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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一道刺眼的光芒從我的腦袋上方照射下來,因爲光線來得太突然我一時間有些受不住,當下閉上了眼睛。

差不多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慢慢適應過來,剛睜開眼睛我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一輛大巴汽車上。

只是這偌大的大巴車上僅僅坐了包括我在內的四個人,當然還有開車的司機除外。

坐在我身邊的一個年輕小夥兒看到我醒來首先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立刻朝我投來滿含笑意的目光,只是這目光在我看來多少有些虛假。

“你這一覺睡得可真久啊,我都害怕你醒不來了。”

不用猜也知道這個男人方纔說了些什麼話,只是這溫溫柔柔的聲音與剛纔的差距未免有些過大。

所幸,這虛假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挺讓人很安心,只是我好像並不認識他,換言之我根本就不認識這車上任何一個人。

我無知地眨了眨眼,看着他伸來的手竟不知道要不要去同他握手了。

他愣了一下,而後尷尬地搔了搔頭髮,“對,我都忘了你還不知道是誰我。你好,我叫項離,是一名考古人員。”

“考古人員?”我禁不住抽了抽嘴角,不由得在心裏腹誹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跟這麼有逼格職業的人相交了。

項離一看我表情不大對立刻解釋起來,“怎麼了?是我的名字不對勁,還是我的職業不對勁?”

“抱歉,我只是……”我只是面對一個陌生男人露出該有的表情而已。我扯了扯苦澀的嘴邊刻意往一旁縮了縮身體,這才發覺車窗玻璃上好像貼了什麼東西,將裏面與外面徹底的隔離開了。

我剛準備動手去摳下窗戶上的東西,項離立刻阻止了我的行爲:“攝製組有規定,在沒有到達目的地之前是不能將這個給揭下來的。”

“等等,什麼攝製組?”從我醒來就聽到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什麼攝製組,什麼獎金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嗎?爲什麼我一睜開眼睛就在扯上了,還有你們又是誰?你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的觀望,甚至還有一男一女站起身來盯着我看。

他們的表情都很奇怪,彷彿我在他們眼中完全是一個異類,一個與他們完全格格不入的異類。

我還是頭一次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盯着,即便我沒什麼,但這樣的眼神讓我覺得恐怖。

良久後,其中一個站着的女人繞開了座位走到了我的跟前,她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說道:“你是那雅吧,我看過你演的那部《雙生怨》,說實在的要不是電影最後字幕上說那個演孫海瀾的除了宋如夢還有你,我真的以爲是一個人演的。你的演技不錯哦!”

“謝……”我剛擠了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下面的話了。儘管這個女人剛纔的話語間都是在誇讚我,可我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我確實在《雙生怨》演過孫海瀾的角色,但那是因爲……可距離電影拍完不過才兩個多月的時間,她怎麼會看到?我就算是個門外漢也知道一部電影拍完之後需要剪輯,需要後期加工,所以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上映。

還是說這個女人是通過別的“渠道”認識我的?

“行了,楠楠少說兩句還能保存保存體力。”

被稱之爲“趙楠”的女人就是剛纔報上我名字的女人,而出言打斷她的卻是坐在大巴翻動着一本書名叫《西夏往事》的男人。

“隊長,我又沒說錯,你幹嘛不讓我說話?”趙楠嬌嗔了一聲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下子周圍這氣氛因爲我又變質了不少。

然而就在這時坐在我身邊的項離忽然一把將我拉坐了下來,“別把趙楠的話放在心上,她就是這麼個人。對了,剛纔那個是我們隊長——宋宣。他是一名探險家,差不多跑遍了大半個地球。”

“嗯。”我心事重重的點了點頭,只好先坐下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從睜開雙眼到現在,我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一輛不知道要開往哪裏的大巴,一車我幾乎不認識的男男女女。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爲什麼會在這裏,薄冷又去哪裏了?我拼命回想着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我越是多想我這腦袋就跟被人用槍崩過一樣。

項離看我臉色不好,立刻從包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給我,“你從上車到現在差不多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真擔心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一天一夜!”我還真是被嚇尿了,我居然睡了這麼久還不帶醒的,“你確定我真的睡了這麼久嗎?等等,今天是幾號?”

