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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人也覺得就算楊主廚不把手機拿出來也無可非議,畢竟不能只憑葉城的一面之詞,就讓別人把手機聊天記錄這麼隱私的東西交出來。

“知道你不會拿出來。但可惜了啊,我有李廚的啊。”葉城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剛纔順手拿到的李廚的手機。

李廚驚訝的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手機真的沒了。楊主廚慌張又憤怒的瞪着李廚,他以爲是後者把自己的手機給了葉城。而在一旁的成經理臉也有些微微的抽動,看着葉城,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

葉城把手機點亮,李廚的手機密碼他很清楚,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一下就開了。沒用幾秒就把李廚和楊主廚的聊天記錄翻了出來。

楊主廚絕望的砸了一下桌子,現在再搶手機,已經來不及了。心裏惡狠狠的想着如何報復李廚,肯定是他自己把手機給了葉城,要不然誰能這麼輕易拿到他的手機?

圍觀的顧客發出一聲聲驚歎,本來他們只是想吃個瓜看戲,沒想到結局這麼意外。真的就如葉城說的一樣,楊主廚逼迫李廚替他幹了這些事。

雖然葉城幫李廚洗白了,但是後者卻沒有一丁點的開心,反而有些惱怒,本來他只是暫時的丟掉工作。這下被葉城一攪和,可好了,不僅他以後別想在蘇州當廚師了,連他孩子也得沒書讀了。

葉城明白李廚心裏在煩惱什麼,於是對滿臉憂愁的李廚說道:“你也不要擔心工作和你孩子讀書的事,這些成經理都會幫你搞定的。”

說到這裏,葉城把臉轉向了成經理微微笑道:你說對吧成經理?”

“我?”成經理一臉蒙圈無助:“這,先生,我也沒有完全覈實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楊主廚確實有錯,我會一併一視同仁的進行處罰。”

葉城走了兩步來到成經理旁邊,在他耳朵邊小聲說道:“你不會以爲我不知道這事與你也有關啊?你和楊主廚一起謀劃的事情,你自己不會是忘了吧?還有你那些假**,收賄賂的那些事情要不要我一一告訴你的老闆?你現在口袋裏還有一張五萬塊錢的儲蓄卡吧。還是說你敢不敢賭我手裏有沒有你的證據?還有,像楊主廚這麼精明的人,你覺得他只滿足於貪這一點牛排的錢嗎?他揹着你可撈了不少錢哪,要不然人脈爲什麼比你還廣?”

聽完葉城的話,成經理頓時瞳孔急劇放大,身體猛的一顫,他口袋裏確實有一張剛纔受賄的儲蓄卡。可是明明他已經隱藏得很好了,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都仔細的清除了所有蛛絲馬跡的證據。葉城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個人從剛纔到現在都讓他無比震驚,他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多得可怕。

這時成經理還哪敢不從,剛纔葉城問他就是給他一個機會,要不下場就會和楊主廚一樣。於是他連忙堆着笑臉對李廚說道:“咳咳,既然這位先生都已經證明你是被逼的,那麼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現在就聲明撤銷對你的處罰,而你作爲我的員工,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以後你孩子上學的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李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城不過只是在成經理耳邊說了幾句話,他態度就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而且還幫自己解決了問題。雖不知是什麼原因,李廚還是不忘對葉城和成經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而至於你。”對楊主廚說話的時候,成經理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笑容,這個楊主廚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葉城告訴自己,他都不知道楊主廚瞞着他幹了多少勾當:“不僅自己幹了這些骯髒的事,還威脅手下。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開了,沒發的工資一分不發。立刻給我滾蛋。如果有意見,我不介意報警處理。” 「那還用說,這種人就要扒皮抽筋千刀萬剮慢慢折磨處死才能解恨!」吳小雅極為痛恨咬牙切齒道。

「嗯,就該如此,那好,到時就讓小雅妹妹來動手摺磨死那個罪大惡極的人渣,為洪城無辜百姓報仇!」江帆深以為然並提議道。

「真的!沒問題,我一定還要挖出那罪該萬死之人的心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做成的!」吳小雅欣然同意歡喜道。


「呃,江帆哥哥,你真要去查誰是罪魁禍首?你不去蒙城了?」吳小雅忽然意識到什麼驚訝道。

能想出這種畜生不如生靈塗炭之事一定是窮凶極惡之輩,心思陰險狠毒,自然懂得自保。

做完惡事後必定盡量不留下痕迹,要麼趕緊逃命,有多遠逃多遠,要麼狡猾的隱藏起來,絕對不好查。

調查,找線索,抓人,是三五七八天,還是多少天,甚至遙遙無期都有可能,江帆願意這麼耗著?

