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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雲其實之前是許家的一名小保姆,在許醉凝母親還沒去世的時候就和許顏振勾搭上了。許醉凝的母親病故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嫁入了許家。

和許醉怡嬌蠻傲縱的性格完全不同,這位後母,可是一位極有手段的女人。

「我和歐陽楚不過一面之緣罷了。」聽見王曼雲的發問,許醉凝彎了彎嘴角,「至於怎麼認識的,你可以去問問許醉怡,我還要好好地感謝她呢。」

許醉凝說的一點都不摻假,若不是許醉怡給她下了葯,她才不可能招惹到歐陽楚。

「你……!」許醉怡本來正在吃飯,聽到許醉凝的話語實在是氣不過,把筷子一摔就要發怒,但王曼雲一把拉住了她。

王曼雲看著眼前神色坦然的許醉凝,眼底滿是驚訝之色。

她清楚的感受到,如今的許醉凝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許醉凝,雖然也說不上完全是傻子,但腦子笨轉不過來彎卻是真的,膽小怕事也是真的。現如今,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說話鋒利,一針見血。

王曼雲眯起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凝兒和往常大不相同啊。」

許醉凝這時已經坐在了餐桌前,聽到王曼雲的話,卻是輕笑一聲。

「王阿姨這話說的沒錯。」她邊說邊吃,許醉怡吃哪個她就吃哪個,「如果一直沒有改變,難不成還等著你們蹬鼻子上臉嗎?」

「你……」王曼雲神色有點綳不住,正想反駁,但旁邊一直靜靜吃飯的許顏振開口了–

「行了。」許顏振皺眉瞪了王曼雲一眼,「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吃飯,說那麼多話幹什麼。」

語落,他看向身邊的許醉凝,一張老臉堆滿了笑容,「來,凝兒,多吃點這個小龍蝦,剛送過來的很新鮮,你嘗嘗。」

許顏振一邊說一邊夾起一隻小龍蝦就放進了許醉凝的碗中。

許醉凝看都沒看一眼。

她抬頭望向許顏振,做出一臉不解的模樣,「爸,您不知道我從小就對蝦類過敏嗎?」

頓時,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凝結了。

許顏振的笑容有點掛不住。

這十幾年他確實對這個失去了母親的女兒不怎麼重視,幾乎都沒怎麼在一起吃過飯,所以真的是不知道許醉凝對蝦類過敏。

「那……那你多吃點紅燒肉,也好吃。」許顏振訕訕地笑著,把許醉凝面前放過蝦的碗移走,把旁邊的乾淨碗推到她的面前,給她夾了幾塊紅燒肉。

許醉凝這才不疾不徐地吃起飯來。

王曼雲母女倆在旁邊看到許顏振討好許醉凝的一幕,心裡氣的不行!

這是十來年裡,在她們娘倆的努力下,許顏振可以說是近乎忘記了他還有個女兒,她們對許醉凝的剋扣,許顏振也都睜隻眼閉隻眼。

但誰都沒想到,許醉凝突然和楚少扯上了關係。

楚少的家庭財力,F市的人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勾搭上了歐陽楚,可以說是完全擁有了醜小鴨變白天鵝的資本,指不定哪天就嫁入豪門,許顏振自然稀罕的不得了。

想到這裡,許醉怡氣得幾乎要徒手把筷子掰折,一肚子火氣讓她憋的滿臉漲紅,但沒想到的是,許醉凝又開了口。

「爸,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許顏振忙不迭失地開口,「有什麼要求爸爸都答應你!」

「我想換個房間,我那間屋子又小又亂,住不下。」

許顏振這才想起,許醉凝如今還住在雜貨間裡面!

他的臉色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來回變幻,連忙說,「沒錯沒錯,早就該換了,爸爸一直忙忘記安排了,你想住哪間我立刻讓傭人們給你收拾!」

許醉凝這時候正好扒完了碗里的最後一口米飯,她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拿起紙巾擦擦嘴,不緊不慢道,「我覺得許醉怡的房間就挺不錯的。」

許醉怡一直在強壓自己的怒火,這時候突然聽見許醉凝的話語,氣得差點蹦起來。

「許醉凝,你敢和我搶房間?你有病吧!」

和在人前和和氣氣的模樣不同,在家中,許醉怡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從來不會明白收斂為何物。

現在她更是按捺不住,許醉凝都獅子大開口地要搶她房間了,教她怎麼忍的下去!

