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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到了苗鬼眼身邊之後,我對着苗鬼眼發起牢騷道:“苗爺爺,不帶這麼坑人的!你要是跑你之前也吱一聲啊!好歹讓我和張虎也有個心裏準備吧!還有,你這是什麼腳程啊?你這是跟武俠裏的段譽學的凌波微步還是跟水滸傳裏戴宗學的神行千里啊?”

見我說着這些不着邊的話,苗鬼眼沒有理會我,只是低頭一臉凝重的看了看他懷裏的女童。

“咦?苗爺爺,這女童怎麼一動不動啊?”張虎看着苗鬼眼懷裏的女童,然後提出了他的質疑。

聽張虎這麼說,我也瞧了一眼苗鬼眼懷裏抱着的女童,這才發現,這個女娃娃果然是一動不動的,而且還面無表情,搞得跟個死孩子似的……

還沒等苗鬼眼跟我們解釋這個女童的情況之時,我們發現,這個時候,那個身着喜袍的鬼眼道人挪着步,彎着腰,才總算慢慢的爬了上來。

呼哧——

呼哧——

見我們三個人站在山頂上停下來後,鬼眼道人彎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等緩過了幾口氣後,他這纔對着苗鬼眼破口大罵道

“哪裏出來了你這麼個傻X糟老頭?你個龜孫子!你倒是挺能跑啊!可累死你大爺了!今天在這山頭,我要是不將你撕碎成了粉末,那我就跟你姓!你媽個大包子的!”

被鬼眼道人這麼破口大罵,我發現苗鬼眼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之色。只見他將懷中那面無表情女童放在了一邊的草叢中後,跟着諷刺道:“滿嘴的污言穢語,就你這樣,也配稱得上爲道人?”

“你閉嘴吧!我道不道人的關你個毛事兒?我就問你了,咱倆從未相識,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今天爲什麼要搶走女童,要給我招惹麻煩?”

聽他這麼問,苗鬼眼微微一笑道:“沒爲什麼,只因爲你自詡道人,卻謊稱不爲名利,專門娶些屬陰的女童去孝敬什麼大仙,這是道人本應做的事情嗎?我看啊,你替什麼無名大仙娶親是假,供奉吸食女童的惡鬼纔是真的吧?”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被苗鬼眼這麼一說,我發現,那鬼眼道人也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另有緣故,竟然害怕的退了一步。

過了好一會,那鬼眼道人又重複道:“你胡說些什麼?我供奉的是真正的幫他人驅邪解夢的大仙人,可不是什麼吸食女童惡鬼!那些被大仙娶走的女童以後只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

聽鬼眼道人這麼說,我看到我身邊的苗鬼眼一臉玩味的笑道:“是嗎?可是爲什麼你現在看上去有些慌張啊?對了,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在營子村大後山的山坳裏,有一個周氏墓園嗎?”

……

(本章完) 聽苗鬼眼突然提到了這個周氏墓園,我發現他先是愣了一下,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跟着,他突然攥緊了拳頭,眼神之中,明顯透着一股殘忍的邪惡之光。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都知道些什麼?”鬼眼道人說話的語氣透着一股子冰冷。

“我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現在問你,你是什麼人?你跟周大海又是什麼關係?!”苗鬼眼也是臉色一沉,跟着對面前的鬼眼道人突然發問道。

“好傢伙!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知道我跟老周有關係,不簡單!”鬼眼道人一臉陰狠的回道。

聽鬼眼道人這麼回答,我眼睛爲之一亮,這麼看來,面前之人還真跟周大海認識,這麼推理過來,難不成真如苗鬼眼猜的那樣,周大海就是這一切幕後的黑手?

就在鬼眼道人完這話的時候,突然之間,鬼眼道人嗷的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身子一抖,跟着他連忙用右手遮擋住了太陽來。緊接着,鬼眼道人做出了一個讓我們三人都驚掉下巴的舉動。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打開蓋子,一昂脖子,就把瓶子裏的東西喝了個乾淨。等喝完了之後,他瀟灑的丟掉了瓶子,然後在把遮擋太陽的右手放下。

見鬼眼道人這樣的舉動,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老東西也在喝屍湯!於是我迫不及待的對他問道:“你喝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屍湯?是不是隻有喝了它,你才能在陽光下行走?”

見我這麼問,鬼眼道人又是一愣,跟着他突然就一臉陰笑的看着我道:“你們原來知道這麼多啊!知道我喝的是屍湯,知道山坳裏的周氏公墓跟我有關係,看來你們留不得了啊!”

