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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很驚訝,問我:“胡師父,你怎麼知道從盜洞下面挖是對的,要是我們直接挖的話,肯定會觸發機關的,到時候又得死人了。”

我說:“不是我的本事,而是之前我打聽過,在我們來之前,有一個風水師來這裏探墓,這個盜洞肯定就是他留下的,這個人厲害的很,他挖的洞肯定都是避開危險的洞。所以順着他的洞挖,肯定沒錯,只是可惜,這位大師也沒能出去,不知道死在了什麼地方。”

王芸笑了笑,跟我說:“盜墓的都沒有好下場。”

說完王芸就去指揮把哪些吊索上的石頭都給卸下來,把機關都給破壞掉。這一工程非常浩大,因爲墓坑很長,裏面放着的石頭特別多,全部都取出來,耽誤了不少時間,很快就天黑了。

這時候王芸叫人先休息一會,等吃了晚飯繼續挖,這些農民雖然都是挖地的,但是連天加夜的挖也受不了。

我們幾個就到茅庵裏面吃飯,我有知覺,我覺得茅庵就是整個大墓的墓室所在,只是我沒有說罷了。

吃飯的時候,我看着王紅跟強子來了,他們兩看着我坐在地上吃飯。就過來了,王紅問我:“咋,我聽村裏人說找到墓口了?”

我點了點頭,我說:“找到了,也不知道他們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在鬼眼塘下面真的挖到了墓口。”

強子有些可惜的吐了口唾沫,我看着他懊惱的樣子,心裏就有點無奈,畢竟他救過我的命,我覺得這麼騙他,心裏有點不忍心,但是道不同不相爲謀,這也怪不得我了。

我看着二娃也跑過來了,我就問:“你們把這個傻子帶來幹什麼?”

強子跟我說:“晚上我決定動手。有這個傻子在方便一點,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

我聽着就說:“都已經挖開了,咱們沒機會了。”

強子說:“富貴險中求,晚上他們可能不會動手,我們就悄悄的進去,要是被人發現了,咱們就大開殺戒。要是沒發現,進去撈一筆就走,關鍵的是,我得把我師父找回來。”

我聽着就知道強子是鐵了心要下去,我心裏不想他下去,因爲墓口我基本已經找到了,他要是在下去,被抓了,估計就得挨槍子了,我就說:“你傻不傻?”

強子有些不懂,問我:“咋?我是不聰明,但是你說我傻是啥意思?”

我說:“你還不懂?你師父爲什麼要跟我們分開?”

強子一臉的迷茫,跟我說:“不是分頭找路嗎?”

我笑了一下,我給了強子一巴掌。我說:“你他孃的清醒點,那條路根本就是他帶我們走偏的,我自己都能找到,他找不到?孃的,他肯定是找到了進入裏面的入口了,想把我們給甩掉,然後獨吞。你別說你師父沒幹過這種事。”

我說完就一把將強子推到地上坐下了,他有些迷茫,好像在回憶,我看他不說話,我就知道王貴那個人肯定幹過這種吃獨食的事情。

強子沉默了很久,跟我說:“他是我師父,我覺得,他對被人那樣,不會對我那樣的。”

我指了指下面,我說:“你不信,你下去看看,說不定人家已經把裏面的東西給掃光了,現在不知道在那快活呢,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他既然是那樣的人,就不論對誰了。”

強子特別不相信,他看着四處沒有人,就趕緊下了臺階,居然還他孃的把二娃給騙下去了,我也沒攔着,因爲他不可能得逞的,王紅有些急眼了,跟我說:“胡三,咱們也下去吧,這麼好的墓,咱們不撈點東西可惜了。”

正說着呢,我就看着王芸跟閻六過來了,王紅可惜的推了我一下,跟我說:“你他孃的就會敗財。”

說完王紅就跟王芸笑呵呵的,說一些沒營養的話,都是在調侃他跟閻六,說了一通,王芸也就不搭理王紅了,就吩咐那些人開始幹活,我站起來看着下面的強子,他急的團團轉,王芸也看了一眼,跟我說:“現在動手抓他嗎?”

