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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鬼老七嗤之以鼻“害怕?你們知道我這幾天在豬神的幫助下贏了多少錢?天天吃香喝辣,夜夜當新郎入洞房。我說句不吉利的話,我寧可這樣少活十年,也比以前窮的叮噹強。人活一輩子,圖個啥,不就圖吃喝玩樂嘛。”

他這套說辭倒是和陳皮一脈相承。

對於這樣的人,我已經無法去勸誡,再說,我也沒覺得他做的有什麼不對。每個人都有選擇如何生活的權力,窮鬼老七雖然玩邪的,但他沒偷沒搶沒殺人沒放火,贏了錢再吃喝玩樂花掉,這不就是紅塵中很多人的現狀嗎。

“你招魂的時候,我看到你在燒紙上抄寫了什麼東西。” 傾城神醫,逆天娘親腹黑爹 我說。

“都讓你們發現了,那你看看吧。”窮鬼老七從兜裏掏出燒紙遞給我,上面歪歪扭扭寫着名字。

“這些都是我招來女鬼的名,我也不知道墳裏埋得是男是女,更不知道她們長得什麼模樣,只能根據死人的名來判斷。”窮鬼老七解釋。

我翻着這幾張燒紙,他一共請了三個女鬼,供豬哥神享用。當我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愣住了。

我把紙遞給陳皮,陳皮看我臉色凝重,馬上意識到有問題,他疑惑地問“三兒,不會是你家親戚吧?”

“草,你家親戚,你看看名字!”我說。

陳皮看了看,眼色有些迷茫“我不認識這個人。”

燒紙上用黑筆寫着三個字“劉金紅。”

我恨鐵不成鋼“你可真是個豬腦子,好好想想。”

陳皮摸着下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我靠。”

他想到了。這個劉金紅不是別人,正是王老頭王保田結陰婚裏那個鬼新娘。我和陳皮面面相覷,整件事鬼魅異常,不可思議;這個鬼新娘居然被老七招魂招到了這裏,供給豬哥神玩樂。

這對於王老頭來說,算不算奪妻之恨?

窮鬼老七看我們這模樣趕緊問怎麼了,我正斟酌怎麼說,陳皮對我使了個眼色,他示意我不要說。陳皮清清嗓子說“好了,事情都清楚,老七啊,話說開了我也不怪你。豬哥神在你家這幾天,就當是來做客了,你伺候他老人家也挺到位。行了,我該請他老人家回去了。”

窮鬼老七眼珠子瞪圓“你啥意思?”

“聽不明白咋的,”陳皮站起來“我要把豬哥神請回去。這幾天麻煩你了。”

窮鬼老七急眼了,直接站在炕上“陳皮,我草你媽,你敢動一個試試。”

陳皮嘿嘿冷笑“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這豬哥神是你的嗎,是你偷的!我不揍你就算好了,你還想霸佔?”

窮鬼老七眼珠一轉,笑着說“陳大兄弟,羅三兄弟,這樣行不行,看在我爲豬神提供女鬼的面上,豬神以後就算咱們一起供奉吧。放在我這裏,上供的東西、豬神要玩的女鬼,蠟燭啊香油啊,這些東西我全包了。你們該來上供就來,以後大家一起悶聲發大財。”

陳皮大笑“老七,真有你的,這種邪招都能讓你想出來。可萬一哪天你有錢了,跑了呢?我們上哪找你去。”

窮鬼老七急着道“我的人品你們還信不過嗎。”他蹭一下從炕頭上跳下來,拉住陳皮的袖子,苦苦哀求“陳大兄弟,我纔有點錢,剛嚐到有錢人的滋味,你們可不能這麼幹。你們讓我以後怎麼辦?”

陳皮一瞪他“你活該!愛怎麼辦怎麼辦,不會辦就去死!”他看我“三兒,走,把豬哥神搬走。這次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我看某些人還怎麼偷!”

