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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放完之後,文字還特別敘述了華晨曦正在追蕭謹言,想要嫁到蕭家的事情。

劉婷也不是能放過的,劉婷喜歡的人,貌似是杜子騰,所以,很不好意思的,杜子騰也受到了一定的牽連。

發佈這條消息的人,還特意放上了華晨曦在宴會上深情和蕭謹言告白的視頻。

說什麼能不能做你的蕭太太。

劉婷雖然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杜子騰告過白,但做過的事情同樣不少,毫不意外被人扒出來了。

新聞一出,點贊,轉發量呈井噴式上漲。

比華曉萌的事情還要火爆。

儘管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劉婷和華晨曦得罪人了,可卻沒有人關注這背後的彎彎繞繞。

全在網上吐槽。

「不是吧,前段時間,這華晨曦和蕭謹言告白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沒有人不知道吧!」

「這算什麼,大家還都在傳華家和蕭家的聯姻已經實錘了,華晨曦肯定是要嫁給蕭謹言的,更別說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我去,蕭謹言那麼潔身自好的人,會看上這種爛貨?」

「華曉萌已經刷新三觀了,這華晨曦更牛批,比誰更渣?華家的兩個女兒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

有華晨曦做陪襯,劉婷受到的謾罵還少一些。

畢竟,她的知名度相對要低。

儘管如此,她們兩人還是被罵的體無完膚,關鍵是,這些照片可都是實打實的,真的,不像是之前污衊華曉萌,都是假照片。

事情一出,劉婷和華晨曦都是傻眼了。

華正國給華晨曦打電話怒罵了一頓,開始找人清理網上的消息。

劉家那邊也沒閑着,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而且同氣連枝,一起應對這次的難題,想必很快就能將事情壓下來。

只是,真的那麼簡單嗎?

華曉萌看着電腦上的數據,扯扯嘴角,想要刪,開什麼國際玩笑,這不是砸她的招牌嘛!

耳麥里傳出小迷弟的聲音。

「萌姐,你就放心吧,保管讓這消息在頭條上面掛他個三天三夜。」

蘇軟軟吐吐舌頭,道:「三天有點兒少吧,怎麼也得掛一個月啊,讓她們嘗嘗社會的險惡!」

。 那迷幻煙霧彈遇到空氣就會散發出無色無味的氣體,且速度相當的快。

宮玉上輩子在基地的實驗室研究的就是這種東西,眼看那迷幻煙霧彈彈過去,她心中默數了五個數,那個拿著鞭子的衙役就暈乎乎踉蹌了一下。

只是,在那短短的五秒內,他已是朝著夏文楠甩了一鞭子。

那鞭子上帶著倒刺,一鞭子上身,往回收時,夏文楠的衣服便被刮破出長長的一條口子。

夏文楠被抓時只穿了一件衣服,那衣服刮破,他身上也拉出了一條斜長的傷口。

那痛叫人難以忍受,夏文楠吃痛地咬緊牙關,憤怒地瞪著宋關山。

宋關山就想看到夏文楠被打的樣子,目睹夏文楠的傷口滲血,他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宋劉氏來找他說了宋江河被打的事,他當時就義憤填膺的要帶人去打夏文楠,但宋劉氏哭訴說要報官讓夏文楠坐牢,否則難解心頭之恨。他一想報官對夏文楠的懲罰更重,同時也能讓自己如願以償,便報官等衙役抓了夏文楠后,花錢找衙役來打夏文楠一頓。

只是,他正興奮地等著欣賞夏文楠的慘樣,沒想到那衙役甩了甩鞭子,竟然「砰」的一聲摔倒下去。

「咦!這是怎麼回事?喝多了嗎?」宋關山瞬間後悔剛才敬他們的酒,那酒好,後勁也足。

他激動地詢問,不小心吸了一口空氣,眼花繚亂地撫了撫額,整個人就栽到地上去。

與此同時,其他三人也是接二連三的倒到地上。

夏文楠的位置離幾人有些遠,眼看幾人倒在地上,他迷迷糊糊的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宮玉輕飄飄地從橫樑上跳下來,睬了一眼地上的幾人,隨即跨步進去。

夏文楠驚奇地看著她。

此時,在夏文楠的眼中,宮玉穿著一身黑色修身皮衣,就連腳上都穿著同色的靴子,臉上帶著一個款式奇特的蝴蝶面具,面具下端有黑色的紗巾垂下去遮擋著下巴,致使她的一張臉除了那雙清澈明亮的美眸可見,其他的都隱藏在面具後面。

整體的感覺,她宛如天神一般全身都有著一種高貴不可褻瀆、神聖不可侵犯、又清冷淡漠的氣質。

眼看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修長的雙腿都給人美的視覺享受。

然而,夏文楠並不認識她,只是盯著那雙眼睛,莫名地覺得熟悉。

宮玉到了他的面前,手指在他的傷口上輕試,「疼嗎?」

夏文楠一聽這聲音,雙眼就瞪如銅鈴般大小。

多日來的朝夕相處,他早已對那清脆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你是……」

「噓」!宮玉沒打算隱瞞他,聽他要說出來,忙阻止他發音。

看夏文楠也有些被那迷幻煙霧彈影響到,她將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放在夏文楠的鼻子下方,夏文楠吸了兩口,瞬間就清醒了。

夏文楠瞧著她的舉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將視線在宮玉的身上掃了又掃,對宮玉的打扮,夏文楠驚奇得幾乎無法言語。

但有一種感覺在這時突然在他的心底滋生:他和宮玉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宮玉比他們高了幾等,而他們只是山溝溝里最窮的鄉下人。

這自卑的想法讓他很失落,覺得自己都配不上宮玉了。

「咕嚕嚕」,肚子冷不防發出響聲,瞬間打破了他所有的卑微。

夏文楠尷尬地一笑,「一天沒吃飯了,有些餓。」

宮玉蹙起眉頭,「從上午把你抓來,他們就沒給你飯吃嗎?」

她和夏文軒在找客棧之前來牢房的門前剛好看到送飯的人回去,如果夏文楠沒得飯吃,那肯定是那些衙役故意的了。

這麼缺德的人真是欠收拾。

再看那些衙役,宮玉的火氣更是往上冒,收了別人的錢打人,這和街上的流/氓混混有什麼兩樣?

