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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灰衣老者有些煩躁,被捷痕算計第二次,他心中異常憤怒,心態都要崩裂了,眼前的銀色穿山甲又如此強勢,讓灰衣老者的怒氣此刻爆發出來。

一個憤怒的人,就會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將會不管不顧地宣洩怒火。

「孽畜,如此囂張!」灰衣老者的語氣之中帶著滔天怒火,頭頂的灰黑氣團蔓延開來,其中的鷹爪向著銀色穿山甲抓去。

躲在不遠處的捷痕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其實當下這種狀況捷痕早在炎石湖那裡,對灰衣老者斬出那一劍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但捷痕並不知道一定會發生。

就像捷痕不知道灰衣老者會受多重的傷,但有九成的概率會來追殺自己,而且捷痕也不知道灰衣老者的速度,自己能在他的追殺下,逃亡多久多遠,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巧遇到一隻獸王,促使灰衣老者和獸王打起來。

這一切的一切在實施起來都是未知的,是事先算計好的,卻不是事先準備好的。

最有可能的結果是灰衣老者速度很快,捷痕早在路上就已經被抓住,甚至現在已經是蒼茫大山之中的一具屍體,當有野獸經過,就會成為那隻野獸的一餐。

一步又一步,捷痕的算計堪稱完美,其中卻無比的兇險,而這一切,捷痕也只為了問心無愧這四個字。

要做便去做,看不慣便出手。

流年肆意少年行,這是捷痕想要的。

忍辱負重什麼的,卧薪嘗膽什麼的,不是捷痕想要的。

鷹爪從灰黑氣團之中探出,攜帶著驚人的威壓,如同真正的天王鷹要從其中飛出似的,鷹爪周圍灰黑之氣纏繞,所過之處遮擋月光,使得這裡越發黑暗。

銀色穿山甲低頭往大地撞去,施展土遁之術,土中的銀色穿山甲如魚得水,速度極快,一下子便從灰衣老者身下衝出,兩隻前爪刺出,在月光下閃耀寒芒。

灰衣老者雙手張開作鷹飛的動作跳起,在其身後出現了一雙純黑色的翅膀,灰衣老者雙手合攏,雙掌拍擊,其身後的翅膀猛烈快速扇動,拍出一陣大風。

大風瞬間包圍銀色穿山甲,讓其無法靈活,灰黑之氣也向其籠罩過去,鷹爪從灰黑之氣中突然探出,向銀色穿山甲的後背劃去。

鷹爪劃過銀色穿山甲的皮膚,濺起火星點點,在上面留下了三道傷口,灰衣老者本想這一擊便可以解決掉眼前這隻穿山甲,沒想到它的皮膚如此堅硬。

銀色穿山甲掙脫開束縛,落到地上,隨即往大地一踩,頓時方圓百米的土地立刻鬆動,似乎要塌陷。

只見土流衝起,向著灰衣老者而去,銀色穿山甲身形竟在衝起的土流之中,快速移動,跟魚逆流而上一樣,但其藉此速度更快。

一時間銀色穿山甲與灰衣老者戰鬥的地方煙塵瀰漫,捷痕暗道正是時候,踩著有些鬆動的土地離開了這裡。

等到遠離的銀色穿山甲和灰衣老者戰鬥之地五六百米的時候,捷痕由慢跑改成了狂奔,一口氣朝著遠方直去,頭也不回。

狂奔的路上,捷痕漸漸發覺了一件事情,他似乎跑進了迷霧之中,而之前由於想要逃得越遠越好,竟是沒有察覺到。

迷霧之中,能看到的只有一棵棵離自己不遠的樹,還有就是腳下的土地,情況雖然有些糟糕,但還不是最糟糕,至少現在似乎已經逃離了灰衣老者的追殺。

迷霧之中還有可見度,那就證明迷霧濃度不高,不然是看不到什麼的,捷痕看了看周圍和腳下,得出了可見度在八九米左右,有的地方畢竟濃郁,就只有六七米。

捷痕全身警惕,步伐很慢,其實在這片林子之上,有一座同樣被霧氣的山峰,山頂上站著一名身穿布衣帶著和藹微笑的老人,目光穿過層層迷霧,正看著捷痕。 第一百二十七章少年登山,老人請茶

