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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阮阮無力的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

慕淵臨幾乎要發瘋了。

都已經兩天過去了,居然還沒找到人。

他將巽風門狠狠的罵了一遍,甚至把那些長老挑出來挨個踹了一腳,罵他們是廢物,號稱是世界頂級的情報系統,可是卻連阮阮一個頭髮絲都找不到。

趙離和趙歷滿頭大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直等到慕淵臨發完脾氣了,趙歷才壯著膽子上前,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能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抓走,並且讓我們找不到,我們懷疑,這件事情跟風門有關。」

「該死!」慕淵臨咒罵了一聲。

早知道,當年他就把風門趕盡殺絕,把他們殺的一個不留,何必留他們一條命,等他們來報復他。 慕淵臨說,「風門不會無緣無故抓人,背後一定有其他勢力,並且得到了風門的幫助。」

趙離說,「沒錯,應該就是這樣,慕先生,風門是我們不聽話的分支,對我們流程都一清二楚,反偵察能力特別的強,所以目前真的很難,不過我們會盡全力的。」

「阮阮出了什麼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記住我的話。」說完,慕淵臨轉身離開。

趙歷和趙離打了個哆嗦,兄妹兩個人嘆了一口氣。

……

慕淵臨回到家,他現在唯一回家的理由就是兩個孩子,他們見不到媽咪,不能連自己這個爹地都見不到。

「爹地你回來了。」兩個小傢伙上前迎接他,「媽咪呢,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他們已經兩天沒見到媽咪了,好奇怪喲。

慕淵臨蹲下身來,溫柔道,「寶貝們,你們的媽咪有事,出差去了,可能暫時回不來。」

「有什麼事情那麼重要呢?連婚都不結了。」童蘇喬疑惑的問。

慕淵臨心頭一疼,他說,「寶貝們,等你們媽咪回來了,你們親自問她好不好?爹地不太清楚,總之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已經快找不到理由搪塞這兩個小傢伙了,每一次騙他們,他心裡都很疼。

童嘯卿似乎發現了什麼,於是開口道,「顧叔叔知不知道媽咪在幹什麼?」

顧叔叔,聽到這三個字,慕淵臨似乎想到什麼?難不成是顧寒琛?

不過顧寒琛沒這個本事,神不知鬼不知鬼不覺的抓走阮阮。

但是,顧寒琛或許知道一些什麼,畢竟畢竟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是空白期,發生了很多事情,或許有什麼是自己忽略掉的。

於是,慕淵臨親自開車去找顧寒琛。

……

「你說什麼?阮阮不見了?」顧寒琛身上酒氣熏天,鬍子都懶得刮,整個人憔悴不已,頹廢了很久都沒有說話,直到慕淵臨告訴她阮阮不見了,他的情緒才再一次被挑動了起來。

慕淵臨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這副樣子就像一個流浪漢。」

「我怎麼樣你管不著,管好你自己吧,阮阮都能被你弄丟了,她到哪裡去了?」

「顧寒琛,你覺得如果我知道她在哪裡,我還跑來問你嗎?」

顧寒琛冷冷一笑,「看來你不知道,原來還有你慕大總裁不知道的事情,真是笑話。」

「行了,我沒有時間跟你浪費時間,阮阮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誰最有可能抓到他?」

「……」

顧寒琛真的真似乎想到了一個人,可是他也不太確定,那個人,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慕淵臨的眼皮底下就把人給搶走了呢?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快說。」慕淵臨看到顧寒琛的表情,追問道。

「有一個人,在你昏迷的時候,去看過阮阮,當時我能感覺到,他有點不懷好意。」

「是誰?」

「百里逸。」顧寒琛說,「這個男人看阮阮的眼神,有一種不同尋常,我當時還提醒阮阮,離百里逸遠一點。」

百里逸……

慕淵臨想到這個人,不提,他差點忘了。

對呀,百里逸,當時這個男人似乎也想靠近阮阮。

而且自己還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罵百里逸是三姓家奴,難道因為這些,所以百里逸故意報復他?