說完這些,那鬼眼道人眼神之中兇狠之色顯的更濃了,看上去,整個人顯是極爲的可怕。與之前他整個人的狀態,絕對是判若兩人。而與此同時,我發現苗鬼眼在聽着這些話後,臉色繃得鐵青。

“夢魘惡殺鬼,還不出來更待何時?”

突然之間,鬼眼道人一聲大喊。

隨着鬼眼道人的無端大喊,這山頂之上不知爲何,突然黑風大作,烏雲蓋頂。緊接着,在鬼眼道人的身邊,一團陰黑的雲團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夢魘惡殺鬼?!”

看到眼前所出現的黑色雲團,我發現苗鬼眼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

看到鬼眼道人身邊出現的這個陰黑的雲團,又聽他說什麼夢魘惡殺鬼,於是我湊到苗鬼眼的身邊,對苗鬼眼問道:“苗爺爺,那個陰黑的雲團是什麼夢魘惡殺鬼?還有,夢魘惡殺鬼又是個什麼鬼啊?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一邊虎視眈眈的看着鬼眼道人身邊的雲團,一邊對我解釋道:“夢魘惡殺鬼算是一種變異的鬼物,我以前聽我的師父提起過,但是這種鬼物一般很難出現,沒想到今天倒是讓咱們碰到了一個,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看着陰黑的雲團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那鬼眼道人一下子便來了精神,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是極爲的自信。

“該死的龜孫子,我那所謂的無名大仙就是這個夢魘餓殺鬼!你

說的沒錯,他不是什麼大仙,他就是一個惡鬼!不過嘛!這鬼物可不是一般的物種,端是厲害無匹。”

聽了鬼眼道人的一番說辭,苗鬼眼對他問道:“你是如何控制他、將他收爲己用的?難道你會攥養鬼物的法門?還有,他又是什麼來歷?這似乎是我第一次見過這樣的鬼物呢!”

苗鬼眼這話問完,我便看見那鬼眼道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攥養?像這等鬼物,別說是攥養,連降服都難比青天!其實,這種鬼物並非單一的存在,而是夢魘與殺伐惡鬼的結合。我與他交流時得知,他前世痛恨欺負自己的鄰家女童,更是夜夜做着被鄰家女童整蠱欺負的噩夢。到最後,好端端的,卻死在了自己的夢境之中,化成了夢魘。夢魘本無體無形,但是不知爲何,在他化身夢魘之時,機緣巧合之下,上天卻賜予了他一副殺伐惡鬼的軀殼。隨着時間的推移,加上他的功力增加,到現在,他便能化作黑雲,也可化成人形,能夠吸食生人,如同惡鬼一般的存在!”

聽到鬼眼道人的這番解釋,我看到苗鬼眼挑着眉頭道:“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你之所以爲他搞來那些女童,並美名說什麼替大仙娶親,目的就是爲了供他吸食?一是因爲他前世恨極了鄰家女童,所以仇恨之火不滅,產生了報復執念。再則,女童屬陰,吸食之後會大增其功力,我說的可對?可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能控制他,讓他如何肯聽你的話呢?”

那鬼眼道人鼓動起喜袍,再次狂妄的大笑道:“哈哈哈!不錯不錯,你說的都對。至於我是如何控制與他,那當時是合作了?這個世間,我算是看透了。和人合作,那是愚昧的選擇。反倒和他們合作,卻是一種最安全的事情。他們靈智雖然低下,但卻講忠心,懂誠意!我爲了在名利,他助我成就名利,爲一些我指定的權富之人築成噩夢,讓他們再來找我除去噩夢。而我會爲他提供童女,免他招惹麻煩,助他吸食女童,增加功力,何樂而不爲呢?哈哈哈!”

聽到了鬼眼道人的解釋,別說是苗鬼眼了,我聽了這氣都不打一處來,這兩個傢伙簡直是狼狽爲奸啊!

“你們狼狽爲奸,殘殺無辜,簡直就是惡魔的化身!你鬼眼道人,自詡道人。卻幹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下作之事,就不怕得報應遭天譴嗎?”

“報應?天譴?呵呵!在哪了?我怎麼沒看見?這世間哪裏還談的了公平?做好人?就像那些被殺死了的好人?好人都是這些活不長的下場?換做是你,你願意?做壞人,壞人怎麼了?壞人像我這樣吃好喝好,還要受到那麼多人敬拜,這中間的選擇,換做是你,你會怎樣?”那鬼眼道人自鳴得意道。

“歪理邪說!我今天就滅了這什麼夢魘惡殺鬼,我倒要看看你還如何的狂妄!”

