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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雙手開始結印,布茨尼眸光大聲,之前他躲在暗處觀戰的時候,就發現了秦守每次施展鬥技都需要不斷的結印,如果能趁機打斷他的結印,那麼就如同魔法師被近身一樣,徹底陷入被動,布茨尼的速度如同矯健的猛虎,飛速的衝向了秦守,鋒利的闊劍猛然對着秦守的腦袋劈砍下來。

正中腦門,但是讓他錯愕的是,被劈中的秦守並沒有出現腦漿四濺的樣子,而是變成了一灘水漬。

在他錯愕的時候,秦守的聲音冰冷的在他的身後迴盪開來。

“第一招……”

砰!

布茨尼不愧是聖徒,而且還是經過與魔獸生死搏殺的高潛力的學員,臨危不亂的肘擊還擊,迅速的將後面的人影擊飛,伴隨着一聲悽慘的聲音響起,布茨尼頓時愣住了,這聲音不是別人,赫然就是自己的表弟布萊恩的!

“布萊恩?”布茨尼大吃一驚,看着跌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布萊恩,連忙把他服了起來,頗爲震驚又是滿頭霧水的疑惑道,“你怎麼回事?突然跑到了我的身後?”

布萊恩鼻血長流,眼睛都被打出淚花來了,委屈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感覺被人拽了過來,還沒能反應過來呢,就被你一拳打中了……”

布茨尼皺着眉頭,掃了一下週圍越來越濃郁的白霧,警惕的揮揮手道:“那個秦守鬥技很詭異,你不要隨意的亂走,躲到我的身後來。”

布萊恩急忙點點頭,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周圍,撒丫子就跑到了布茨尼身後,布茨尼警惕的打量着周圍,猛然間感覺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他驟然回頭,驚叫一聲:“不對!你不是布萊恩!”

可是不等他反應過來,布萊恩已經陰險的笑着動手了,速度快若閃電,人影化作了一道細線,隨後蘊含怪力拳體術奧義的香港腳就踹到了布茨尼的屁股上,布茨尼驚叫一聲,就這麼被踹飛了,原地的布萊恩碰的一聲白煙中,重新變回了秦守的模樣,笑嘻嘻的張牙舞爪,耀武揚威。

布茨尼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都快要炸開了,他怒而結印,身體周圍盤旋着咆哮的土黃色鬥氣,看得出來一種不俗的華麗鬥技即將成形,展開一場真正的階位碾壓戰鬥了,但是事實真的像他想象的那麼順利麼?答案是否定的,只見布茨尼又被偷襲了,而且這次是從正面被偷襲,面前的秦守一動不動,但是突然又有一個秦守如同躍龍猛虎一般直襲他的胸口,把他踢得是五臟俱焚,鬥技的結印被打斷了,這種痛苦更是讓布茨尼欲、仙、欲死。

布茨尼悶哼一聲,頓時陷入了短暫的肢體麻痹之中,秦守影分身偷襲的效果相當的顯著,隨後得勢不饒人,影舞葉和獅子連彈接連施展出來,布茨尼嘴角抽搐,但是身爲四階大成的戰士這點兒傷勢的確算不了什麼,秦守雙眼明亮,低喝一聲,施展出了b級的體術奧義。

“表蓮華!”

悲催的布茨尼繼續被秦守重新踢回了高空,這次不一樣的是,秦守抱住他陀螺似的飛速旋轉,猛然間對着堅硬的地面狠狠的撞擊而去,碰的一聲沉悶的如若悶雷的聲響,地面多了一個相當大的坑,布茨尼腦門硬得很,這次對他造成的傷害並不是非常的大,可見戰士的肉身是經過千錘百煉,輕易傷不得。

“混蛋!!我要殺了你!”渾身作痛的布茨尼現在感覺重新掌控了身體,鬥技施展失敗的短暫反噬也已經可以壓制了,他竭力掙脫秦守影分身的束縛,咆哮連連。

遠處秦守的本尊與此同時也是結印完畢:“剛纔那是第一招,現在我用自創的鬥技,來給你第二招!”

