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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的時候眼睛依舊痛得死去活來,微微一動就感覺自己的整個眼皮都要被撕開一樣,而季蘊和童珂他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童珂嚴肅的說道,她這是中了鬼遮眼,有鬼魂施了法,讓她眼睛被迷得睜不開,現在只能找人來給她開眼了。

季蘊擔憂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道,鬼遮眼?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變成這樣,你會開眼嗎?我現在無能爲力。

童珂搖了搖頭,似乎十分的頹廢道,不行,這開眼之術必須要靈媒來開,不然她會再次變成瞎子的,但是這裏那裏找得到靈媒,難道我們只有回重慶找人了嗎?

許久不見的司雪刃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他說話的聲音很輕道,她……的眼睛很好解,只要將我的那截手指骨磨碎了給她化一道符紙喝下就好了。

童珂立刻惱怒道,這個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說正經的呢,你的手指骨是你生前唯一留下的東西了,要是這個手指骨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的魂魄會灰飛煙滅的!

司雪刃卻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反正我也死了千年,做鬼也做了千年,我的魂魄本來就是爲了等候許丫頭,現在她眼睛受了傷,一個瞎子怎麼幫我尋找自己死去的祕密?放心吧,我身上的詛咒沒有消失,我的魂魄也不會散的。

眼看他們就要爭吵起來了,我躺在牀上聽了半響,突然沙啞的出聲道,你們都不要爭了,短命鬼,我不會用你的什麼手指骨救我的眼睛的,我幫你尋找你死前的真相是因爲我之前找就答應過你,我許願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我的眼睛沒有事情,你們不要着急,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好了。

我掙扎着從牀上坐了起來,眼睛卻只能睜開一條縫隙,所以我能夠勉強的分清楚人影,季蘊坐在我的身邊的緊緊的拽着我的手,懊惱道,你一遇上我,就沒有過一天的好日子,我都開始懷疑我和你相認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勾了勾嘴脣勉強的笑了笑,道,你不認我纔是錯誤的決定!

這時童珂卻一拍膝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樂道,我怎麼忘了問葉子這件事情了,許願啊,你應該有救了,我讓葉子幫忙找找看這裏有沒有靈媒。

說着自個就興沖沖的跑了出去,我疑惑的看着周圍的人,想問童珂知道我作弄他的那件事情了嗎?一旁最沉默的沈從修突然開口道,我們已經把那件事情告訴童珂了,你放心吧。

司雪刃雙手環胸在屋子裏面走了一圈,然後晃悠到了我的牀邊,突然湊過俊臉,低聲的在我耳邊問道,許丫頭,你有沒有發現有東西來過你的屋子?

有東西來過我的屋子?我奇怪的皺眉,什麼東西啊!結果腦子裏面突然一閃,我瞬間臉色蒼白的看着司雪刃,緊緊的拽着他。

慌張道,我是有感覺有個女人接近過我的牀邊,她還是伸手摸我的脖子,還聽到她嘴巴里面念着你的名字。

司雪刃聽完抿着嘴脣驚訝後退一步,身影都有些踉蹌了,嘴裏默唸道,真的是她麼?

季蘊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讓我們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然後我就老老實實的說了,這也奇怪我剛剛一直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但是我能清晰的回憶起那個白衣女鬼站在我的牀邊說得話,真是奇了怪了。

季蘊皺眉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半響才道,我猜測那個棺材裏面……可能放着的不止是那個狐狸精的魂魄,還有……那具白骨!這下恐怕要闖禍了。

我奇怪的問道,什麼闖禍了?

季蘊沒有搭話,反而是沈從修閒閒的開口,明天晚上,孫千就會找人打開那口石棺,我們懷疑那口石棺可能早就被他打開過了,爲了效果,他故意把美人村祠堂裏面的那具發光的白骨和那狐妖的屍體放在了一起,現在已經是大凶之兆了。

我就說那個孫千到底把那具白骨藏哪裏去了,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將兩具屍骨合葬在一起,一個是神祕的會發光的屍骨,一個是千年怨氣不散的狐狸精屍體,這下恐怕有好戲看了!

