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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這一刻,夢無忌的聲音卻是適時的響了起來。

「無忌……你……你醒了?」

夢天先師一怔,然後面上瞬間湧現出了精細的神色。

「嗯……睡的太久了,再睡下去,估計我就能進棺材了……」

夢無忌似乎是伸了個懶腰,然後聲音突然頓住了。

「祖宗……你這是到哪了?」

夢無忌的聲音之中,罕見的顯現出了一些震撼之意。

「哦,這裡啊。這是十世輪迴大陸之中,位臨亡靈大陸的三塊大型位面之一的混沌大陸……」

「混沌大陸?」

夢無忌似乎是在沉吟。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的祖宗啊,你還真是不讓人消停啊……你這哪裡是到了混沌大陸啊?這他媽的分明是荒蕪大陸!卧槽!」

「荒蕪大陸?」

夢甜一陣愕然,這裡是混沌大陸沒錯啊……

「沒錯。混沌大陸我聽說過,但卻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混沌大陸之上,是沒有荒蕪之氣存在的!那裡,只有混沌之氣!所以,我才敢斷定,你所在的,乃是平行於混沌大陸的荒蕪大陸!」

夢天一怔,面色卻是夢的一變,莫非自己傳送失誤了不成。

「不對啊……那麼,鎮魂塔為什麼在這裡?」

夢天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為何在這裡?因為荒蕪大陸,就是一面鏡子,而混沌大陸之上所有的影響,全部投射到了這面鏡子之上。而你所看到的,都不過是幻想!媽的,你現在還在睡夢中你都不知道?」

「什麼?!」

夢天的面色,終於是在這一刻煸了起來。但是,這些,都是那麼的真實,夢天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些都是假的!

「雖然是虛幻的,假的,但是,這些也都是真的!」

「額……」

看著夢天一臉錯愕的樣子,夢無忌便是嘆了口氣。

「荒蕪大陸和混沌大陸,即可以說是一塊大陸,又可以說是兩塊。因為只有穿過了荒蕪大陸,才能到達混沌大陸。而你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對應了混沌大陸之上的一切,幾乎可以說一個鏡像的反射。而你所面對的,只不過是反射出來的幻象罷了。只不過這些幻象,卻是有著與本體相同的實力!」

「額……」

夢天在這一刻,徹底被搞混了……到底是幻想啊,還是真實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夢天真的要暈了……

「這到底咋回事?」

夢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這些……到底是真的啊,還是假的?要是假的,自己收集了這麼多的荒蕪珠,難道還是白忙活了一場不成?

「真的……」

夢天終於鬆了口氣。

「但也是假的……」

夢天的那口氣,終於又是提了起來。

「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真實存在的,這裡就是荒蕪大陸。但是你所面對的人,卻是虛幻的,只不過相當於一個擁有著和混沌大陸之上本體一樣記憶的分身罷了。」

「分身?」

「嗯,沒錯。這些分身,其實就像是你的影子一樣。所以混沌大陸之上的人,都是沒有影子存在的。」

「啊?!」

夢天這一下子可真是震驚了。

「你在哪知道的?」

夢天突然想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

「創世聖卷之上就有……誰讓你不認真看來著?」

【又要未完待續了……求花花……】 身穿藏青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白靈果捧在手心,視若珍寶,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端木雨時震驚地望着這個看似比自己還要年輕許多的身影,竟然不敢出聲打擾。

“這可是那號稱可以恢復殘破肢體的白靈果?”青年男子擡起頭來,衝端木雨時詢問道,語氣雖然聽似也不失溫和,可是在端木雨時聽來,卻彷彿高高在上,不可抗拒一般,震盪着他靈魂的最深處,讓他有一種臣服其下的衝動。

“前輩說的沒錯,這果子的確是那白靈果。”端木雨時躬下身子,衝着那青年男子微微施禮,態度極其的恭敬,雖然對方看似也同樣是通靈境界,可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若隱若現的威壓,卻是極爲的駭人,即便與通靈八層的千毒上人與之相比,也是毫不遜色。