遠處觀戰的副院長頗爲期待:“沒想到能夠見到自創的冰屬性鬥技,真是榮幸啊,而且能親眼目睹一個潛力無窮的天驕成長,真是我輩的幸事。”

秦守逆衝三百六十度,空中陡然爆發出可怕的爆炸力,雙手結成‘寅’印,額頭青筋暴起,高聲大喝:“自創忍術——祕技·逆衝三百六十度迴旋流體術木葉忍術祕傳體術奧義——千年殺!!!!”

然後在炎老和副院長極爲期待的目光中,秦守的寅印狠狠的戳中了布茨尼躲閃不及的菊花,一戳到底,怪力拳體術猛然爆發,布茨尼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學院,在濯濯月光清冷的籠罩的黑夜中格外的淒涼孤寂深遠,後山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連串的狼叫,那些孤獨的疾風魔狼似乎聽到了同類的嘯月聲,類似母狼求偶的歡愉聲,這些公狼興奮的接連叫喚。

“嗷嗚嗚嗚嗚~~~~~”

此時如果要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布茨尼身體和心靈上的感受,恐怕也只能用痛不欲生和欲.仙.欲死來形容了,或許是極度的刺激讓布茨尼激發出了深藏在心底的所有潛能,鬥氣瘋狂的盤旋爆裂,秦守的影分身登時消散,布茨尼重新獲得了自由,但是此時落在地上已經是站立不穩了,菊花生疼彷彿開了一個大洞,現在布茨尼哪裏還有原先的風度翩翩、頤指氣使的高傲模樣,羅圈腿八字步的呈現極爲怪異的姿勢。

秦守傲然的說道:“我說過,四招之內,就讓你站都站不穩!沒錯吧!”同時不動聲色的甩了甩手指,沒想到這貨菊花如此的硬朗,手指都有些紅腫了。

布茨尼黑的快要變成黑炭的臉上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副院長和炎老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之下,彷彿重新認識了秦守這般,這貨太無恥了!!原先這麼傲然的說出如此霸氣的話還以爲是要殊死戰鬥,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層內涵,看看現在悲催的布茨尼,果然是菊花受挫,鮮血橫流,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想而知,這種戰績如果傳出去的話,一定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無恥啊,無恥!”炎老悲憤的拍着大腿。 處罰中斷了,處罰又重新開始了,這是一幅多麼可笑的畫面。

輝看著台上的少女,他輕哼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不知為什麼,台上的場景讓輝聯想到了和塔可相遇的時候。

正因如此,輝才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時候的塔可,需要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而我給了她那個機會。

可是,如果我當時什麼也不做,那這一切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也許,塔可會離開我的房門,去別處尋找希望。

也許,塔可輝陷入絕望,進而導致她陷入暴走。

不過,這兩種情況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塔可最終會被那些傢伙找到並被清除掉。

而現在,這個台上的傢伙也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她活下去的機會。

只不過,能給她機會的人不會是我了。

我不想再捲入任何細碎的麻煩事之中,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而且,台上的傢伙之所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和塔可的情況不一樣,我無法對她施予憐憫。

我只能看著她在處罰中消散,卻無能為力。

這是她的命運,這也是小鎮的命運。』

輝這麼想著,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當輝回過神來時,他發現少女正盯著自己。

當輝碰到少女的目光后,他眯起了眼睛,回盯著少女。

『她看到我了?那麼,她會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感到氣憤呢?

也許吧,但我想,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沒有心情氣憤了。』

輝沒有再和少女四目相對下去,他將目光轉移到了菌身上。

這時,菌拽動了手中的藤條,將少女再次提到了空中。

少女的身子很輕,她在空中隨著藤條的擺動而飄蕩著,宛若一條被風吹起的垂柳。

輝沒有看在空中的少女,他打量著菌,試圖理解菌現在的感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少女是菌的妹妹。