童珂大概出去半個小時就回來了,不過他回來的時候臉色特別臭,而他的後邊跟着一個揹着手一副超凡脫俗的道士,爲什麼說他是道士呢,因爲他穿着中山裝,梳着三七頭,臉色紅潤,走路大搖大擺的,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就是人家是一個很牛叉的高人。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覺得這個道士有點熟悉,不過童珂不是說要給我找個靈媒嗎?怎麼領了一個道士回來。

童珂臉色十分不好看的說,我找葉子本來想問這裏有沒有靈媒,結果剛巧撞上這個騙吃騙喝的假道士,他非要跟過來看,說他就能開眼,我不信,就讓他來試一試了。

我冷汗,這下我終於知道這個道士爲什麼眼熟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我和季蘊兩人從古墓出來的時候,遇上的那個拿着羅盤,在美人村瞎晃悠的那個風水師就是此人!

他揹着手,微微的點了點頭,一派正經道,鄙人周曉濤,是茅山派親傳弟子,被孫千金拜託來看看,請問是這位小姐需要幫忙嗎?

季蘊冷冷的坐在我的旁邊,也不答話,脣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一般,司雪刃大搖大擺的靠在我的旁邊,可是這個周曉濤居然都沒有發現,我身邊一個殭屍,一個鬼魂,這都發現不了,看來也是沒什麼做真本事了。

但是做人不能什麼都表現出來,這屋子裏面的幾個都是大爺,見沒有人理他,我只好扯了扯嘴脣道,我眼睛很痛,用力睜開就像是會把眼皮撕掉一樣。

周曉濤走過來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從自己的包裏裏面一道黃符往我肩膀上貼,季蘊飛快的出手攔住了,兩人僵持不下,這個周曉濤突然就笑了笑,道,放心,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沒錢的生意我是不會做的,我既然被人拜託來看這位小姐,就請你們幾位不要插手。

說着便將目光掃到了我肩膀的另一邊坐着的司雪刃,我頓時眉角一跳,暗道,這個道士似乎有點本事。

季蘊冷哼一聲,將阻攔的手放下警告道,你最好能治好她的眼睛,不然你也別想從這個屋子裏面走出去了。

這麼赤果果的話也就季蘊敢這麼大爺的說出來了,其他人估計會被這個道士分分鐘虐哭的吧,周曉濤臉色青黑,不過轉瞬間他就嬉皮笑臉的掰開了我的眼睛看了看,然後又對着我的眼睛吹了吹。

檢查了一番才慢吞吞道,她是被鬼遮眼了,她的身邊纏着一個厲鬼,遮住了她的眼睛,要想給她開眼,必須要請出遮她眼睛的那個鬼魂,問清楚她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不然其他人是無能爲力的。

這個答案分明和一開始童珂他們說的一樣,可是要怎麼招魂呢,我將頭偏到了季蘊的方向,他面有難色低聲道,我現在是用自己的魂魄附身在身體裏面,我要是招魂一定得破出身體,但是那就很難在回到身體裏面去了。

那可不行,季蘊好不容易纔擁有了自己的身體,我不能再讓他冒險了,於是我出聲遲疑的問,請問師傅你有沒有辦法給我招魂? 周曉濤頓時咧嘴笑了笑,雙手環胸,很得意的看了衆人一眼,然後又渡步到了童珂的面前,幸災樂禍道,我當然可以招魂了,不過你們這裏有那麼厲害的童大師在,怎麼可能招不了魂!要知道我只是個假道士而已。

我頓時尷尬了,人家明顯就是生童珂的氣了,童珂果斷被惹毛,不過他卻沒有想象中的氣的跳腳,只是小聲對我道歉道,我本來也是可以招魂的,不過這兩天破了戒,沒有辦法……

我聽罷知道現在只有請這個周曉濤了,不能讓我的眼睛就一直瞎下去吧!司雪刃一直冷眼旁觀,許久才嘆了一口氣道,許丫頭啊,這次可能是我連累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

司雪刃突然之間變得那麼煽情我還有些不習慣,那個周曉濤打臉完畢,當然要幹這一次的正事了。

他吩咐今晚午夜十二點開始招魂,首先他表明了,魂他可以招來,後面要是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歸他管,讓我們做好思想準備。請鬼容易,送鬼難!