看著身前那條被白霧籠罩的通山小道,捷痕別無選擇地走了上去,眼前只有那麼一條道路,再怎麼猶豫也不會生出另一條,往回走的選擇顯然是不合適的,能走到這裡或者是好運,往回走可能就迷失在身後那片霧林中。

捷痕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人,快速地思考其中的利弊之後,就踏上了那條山道。

山頂那身穿布衣的老人微微一笑,向後走去,那裡有一間茅草屋和一座亭子,還有一座墓墳。

其實,如果捷痕選擇往回走,一定不會迷失在那片霧林之中,走著走著就會走到通往城市的陽關大道上面,但是卻失去了登上山頂的機會。

在未知面前退卻的人,老人覺得沒有資格登上山頂,

這句話對不對沒有定論,但這是老人於此地定下來的規矩。

依然是白霧瀰漫的山路,環山而上,像一條巨大的蟒蛇。捷痕依舊小心謹慎,警惕地周圍,因為這裡太詭異了,對於捷痕來說充滿未知和陌生,可能存在一些驚奇古怪。

從山道向外看去,無盡的白霧,一片白茫茫,捷痕緩緩行走在上山路上。

此刻捷痕的胸口突然傳來動靜,那裡的血色圖案沉寂了那麼久,終於有了氣息浮動,捷痕感覺得到,化身為血色圖案的窮蛋,正在吸收著霧氣之中蘊含的某種精純的靈氣。

捷痕伸出手摸了摸那有著厚度的血色圖案,依稀還記得窮蛋的模樣,那時捷痕也還幼小,窮蛋也差不多捷痕的一隻手掌大小,一隻小老虎的樣子,背後有一雙紅色的翅膀,就圍著捷痕飛轉,非常調皮好動。

原本以浴血窮奇的過渡期,應該還有好幾年才會有蘇醒,捷痕沒想到在這裡窮蛋就有了動靜。

捷痕覺得對於窮蛋有益的並不是霧氣,而是從山頂流瀉下來的某種能量靈氣,因為剛才在那片霧林走那麼久,窮蛋化身的血色圖案都沒有半點動靜,現在在這山道走了一段路程之後,靠近山頂血色圖案才有動靜,捷痕由此推斷出這個結論。

捷痕總覺得山頂有什麼東西,覺得這個地方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向前走,也不知道前方是否有路可以出去,至少也要沒有這些煩人的白霧,捷痕才會覺得心安一點。

捷痕慢慢向前方走去,越走越高,向山頂慢慢靠近,山道似乎是一條通到山頂的,其間捷痕沒有看到分岔路口,因為這裡被白霧籠罩,所以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捷痕覺得這座山峰應該是一座孤山。

「既然已經上來了,只怕沒有那麼簡單,索性就到山頂看看有什麼貓膩吧。」捷痕認命一般,加快了腳步。

胸口處的血色圖案倒是身在福中不知憂,散發出一股吸力,將那白霧中蘊含的能量靈氣牽引過來吸入體內。

捷痕現在完全處於被動,不知道前方是不是有危險,而窮蛋又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吸取那些能量靈氣,很大程度會引發危機出現。

「窮蛋啊窮蛋,如果因為你我們都死在這裡,那我還不如當時就跳炎石湖自盡都省事啊。」說實話,捷痕現在還是非常累的,一路奔逃過來,才休息多久,現在身上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感,只是捷痕強撐著而已。

拖著疲倦的身體,精神狀態不好的捷痕終於是來到了山頂,白霧瀰漫的山頂,並沒有捷痕想象的龍潭虎穴,看起來有些荒涼。

捷痕所見,有一座茅草屋,一座小亭子,還有一座寒酸的土墳,墳前無牌,只有一把黑色的斷矛,然而即使是斷矛,也將近一般的矛那麼長。

纏繞著這座山峰的白霧,沒有瀰漫在山頂,像是被隔開,捷痕看到了山頂的亭子,有一位穿著普普通通布衣的老人,正在山頂煮茶,亭中水煙氣升騰,老人帶著和藹笑容,滿面皺紋的臉上帶著的笑容,如人以冬日的暮陽感覺。