雖然菌有些冷酷了,但她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必然會有所觸動。』

輝看著垂下腦袋的菌,他似乎明白了菌的此刻的想法。

他知道,菌現在並不好受。

『處罰到了這裡,也就算是結束了。

我現在還是走吧,我沒有必要看之後的善後處理過程了。』

輝扭過頭去,他看著周圍陌生而冷漠的臉龐,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時,輝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而周圍的人們也紛紛發出了驚嘆之聲。

輝無法無視這種異常情況,所以他又轉過身來,看向了菌和那少女。

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他看到,少女現在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這幅景象很快就讓輝意識到,系著少女的藤條再一次斷掉了。

「兩次了,連著兩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概率幾乎為零吧。

可是,這種事情卻真的發生了兩次,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輝暫時放下了離開的念頭,他的注意力被台上的少女所吸引。

輝很好奇,這場處罰究竟還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與此同時,愣在原地的菌也回過神來,她握緊了拳頭,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感到不滿。

「為什麼…處罰明明應該很快就結束的…為什麼卻又一次中斷了?

難道神明大人,認為她不應該受到這種處罰嗎?

不,這不可能,如果神明大人那樣認為的話,她也就不會被我抓到了。

處罰,依舊要進行!」

即便奇迹第二次出現了,菌也沒有改變處罰少女的決心。

菌沒有理會台下的聲音,也沒有理會年老祭司朝自己揮動的手臂。

她無法接受這場處罰一直被打斷,她已經無法保持冷靜了。

所以,菌推開了在一旁幫忙的祭司,捏住了少女的手腕,帶著她再次走上了支架。

這一次,菌繫緊了藤條,並再三檢查了藤條,確保藤條足以承受住少女的體重。

然後,菌就從支架上下來了,她沒有再說致辭,而是徑直拉動了藤條。

就這樣,少女還沒從上次的跌落中回過神來,就又一次被拎到空中。

正因如此,沒有準備好接受處罰的少女,臉上才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系在身上的藤條。

而菌沒有像剛才那樣低下頭,她抬頭看著少女,她想看看藤條還會不會再次斷掉。

毫無疑問,菌看到了少女的現在的樣子,這讓菌抿緊了嘴唇。

這時候,在台下看著這一切的輝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兩次從死亡邊緣擦身而過,這也就意味著,她不應該就此消散。

可是,處罰卻依舊進行著,沒有人給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這場處罰,已經變了性質。』

輝看著在在上方飄蕩的少女,這麼想著的他竟然有些動搖了。

輝雖然不想插手這件事情,但他也無法看著少女一次又一次的奔向死亡。

『她的命運和我無關,我不想為自己添麻煩了。

可是,在看到這副場景后,沒有人能保持冷漠。

雖然理由是正確的,但現在來看,這連續進行的處罰,和故意傷害又有什麼區別。

以後的事情我管不了,這少女以後會怎麼樣我也不關心。

但我不能再這樣看下去了,我必須要做點什麼,阻止這場處罰。』

輝這麼想著,他使用白炎騰空而起,跨過身前的人群,來到了台上。

「你!」

菌看到輝上來了,她一愣,隨後就招呼其他祭司將輝團團圍住。

「你們是相信神明的吧,那麼,我問你,連續兩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概率有多大呢?

這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即便是這樣,你也依舊要執行處罰嗎?」

輝這麼對菌說著,他使用白炎暫時托住了少女的身體,以免少女由於重力而失去意識。

「你想做什麼…你想要拯救她嗎…?!

別開玩笑了…神明才不會饒恕犯錯之人…!既然她犯了錯就必須接受處罰…!

而處罰…一旦開始就不能被打斷…!」

菌這麼回應著輝,很明顯,她對於突然上台的輝而感到無比氣憤。

「我沒想拯救她,但我也無法看著她承受本不該承受的痛苦。

依我看,今天就不要執行處罰了。」 副院長搖頭晃腦,仰天長嘆:“這孩子太出人意料了,偷襲的小把戲層出不窮,看來想讓他吃虧那是不可能的了。再厲害的學員也經不起這麼千奇百怪的偷襲和怪招突襲啊……”