我知道這句話代表着什麼,但是季蘊司雪刃他們都在我的旁邊,我還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厲鬼?只不過擔心的是這個鬼很有可能和司雪刃有關。

那個葉子大小姐據說因爲被鬼上身身體虛弱,所以立刻被她爸爸送去長壽最好的醫院就診,而我們這羣不速之客,那個孫千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好看,估計巴不得我們馬上就離開他家。

晚上十二點樓下大廳,客廳裏面一片漆黑,別墅的保姆被葉子全部遣散回去了,只留下我們幾個,我閉着眼睛坐在大廳之中。

我的面前有一個青銅色的小鼎,上面插着三炷香,一閃一滅的燭光映照着我對面坐着的周曉濤的臉上,顯得十分的陰森恐怖,他嘴裏一直嘰裏咕嚕的說着我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

而另一邊童珂和季蘊兩人被分配到了一旁燒紙錢,而周曉濤招魂的辦法很簡單,他的理念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可以想象錢不管是在人間還是陰間都是最必不可少的。

葉子和沈從修兩人並不擅長這些所以就躲在一邊觀望就行了,夜過半響,我覺得別墅一陣陰冷,不管我穿多少的衣服都能感覺到哪股徹骨的寒冷纏繞在我的身邊。

司雪刃雙手環胸的站子啊一旁,緊緊地皺着俊眉,看來所有人比我都要緊張。

大廳裏面的掛鐘噠噠的按照原定的軌跡走着,一聲又一聲好像扣在人的胸口上一樣,心都被提了起來,我緊閉着呼吸,算起來我也是個見鬼專業戶了,所以應該沒有這麼緊張纔對,但是今天不一樣我能感覺到我要見的那個女鬼非同一般,在她的面前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就在這時掛鐘的聲音突然急促的走了起來,噠噠噠的聲音也變得十分的刺耳,別墅外面的玻璃門被晚上的夜風吹得呼哧作響,每打一下,客廳裏面做着的衆人都有些不安的看我一眼。

我同樣是急的手心冒汗,但是又不敢說話,那個周曉濤坐在我的對面,額頭上也滿是冷汗,他瞪着眼睛,嘴巴里面突然嚷了一句。

她來了,千萬不要慌。

說着他自己的手就開始在抖,我心裏暗諷道,我們沒有慌張,慌張的人應該是他自己吧!

可是現在並不是說笑的時候,我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眼睛底下還能睜開一條縫隙,我看到本來擺在桌子上的紙錢突然被不知道從哪裏灌進來的冷風給吹了起來,白色的冥錢開始位置大廳的吊燈盤旋,漸漸的聚攏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影子,周曉濤大鬆一口氣。

然後問道,來者何方厲鬼,爲何糾纏凡人,莫要作亂,小心貧道收了你。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我和他面前的那個青銅色小鼎突然被掀翻,那裏面的菸灰瞬間蓋了他一臉,他趕緊的呸了呸罵道,臥槽,你居然幹掀老子的鼎,我今天要你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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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就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布幡對着那大廳中不停旋轉的冥幣就開始揮動,可是那布幡卻直接被那白影一揮手給掀飛,而周曉濤也被一把給刮爬在地上了,這個茅山道士,居然就這樣被女鬼輕而易舉的完虐了,這下可慘了!季蘊停止燒紙錢的手,飛快的跑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對着那客廳中的鬼影就喊道,閣下有冤報冤,沒必要傷及無辜,你既然利用鬼遮眼,想來是想要有人能夠幫你,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話,這樣打鬥起來雙方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那吊燈下面盤旋的紙幣停滯下來,一個白色的鬼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當然我只能眯着眼睛看,不過同樣看到了這個女鬼,她一頭烏黑茂盛的長髮披肩,臉色的肌膚雪白,一聲神裝的白衣,像是從畫裏面走出來的古代仕女。

不過她的目光越過我們,直接落到了靠在一邊的司雪刃身上。

而司雪刃同樣僵硬着身子看着客廳中盤旋着的白影,輕聲唸叨,你是……誰?

