」

霍錚不知道,當他提到慕初笛的時候,霍驍的手,緊緊地攥了又攥,血液,從他緊握成拳的手掌,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驚悚而詭異!

霍錚命手下把人給抬走,他快步跟上去。

一直探著頭,如同望夫石一般的慕初笛,在看到走廊漸行漸近的身影,繃緊的面部線條瞬間放鬆,嘴角勾了勾,快步小跑過去。

「霍總,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沒對你做什麼事吧?」

她一直很擔心,那樣高傲,如同神祗般高高在上的霍驍,會被侮辱。

那是她不能忍受的。

他的尊貴,受不了一丁點的侮辱。

「沒事。」

霍驍的聲音,很冷,很疏離,跟之前很不同,似乎蘊含著什麼情愫。

可此時一心只關心他安慰的慕初笛,根本就沒有察覺。

烏黑的眸子在霍驍身上掃視片刻,發現他一隻手,全是血。

現在,還有血液從指縫中流出。

「啊,你的手。」

慕初笛緊張地伸手,想要檢查他的傷口。

然而,指尖剛碰觸霍驍的手,卻被他躲過去。

霍驍收回手,冷冷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可是,血……」

她還想說什麼,對上他那冷漠的眸子,卻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她說不清,她只知道,盯著它,她莫名的感覺到傷感。

「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

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強勢而堅決。

慕初笛心也不在這裡,她只想著快點回去給霍驍包紮傷口。 轎車內

慕初笛偷偷地打量著霍驍,他正側著臉,盯著外面看,也不知道在看上去,很是認真。

那種認真,沒有她插足的機會。

似乎,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那個世界里,沒有她。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她沒有問。

她想,也許,他會主動告訴她。

不知不覺,轎車已經去到江岸夢庭,鐵閘打開,一路暢通開了進去。

車,停了下來。

她等的,終究是沒有發生。

霍驍轉過頭,叮囑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霍總你不進去?」

現在都凌晨,霍驍還要去哪裡?

他還有傷在身。

「霍總,你先等等,我進去拿藥品箱出來,給你包紮一下好嗎?」

清水眸子,滿是期待地盯著他看。

她只想,替他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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