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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齊拉着我的手小聲道:“趙子,你往哪看呢?”

呃?

“我往前看呢!”我訕訕然。

“她剛纔跟你拋媚眼了?”

“沒有。”我側臉看了秦楚齊一眼,“你這乾醋吃得是國際品牌啊!”

秦楚齊聞言噗呲一笑,然後白我一眼,說道:“我是在給某人提個醒。”

“某人的定力槓槓的,某人的媳婦放心吧!”

我倆的對話,全被飄在一旁的艾魚容聽見,也笑吟吟出聲。

走到前面的女人突然停下,轉身笑道:“趙先生,e.塞古斯局長就在裏面,請進。”

女人故意壓低身子推開房門,隱隱一道溝壑。

我撓了撓鼻子,裝作沒看見。

e.塞古斯見我們進來,連忙笑臉相迎,與剛纔截然不同。

還是女人翻譯。

大致意思就是,這位局長想要聘請我們對付十字架山的幽靈軍。

我不動聲色。

e.塞古斯和女人對視一眼,當即表示,願意出大價錢。

女人說:“趙先生,你與這位小姐的強悍實力,我們已經通過監控看到了,實不相瞞,如今十字架山的幽靈軍已經影響到我們國家的正常秩序,上面給我們局長的壓力很大,可我們的實力——呃,你也看到了,並不具備剿滅幽靈軍的實力!”

“你們可以出動軍隊啊!”

我雖然知道,就算是軍隊也不見的有用,隨便出了個餿主意。

女人裝作可憐道:“因爲十字架幾乎全是犧牲的戰士,如果出動軍隊,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騷亂或者恐慌——”

我點點頭,當局者考慮這些也無可厚非。

但這關老子什麼事兒?不給錢,不好使!

我一臉嚴肅,說道:“麗古特小姐,你們局長的煩惱,我非常理解,也原諒了他剛纔不怎麼愉快的玩笑,甚至不高明的藉口。我想知道,我能得到什麼?”

女人聽見我提問,神色略微放鬆,連忙告訴一旁焦急等待的e.塞古斯。

e.塞古斯聽完,點頭說了兩句。

女人告訴我,e.塞古斯保證,可以給我們五千萬歐元,兩張特聘證件。還說這證件可以在歐羅巴通用。

我微微搖頭,說道:“五千萬就想僱人剷除一個可以顛覆國家的大毒瘤,未免忒便宜了!”

女人開始撒嬌,拿出了立陶宛女人的美態。

我心說,要是瘋道人在這兒,非一巴掌拍死你。跟錢沾邊的事兒,就是天仙來討價,都不靈光。

“趙先生,再加上我呢?”

“哼,麗古特小姐,你覺得在一個妻子面前調戲人家的老公,合適嗎?”

秦楚齊忽然寒着一張臉,懟了句。

女人裝作吃驚的啊了一聲,連忙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

這女人啊,撒謊起來,跟練過似的。她要是看不出我和秦楚齊的關係,那就不用在這裏混了。

她是故意裝傻,想要挑明瞭說。

我開始懷疑,這特殊警局是不是她爸開的,或者,這個局長是他乾爹之類的。

還是說這外國妞思想先進,爲了集體的利益可以犧牲小我!

我拉住秦楚齊,叫她別激動,轉而對女人說道:“麗古特小姐,我可是正經人,我們還是來談錢吧。”

女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我再問一下局長。”

幾句交流之後,女人告訴我,最多提到八千萬。這已經是特殊警局三分之一的開銷了。

我晃了晃手指,說道:“最少一個億!”

“一個億?趙先生,你是不是——”

“趁火打劫?”我笑着說道。

女人精緻的鼻子皺了皺,看來她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惹怒我,所以沒說出口。

“如果放任十字架山的幽靈軍不管,到時候不管你們特殊警局,就連整個國家都會受到影響,到時候一切都完了,一個億換來安寧的社會秩序,你們還是賺了。”

單從這女人如此賣力的份上,我已經能猜到,這家警局對於這些人來說,有多麼的重要,所以我篤定,我提的這個價,他們一定會接受。

就算不接受,大不了,老子再降一降。

女人無奈,翻譯給e.塞古斯。那灰毛的局長嘴角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點頭。

見到這一幕,我咧嘴淺笑,不用女人翻譯,我也知道,e.塞古斯果然答應了。

“趙先生,下面就來談一下具體的合作事項吧。”