血色圖案估計是吃飽撐了,沒有再繼續吸收這在山頂更加濃郁的能量靈氣。

雖說山頂沒什麼龍潭虎穴,還有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爺爺,但捷痕沒有放下戒心,在這大山深處,一座被白霧籠罩的山峰,山頂還有亭子和茅屋,一座土墳和一位老爺爺,這看起來真的是詭異無比。

捷痕走向那座亭子,心想著這位老爺爺最好是跟他的外貌一樣和藹可親,不要等下原形畢露出來,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老魔頭。

捷痕在亭外停下腳步,不敢造次,看著老人煮茶。

老人終於是看向了捷痕,開口道:「年輕人,別害怕,上面坐吧,看你也累了。」

老人沒有什麼威嚴,說話很平常,跟一個年紀老邁的普通人一樣,沒有架子和絲毫氣焰,平易近人。

捷痕走上那三級階梯,進入亭中,正襟危坐在了老人對面,看著老人煮茶,沒有說話。

「年輕人,你可以稱呼我為韓老,現在我為你解答一下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這座山峰其中不存在於中洲之上,但是它與中洲連通,連通的原因自然是希望有人可以來到這裡,來到這裡可以取走一個天大的造化,但是也需要有那個取走的能力。

作為這個造化的守護者,我會去尋找那些有望得到這個造化的人,我會為他們開啟虛空通道,讓他們來到這裡,去拿取造化。

少爺呢,是小家族出身,因為苦而磨練出了一股堅強意志,之後更是鍛煉得越來越強大,所以才能一步又一步,踩著那些百族中所謂的年輕天驕和少年至尊的肩膀,從世間塵埃走向了八界巔峰,最後君臨天下,最終也走向了偉大,卻沒有多少人再記得少爺這個人。

我本是凡塵中的一粒微沙,得以少爺慧眼和善心,將我身外的蒙塵洗凈,露出了珍珠的原樣,將我領進修行大道之中,我便跟隨在少爺身邊侍奉,以報這天大恩情。

萌,是那一雙獸耳的心動 都是苦命人,所以我便私自決定,這個造化的機會,只給那些沒有機會修行,卻有不錯天賦的年輕人,而你在炎石城的那一劍,也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而且你有非常強大的意志,這一點從你被追殺的時候可以看出來。」

「如果我被追上或者沒有那隻獸王間接幫我解除危機,你會不會出手?」捷痕問道。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我,那隻獸王是不會出現在那裡的。」聽到老人的話,捷痕對其感激地點了點頭。

「我能問一下,你的少爺,他是誰嗎?」捷痕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的少爺,他叫蘇青歌,他是八界還在之時,八界之中的四大最強者,他有一個封號,叫冥神!」說起自家的少爺,韓老兩眼放光,自然而然地湧起一股自豪感,眼中有追憶。

「那個墓?」

「裡面什麼都沒有,少爺在那場大戰之中,已經魂飛魄散了。」韓老那雙眼放光的狀態頓時變得黯淡無光。

捷痕頭微低,看著身前的石桌,其實什麼都沒有想,就那麼看著。

韓老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很快便調整好心情,說道:「我知道你身懷鯤鵬的傳承,還有得到殘缺天道的恩惠,本來按照我的初衷,給你機會並不適合,但眼前你卻是最適合去接受我家少爺傳承的人,所以,你願意接受試煉嗎?」

「我願意。」沒有猶豫,捷痕已經想好了。

總裁的小萌妻 韓老臉上已經沒有笑容,深深地看了捷痕一眼,這時候,滾燙的茶水已經涼了,韓老雙手請茶給捷痕,捷痕起身,雙手去接。

韓老收回雙手,「喝下這一杯茶,去屋子裡休息一下,養好精神接受試煉吧。」

捷痕一飲而盡,剛要走向茅草屋,韓老說道:「茶水怎麼樣?」

捷痕想了想說道:「沒什麼味,韓老你是不是不捨得放茶葉啊,跟水一樣。」

「滾!」 我對錢真沒興趣 韓老笑罵道。

捷痕不知所云,撓了撓頭,走進了距離不遠的茅草屋,他實在太累了,倒頭就睡,放正有一個活了無盡歲月,實力深不可測的韓老當門神,捷痕睡得真踏實。

要是被韓老知道了,這位有些腹黑的老人,真的會讓捷痕吃盡苦頭。

其實韓老剛才那一問,捷痕那一答,算是一個考驗。

茶水不是普通的茶水,但是味就是淡水味,沒有甘甜,沒有苦澀,就是簡簡單單的跟水一個味道。

在過去的歲月里,韓老看中的年輕人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這一個考驗上面,那些人明明喝的感覺就是平淡無奇的水味,卻撒謊說茶水入喉回味無窮,還說先是苦澀后是甘甜,說從這一杯之中喝出了天大的道理然後侃侃而談。