“8月8號,2014年8月8號啊!”項離茫然地看着我,顯然被我剛纔的態度給嚇着了,隔了半響他才接着剛纔的話往下繼續說:“我倒也奇怪了,你當時上車的時候可是被人給擡上來的,我還以爲這次連死人都要跟我們搶獎金呢。”

經他這麼一說我更是擰緊了眉頭。

8月8號,2014年8月8號……而我最近的記憶卻是停在三天前的。

三天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項離說笑着,從我手裏拿回了礦泉水,熱心的替我擰開了蓋子,“你餓不餓,司機說前面好像有個休息站,你一會兒下去買點吃的吧。這一車上也就你什麼都沒有帶。”

“就剩我?”項離的話越發的讓我摸不着頭腦了,我灌了一大口礦泉水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先告訴我你們這一車上的到底都是些什麼人,你們是幹嘛的,還有……”

項離不等我說完立刻打斷了我,“你先冷靜點,我會好好跟你解釋的。首先,我們不是壞人,所以你也不需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他說着指了指我擰起的眉頭。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才發覺自己確實是太緊張了,畢竟我怎麼都沒想到醒來之後會遇上這麼離奇古怪的事情。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跟着你們一起去什麼地方?”我試探道,從項離臉上的表情看到了確切的答覆。

他點了點頭,依舊是一派溫淡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檔娛樂綜藝節目叫做《runningtogether》,而我們這一車人從最開始的節目人員甄選一直走到現在,節目已經播放了一季,收視率非常的好,現在是第二季最後一期。所以,那雅,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隊!”

不得不說他的這一番言論官方味道太足,光是從這一點來說我其實挺反感的,所幸剛纔從他們的言論當中我獲得了不少的情況。

而我心裏算是有了些眉目了。

《runningtogether》這檔節目其實我也只是看過一期而已,大部分的情況也是從每天電腦開機時蹦出來的新聞小窗口上得知的。

說白了,這就是一檔全明星與觀衆合作的益智探險類的節目。

從開播至今可謂是各個播放平臺的收視第一,因爲參加節目的一半人員都是來自各行各業,並且與明星合作。像這種少見的合作模式節目作爲噱頭而炒作其實很成功的。而且每一期都會有意想不到的特別嘉賓加盟。我記得第一季的最後一期的特別嘉賓好像是……

宋如夢! 該死的回憶以及那個對我構成一定噩夢的名字再次在我腦子中出現的時候,我徹底想起了一些被我忘記的片段。

兩個多月之前,因爲夏苡茉跟宋如夢的事情,我意外成爲了電影《雙生怨》的演員,並且在宋如夢自殺後,代替她繼續完成電影剩下的拍攝工作。

三天前,樑導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到他的工作室一趟,說是電影剪輯的時候發現有些問題,說是可能要補拍一些鏡頭。

我沒多想什麼就去了,後來……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後來是我一睜眼就來到了這裏,看到了這羣人嗎?

“那雅,你沒事吧?”項離看我抱着頭不由得擔心起來,“哎,你要是不舒服我讓司機停車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啊!”

“沒事,可能是暈車了。”我晃了晃腦袋,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又灌了一口。

“給你,這是暈車藥,真不舒服的話就吃一顆。”就在這時趙楠突然站起身來往我這邊走來,而她的手裏則握着一瓶裝着白色膠囊的玻璃瓶。

我擡頭看向她,發覺她是一個有着健康膚色的女孩,五官都很深邃,有些混血的味道。

她見我沒動靜,將瓶子往我面前推了推,“你真的沒事?”字面上的意思我倒是可以理解爲她這是在關心我,可語氣上反倒讓我覺得她挺討厭我的。

“沒事,真的不用了。”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靠藥物來維持,她見我執意如此只好收了回去。

我原本以爲她就此打住了,沒想到她繼續跟我說着話:“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趙楠,是一名舞蹈教練。”

“你好,我是那雅,是一家網店店主。”我簡單地介紹着自己,不時地用餘光打量着兩外兩人。

從剛纔開始我已經知道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了,坐在我身邊的是考古學者項離,眼前的這個女人叫趙楠。

而被他們稱之爲隊長的男人則叫宋宣。

算上我和司機的話,這偌大的巴士上也就五個人而已。

可是我印象中這個叫《running together》綜藝節目的全體成員少說也有八個。

那麼另外四個隊員還有攝製人員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員又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那個熟悉的男聲響了起來。

“既然那雅也醒了,不如就開始第一個任務吧。”

男人說完這一句的時候我們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一人的身上,但是這些目光當中我隱隱察覺到了一些敵意。

“隊長,我們連目的地在哪都不知道,你現在就佈置任務是不是太着急了?” 大明之主 開口抱怨的是趙楠,她雖然這麼說,可實際上她卻抱着胳膊翹着二郎腿看着我。

“趙楠這話說得沒錯。”項離也跟着附和起來:“雖然那雅已經醒了,可是節目不是規定了,等我們兩隊人馬到了目的地匯合纔開始宣佈第一個任務的。”

“隊長,該不是你知道什麼內幕吧?”趙楠打着趣兒,明着是在調侃宋宣,可她那雙眼睛裏卻寫着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崇敬。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這好奇心完全被他們給勾了起來,於是立馬拉着項離的手詢問起來:“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不明白?不對,爲什麼我會在這裏,我不是你們這個節目裏的成員!”

