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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丹連飲了兩杯米酒,定了定神,拱手行禮:「多謝林掌門!」

林宇說:「小事一樁,不必客氣。」

秦舞陽笑嘻嘻地說:「順便把這隻野鴨子殺了,烤熟了吃!」

林宇瞪眼斥責:「野鴨子屬於受保護的野生動物,怎麼可以隨意宰殺?你年齡不大,心腸卻如此歹毒!」

秦舞陽梗著脖子叫囂:「野鴨子就是讓人吃的!為啥要保護?」

林宇說:「野鴨子奉獻自己的口水,消除太子喉嚨中的魚刺,它有恩於太子,你怎能恩將仇報?」

秦舞陽說:「它明明被你強迫……」

「閉嘴!」燕太子丹威嚴地命令,讓秦舞陽退下。

林宇抓起野鴨子,奮力仍進河裏,它頓時蘇醒,撲騰了幾下,慌忙遊走。

燕太子由衷地說:「林掌門不但智勇雙全,而且心懷仁義,堪稱大俠風範!」

林宇故作謙虛:「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只不過是個賣燒烤的遊俠而已!」

目前為止,林宇的一系列表現,完全蓋住了荊軻的光芒。

換句話說,燕太子丹心目中的最佳刺客人選,非林宇莫屬!

荊軻,已然退居第二位,淪為備胎。

「圖窮匕見」的刺殺行動,也已成為「B計劃」。

因此,燕太子丹不再指望荊軻說服林宇,他要親自拉攏收買林宇!

「請問林掌門,何方人士?與秦國是否有淵源?」

面對燕太子丹的試探,林宇不露聲色地說:「我雲遊四方,居所不定,成立燒烤派,常在街頭巷尾擺攤賣燒烤,與任何國家都沒淵源!」

燕太子丹一聽,眼中閃過欣喜。

「林掌門,你如何評價秦王嬴政?」

林宇朗聲說:「嬴政野心勃勃,企圖一統天下!他的行為,導致戰火紛飛,百姓苦不堪言!希望嬴政懸崖勒馬,及時收兵,別再侵略弱小的國家!」

義正辭嚴,慷慨激昂。

「好!」燕太子丹亢奮不已,覺得自己洞察了林宇的心理傾向。

他雙目閃亮,激動地說:「實不相瞞,我派遣荊軻與秦舞陽去秦國,正為了阻止嬴政,迫使他收兵!」

林宇問:「怎麼阻止呢?」

燕太子丹的濃眉微皺,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想出穩妥的辦法。」

這傢伙真狡猾,不透露之前制定的刺殺計劃。

燕太子丹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地說:「今天有幸目睹林掌門的風采,大大增強了我的勇氣,堅定了我的決心!所以,我想請林掌門出馬,率領荊軻、秦舞陽二人,前往秦國,刺殺嬴政!」

林宇差點笑出聲,魚兒開始上鈎了!

接下來,名正言順地賣燒烤,忽悠燕太子丹,賺取和氏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當然,說是表演,其實就是看丁溫選的點對不對了。

好聽點叫預判、運營,難聽點叫運氣、玄學。

聖安娜教堂是決賽圈,那他之前的跟陰霾小星星的打賭全勝,反之,也能說明丁溫前幾盤靠輔助職業拿到的兩次第一與運氣有關。

丁溫很有信心,但在小星星心裡則是忐忑難安,畢竟決賽圈這東西,還真沒有人通過規律來找到它,他最開始本以為丁溫是找到了別人找不到的規律,但實際證明,丁溫自己也說是運氣,是第六感。

不過他此次來倒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方落晴給了他非常大的驚喜,在成為盒子的無聊時間段,他甚至就已經在想,遊戲結束后該用什麼方式接觸到方落晴,拉攏後者加入他的戰隊。

經驗不足、遊戲基礎知識匱乏都不是問題,這些不是天生的,完全可以通過後期訓練來彌補。

假如隊里有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選手,好好的系統訓練一下,加上路過,他們未來很有可能打破魔咒,衝出TGL,登上更大的舞台。

美好的想象中,活下來的三人也根據丁溫標記的路線,非常安全的來到了目的地:聖安娜教堂。

簡單在外面觀察了片刻,裡面沒有隊伍活動的跡象,幾人隨後驅車直入,進入到教堂內部。

聖安娜教堂的佔地不大,大約只有天天動物園的三分之一,因為戰亂被遺棄,整座教堂里也盡顯破敗,各種神明的雕像均存在缺失,就連聖安娜的頭也不翼而飛了。

看到這些坍塌的雕像,丁溫不禁聯想起【倖存者】的遊戲背景,可惜他不太喜歡玩PVE,否則去遊戲生涯體驗一把當時的戰亂時代,想必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咦,好奇怪啊。」

車剛停下,陰霾就疑惑的問道:「南半區沒人嗎,為什麼一路你們都沒遇到攻擊?」

「因為他選擇的這條線路沒人。」小星星替丁溫解答了他的疑問。

「那他怎麼知道沒人?」

「因為那些地方不適合待人。」儘管小星星沒有跟他解釋的必要,但出於工作習慣,他還是本能的耐心說道:「保持人員完整的隊伍一般會去大型的建築、房區,而不是這種空曠毫無掩體的地帶,所以即便有隊伍想堵截,也會選擇關鍵的要道口,比如之前的橋頭,或者他們本身佔據房區的附近。」

「沒聽懂。」

「好……好吧。」小星星頓時沒了繼續解釋下去的心情,轉而把觀戰視角放在了丁溫身上,他想看看,此時的丁溫正在幹些什麼。

丁溫在搜東西。

他主要搜的是陷阱,順帶才是棋盤。

如今他們已來到了最後決賽圈的位置,剩下的事,自然是要做好防守,隔斷一切來到這裡的玩家。

這次的地形跟醫院的走廊有些相像,雖說後者更為狹窄,面積更少,但本質是沒有多少區別的。

「聖安娜教堂一共有三個出入口,正門、東門跟海岸邊的北門,我們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正門東門上,一會你可以藏在這。」

他一邊對方落晴說著,一邊把地圖放大,給後者標出了位置。

這麼有自信嗎?

