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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瑞在小龍熠進入晚宴會場好一會後才回過神來。

他用力掐了他自己一把,俊眉蹙了起來,他不是在做夢啊!那他怎麼見到他們總裁的縮小版了?

那是他們總裁的兒子?

不過這又怎麼可能呢?

事有蹊蹺,他得回去問問他們總裁是不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在某地某床上在某個女人身上播種了。

天底下有相似的人是不足為奇,不過外貌像的這麼厲害,連氣質都像了個足,那他就要懷疑一下下了。

他返回龍司昊所在的總統套房時,龍司昊已經自行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也已經穿戴整齊,凌寒夜和蘇奕,季雨晴都在。

他眯起眼眸,再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龍司昊一番后,才睨著他,一臉驚奇的說道:「總裁,你猜我我剛剛看到什麼了?我看到了你……」

頓了下,他才繼續說道:「的縮小版。」

聞言,凌寒夜輕抽了下唇角,棕眸微眯,白了他一眼,「什麼縮小版?」

洛瑞睨了眼凌寒夜,又蹙眉睨向了龍司昊,神色認真的說道:「總裁,我剛剛看到的那個小男孩長得和你真的很像,該不會你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某秒在某地和某人那啥那啥過吧?難道那是總裁你的兒子?」

龍司昊此刻的心思都在黎曉曼的身上,他的話沒有在他的心裡激起任何的波瀾。

他狹眸微眯,目光沉沉的睨著他,沉聲問:「你追的人呢?」

「跟別的男人跑了。」洛瑞因為心思那個小男孩的身上,便隨口回了一句,反應過來后見龍司昊的神色陰沉下來,他才又俊眸笑眯成一條線,立即改口道:「總裁,那個……那個……那個黎小姐帶著她的女兒離開了。」

聞言,龍司昊斂緊了狹眸,聲音沉冷,「我要知道她的行蹤。」 「是!」洛瑞應聲,一本正色的睨著龍司昊,「總裁給我五分鐘,我現在就去調查黎小姐的落腳點在哪。」

話落,他便轉身往外走去,但走到房門口,他又停了下來,蹙眉睨著龍司昊說道:「總裁,我是說真的,我剛剛看見的那個小男孩真的很像你,真的很像你的縮小版,我在想,那個小男孩說不定就是總裁你的兒……」

不等洛瑞說完,龍司昊目一沉,冷聲道:「不可能。」

他這輩子碰過的女人就只有黎曉曼,所以,別的女人是不可能懷他的孩子。

可他和黎曉曼的第一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呼吸了,這個世上,哪還會有他的孩子。

他和黎曉曼共同的血脈沒了,這是他心中一生都無法癒合的傷痛。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揪痛不已。

五年前,當知道黎曉曼懷了他的孩子,他心裡的那種喜悅是無法言喻的。

他高興,不僅僅是因為他要當爸爸了,更深的一層原因是有了這個孩子,他和黎曉曼這一輩子都會緊緊聯繫在一起了。

因為,這是他們共同的血脈,孩子的身上流著他和黎曉曼的血。

這個世上只有孩子才能將他和黎曉曼緊緊的聯繫在一起,即使是受到法律保護的結婚證也不能真正的將他們聯繫在一起。

結了婚可以離婚,解除關係,但他們擁有了共同的孩子,這層關係就永遠也解除不了。

對這個孩子,他有很大的期待,所以在失去以後,才會那麼心痛,那麼悲傷。

洛瑞,凌寒夜,蘇奕,三人見龍司昊又陷入了失女之痛中,三人都皺眉沒有出聲。

洛瑞向一直沒出聲的季雨晴使了下眼色,示意她照顧好龍司昊,便離開了。

季雨晴在洛瑞離開后,看向了龍司昊,擔憂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手上,見被他簡單處理了下的手還在流血,傷口還不淺,她走上前,低垂眼斂說道:「龍先生,你的傷口又流血了,還是我幫你處理一下。」

「不必!」龍司昊微微斂眸,聲音低沉清冽的睨著季雨晴說完,便在這間套房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等著洛瑞回來,他現在最關心最在乎的就是關於黎曉曼的所有事。

至於他手上的傷,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即便是手斷了也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