“給我去死吧!!”布茨尼真的青筋暴起了,幾乎要殺人了,鬥氣化作劍罡,背後的闊劍含怒出手,劍罡呼嘯如同匹練,瘋狂的劈出了十三道剛猛的劍罡,劈金斷石,秦守雙瞳如血鑽,兩顆勾玉不疾不徐的旋轉着,身體迅速的動了起來,捕捉到了所有劍罡的軌跡並且輕而易舉的躲閃掉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與其說是火球,還不如說是一片火浪,大如奔襲的馬車一般的豪火球帶着灼熱的高溫拖着地面上堅硬的鵝卵石呼嘯而去,觸及到的鵝卵石紛紛融化,豪火球塗過的地面,留下了焦黑一片的凹陷軌跡,半徑幾乎一米的焦黑半球形的痕跡觸目驚心,一股可怕的熱浪撲面而來,布茨尼也是頗爲震驚,沒想到秦守竟然還掌握着火屬性鬥技,而且乍一看類似乎魔法力的手段,容不得他多想。

被千年殺深深刺激到的布茨尼似乎釋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潛能,福靈心至一般的意隨心動。

“滄海斷浪!”

闊劍包裹着鬥氣,狠狠的劈開了豪火球之術,呼嘯而來的豪火球被分成了兩半,擦着布茨尼的身體不甘心的遠去,在湖面上最終消逝,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方圓數十米的湖面,耀眼的光芒讓人目眩神迷,等火光漸漸的消逝,布茨尼嚴陣以待的發現面前多了數之不盡的秦守的影分身,十幾個影分身齊齊的將布茨尼包圍了。

“哼!放馬過來吧!”布茨尼全面警戒,單純的憑藉數量的優勢根本不可能跨階戰鬥,要知道,一個階位的差距根本不是單純的數量可以彌補的,但是秦守的影分身們,根本不給布茨尼多少思考的機會,齊齊的開始凝聚查克拉,施展最終的殺手鐗。

副院長此時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欣喜道:“看來他是準備用真正的實力了,正面對戰高階戰士,不拿出足以越階戰鬥的實力怎麼可能勝利呢?終於能讓我大開眼界了麼!”

炎老心有餘悸的看了秦守一眼,這孩子是在太無恥和另類了,怎麼看似乎都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傢伙,不過看秦守這麼認真的樣子,貌似真的要用殺手鐗了,炎老重新被勾起了興趣、

“祕技·後.宮之術!!”

嘭嘭嘭連續十幾聲的煙塵爆裂的聲響,秦守的影分身一個接一個的變了模樣,煙霧繚繞之間,一個個坦胸露乳,一絲不掛的美女出浴的圖畫躍然而出,豐胸美臀的嫵媚御姐、柔情似水的豐滿少婦、以及可愛**的超級蘿莉,前世身爲二次元真愛的宅男,對於這個祕技擁有更高層次的領悟,施展出來威力更是倍增。

布茨尼目瞪口呆的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都咬下來了,瞠目結舌的看了一會兒,隨後面紅耳赤,忍不住就是一頓鼻血長流,戰力大減,尤其是幾個如花似玉的mm媚眼橫波,布茨尼仰天長噴出一串鮮紅的鼻血之後,蹬蹬的後退了數步,心臟彷彿受了巨錘的轟擊。

遠處炎老和副院長目瞪口呆,鼻血橫流,花白的鬍子差點兒被自己揪下來,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仙風道骨的他憤慨的拍着大腿:“無恥啊!無恥!!這、這是什麼自創的鬥技,根本就是無恥之尤啊!!!”

副院長道貌岸然的點頭,一絲不苟的嚴肅的說道:“太無恥了!竟然想出了這麼一種消磨對方鬥志和戰鬥力的可怕鬥技,天賦異稟啊!作戰的時候能出其不意,生死即分的時候可以起到奇效啊……”嘴上這麼說着,但是眼珠子還是直勾勾的在後.宮術的御姐三點上來回的徘徊,不一會兒鼻血就這麼幹脆利落的決堤了。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失去戰鬥力的布茨尼雙腳一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大半個身子已經入土了,只剩下個腦袋還露在外面,旁邊赫然是已經昏過去的布萊恩,兩個人活生生的被埋在了鵝卵石地面上,只露出一個腦袋來,可想而知等第二天起來晨跑或者散步的情侶在湖心亭親親我我的時候,突然發現兩顆上好的人頭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們看,那種滋味那種感覺,簡直是銷.魂啊!

