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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那丹毒漸漸成型,我衝老天狗嚷道:“老天狗,這工夫就別發牢騷了,保命要緊!”

老天狗呸了一口,咆哮起來,“叫老子神草大人!”

“你丫不弄拉倒。”我哼哼。

老天狗死要面子,可在活命面前,面子就是個渣兒!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這老傢伙的套路我早就摸清,所以壓根懶得搭理他。

見我衝向丹毒,中丹田裏的老天狗,又是咬牙又是咧嘴地大罵起來:“小兔崽子,老子要是能出去,非他麼一巴掌拍死你!”

話雖然這麼說,但老天狗還是在鬼嚎之後叫我屏住呼吸。

我問怎麼破陣。

老天狗哼道:“只管找一個打,打完了再打下一個,一路橫掃過去就行,這種放毒的陣法,本就是下三流的陣法,沒那麼多講究。”

靠,既然這樣說,那隻要按照老天狗的叮囑屏住呼吸,就沒啥顧慮了。

衝過去的時候,丹毒已經蔓延開,腥臭氣一進入鼻腔,頓時嗆得我腦袋嗡地一下,眼前都有些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光芒直接護住我的口鼻,甚至把鑽去鼻腔的毒氣也驅除出來。

我嘿嘿暗笑,老天狗在賣力了。

笑着笑着又馬上又冷下臉來,因爲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當初遇到殭屍粉的時候,這老天狗屁都不放一個。

不由暗罵老天狗雞賊。

老天狗聽了也不尷尬,說,你能自己解決的,老子還費什麼勁兒,我又不是你爹! 天亮時。

我在連夜更換的這家酒店的房間裏吃着早飯。

地方臺的早新聞正播報幾個小時前擼串兒地方的那場爭鬥。

電視上說死了兩個男人,報道此事,上身雄偉的美女記者還發現了幾張殘破疑似女人的人皮,可惜這家店裏的老闆和員工暫時一個也聯繫不上。

同時新聞裏還說,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女記者會跟蹤報道。

我關了電視,心說,跟蹤報道個球吧!

周圍幾處攝像頭都叫魔禮岢弄壞,店裏關於我的痕跡也全部抹除。除了當天員工知道我,再沒有別的人證。

我並不擔心這一點,還是因爲,人在收到極度驚嚇時,會出現神經障礙,記憶會失真或者空白。

至於那些人皮,更是查無可查。

若是從那兩個死掉的小嘍囉身上查,恐怕會找到陰陽總會,但人家一番捉妖捉鬼的說辭一搪塞,又是屁事兒沒有。

不管這些,我給王修打去一個電話。想要老子當棄子,那就等着我挨個報復吧!

魔禮岢被我召過來後,已經把那晚鬼皇襲擊之後的事兒說了,如今六道已經正常營業。

我說:“王大哥,我需要幹掉一個人,你幫我查一下。”

王修見我客氣,連忙說道:“少爺有事儘管吩咐,查誰?”

我嗯了一聲說:“周虓,陰陽總會周家家主,我要他詳細的信息。”

王修回道:“需要等到晚上。”

“可以!”

王修隨後保證沒有問題。

我又問他,六道有什麼問題。

王修說一切正常,就是老貓總想着出來找我。

我叫王修告訴老貓,老實修行,等我需要的時候,少不了他小子的。

掛上電話,魔禮岢守護,我倒頭便睡。

中間醒過來一次,是因爲接到了皮大仙的電話,這貨說做了個噩夢,叮囑要我小心小人。

我說,小人已經犯了,正準備殺生呢。

皮大仙半晌沒說話,說話就是兩個字,****!

後面我又問皮大仙造沒造小人兒,皮大仙那邊沒了動靜,隨後就聽見狐仙小妞對着電話嚎我,“燕趙,你個滿腦子烏七八糟的傢伙,把我們三皮都帶壞了。”

“就是,就是。”我擦,皮大仙還在一邊裝委屈。

“別裝可憐,你倆一對臭流氓——”

皮大仙你大爺的,打個電話非弄個免提。

我索性掛了電話繼續睡。

直到王修連着給我發了幾條信息,我才驚醒。

我走向窗口,掀開窗簾的一角,街道兩旁華燈初上,一溜紅色的車屁股燈仿如蟲子般一頓一頓地往前拱。

確實天黑了。

王修頭一條信息是一張周虓的照片,還算清晰,五官勉強算是端正,眉眼間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陰柔勁兒。

後面附帶個人資料,周虓實力強勁,狠厲陰毒。平時不沾菸酒,只好美女。

這周虓在友好soho上有一處公寓,養着一個大學妹子。今天正好就在那。

聯想週一那豬哥樣,我暗罵果然上樑也不正,這老傢伙還真是心寬,親兒子被人殺了,居然還有心思玩。

搖搖頭,表示不懂他們這類人的世界,我繼續看王修的信息。

上面說,友好soho樓下樓上都有周家陰陽先生巡守,並且還有身份不明的女人數名。

最後一條是王修給我的建議:有難度,帶我去!