那懸浮在客廳中央的女鬼輕蔑一笑,只不過瞬間就來到了司雪刃的身前,伸手一抓就直逼司雪刃的喉嚨,司雪刃當即閃開,可是身上的皮肉卻被那女鬼長長的指甲挖出一道道血痕。

我在一旁因爲眼睛看不見,只能聽到打鬥的聲音,所以着急的拉着季蘊的手問道,怎麼樣了?你快點和我說說,司雪刃能不能對付那個女鬼?要不你去幫幫忙吧?

季蘊卻用他冰冷的身體將我緊緊的摟住,輕聲安慰道,這件事情我們想插手也無能爲力了,這個女鬼和司雪刃一樣都有千年的道行,加上她死後被埋在陰邪之地,現在的怨氣除了司雪刃,沒有人能夠對付她!

那可怎麼辦,不能因爲我的眼睛,將所有人都葬送在這裏吧,我眯着眼睛看找那個周曉濤卻發現屋子裏面此刻根本就沒有了他的身影。

童珂也停下了燒紙錢的手叉腰走了過來,嘲諷的說,不用看了,那個假道士已經溜了,他可能也沒有想到會招來這麼個厲鬼吧!算他溜得快,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他的膽子這麼小,現在看事情不對勁。

司雪刃和那厲鬼打了起來,我們三人在一旁只能乾着急,童珂顯然比我們誰都擔心,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客廳裏面放着的一堆東西里面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比正常男人手掌還要大的鈴鐺,他提着鈴鐺就搖了搖,頓時刺耳的鈴鐺聲響了起來,那女鬼和司雪刃鬥法的手一頓。

突然飄到了客廳的上方,她勾着嘴脣冷顫道,司雪刃,你居然不認得我,哈哈哈……好,我等你認得我的時候,這個女娃娃的眼睛想必你也知道該怎麼解,明天晚上就是我來找你鎖命之時!

說完那白影就突然消散,我身上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幾人臉色都不好看,都猜想過這可能是個普通的厲鬼,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難對付,看來我的眼睛這下是必瞎無疑了。

大廳的燈被人打開,葉子和沈從修兩人着急的走了過來,因爲他們並沒有陰陽眼,所以剛纔在客廳裏面發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司雪刃看着那女鬼離開的方向,有些痛苦的摸着自己額頭,道,這個女鬼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我就是認不得她,怎麼會這樣。 季蘊出聲勸慰道,人死之後本來就只能記住自己生前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人和事大多數都會忘記,你死了已經千年記憶早就殘破不堪了,就連我現在都回憶不起我生前的事情。

司雪刃卻不這樣想,頹廢的搖了搖頭,突然伸手摸向我的脖子,從我的衣服裏面扯出了那條骨頭項鍊,苦笑道,現在開眼也沒有辦法開了,還是按照我一開始說的辦法吧,我早就知道一切沒有那麼容易的,既然那個女鬼是專門來找上我的,說不定和我的死之後所遇到的這些事情有關。

我遲疑的開口問,這個女鬼會不是言春啊?