“噌”

苗鬼眼猛的竄到了了張虎的身邊,然後拿走張虎身上的破舊黃布包,而後他倒騰出裏面的桃木劍和一沓法律,一個突刺,就向着這團陰黑就衝了過去。

“呦呵!沒看出來,使得桃木劍,看來我這個假道士倒是遇到真道士了!不過你再怎麼做都沒用的!都跟你說了,他雖有形,但現在卻無身。你面對的

不過是一團黑雲,你又能做什麼呢?”鬼眼道人洋洋得意的道,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看着鬼眼道人那洋洋得意的嘴臉,我真恨不得跑過去抽他丫的兩個大嘴巴。不過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必須要保持克制,因爲面對眼前的這一團未知的黑雲,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別成了苗鬼眼的累贅就好。

說話之間,苗鬼眼就已然來到了那團陰雲的近前,桃木劍衝着這團黑雲便橫掃了過去。

“呼——”

黑雲在桃木劍的橫掃之下,瞬間就被砍成了兩半。準確來說,是被桃木劍快速的劍風給吹成了兩半。但是隨之而後,那被吹掃成兩半的黑雲又完整的結合在了一起。看上去,根本就毫髮無損。

“怎麼樣?都說了沒用了!不過,你攻擊不到他,他可是會攻擊到你的呦!夢魘惡殺鬼!給我將他團團包住了,將他吸食成爲人幹!給我吸!”鬼眼道人惡狠狠的對着他身邊的這團黑雲發號施令道。

那團黑雲像是聽懂了鬼眼道人的話,只見他突然化作了成片的黑雲,覆蓋了苗鬼眼的周身上下。而後,黑雲急速的開始收縮了起來。

站在我這個角度上看過去,苗鬼眼就像是被一股黑色的龍捲風卷在了其中一樣,而且這黑色的龍捲風越卷越緊。忍不住的,我開始爲苗鬼眼擔心了。

“哈哈哈!深陷黑雲之中,你就會變成一個熟睡的孩子!睡吧!做個好夢吧!等你一覺醒來,你的世界將會不復存在!”黑雲外,鬼眼道人陰陽怪氣的唸叨着。

看到這麼個情況,我和張虎都急了,我倆都待不住了,這黑雲我們不知道怎麼對付,但是我們可以對付鬼眼道人啊!說不定幹趴下了他,那黑雲就不能作怪了。想到這兒,我就準備和張虎去對付鬼眼道人。可就在我倆準備行動的時候,有那麼幾個人爬到了山頂上。等他們看到山頂上的這團黑雲之後,爬上來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而這個時候,我發現那個鬼眼道人又恢復淡定神態,裝作一副仙風道骨的架勢,他縷着自己的那山羊鬍須微微笑道:“你們看,這黑雲乃是無名大仙所化。剛纔那個偷走女童的糟老頭就在這黑雲之內。這會兒,那糟老頭正在接受無名大仙的教訓,估計用不了多久,怕就死在了這無名大仙的手裏了。也是,得罪仙人,這是自尋死路,怨不得大仙不留情面的!”

聽聞鬼眼道人這麼說,爬上來的這幾個人忙一臉崇拜的看着那團黑雲道:“大仙果然了得!”

見衆人這麼說,那鬼眼道人更是得意,跟着,他指着我和張虎大聲道:“這倆小崽子跟那個偷女童的糟老頭是一夥兒,你們幾個給我把他往死裏了揍!”

鬼眼道人一發話,這幾個人就猛的向着我和張虎衝了過來。由於他們人多,沒幾下,我們哥倆就被他們一羣人揍翻在地。

就在我們被人家按在地上揍的嗷嗷大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旁的鬼眼道人發出了一陣驚呼之聲。

“我靠!怎麼會這樣?”

緊跟着,我看到那鬼眼道人像是害怕了什麼,連忙一縮脖子,然後不知道咋回事兒,撒丫子就往山下跑去……

(本章完) 見鬼眼道人突然慌忙的向着山下逃走,我一下就來個精神頭,跟着,我一使勁兒甩開了按着我的那幾個人,然後對着他們大喊道:“你們還打個JB啊!你們信奉的那個鬼眼道人都特孃的跑了,你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見我衝着他們這麼大喊,他們一轉身這麼一看,果然見鬼眼道人此刻已經跑沒影了。有一箇中年人還特別跑過去向着山下望過去,然後對着其他人喊道

“臥槽!那個鬼眼道人還真就跑下山了,跑的比兔子都快,咋回事兒啊?”