我聽着,心裏有些猶豫,畢竟是救我一命的人,我說:“不用,大魚還在裏面,咱們甕中捉鱉,先把鬼精的人給抓住再說。”

說完我就下去了,拿着一把鐵鍬,我看着有些慌張的強子,就把鐵鍬丟給他,我說:“啥也別說,挖。”

強子聽了,有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跟着我還有那些老農民開始挖洞。

我們把上面的碳層給清理掉,下面果然是一層泥膏,這個泥膏很厚,也很難挖,我們用洋鎬使勁刨纔給刨掉的,我們挖着挖着。下面坑洞的範圍就被擴大了,那個盜洞也被擴大了,挖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把盜洞給挖到底了,這也到了夯土層了。

在地面上有一個洞,黑漆漆的,許多人都圍着這個洞,都好奇的議論紛紛,王芸過來把所有人都給清理走,她拿着手電朝着洞裏面照着,這個洞有五六米深,如果要全部挖開的話,估計得到明天早上了,她怕那些工人會受不了。於是就讓大家停工,把傢伙收拾一下,然後保護現場。

我們三個站在老遠的地方躲着,這坑洞特別大,而且夜裏沒有燈,所以藏在拐角里根本就沒有人注意我麼,我看着坑洞裏的人漸漸少了,就跑了出去,王芸跟幾個考古的人還在研究方案之類的,也沒管我們。

他們商量了一會,就跟我說:“你們幾個今天夜裏就守在這裏,明天給你們價錢。”

我聽着就笑了笑,沒說話,強子也很興奮,這不是正如了他的心願嗎?只是他不知道,這都在算計當中,所有人都離開了現場,強子四處看了一眼,沒有人了,就趕緊把繩子拿出來,在地上釘了釘子,跟二娃說:“你不是要吃糖嗎?貴叔有,咱們下去找他,找到了咱們就有糖吃。”

我聽着心裏有些難受,這個強子居然也騙一個傻子下去,但是這個二傻也不知道什麼好歹,笑嘻嘻的就拽着繩子下去了,我跟王紅對看了一眼,我朝着洞口使了個眼色,王紅立馬就知道了,二話不說就拽着繩子下去了。

強子見王紅下去了,特別高興,他知道我肯定會跟他一起,所以他先下去,我殿後。

拽着繩子,我們都下了坑洞,一下坑洞,我就覺得下面有股潮溼的味道,很黴。

“鞋,貴叔的鞋。”

我聽着二娃的話,當時就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狗日的,那王八犢子果然下來了。” 這隻鞋是王貴的,我認得,上面還有血跡,不知道王貴是不是受傷了,但是這不是我關心的點,我關心的是,他是怎麼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找到真的盜洞的,又是什麼時候找到的?他又爲什麼要撇下我們自己進入這座大墓。

難道是真的想獨吞?

這坐大墓如此的巨大,裏面的寶物不用猜也知道是數不勝數,他就算想獨吞,他又有多大的力氣能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搬走?那時候人多才是一件大事,我要是王貴的話,在找到真的盜洞的時候肯定會讓身邊的人都下去,把裏面的東西搬空了,然後在殺人滅口獨吞寶物豈不是更好?

我們繼續前進,我看着強子,他的臉上滿是倔強跟憤怒,我知道他應該是在憤怒自己的師父拋棄自己下來獨吞寶物而憤怒,強子這個人雖然乾的是吃臭的勾當,但是人單純!

甬道很長,現在我們是身在地下五十多米。想在在地下五十多米的地方挖一條這麼長的甬道,沒有十萬八萬的勞工是不可能的,但是奇怪的事,我們走了這麼久,連一具屍骨都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殉葬坑。

牆壁上也沒有壁畫,這在楚墓裏是很少見到的,就如之前的那個陷阱,在牆壁上都是壁畫,連一個陷阱都製造的如此精細,那麼主墓室爲什麼會製造的這麼粗糙呢?

難道又是欲擒故縱,故弄玄虛,把主墓室製造的粗糙起來,就讓那些盜墓賊以爲這不是真正的主墓室?