他手上的傷口是在等洛瑞帶回黎曉曼在哪下榻的消息后才又自行處理的。

……

廣場酒店

黎曉曼的下榻點是在美國紐約知名的廣場酒店,這裡有世界上少有的水療溫泉,還可以享受到紅酒浴。

此時,黎曉曼和小妍妍,以及韓瑾熙已經回到了廣場酒店的訂好的套房。

黎曉曼先去浴室洗澡,她洗完出來時,韓瑾熙還在客廳和小妍妍看電視沒有離開。

他們回到酒店時天都已經黑了,她又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澡,現在早過了十二點了。

穿著雪白浴袍的她直接關了電視。

小妍妍見狀,皺起了小眉,「媽咪,再讓我看一會嘛!」

黎曉曼清麗動人的臉上浮出了溫柔的笑,走到小妍妍的身前,目光柔和的睨著她,「妍妍乖!去睡覺了。」

「哦!」小妍妍垂下小腦袋,應了一聲便站起了身,「爹地晚安,媽咪晚安!」

看著黎曉曼和韓瑾熙說完,她便回了卧室。

每次只要她的媽咪很溫柔的笑著讓她去睡覺時,她都會乖乖的去睡覺。

若問原因,一便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二便是怕她媽咪生氣發火,三便是她想做一個聽媽媽話的孝順女兒。

黎曉曼見小妍妍聽話的回了卧室,心裡很欣慰,眉宇間染上了一抹笑意。

待見小妍妍關上卧室的門后,她才挑眉睨著還端坐在沙發上的韓瑾熙,優雅一笑,「韓總,時間不早了,你該回你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端坐在沙發上的韓瑾熙微微抬眸,慵懶的目光帶著幾分犀利的睨著黎曉曼,「我今晚可是幫了你很大的忙,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聞言,黎曉曼深睨了韓瑾熙一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勾唇問:「今晚妍妍展示的那套珠寶是你讓人按照我的設計風格和樣式為妍妍特別定製的?」

她設計的「紅色浪漫」系列的婚嫁珠寶五件套是按照成年人的尺寸定製的,小妍妍才四歲多,就算項鏈和手鏈她能戴上,但戒指她是不能戴上的。

所以,今晚小妍妍展示的婚嫁珠寶五件套應該是按照小妍妍的尺寸特意定製的。

但除了尺寸改小以外,不管是項鏈,手鏈,戒指等的設計風格以及樣式和她設計的「紅色浪漫」系列的婚嫁珠寶是一模一樣的。

韓瑾熙凝眸睨著她,慵懶而又銳利的目光在她清麗動人的臉上流轉,嫣紅的唇角勾出艷麗的笑,「是我提前讓人按照你設計的婚嫁珠寶樣式為Amber定製的,為的就是在今晚的珠寶展開幕晚宴上展示。」

聞言,黎曉曼睨向了韓瑾熙,眸底帶著一絲感激。

雖然他和小妍妍都瞞著她了,但她心裡還是很感激,在走向首席珠寶師的這條成名路上,韓瑾熙真的幫了她不少忙。

如果沒有他,僅憑她一個珠寶界的新秀,是沒有這個機會接收到這次紐約珠寶展的邀請函的,更別說她設計的珠寶作品有機會珠寶展開幕晚宴的珠寶秀台上展示了。

每一位設計者,不管他是設計什麼東西,他都希望自己設計的作品能夠得到展示的機會。

而她也一樣,作品能被展示和認可,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她清麗動人的臉上染上了笑意,目光帶著感激的睨著韓瑾熙,「我知道你賴著不回房,就想聽我說一句廢話,韓總,謝謝你了,謝謝你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的最後一句話有一個很明顯的語病,韓瑾熙自然是聽出了,而黎曉曼是故意這樣說的。

因為她知道以韓瑾熙的性格,她如果說謝謝他為她所做的一切,韓瑾熙一定會說他只是在幫他自己,所以她索性就那樣說了。

認識韓瑾熙這麼久,她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很BT的男人,還喜歡口是心非,總之,對付他,就不能用太正常的思維。

聽完她話的韓瑾熙眯起魅惑的藍眸,凝視了她好一會,才收回了目光,聲音低沉醇厚,「看來你開始了解我了,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堵住我的嘴了。」

