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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南仙人發誓完畢,柳雪說道:“你對九天玄女的虔誠,也算感人。假如我以後見到了九天玄女,一定告知,讓她親自來度你。”

終南仙人茫然不解,問道:“仙姑……可以見到玄女娘娘?”

“你是個大石頭,走不了多遠。我不一樣,可以到處走,說不定就能見到九天玄女,”柳雪一笑。

終南仙人大喜,磕頭道謝:“我願意再等一萬年,以求玄女娘娘度化。”

“我答應你,一萬年之內,玄女一定會來終南山下的。”柳雪點頭一笑,拉着葉知秋,轉身走向營地。

終南仙人跪拜相送,然後隱入頑石之中,繼續修煉不提。

走出老遠,葉知秋才笑道:“雪兒你也真能許,許了一萬年,可憐的老頑石,拿着空頭支票慢慢等吧。”

柳雪搖頭:“哪裏需要一萬年?斗轉星移,只在這三年期間,就會完成。如果我們僥倖不死,三五年之後,就可以來這裏度他了。”

“三年的時間,你會變成九天玄女?”葉知秋問道。

“不知道。”柳雪說道。

……

回到營地,柳雪看看衆人,說道:“終南仙人的事,已經搞定了。大家立刻出發,前去黑無常所說的古墓裏,看個究竟。”

葉知秋不解,問道:“雪兒,你說無極之地正在生成,完全生成,還需要三年。那麼,我們現在急匆匆地趕過去,幹什麼?”

柳雪高深地一笑,說道:“雖然無極之地正在生成,而且四處漂移不定。但是,這種正在生成之氣,所到之處,就會刺激當地的靈物,引起一些異變。知秋你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葉知秋一琢磨,點頭道:“當初的崑崙山五色蓮花、港州的中秋血月、還有飛天夜叉的復活、那個新死老太太的強悍,都是因爲無極之地引起的刺激,對吧?”

“正是如此。”柳雪點頭,又說道:

“所以,那個古墓裏一定有靈物,受到無極之地的刺激,纔會有異變。我們前去,不是尋找無極之地,而是看看那個靈物,說不定就有大收穫。” 葉知秋點頭:“明白了,我們這就走吧。”

衆人一起點頭,拔營起寨,向南而去。

那幾頂破爛的帳篷,被大家直接丟棄了,這次算是輕裝前進,大家只帶着隨身的行李。

蘇珍和幼藍小太歲,各自使用妖力,貼地捲起一陣風,帶着傻乎乎的秦毛人,滾滾向前。

葉知秋和柳雪攜手聯袂,使用奇門遁形之術,向前飛遁。

重生影后,我超甜 三個鬼童子更不用說,跑得比誰都快。

百里路遠,不過是一頓飯的功夫。

衆人來到一條大河邊,這才停下腳步。

這一段水流很急,河水咆哮奔騰,浪花翻滾,站在河岸上,都能感覺到腳下的震顫。

柳雪打開手機地圖看了下,說道:“這裏是漢江支流,叫做夾山河,當地人又叫做禹王河,傳說中,禹王治水曾經來過此地。”

葉知秋點點頭,取出黑無常的命牌,輕輕叩擊了三下。

“一見發財……”

“天下太平……”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黑白無常的號子聲響起,兩個老鬼也隨即出現,來到葉知秋等人的身前。

“葉老弟,柳姑娘,你們這麼快就來了?那個頑石的事情,解決好了沒有?”黑無常帶着笑,殷勤地問道。

“已經處理好了,二位老哥,你說的古墓,在什麼地方?”葉知秋問道。

“不在這裏,還在上游七八里路遠的地方。葉老弟和柳姑娘現在過去嗎?我給你們領路。”黑無常轉身向西一指,說道。

柳雪點頭:“有勞二位了。”

黑白無常道一聲不敢,鬼影飄在前面,給大家帶路。

葉知秋揮揮手,衆人順着河岸向西席捲而去。

不多久,黑白無常停住腳步,低聲說道:“各位,到了。”

