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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堅心裏一突,有種很微妙的感覺,其實道長說有宗師潛力的陰神法師才能看到元羅曾師叔祖,他明顯不達標啊,恰好此時自己被他帶上茅山,然後就看到了,事情當真如此巧合么?

「始終,你現在知道為師為什麼如此愛護你了嗎?」

「愛護?」石堅撇撇嘴,有氣無力道:「弟子謝謝師父的愛護,下次請你把愛護分給始正師弟,始英師弟和始樂師弟吧,弟子消受不起。」

其實道長莞爾失笑,輕輕推了他一把,「過去吧,元羅師叔祖有求必應,一年只能求一次,同一件事要隔三年才能重複求。你就要下山了,好好想想有什麼想求的,機會難得,一定想好了。」

「有求必應,這麼神?」石堅有點不信。

其實道長神秘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石堅心癢難耐,邁步朝元羅曾師叔祖走過去。

元羅道長面向華陽洞內,背對石堅,盤腿而坐,身上穿着一件很舊的道袍,經曆數十年風吹雨淋,早已褪色,有些地方完全變成了灰白色,褶皺處積了灰塵。枯黃如稻草一般的頭髮用道簪固定在頭頂,僅留給世人一個孤寂、神秘的背影。

走到元羅道長一丈外,石堅臉色微變,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能靠近元羅道長了,無論他怎麼走,始終在原地踏步,始終隔着元羅道長一丈遠。

向左向右,從不同角度看他,都只能看到一個完全相同的背影,根本看不到臉。好像元羅道長把自己嵌在了空間里,僅僅露出一個後背。

石堅駭然不已,沒再折騰,從乾坤袋裏取出三支香,手腕一翻,香自動點燃。也不管元羅曾師叔祖好不好這口,直接插在地上。

恭恭敬敬地嗑了九個響頭,把禮數做到位,石堅滿臉虔誠地祈求道:「曾師叔祖,請賜我一具地屍吧。」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大小的紙團憑空出現,骨碌碌滾到石堅面前,石堅一陣愕然,「原來有求必應是這個應法啊?」

來之前,他對所謂的有求必應抱有懷疑態度,此情此景倒也不怎麼失望。

抓起紙團打開,紙張的材質非常差,又黃又糙,摸著凹凸不平,像極了華陽觀茅房裏的廁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小孩塗鴉似的寫着三個字:南無性。

「南無性,聽起來是個人名,他是具異屍?曾師叔祖把他賜給我了?是這個意思嗎?」

石堅皺眉道:「可南無性是誰啊?」 第十八章藍月拒婚

劉黎明將藍月緊緊的擁在懷裡,輕輕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不要哭了,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是跟小孩子似的,我日子慢慢會我起來的!」

藍月知道劉黎明平常就不賺什麼錢,有時候看見病人誰家日子過不去,還自己倒貼給人看病,趴在劉黎明的懷裡,藍月咯噔拉差的說道:「那你,你沒錢就跟我說……」

劉黎明一陣心酸,想起原來自己怎麼會那麼傻,會愛上郭美嬌那種嫌貧愛富的拜金女。

想到這裡,劉黎明忽然有種衝動,頓時湧上心頭,情到深處,不由得破口而出:「嫂子,嫁給我好嗎?」

「黎明,你說啥!」

藍月一驚,從劉黎明懷中掙脫了出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藍月,你嫁給我好嗎?」劉黎明一改以往稱呼。

「……」

藍月眉目直勾勾的看著劉黎明,愣了好久。

接著,雙手抱頭,手指使勁抓住自己的頭髮,放聲大哭道:「不,不……」還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頭。

「為什麼!」

劉黎明緊緊抓住她的雙臂,藍月沒有回答,淚流成河。

許久,藍月平靜下心中的波瀾,深吸了一口氣,哽咽的說:「黎明我也很愛你,但是我不會和你結婚!」

「我未婚,你離異,給我個理由!」劉黎明心中一陣刺痛。

「理由,很簡單,因為我愛你!」藍月咽下一口淚水,深情的望著劉黎明,哭著說:「我不想讓你和他們一樣,我是個斷掌女,掃把星,我會害死你的,知道嗎?」

「封建,迷信,不信,我劉黎明不怕!」

「黎明,不要逼我,我不想讓你有任何閃失,知道嗎?我們就這樣挺好的,就讓我做你一輩子背後的女人好嗎?

「不,我要你成為我劉黎明一輩子的……」

藍月吻住了劉黎明……

時間、感情、淚水、無奈、愛,定格在這一刻。

藍月想就這樣默默的成為劉黎明背後的女人,守候他一輩子,可劉黎明想衝破封建,打破迷信,忘記世俗,和藍月結婚,最後藍月還是拒絕了他的求婚

……

清晨,艷陽東升,山口村,空氣清新怡人。

劉黎明吃過早飯,來到村邊的大路邊,等待村裡去縣裡的唯一的趟班車,前往縣城進中藥。

苦苦等了半個小時,才座上雜亂擁擠的村村通中巴車。

車裡你擠我扛,烏煙瘴氣,剛上來就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坐這種車簡直就是活受罪。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顛簸著,路過三鄰五村,見村還要停一下,車速慢如蝸牛。

好不容易站穩腳跟,而此時又到了一個村的路邊,下去一兩個人,而又上來一大群人。

賣票的大姐,又扯著嗓門讓大夥往後擠:「大爺大叔,大媽大嬸,大哥小兄弟們……」

吆喝個不停,原本就擁擠無比的車廂內,又是一陣刺耳的吵雜聲。

此刻,一個少婦擠了過來,少婦美的沒法可說。

披肩發,柳葉眉,橢圓的臉蛋上,一張勻稱的小嘴,嘴唇在牛乳一樣白的牙齒上優美地張開。

身穿一件粉色低胸連衣裙,領口下,兩座雪域高原間的溝壕,深而神秘,兩眼也望不穿,不時的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狹小的車廂內頓時瀰漫著屬於她特殊的味道。

