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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馭山探查了一下,駐守此陣地的巨人團長,斷定他的戰力不如馭土,便沒有去管他。

將他留給馭土來收拾,正好。

接著馭山轉向北,飛掠越過城門口一帶。

見己方突擊隊已經佔領城門,馭山很是欣慰。

到了東北區巨弩陣地外圍,這次馭山更省事,懶得再往前。既然負責守衛此陣地的巨人團長,也不咋地,那便遠施「神魂禁咒」,完工後儘快趕往西北區。

在西北區巨弩陣地外圍,停下來一會。接著,馭山去了最後一站,西南區。

到了之後,僅僅三兩個呼吸,西南區也完事。

見馭山所過之地,一個區接著一個區,響起數千人齊呼,「公子,我餓,要吃。」

己方全軍將士悉數醒悟,原來這是馭少傳達信號的方式。

但仍有疑惑,為啥馭少要用這麼一句口號呢?

果然是高人行事,不同凡響。

西南區巨弩陣地,馭山準備親自出手,解決負責守衛此地的巨人團長。現五個區的巨弩,已經全部搞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卻見那巨人團長,連看也不往銀甲少年這邊看一眼,提著一把長柄重斧,呼呼躍下高台,直奔那,正往這邊衝過來的白馬赤甲將軍,銀槍趙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觀戰好了。

正好見識見識,巴蜀五虎上將之一的銀槍趙俊,戰力相比馭土,是在之上,還是在之下。

同時馭山的神識,向西北區、東北區、東南區探去。

西北區,錦公子馬起,剛剛對上也持長柄重斧戰鬥的巨人團長。

東北區,大砍刀許杵,砍刀對重斧,遊刃有餘。

東南區,重斧脫手,巨人墜落高台,馭土已經打完收工。

東南、東北、西北、西南四個區的,加上城門口的,五名重斧巨人,戰力堪比中階靈武境巔峰。

中心區的那名重鎚巨人,比重斧巨人要強大不少,戰力堪比高階靈武境巔峰。馭土對上他,勝負難料。

許杵解決重斧巨人,耗時比馭土長,沒得馭土輕鬆。 豪門暖婚之全能老公 評估他的戰力,屬於比較強大的高階靈武境,略遜於馭土、重鎚巨人。

不久后馬起那邊有了結果。

馬起解決重斧巨人耗時跟許杵差不多,不過,顯得吃力些。評估他的戰力,應該比許杵稍微差那麼一點點,但也相差無幾,具體對戰起來,勝負難料。

當馭山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卻見。

趙俊的亮銀槍,穿甲而入,穿胸而過。

趙俊的身影,與巨人擦身而去,右手從巨人後背拔走了銀槍。

解決對手之輕鬆容易,速度之快,猶勝馭土。

馭山微笑,向趙俊投去佩服的目光。

趙俊回之一笑,抱拳道:「末將參見馭少。」

「趙將軍無需多禮,隨意些更好。」馭山含笑道,邁步走了過去。

趙俊牽著自己的坐騎白馬,迎向馭山,待近,欠身道:「請馭少上馬,末將為馭少牽馬開道。」

經趙俊一提醒,馭山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馬好像還在城門口呢。

馭山欠身還禮,笑著道:「馭山豈敢麻煩趙將軍親自牽馬開道,論年紀,馭山理應稱趙將軍為兄。子龍兄,隨我去高台上一趟,看看敵軍撤退的情況。」

一聲子龍兄,趙俊受寵若驚。

念念難防:沈先生愛藏嬌 萬萬沒想到,馭少會如此關注趙俊,竟知道趙俊的小名。

趙俊正欲單膝跪地行禮,卻被馭山伸手托住。

「末將惶恐。」趙俊躬身抱拳道:「請馭少莫要折煞末將了,末將怎敢讓馭少稱兄。」

「子龍兄言重了。」馭山改托為握,握著趙俊的手,攜他一同飛掠,躍上高台。

沒了巨弩的壓制,中軍魏文長軍團、樂文謙軍團、滿伯寧軍團,全部壓了上去。而早在城門被破之際,敵軍孤屠軍團、孤盪軍團、孤剝軍團、孤剌軍團,便開始整體南移。待中軍一壓上去,敵軍立馬捨棄康居魔堡本土軍隊,從城堡南邊,往西撤退,逃向木鹿城。