慕淵臨轉身要走。

女人,天黑不要怕 顧寒琛叫住他,「等一下。」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慕淵臨轉過頭問。

顧寒琛說,「百里逸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你要是衝動的去質問他,或者採取什麼手段,很容易打草驚蛇,我勸你不要這樣,如果阮阮真的在他手裡,你得小心了。」

慕淵臨緊緊擰著眉頭,雖然很反骨顧寒琛,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賈還真說的也對,他也知道那個百里逸不是什麼好人,也不簡單,如果真的抓到阮阮,那等於有人質在手裡,他不能直接跟那個男人硬碰,不是拼不過,而是那個男人手裡有阮阮,他賭不起。

「顧寒琛,我跟你之間的確有很多恩怨,可是現在阮阮不見了,如果你還當她是朋友,就把你自己收拾好。」

說完,慕淵臨離開了顧寒琛的家裡。

撲通一聲,顧寒琛坐在了沙發上,他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又猛的灌了一口酒。

他頹廢是因為語熙不見了,很可能已經死無全屍,他很痛苦,結果現在阮阮又不見了。

短短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語熙……」他喃喃自語道,「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去找你了,可是,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我還是找不到你,對不起,我現在得想辦法救阮阮了,不過我不會放棄找你的,無論是死是活我都要見到你。」

……

秘密別墅。

百里逸盯著坐在她對面心不在焉的女人,於是放下了手裡的刀叉,詢問,「怎麼了?飯菜不合你胃口嗎?那我讓廚師重新做。」

童阮阮冷冷道,「在我面前,你真的不用再裝了,百里逸,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求我放了你啊?」百里逸泯了一口紅酒,「阮阮,你不是很獨立無援,等慕淵臨來救你嗎?那你耐心等著就好了就是了。」

「……」

童阮阮發現跟這個男人真的很難溝通。

「我以為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童阮阮諷刺道,「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算我看錯了你。」

「你從來都不了解我,又怎麼會看上我呢?」百里逸依然這樣的慢條斯理。

童阮阮看到這副樣子,想到四個字,斯文敗類。

她心裡真的很來氣,他怎麼比慕淵臨還要衣冠禽獸?

「凱伊小姐,既然你這麼不開心,那要不然我就說一些事情給你聽,或許可以讓你振奮一下精神。」

「什麼事?」

「吳語熙為什麼會被綁架,為什麼會捅你一刀,為什麼我的人,可以在那麼多保鏢的眼皮底下把你帶走?」

果然,她一聽到這個,臉色變得嚴肅,「說來聽聽。」

「吳語熙被綁架,實際上是我策劃的,因為我知道你的事情,設法將這件事情讓顧寒琛直到,我很好奇吳語熙和你在顧寒琛的心裡誰比較重要,結果顯而易見,你比較重要。」

童阮阮氣的手都在發抖,「你怎麼這麼無恥?吳語熙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把她卷進來,對她做那種事情?」

「那我再更正一下我的說法,我只是好奇,在顧寒琛的心裡誰比較重要而已,沒有想對吳語熙做什麼,我也沒有讓人傷害她,只是讓人把她關在一個地方几個小時,就打算把她放了,沒想到胡忻居然讓那些綁匪強.奸了吳語熙。」

「你說什麼?是胡忻讓他們做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胡忻是我的人,私下裡幫我做了一些事情,所以她就覺得自己可以越俎代庖,罔顧我的命令,讓人傷害吳語熙,不過,強姦吳語熙的人,已經給了他們懲罰,他們現在已經死了。」 懲罰。

聽到這兩個字,童阮阮諷刺的笑了,「你不覺得你這個人很搞笑嗎?為了滿足自己一點點好奇心,傷害了別人毀了別人之後,又假惺惺的懲罰所謂的兇手,你怎麼不懲罰你自己呀?」

「又不是我做錯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懲罰自己?」百里逸淡淡的說,表情沒有半點愧疚,理直氣壯。