司雪刃沒有搭話,看來不是那個女人了,那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呢?我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痛,葉子跑過來有些害怕的摟着童珂的手,童珂本想上前安慰司雪刃也因爲這樣被攔了下來。

他落寞的對着我們點了點頭之後身影就飄開了,這下子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因爲葉子他們並不能看到司雪刃的身影,所以也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童珂掙脫開葉子的纏繞術,走到我的身邊,懊惱道,還是先治好許願的眼睛吧,這個手指骨只要磨一點下來,應該就可以了。

雖然這是爲了救我,但我還是下不去口,畢竟是司雪刃的骨頭啊,我要是吃了他豈不是相當於吃了他的屍骨嗎?不過我身邊做和幾個人可不管這麼多,童珂化了一道開明符給我喝下。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睛沒有那麼火辣辣的疼了,應該睡一覺就好了,這又是驚魂的一夜,第二天醒來,我嘗試的睜開了眼睛,沒有想象中的痠痛,一下子就睜開了,不但如此,我本來有點近視的眼睛似乎都全好了,這斷命鬼的手指骨不得不說太強大了。

不但能夠提升智商,還能明目!可是短命鬼去哪裏了?我穿好衣服下樓去,發現衆人都坐在客廳裏面,不但這樣,這裏面還有一位不速之客,如果說不速之客的話,應該是人家用來形容我們的,因爲這畢竟是人家的家裏。

孫千腆着一個大肚腩坐在沙發上,童珂季蘊沈從修三人坐子啊一旁,葉子粘着她爸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起來很難辦的樣子。

見我下樓來了,孫千的態度頓時和之前是天壤之別,關心的問道,小姑娘沒事吧?這事都是伯父的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要不是我相信了那個不靠譜的周大師,啊呸,什麼周大師,就是一個騙子!

孫千這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通,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反到是季蘊伸手將我拉到了沙發上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說了一遍。

原來孫千打算開發美人村是這個叫做周曉濤指使的,他們是因爲另一個房地產的老闆認識的,這個周曉濤也不能說沒有本事,只不過學到了茅山道術的入門功夫,不過在這些富人窩裏面混得還是風生水起,一個月前孫千聽到這長壽挖到了一口清朝古棺,因爲他本人就十分喜歡古董和考古方面的事情,所以他纔打算在這個美人村開發出一個度假村。

到時候宣傳出去,這裏曾經挖出一口古棺,肯定能吸引大批遊客前來。

所以當他在美人村祠堂裏面挖到那口擁有熒光的屍骨之後,他心念一動,就不管不顧的收藏了起來,還將美人村的地勢全部都給搞翻了,而那本來死在美人村的那些屍骨也因爲聽從這個周曉濤的吩咐全部都扔到了美人村裏面的那個池塘裏面填塘前去了。

可是就沒有想到第二天挖掘隊的就在美人村的後山挖到了一口棺材,而那個墓穴被直接的破壞了,只掉出一口棺材,於是孫千這個商人貪財的毛病就犯了,他看着墓穴修建的這麼大,於是猜想這棺材裏面肯定有陪葬的古董,所以就讓人趁着黑夜準備運回家裏。

但是沒有想到那口本來打不開的棺材居然在運送的半路棺材蓋給掉了出來,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隻動物的屍骨,這下孫千氣死了,他已經邀請了商場的許多老闆來參觀他挖到的棺材,可是這裏面什麼都沒有,那大家還看什麼。

這時那個周曉濤就給他出了一個主意,就是將之前在祠堂裏面挖到的屍骨放在這口棺材裏面,裝作沒有打開過的樣子,用來故弄玄虛是夠了的。

於是孫千高高興興的將棺材運到了這棟別墅的地下室放着,就等七天之後讓其他人大開眼界,順便籌集一點款項給他這個度假村開發,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棺材運回來之後,美人村接二連三發生怪事,挖掘的工人不是無辜被後山掉下來的碎石頭砸死,就是被那口還沒有填完的池塘裏面的水給淹死,到了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了,工程隊徹底的被停了下來,孫千被電視臺的記者採訪,搞得焦頭爛額。

賠了一大筆錢不說,最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的慫恿者周曉濤居然卷着錢給跑了!孫千又不敢報警,所以纔來找到童珂,尋求幫助。

我在暗地罵了一聲活該,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是這個周曉濤慫恿的,他究竟有什麼目的,要把美人村搞得天翻地覆,他和之前我和季蘊兩人在古墓裏面遇到的那一男一女是同一夥人嗎?