陳皮拉着我往外走,窮鬼老七在後面苦苦哀求,陳皮聽都不聽。

我們跨過門檻,剛走出屋,突然我後脖子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耳邊惡風不善,我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可這一切來得太快,我只覺得腦後猛地一陣巨疼,眼前發黑,下一秒鐘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作者奔放的程序員、發佈時間2015-04-02?16:46字數2839

不知過了多久,我呻吟一聲,慢慢睜開眼。後腦鑽心一般的疼。我想動可動不了,手腳都被繩子捆上。

嗓子裏幹得冒了煙,我叫了一聲“水,水。”

這時有個人蹲在我面前,他磕磕巴巴地說“我給你水,你別反抗;”

我這才慢慢看清了眼前的情景,是在一間柴房裏,狹窄空間充斥着腐臭的味道。我看到身旁是陳皮,他後腦血肉模糊,手和腳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打了個馬蹄扣。整個人趴在地上,不知道什麼狀況。

窮鬼老七從外面端來了水,送我的嘴前,他用的是一個又髒又臭的水杯,我也不嫌棄,把頭拱在裏面喝了兩口水。

我靠着牆喘了口氣,腦子青筋直跳,疼得厲害,不住地呻吟。

窮鬼老七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剛纔襲擊了我們。顯然現在害怕了,他不停摩挲着雙手,能看出特別緊張。

我顫着聲說“我怕是腦震盪,有點噁心,你把我們放開,我要去醫院。”

窮鬼老七停下來,看着我,猶豫一下說“我可以放了你們,但我們從此兩清,你們也別來找我的麻煩。”

看他這個樣子。我知道他正處於天神交戰之中,這樣的光棍子,真要逼上絕路,真的什麼都能幹出來。

“行啊,先放了再說,”我說“我渾身乏力,疼得厲害,難受死了。”

窮鬼老七走出柴房,時間不長拿來了紙和筆,還有一盒印泥。我看得奇怪,他就着一張破桌子。在上面慢慢寫了一些東西,然後拿給我看。

上面歪歪扭扭寫着一些狗爬的字陳志剛和羅稻自願放棄豬神,從此和王國強兩清,不得討要,不能翻舊帳。

“王國強是誰?”我問。

窮鬼老七氣笑了“就是我。這是保證書,你摁個手印我就放了你。”

“你開玩笑吧?”我說。

“我是很認真的,”窮鬼老七說“不但你,還有陳皮,你們不摁手印我是不會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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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一張破玩意,沒有任何法律效益;”我說。

窮鬼老七不耐煩“你管那麼多呢,我就問你摁不摁。”

說這話的時候,他情緒非常激動。眼睛充血,腦筋都蹦起多高。他這樣的人特別容易激動,我趕緊道“按,按,你把印泥拿來。”

窮鬼老七從桌子上把印泥拿過來,我因爲捆着手,很艱難地把手伸過去,摁了下印泥,然後要往紙上摁。

這時,忽然有聲音傳來“別摁!”

陳皮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臉色蒼白,但表情相當決絕,他對窮鬼老七說“老七,我告訴你,要麼你今天放了我們,我把豬哥神抱走,要麼你就乾脆把我們殺了,一了百了,沒有中間的道!”

窮鬼老七眼珠子瞪圓了“我草你媽的陳皮,你小子別逼我!”

陳皮從地上掙扎着坐起來,狂吼“草,來啊!殺了我們吧!窮鬼,窩囊廢,想讓我籤協議你做夢,要不你就把我們殺了。”

我急眼了“陳皮,你別胡說八道。”然後拼命對他做眼神。

陳皮嘲笑“就他那麼個慫蛋,還敢殺人?老七,我借你一百個一千個膽子,你也不敢殺人。”

窮鬼老七也不激動了,神色淡然“好,你嘴是真硬,你看我敢不敢?”他走出柴房。

看他沒了身影,我勃然大怒“陳皮,你爲什麼要觸怒他,我們先放了有什麼話再說唄,你這是把我們逼入死地。”