王修已經猜到我的意圖,所以擔心我的安危。

我猜他信息所說的那幾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八成是那些披着美女人皮的水龍,它們的丹毒我可是見識過,王修若是碰上豈不麻煩。於是回他信息,我能處理,王大哥看店即可。

收起電話,我已經找了件兜帽外衣穿上,離開酒店。

魔禮岢要跟着去,又被我攆回仙女湖去等誇。

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我就奔友好soho趕去。

我叫出租車往前開了一段才停下,也恰好找到幾個疑似保鏢一樣的人。

那幾個恐怕就是周虓安排在樓下的人手。

周家人恐怕都會有我的照片,所以不能大搖大擺的進去。

於是我把主意打到與友好soho臨近的一棟大廈。

兩棟樓沒差幾層樓高。

我爬上這棟大廈的樓頂,艾魚容化身金龍,直接把我帶過去。

我雙腳落地,默默運起大五行堪鬼術,除了遠處樓角一個跳了一遍又爬上來再跳下去的年輕女鬼外,就再無鬼物。而那腦漿迸出的女鬼見我瞪眼過來,嚇得畏縮在樓角,再也不敢亂動。

我懶得搭理那個橫死鬼,直接打開樓上的安全門,走了下去。

沿路監控全被艾魚容毀掉。

我一路下到18樓。

剛要推門進入走廊,卻聽見腳步聲傳來,於是連忙退上緩步臺。

“擦,這一宿真他孃的難熬,來根菸解解乏。”

“誰說不是,老東西在裏面快活,咱們兄弟就得在外面受罪。”

“哎,說這些幹啥,他親兒子死了不也沒耽誤那事兒,還在乎你一個小嘍囉?”

“就不願意聽你說話,盡他麼大實話。”

原來是周家兩個陰陽先生,這會兒正偷懶抽菸吹牛逼罵主子呢。

我又聽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再進來。衝艾魚容點頭。

嗖嗖兩下,幾乎無聲。

我再下來時,那兩個抽菸的周家人已經被放倒。

我上去一人一腳,幫他們踩滅了嘴巴上的菸頭。

而後帶着艾魚容小心翼翼地離開。

出來的地方其實是一小節通道。這裏沒有周家人。

我感應一下,往右一拐,就有兩個男人來回溜達。

這無疑也是周虓的人手。

我衝艾魚容比劃兩個手指頭,艾魚容會意,鑽入牆壁。

“什麼人?”

卻在這時,意外發生。

我也不再等艾魚容回來,直接拐個彎出去,卻見到艾魚容腳下正躺着兩個男人,但她的對面,卻站着七八個女人。

“還有一個,咦?你是趙二十!”一個眼尖的女人認出了我。

“他孃的,又是你們這幫水龍!”我嘴巴一咧,已經兩步走到艾魚容身旁,抓住了她的小手。

“姐妹們,衝!”

咔噠一聲,臨近的一戶人家突然開了門,一個大肚便便的禿頂男人露出半拉身子質問:“幾點了,還有沒有點兒公德心?惹急了老子,把你們全剁了扔——”

但只聽砰地一聲,男人腦袋被門擠得腦漿迸飛。 見到這些水龍精忒猖狂,我朝艾魚容小手手心一勾,便忽地放出猙獰的陰氣,把艾魚容裹捲進去,電光火石之間完成鬼融狀態。

而後抓向那個殺人的水龍精,這些傢伙一見我出手,紛紛避開站定,眼看又要使出那所謂的金鎖迷魂臺。

我不屑地撇撇嘴,喊老天狗道:“老傢伙,又放毒了,你兜着吧!”

老天狗一聽,又開始跺腳罵娘,我就嘿嘿笑而不語,人家老天狗活都幹了,發幾句牢騷還不讓,那不得把他逼瘋?

我心裏明鏡似的,有老天狗護着,這些水龍精的丹毒在我面前連個球都算不上。於是獰笑一聲,便朝站在最前面的那隻水龍精衝過去,不等這貨把丹毒噴出來,我的龍爪已經戳破了它的美女皮,直接把它整隻的推了出去,就好像剝花生一樣。

被我直接捅出去的那隻水龍精只嚎叫了一聲就再也沒了動靜。

麻蛋,跟擼串兒店裏的一樣,還是沒有遊魂。好在這些妖丹可以都是我的!