高台上,馭山拉著趙俊並肩而立,眺望西方。

誠惶誠恐之餘,趙俊激動不已。

萬萬沒想到,馭少竟是如此的親和,比常人更加平易近人。

趁此機會,趙俊時而用眼角餘光,看馭山的側臉。

神秘的馭少,的確還只是一名十八歲的少年。少年目光清澈,臉龐俊朗,溫和穩重之中,

透著頑強與堅毅。

再細微感知少年的靈力氣息,趙俊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木之力,火之力,金之力,水之力,土之力,風之力,雷之力,冰之力!馭少竟掌握了多達八種靈力屬性的武技!

這就不奇怪了,能解釋,馭少之超凡神奇,冰封大片,雷轟百丈,火牛如龍,懾服大力士,以一人之力,鎮壓敵方萬軍。

從元武境修為時就已經投入軍營的趙俊,一路于軍營中成長起來,並不知曉全屬性潛靈體之說。在軍營中,沒人去關心這個,甚至連元武境、魂武境、靈武境的概念都比較模糊,只認,誰斬將殺敵多,誰就是最強。誰強,誰晉陞。晉陞為軍侯,那就是軍侯級戰力。晉陞為校尉,那就是校尉級戰力。晉陞為將軍,那就是將軍級戰力。而靈力屬性,在趙俊看來,直接等於武技。

感覺到趙俊的氣息起伏,馭山收回遠望的目光,轉頭道:「其實,我見過子龍兄的主公,劉孛。」

趙俊又是一陣驚訝,同時,夾帶著驚喜,心想:難道主公跟馭少有所交情?

馭山微微一笑,接著道:「前年夏季,我尚未滿十七歲,我和馭土兩人尚在中階魂武境修為階段,原本打算去巴州三大劍宗,不曾想到,途中偶遇劉王叔劉孛,與他發生了些誤會,被他派人追殺了一個多月。或許,今已是巴蜀之王的他,早已經將此事遺忘。當然,我和馭土也早已不在乎,並不會去作計較。」

趙俊聽著渾身冒汗,剛才的那些驚喜蕩然無存。

一邊是主公,一邊是馭少,怎好開口接話。於是趙俊只好低著頭,保持沉默。

「子龍兄乃忠肝義膽的英雄人物,馭山欽佩,所以才對子龍兄說出此事。」

馭山繼續說道:「有子龍兄跟劉孛通通氣,想必以他之智慧,會明白我的意思,不會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末將明白。」趙俊終於鬆了口氣,心中不勝感激,馭少之胸懷大度。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馭山換個話題,問道:「子龍兄,可願意與馭山,馭土,遒叴,隗隇,做兄弟?」

趙俊頓時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

我趙俊,跟馭少做兄弟!還有馭土大人,遒叴統帥,隗隇大人!一起做兄弟!

「子龍萬分榮幸!」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趙俊,咧嘴一笑,笑得無比燦爛,無比激動,重重回道。