我越走。心裏越驚,因爲我感覺甬道越來越寬,我讓王紅跟我並排走,這個時候我們兩居然能並排在走一起也不覺得狹窄,而且越往裏面走越寬,我感覺特別奇怪。

“孃的,這地方越往裏面走越寬啊。想他孃的一個大喇叭,咱們會不會走錯方向了?”

王紅一邊說還一邊回頭看,我聽着越覺得有可能,主墓室肯定是一個不大的墓葬坑,因爲風水裏說過,穴小而藏風聚氣,如果一個大坑,四面風都能吹進來,把生氣都給吹走了,又怎麼可能藏風聚氣呢?

我回頭看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咱們確實是走錯了,後面是朝東,是朝着茅庵去的,來之前我就點過風水,我覺得茅庵就是主墓室的所在,現在越往裏面走越寬敞,這就讓我覺得我猜測的更加正確。

我說:“咱們可能走錯路了,咱們必須要走回去。”

強子聽了,就回頭他剛想跟我說話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二娃叫了一聲:“快看,有人!”

我一聽有人,心裏就是一驚,趕緊跑了過去,拿着手電朝着二娃指的方向一照,我就看着一個人兩腳蹬着牆壁,在頂上苦苦支撐着,這個人特別慘,一身都是血,身上的血都幹了看來是流了不少時間了。

“強子,快救我!”

這人尖銳的聲音在甬道里響起,我們看着,都沒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貴,他看着我們還是一臉的驚喜,我們看着他,倒是滿腦子疑問,我們都沒動,因爲不敢輕取妄動。

這條路是突然出現的,甬道的盡頭,是朝着左邊拐的。我打着手電朝着右邊照射了一下,右邊居然也有一條路,就像是一個t字型的路一樣,我們居然走到頭了,在路的盡頭有兩條路可以走,左右都有,這兩條路的出現。讓我更加確定,真正的墓室是在茅庵的方向。

我問:“大兄弟,你怎麼在這?”

王貴苦笑了起來,沒有說話,強子想要過去救人,但是我一把給拉住了,我說:“你師父在上面撐着,那說明上面肯定有機關,你要是貿然過去,肯定會中招的,你師父啊,是想讓你做替死鬼呢。”

我這話說的狠厲,那王貴聽了一臉的惱火,但是他卻沒有對我發脾氣。而是冷靜的說:“強子,你慢點,上面有個洞,我在託着呢,這個洞是個機關,我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機關,把這個洞裏的機關給觸發了,我必須得堵着,要不然我就得死,你看到牆上的那個凹槽了嗎?裏面肯定有機括,你拉一下試試看!”

強子聽着,就甩開了我的手,跑了過去。我心裏有些擔心強子,都他孃的這時候了,這個強子居然還去救他師父,強子來到王貴的腳下,擡頭看着他,又看了看牆壁的凹槽,他伸手在裏面摸了一陣子。突然,我看他猛然一拉。

“噗噗!”

我聽着這兩聲,頓時覺得不好,我說:“趴下!”

說完我就趴在了地上,王紅也把那個傻子給按在了地上,我擡眼看着,就看着甬道的地面上居然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層箭雨。每一隻都入地七寸,全部都是銅箭,密密麻麻的,都鋪在地上。

“啊!”

我聽着強子的慘叫聲,他的後背跟大腿上都被釘了一箭,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嘴裏吐着血沫子。

雖然他很危險,但是這時候我們哪敢去救他,我們趴在地上等,等了好大一會,那噗噗的聲音才消失,這時候我趕緊爬起來,我跟王紅說:“抓住王貴,狗日的。想害我們!”

王紅聽着,一下子就跳起來了,突然,我看王貴也跳下來了,落地的時候他推打軟,身子往後滾了一下,突然從腰裏抽出一把刀來。 狗頭人傳奇 指着王紅罵道:“我早就知道你們兩不是好東西,強子,你可別怪師父,你要不是跟他們走的近了,師父也不會出此下策!”