更為重要的是,這種調查緝兇對江帆來說純粹吃力不討好,江帆不能公然路面,要低調,既是破案也不能得到任何好處,吳小雅可不信江帆會是那種大公無私為了百姓犧牲自我。

「當然要去蒙城,但惡人也要揪出來,只是到時讓你懲治惡人你下不了手就行!」江帆不願多做解釋,含糊而又別有深意笑道。

「不可能,對那種人我怎麼會下不了手?」吳小雅不以為然道,她緊握拳頭,露出憤怒之色。

「江帆哥哥,你懷疑製造洪水的是城主大人或者城主夫人?」吳小雅忽的心中一動,想起來江帆之前糾結沒監視吳美麗,現在又說這種奇怪的話,一臉不悅的問道。

「小雅妹妹,這可是你說的,我好像沒這麼說!」江帆嬉笑道,此時已是穿好衣服,吩咐雙頭裂體獸分出裂體去尋找吳美麗進行監視,接著大步走向門外。

吳小雅一愣,你是沒說,但不就那麼個意思啊,鬱悶中有些氣憤,想指責又一時找不到什麼可說的,見江帆出去,急忙追出。

幸好江帆住的客店地勢高,不在水淹範圍,江帆和趙輝、黃富、吳小雅來到大街上一看,滿街全是人。

江帆來到僻靜之處將代傑、王旭、翁曉偉、楊雲、李青、蠻牛六兄弟從符咒世界放出,經過強裝打扮易容後由趙輝和黃富分別率領出發,去趁機洗劫城主的產業和一些大戶的產業。

「傻蛋,怎麼樣,和五個婦人折騰夠了?」江帆接著把納甲土屍從符咒世界喚出隨口笑道。

「嘻嘻,主人,太有勁太刺激了,小的依照邊太狂房中的那些道具全部整了一套,都用上了,我靠,那五個黃城城主邊太狂的老婆真夠浪的,被弄的嗷嗷叫……!」納甲土屍頓時眉飛色舞興奮道。

「咦,主人,您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納甲土屍說了一半忽的停下奇道,發現江帆竟是在擠眉弄眼的有些莫名其妙。

「傻蛋,你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這時身後一個聲音出現道。

「呃,主母啊,您也在這啊,呵呵,呵呵,今天天氣真好!」納甲土屍一驚頓時聽出了是吳小雅,恍然大悟,難怪江帆在擠眉弄眼,那是提醒他,急忙轉身打著哈哈笑道。

「無恥下流,滾到一邊去!」吳小雅氣不可耐,恨不得狠狠的踹上傻蛋幾腳,但此時沒心情,還惦記著一件事,氣惱的呵斥道。

納甲土屍訕訕的退到一旁,吳小雅問道:「江帆哥哥,你把人都派出去了,我們幹什麼去?」

「去水庫大壩的地方看看!」江帆笑道。

「江帆哥哥,你不是說還要救災嗎,你忘了?」吳小雅很不高興的質問道。

「沒有啊,怎麼會忘呢,趙輝,黃富他們去洗劫大戶也是救災!」江帆搖頭道。

「什麼,趙輝,黃富他們去搶也算救災?」吳小雅愕然驚道。

「當然是,你想,這麼大的洪水,幾乎十幾二十萬的人受災,到時吃的、穿的、住的,甚至今後生計都成問題,這就需要錢啊,咱們現在就是劫富濟貧!」江帆振振有詞的解釋道。

「江帆哥哥,你打算分錢給那些受災的百姓?」吳小雅一陣眩暈無語了,忽然感覺似乎有問題忙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到時候根據情況可以給災民一點短期的救急生活費,再分點吃的,這種救災也算盡一分力了吧!」江帆應道。

「這不好吧,江帆哥哥,這災民的數量絕對不小的,你這樣分錢分吃的,將會引起轟動的!」吳小雅眉頭皺起提醒道。

「這點我考慮到了,所以小雅妹妹,現在要交給你一項光榮的任務去做,要在今天之內辦好!」江帆不以為然,有些神秘兮兮道。

「任務?什麼啊!」吳小雅奇道。

「抓緊時間替我和傻蛋,還有代傑、王旭、翁曉偉、楊雲、李青、閻帥他們幾個辦好符籍!」江帆鄭重要求道。

「江帆哥哥,怎麼好好的提到辦符籍上來了?」吳小雅這下迷糊了,覺得江帆的話題跳躍性太大,跟不上思路,很是不解問道。

「小雅妹妹,今天之內符籍你到底能不能辦下來?」江帆不答反問道。

「能,那你為啥突然想起來辦符籍?這與救災有什麼關係?」吳小雅想了想應下,接著又是追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救災就得露面,就得有合法的身份!」江帆簡單的解釋道,還有更深層次的沒說。