對於他已經把這裡認定為最終決賽圈的心理,路過多少有些遲疑,因為他知道,除了地心網,其他陷阱均是一次性消耗刀具,丁溫的做法,顯然是沒有留有退路的,全部壓在了這裡。

決賽圈在這最好,不在這……丁溫後面基本上就再也沒任何用處了。

不過想歸想,路過還是能耐得住疑問,反之普通遊戲的勝負對他來說不重要,剛好也能藉此看一下,丁溫口中的第六感……有沒有那麼准。

「這世上,應該沒有……擁有超能力的人吧?」

這麼想著,丁溫也給了他一個活:幫忙找陷阱。

雖說他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但丁溫還是想,在不藉助路過幫忙的前提下,而是靠陷阱和方落晴兩人的小配合,來取得最後的勝利。

於是三個人動了起來,搜索的同時,丁溫也在語音里,耐心的跟方落晴科普著一些遊戲的小知識,比如哪個地方適合老YB,適合偷襲,一些建築的優缺點等等。

陰霾和小星星閑著沒事,也在虛空里津津有味的聽著。

小星星雖說是職業戰隊的數據分析師,但說到底畢竟是人,而且【倖存者】有十二張地圖,他自然不可能把所有坑坑窪窪,角角落落記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只在遊戲知識、理論方面,他有些比不上丁溫。

後者也像個『怪物』,不同於方落晴異於常人的戰鬥天賦,丁溫在另一方面,對於遊戲理解上……也已經到達了一個極為誇張的程度。

他不僅像百科全書,更像是一台計算嚴密的機器,記錄了就永久保存,不存在忘記的可能。

聽著聽著,小星星沒能忍住,下意識的提出了幾個一直困擾他,或者說是所有教練的難題,丁溫竟也能逐一解答,甚至給出了多種可能性和答案。

這些問題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完的,陰霾在一旁暈乎乎的聽著,啥也聽不懂:「那個……打斷一下,你能回到之前怎麼陰人的話題嗎?」

比起聽這些複雜艱澀的知識解答,他還是更喜歡聽一些怎麼省事省力,就能拿到人頭分的話題。

但可惜的是,丁溫卻已不再說了。

在跟小星星討論的過程中,時間也在飛快流逝,不知不覺間,遊戲已經過了五個階段。

團隊模式因為人多,所以階段數量也要比單人模式要多,一共有七個階段才能進入決賽圈。

在這段充足的時間裡,丁溫幾人也把能撿的陷阱全都撿上了,由他布置在各個入口處,以及教堂內部。

在第四階段時,丁溫也匯聚隊友不用的物資,在魔鬼那換取到了隱匿的捕獵夾。

一切均已準備就緒,就等有玩家上門了。

前面說過,這場決賽圈的位置很偏僻,是一個非常極端的圈型,三人在教堂里呆了這麼久,仍然都沒有玩家到這來。

想必在他們的眼中,這並不是他們眼中的決賽圈位置,故而對此沒啥太大的興趣。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教堂依然沒被刷走,這無疑證明丁溫沒有『猜』錯,小星星和路過之前的懷疑也不由自由的慢慢改變。

小星星儘管之前說過他不相信玄學,但照目前這個趨勢來看,丁溫的第六感……好像還真的對了?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超能力?」

。 落亦竹剛轉過身就看見瓦舍那個棕發公子正帶着侍衛,站在牆角,笑得前仰後合,不能自控。

「你這傢伙太過分了,人家沒了尾巴,已經很慘了,你居然還笑。」

落亦竹挺直腰,『假模假式』地護著小東西,簡直就像只護崽的小母雞。

「哈哈哈哈…」那男子抱着肚子,指着她,「虧本公子還以為你這傢伙能抓住什麼變態偷花賊,原來是只小妖獸,你不是答應了老班主幫他抓人嗎?就它,能交差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女子想了想,定是這來路不明的傢伙一時興起,調查了自己。

「放心吧,只要把它帶回去,老班主自然就會把賞金乖乖交出來…」

公子伸了伸摺扇,滿臉『可惜』。

「可是,它已經走了。」

女子剛回眸,腳邊那隻雪白的迷你石獅子已經開溜了,它邁著穩健的步伐,轉過彎,從落亦竹腳邊起跑,朝着街道的另一頭,疾步衝去。

「你快回來,大不了,我幫你找尾巴,別跑了,我的賞金啊——」

示錢如命的她奮力追在小傢伙的後面,在這條空蕩蕩的大街上開始了一人一獸的田徑比賽。

在月光下,手指紙扇的公子,看着一大一小兩個影子,飛快略過街邊的房屋,衝進了漆黑的盡頭。

也不知跑了多遠,看不清路的落亦竹有點想放棄了,就在這時,小東西突然掉轉頭,重新回到她的視線里,邁著『開心』的步伐向著她疾步沖了回來。

「回來了?對嘛,我又不會傷害你。」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女子張開手,正想迎接這隻軟綿綿的小東西,跟在它身後出現的東西,卻讓她瞬間笑不出來了。

負責巡邏的城衛兵迎面沖了過來,嚇得她縮回手,急忙來了個直轉彎,飛快地往回跑。

速度甚至超過了腳邊的小石獅子,衝到了它的前面來。

「你這傢伙把什麼東西引過來了!」

「前面的是什麼人?站住,不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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