我聽着就惱火,這狗日的王貴還真他孃的鬼精細,原來她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不但不相信我們,居然連他徒弟跟我們走的近了也要懷疑,最後還用這種卑鄙的法子害他,簡直禽獸不如!

我把強子扶起來,從百寶袋裏面拿出來硃砂布裹在他的身上,他的傷都是對穿的,這麼近的距離還是銅箭,射在他身上只留下一個洞眼,這是最麻煩的,我怕他流血流死了。

強子什麼都沒說,只是咬着牙,我看着他眼睛裏都飄了淚花,我知道這個漢子在忍着。

王貴冷笑了一下,朝着二娃招手。跟他說:“過來,叔叔給你糖吃!”

說完他就掏出一把糖來誘惑二娃,這個傻子傻乎乎的,居然跑了過去,王貴一把拽住他,跟我們說:“大兄弟,你能耐。居然讓你給點着這裏了,本來我只是想自己摸了就走,但是沒想到你跟來了,但是今天老子進來了,就得帶走寶貝,你們這些考古隊的,水要是攔着我,我就殺了誰。”

我聽着差異,這狗日的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吃臭的?他是怎麼知道的?

王貴沒有管我詫異的眼神,而是拽着二娃朝着甬道里走,我知道他走錯了,但是我沒有說,我把強子放在地上,我還沒說話,他就掙扎起來了,跟我說:“大兄弟,咱們不能在這等,咱們得跟上,我要宰了他,老子救他一命,以前他教我的。都算還清了,下面的,都是債了!”

說着強子就撐着追了上去,王紅跟我說:“是個爺們!”

我們幾個沒多說,趕緊就追了上去,前面有什麼陷阱我們還不知道,這個王貴拽着一個傻子,肯定是要他當探路的替罪羊。

我們追了一會,就看着王貴了,這是一條直到,突然,我看着王貴消失了,我們趕緊追上去,發現居然又是一個拐彎的路,居然往回走了,我特別奇怪,這他孃的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在墓室裏修建這樣亂七八糟的甬道?是爲了什麼?

我一邊追着王貴一邊想,突然,我想到了,如果我沒估算錯誤的話,現在我們應該在樹林裏面。這個道的上面就是橫七豎八的盜洞的所在,這些甬道上面的土層是用來修建陷阱機關的。

如果盜墓賊挖到三十米深的時候,發現有機關陷阱還有假的墓室,他們就不可能在往下面挖,只會在上面尋找真正的墓室,沒有人能夠想到真正的墓室是在陷阱下面二十多米深的地方。

想到這裏,我心中驚訝萬分,修建這裏的人簡直是神人,除出算計,除非你到了真正的甬道跟墓室裏,否則你永遠不會想到這一點。

我們追了一會,還沒有追到王貴,但是居然又有個拐彎的地方,我們不停的追。追着追着,我就看到王貴,他站在路口有些憤怒,看着我們追了過來,就對着我們吼了一句:“媽的,居然是個甲子墳!”

我聽着,眉頭就是一挑,看來這個王貴已經把這裏給跑了一圈了,他居然知道這裏是個甲字墳,這個所謂的甲字,其實就是這個墓是按照甲這個字修建的,前面都是路,迷惑人用的,真正的路就在路口往回走,但是我們站在來之前的路朝着盜洞看,下面的這條路是死路,根本就沒有路可以走。

王貴拿着刀對着我們,小心翼翼的走到牆壁跟前,然後拿着刀柄在牆壁上使勁的砸,但是砸了很久,都是沉悶的聲音,這說明牆壁是實的,這讓王貴很惱火,咱們又沒有路了。

這個墳是在太詭異了。

突然,強子一下撲了上去,朝着王貴就撞了上去,我們看着就知道強子要動手了,被最近親的人欺騙跟陷害,內心是最憤怒的。

這一撞,一下就把王貴給撞在了牆壁上,但是我們所有人都傻眼了。

強子這麼一撞,居然把牆壁撞出來一個洞,兩人瞬間就滾到洞裏。

“操,是盜洞!” 我跟王紅跑到被撞開的盜洞下面看着,這個盜洞打的奇啊,居然打在了牆根上,貼着地面,上下兩三尺多高,但是很寬,足足有四尺多寬,這麼大一個盜洞出現在這裏,讓我跟王紅都看的傻眼。

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個地方打了一個盜洞,然後又給給他封起來了呢?