吳小雅一愣有些明白,但似乎又有些不明白,不過沒在多說什麼,想了想道:「不過我要先跟你們去看看水庫那邊情況再給你們辦符籍吧!」

「主人,小的的裂體找到吳美麗了,吳美麗和幾個侍衛驅趕著幾隻符神鱷獸和一些獸類到了城主府邸附近的監牢了!」這時纏在江帆腰間的雙頭裂體獸忽的彙報道。

「什麼,吳美麗驅趕著符神鱷獸和一些獸類到監牢?!」吳小雅頓時驚愕不可置信。

江帆頓時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立刻傳音交代納甲土屍,不一會納甲土屍道:「主人,主母,小的先走一步辦事去了!」,說完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吳小雅想不明白吳美麗的舉動是何意,見納甲土屍走了,急忙道:「江帆哥哥,我們也趕緊走吧!」

「不用了,小雅妹妹,我們還是去看看吳美麗到底在幹什麼吧,估計一定很有意思的!」江帆卻是高深莫測地道。

「另外我正要也要找吳美麗,還有呂備畢,該是讓他們交出洪城所有產業的時候了!」接著江帆又是壞壞笑道。

「什麼,江帆哥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吳小雅大驚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要他們一無所有!」江帆冷哼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今天就兩更了。 這會輪到楊主廚懵逼了,他本來還寄最後一絲希望於成經理身上,畢竟這事是他們兩人一起商量合作的。哪知這個葉城說了幾句不知什麼鬼話,成經理就如此聽他話,就這麼過河拆橋了。

雖然滿心疑惑和不解,但是楊主廚也不敢在這多逗留,和辯解。如果警察真的來了,順藤摸瓜調查出他的幹過的事情,可就不只有私藏牛排這麼簡單了。

事情解決後,楊主廚和成經理陸續離開,兩個人心情不同程度的煩躁和煩惱。一個小時之前他們進來餐廳的時候,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以這種結局離開。

此時心情最好的莫過於李廚了,自己的工作保住了,孩子以後的教育有了着落,而且還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幫楊主廚藏牛排了。想到這些,他愉快的哼起了歌,並拿出自己煎牛排的絕活,非常精心的給方冰和唐雲煎了兩塊牛排,以表達對葉城的感激。

“可以啊葉城,你小子咋這麼能呢。”葉城坐回位置後,陳奕拍了一下他肩膀一臉崇拜說道。

“那是必須的,不看哥叫什麼?葉城!”葉城毫不謙虛道,然後把空了的酒杯,往桌上敲了敲:“來,給哥,斟滿。”

“好嘞。”陳奕說罷立刻站了起來,手放在皮帶上,作勢要解開褲子。

“欸欸欸,我是要和酒不是要喝你那泡黃尿。”葉城嚇得立馬用手蓋在了酒杯上。

“這有差嗎?你要喝的不就也是尿麼,不過是馬尿而已。”陳奕笑嘻嘻的坐下。

方冰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着牛排,意識到葉城正一直盯着她看。她有些害羞的收斂自己的吃法,從剛纔的大口,變成細嚼慢嚥。

“咦好神奇,你嘴巴竟然變小了。”葉城絲毫不給面子,自己拆穿:“剛纔我明明還看見你挺能吃的,一口下去,大半塊牛排就沒了。現在怎麼突然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

既然被看見了,方冰也就不裝了,破罐子破摔,一大口把剩下的牛排送到口中。嘴脣旁邊還有一些油漬。

葉城沒有一點嫌棄的表情,反而用紙巾幫她擦乾淨嘴巴。

葉城這麼一損,一溫柔的,讓不太適應的方冰有些難爲情,她趕緊轉移了話題:“李文軒剛纔回家取釣魚竿了,一會我們就去藍果山釣魚。”

李文軒家裏是買體育和戶外用品的,所以一般遇到需要外出活動的這種情況,他就會主動提出從家裏帶需要用到的器材。因爲他知道這些東西,就算不買,單是租也要花不少的錢。

唐雲這時也吃完了牛排,聽到葉城他們的對話,她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李文軒離開了。還有胡一榮也不在了,剛纔還和他聊過天的。

“你們知道胡一榮去哪了嗎?”