趙楠看了一眼項離後搖哈哈大笑起來:“那雅,別夢了,兩天前你可是闖過了重重關卡才進了咱們這個a小隊的,你現在跟我玩失憶,這梗子是不是太老套了?”

失憶?不,我絕對不可能失憶的,我明明記得很清楚發生在三天前的事情。可唯獨記不起5號到8號之間的記憶。

綁架!

我下意識將自己現在的情況定性爲了“綁架”,如果不是綁架的話,那爲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裏呢?

事情越想越不對勁了,看着這一車的四個人,表面上沒什麼,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呢?

礙於之前我遇到了太多的詭異事情,由此我心裏對他們也提防了不少。

趙楠見我良久都不說話,她拱了拱宋宣的肩膀,然後用手指了指我:“隊長,這丫頭到底是誰找來的,我怎麼覺得她這兒有問題?”

她說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知道,她這話的意思無非是說我腦子有病。

“宋宣,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可能不適合參加你們節目的錄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讓我下車。”我說話的同時站起了身來,往車門走去。

整輛大巴車上所有的玻璃從外面被什麼東西給封住了,除了司機那邊的擋風玻璃。

可是當我湊過去的時候,冷不丁的被司機回頭的那一瞪眼給嚇了一跳。

司機是個年紀差不多在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而他黝黑的臉上有一道從左眼角一路到右邊下巴的一條長長的疤痕。

乍一看很是駭人。

一雙充滿着血絲的褐色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的臉,他沒有說話,僅憑臉上懾人的氣勢就讓我害怕了不少。

“那雅,別任性了,老袁是不會停車的!”宋宣緩緩站起了身來,往我這邊走來。

雲淡風輕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者,當然他本身就是具有這種氣質的。

我扶着巴士上的護欄,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然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笑來:“隊長你告訴我,我憑什麼留下來。首先,我那雅跟你們這個什麼節目拍攝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其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你們這種行爲根本就是綁架!”

我說着便着手去掏手機,然而這一摸我才發現我的手機、錢包還有身份證全都不見了。

此刻項離也幫襯了起來:“別找了,上車前攝製組已經將我們身上的一切通訊設備給沒收了,還有錢包以及一切證件。也就是說,現在你就算下了車也不可能離開這裏,你唯一能等到的就只有死亡。”

“瘋了,你們是不是都瘋了?” 攻妻不備:林先生,你有毒! 聽到項離的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們沒有瘋,我們只是適當地在勸你而已。”趙楠扶着椅背也跟着站了起來,“宋宣,你讓老袁停車,你讓她下去看看周圍是什麼情況。等她下了車看清楚了情況還是想走的話,那咱們不攔她。反正走了也好,咱們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趙楠的話才說完,車子猛的一個急煞,我整個身體都往前傾去,幸好宋宣眼疾手快撈着我的腰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的臉直接要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車子剛停下,我就忍不住爆了粗口:“踏馬的有病啊,你們是不是想殺了我!”

我剛罵完一把拽住了老袁的衣領,甭管他是不是長得窮兇極惡,他丫的根本就是想弄死我!

老袁被我這麼一扯脖子立馬指了指大巴前面的男人。

“啊、啊、啊——”

宋宣扭了扭脖子,責令我將老袁鬆開:“他是啞巴,你別爲難他。”

“到底是什麼情況?”巴士一停,趙楠跟項離也走了過來,這纔看清楚了攔下巴士的是一個男人,一個年紀25歲上下的年輕男人。

“下去看看?”項離提議到,剛準備讓老袁開門,卻被宋宣給攔住了。

“等等,先看看什麼情況,萬一他是……”宋宣有所顧慮,畢竟這人出現的太悄無聲息了,不然老袁也不會突然剎車的。

“那怎麼辦?”項離皺了皺眉頭,卻見攔着大巴的男人往車門這邊走來。

很快車門九被敲響了,宋宣想了想最終還是讓老袁將車門給打開了。

他剛探出半個身體,我立馬將他拽開,從狹小的車門縫裏擠了出去。

這個時候我再不走的話,只怕這一車上的人也不會讓我離開的。

但顯然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剛邁出一條腿,結果整個人都被攔腰扛了起來,而這個扛着我的男人正是這個半路攔車的人。

“喂,你放開我!放開我啊!”我一邊捶打着男人的後背,一邊破口大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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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男人壓根就不理睬我,只見他胳膊一使勁兒,我整個人就被他給摔在了椅子上。

“你有病吧!”