果然,跟這個男人沒法溝通。

「那吳語熙為什麼捅我?也是你做的?」

「這倒不是,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人傷害你呢?這件事情是個意外,胡忻妒忌你,所以挑唆吳語熙,讓吳語熙以為是你策劃了這起綁架案,所以吳語熙捅了你一刀,不過你放心,胡忻也被處理掉了,我也給了她懲罰。」

「什麼懲罰?」童阮阮問。

百里逸漫不經心道,「毒死她。」

「……」

童阮阮錯愕不已,「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怎麼?那些人難道不該死嗎?」

「他們的確是該死了,你呢?你是幕後的主謀,你該不該死?」

「童小姐,話不是這麼說的,他們自己不聽話,做了惡劣的事情,我最多只是監管不嚴。懲罰他們,已經代表我的公正,這難道還不夠嗎?有幾個人可以做到我這樣?就算是慕淵臨,受了童雨馨的蒙蔽,最後他也只懲罰童雨馨,而沒有懲罰了他自己,不是嗎?」

「……」

「你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不是做任何事都需要意義的,有時候只是好奇而已。人生在世,如果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那活著該多累。」

「你簡直就是瘋子。」

「隨你怎麼說,我不會生氣。我對你的容忍將會超過任何一個女人。」

「我不稀罕你的容忍,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而且你動不動不要把殺掛在嘴邊,你要是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別忘了你還有兩個孩子。」

「你……」童阮阮被氣得說不出話了,懶得跟他多說。

「不要生氣,你來我這裡兩天,我都是以禮相待,不用每天憋著一肚子火。」

「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百里逸輕哼了一聲,「如果我說出來,你可千萬不要驚訝。」

童阮阮冰冷的望著他,「現在你都把我綁來了,我還有什麼好驚訝的?」

「因為你跟慕淵臨要結婚了,但我不想讓你們結婚,我想讓你移情別戀。」

「移情別戀?」聽到這4個字,童阮阮譏誚道,「你該不會覺得,我要把這份情移到你身上了?」

「有何不可?我不比他差,更重要的是,我曾經沒有殘酷的傷害過你。」

「百里逸,你覺得愛情是什麼?通訊公司的號碼,可以隨時攜號轉網嗎?想愛就愛,想愛就不愛了,你又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愛上你?」

「所以你不會愛上我對不對?」

「沒錯,我不會愛上你,而且我也不擔心有一天這句話會被打臉。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自知之明,你應該放了我。我相信,有很多女人喜歡你。」

「真是可惜,我本來還抱有一線希望,等你愛上我,這樣事情就會簡單很多,不過沒關係。我就把我對你的喜歡分給你一點,夠用就行。」

童阮阮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荒謬。」

「這就荒謬了?看來凱伊小姐見識不多,我倒是覺得你挺荒謬的。」

都市之天道管理者 「我荒謬,你什麼意思?」

「顯而易見,」百里逸說,「面對一個曾經那樣折磨你的男人,你居然原諒他,還跟他結婚,難道你不荒謬嗎?」

「你懂什麼?我的確恨過他,我也折磨著他,報復過他,他後來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你根本不在現場,你不懂那些事情對我的觸動,他臨死前,都會豁出性命保護我,沒有男人可以做得到!愛是個複雜的東西,我也以為我不會再接受他,可是我還是接受了,但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輕易。」

「聽起來挺感動的,女人都是很容易感動的動物。笨女人會因為男人的花言巧語而感動,一般的女人會因為男人的照顧而感動,而像你這樣聰明的女人,也會因為男人豁出性命的保護你而感動,總之,你們總會栽在那樣的男人手裡。」百里逸漫不經心道。

