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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來到廣場上之後,宋叔以及靜音師太等也都接連走出了茶樓,同時廣場之上已經擺好了香案,點上了高香蠟燭。

在短暫的做完一些祭拜活動之後,只聽宋叔振臂高呼:“諸位同道,如四大門派墮入魔道。並且如今峨眉派已近遭難,此處我等匯聚於此,理應奉行替天行道……”

如今廣場上的人數已近激增到了近四百餘人,宋叔此言一出,當場便引發一陣陣歡呼,搞得就好比街頭遊行似的。

不僅如此,靜音師太也提高了嗓門,說了一些她峨眉派是怎麼落難的經過。

不過當說到最後時,只聽爲首的宋叔、靜音師太、空相大師、石中天等人全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我等皆爲正道,此時歃血爲盟,替天行道。”

說罷!廣場之中爲首的數人全都用刀割破手指,直接歃血立誓,準備召集各派行內弟子,直接替天行道。

同時,十二隻活黃雞以及三大祭被人端上了香臺之上。

宋叔等在滴完血之後,全都揮刀斬了十二隻雞的雞頭。將血滴在同一個小碗之內,代表十二週天,也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斬完雞頭,由德高望重的宋叔獨自一人來到香案之前,同時他端着一碗有十二隻雞頭血以及各位前輩指尖血的小碗,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將其一飲而盡。

就此,正派盟主的身份落在了宋叔的身上。

飲完這碗雞頭血之後,香案上三道黃紙符竟然詭異的自動懸浮在了空中,並且在空中懸浮了幾秒鐘之後,憑空燃燒了起來。

三符燃燒殆盡之後,只見宋叔猛的對在場的所有道士揮劍大吼了一聲:“自古正邪不兩立,諸位同道,隨我殺上峨眉山,剷平妖道。”

話音剛落,周圍的再次爆發出了驚濤駭浪般的歡呼聲……

就此,整個行當內七幫十二派大戰爆發。

而這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因爲我揭穿了引魂宗、紫陽觀拐賣婦女的惡行開始…… 宋叔舉劍高喝,一副好不威風的模樣。

周圍廣場之上,所有人都發出了陣陣高呼,而我和老常等人也都是一臉得意的望着宋叔。

不管怎麼說,宋叔榮登正派盟主,我們都感覺很是高興。

接下來,在場的所有人被迅速分隊。

我、老常、周傾城、凌傷雪、阿雪、了空被分爲了一個小隊,成爲了第十小隊。

然後,我們由宋叔等數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或者掌門領隊,最後兵分兩路,浩浩蕩蕩的向着峨眉山山上奔襲而去。

不過這段時間因爲周傾城大婚,峨眉山已經全面封山,所以這山上一個遊人都沒有,最多也都是些當地的原住民。

所以我們上山也都沒有什麼顧忌,也不怕被人看見,畢竟對於那些原住民來說,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根據之前逃回來的那個洛河門弟子所說,峨眉山上依然盤踞着很多四大門派的妖道,說他們不僅沒有逃離峨眉山,而且在山上煉製殭屍。

甚至還有很多四大門派的門徒弟子,也正在不斷匯聚在峨眉山上,準備與我們在峨眉山這裏來一次激烈的碰撞,與我們正派一決雌雄。

除此之外,我們還聽說,除了四大門派以外,還有一些身穿黑衣的人趕到峨眉山上的峨眉派。

他們統一黑衣,黑衣之上竟然還繡着一朵黑色的蓮花。

當聽到這裏的時候,很多人都吐槽,說那些人吃飽了撐,黑衣上還繡黑色的花。

不過當我們幾人在聽到這話之後,全都睜大了雙眼,一臉吃驚的模樣。

這四大門派果真和黑蓮有勾結,如今正邪大戰已起,黑蓮也直接出手加入了正邪之爭。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以宋叔的意思,說趕屍派正在不斷煉製殭屍,我們必須刻不容緩的行動。

殭屍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對付的,如果趕屍派煉製出的殭屍夠多,對我們必定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所以經過商討,宋叔決定在四大門派立足未穩的時候提前發起攻擊。

說我們這裏的道士已經夠多了,如果運用得當,根據探聽到的消息,完全可以碾壓峨眉山山的四大門派。

在加上這會兒是白天,趕屍派的殭屍完全沒用。

如今雖說我們缺少地利,但我們佔天時和人和,此次正邪第一戰,我們必然會獲得勝利。

看看時間,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所以我們的行進速度很快,都想在天黑之前殺到峨眉派,一舉摧毀盤踞在峨眉山上的四大門派。

“炎子,你說我們加入正邪對抗,能積攢多少功德?”老常一邊走,一邊無趣的開口問道。

我聽老常這麼問,感覺有些無語。這積攢功德的事兒,我咋知道?