其實這茶喝的是坦誠,喝的是真實,喝的就是一杯無滋無味的茶。

亭子的韓老,又填滿了一杯茶水,然後拿起那杯茶走出了亭子,來到土墳面前,「少爺,我想你了。」

孤獨無盡的歲月以來,老人獨守這一根黑色長矛,萬年之久沒有厭倦。

老人身上的布衣穿了很久很久,從還沒遇到蘇青歌的時候就穿在了身上,一直沒有更換,蘇青歌說怎麼不換一件,韓老就說少爺,老奴我就是念舊,不捨得不捨得。 第一百二十八章一夢:不是小雞是真鳳

白霧籠罩的山峰頂上,韓老在那亭子里,沒有再煮茶,而是自言自語道:「一杯大夢茶,一夢幾人生啊。」

茅草屋中,捷痕沉睡。

夢起。

————

北方蠻夷自古覬覦南方大地,北土荒涼,南地肥沃,就像人爭高位,自然而然。

蠻夷各邦中,以北莽最為彪悍,對南地的企圖心最強。

這一年入秋,北莽聯合戎、狄兩邦先攻拒北天門關。揮兵兩萬,死攻天門,太平大世多年以來,使得天門關兵力不多,便從同樣是拒北之城的天涯關調兵一半,抵禦蠻夷兩萬兵力。

與此同時,南地天朝大將徐雷虎帶兵前往天門關支援,但沒想到莽、戎、狄三邦竟是調虎離山,真正的目標是有著天險之稱的天涯關。

連綿的大山,高突的地勢,一條翻滾的大河,天朝古皇不惜舉國之力,建起天涯關堵住連綿大山之間唯一的那道大口,使得天涯關這裡成為了近乎堅不可摧的拒北要塞。

在天門關戰火紛飛的同時,北莽上百名死士在夜裡渡過大河,爬上高城,在天涯關鬆懈且兵力不足的情況下,將城牆上面的士兵悄無聲息地殺掉,再打開城門,迎接自家大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天險之關。

蠻夷三邦控制天涯關的那天夜裡,對天涯關士兵展開了屠殺,城內大戰一直持續到天亮,當天亮一切陰暗消失之後,天涯關地上是數千的屍體。

畢業那天我們失業 連綿的大山之中,野獸出沒,蠻夷之軍將那些天涯關和自方的士兵屍體,全部扔進了山中,讓荒林野獸吃食。

天涯關已經完全被蠻夷掌控,北方的大軍持續湧進天涯關,同時在一個個戰略中,分編成一隊隊,在蠻夷將領的帶領下,向南地侵略。

天朝首都里,那身居萬人之上的人龍震怒、震驚,百官在那龍椅之下瑟瑟發抖。

百官中,那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對當今皇帝說了幾句,皇帝才稍微平息一下怒氣。

生活在太平盛世的人,總歸比不上亂世的那些人,不管是皇帝,還是臣子。

不過這一代的皇帝雖然政績平平,但總算不是那昏庸無能之流。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是皇帝幼年時老師的黃溫仁提上一些現如今需要做的建議,不止會發火害怕的皇帝,一一實施下去。

「黃師,你看,徐將軍那邊要不要提醒一下?」皇帝問道。

「徐將軍已經接近天門關,估計比我們更早接到情報,他懂得怎麼做。」徐雷虎身為老將之子,如今不惑之年,位列天朝百將之首,謀不驚人,勇卻曠世。

黃溫仁說完之後,覺得不妥,臣子怎麼做是一回事,皇上怎麼說又是一回事,便道:「陛下,您可派人通知一下徐將軍,以防萬一。」

還差一歲才弱冠的皇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派人去通知徐雷虎。

之後便是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退朝之後,小皇帝本想去找大他兩個月的徐長鳳哥哥玩,才記起徐長鳳已經跟隨其父徐雷虎前往天涯關了,只能作罷。