黎曉曼彎眉一笑,「好了,我謝也謝過了,你也該回去睡了,我也困了。」

話落,她站起了身,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韓瑾熙微微闔眸,瀲灧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幽藍如大海般深不可測的眸底閃動著若有似無的寒光,聲音低沉醇厚聽不出喜怒,「開幕晚宴上,你無緣無故失蹤了一段時間,是去見龍司昊了?」

聽他提到龍司昊,黎曉曼便深蹙起了眉,表情有些失落。

韓瑾熙見她一提到龍司昊就表情悲傷和失落,他倏爾眯緊了魅惑的藍眸,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帶著幾分寒意的睨著她,「黎曉曼,你心裡在想著誰跟我沒有關係,不過別在我的面前想,我不喜歡變成第三者,在我面前,你可以不想我,但你眼裡絕不能出現第二個男人,下次你如果再犯同樣的錯誤,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話落,他便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房門口時,他微頓了下,聲音低沉醇厚,依然聽不出喜怒,「忘不掉的人不需要刻意去忘記,你越是刻意去忘,只會記得更深,如果我是你,不會刻意去忘,只會不停的去想,想到膩,想到煩,想要反胃,想到忘為止。」


聞言,黎曉曼抽了抽唇角,眯起眼眸睨著他,「韓總,我不是你,達不到你那種境界,你回去睡吧!晚安!」

想一個人想到忘記,這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她完全領會不到,也達不到。

「晚安!」難得的,韓瑾熙語氣還算柔和的說完這兩個字才離開。

黎曉曼在他離開后,關好了房門,才回到了卧室。

小妍妍已經睡著了,而她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她一夜無眠,到了天亮才有了睡意。

昨晚是珠寶展開幕晚宴,真正的珠寶展要在三天後。

展出地點在紐約國際會展中心。

難得來紐約一趟,小妍妍自然是讓韓瑾熙帶著他去遊玩。


而這三天,黎曉曼哪都不想去,便在韓瑾熙帶著小妍妍去遊玩后,自己一個人在酒店裡待著。

準確的說她是在床上睡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看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俊美男人坐在她的床旁。

當看清俊美男人是誰后,她立即便清醒了過來,倏爾坐起了身來,澄澈的眸底映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她是不是看到幻覺了?

他怎麼看到龍司昊了?

他是怎麼進來的?

還是她在做夢?

坐起身的她怔怔的睨著坐在她身旁的俊美男人,慢慢伸出了纖細的小手,撫到俊美男人的臉上,然後用力的掐了他的臉一把,眯起眼眸問:「痛嗎?」

被掐了一把的男人正是龍司昊,他幾不可查的抽了下唇角,斂緊的狹眸目光沉沉的睨著睡的似乎三魂不見了七魄,迷迷糊糊的女人。

倏爾,他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骨節分明的五指插~入了她散亂的長捲髮中,低下頭狠狠的啃咬了下她的唇瓣,在她吃痛之際,長舌迅速的鑽進她的唇腔,掃遍她的每一寸領域,允吸住她香軟的滑舌重重的咬了下,眯起眼眸問:「痛嗎?」 他清晰的熟悉低沉聲音,舌尖和唇瓣上傳來的疼痛都清清楚楚的告訴黎曉曼,她不是在做夢,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就是龍司昊。

她一把推開了他,拉過被子蓋好她自己,水眸眯起,目光防備的睨著他,「龍司昊,竟然真的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現在就像是夢魘一樣糾纏著她,再這樣下去,她堆積起來的防衛堡壘一定會因為他一次次的出現而轟然倒塌。

盯緊了她清麗的小臉,龍司昊目光微沉,薄唇里緩緩吐出四個字,「走進來的。」

兩天前他就調查到她住在廣場酒店,並且也知道韓瑾熙和小妍妍這兩天都不在,只有她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里。

而以他的能力, 三千繁花只為你


睨著神色深不可測的龍司昊,黎曉曼揪緊了被子,目光淡漠的睨著他,「龍司昊,我知道你本事大,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請你出去。」

「不可能。」龍司昊斂緊了狹眸,目光沉沉的睨著她,沉聲問:「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不知道。」甩下這句話,黎曉曼便不去看他。

她嘴上雖然說不知道,但她心裡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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