這人這麼一說,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趁着他們愣神的功夫,我趕緊拽起來被揍的不輕的張虎,然後衝着他們吼道

“你們這幫傻X!這黑雲不是什麼大仙,這是一個惡鬼!你們被鬼眼道人騙了!這惡鬼能種噩夢,他先讓惡鬼幫你們種下噩夢,然後讓你們因爲噩夢的困擾無奈之下去找他解夢,而報酬就是童女一名。我不知道你們是在哪裏搞來的女娃娃,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女娃娃明着是被娶走了,實際上,這些女童都特麼被你們認爲的這個所謂的大仙給吃了!”

聽我這麼一番大吼,所有人就有點蒙圈了,有幾個還被我這麼一說,嚇得臉色都變了。這會兒,他們也不在對我們動手了,就那麼直不楞登的瞅着我看。

就在這羣人被我說的有懵了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股駭人的鬼嚎聲響徹四野。

“桀桀——”

“不!不會這樣的!該死的人類!該死!”

“我不要!這不可能!不可能!!!”

隨着着一聲聲慘絕人寰的鬼嚎聲響起,我發現,之前包裹住苗鬼眼的黑雲在一點點變的稀薄,變的越來越淡了,越來越小,而苗鬼眼的身影也隨之變的越來越清晰。”

等這聲聲鬼嚎聲消失了之後,山頂之上的那團黑雲算是徹徹底底消散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那裏,右手拿着一個黑色葫蘆的苗鬼眼。

見黑雲消失,而苗鬼眼就那麼好端端的站在那裏,我高興極了,於是我扯着嗓子對苗鬼眼問道:“苗爺爺,你沒事兒吧?”

“對啊!苗爺爺,你還好吧?”張虎也跟着附和着。

聽我們這麼問,遠處的苗鬼眼揚了揚手中那破舊的黑色葫蘆,笑了笑回道:“這不!他已然在我的這“鬼見愁”中了。這鬼物倒是會些本事,剛纔在黑雲之中,想要以催眠之法讓我進入他編造的夢境之中,以此禁錮我之後,在來吸食我。不過幸虧我有我師父留給我的寶貝“鬼見愁”,要不然可真就麻煩了。這鬼物留之無用,但棄之可惜,先放在在這葫蘆這裏面再作打算吧!”

聽苗鬼眼這麼說,然後在看了看他手中的那破舊的葫蘆,我便好奇走到了跟前。等我走到了跟前後,我發現,這葫蘆跟之前被用來給我盛屍湯的葫蘆確實有點不一樣,這個葫蘆更黑更破,而且上面還有黑灰色的紋路,這種紋路看上去很是古老,很有年代感。

“這葫蘆叫鬼見愁?意思是鬼見了都愁唄?是不是什麼鬼

這葫蘆都能被裝進去?”我好奇的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

就在苗鬼眼還準備跟我說什麼話的時候,突然之間,他身子一抖,一口黑色的血水直接從他的嘴巴里被吐了出來。當這口血被他吐出來之後,苗鬼眼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煞白的,那看上去就跟個死人臉差不多。

“苗爺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看他這樣,我有點害怕了。

“咳咳……”

苗鬼眼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後對我說道:“放心,我沒事兒,就是有點被這黑雲給攪過頭了,所以氣血翻涌,就吐了口。”

“是這樣嗎?”雖然苗鬼眼這麼說,可我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總是放不下。

他們在相互說着話的時候,之前那些暴揍我和張虎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全都跑下了山去。

“苗爺爺,他們都跑了,咋整?”張虎見人都跑了,就對着苗鬼眼問道。

“算了,隨他們去吧,他麼也不過都是被蠱惑的可憐蟲罷了!咱們別的先不說,還是看看草叢中的那個我從鬼眼道花轎中搶來的小女童吧!”

被苗鬼眼這麼一提,我和張虎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有那麼一個明媚皓齒,美麗嬌嫩的小女孩正一臉木色的仰頭看着天空。這女孩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在一身喜服的裝點下,還真是不可謂不令人心動。這種使人心動的魅力,好像自小女孩骨子裏傳出來的一般。

雖然只是一個年僅幾歲的女童,但是這也看的那張虎是一愣一愣的,眼神之中綻放出幾許奪目的光彩。

忍不住的,張虎咂吧咂吧了嘴道:“剛纔沒怎麼仔細看,這會兒才注意到,這女娃娃了不得啊!看的我這小心臟是一顫一顫的,怪不得鬼眼道人和那個什麼什麼的無名大仙會選上她,這要是長成了人,那不知要比電視上所謂的女神要強上多少倍啊!”