我低頭輕聲在季蘊的耳邊問道,應該不止這樣吧,他爲什麼來找我們,之前他不是特別不相信童珂麼?

季蘊冷冷的嘲諷道,昨晚那女鬼找他託夢了,估計是把他嚇得夠嗆,這個人根本就不拿別人的人命當命看的,多收拾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十分驚訝但季蘊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簡直和童珂有得一拼,於是我又捅了捅他的手臂八卦道,那怎麼辦?童珂接手這件事情嗎?美人村不能不管啊。

季蘊低頭摸着自己的手,我才發現他那天手上出現的黑斑已經漸漸的消失了,他淡淡道,這個孫千自己在找死,把美人村死去的屍骨全部填了池塘,這下那池塘裏面的煞氣重得死人,而今晚是那三個工人的頭七還魂夜,那三個工人魂魄被美人村的煞氣所影響,很容易就變成厲鬼,就算我們不管,這事也會牽連到葉子的。

這算是腹背受敵嗎?那個千年女鬼還沒有解決,這檔事又出現了,可孫千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抽着煙,很大爺的吩咐着,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你們要多少,可以開口,只要把今天的這件事情給我接近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童珂同樣一副冷冷的表情,要不是一旁的葉子在哀求道,恐怕童珂當即甩手就走了,沈從修顯然是我們之中脾氣最好的一個,由他發言最好不過。

他臉色掛着客氣的笑,嘴裏卻不留情,道,孫老闆這句話說得確實不假,錢是可以買到一切,但是有一樣東西是買不到的,那就是生命啊!

孫千肥胖的臉頓時顯出一抹尷尬來,我在一旁坐着差點就鼓掌叫好了,但是現在並不是我改幸災樂禍的時候。

童珂思考了半天,才嚴肅道,這件事情也好辦,你要聽從我的吩咐,先給死者的家屬每人配一大筆的錢,然後今晚五點之前,讓他們的家屬全部集結到美人村給那三名工人叫魂兒,還有吩咐人多去買點冥幣給過路的野鬼開路,我要在美人村做一場法式平息亡靈。

孫千聽到這事可以解決頓時鬆了一口氣,用肥胖的大手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但是從我的角度明顯的看到童珂微微勾起的脣角,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我奇怪童珂爲什麼要接下這個棘手的事情,這邊的季蘊卻拉着我的手輕聲道,今天晚上你就待在這裏吧,哪裏都不要去,美人村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

童珂對那孫千說道,我還有一個要求,現在你可以把那地下室打開了吧,今晚那棺材必須要運回美人村裏面。

聽到這裏孫千當即臉色一白,瞬間就擡起手拒絕道,那怎麼能行,我做這一切就是爲了今天讓其他商界名流給我投資,我要是把棺材又給運回去了,那今天晚上別人來看什麼?不行不行!

我沒有想到這個孫千還打着這個主意,真是要錢不要命的傢伙,他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多大的事情呢,葉子在一旁看得着急,漂亮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道,爸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想着投資投資,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歸根結底還是你太貪心,我們就聽童童的話好不好啊!

孫千平時最寵愛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聽完這番話,有片刻的猶豫,這時沈從修突然出聲說道,你想繼續開放讓人蔘觀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那石棺裏面葬着一具千年女屍,如果她吸收的陽氣太多了的話,詐屍也說不定,到時候也沒關係,多死幾個人而已。

這話一出孫千臉色泛白,咬了咬牙,狠心道,好吧,我聽你們的,取消這次的參觀會,但是你們必須保證要幫我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我剛纔真擔心這個孫千執迷不悟繼續搞什麼參觀會,到時候恐怕不是參觀會而是死人宴了!