許顏振也是沒想到許醉凝會挑中許醉怡的房間,先是一呆,又想到許醉怡的脾氣,為難的說道,「那個……二樓還有幾個空閑的房間,凝兒要不然過去看看,那些房間採光也都不錯的。」

「但其餘的我都沒興趣。」許醉凝把手裡的紙巾扔到一旁,淡淡道,「爸爸不同意的話也沒什麼的,那我就繼續住在雜貨間好了。」

許醉凝話說出口,許顏振卻面色有些難看了。

許醉凝看來一定要睡許醉怡的房間了。

一個是他寶貝到大的小女兒,許醉凝又是他有著未來大好前程的大女兒,許顏振這回犯了難。

不過許顏振好歹闖蕩商海多年,所以他很快分出了輕重,一會功夫,他就做好了決定。

「怡兒。」他清清嗓子,開口,「你姐姐最近勞累過度,你最懂事,就把房間讓給她吧。」

「爸!」許醉怡看到許顏振已經擺明了立場,委屈極了。

許顏振已經做出了決定,就會再輕易地改了。

「就這樣吧。」他把手裡的筷子重重撂下,用不能反抗的語氣對王曼雲說:「你吃完飯就去收拾一下。」

王曼雲顯然看懂了許顏振的立場,雖然也是氣的牙癢,但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好,這事交給我辦吧,讓怡兒把房間騰出來給凝兒。」

說著她還安撫了氣憤的許醉怡。

許醉凝把這一幕盡收眼底,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卻很高興。

她對吃穿住行本來就沒多大要求,但能讓許醉怡這白蓮心裡不痛快,她還是挺得意的。 村委會當中一片沸騰,可那些剛剛得到搬遷款的村民有點傻眼了。其中的劉二嫂猛的跑了出來,看向羅德才手中的股權書。

「每年都有?只要在塘子村?」劉二嫂的目光已經開始獃滯了,就算什麼也不懂的老娘們也知道年年分紅要比一次性拿個百八十分要好的多。

「我,我不要協議了,我,我還能夠活個十年!」劉家族長顫抖的想要走過來,大部分都是劉家親戚簽訂的搬遷協議。

「楊柏,那什麼錢退給你。」趙慶國也反應過來,以後塘子村一定越來越富,有這個分紅股份,誰傻的要搬遷。

「對,我們不簽協議了。」一些人頓時反應過來,李大鼻子已經諂媚的看著楊柏。

楊柏望著這些人,淡淡說道:「村長,還是讓這些人離開村委會,塘子村沒有他們的地,他們已經不在是我們的村民。」

「對,就是,剛才你們得意的樣子,怎麼不提了?看到我們有股份,就過來?」那些差點簽訂協議,本來心中有點後悔,都是被村長羅德才給鎮住的老娘們,頓時不幹了。想什麼呢,這時候要退回動遷款,那不是從我們這裡弄分紅,那是屬於我們塘子村的。

「我們,我么不離開村委會,趙主任,族長,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這些人頓時也不幹了,村委會徹底亂了起來。