“你就是那雅?”那人冷不丁的冒了這麼一句話來。

我擡頭看去時儼然愣住了,這張臉對我來說很是陌生,可是他的眼睛我卻是熟悉的。金色的眼眸……

只有薄冷纔有這樣的一雙眼睛。

我腦子裏立刻蹦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來,難道說這個男人是薄冷換了另一張皮的模樣嗎?

“葉澤,怎麼會是你?”項離立刻將來人給認了出來。

叫做葉澤的男人,聞言摘下了頭上的帽子,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椅子上,隔了許久他纔開口。

“b隊的車子在前面發生了故障,現在他們幾個已經往深山的方向走了,沿途會留下記號。”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話從葉澤的口中說出時大有一種他跟這件事沒有關聯的感覺。

宋宣聽到後情緒立刻有些激動:“你們怎麼能擅自行動,爲什麼不等我們來?”

“臨時出了一點狀況。”葉澤說話的同時用他那雙眼眸輕輕地掃了一眼宋宣,很快他的視線便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剛纔是想逃跑?”

我發誓,從未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就連薄冷也不曾這樣看過我。

反之,因爲他的眼睛我反倒覺得他並不是薄冷。

他見我沒回答,忽的就往我身邊傾來,當下一把握住了我的脖子,整張臉往我跟前湊了過來:“從現在開始,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緊緊地盯着的!” “憑什麼!”我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來,立刻從他的鉗制中掙脫開來,卻不想自己的手腕就這麼被葉澤抓住了。

他輕聲道:“既然已經上了車爲什麼不學會適應現在的環境,也許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差。”

“你什麼意思?”我回頭瞪了他一眼。

他卻笑得很輕鬆,然後往我的耳邊又湊了湊,幾乎是咬着我的耳垂低吟道:“那雅,我們所有人都逃不掉的,那場遊戲必須參與其中。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那就自己去找答案!”

葉澤說完之後便鬆開了我的手,繼而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我盯着他的臉看了許久,又轉身看了看周圍其他的人,此時的他們個個表情不一。

項離與趙楠就跟看熱鬧一樣盯着我,而宋宣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返回到他的座位上繼續安靜地看着他的書。

一時間,我竟然覺得剛纔發生在我跟葉澤之間的對話是不復存在的。

這到底是一羣怎麼樣的人,爲什麼他們對這趟不知道要開往何處的旅途竟然充滿了這樣的態度。

巴士再度行駛起來……

而我到底是想辦法離開這裏,還是聽從葉澤的意思跟着他們找到所謂的真相?

我的頭更加的疼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車窗外卻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聲音,緊接着聲音越來越大,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變成了響徹的水流聲。

“下雨了?”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我們紛紛將視線投向車窗戶,可惜因爲窗戶被封上的緣故我們也看不清楚外面是否下起了大雨,只能憑藉着聲音來判斷。

當然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看清楚一切,就是司機所在的位置。

大巴車的正前方。

宋宣站起身的同時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現在時間也快到晚上七點鐘了,我去問問司機情況,如果真的是下了暴雨,那我們今晚可能要現在車裏度過了。”

他話音落下的那刻有幾人發出些不滿聲來,不過這也沒辦法,如果雨勢很大加上道路不便最好的決定就是停車。

當然,對我來說停車就是最好的決定!

我暗自在心裏祈禱着,只要車子一停我就立刻離開這裏。

但事實上,我所想的根本就是多餘的。宋宣跟司機交流了幾分鐘後,跟我們彙報了一下道路狀況。

“老袁說道路情況還算不錯,但是雨勢有點大所以速度上要減緩,因此我們可能會在很晚才能到達第一個目的地。”

“很晚?”趙楠聞言立刻蹙了蹙眉頭,“宋宣現在都快七點了,照理說這天也黑了吧。你說的‘很晚’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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