我們一行人跟着孫千來到了他的地下室,似乎富人都比較喜歡修個地下室來藏自己的寶貝,這個孫千也一樣,漆黑的地下室裏面十分的陰冷,我只不過是站在門邊都感覺到哪股寒氣往我脖子裏面鑽。

可是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地下室裏面傳出來孫千的尖叫聲,我頓時着急的腦袋往裏面探,心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童珂他們便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季蘊站在前頭輕聲對我說道,棺材蓋被人打開了,裏面的屍骨不翼而飛,那個狐妖的屍體也一起不見了。

兩具屍骨都不見了!這下可麻煩了,她們自己是不可能移動屍骨的,那很有可能是被人移走了,可是究竟是誰移動的呢!

這下子怎麼辦?我無聲的張着嘴巴問季蘊,他卻看了一眼童珂,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道,不用擔心,先解決今晚的頭七還魂夜吧。

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但是又不敢問季蘊他們該怎麼辦,很快童珂他們找人準備今晚的回魂夜了,而我卻被季蘊控制着在屋子裏面休息哪裏也不能去,簡直是要無聊死我,但我又害怕童珂他們在美人村遇到什麼意外,而季蘊這幾天也十分的古怪,雖然在照顧我,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漸漸的變得冰冷,而且好幾次他都欲言又止,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

下午四點鐘童珂他們就開車前往美人村,我心裏着急,只好嚷着,我也要去看看!

季蘊卻臉色冰冷,一口回絕道,你就在待在這裏什麼地方都不要去,等我們回來,你現在的身體……是經不起一點的折騰了,真的,算我求求你了好麼?

說道後邊季蘊的臉上居然閃過一絲痛苦之色,我頓時覺得自己太過任性,只好喃喃的開口道,不去就不去,你用不着那麼委屈的表情啊,反正我去也幫不上忙,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吧。

季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眸子裏面似乎夾雜着太多的情緒,終究他還是緩慢的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在我耳邊溫柔道,等這件事解決之後,我們就結婚,重新補辦一場婚禮吧。

說完就和童珂他們離開了,當然司雪刃留在我的身邊保護我,他看見我們兩人這樣。

忍不住開啓嘲諷模式,道,哎喲,現在就那麼膩歪,我的牙齒都要酸掉了,不過還是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吧!

我疑惑的挑眉,道,什麼最後的時光?你在說什麼啊。

司雪刃卻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半響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你沒有感覺出來嗎?

感覺出來?感覺出來什麼?我被司雪刃的話弄糊塗了,他卻湊上前往我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嬉笑道,季蘊啊,你沒有感覺出來他很不對勁嗎?

季蘊不對勁嗎?不光是我一個人那麼認爲嗎?我猜想他只是有事情瞞着我而已,可是司雪刃卻一副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模樣,慢吞吞道,丫頭啊,吃了我的骨頭你還是沒有變聰明啊,你的季蘊估計不會回來了。

什麼?!我頓時氣惱的想一拳往司雪刃的身上錘去,他卻嬉笑着躲開了,道,我說着玩呢,你不用理我,我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回憶一下昨晚那個女鬼到底是誰了。

說完這句話司雪刃就消失不見了,但是我卻越想越心驚,司雪刃不會莫名其妙的開這種玩笑,但是他不說我無論如何也是逼問不出來的。

我和季蘊好不容易纔相處到了一起,他怎麼可能不回來,他還要和我辦婚禮的,一定是司雪刃羨慕嫉妒恨胡說八道。

晚上我和葉子兩人在別墅等他們,明明今晚他們肯定是回不來的,所以我才擔心,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去美人村看看他們究竟怎麼樣,就這樣我們在客廳看了一晚上的電視,第二天一早我就扒在門邊看他們回來沒有,但是知道晚上了卻依然沒有蹤跡,這下我慌神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幾個人去的,照理說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的啊!