在那已經可以看得到天門關的山坡上,徐家軍在此駐足。

天涯關被破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山坡上一干徐家將領一個個面容嚴肅,座下的馬也乖乖不動。

將領之中,以徐雷虎為主,其兩邊有其弟徐雷豹,徐家將士陳鋒,還有其長子徐長鳳。

徐長鳳面如冠玉,生得非常俊美,但是因為長年在軍中訓練,沒有一絲陰柔之氣,眉宇之間有一股英武之氣。

「大哥,那些蠻夷拿下天涯關之後,向連接著天涯關的各城出兵了,那些城的兵力連天涯關的一半都沒有,根本撐不了太久。」徐雷豹說道。

「那些蠻夷顯然有備而來,先攻打天門關調虎離山,再夜襲天涯關,打開了天朝的大門,拿下天涯關之後直接對連接天涯關的各條線路上的城出兵,一時間全國也沒辦法立刻調出兵力去支援,就算調得出也來不及,真的是一步可怕的棋啊,直逼天朝半邊國土。」徐雷虎撓著下巴那些胡茬,看著天空邊想著對策邊說道。

「我覺得需要讓豹叔帶兵去支援永安城。」身穿一身白色素衣的徐長鳳說道。

「另外同樣有危險的兩座城不要了?」徐雷虎挑眉看向徐長鳳,有一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自己用腦子想。」徐長鳳瞪著自己的父親說道,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這對父子,兒子高傲聰明毫不謙虛,老子有勇無謀死要面子,徐長鳳母親難產而死,徐雷虎也少管教,造就了徐長鳳在徐雷虎面前的桀驁不馴。

徐長鳳十六歲之前可以說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紈絝子弟,仗著顯赫的家世,並且甚得太后歡喜,在京城胡作非為,只有徐雷虎可以教訓一二。

太后當然並非老眼昏花,徐長鳳是怎樣的人,老人家心裡清楚,替宮女說話,教小皇帝為人處事,還有太監把她的點心弄到地上髒了,徐長鳳說是他弄的,只為脾氣不好的她不殺了那跟徐長鳳玩過的太監。

有一年小皇帝生病,徐長鳳跟著太醫和一個葯童去採藥,有一味葯生長在懸崖上,太醫一把老骨頭不敢爬,小徐長鳳的葯童也不敢,年僅八歲的徐長鳳直接爬了上去,去摘那生長在十幾米高懸崖上的藥草。

最後藥草摘到了,徐長鳳跟著藥草一起摔下來了,差點就死了。

之後的那段日子,徐長鳳就被太后留在皇宮你養傷,有一天夜裡太后無聊去看徐長鳳,正好看到艱難地從梯子爬到屋上的徐長鳳,然後一垂一垂地爬到最高處,靜靜地看著滿天繁星。

徐長鳳伸手去摸,手停在空中,觸之不及,其實繁星已經在他的眼中,但太後知道,徐長鳳是孤獨的。

原來嘻嘻哈哈的背後,是想要得到更多的關注,囂張跋扈的姿態,是想要不被冷落,但卻彌補不了沒有母愛的缺口,所以徐長鳳還是孤獨的。

從那一刻起,太后才是真正喜愛徐長鳳。

太後知道,徐長鳳不偽善,甚至是裝惡來保護自己,但還是一個好孩子如果再沒有人管教,好孩子還會是好孩子嗎?

所以徐長鳳沒有的愛還有管教,太后說:「她來給。」

太后只要徐長鳳不變成壞人惡人就夠了,然後給徐長鳳疼愛。徐長鳳欺負人卻不害人,風流卻不下流,調戲適可而止,從不禍害,總的來說徐長鳳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紈絝子弟,如果有高官的子弟胡作非為,徐長鳳第一個就會帶人去揍一頓,不改再打,所以京城的紈絝直接就以徐長鳳為主,誰叫徐長鳳身後站著徐雷虎和當今太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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