我沒有多想,趕緊從盜洞鑽了進去,傻子二娃也跟着一起,大概他是來看熱鬧的,我們一鑽進來,就看傻眼了,盜洞只有一尺寬,其實是一面土牆,這面突然看上去是實心的,但是其實只有一尺寬,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堵牆。

我擡頭看着眼前的情景。被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前是一道門,巨大的石門,兩米多高的石門,在石門的左右兩邊,擺着一頭巨大的鹿,這鹿特別大,下面是一個四方形的墊板,鹿頭下面居然是一個人的身子,我看着這鹿比我跟王紅加起來還要高,青銅色的鹿怒睜着眼睛瞪着我們,雖然只是一尊銅像,但是卻讓我們不敢上前。

是了,這肯定就是墓口了,這兩尊銅像就代表了一切。我仔細的打量着這兩尊銅像,這是楚墓最典型的鎮墓獸。

楚人這一信鬼好巫,所以楚人的一切陪葬品都是能夠鬼神溝通的。

龍、鹿、鳥等動物形態的器物則爲昇天靈物的象形,所以經常會被用來當做鎮墓獸。

據我所知這些鎮墓獸除個別爲陶質外,絕大部分爲木雕或木雕髹漆,但是很少有能見到青銅的,因爲太大了。如果要鑄造這麼大的青銅器,就必須要足夠大的模具,這在哪個時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這些鎮墓獸製造起來是非常講究的,一般器體的最底部爲帶盝頂的長方體及疊置其上的小方體,其上榫接龍體或人體,最上部爲插入龍體或人體之上的鹿角。

如果是龍的話,龍體或人體部分僅爲上半截身軀及其上的頭部,軀體部分多繪實體龍紋,面部一般雕刻大眼、長舌外吐,額頭繪捲雲紋,頭頂插鹿角。

多數“鎮墓獸”可見遍佈於器身的紅、黃彩繪紋飾,以雲紋、龍紋爲主,有的鹿角上也施繪捲雲紋。

我看着眼前的這個鹿,身上就有云紋,這是皇家才能用的紋路。

下面的四方的臺子代表九宮格,寓意天地九星,供奉其尊,是一種非常霸道跟大氣的寓意。

惡魔總裁的復仇工具 這是典型的楚式“鎮墓獸”他們自下而上的三個部分分別象徵墓主人在冥府、人間及天界的三處居所,以及墓主人乘龍昇天的過程,反映了楚人祈望死者屍身安臥於地下,靈魂受享於人間,並魂昇天界的願望,這裏就是墓口。

終於找到了!

“哈哈,我找到,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這就是墓口,這就是墓口,我終於找到了。”

我跟王紅在震驚中,被王貴的話給吵的回過神來,我們朝着地上看了一眼,突然,我心中特別的憤怒,我看着強子的胸口插着一把刀,他嘴裏吐着血沫子,我趕緊跑過去,我扶着強子,我說:“你撐着點,我現在就上去,讓人來救你!”

強子拽着我的手,拽的特別有力氣,他跟我說:“我把你當兄弟。所以我才救你,告訴我,你沒有騙過我!”

我聽着強子的話,心裏特別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感覺他的手抓的很緊,我的手骨有種被捏碎的感覺。我看着強子眼睛裏漸漸消失的光,我說:“兄弟,我沒有騙過你!”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說謊,說給快要死的人聽,我的內心是極爲痛苦的。

強子笑了,笑的很大聲,他跟我說:“好兄弟,替我報仇!”