我想了想,還是不管了,我要去美人村找他們,葉子看我着急,只好安慰道,現在都這麼晚了,他們說不定是臨時出了什麼事情,你不要擔心啊,我給童童他們打個電話就行了。

可是電話不但沒有打通,還一直傳來刺耳的聲音,我和她都嚇了一跳最後決定開車去找他們,我本來想找司雪刃陪我們一起去,可是卻找不到他的人影。

葉子家的停車庫裏面有好幾輛好車,我倆人摸着黑開了一輛車,因爲葉子家離美人村路有點片遠,所以一路上我握着方向盤的手都在冒汗,今天晚上詭異的颳着大風,我心裏面十分的不安,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就在一個轉彎的時候。

前邊突然出現了有一個身穿交警衣服的男人,站在路邊,對我招手,我咯噔一下,心想這次完了。

我完全沒有想到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鐘,這麼偏遠的一個小鎮上怎麼可能有交警在查路,只想着自己都沒有帶駕照,難不成要被拘留了?所以我試圖將油門踩到底從這裏衝過去。

葉子顯然也很害怕,弱弱的出聲,道,許願姐,咱們要不要停下來啊。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能停,這裏荒郊野外的怎麼會有交警在這裏查路,我們一停下,那公路邊上就會瞬間冒出幾個男人搶走我們的車子和錢,說不定我們也得洗白。

葉子被我這話嚇的臉色慘白,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安全帶,一言不發。

我剛纔那話並不是完全的嚇葉子,而是真的很古怪,我開車也有一兩年的時間了,開夜車比白天危險得多,所以這些小把戲我早就清楚得很。

那個交警走到了我們車子前面,試圖想用自己身體來阻止我們開過去,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前邊肯定還有幾塊大石頭來攔我們的路,但是現在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我咬了咬牙,將方向盤一扳車身瞬間甩出一個漂移,調轉一個頭就往另一個方向開去,那個穿着交警衣服的人沒想到我根本就不停下,我在後視鏡上看到他急的跳腳,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

可是下一秒我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爲我明顯的看到剛纔在另一邊攔我們的交警突然又出現在了我們的前邊,而且還是同一個人!我爲什麼那麼確定!因爲我剛剛在黑暗中看到那個交警被車燈所照到的時候額頭上一顆大紅色的痔!而現在攔着我們站在公路的那個交警是一模一樣。

這下子我握着方向盤的手都忍不住在顫抖了,葉子同樣着急道,許願姐,爲什麼這另一邊還有交警!

我緊緊的抿着脣,我算是明白了,這一定是早就被人算計好了的!我一定不能着急,我猛踩油門,臉色浮現出一抹狠色。

而那交警突然衝到了路中間,就跟不要命似的,我來不及踩掉剎車,只感覺到車頭撞到重物發出碰的一聲,一股腐爛的惡臭瞬間的瀰漫整個車廂,而我車前的玻璃全是鮮紅色的血液。

我嚇得尖叫一聲,猛地踩住了剎車,胸膛劇烈的喘着粗氣,我剛剛難道是撞死人了嗎?

葉子已經嚇得在車裏面驚聲尖叫了,我強行鎮定了一會,安撫道,你先別叫,我下去看看!

葉子臉色慘白的縮在椅子上,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我忍不住苦笑一聲,我也是女人啊。爲啥就變成了女漢子,我打開車門顫巍巍的走下去看了一下。

發現車前一大灘猩紅色的血跡,前面的擋風玻璃全部被鮮血遮蓋,而離車頭大概四米遠的地方躺着一個人,我害怕的走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就慌了神。

伸手剛想摸摸他還有沒有氣呢,突然自己的手就被一雙血紅色的手給拽住了,而本來已經躺在地上的死人居然就這樣爬了其他,他的一半邊腦袋已經被摔得血肉模糊,白色的腦漿流慢了他半邊的臉,眼眶裏面的白色眼珠咕嚕一聲,從他的眼睛裏面掉了出來。

我看着這一幕,心裏頓時覺得噁心非凡,但我也意識到了,這個交警根本就不是人!他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血肉模糊的腦袋猙獰着朝着我的身邊撲來,我嚇得癱倒在地上,使勁的用腳去踢他,結果咯噔一聲,他的整隻手就被我腳給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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