所以我白了老常一眼,然後開口道:“這事兒我怎麼知道!別管那麼多,一會兒見到四大門派的妖道,見一個你斬一個,殺多了你積攢的功德也就多了!”

老常聽我這般說道,當場“哦”了一聲,然後也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老常的聲音剛落,沉睡的上官仙卻突然轉醒,然後用着只有我一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李炎,你們這是去幹嘛?”

此時聽到上官仙那動聽的聲音,我臉色不由的泛起一絲興奮之色。

聽她這麼問,我也不加以隱瞞,低頭低聲的敘述了一遍昨晚經過。

以及我們這會兒都加入了正邪對抗,準備替天行道,剷除妖道。

可我的話音剛落,上官仙之前那柔和的聲音,這會兒卻變得嚴肅並且凝重了起來:“不行,你不能加入……”

見上官仙當場拒絕,我感覺很是疑惑,不知爲何。替天行道,剷除妖道不是好事兒嗎?爲何不能參加啊?

“爲什麼,有什麼地方不妥嗎?”

上官仙聽我疑惑的問道,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其中的原由。

說我與上官仙是一種特殊的存在,我們是有冥婚牽絆的人。

說白一點,我的存在本就是天道不允許的。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上官仙只能堅持幾周不吸陽氣,也就是說,我最多隻能和一個多月。

可是不知什麼原因,我一個多月的壽命,竟然延長到了三年。

而且在這三年裏,上官仙也都不用吸我的陽氣維持生命。

至此,如此平靜的下去,我和上官仙能平平穩穩的度過三年。

可是問題來了,如果手中沾染了太多的人血,傷了太多的人命,不管對方是正是邪,都會導致這三年的時間縮短。

如今我的實力也才中樞初期,與上官仙預計達到中樞巔峯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上官仙聽說我加入活人的正邪對抗,直接就反對我這樣做。

這也是爲何,很多時候上官仙與邪道交手也都不殺了其性命,只是廢了起道行的真正原因,爲的只是延緩這三年的時間!

如今聽完上官仙這般敘述,我心中猛的一震,心海之中當即便掀起了陣陣驚濤。

如果說每次殺一個人,那三年時間都會縮短一點,那我殺了少說也都快十個妖道了。

那還剩下的一年多時間,豈不是已經沒多少了?

想到此處,我急忙對上官仙問道:“上官仙,我已經都殺了好多妖道了,那我們、我們……”

剛說到這兒,還不等我說完,上官仙便開口答道:“十個月,根據我的推測,應該只有十個月了!”

“十個月?”這是怎麼一種反差,本來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這會兒竟然變成了十個月。

也就是說,在這十個月以內,我們必須下到地府去。不然我倆之中必須得死一個,或者我二人都得死。

想到這兒,我顯得有些木訥,感覺這一切來得有些太快,太突然了。

可就在我愣神兒的功夫,我們身前突然傳來了喊殺之聲,並且人羣之中迅速變得嘈雜了動了起來。

“都別亂,保持陣型!”隊伍最前面的宋叔此時大吼道,同時不斷指揮着衆人。

聽到這兒,我猛的反應了過來,擡頭望去。

只見這山道上方的窄道之上,這會兒突然出現了很多紫陽觀的妖道,一個個全身的皮膚都變成紫色,而且他們的周圍還瀰漫着一陣陣紫氣。

見到這場景,我心裏不由的“咯噔”一聲,大戰開始了嗎?

一想到大戰就要開始了,我心中卻又有些退縮。

如果一會兒打起來,免不了會傷害到那些妖道的性命,可是隻要每殺一人,我的上官仙的下地府的時間就會縮短一分。此時的我到底該如何選擇?