陳皮冷笑“你看他那個慫樣,他要真有剛,真是個男人,還至於窮到現在,連個媳婦都說不上?”團貞歡巴。

窮鬼老七的身影從外面進來,這次他手裏多了一把亮閃閃的柴刀。現在正值半夜,外面冷風怒號,柴房裏一盞十幾瓦的小燈泡昏黃不明,窮鬼老七已經紅了眼,緊緊捏着柴刀,像是惡魔一樣。

我和陳皮對視一眼,我們不約而同喉頭竄動,這老七真是動了殺心。我們如果連開玩笑和真要殺人都看不出來,那就算白活了。此時月黑風高,我們晚上的行動又沒有人知道,莫名其妙死在這,還真是白死;窮鬼老七隻要在後院刨倆坑,把我們往裏一扔,福爾摩斯都查不出來。

陳皮這時候還嘴硬呢“草,嚇唬人呢。”

窮鬼老七走過來,把刀擱在陳皮的喉嚨上,他五官都挪移了“陳皮別逼我,爲了錢我是真能殺人。你小子別逼我!”

我看得毛骨悚然,陳皮如果被殺了,我肯定跑不了,這用腳後跟都能想明白。我趕忙說道“老七,你別衝動,真要殺人了,你這輩子都不得安生,有多少錢也睡不上一個好覺。”

窮鬼老七哈哈狂笑,聲音像惡鬼一樣“賭場最流行的一句話你沒聽過嗎,殺人放火金腰帶。這是我四十多年的人生經驗,老老實實,就會被欺負,被人當馬騎,而狠一點誰都怕你。以前的魏大海什麼樣,就是個癟三,現在的魏大海呢,成魏老闆了,多少人巴結他。我以後也要學得心腸狠一點,先從你們兩個小子開刀。你放心,殺了你們以後我就走,和豬神一起到大城市去闖蕩,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有豬神保佑,我以後也要當個億萬富翁,看誰瞧不起我?!”

他越說聲音越大“我也要臉面,我也要錢,我也要女人,我要玩很多很多的女人。陳皮,你去死吧!”說着,他握緊柴刀把,照着陳皮的脖子就要割。

我大吼一聲“你要抱豬哥神走,豬哥神跟你走嗎?”

窮鬼老七停下手,轉過臉看我。我知道現在就是一念之間,一念生一念死,我急中生智,管有沒有用拿起來就說“老七你想想,既然豬哥神能背叛陳皮被你抱回家,那你想過沒有,有朝一日豬哥神或許找到其他人,再背叛你?到時候你沒有豬哥神保佑,沒了財產來源,就是金山也得吃空,你還能再回村務農嗎?”

窮鬼老七冷靜下來,看我“你什麼意思?”

我說道“你以爲豬哥神是天上掉下來的?豬哥神那是我們請來的。既然我們能請來這一尊,肯定還能請來下一尊,只要我們活着,就能保證豬哥神常在。”

“你是怎麼請豬哥神的?”窮鬼老七問。

我心裏苦笑,這個能告訴你嗎,告訴你我們就離死不遠了。

我說“這樣吧,我們答應你不再追究豬哥神,把它讓給你,你把我們放了;咱們達成協議,如果日後你需要我們幫助,我們盡全力去幫,行不?”

“我怎麼能相信你們的話?尤其陳皮,這小子比禿尾巴狗都橫。”窮鬼老七說。

我踹了陳皮一腳“說話。”

陳皮喉嚨上架着刀,這時候也衰了,有氣無力地說“老七,你是真敢殺人,我服了。論膽子,你比我強,橫的怕不要命的。”

窮鬼老七提起刀走出柴房,時間不長回來,手裏拿着一沓百元大鈔,他把錢扔在陳皮的臉上“這裏是一千五百塊錢,我兜裏就這麼點零錢,全都給你們。可別說我老七不講究,豬神就當是我買下來的,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兩個小子要是再惦記我的東西,可別說我翻臉無情,六親不認。”