定了款額,後面的事,其實就好處理多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古如是。

談及的東西無外乎何時何地進入十字架山,怎樣怎樣處理幽靈軍,又改如何避免或者減少此事對於外界的影響,盡力杜絕外界民衆的流言蜚語。

商議結束,e.塞古斯安排人去給我和秦楚齊做了兩份身份證明。

厚愛,婚非不已 又把一半款項存進了我的銀行卡。

秦楚齊也給那些羊癲瘋的警察們解了症狀。

那五個胸甲警察,除卻被我劈死了一個,剩下四個老老實實站在門口送我們離開。

直到我們離開半個小時候,張遼和艾魚容才從警局出來。

確定這不是個陰謀之後,我也暫時放心,帶着秦楚齊回到酒店。

行動的日子定在了一天之後,我估摸那個時候,老蝠頭應該能有一份詳細的報告。

既能殺掉阮三,又能賺他幾千萬的歐元,這種好事兒打着燈籠也未見找得到。

一邊想,我一邊輕笑出聲。

秦楚齊用手背試了下我的額頭溫度,這才放心。

笑得差不多了,我給皮大仙發去信息,叫他轉告去找他的瘋道人,讓瘋道人去沈城找老貓,隨時準備空降歐羅巴。

手裏多出幾千萬的歐元,,可以開到歐羅巴了! 親親寶貝放倒你 我要潛移默化地影響這些外國佬,讓他們習慣上墳燒冥衣,紙錢,紙人啥的! 我和秦楚齊這兩天都住在siauliai區域的索利斯酒店。

這兒離機場很近。

室內泳池是我們最喜歡的地方。

因爲這個時節不是旅遊旺季,所以泳池的人也並不多。但就是這不多的人裏面,還有一大半都是黃皮膚。

其中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很可愛的樣子,又因爲都是華夏人,所以聊了幾句。

我在躺椅上休息的時候,那小女孩還在淺水池戲水。

我還和秦楚齊說,以後也要生一個這麼可愛的乖寶寶。

正說話間,突然那小女孩哇地一聲哭出來,緊跟着就是猛烈地拍打水花,整個人連頭都沒進了水裏。

秦楚齊驚訝地站起身,我連忙喊張遼去看怎麼回事,同時自己也跑過去。

就看張遼敢要靠近淺水池,整個泳池上的照明燈全部一時間忽閃忽滅幾下,滋滋啦啦的電流在棚頂流竄。

突發慌亂,嚇得泳池的人亂做一團。

小女孩的父母想衝過來救人,都被我和秦楚齊攔下。

“你他麼別擋道,滾開!”小女孩的爸爸激動道。

那小女孩的媽媽更是拼了命似的往前撲,“剛纔你們倆就纏着我女兒說話,你們到底是誰,要幹什麼?”

我皺眉道:“你別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淺水池現在很危險,你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不過去?我女兒在裏面呢,你別他麼耽誤老子時間,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男人一看自己的老婆急哭了,自己的女兒還不冒頭,咬着牙說了狠話,更因爲焦急,一拳打向我的鼻樑。

我輕描淡寫地抓住他的拳頭,微微壓住手腕,說道:“別添亂,你女兒我們會救!”

被我一招輕鬆制服,那男人微微一頓。

就在這時,那可愛的小女孩騰地一下衝出水面,白嫩的小腳丫踩着水花,眼神陰冷,憤怒地盯着跟她一起鑽出水面的張遼。

突然,她衝張遼的方向伸出小短手,握着一把冒着陰氣的黑色小刀。

張遼身經百戰,連忙一抖月牙戟,截住了小女孩的陰氣小刀。

“文遠,別傷了小孩性命!”我喊道。

張遼“嗯”了一聲,月牙戟一縮,交在右手,左手一探,就要抓起小女孩。

忽然,那小女孩被張遼穩穩拿住,可隨即,一冰涼的軍刀刺向了張遼的眉心。

“小心!”

我大喊一聲,迅速出手。“鎮!”

轟地一下,麒麟印拍上去,立即鎮住一道黑影。

我這次留了幾分,所以那麒麟印下的鬼怪還不至魂飛魄散。

張遼把小女孩放下,便飛掠到我身邊。

秦楚齊抱起了小女孩,試探了下鼻息。

一旁的小孩父母受不了這個,擠開我衝了過去。

我卻望向麒麟印下的那隻鬼東西,用千機袋收了起來。

這鬼怪一除,棚頂上的照明燈再次恢復正常。

“西西,你看看媽媽啊!”小女孩的媽媽抱着孩子痛哭不止。

小孩的爸爸一見孩子緊閉雙眼,臉皮青白,嘴脣青紫,立即氣急敗壞找我動手。

“這位先生,你別衝動,你女兒還沒死!”