正當我糾結無比的時候,老常幾人全都圍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只聽阿雪對我開口道:“炎哥,自古正邪不兩立,我們去請纓作戰吧!”

阿雪因爲特殊的命格,如果今世積攢的功德不夠,她來世便會墮入畜生道,所以此時想第一個衝上去,斬殺妖道多多積攢功德。

“是啊炎子,你是我們第十隊的隊長,你去給宋叔請纓。到時候我們六人一起,殺光四大門派的妖道!”老常此刻也附喝道,顯得振奮無比。

並且除了老常和阿雪想主動出擊以外,凌傷雪和了空、周傾城等都紛紛開口,讓我這個隊長去請纓作戰。

聽着其餘五人的話音,我很是爲難,去了免不了一場血戰,如果誤殺了妖道,我和上官仙的時間就會更少,最後成功的機率就便低。

如果不去,阿雪的功德、凌傷雪的功德,周傾城的的仇恨,了空和老常的除魔之心,這些又怎麼辦?

阿雪爲了來世繼續爲人,凌傷雪身爲聖女的時候殘殺了很多無辜活人,也必須積攢功德用來彌補以前的罪孽。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奮勇爭先的理由,難道我就因爲我的活人陰婚,就不爲他們爭取嗎?

想到這裏,我覺得我不請纓作戰,我對不起兄弟,對不起朋友。

所以這一次我不顧上官仙的勸告,直接走上前去,然後向宋叔說明我們想打頭陣的願望。

這就在我請纓作戰的時候,第一波衝上去兒二十個人剛好被紫陽觀的妖道全給打了回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宋叔見我此時戰意十足,又爲了提高士氣,當場就命令我們第十隊爲先鋒,打通山道直逼峨眉派。

得令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對着老常等人便是大手一揮:“我們上……”

話音剛落,我們一行六人便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就衝向了前面擋住山道的紫陽觀等妖道…… 這處窄道位於峨眉山的半山腰,長也就十米,但是寬卻不足兩米,也就只能同時容納三人通過。

左右兩邊都是約十米高的懸崖,所以這裏的地勢對四大門派很是有利,這裏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理位置。

這也是爲何我們整整一百多人,全都停止不前,只能一小隊一小隊上的原因。

這個位置就是因爲太窄,人多了反而成了弊處。

我們動作極快,不到一分鐘便來到了窄道口,見對面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堵在窄道之上,並且全身皮膚都變成了紫色,周圍還有紫氣圍繞,感覺很是奇異。

不過我們卻可不敢掉以輕心,這紫氣我們在二龍鎮的時候可是中過一次招,凡事吸人紫氣都會渾身癱軟,四肢無力。

這也是爲何之前攻擊過去的三個小隊全都沒有絲毫建樹的主要原因。

“對面的聽着,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棄惡從善,重歸正道。要麼就讓我們送你們全都下地獄……”我此刻狠狠的說道,想用話語動其軍心。

但能在第一道關卡防守的妖道,豈是那麼容易被我說動的?所以我這話啥用也沒用,結果還是隻能開打。

既然要打,那我們也不會客氣,畢竟老常等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我身爲第十隊的小隊長,所以這打頭陣的必然是我。

至此,我直接運轉至陽道氣,拔出後背上的的桃木劍就對準窄道上的紫陽觀等人就衝了過去。

因爲那些紫霧會讓人四肢痠軟,所以我這會兒只能屏住呼吸,不然一會兒我就會很危險。

其餘五人見我衝了上去,也都不在停留,也是一個個如狼似虎的跟了上來。

對面二十多個紫陽觀的弟子見我們六人猛撲了過來,也不大意,一個個手持桃木劍全都嚴陣以待。

我雖然有活人陰婚在身,但此時此刻我卻不能因爲我的自私,導致阿雪和凌傷雪等少了積累功德的機會。

爲此,我必須奮勇向前,爲她們開出一條路來。

畢竟上官仙也不是說了嗎!我還有十個月的時間。如果此次峨眉山之行,少犯殺孽,我想我應該還能留下幾個月的緩衝時間。

有了這個想法,我將自身道行提到了最高,準備在短時間解決掉擋在窄道口的紫陽觀等妖道。

如今我們六人全都施展出了自身最強道行,那種浩瀚磅礴的道氣,當場就將擋住我們去路的紫陽觀妖道,震驚得露出了一臉的驚恐之色。

不僅如此,就連站在我們身後,離我們約有二十米的一百多位接近兩百位同道們,這會兒也都露出一臉的驚訝之色。

“他們、他們、他們竟然這麼強!”