「好!馭山同感榮幸。」

馭山笑著道:「我等兄弟,並不排行,子龍直呼馭山即可,如此更加親切。」

「馭山兄弟!」趙俊豪氣干雲,精神倍爽,哈哈大笑。

「子龍兄弟!」馭山亦是痛快大笑。

至此,恆羅斯,康居,大月氏大夏,三大魔堡皆已被東土的西征軍團佔領。

佔領后,魔堡改稱城堡。

魏文長,樂文謙,滿伯寧,三位將軍所部,追擊敵軍孤屠軍團、孤盪軍團、孤剝軍團、孤剌軍團,五十里,然後於康居城堡的西郊,安營紮寨,布置防線。

諸天最強肉盾 趙俊,馬起,許杵,三位將軍所部,清除乾淨康居城堡內外,迎接遒帥入駐。

傍晚時分,摩紥副堂主,率二百名巫師戰鷹騎士,抵達康居城堡,將被馭山所制馭的兩萬餘弱智大力士,全部帶去大月城堡,收容他們成為雲夢巫堂的門人,把他們轉變為守衛,雲夢巫堂堂口大月城堡的力量。

康居城堡中的千架巨弩,悉數被隗隇大人帶人拆卸,充當製造鐵獸戰車的鐵料。在隗隇大人看來,移不動、並且還要安排弱智大力士傻瓜式操作的巨弩,沒得鐵獸戰車實用。

武修聯盟派遣到恆羅斯,協助北翼黑甲軍團作戰的三千武修,被退了回來。但一個個的,卻也沒覺得丟臉,匯入武修聯盟大部隊,住進康居城堡中,心安理得的很,該吃吃,該睡睡。

休整數日之後,遒帥作出新的安排。

騎兵軍團繼續西征,目標木鹿城。武修聯盟,全體隨軍協助。

這一路過來,繳獲了大量戰馬,足以人人配一匹馬騎著。從而,武修聯盟搖身一變,變成了上萬數量的道袍騎士。

鐵獸戰車軍團,銀甲戰鷹騎隊,留守康居城堡。

作此安排,乃是考慮到後勤補給,有鐵獸戰車往前線運送糧草,並有銀甲戰鷹騎士沿途護送,可確保後續無憂。

大軍開拔之前,蒙執讓馭山過去一趟,銀甲戰鷹騎隊在康居城堡中的駐地。

過去后馭山一看,不禁疑惑。

所有的銀甲皆在場,唯獨岳父大人秦情傾和草蘆峰師兄師姐師妹,這八人,卻不在。 見馭山流露疑惑,羅成和藹微笑,「山兒,也是時候跟你說說了。」

「我本姓蒙,全名蒙羅成,是蒙執的堂兄。不單是我,在場的九百多人,還有在西境長城、金城所犧牲的,共計兩百六十七名銀甲,不管姓什麼名什麼,都源自,築長城、驅匈奴的先祖蒙恬,這一脈,乃蒙氏家族的嫡系。」

「蒙氏嫡系,分散居於北境長城一帶,一直遵從祖訓,抵禦外敵,抗擊匈奴。」

「今西征至此,已將不臣服中原的匈奴殘部,徹底驅趕出東土,逃竄到西方,也算是完成了先祖遺願。往後,我等蒙氏子弟,將長住於此,落地生根,立足東西邊境,永遠守護東土。」

馭山聽之震撼,感動,不禁眼眶濕潤。

蒙執拍拍馭山的肩膀,笑著道:「有山兒旗下的雲夢巫堂,鎮守大月城堡,與康居城堡相互扶持、彼此照應,穩妥的很。至於恆羅斯,那就要看曹超旗下的黑甲軍團,願意駐守多久了。但也不打緊,他們可隨意。」