兩派都有老娘們,一個個誰都不慣包,你坐地上哭,我也同樣坐地上。反正一起哀嚎,好像誰家死人似的。

男的開始長吁短嘆,想要重新把錢退回來。可是楊柏早就想好主意了,不相信金鯉農場,也都別想留在塘子村,村裡要和諧,還是把這些財迷心竅的人趕走,省的以後分紅也是問題。

「都嚎什麼嚎?這都是你們自己作的,楊柏做的沒有錯。給你們錢了,給你們三天時間,給我搬離塘子村。」羅德才威望多大,一嗓子,頓時震動村委會。

「村長,你幫幫我們。」趙慶國哀求的看著羅德才,這件事情都是媳婦劉二嫂攛掇的,按照本心趙慶國根本不想離開塘子村。

「我幫你們,你們幫楊柏了嗎?你當楊柏承包下龍首山,那需要多大的魄力和資金。你們這時候圍堵人家房子,要人家賠償,你們也好意思。」

「我告訴你們,楊柏就是我們村守護神,就是這裡的小神農。誰以後跟楊柏作對,我們全村的人都不會放過他。」

「都給我滾蛋,凡是簽訂協議書搬遷的,從今天開始,就不是我們塘子村的人。」羅德才怒吼連連,鬚髮皆張。

「對,支持村長,擁護楊柏!」村委會的風向又一次變了,這些人看到木已成舟,楊柏已經狠下心,根本不就會留著他們。

「都是你這個娘們,為了這些錢,毀了我們的股份。」一些老娘們都開始指責劉二嫂了,這下劉二嫂也不幹了,頓時打了起來。

「村長,我回去了,股權的事情,金鯉旅遊公司會負責的,過幾天早大家簽訂股權書。大家回去之後,好好種地。」

楊柏領著葛寶彤和趙艷紅,朝著村委會之外走去。這一下,楊柏所過的地方,村民紛紛後退。

敬畏的、羨慕的、迷茫的甚至有許多人根本不敢看楊柏,一直都在低著頭。楊柏這個村中二愣子,徹底已經跟這些人不是一個世界的。

就連那些打鬧的村中娘們看到楊柏清澈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分開,誰也不敢上前找楊柏。

「自作孽!」楊柏輕聲說著,領著兩女朝著家走去。望著村中已經收割的良田,村中傳來狗吠之聲,那熟悉破落的塘子村,要在楊柏的改變下,重新煥發活力。

「艷紅姐,生態園要擴建,我要把塘子村的周圍,都生產我們農場的東西。」靈液源源不斷,甚至楊柏一揮手,大棚當中就能夠憑空落下雨水。

楊柏要種植任何的農產,都是手到擒來。楊柏的目光一直看向村間的土地,而趙艷紅也有點激動,楊柏買下這麼大的基業,居然還想著村中之人,楊柏的心依舊是赤城的。

「楊柏,你家門口?」葛寶彤卻是一眼看到,溫霞穿著一身白衣道袍,猶如武當山道士一樣。

短髮迎風而起,溫霞穿著道袍卻顯得出塵無比。溫霞好像很正式,就這麼站在楊柏的門口。

不光葛寶彤疑惑了,楊柏也反應過來,領著兩人朝著家門口趕緊走去。

溫霞好像聽到腳步聲,慢慢的回過頭來,滿臉都是焦急,跟出塵之氣一點都沒有關係。

「你這是出家了?」楊柏就有點好笑,雖然知道溫霞是武當山內門弟子,可是穿著道袍來做客,這就有點意思了。

「楊柏,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慕容尋給你下道書了。」溫霞寬大的衣袍當中,突然出現玉劍。

白玉之劍,猶如玉佩一樣,正面一個道字,背面一個戰字,都是篆書,相當的龍飛鳳舞。

「這是什麼?」楊柏可不懂什麼道戰書,看著溫霞正經的樣子,終於拿起這白玉之劍。

「道戰書,今天有人上生態園下了道戰書。這是修真道戰的規矩,迎接白玉之劍,必須身穿道衣,這是對道之敬。」

「還有這樣的規矩,你當古代嗎?」楊柏隨手拋了拋玉劍,這上面居然有一次神魂之力,只要楊柏把眉心貼在玉劍之上,就能夠看到慕容尋留下的道戰信息。

「楊柏,你別開玩笑了,修真道戰,那是要傳遍八山六道的。那是修真世界,天驕挑戰天下的道戰。慕容尋可是玄道天驕,有資格發起道戰。」

「楊柏,你可以不接受道戰,但只要你不接受,以後看到慕容尋必須施道禮,同時退避三舍。」

「但如果你接受了,那這場道戰,會被八山六道所熟知。勝者名揚天下,敗者永遠也無法進入八山六道。」

溫霞很著急,看到慕容尋給楊柏下了道戰書,要挑戰楊柏。道戰哪有這麼簡單,那是八山六道天驕之戰。

每一次的道戰,都是各教天驕行走華國各地,迎戰各方修真者。當然道戰不分生死,全憑對戰雙方。

可是慕容尋這個道戰,一定會毀了楊柏。道戰書可以不接,可是卻被修真者輕視,畢竟每一個修真者都是逆天之人,尤其八山六道的天驕都是傲視天下之子,遇到道戰,從來沒有不接受的。

不接受道戰,會被宗門所唾棄,畢竟天驕代表宗門。八山六道也都互有競爭,發了道戰不接受,宗門也沒有面子。

「楊柏,怎麼辦?」溫霞也頭一次遇到道戰,也明白慕容尋就是為了挑戰楊柏,用修為徹底擊敗楊柏,毀掉楊柏的一切。

「什麼怎麼辦?我哪有空跟他道戰。」楊柏都沒有看上面信息,直接就把玉劍扔給溫霞。

「什麼?你不接受?」溫霞沒有想到楊柏這麼果斷,道戰書都下了,楊柏根本沒空跟慕容尋比。

「那你以後怎麼見慕容尋?」溫霞疑惑的看向楊柏,楊柏卻聳聳肩,很隨意說道:「他說挑戰就挑戰,你當他是玄道天驕,我可不當。在說,我無門無派,我在乎什麼面子。我現在沒時間,龍首山一大堆事呢。」