其他水龍精見我根本不受金鎖迷魂臺陣的影響,頓時驚詫不已,紛紛撕扯開束縛它們行動的美女人皮,直接殺過來。

眨眼間,剛纔還妖豔豐滿的美女們頓時變成了面目猙獰,一身蠅綠皮膚的噁心怪物。

這些水龍精行動迅速,有的乾脆四腳着地奔跑着朝我撲來。

我眼睛一眯,衝那先過來的水龍精就是一龍爪。

砰地一聲,整隻怪物被我掀翻,直挺挺地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衝來的一干怪物。

也有幾個身手敏捷的,或竄或跳地急急避開,隨即彈出那些鋒利的爪子,被走廊的燈光一晃,顯得極其陰冷。

靠,就你丫有爪子?

我把龍爪捏的咯吱響,找上一個最囂張的,一爪子戳上去,頓時把那隻兇鬼實力的水龍精戳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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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龍爪一甩,又抓向另一個。

剛把這個按趴下,遠處急忙衝來三個周家人。

還在老遠呢,就瞧見那周家的陰陽先生紛紛掏出銅錢劍,左手也早已夾住黃紙,口中唸唸有詞,倏然間,那三道符咒變成三根金黃色長釘飛射過來。

見狀,我只冷哼一聲,祭起鶴紐城隍印直接迎了上去。

叮叮叮三聲。

三根長釘被擋飛,驚的那三個陰陽先生頓時蒙圈,相互交流一眼,又紛紛掏出離陽瓶,放出三隻頂尖兒的兇鬼。

這三隻兇鬼分別是人鬼、畜鬼、器鬼。

那人鬼竟是一個清朝的武將,畜鬼是一隻兇猛的猞猁,器鬼卻是一隻殺人兇器血滴子。

當先飛過來的必然是那取人頭顱一摘便走的血滴子。

我冷笑一聲,這血滴子就算再厲害,也強不過我的龍爪。

眼看那血滴子猛地下墜,就要裹向我的腦袋,我連忙舉起飛魚臂,龍爪抓過去。

砰地一下,那血滴子被我牢牢抓住,只是它不甘心,在龍爪裏不停的打轉,那一圈圈仿如牙齒的刀刃,摩擦出瘮人的聲響。

但不管它如何掙扎,始終逃不掉。

放出血滴子的那個周家陰陽先生見我如此,頓時大罵一聲:“猖狂的小子,快放了血滴子!”

我衝那傢伙呸了一口,問他還要臉不?就你欺負別人行,老子欺負你們就不行?

罵完,龍爪一捏,頓時把那不老實的血滴子捏變了形,而後天龍炁一絞,直接把那血滴子轟成了渣兒。

先頭跟我對話的陰陽先生頓時傻在原地。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也只發生在兩三句對罵之間。接着,那隻猞猁也衝了過來,緊隨其後,那人鬼也衝了過來。

我再次祭出鶴紐城隍印去震那隻猞猁,然後出手衝那人鬼就是一拳。

那人鬼機靈,早早避開。

可惜我的飛魚臂可以伸長,直接追上去,龍爪牢牢抓住了清朝武將的褲腰,而後一扯,就抓了回來。

正要捏爆時,突然二十幾團火球衝我轟殺過來。

那周家三個陰陽先生着急,再次出手相殺。

我嘿嘿一樂,直接把龍爪裏的清朝武將扔到了飛來的火球堆裏。

轟隆隆……

那二十幾團火球絕大多數都燒在了清朝武將的鬼身上,只剩下一陣慘嚎。

我避開兩團火球就直接來到城隍印前,龍爪抓下去,那隻猞猁鬼頓時魂飛魄散。

我再次盯向那三個陰陽先生,他們的眼神裏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我一步步地走過去,他們忌憚的連連後退着,一同退後的還有幾隻水龍精。

就在這個時候,那間房門終於開了。

一個神色陰柔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是周虓!

這貨終於出來了,瞧他臉皮上還掛着細汗,難道是做完那事纔出來的?

這是蔑視嗎?

我忽然冷笑起來,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你這個逼裝得忒大!

周虓眯着眼睛問道:你跟週一有仇?

我搖頭。

朝老匹夫教你殺人你就殺,那你吃大便你也去?

我眉頭一皺,轉而又笑道:他只叫我殺人!吃大便的事兒要不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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