葉知秋和柳雪擡眼向前看,卻見這一段的河流,極其寬闊,面積廣大,月色下白茫茫的一片水光。

但是大片水面的對岸,又伸出一個巨大的土包來,像是一個小山峯。

柳雪看看河水,又擡頭觀看天象,良久無語。

“老哥,你不是說……河水翻騰如開鍋嗎?怎麼現在靜悄悄的?”葉知秋扯住黑無常,問道。

“那是白天的事,現在平復了。”黑無常說道。

葉知秋一拍大腿:“完了,無極之地又跑了,不在這裏了。”

“不會吧?”黑無常苦笑,手指對岸說道:“那個古墓,就在河岸對面,很多道門弟子,已經聞風而動,在對岸聚集了。”

“啊,又有道門弟子來趕熱鬧?”葉知秋頭大,這些道門弟子,真的是不怕死!

黑無常點頭:“其中,也有你們茅山派的人。”

“孫靈聰?”葉知秋問道。

“不是,是個很年輕的小妹妹,和一個黑大漢,好像是茅山德佑觀鐵心道長的弟子。”黑無常說道。

“原來是小師妹許佩加和龐昊到了……”葉知秋沉吟了一下,問道:“兩位老哥跟他們會過面嗎?他們知不知道,我也在這裏?”

黑無常搖頭:“我們兄弟倆一直在暗中,沒有露面。”

葉知秋點點頭,又問道:“禁制在什麼地方?”

黑無常揮手畫了一圈:“這大片上千畝的水面,往下都有禁制,一切陰靈不得靠近。我們兄弟倆試過,從河邊下水,走不到一里路,就無法前進。再往前走,就會感覺到暗流洶涌,中有法力撲面而來,消耗陰魂之力。”

柳雪一直沒說話,聽到這裏,對蘇珍說道:“蘇珍你下去試試。”

蘇珍領命,身影縱起,穿着衣服一頭扎進了河水裏。

她是蛇妖,水裏的本事是天生的,當年水漫金山,殺得金山寺屍橫遍野,也曾經牛逼過。

黑無常微微皺眉,低聲問葉知秋:“葉老弟,這個蘇珍是什麼人?貌似很厲害啊。”

“你覺得她是什麼人?”葉知秋反問。

黑無常聳肩:“反正不是普通人,怕是修煉多年的精怪吧?”

寅胥少主的鏡像世界 葉知秋嘿嘿一笑,手指幼藍和小太歲秦毛人,又問:“他們三個是什麼人,看出來沒有?”

黑無常附在葉知秋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幼藍是狐狸精,我來看出來。小屁孩是什麼東西,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大個子,是個殭屍,沒有三魂七魄,只有自生的靈智,勉強算是一魄。”

葉知秋哈哈一笑,這黑無常什麼眼神,居然把秦毛人看作殭屍?殭屍是蹦着走路的好不好?

“葉老弟,我說的對不對?”黑無常問道。

葉知秋正要回答,卻聽見河面中間嘩啦啦一聲響,水花翻涌,水浪衝起一丈多高,蘇珍從河水中躍了出來!

看蘇珍的樣子,有些狼狽,有些驚慌失措!

柳雪吃驚,急忙叫道:“蘇珍,怎麼回事?”

蘇珍凌波踏浪飛奔而來,叫道:“水下有殺陣,好厲害!”

話音未落,蘇珍已經跳上了河岸,站在柳雪的身前。

再看河水,咕嘟咕嘟地翻涌起來,從蘇珍出水的地方,向着四周蔓延。

頃刻間,整個河面都是浪花,伴隨着咕嘟咕嘟的水聲!

黑無常大叫:“白天的時候就是這樣!”

柳雪拉着蘇珍的手,以示安慰,低聲問道:“水下是什麼殺陣?”

蘇珍也附在柳雪的耳邊,低聲說道:“是你的陣法?”