「慕容尋想要挑戰我,那就等我有空。道戰書?我在乎嗎?」楊柏沖著溫霞神秘一笑,隨著神魂的提升,楊柏心境突變很快,早就看透慕容尋想要的。

「那我還回去了?」本來很著急的溫霞,看到楊柏這麼淡定,尤其楊柏無門無派,根本不在乎什麼八山六道的道戰。

也的確,道戰書是八山六道這些宗門弄出來的,楊柏這樣散修人士,根本不會在意什麼道戰書。

戰鬥而已,非要弄出什麼道戰書,想戰就戰,越個屁道戰。

D市,夏侯天機的別墅區,慕容尋看到手下道者,拿回玉劍,劍眉一跳,頓時森冷說著。

「楊柏拒絕了,他這個廢物,他居然挑戰。」

年輕的道士是玄道留在北方道觀之人,看到慕容尋發怒,驚恐說道:「慕容師祖,我根本沒有見到楊柏此人,完全是溫霞接手的,她的話,楊柏沒空。」

「溫霞?你真的要跟楊柏一路走到底?」慕容尋冷漠無比,身旁的夏侯天機根本不敢說話,往常奉為神明的慕容公子,居然也失去掌控力。

「看來他什麼都不懂,他背後到底有沒有勢力,如果有,應該知道道戰的規矩。」慕容尋看著玉劍,目光也更加的幽深起來。

楊柏可是炎黃組教官,慕容尋這樣的天驕,當然要憑藉強大的手段,正式擊敗楊柏,揚名天下。

慕容尋可是築基期大圓滿,從玄道而下,就是為了挑戰各地道子天驕。慕容尋不希望第一次道戰,就是這樣的結果,雖然楊柏不接受道戰,的確讓慕容尋很失望。

可下這個道戰,也是為了證明楊柏背後還有師門。

「明天繼續給下道戰書,如果他的真有師門,連番道戰書,一定會引得師門重視。這天下,任何修真門派,不接受道戰書,會被八山六道共同摒棄。」 生態園門外,連續兩天都有一個道士登門。同樣,溫霞按照修真規矩以道規而請,幫助楊柏借了兩次道戰書。

「楊柏,你還拒絕?」溫霞又一次來到楊柏的家中,看著炕頭之上,埋在一堆文件的楊柏,也是相當的無奈。

「我現在哪有空,你等我有空的。」楊柏眼圈都要紅了,這些天簽訂的文件都上千份,誰讓楊柏是金鯉旅遊公司的董事長。

「楊柏,你的練練字了,誰家簽字像你一樣一筆一劃,都得設計一個簽名。」萬雪抱著一堆文件夾,好笑的看著楊柏。

葛寶彤也同樣如此,兩人這些天也忙壞了,龍首山旅遊景區的事情,的確太多了。而且投了這麼多錢,萬雪真的想做一些實事。

「商量一下事情,我全全授權你,行不行。這也太多了,你看看,我都被慕容尋給鄙視了。」楊柏看著兩人手中的文件,都要麻木了。

「不行,我是你什麼人?怎麼能夠授權?」萬雪臉頰一紅,甚是哀怨的瞥了一眼楊柏。而旁邊的葛寶彤就是一個激靈,頓時撅起小嘴就想說什麼。

「自己人,你們倆統統都是自己人,別跟我在這墨跡。」楊柏也同樣一個激靈,女人多了太麻煩。

「溫霞,你趕緊把玉劍給我扔了,我沒有空。」楊柏揚天長嘆,可就在楊柏又一次拒絕道戰書的時候。

慕容尋這一次道戰,已經傳遍八山六道,楊柏這個無名小輩,也頓時引起修真者的好奇。不過絕大部分,卻是在鄙夷楊柏這個不知名的傢伙拒絕道戰書,也同樣一部分天驕也在鄙夷慕容尋。玄道天驕下山一場道戰,居然挑戰一個毛頭小子,無門無派,這簡直就是欺負人,同為天驕,慕容尋簡直就成了笑柄。