生死離別總是痛苦的,我看着強子眼睛裏的光消失了,他抓着我的手也鬆開了,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在千里之外會遇到這樣一個單純的人,只要他相信的人,不管哪個人說什麼他都會相信,所以我現在內心有巨大的罪惡感。

我回頭瞪着王貴。從強子的胸口把刀給拔出來,但是王貴身子朝着門縫裏面一鑽,就消失不見了,這時候我才知道,這扇門居然是開着的,門縫雖然不大,但是卻剛好能夠讓王貴鑽進去,我站在門縫邊上,怎麼鑽都鑽不進去,我有些急了,趕緊去推門,但是石門太重了,至少有上千斤,我怎麼推都推不動。

我跟王紅使了個眼色。王紅當然知道該咋辦,他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吐了口唾沫,使勁的搓了兩下,然後雙手按在一扇門上,他使足了力氣,猛然一推,我就聽着“嗡嗡”一陣聲響。那道石門居然給推開了,我趕緊就鑽進去,王紅喘了口氣,沒多說,也鑽進了石門。

我一走進石門,就感覺到一股水臭味,像是這裏被水淹過一樣。經過千年的侵泡,水已經發臭了一樣,我尋思着這不可能啊?這麼一座處心積慮建造的陵墓,能讓無數高手盜墓賊葬身的陵墓怎麼可能不做防水措施呢?

只是我也來不及考慮了,我趕緊打着手電朝着四處照射了一下,看看這裏的環境,這個墓室並不是很大,只有一丈的大小,跟他在上面的封土堆一點也不匹配,在墓室的中間擺着兩口棺材,都是木棺,棺材已經腐朽了,我看着王貴站在棺材邊上,左右打量。不敢動手。

王貴看到我們來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對着胖子說:“大兄弟,咱們都是圖財的,不必動刀動槍的吧?”

王紅聽了,就咧開嘴笑了一下。跟王貴說:“那是自然,都到了這裏,不拿點東西出去,豈不是對不起自己,你把棺材給開了,咱們二一添作五。”

王貴聽了,眼珠子轉了一圈。但是他沒有打開棺材,而是對着傻子二娃招手,對他說:“你過來,我給你糖吃!”

王貴又抓了一把糖,把傻子二娃給引了過去,我一把拽着二娃,我罵王貴:“你這個畜生,你騙一個傻子幫你開棺,你他孃的還有點良心嗎?”

王貴笑了,笑的很肆無忌憚,跟我說:“想要得到必須要付出,他要吃糖就要付出,過來,吃糖!”

我看着王貴那賤樣我就想捅他兩刀。但是這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他嫌我拽着他了,居然還一把給我推開了,屁顛屁顛的就朝着王貴去了,王貴把糖一收,對着二娃說:“你把這口棺材給我打開,然後我就給你糖吃!”

二娃有些不情願。但是王貴一瞪眼,二娃就嚇得趕緊去打開棺材,棺材已經腐爛了,二娃這麼一拽,棺材就散架了,落了一地都是。

我們幾個都跑的遠遠的,深怕棺材裏面有什麼機關,但是我們想多了,棺材散架之後,裏面什麼都動靜都沒有,王紅趕緊一個箭步過去,把棺材的爛木頭都給清理掉,但是裏面除了只有一具爛骨頭之外,什麼都沒有,這讓王紅跟王貴都很意外。

兩人站起來,看着另外一尊棺材,王紅說:“孃的,該不會什麼都沒有吧?狗日的,搞這麼多幺蛾子要是裏面什麼都沒有,老子可饒不了你,肯定會一把火燒了你的老巢!”

王紅說着。就一腳把棺材給踹開了,腐朽的棺材一下子就散架了,兩個人把棺材給清理掉,看着地上的東西,兩人都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因爲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具屍骨之外,裏面什麼都沒有。

王貴跟王紅都有些不相信,把地上的屍骨踢的滿地都是,我看着也覺得奇怪,這就是主墓室我可以肯定,雖然規模跟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別,但是門口的那兩尊鎮墓獸可以確定這裏是主墓室無疑,但是爲什麼主墓室會泡水?爲什麼主墓室什麼陪葬品都沒有?