端木雨時心生忌憚的同時,心頭卻是暗喜,看剛纔他出手將自己救下的情景,相必只是爲了衝着這白靈果而來,不會執意與自己等人爲難,與那千毒上人的殺人越貨完全不同,若是可以趁機將其拉至自己這方的陣營,那今日定可從千毒郎君手中安然逃脫。端木雨時不自覺間,話語裏竟然以晚輩自居。

此刻依然擒着吳珺瑤的千毒郎君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眼神中充斥的血紅之色逐漸變的黯淡,不善地打量着這個憑空出現的男子,心中暗自提防。

“道友可莫要多管閒事,以免引火燒身?”千毒郎君陰森森地望着青年男子的背影,出言厲聲威脅道,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這青年男子現身的那一刻起,千毒郎君便感覺這個背影極爲的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裏見過,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青年男子憑空而立,始終背對着千毒郎君,在聽到他出言威脅之後,青年男子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戲謔之色,漫不經心地轉過身來。

“是你!”千毒郎君在看到青年男子的面容之後,瞬間大驚失色,按着吳珺瑤臉龐的手掌也是一鬆。

吳珺瑤此時已經完全陷入昏迷的狀態,她的身體如同墜石一般,朝着下方破碎的瓊華島跌去,端木雨時見狀,連忙身形急墜,腳踏丈八長戟,將吳珺瑤小心翼翼地平託在懷中。望着懷裏那張原本國色天香,如今卻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端木雨時心痛不已,他此刻也不顧上那麼多了,連忙施展治療仙術緩解師妹的傷勢,將那些在其體內肆意亂竄的毒霧逼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千毒郎君矮小粗壯的軀體顫抖着,他厲聲嘶吼,震驚萬分地盯着不遠處那張熟悉的面孔,雖然這張面孔他平生只見過一面,可是千毒郎君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要不是因爲他,千毒郎君也不至於自行廢去一臂,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狼狽逃走。

“你明明已經被那海獸給殺死了,我當年親眼見到的。”千毒郎君顫抖着嘴脣,望着神采奕奕的曦晨,不敢置信的連連搖頭。

“想不到當年你斷了一條手臂,還是沒長記性,做起事情來還是這麼下作。”曦晨不屑地瞟了千毒郎君一眼,冷笑着說道:“當年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些年來可是刻骨銘心,牢牢地記在心頭,一刻都不會忘記。”

千毒郎君此刻已經完全呆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事隔數年之後,當年明明已經被海獸吞噬腹中的小修士,如今竟然再次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而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對方的修爲也是一路飆漲,從鍛體五層飆升到通靈五層,短短几年的時間,竟然接連突破兩個境界,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千毒郎君萬般驚怒之下,粗短的手指飛速的結印,他腰間的靈獸袋鳴叫着騰空躍起,張開口子潑灑出漫天的血雨,融入到了那蠕動的墨綠色的霧氣之中,而那些在其中暢遊的毒蟲在聞到血腥味之後,盡皆蠢蠢欲動了起來,糾纏着吞噬着血雨,身軀也是逐漸地膨脹變大。

北都如煙 ,吊睛蟾蜍吞吐着毒汁,朝着負手而立的曦晨襲來,而千足蜈蚣,壁虎等也是扭動着軀體,將曦晨包圍在正中。

“哼!雕蟲小計。”曦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數年前他面對千毒郎君之時,連還手之力都不具備,而如今卻截然不同,雖然對方的境界依然比曦晨要高上幾層,可是雙方的天資卻是千差萬別,根本不可相提並論。莫說是千毒郎君通靈八層的境界,如今即便是問鼎期的老怪物,曦晨也絕對不懼。