秦守拍拍手,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煩,現在秦守就開始清點自己的戰利品了,剛纔用心中斬首之術的時候,秦守鬱悶的發現這貨身上根本沒多少錢幣,布萊恩這貨果然是打着埋伏自己的念頭,根本沒把之前說好的賭約放在心底,身上就叮噹的幾個金幣,還有一張只能自用的貴族紫晶卡,雖然裏面有不少的紫晶幣,但是拿了這個會惹來不知道多少的麻煩,於是秦守就把目光投向了布萊恩的魔法杖。

之前看着布萊恩耀武揚威的樣子,多半是因爲有了這根貌似很拽的魔法杖作爲底牌,想來也是價值不少的錢,秦守兩眼放光,拿過布萊恩的魔法杖,左看右看,最終開始把火熱的目光投向了上面那顆晶瑩剔透的紅水晶模樣的七階爆炎獅虎的魔晶,至於魔法杖的杖身,似乎沒多大用處,拿着也是顯眼。

“咔嚓……”一聲脆響,炎老看的驚心動魄,差點兒就把鬍子給揪下來,副院長眼珠子差點兒就這麼瞪出來了,心頭都在滴血啊,頓時感覺渾身一陣牙疼,這小子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這魔法杖的價值不光體現在了魔晶上面,魔法杖也是配套的鍊金成品寶貝,兩者協同起來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秦守這麼幹,就是活生生的把廢了魔法杖的價值,就算是再重新熔鍊好,價值也不如原先的四分之一了。

可是當事人秦守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自以爲賺了不錯的便宜,美滋滋的收好了魔晶,心頭還憤憤不平,丫的根本沒有準備好紫晶幣,活生生的在騙自己,摳你一塊魔晶就當做是賠禮了,要是不能湊夠一塊紫晶幣的話,那布萊恩等着以後繼續被自己禍害吧!

要是讓副院長知道了秦守現在內心的所想,肯定會氣的直接跳起來,吹鬍子瞪眼,單純的一個七階的魔晶要多少錢?少說都要幾乎上千的紫晶幣啊!你丫的還在糾結到底能不能湊夠一塊紫晶幣,你怎麼不直接去死啊?!

發泄完畢之後的秦守志得意滿,得意洋洋的搖頭擺尾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揚長而去。

留下了在風中無限凌亂的兩人。 「依我看,今天就不要執行處罰了。」

輝不是那種冷漠到極點的人,他看不得別人痛苦的樣子。

所以,輝就上台了,試圖阻止這場處罰。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輝要拯救少女,他不打算帶著少女一起離開。

「你說什麼…你說你不想拯救她,那你為什麼要打斷處罰?!

你這個偽善者!你只是不想看到她在你面前消散吧!

既然是這樣,你就不要再插手這場處罰了!」

輝的話加重了菌的憤怒,她用力推了輝一把,同時扯動了手中藤條。

藤條牽著少女向上升去,所幸,輝及時用白炎迫使藤條停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偽善者。

為了我的利益,我只能不讓那傢伙在我眼前痛苦,卻不能真正的拯救她。

但這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我也不會關心她之後會被怎樣對待。

不過我認為,見證了剛才發生的奇迹之後,相信神明的你們會放她一條生路。」

對於菌的指責,輝並沒有否認,他控制著白炎讓少女從高處降到了低處。

「神明大人不會饒恕犯錯之人,我們也不會!

她依舊要受到這種處罰,這個事實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

菌說著,她用力扯了扯藤條,但藤條卻硬如磐石,根本無法扯動。

這時,菌才悲觀的發現,藤條早就被白炎控制了。

於是,菌就扔掉了手中的藤條,上前一步,想要揪住輝的衣領。

輝見狀,他後退一步,躲過了菌伸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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