這個現實讓我們都很絕望,他們兩絕望自然是因爲無財可圖了,我絕望是因爲我終於破了那位大師的局,但是進來之後卻發現人家早就看破了一切,知道最終會有人進來,所以墓室裏什麼都沒有,真是讓人絕望。

既然是這樣,你又何苦擺下一個這麼大的局。讓人以爲這裏面有驚天的寶藏呢?是故意玩弄別人嗎?

我確實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被幾千年的人給玩弄了,這種感覺特別讓人惱怒!

但是我立馬提着刀,要去殺王貴,我趁着他不注意手起刀落,要把他的腦袋給削掉,但是王貴的伸手比我想的要靈敏,他一縮脖子,身子一滾,跟猴子似的,一下就竄走了,他驚訝的看着我,很慌張,突然。他眉頭一挑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

我見他分心,上去就是一刀,誰知道王貴一個空手接白刃,居然接了我的刀,他死死的抓着我的刀跟我說:“大兄弟,別動手,你看背後。”

我聽着就冷笑,我說:“你他孃的來這招,我信你纔有鬼。”

說完我就抽刀,但是這個王貴看着瘦,力氣倒是不小,我怎麼都抽不出來。

“孃的是個盜洞,胡三,快看,是盜洞!朝着下面挖的盜洞!”

我聽王紅的話就是一驚,還有盜洞?我急忙回頭一看,突然,我脖子被重重的踢了一腳,身子一軟,就一頭栽到了地上,我想爬起來,但是已經徒勞了! 冰冷,潮溼的地面,腐臭在我鼻子間穿梭,讓我作嘔,我有些不清醒,我想要爬起來,但是感覺脖子是軟的。

我看着王貴從地上拿起刀子,朝着我脖子就砍,我根本就躲不了,這一刀要是砍下來,我脖子就沒了,我感覺我脖子上涼颼颼的寒風,我閉上了眼睛,我知道我的大限到了。

突然,我的雙腳被人給拉動了,一股巨大的力氣把我直接給拖走了,我心中一涼,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地上留下來深深的刀坑,嚇的渾身直冒冷汗,這個王貴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王紅把我給拽起來,罵了一句:“狗日的。你他孃的敢動我兄弟?找死?”

王貴陰冷的瞪着我,跟我說:“你他孃的自找的,胖子,殺了他,那個盜洞下面肯定就是主墓室了,裏面的東西咱們平分,你要是不殺了他。咱們一個東西都拿不走。”

王紅聽着就笑着說:“你不知道咱們兄弟間的情分。”

我心裏很感動,王紅雖然渾愛財,但是這時候也分的清主次,王貴對着我呸了一口,把傻子二娃拽過來,跟我們說:“你們兩給我下去,把下面的東西給我拿上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傻子。”

我聽着就惱火至極,這個王貴簡直他孃的太不要臉了,居然拿一個傻子的命要挾我,我看着傻子二娃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在那笑嘻嘻的,我看着就覺得可憐。早上的時候,他老孃還跟我說話呢,我還記得他老孃那慈眉善目的樣子,所以我不忍心看着傻子受到傷害。

我說:“王紅,你下去看看!”

王紅聽了,就對我使了個眼色,他是叫我自己小心。我點了點頭,沒說話,王紅走到盜洞邊上,看着盜洞,跟我說:“孃的,這個盜洞稀罕啊,直上直下的,居然打在牆根上,這個墓把老子給弄糊塗了,咋這麼多盜洞呢?不知道那個是真的。”

王貴罵了一句:“死胖子,別囉嗦,這個墓室是疑冢,下面的絕對是真的,你快點下去。”

王紅聽着,就從腰上把繩子丟給我,讓我拉着,他順着繩子就下去了,這個盜洞打的很寬,王紅下去都不費事,我拽着繩子,幫王紅打着手電,我朝着下面看,什麼也看不到,突然王紅叫了一句:“孃的,這個盜洞居然直接打在棺材裏面,是個高手啊。”

我聽着就是一陣驚訝,這個盜洞居然直接打在了主棺上,我說:“棺材裏面有什麼?”

王紅朝着我拽了拽繩子,跟我說:“孃的,有兩具屍體,有一個還沒爛呢,這口棺材很大,裏面有好多好東西,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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