轉眸去看夏文楠的傷口,一個大膽的想法冷不丁地在她的心底冒出來。

將那想法在心底醞釀了兩秒鐘,覺得可行,宮玉便把夏文楠身上的繩索解開。

夏文楠迷糊地壓低聲音問:「芋頭,你這是要帶我走嗎?這可不行啊!要是被官府的人查出來,帶罪潛逃,犯的罪行就更大了。」

宮玉瞧著他擔憂的樣子,憋不住地好笑,「我不是要帶你走,你瞧那桌上,你不是很餓嗎?先去飽餐一頓再說。」

那桌上,還有滿桌的菜,宋關山為了討好人,買得多,四五個人都根本吃不完。

有幾個菜基本上還沒有動過,夏文楠瞥了瞥宮玉,也就不嫌棄了。

他叫宮玉一起吃,宮玉卻是給他把風。

不過,夜這麼深,約莫也不會有人再來。

夏文楠狼吞虎咽的,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填飽肚子了。

宮玉在關閉著的門前回過頭來,道:「吃飽了,有力氣嗎?」

夏文楠點頭,迷茫道:「幹嘛?」

身上的傷口有些痛,他想過報復,卻又不太敢動手。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宮玉竟然問:「你想打他們嗎?」

夏文楠一怔,「什麼?」

宮玉確定不會有人來,於是走過去將那衙役手中的鞭子扯出來。

這個時代驗不了指紋,所以她倒是不擔心在自己在鞭子上留下什麼印記。

試了試那鞭子,還挺順手。

「芋頭,你這是……」夏文楠心虛地問。

他的膽子沒宮玉的大,看宮玉要打人,他都開始害怕了,畢竟這不是在鄉下,而是在府衙的大牢里。

哪知宮玉將鞭子往他的手裡一塞,「你打,我把風。」

「啊?」夏文楠彷徨得無動於衷。

宮玉朝地上的衙役踢了一腳,道:「剛才他打你,打得疼吧?」

夏文楠點頭,「是挺疼的。」

「那不就是了,他既然敢打你,那咱們就十倍的奉還。」

夏文楠不確定地詢問:「那,不打宋關山嗎?」

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宋關山倒騰出來的,按他想的,應該懲罰罪魁禍首才是。

宮玉莫測高深地一笑,「你先賣力的將這四個衙役一人打十鞭后,我再告訴你該怎麼做。」

。 說到這裡,她略微停頓,語氣遲疑起來,「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

秦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不等她明說,便主動地挑明:「你覺得他今天故意對你視而不見,是因為我的關係?」

辛寶娥連忙解釋道:「秦舒,我這麼說不是責怪你的意思,你別誤會。我只是,搞不清楚昱風哥哥為什麼要躲著我,才會胡思亂想……」

秦舒理解地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我知道。我看得出來你對柳昱風的感情,只是他這個傢伙,別的事情都挺乾脆利落的,偏偏在感情這種事情上游移不定。」

辛寶娥抿著唇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秦舒的說法。

秦舒嘆了口氣,思索地說道:「他這樣躲著你也不是辦法,要麼你倆就好好的談一談,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可是,他是不會見我的,我連他電話都打不通。」辛寶娥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秦舒啞然,沒想到柳昱風會做到這種程度。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秦舒,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辛寶娥突然請求地朝她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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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看著她眼裡的懇請,心一軟,點頭,「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謝謝。」

辛寶娥感激地抿唇一笑,說出自己的請求。

她想要秦舒幫的忙很簡單,就是以秦舒的名義約柳昱風見一面。

這個事情對秦舒來說並不難,只是她自從跟柳昱風說清楚之後,就沒再主動地聯繫過他。

這次約他再見面,她得找個不會讓人尷尬的合適理由才行。

想了想,最後當著辛寶娥的面給他發了條信息過去:【柳昱風,奶奶前幾天出了嚴重車禍,我知道你很關心她老人家的身體狀況,今天還特意來探望過她。我過兩天要送奶奶回海城,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方便見面談嗎?】

簡訊發出去,過了大概幾分鐘,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柳昱風回復了。

他說道:【好,我正好也有些話要跟你說。】

秦舒看著這條簡訊,眉頭微擰。

柳昱風能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說的。

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對辛寶娥說道:「柳昱風答應見面了,我把你時間和地址發給他了。」

辛寶娥一喜,「太好了,謝謝你,秦舒!」

秦舒抿了抿唇,把手機收起來,思索地說道:「不過我們這樣算是騙他吧?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辛寶娥愣了愣,說道:「沒關係,等見了面,我會跟昱風哥哥解釋清楚的。」

……

和柳昱風的見面地點約在當天晚上的八點,卡賓會所。

辛寶娥提前兩個小時便做好了準備,換上一身得體淡雅的長裙,配長外套,臉上畫著不易看出痕迹的淡妝,自然脫俗。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一笑,拿著包包出門。

抵達會所之後,在侍應生的帶領下,徑直朝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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