馭山點點頭,笑了笑,後退數步,向蒙執、羅成,向九百多人的銀甲列隊,深深鞠躬。

「山兒…」蒙執、羅成連忙扶起馭山。

馭山抬頭望向大家,無比堅定的說道:「魔獸源頭不清除,馭山誓不歸東土。確保諸君,不受魔患。」

話音剛落,所有銀甲齊刷刷抱拳,蒙執、羅成亦不例外,齊聲道:「馭少大義,蒙氏感激不盡!」

後來,崑崙宗主西嶽真人也邀請馭山過去一趟。

小院中,除了西嶽真人和岳父大人秦情傾,觀海真人和草蘆峰師兄師姐師妹也在。

一見到馭山,草蘆峰小師妹烏苗苗歡快的迎了過來,親昵叫著,「馭山哥哥。」

然後烏苗苗挽著馭山的手臂往裡走,笑嘻嘻問道:「馭山哥哥知道苗苗突破中階靈武境了嗎?」

馭山一個勁的點頭,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師妹真厲害!」

這話可不是哄苗苗歡喜的。

苗苗這一突破中階靈武境,都趕到馭土、遒叴、隗隇前頭去了。

就連馭山自己,也沒比苗苗早突破幾天,那還是在鳳嬋兒以及草原秘境的輔助下,才達到的。

苗苗起初為單屬性靈力,後來因改用馭山所傳授的「心靈法」修鍊,轉變成了無屬性靈力,所修習武技,為元圓師姐教的「御風」,尚在低階靈武境修為時,便達到了中階靈武境的靈力強度,水到渠成,得以突破。

可見苗苗的修鍊天賦,要比馭土、隗隇、遒叴更天才。

至於馭山,呵呵。

其實馭山是這些人之中,修鍊天賦最差的存在,甚至可以說,原本沒得修鍊天賦,若非機緣巧合遇上莫夫子諸葛微莫的話,應該是一個種田干雜活的好手。

元圓師姐笑容燦爛,使眼色讓小師妹將小師弟,帶到自己身邊來。

廳堂中,西嶽真人、觀海真人、秦情傾、莫非、施落坐著,元圓站在施落身旁,談化、琅穹、鋥致、馭土站在莫非身旁。

院子小,廳堂小,座位少,只好是,長者入座,晚輩站立。

馭山隨烏苗苗站到元圓師姐身旁,然後向西嶽真人、觀海真人行禮,接著向岳父大人行禮,最後向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行禮。

完后馭山一抬頭,見馭土咧嘴笑著,做手勢指指他自己,意思是:小師弟,你咋忘了八師兄呢?

馭山回之一笑,認認真真給馭土行了個禮。

見馭山來真的,馭土憋著笑,偏頭往虛空,半天不回眸。

談化、琅穹、鋥致無聲笑嘻嘻,感覺很好。因為,馭少不馭少,有多麼強大,小師弟一直都是那個小師弟,永遠尊敬師兄的小師弟。

小師弟向來最懂事,又本分又實誠又禮貌又可愛又堅強又可靠……反正小師弟什麼都最好,一切都包含在二師姐施落的笑容中,她那雙望著馭山,散發著疼愛的眼眸中。

大師兄莫非偷偷望一眼施落,然後摸摸鼻尖,感覺壓力好大。每次小師弟在,都有這種感覺,搞得堂堂大師兄,不得不保持著向小師弟學習。

亦不知當二師姐知道了,小師弟明的暗的加起來,暫定四房妻室,會作何感想,會不會還讓大師兄,去向小師弟學習。

兩位真人含笑點頭,目光中流露著稱讚。

岳父大人眉目飛揚,心情甚佳。心想著,有此佳胥,臉上光彩。

隨後,馭山走到西嶽真人跟前,誠心誠意再行個禮,感謝道:「多謝前輩,上次幫晚輩解圍。」

「哈哈哈!」

西嶽真人開懷大笑,擺擺手道:「山兒可真是,點點滴滴,銘記於心,區區幾句話的事情,哪裡值得山兒如此隆重道謝。」

話雖這麼說,可西嶽真人心裡頭高興的很,更加覺得,馭山乃是一個,何其難得的,懂事的好孩子。

人之常情,真人也不例外,庇護了小輩,自己自然不會拿出來說,但聽著小輩感恩之言,心裡頭,滿足感油然而生。

長輩開心,大家都跟著開心,一屋子人,其樂融融。

今日一聚之後,馭山底氣更足。

之前馭山還擔心,一直未曾露面的魂巫教教主,獨孤軍團獨孤氏族老,這些高深莫測的敵方最高層,沒法對付,單靠觀海真人,恐怕不足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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