“奇門遁甲?”柳雪一愣。

蘇珍點頭,說道:“水下有奇門遁甲殺陣,非常厲害,暗流洶涌,裹着一片片冰刀,鋒利無比,根本不能進入。幸好我對陣法略有了解,否則出不來。”

柳雪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親自下去看看。”

對於奇門遁甲陣法,柳雪並不害怕。相反,見識越多,越有利於柳雪推算奇門遁甲的全盤。

葉知秋急忙阻止:“雪兒,不久就要天亮,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天亮再行動吧。晚上下水,光線不好,多少有些危險。”

柳雪看看時間,再有兩個多小時就要天亮,便點頭道:“也好。”

葉知秋轉身,對黑白無常說道:“二位老哥去對岸看看情況,我們休息一下,天亮再說。”

“好,我們哥倆去看看對岸道門弟子,有沒有什麼行動!”黑白無常一起抱拳,轉身消失。

葉知秋這才向柳雪和蘇珍瞭解情況。

柳雪簡單說了一下,然後拉着葉知秋的手,去河邊稍遠處休息。

蘇珍和幼藍也各自休息,只有三個鬼童子值班。

葉知秋和柳雪並坐,背靠着一塊山石,但是卻睡不着。

茅山小師妹和龐昊都在對岸,要不要去會合一下?水下兇險,萬一他們出了事,可不好。

如果小師妹和龐昊在這裏出了事,自己回去不好交代,茅山派的面子,也不好看啊。

唉,小師妹和龐昊也真是的,爲什麼要來湊熱鬧?

正在糾結之間,忽然聽見對岸木魚聲響,有人頌歌,伴隨着木魚聲,清清楚楚地傳入耳中!

“無定梵音?”葉知秋一愣,急忙坐起,側耳細聽。

只聽得對岸是個男子的洪亮聲音,唱到:

“祖師度我出紅塵,鐵樹開花始見春。化化輪迴重化化,生生轉變再生生。欲知有色還無色,須識無形卻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葉知秋鬱悶,怎麼這不是定空老尼姑的聲音,也不是如霧如雨兩個小尼姑的生意,而是一個男子的生意?

而且這男子中氣十足,聽這無定梵音的威力,竟然遠在定空老尼姑之上! 柳雪自然也聽見了對岸傳來的聲音,微微皺眉,和葉知秋一起,走到河邊觀看。

河水還在沸騰翻滾,咕嘟嘟作響。

奇怪的是對岸的歌聲,似乎對河水的翻騰有抑制作用。幾分鐘過後,河面竟然漸漸平息下來。

葉知秋微微點頭,低聲說道:“對岸唱歌的人不簡單,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柳雪也不知道此人來路,沉吟不語。

忽然腳步聲響,蘇珍淚流滿面地走來。

“蘇珍,你這是怎麼了?”葉知秋和柳雪都驚愕,同時問道。

從來沒看見蘇珍悲傷的模樣,這是第一次。

“師父,對岸唱歌的……是那個賊禿,求師父爲我報仇!” 權謀天下之我的鬼王大人 蘇珍跪了下來。

葉知秋和柳雪大吃一驚,又是同時問道:“法海?!”

蘇珍點頭:“就是他!他當年就喜歡唱這首佛歌,聲音和腔調,都一模一樣,我到死也不會忘記。”

柳雪急忙將蘇珍拉起來,說道:“蘇珍你別傷心,我自然會給你做主……只是要從長計議,目前還不瞭解對方的底細,不可輕舉妄動。”

葉知秋卻摩拳擦掌,盯着對岸:“等我過去會會他,看他轉世輪迴以後,究竟是什麼模樣!”

柳雪卻搖頭:“都別衝動,計較一下再說……”

三人一起離開河邊,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坐下來商量。

鬼童子和幼藍,在外圍警戒。

蘇珍雙眼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上輩子,我的修煉和愛情,都毀在這個死禿驢的手裏。這次斗轉星移,我們再次撞上,絕不能放過了他,定要報上輩子的大仇!”