張虎的樣子盡收在我的眼中,於是我對張虎皺着眉頭道:“你小子口味夠重的,連個女娃娃你都能饞成這樣,你是不是心裏有點那個啊?”

我的的這席話聽的張虎是猛打了一哆嗦。他慌忙道:“怎……怎麼可能?我張虎是個人,可不是畜生!我說薛晨大哥,你可不要這樣污衊我啊!我充其量,充其量就是一個蘿莉控而已!”

見張虎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對她道:“去你麼的!人家小女童估計還不足四五歲呢,可不是你的蘿莉,你可長點心吧!”

聽我這麼說,張虎忙縮着脖子笑道:“我可是個正常人,我說薛晨大哥,別把我想的那麼噁心好不?”

聽他這麼說,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也不在跟他說話,跟着苗鬼眼就向着小女孩的身邊走了過去。

等我們走到小女孩的跟前之後,我又對着苗鬼眼問道:“苗爺爺,我總覺得這個小女孩怪怪的。你瞧她面無表情,一定不動的,眼睛眨都不眨,是不是被種下了什麼邪術了吧?”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笑了笑道:“沒錯,她的確被鬼眼道人下了咒。正因爲被下了咒,這才導致她雙目空洞一臉木然,整個人是一動不動的。不過據我瞭解,我們道家之人是不會這種陰毒的手段,八成這是出自那些不入流的巫術,只要解了這咒,我估計,這女孩就能開口說話了……”

“意思就是被種下了巫咒唄?我說怎麼這女童會一臉木色且雙目無神,一副像是雕像的樣子。誒?苗爺爺,你說這鬼眼道人給她下了什麼巫咒啊?”忍不住的,我便多問了幾句。

苗鬼眼笑了笑道:“鬼眼道人下的巫咒倒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伎倆罷了,他所下的只是尋常的鎖魂錮魄的小把戲,這種把戲多用在民間,比如什麼扎小人害人,棺材釘殺人,都是這一類的,解除此類法咒倒是不難。”

像是不想耽擱時間,苗鬼眼立刻動手,他先是上前去輕輕的將女童摟在懷中,而後伸出右手。口中唸唸有詞一番後,跟着咬破自己的右手手指,然後右手手指便留下了血來。咬破了手指之後,苗鬼眼直接就將流着血的手指按在了女童的天靈蓋上,跟着在上面亂比劃了一番,像是在寫什麼字。

一番比劃之後,我這麼一看,女童的天靈蓋是血紅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寫了什麼字。

等苗鬼眼做完這一切的舉動之後,片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便見他懷中的女童,身子跟着不知爲何竟猛烈的抖動了起來。

差不多三五秒的時間,那被苗鬼眼摟在懷中的女童終於清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女童第一個反應並不是張皇失措,大驚失色,反而是一臉平靜的面對着眼前的這一切。更另人奇怪的是,當女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環視着這一切之時,竟然給人以一種媚態橫生的錯覺……

“這裏是哪裏啊?你們是誰?我這次又被賣到了什麼地方?”

女童的聲音雖有稚氣,但卻空靈。只是那這最後的一句:我這次又被賣到了什麼地方,聽得我是一陣心疼。

跟着,苗鬼眼就把女童放了下來,然後我蹲下身來對着他問道:“小妹妹,你多大了?”

“不知道。”女童奶聲奶氣的回道。

“那你經常被人賣嗎?”我又問道。

“好像是,我就知道,我爸爸說要把我送人,說我是女孩子不頂事兒,然後我就被送到了一個老奶奶的手裏,過一陣子又被送到了一個大叔的手裏,那個奶奶說,她是把我賣給這個大叔了。然後去了大叔的家之後,大叔天天幫我洗澡,還幫我按摩,還總是親我身體啥的,我也不懂,也不舒服。”

“臥槽!這是猥褻啊!”聽女童說什麼大叔給她洗澡之類的,張虎在一旁驚訝的大喊着。

沒有理會張虎的驚訝,女童繼續道:“後來我就又被賣給了一個有錢的人,有錢的人把我送給了一個村子裏兩個眼睛不一樣的老爺爺。然後老爺爺就說要跟我結婚,還用他的下面弄我的下面,弄得我可疼了,疼的我都哭了。再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本章完) 聽女童這麼一說,我氣得是渾身發抖,這女童的命運太悲催了,雖然她在說的時候,表現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可是我知道,等她長大了,只要她能記住,然後回憶起來,那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是一個足可以毀了她命運的打擊。