「不然呢,栽在你這種以傷害別人為樂的男人手裡嗎?或許有這種女人愛你,不過不是我。」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了吧?沒有人會這麼跟我說話,只有你句句帶刺,我喜歡。」

「那你應該去看下心理醫生,或者你需要一個女王,穿著皮衣,讓你跪在地上鞭撻你,這樣你會更加的喜歡。」童阮阮諷刺道。

百里逸笑了笑,「真有趣,你知不知道在你面前是個男人,隨時都能把你這個弱女子抱回房間,為所欲為,畢竟你現在可是我砧板上的肉。」

「……」

童阮阮打了個哆嗦。

剛剛自己的氣上來了,差點就忘了這一點。

看到童阮阮明明有些害怕,但又拚死倔強的表情,百里逸忍俊不禁,「凱伊小姐,其實我們兩個也挺適合的,你不覺得嗎?我可以忍受你的牙尖嘴利句句帶刺,而你連慕淵臨那樣的男人都接受了,又有什麼理由不能接受我呢?」

童阮阮嫣然一笑,譏誚道,「等你哪天為了保護我身中幾槍,快瀕臨死亡的時候,還拼盡最後一口力氣殺退流氓保護我,再來跟我說這句話吧,那個時候或許我會對你另眼相看。至於現在嘛,我對你只有鄙視,沒有別的。」

百里逸依然沒有生氣,他似乎脾氣很好,可是童阮阮知道他這不是脾氣好,因為這個男人深不可測,他跟慕淵臨不一樣。

慕淵臨要是看誰不爽,直接擺在臉上,直接就撕了對方,快狠准。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他什麼都不會擺在臉上,讓人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前一秒可能還對你笑眯眯的,然而下一秒你已經死在他手裡。

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說的就是百里逸。

慕淵臨嘛……幹壞事之前好歹會先警告一下。

百里逸一起吃飯,童阮阮根本就吃不下去,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喜歡自己。

「對了。」童阮阮問道,「你是怎麼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綁架我?」

「這個,要從你跟慕淵臨結婚那天說起了。是誰說服你和慕淵臨沒有一起去婚禮現場,而是分開去?」

「那是我當時不舒服,所以……」

「再仔細想想。」百里逸打斷她的話。

童阮阮微微皺了皺眉頭,童阮阮想到什麼,當時她準備跟慕淵臨一起走的,可忽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坐車會有些暈車,於是孫小悅就提議,讓慕淵臨先去,而她在家裡多休息一會兒,她也不用到現場去招待那些賓客了。

「孫小悅!」童阮阮睜大了眼睛,「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孫小悅是你的人?」 「看來你的反應沒我想的這麼快,人家在你身邊呆這麼久了,你都沒有發現,還得我來告訴你。」

「她對我幹了什麼?」童阮阮憤怒的問。

「沒什麼,她照顧你照顧的很好,只不過,有些事情她會通報給我,比如,她告訴顧寒琛你出事了,又比如,她給那些護送你的保鏢下了葯,所以你才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擄走。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在敵人身邊安插眼線,是第一要緊。」

「你這個瘋子,還有誰?你還安排了誰?」童阮阮怒吼道。

「怎麼,要給你留個名單嗎?要不你嫁給我,成為了我的人,我們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什麼都會告訴你。」

「你做夢,百里逸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

百里逸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嘴角閃過一絲陰冷。

正在這時,僕人來報,「百里先生,客人來了。」

百里逸淡淡的「嗯」了一聲,「知道了。」

僕人走了之後,百里逸放下了手裡的勺子,「見個客人,稍等我一會兒。」

說完,百里逸起身離開。

童阮阮轉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童阮阮偷偷的跟到了客廳,她看到百里逸在跟一個男人握手,這個男人是背對著的,童阮阮只能看到背影,不過這背影好熟,好像在哪見過。

百里逸伸手邀請他坐下,於是男人隨後也坐了下來。

這時,童阮阮看到男人的側臉,是吃驚不已,「風烈,怎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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