這樣的事情,也徹底激怒慕容尋,一股暗流已經開始匯聚。

三天之後,楊柏好不容易從家中出來,想要去金鯉農場。可是家門口段秀雲等人卻跑了過來,相當著急的看著楊柏。

「師傅,炎組的人來了。」段秀雲已經進入築基期,身上散發一股異香,有點累死楊柏。

「炎組的人來這裡幹什麼?你們歸黃組負責。」楊柏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教官,炎黃組這樣的權利機構的組成,楊柏也有一定的了解。

炎黃組總共分兩大部門,黃組主要針對武者和異能者,同時複雜國際傭兵示意。黃組有十二小隊,兩名處長統御。

炎組卻是炎黃組最神秘的部門,畢竟炎組是對修真者監控,炎組十二隊都是修真者,每一個隊長都是背景深厚。

炎黃組的組長就是神秘的煌,力壓八山六道,雖然是金丹期,卻擁有堪比元嬰期的強大戰力,同等境界當中,煌的戰力簡直就是大能級別。

如今的修真界,元嬰期就是老祖級別了,就算還有更高深的境界,那也隱藏在某處洞天福地修鍊,從來不出世。

炎黃組的建立,就是為華國管控這些事情。黃組的實力根本趕不上炎組,有些時候,黃組都要被炎組命令,畢竟炎組都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

「快去吧!」段秀雲也不知道狼牙基地,為什麼會引來炎組隊長。這個時候,基地當中,周百兵也出現,也陪在一名中年人的面前。

此人身穿利落的唐裝,暗金色,一塵不染。八字鬍,相當的精緻。男子的每一個頭髮好像都經過特殊的打理,一絲不苟。

中年男子走進基地當中,看著一些狼牙正在跟野豬混戰,頓時拿起乾淨的方巾堵在鼻孔之上,冷漠的掃視一圈。

「周百兵,這就是那個人建立的基地?」聲音相當有磁性,此人就是炎組十二隊長之一韓松苗,師門可是茅山。

「韓隊長,你此次過來,到底為什麼?」周百兵也有點焦慮,新的狼牙剛剛建立,如今龍首山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據說那個玄道天驕要挑戰楊柏。

「為什麼?過來幫助你們狼牙檢驗一下,組長說了,你們太弱了。讓我們炎組的人,好好集訓一下你們。你們能夠達到我的標準,才能夠執行第一個任務。」

「當然,我提前到了,所以你也不用著急。我現在還屬於放假期,等下周我才會正式過來。」韓松苗淡淡的說著。

「這些人跟野豬和野狗比斗,令人無語。」韓松苗捂著鼻子,並沒有走進,甚至說看向這些狼牙們也都忽視無比。

周百兵聽到韓松苗是得到組長命令就是一愣,尤其韓松苗可是茅山高手,築基期修真者,一手符法也是相當的強大,在十二隊長當中也是排名靠前。

韓松苗這樣的人物出現在基地,連休明和趙全義也都紛紛側目,可是眾人剛要看韓松苗一眼,韓松苗只是遠遠的眯縫眼睛。

連休明和趙全義等人就感覺頭中巨疼無比,一股煞氣直衝腦門。一些狼牙首先承受不住,不過卻都沒有倒下。

「咦?他們體質很過人?」韓松苗就是一愣,未想到神魂之力激發,這些狼牙們居然承受住了。

「他們只是武者,承受不住你的力量。」清冷的聲音,從周百兵等人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也彷彿有魔力一樣,連休明和趙全義等人馬上就要承受不住,可是聽著這股清冷之音,居然渾身一股清涼,所有的疼痛都已經消失。

「你就是楊柏?」韓松苗終於回過頭來,輕蔑而笑。

「你是誰?」楊柏好不容易從工作中解脫出來,沒想到剛來到基地,就看到有修真者欺負狼牙們。

楊柏絕對是護犢子的,狼牙們簡直就是楊柏的學生,楊柏用「野路子」培養這些狼牙,當然不能夠讓他們被修真者欺負。

段秀雲也恢復冷艷,冰冷的看向韓松苗。炎組隊長基本都是修真者,也是修真門派的人。段秀雲如果要修鍊,當初也是要進入宗門當中,不過這些修真者一直認為高人一等,段秀雲相當不喜歡。

「你築基了?」顯然韓松苗也認識段秀雲,當初段秀雲可是好苗子,一些人都盯著冰焰石,希望能夠引進各自的宗門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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