彈性十足翹臀,彈跳著車上所有雄性動物的眼球,包括司機。

司機為了看少婦,一不留神。

「我靠,他娘的,紅顏禍水,真懸!」

錯打一把方向,又回一把,還好是老手,車子差點墜入山谷,車毀人亡。

「刺……」

一陣緊急的剎車聲過後,這個人間尤物向前倒,撲到了劉黎明的懷抱中。

讓劉黎明不由得的一愣,車廂內人山人海,讓他與少婦擠得緊繃繃的,一點縫隙都沒有,使他血脈膨脹,洶湧澎湃。

少婦抬頭,一個,一米七八的個子,濃眉大眼,鼻樑高挑,五官端正,上身白色襯衫,下身藍色牛仔馬褲,看上去十分帥氣小伙站在自己胸前,沒有感覺到厭惡,倒有幾份竊喜,還有點任由採摘之意。

這是藍月今天給劉黎明的打扮,藍月說,男人出門也要打扮的像模像樣,這樣才不會被城裡人笑話,雖然咱是個農民,但咱也不能進城給咱農民丟臉,叫人家說咱是土包子。

正在劉黎明享受著,身不由己的美感之時,少婦身後一個八字鬍的猥瑣男順勢緊緊的貼到了少婦的背上,好像手在後面亂……

猥瑣男子也一臉銷魂的表情,看上去那叫一個爽啊。

眼前的少婦,感覺身後有種不樣,迷茫的回頭一看。

噁心人啊,長得真是個醜八怪!

尖嘴猴腮,小鬍子,面黃肌瘦,酒渣鼻,大黃牙,滿臉淫賤猥瑣相。

「流氓啊流氓……」尖叫傳遍車廂,所有人一驚。

而此時,少婦像發了瘋的猛獸,伸出留著細長的的指甲手指,瘋狂的向猥瑣男的臉上招呼起來。

猥瑣男一定沒想到,少婦會有這麽大反應,心想,車上這麽擠,渾水摸魚,吃塊豆腐沒事,結果被少婦銳利的指甲抓的滿臉血痕,人太多,躲都無處可躲,猥瑣男慘叫聲綿綿不斷。

「流氓……死你,抓踢死你!」

少婦撕心裂肺的罵個不停,手抓腳踢……

看著猥瑣男狼狽的樣子,劉黎明心裡暗暗的有點同情這位老兄。

看來藍月說的沒錯,男人出門形象也很重要,這老兄沒事也得去韓國整整容,再回來當咸豬手。

聽到少婦的罵聲,乘客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敢色膽包天。

當下便有幾個熱血青年想博得少婦芳心,上前打抱不平,演義英雄救美,征服猥瑣男。

出乎意料,好人難當,英雄更難當。

突然,猥瑣男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苦大仇深的目視著眾人,揮動著手中匕首,吼道:「我看那個鱉孫敢多管閑事,老子捅死他。」

見義勇為的幾個青年相互一望,看見猥瑣男手中的匕首晃來晃去,瞬間都又慫了下來。

此時,車上的大多數的人,看見這種情況慌忙後退,瞬間猥瑣男身上濃濃的殺意散出,車上一片寂靜。

少婦現在真是惱羞成怒,被這樣一個噁心人的男人吃了豆腐,她恨不得將他撕碎。 一秒,兩秒,三秒…

洪洪的烈火不斷燃燒着,將四周的空氣完全吞噬,整個加油站都在不斷的爆炸著,方圓幾十米內已是完完全全的被火焰所灌注…

這等威力,是比李夜自己催動右臂施展真空碎星拳乘以數倍都無法比擬的恐怖!

至少,在現階段是如此。

「呵呵,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力量么,大約已有我當初十分之一的力量,時代果然變了…」

一道身着牧師藍袍,手捧聖經的中年人從公路邊緣的森林之中走了出來,先是望着這漫天的火焰感慨了一番。

接着很是平靜地朝着趴在地上的李夜和草薙葵看去,表面上看去儒雅隨和,但那雙金黃色的豎形蛇眸之中卻是有着異樣的光芒閃爍…

足以令人感到恐懼!

「沒想到,都到那種程度了,八神庵還是沒有選擇殺掉你…哼,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的存在,他才會連草薙這般的仇敵都選擇放過,成為一個沉迷於感情的廢物啊!流淌著大蛇之血的人是不需要擁有感情這種東西的…你只是開始…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親手殺掉自己的至愛…嗬嗬嗬嗬嗬嗬嗬…」

笑了幾秒后,他轉身的離去了。

李夜有沒有死去,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也並不在意。

他只是恰好的路過看見他和草薙族人在一起,所以不爽而已。

以他的實力,還不至於需要親自出手解決李夜這等螻蟻…

哪怕他以前曾稍稍的關注過李夜…

但只要沒有融合三神器,這世間又有誰能比的過他們大蛇一族!

嘩~

一陣微風吹過,藍袍男子已是消失在了原地,而那熊熊的烈火卻是持續的燃燒着,愈來愈旺起來…

四周的一切都彷彿已是要燃燒殆盡一般,一切的生機都開始逐漸消散開來…

這時。

倒在地面上的,被火焰瘋狂灼燒的兩人也是漸漸的被顯露了出來。

正是李夜和草薙葵。

當然,看上去是兩人,但其實被燒的最厲害的只有李夜一個…

草薙葵反倒因為身材相對嬌小,又被李夜壓在身下的緣故,沒有出什麼事情,被保護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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