聽女童的一番敘述,我真的恨的殺了這羣人渣的心都有了,爲了各自的利益,人性的醜惡在這個小女孩的身上赤果果的顯現了出來,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悲劇……

聽完了女童的敘述後,我對着苗鬼眼問道:“苗爺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對我道:“我這會兒身體有點吃不住,先留下來歇會兒。你和張虎下山去那個鬼眼道人的家瞅瞅,看他還在不在家,要是他在的話,你們就盯着他就成,千萬不要驚擾到他,以你倆的手段,恐怕搞不定這個老滑頭。眼下,我們現在清楚的是一件事兒,只有鬼眼道人現在跟周大海有交集,如果說周大海是幕後黑手,想要找到周大海,那必須要從鬼眼道人下手!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跟張虎點了點頭,然後我倆就向着山下奔襲而去。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跟張虎剛剛離開山頂,守在女童身邊的苗鬼眼又猛的吐了一口血,而且整個人看上去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這邊,我跟張虎飛快的跑下了山,然後向着紅豐村鬼眼道人所在的住處就瘋狂的跑去。

也不知道我倆跑了多久的時間,我倆才終於趕到了鬼眼道人所住之處的門口。到了這裏之後,我發現,之前停靠在這裏的一衆豪車全都被開走了,原本這裏熙攘的人羣也都不見了蹤影。跟之前熱鬧的情況相比較,現在感覺有些有些安靜的可怕。

不理會這邊有沒有人,我衝着張虎先是打了個眼色,然後我倆推開了鬼眼道人家大院的院門,跟着貓着腰就溜了進去。

等我倆在鬼眼道人的家裏溜了一圈下來後,我們發現,這屋子裏並沒有鬼眼道人的人影,看來這個老傢伙這是逃走了!

見屋子裏沒人,我倆也就退了出來。等我倆出來之後,剛巧這個時候,苗鬼眼之前所打聽的那個村裏的中年女人向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見她走了過來,我倆也沒有打算理會,準備原路返回,把鬼眼道人逃跑的事兒告訴苗鬼眼。

就在我倆跟她準備擦身而過的時候,這女人喊住了我們。

“我說你們兩個小夥子應該就是跟之前問我路的那個老頭子是一夥兒的吧?對了,我問你們一下,鬼眼道人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剛纔聽這邊亂哄哄的,然後我看到很多人往村外面跑,過了不久又看到鬼眼道人穿着喜袍慌忙跑了回來,然後又奇奇怪怪的向着村西頭狼狽逃竄,也不知道是咋的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慌張成這樣的鬼眼道人呢!”

聽這個女人說鬼眼道人向着村西邊跑,我倆立刻就來了精神。

“那個大姐,你說鬼眼道人向着村西頭跑

了?那個村西頭是哪裏啊?你能告訴我們嗎?”

見我這麼問,這中年女人回道:“村西頭通的是我們村的一個名叫望山坡的地方,我們村裏人誰家死了人,都會被埋在那裏,可以說是我們村的墓地。只要你沿着這條路往西邊走,看到一個山頭直走就是了!”

聽她這麼說,我匆忙跟着女人說了聲謝謝,然後拉着張虎就順着她的指示往村西頭跑去。

見我倆這就跑了,那中年女人還扯着嗓子像是衝着我們問些什麼,不過我們也沒顧得上聽,只管跑。

既然這個女人說鬼眼道人向着村西頭跑路了,那麼我們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想追追看,能不能找到他在另一說。

順着女人的指引,我們沿着眼前的小路,再往西邊一拐,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山坡。

當我看到了這個小山坡之後,我猛的一愣,跟着我就對着我身邊的張虎說道:“張虎,這個叫什麼望山坡的地方我之前來過。”

“你來過?你確定?”張虎一邊跑,一邊好奇的看着我。

“那還能有錯嘛!我清明那天跟我的房東一起來這邊祭拜過她的奶奶!”我對着張虎回道。

這個地方我確確實實的來過,這裏就是我那肥婆房東她奶奶所在墓地的一個山頭,我沒有看錯,就是這裏。

“那你的房東也住在這個紅豐村嗎?”張虎跟着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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