曦晨丹田之內的元力池浩瀚無垠,如同海洋一般深邃不見底,他雙手飛速的結印,丹田之上的熱流涌動着,順着奇經八脈彙集到曦晨的喉嚨之處,凝聚在一起。

曦晨眼神兀的一亮,張口噴出一團八色的火焰,如同孔雀開屏一樣絢麗多姿,而丹火在接觸到空氣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如同在其身上包裹一層密不透風的火焰鎧甲。

曦晨的身子微微向前傾斜,腳步輕踏虛空,如同離弦的弓箭一樣劃破天際,埋頭衝入了墨綠色的毒霧之中,而那些毒霧在接觸到曦晨身體上火焰的那一剎那,便被焚燒化作灰燼,而那些張牙舞爪的毒蟲也好像懼怕一般,紛紛躲閃開來,不敢靠近曦晨一步。

千毒郎君眼睛中閃過一絲厲色,他重重地咬破舌尖,一口濃郁的精血噴在那些毒蟲的身上,而毒蟲在沾染上千毒郎君的精血之後,小眼睛中瞬間閃爍起血紅色的光芒,身上也散發着凶神惡煞般的戾氣。

千足蜈蚣嘴角似鐮刀一樣的牙齒來回咬合着,像是在咀嚼金屬一樣鏗鏘作響,它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凝望着曦晨,也是充滿了敵意。它腹下的千足不規則地扒撓着虛空,頭頂的觸角朝着曦晨纏繞而來。

蜈蚣的觸角像是鋼鞭,劃出刺耳的破空聲,曦晨眼神微微眯起,右手之上金芒閃爍,瞅準時機一把抓住那蜈蚣的觸角,他虛空輕踏幾步,拾級而上,重重地踩在千足蜈蚣的背部,反手將那觸角強行扭曲,環繞蜈蚣的脖子一週,狠狠地勒住,還開玩笑似地打了一個蝴蝶結。

千足蜈蚣吃痛,搖頭晃腦地掙扎着,他在空中翻滾着身體,欲將曦晨從背上甩下來,而曦晨似是牢牢地貼在它的背上,任憑其百般掙扎,他都是紋絲不動。曦晨左手握住觸角,右手五指伸直併攏,八色火焰將其手掌籠罩其下,如同火焰刀一樣,曦晨深吸一口氣,重重地朝着身下蜈蚣的頭顱砸去。

只聽叮噹作響,曦晨的手掌硬生生地插入了千足蜈蚣的頭顱之內,其上堅硬似鐵的腦殼竟被曦晨單手劈斷。

千足蜈蚣吃痛,慘叫着東撞西撞,嘴裏的兩把大鐮刀舞動着,竟將試圖接近偷襲的毒蛇砍作兩段。曦晨將元力聚集在手臂之上,握住手中握住的堅硬凸起之處,直起身來,雙腳重重地踏在蜈蚣背部堅硬的殼上。

蜈蚣的身體遭到曦晨的重踢,朝着下方急速墜去,而曦晨的身體則是朝着上方高高的躍起,他的手心抓着一條白色的脊骨,從蜈蚣的體內硬生生的抽出,節節相扣,長約數丈。

蜈蚣的軀體軟綿綿的趴了下去,眼瞅着快要斷絕生機,曦晨急轉身形,手掌上光芒大盛,想要給其致命的一擊,正在其手掌快要接觸到蜈蚣頭頂的那一剎那,一條沾着粘液的舌頭將蜈蚣的身體纏繞住,快如閃電地從曦晨的掌下扯走。

曦晨心中一凌,朝着上方望去,只見那先前一動不動的吊頸蟾蜍,此刻卻是將那斷作兩截的毒蛇,拔去脊骨的蜈蚣,以及蠍子和壁虎全部吞進腹中,而它的背部數不盡的膿包,也是蠕動着緩緩地膨脹。