秦楚齊大聲喊道。

這工夫,被淺水池和明滅的燈光嚇跑的人們,有三五個大着膽子跑回來的,旁邊還跟着穿着職業裝的酒店工作人員,人們用普通話以及鳥語交流比劃半天,還不時指着我們這邊。

我打掉那男人的手,掃視一眼衆人,就收回了目光。

男人打也打不過我,又聽秦楚齊這麼說,連忙又跑到小女孩身邊,試探了一下心跳。

老公大人,情深入骨 “可是,我女兒怎麼還不醒!”男人問道。

小女孩的媽媽這時候也緩過神來,哭泣剛剛止住,可愁容又爬上了臉頰。

“我是醫生,我能救你們的孩子,你們要相信我!”秦楚齊鄭重道。

這次那男人還沒說什麼,孩子的媽媽連忙把小女孩遞到秦楚齊面前,一臉希冀地說道:“醫生,你看救救我的女兒!”

秦楚齊嗯了一聲,說道:“抱孩子回你們房間。我們換了衣服就到。”

孩子的媽媽神色有些猶豫,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正要說話時,泳池門口衝進來一批警察,槍口對準了我們幾個。

其中一個留着濃密鬍鬚的男人向門口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下,便走到前面,衝我們喊話。

小孩的媽媽喊道:“我們是受害者,求求你們快放我們走,我要去救我的女兒。”

酒店的工作人員跟鬍鬚男說了句什麼,那鬍鬚男聳了一下肩膀,點了點頭。

酒店的工作人員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你們可以過來,那位先生和女士,請留在原地,雙手舉過頭頂!”

讓我們舉手投降?

“你丫有病吧?我們舉什麼手?我們又不是壞人!”

工作人員不理我,也不再說話。

我暗忖,這貨一定是以爲這起事故是我們製造的。

只見那鬍鬚男突然一揮手,衝出來三名警察來拷走我們。

張遼眉毛一豎,就要殺人。

我微微搖頭,衝那工作人員喊道:“黃毛,你告訴那鬍鬚男,我們是特殊警局僱傭的人員,證件還在我的行李中。”

工作人員一聽特殊警局,連忙又衝鬍鬚男說了幾句話。

那鬍鬚男連忙喊住跑來烤我們的三名警察,似乎是叫他們原地待命。又一名警察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

不多時,特殊警局發給我和秦楚齊的證件被那鬍鬚男拿在了手裏。

驗證無誤後,鬍鬚男連忙喊退那三名警察,又趕忙叫其他人放下槍,擺出一臉憨笑地跑過來,親自把證件還給了我。

“抱歉,趙先生,誤會了你,還請你原諒。”

工作人員繼續當翻譯。

我告訴工作人員,叫他們都給老子滾!

工作人員轉頭跟鬍鬚男傳達,那鬍鬚男連忙點頭哈腰地收隊離開。

留下的幾個人唯恐得罪我,紛紛離開。

這剩下這幾個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留在這裏。

“行了,沒事兒就他們滾球吧。”

那幾個工作人員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我忽然想起什麼,喊了一聲,“站住!”

只見那會說普通話的工作人員哆哆嗦嗦轉回身,牙齒打架一樣,問道:“先生,還,還有什麼事?” 那對夫婦被這麼一耽擱,已經抱着孩子離開了。而我和秦楚齊還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個房間。

我突然想起這茬,便喊住工作人員。

那貨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敢多言,連忙拍胸脯保證,馬上去查。

我心中暗忖,這特殊警局的影響力還是很大啊!

因爲沒有其他人的事兒,那些人一溜煙跑沒影。

等我和秦楚齊分別換好了衣服,那個工作人員已經等了一會兒了。他見我出來,連忙跑過來,說道:“先生,剛纔那對夫婦就住在206房——”

“我知道了。”

“先生,先生,他們已經抱着孩子去了私立醫院!”那個工作人員連忙追上我和秦楚齊,說道。

“趙子,那孩子被陰氣衝體,要是再耽擱一會兒,就算我能救回一條命,也會留下後遺症的。”秦楚齊挽着我的胳膊,輕聲提醒。

我側身看了那工作人員一眼,說道:“好了,沒你的事兒了,你下去吧。”

聽了這話,那工作人員連忙微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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