經唐雲這麼一說,大家這才發現胡一榮不見了。平常他就是一個很沒有存在感的人,話很少,也從不惹事。所以大家在他離開後纔會沒有及時發現。

“會不會出什麼事了?我發消息問一下他。”其中一個女同學擔心的問道。

“可能是回家了呢,忘記和我們說一聲了。”陳奕倒沒有她這麼緊張,他覺得提前走,忘記說一聲,很正常。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他繼承他爺爺的遺產去了。”在大家挨個說出自己的猜測後,葉城才緩緩說道。

………所有人沉默了,他們以爲葉城在開玩笑,而且開了一個非常不禮貌的玩笑。

“你幹嘛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方冰用手肘頂了頂葉城。

沒有方冰的提示,葉城還不知道大家誤解了自己。於是他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我這個人平時雖然嘴欠,但是也不至於在同學身上開這麼沒有底線的玩笑吧。是剛纔胡一榮離開時,自己告訴了我這件事的。”

葉城這麼說,大家才相信了他的話。胡一榮,葉城在心裏默唸了一遍,就想起來了他的所有資料。


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在一次事故中,雙雙不幸離世。後來胡一榮的爺爺——永樂傳媒的老闆,就把他接走了。也就是接來了燕京市。剛纔他爺爺離世,並在臨走前把自己一輩子的產業繼承給了胡一榮,這個他唯一的後代。

他知道不久的以後胡一榮將會繼續壯大他爺爺的產業。想到這裏,葉城喝了口紅酒,心裏盤算着什麼時候和胡一榮見一面。多個有權勢的朋友不是什麼壞處,何況他還是自己的同學,而且自己還能幫到他。

繼續聊了十來分鐘的天,李文軒就告知他們可以出發了,到時他會在藍果山的入口等他們。這時又有兩個同學以爲家裏有事,所以要提前離開。最後只剩下葉城,方冰,唐雲和陳奕正好四個人,搭了輛出租車過去。

到了藍果山時,已經九點多了,天色已晚。這個山之所以叫藍果山,顧名思義,山上無論什麼樣的樹,結出的果子都會帶有一點藍色。

當時是唐雲提出來這裏釣魚的,她聽說很多人喜歡來這裏釣魚,因爲和山裏池塘裏的魚特別漂亮。池塘邊有很多果樹,經常會掉果子到池塘裏,裏面的雨就會去吃這些藍藍的果子。因此,到了晚上,魚就會在池塘裏發出藍色的幽光。

“臥靠,我才發現,你竟然比方冰還傻。”

在去往池塘的路上,聽完唐雲天真的話,葉城忍不住吐槽道。接着他就收到了兩個拳頭的迴應,一個來自方冰,一個來自唐雲。

雖然以前的輪迴中葉城沒來過幾次,但是他知道,這個池塘是私人承包用來做釣魚場,一般只有白天才會有人去釣魚。魚塘的老闆爲了讓更多的人晚上來釣魚。於是編出了這麼一個故事。所謂的會發幽光的魚,不過是老闆在魚塘裏,放下去的藍燈。所以池塘晚上纔會發出那些光。

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不過只是一個故事,加了點浪漫色彩的故事,所以也不會去較真。 「讓他們一無所有!這是為什麼?」吳小雅頓時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追問道。

「這是對他們的懲罰!」江帆很簡單的答道。

「這不公平,吳美麗和呂碑畢的人品是不好,可黃城城主邊太狂更加惡劣,黃城那邊雖焚燒搶劫了財物和產業,但還留下一些,為何對洪城做的那麼絕?」吳小雅怔了怔激動地質問道。

「江帆哥哥,是不是因為黃城城主邊太狂有五個姿色不錯的女人?而呂碑畢這邊的吳美麗長得不好,你便歧視洪城這邊,所以下死手!」吳小雅接著情緒極端的猜忌道。

「我靠,小雅妹妹,你的想象也太豐富了,這和女人有啥關係,再說了黃城那邊的五個女人我沒沾邊啊,再怎麼歧視也是傻蛋有想法!」江帆驚愕無語道。

「黃城與洪城兩邊可不是一個性質,他們差距天壤之別,讓洪城變得一無所有,理所當然,一些事稍晚些時間會告訴你,到時你就不認為不公平了!」頓了頓江帆面色一正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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