他蹲在地上,用柴刀把我們身上的繩子割斷,指着外面說“滾,都滾。以後靠近我房子一步,把你們卵蛋割下來泡酒。”

我們掙扎着站起來,陳皮把錢揣着,活動活動手腳,看着窮鬼老七,眼神不善。窮鬼老七緊緊握着柴刀,和他對視。

陳皮看不過他,轉身出了柴房,我正要跟着出去,窮鬼老七在後面說“羅老三,你是個講究人,你記得今日我對你們的恩情,是你欠我的。日後老哥哥真要找到你的門前需要幫助,你可別推。”

我看看他點點頭,趕緊出了柴房。

窮鬼老七經過剛纔生和死的心理考驗,似乎一下子成熟了,氣場都和以前不一樣。尤其那雙眼睛,跟他媽狼一樣。我滿頭冷汗,和陳皮連滾帶爬出了院門。

我們跑到沒人地方停下來,陳皮翻出那些錢數了數,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還真是一千五,一分錢不少。”

先婚後愛:厲少,你好壞! 我苦笑“我們是花了一千五從陳玉珍那裏把豬哥神買來的,現在又以一千五賣出去。這中間你靠豬哥神贏的錢,也一分不少又輸了進去。到頭來,一場空。折騰那麼些日子,一場空啊。”

奔放的程序員、?說 經過這次生與死考驗後,我當天晚上就病了,感冒發高燒。www/xshuotxt/com一想起昏暗的柴房,窮鬼老七猙獰的殺人臉。就做噩夢。連續好幾天都渾身乏力,到了夜裏發冷,到衛生站紮了一針也沒什麼效果。

陳皮看我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再說其他的。他來看過我幾次,神色有些詭祕,我勉強撐起身子問他在幹嘛。陳皮讓我好好休息,他的事暫時就別操心了,等我養好再說。

異能小村長 這些天,村裏出現了喪事,村頭老耿家的老爺子仙逝。老爺子十多歲,算是喜喪,老耿家也有錢,僱了一幫人整天吹吹打打,還僱了一幫二人轉演員,搭了個戲臺子。見天唱戲。

以前遇到這樣熱鬧的事,我早就跑過去看了。現在龍體欠安,吃飯都沒心思,更別說看熱鬧。

下午天不好,陰沉沉的像要下雨,我正迷迷糊糊打瞌睡,大嫂走進來,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揉揉眼問咋了,大嫂神祕地說“你知道嗎,今天出了怪事。”

“什麼?”我問。

“你那個好朋友陳皮,今天跑老耿家幫忙,結果讓人逮住個現形。”

我坐起來。來了精神“怎麼回事?他偷東西?”

“比偷東西還要恐怖,”大嫂說“陳皮看屋裏沒人,居然偷着和老耿頭的屍體親嘴。誰知道老耿頭的小孫孫正坐在地上玩,可能孩子太小,陳皮沒看到。結果這小孫孫就跑到院子裏說,陳叔叔和爺爺親嘴什麼的。老耿家頓時炸窩了。”

“然後呢?”我瞪大了眼睛問。

“沒抓着,”大嫂說“聽說他們進去的時候,陳皮正在拿着抹布擦棺材。他說棺材太髒,怕老爺子躺的不得勁。所以要擦乾淨。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什麼了。但是陳皮和屍體親嘴這件事還是傳出去,全村人都知道。”

送走大嫂,我趕緊給陳皮掛電話,陳皮在電話裏鬼鬼祟祟,嘻嘻笑着遮掩。被我追問的實在沒辦法,這才說道“三兒,都是你教的招兒,吸材氣。老耿頭死了,我想這不正好送上門的材氣嗎。就不用半夜去挖墳了。然後我就到他家去幫忙。實則找機會吸氣。吸了棺材的氣我覺得還差點意思,反正都來了,乾脆再吸吸老耿頭這個死鬼的氣。那小孫子誤會了,說我在和老頭親嘴,實則我是在吸屍體的鬼氣。”