“沒錯,一定不能便宜這個傢伙!”葉知秋也說道。

柳雪點頭:

“這個仇當然要報,但是首先,我們要了解法海這輩子的情況。 修仙高手在都市 他是當年不死,一直活到現在,還是和越女一樣,附體重生?他現在的師門,他身後的勢力,我們都要搞清楚。怎麼報仇,是明的還是暗的,都要商量好。”

蘇珍哼了一聲,說道:“那個死禿驢,也想煉成不死之身?他一定是保存了元神,在這次斗轉星移中醒來,然後借了個身體,又出來招搖撞騙!”

葉知秋皺眉:“這麼說,和王晗的情況一樣?”

柳雪搖頭:“未必。只要保留了元神靈體,也是可以注入母胎的,出生以後就是嬰兒,再慢慢成長。就和我一樣……九天玄女的元神靈體,從母胎裏,就跟我結合了。”

葉知秋一愣,問道:“雪兒,那你又說……沒有轉世輪迴,沒有宿命報應?”

柳雪一笑:“你們認爲,元神靈體投入新的母胎,和胎兒結合,就是轉世輪迴。但是我覺得,這只是一種靈體轉移的現象,和物體移動,沒有區別。”

蘇珍說道:“不管怎麼說,對岸那人就是法海老禿驢!”

柳雪卻搖頭:“他不是法海,你也不是白素貞。只能說……法海的元神靈體,在他身上。”

蘇珍咬牙:“反正我要報仇!”

葉知秋想了想,看着蘇珍說道:“你先藏起來,別露面,我和你師父,天亮以後先去跟他接觸一下。搞清楚情況再報仇,不怕他跑了。”

柳雪點頭:“知秋說得對,就這麼辦。”

蘇珍報仇心切,但是不敢違抗柳雪的話,只好點頭。

柳雪指着河水,說道:“你可以在河邊淺水地帶藏匿一下,沒有我的召喚,不許出來。免得仇人相見,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衝動行事。”

“好吧師父,我聽你的。”蘇珍雖然不樂意,但是不敢違抗師命,走到河邊,鑽入水中。

葉知秋和柳雪繼續休息,等待天明。

……

次日一早,葉知秋和柳雪來到河邊洗漱,發現河水已經完全正常,波瀾不驚。

對岸,有七八頂帳篷,彷彿當日太湖降妖的場面。

洗漱完畢,葉知秋離開河岸,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黑白無常召喚過來,問道:“兩位老哥,夜裏情況如何?對岸的道門弟子,有沒有什麼行動?”

“死人了。”黑無常說道。

“誰死了?”葉知秋心裏一驚,擔心小師妹許佩加和龐昊出了事,急忙問道。

黑無常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全真派的弟子,就在昨夜裏,蘇珍下水試探的時候,那時候河底的禁制開啓,對岸的道門弟子也在行動,其中一死一傷。”

“茅山德佑觀的兩個弟子,沒事吧?”葉知秋又問道。

黑無常點頭:“他們倒是沒事,昨夜裏沒有下水。”

顧總你老婆又要離婚 葉知秋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柳雪問道:“昨夜裏,對岸唱歌的是誰?也是道門中人嗎?”

黑無常搖頭:“他不是道門弟子,而是佛門中人。看起來很有本事,在對岸的人馬中,屬於佼佼者。”

“他什麼來頭,叫什麼?”葉知秋問。

黑無常抓抓腦袋,說道:“這個人的來歷很神祕,他自己說是個雲遊僧人,居無定所。問他師承來歷,他說師父也是雲遊僧人,無名無姓無法號……當然,我們沒有露面,都是在暗中聽到了一些情況。”

“會不會是妖精啊?”柳雪故意問道。

黑無常連連搖頭:“不是妖精,這個可以肯定。”

“好吧,我們去對岸看看,會合我的茅山同門。問一下無常老哥,這裏有沒有渡橋?”葉知秋問道。

“西行二里多路,轉過河灣,就有渡橋。”黑無常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帶着大家,一起順着河邊向西走,準備去對岸,看看小師妹許佩加和龐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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