只聽聲聲炸響從吊睛蛤蟆背後傳來,那些膿包被數千條棕色的觸足刺破,無規則地隨風舞動着,而它的嘴裏也是伸出兩把巨大的鐮刀,口中還吞吐着蛇信子。

吊睛蛤蟆的鼓泡眼眯成一條線,打量着不遠處的曦晨,它身後如同蠍子一樣的尾巴高高舉起,閃電般地朝着曦晨襲來,曦晨腳步輕挪,將那快若疾風的攻擊躲閃開開,而蠍子尾卻彷彿可以無限延伸一樣,牢牢地跟在曦晨的後心。

曦晨再次躲開蠍子尾的偷襲之後,急轉身體,他仰天厲喝一聲,無鋒重劍從他丹田之內飛出,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

曦晨雙手握緊劍柄,高舉過頭頂,重重地砸在蠍子尾之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曦晨接連退後幾步,而蠍子尾也是無力的垂下,顯然已經斷掉了。

吊睛蟾蜍吃痛,憤怒地張開血盆大口,朝着曦晨噴灑着毒液,曦晨冷笑一聲,手掌在無鋒重劍劍刃之上輕輕地滑過。

“老夥計,有美食送上門來了,還不快點兒出來幫忙。” 夢天直接鬱悶的翻了翻眼皮,自從創世聖卷恢復到亡靈大陸篇之後,夢天倒是真的沒有仔細看過。

業余英雄 ,才會翻來看看。所以,對於這創世聖卷,夢天還真的不如夢無忌知道得多。

「那現在咋辦?」

夢天鬱悶。

「找到真實與虛幻之處的對介面就好了……」

夢天直接是翻了翻白眼,丫的,這跟沒說有什麼兩樣?

虛幻與真實的對介面,有那麼好找么?這可是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啊……與其這樣,還不如乾脆讓自己去選擇突破無境比較容易些……

的確,真實與虛幻,本就是兩個對立面。就像是一面鏡子,但是這名鏡子,偏偏還是一潭水。當你想要觸摸實質般的水面的時候,卻是發現,他很柔軟、一點即破,根本無法撫摸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兩者之間,究竟是多麼的難以融合。

因為,你永遠不可能跟你的影子握手,當然,除了某些特殊的人,比如亡靈巫師!

所以,夢天寧可去選擇突破無境,也不願意做這種事情。這完全是費力不討好啊、就算是給自己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一萬年,自己都不可能找得到。當然,若是自己突破到了化虛之境,能夠構建空間的時候,或許就能發現。

「唉……」

夢無忌似乎是在用手扶額,無聲的嘆息著。這個傢伙,怎麼就那麼笨呢?這腦子……都快趕上豬了……

「你他媽的你的時間之力留著做什麼?吃啊?媽的,你的腦子都快趕上豬了!」

夢無忌終於是怒罵出聲,而且越罵越凶。

「這才多久不見,沒想到你就退化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真是豬不成?卧槽!時間之力和空間之力結合在一起,不就等於虛幻和真實的對接么?媽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能忽略,我……你……真真是氣死我了!媽的……怎麼還有這麼笨的人?明明經歷過一次事件之門的歷練,竟然還不懂這個道理,唉……」

最後一句,顯然是在自言自語。

夢天自知理虧,只得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他自己倒是忘了自己擁有時間之力這件事了。

時間和空間的融合,便是等於創造。

有了時間、有了空間,兩者結合在一起,就等於一個世界。當然,想要衍生出生命的話,或許還要經過億萬年的繁衍。而真實與虛幻,不正是代表了空間之力和時間之力這兩大天道之力么?

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竟然沒有想到……唉……真是該罵啊……

蒙恬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然後立刻行動。

「砰……」

「額……」

然而,夢天剛剛施展出兩大天道之力,還沒等兩者接觸,夢無忌直接跑了出來。

「媽的……媽的……氣死我了!你傻啊?你就這樣融合?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呢!媽的,你本來就是在鏡子里,你還來這裡融合,我我我……我我……卧槽!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人?」

夢天再次被夢無忌一罵,卻是直接愣住了。這也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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