我無言以對,說道“陳皮,經過這麼多事你還沒吸取教訓?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學園都市的傀儡師 “咋了?這一招還是你教我的,”陳皮說“我現在琢磨過味來,我之所以贏贏輸輸始終發不了財,很可能我和魏大海相剋。我聽別人說,魏大海這小子是屬虎的,早年讓算命先生看過,屬於猛虎下山型,命又霸氣又孤獨,難怪這樣的人發大財,一般人都沒他命硬啊。我也不用和他死扛,他的賭場贏不了錢,我還可以換地方,我準備去黃一山那裏試試手。”

“黃一山不是你的仇人嗎?”我目瞪口呆。

陳皮有的是道理“就因爲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纔要去他那裏贏錢,把他的錢都贏走,我讓他欲哭無淚。”

我嘆口氣,知道勸不住他了,這人已經鬼迷心竅了,我說了一句話“好自爲之吧。”

這一病,病了一個多禮拜。陳皮再也沒露過面,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我在家宅了好幾天,今天天氣不錯,我披了件衣服,搖搖晃晃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溜達了一圈,我走到陳皮家,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哐哐”拍院門。大白天的,院門還關着,我知道家裏有人,門上沒有上鎖,虛掩着。

時間不長,陳皮走出來,看是我,表情有些尷尬,嘿嘿乾笑。我問他怎麼了,他沒說話,我愈發覺得有鬼。陳皮墮落到這種地步,我之所以還對他不離不棄,就因爲他至少對我還坦誠。有什麼事他可以和別人耍心眼,但對我絕對有一說一。這是我們之間友誼的底線,最後的原則。

如果他對我都開始有隱瞞,編出理由和謊言欺騙我,那我對他只能是徹底放棄了。

我把院門推開,黑着臉問“到底怎麼回事?你還藏着什麼祕密?”

我緊緊盯着他的雙眼,陳皮不敢和我對視,猛地一跺腳“三兒,跟我進來。”

我們一起到了他的房間,一推門,我就愣住了,裏面還有個人。

一看到這個人,我一股火就竄上腦瓜頂,回頭對着陳皮就是一腳。陳皮手腳利索,馬上跳開“你別發火啊,我是信任你,才讓你進來的,你要這個態度早知道我就撒謊把你支走了。”

難怪我這麼生氣,屋裏的這人居然是陳玉珍。

陳玉珍此時盤腿坐在炕上,滋溜滋溜美美地喝着茶水,津津有味看着我們兄弟反目。

我勃然大怒,自從得病以後,脾氣特別不好,我指着陳玉珍鼻子罵“誰他媽讓你來的?”

陳玉珍放下茶碗,沒理我,對陳皮說“小陳,你們慢慢商量,商量好了再找我。”

“不用商量。”陳皮看我“陳師傅是我請來的,咋的了!三兒,我不是不信任你,我琢磨過了,你就是個半吊子水平,這些日子就因爲聽你的,我得過一點好嗎?乾脆,我直接請陳師傅這個專家出馬,一次搞定得了。”

我全身泄了氣,坐在椅子上半晌不語,然後道“你不是吸了材氣去黃一山的賭場了嗎?”

“又他媽輸了,”陳皮說“根本不管用,什麼狗屁吸材氣。”

陳玉珍呵呵笑“小陳,吸材氣這種法術本身沒錯,錯在你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說句不好聽的,小羅你確實是半吊子,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

我氣笑了“好,你說,我怎麼半吊子?我也長點知識。”

陳玉珍說“知識就是生產力。讓我說也行,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價錢。”

陳皮一攤手“陳師傅,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分錢都沒有。不過我可以和你定個協議,你支招兒我去賭,贏的錢咱們四六分賬。我六你四,行不?”