“他們的道行,竟然、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中樞期!”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六人堪稱年輕一輩領軍人物。”

“哎!我們都老了……”

一個個驚訝之聲在我們身後響起,一個個感嘆之聲不由的傳來,不過我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既然已經出手,那麼就必須掃除擋在我們去路的一切阻礙!

想到此處,我已經距離那些紫雲觀的妖道不足三米,並且也在這個時候,那些紫雲觀的妖道竟然全都大吼了一聲:“急急如律令,開。”

話音剛落,我只感覺一陣道氣撲面而來,如同漣漪一波接着一波。

除此之外,一陣陣更加濃厚的紫色霧氣不斷從他們的頭頂天靈蓋上方冒出,看上去很是詭異。

我此時不敢呼吸,也不敢大吼。所以只能悶吼一聲,眉頭猛的一皺,腳下一用力,身子直接騰空而起,最後手中用力一揮,手中桃木劍當場就揮砍了出去,直指斬向了最前面的那個妖道。

那妖道見我用劍直指他而去,那敢有絲毫大意。

身體之中也是猛的運轉道行,然後握緊了桃木劍,迅速像揮出一劍,準備以攻擊的方式進行格擋。

但這人的道行也就精魄巔峯,其實力和老常差不多,但和我比起來,卻還不是我的對手。

一劍斬下,當場就與那妖道手中的桃木劍相交在了一起。

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那本被灌入了道氣的桃木劍。竟在我這一劍之下,當場就給折斷了。

見到這兒,那妖道也是一臉打大驚,好似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現實。

在他的認知裏,除非對手強過他很多,不然斷然不可能一劍就劈斷他手中的桃木劍。

但現實就是現實,此時已經發生了,即使他不相信,也來不及了。

就在他愣神的這短短的半秒,對他已經構成了致命的威脅,我手臂再次一沉,手中桃木劍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這一次那妖道已經無法逃脫,當場就被我一劍劈中腦袋,直接暴斃當場。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竟然也就一個回合得時間,所以當身後一百多位道友反應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我已經將對面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當場斬殺。

見到這場面,所有人再次發出了陣陣驚呼。

“厲害,果真了得!”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一招就打敗了一個道行在精魄巔峯的強者,實在是讓我們刮目相看啊!”

“他是誰,竟然如此厲害,怎麼以前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

我們己方人馬因爲我一招就滅了對手,所以變得沸騰無比,而且全都顯得異常興奮。

不過這還沒完,我剛斬殺了第一名妖道,阿雪和凌傷雪兩人便也殺到。

二人渾身黑氣滾滾,一人手持桃木劍,一人手持招魂幡,分別進攻第二排的左右兩人。

這二女的道行本就高得離譜,凌傷雪更是達到了恐怖的中樞中期,所以對面的紫陽觀妖道那裏擋得住?

結果只聽“啊、啊”兩聲哀嚎,後面二人又是一招被秒了,橫死當場。

接下來,我們三人強強聯手,在加上身後了空、周傾城以及老常等人的幫助,直接就打得對面剩餘得十幾人不斷倒退,那些瀰漫這周圍的紫霧也對我們沒有了多少效果。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陰謀詭計,什麼攻擊都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此時的我們也正是如此,我們以超遠他們實力,所以能強勢碾壓。

再次殺死了三人之後,終於把把守此地的紫陽觀妖道徹底潰敗,最後只能狼狽逃竄。

窄道被打通之後,身後再一次發出了陣陣歡呼,以及一些道行不高的小道士各種“膜拜”的聲音。

隨後一百多人迅速通過的窄道,然後繼續向着山頂上的峨眉道觀急行而去。

可就在我們剛走出十分鐘左右,來到一處松林,這裏到處都是松樹,密密麻麻枝繁葉茂。可是奇怪的是,這周圍卻鴉雀無聲、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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