陳玉珍笑,喝着茶水,顧左右而言他“你們這裏的蟠桃山不錯,風景秀麗,風水俱佳,我不能白跑一趟。一會兒你們領我上山看看,我正好想找個靜修的所在。”

我和陳皮聽不出他的意思得了,這老小子顯然對這個提議不滿意。

陳皮一拍桌子“陳師傅,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陳玉珍目光炯炯“好!我們合夥賭博,依照我的法子定讓你百分之百贏錢,到時候分賬你三我七,清清爽爽,如何?”

陳皮大怒“陳師傅你也太貪心了,我擔着風險去賭,還自己拿本錢,你紅嘴白牙一開,就分走七成的收益,周扒皮也沒你這麼狠的。”

陳玉珍說“別忘了,我讓你百分之百贏錢,贏多贏少總歸比你輸錢強吧。好了,你們慢慢商量,我先走了。”

“別,別,”陳皮一跺腳“我認了,三七就三七。”

“唉,這就對了。”陳玉珍說“我先說說爲什麼吸材氣還是輸錢。首先吸材氣要用陳年老棺,棺材和裏面的屍首越老越好,最好爛成一棺屍水,那效果最好。再一個,你還要看你的對家有沒有出招,好比你吸材氣,而他去請財神,你們兩個面對面對賭,那誰能贏?”說到這裏,陳玉珍拿起茶杯,左手拽着茶杯把,右手拉着茶杯口,同時往兩個方向使勁。

“你們看這茶杯,”陳玉珍道“一個往左拉,一個往右拉,它往哪個方向動?所以,要賭博發財,除了自己出招之外,還要學會破招,破對方之招。”

我聽得點點頭,不愧是老江湖,想問題是全面。 搜索 b?? 陰間那些事兒

陳玉珍說“小陳你最近去的那家賭場叫什麼來着?”

“黃一山開的,在後塘村那裏,規模還挺大的。”陳皮說。

陳玉珍點點頭“這樣吧,你什麼時候過去帶我一個,我去看看地形和風水,然後給你拿出一個切實可靠的方案和策略。”

陳皮看看我,說“陳師傅,還是你老道,我看趕早不趕晚,就今天吧,上午的車沒了,等下午過去。三兒,要不一塊溜達溜達?”

我擺擺手“謝了,我還是回家睡覺吧。”

我從屋裏出來,陳玉珍和陳皮還在屋裏嘰嘰喳喳低聲商議細節,一陣風吹來,我有點冷了。眼皮子跳了起來,那種不祥的預感又一次籠罩在心頭。 晚上我正看書,陳皮興沖沖來了,關上門態度鬼鬼祟祟的,看他這副樣子我就不舒服。皺着眉:“有話說有屁放。”

“那啥,今天下午我和陳師傅去了黃一山在後塘的賭場,果然發現了問題。”他說。

我看他,誰知道他不說了,故意賣關子,眨着眼看我。我把書舉起來,擋住他的臉,悶聲說:“愛說不說。”

陳皮道:“三兒,你是學法術的,我怎麼看你態度一點不積極呢。法術這東西,我雖然不懂,可應該和上學學語文數學差不多,關鍵在於平時的積累。你得多長點心眼,隨時蒐集這方面的資料,日積月累……”

他說到我心裏去了,我雖然知道這都是他前期的鋪墊。後面肯定還有藏招,可還是忍不住放下書說:“你到底想幹啥。”

陳皮嬉皮笑臉:“三兒,今天我和陳師傅去了賭場,陳師傅果然是專家,一眼就看出賭場有很大的問題。”

“怎麼呢?”我問。共縱莊才。

陳皮道:“陳師傅說,黃一山身邊有高人啊,整個賭場的風水佈置成一個蝸陣。”

我來了興趣:“說說。”

“蝸陣就是在風水上利用蝸牛殼的道理,讓你進來就出不去。錢進了賭場,在裏面轉,轉啊轉啊,轉到裏面就卡住了,類似蝸牛在窩着。這個陣法的陣眼在黃一山賭場的最上面,那裏有一個很邪門的東西。”陳皮連說帶比劃。

“哦?什麼東西?”我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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