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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冬忽然想到了什麼,也跟著嘆口氣,說道:「是啊,少年子弟江湖老。」

金老二說道:「你呢,是白老大的嫡傳弟子,別暮氣沉沉老氣橫秋的,你還年輕,不像我,也已經沒幾年活頭了。不久,我就要跟蘇芒一起,都歸黃土了!」

前陣子羅小冬失蹤,蘇芒死亡,這些事情,對金老二打擊很大,主要還是蘇芒的死,蘇芒是金老二的舊部下兼老友,老友的陸續離去,是作為老年人最大的一個悲哀。白老大呢,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能作為知己來暢談人生,感懷過去的光輝歲月了。

所以,金老二這些日子以來,也是很不好過的,雖然吃香的喝辣的,但是畢竟年老體弱,不能盡興,而且,又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

老友和舊部下,一個一個的死掉,的確是心情不太好。

金老二又說道:「你們兩個小子,在金海市還算髮展你的可以嘛!」

說的,是蘇炳昌和鐵明通,這兩個人樂壞了,因為又見到了金老二,平時,金老二,他們是搭不上話的。這次金老二主動提他們,所以他們都很高興,樂壞了。蘇炳昌說道啊:「多謝金老太爺您記得我們兩個小夥子!」

其實,他們兩個也不年輕了,還自稱小夥子,矮人一輩以示尊敬。金老二呵呵笑道:「行啊,我聽說過你們,鐵明通,你叫蘇炳昌,對吧,都是當年蛇王姚信的手下!」

蘇炳昌點頭哈腰,說道:「是啊是啊,是我!」

鐵明通說道:「怎麼,金老太爺也對當年的蛇王姚先生,有說法,或者說,你們認識?」

金老二說道:「姚信他爹,當年就是九幫十八派的人,當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後來他退出了。」

鐵明通說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金老二說道:「嗯嗯,對了,你們現在佔了劉天的地盤是吧?」

蘇炳昌一陣愕然,說道:「是啊,我們,我們……」

金老二大手一揮,說道:「我不在江湖了,不是要奪取你們的地盤,只是,我正好要看開一個中草藥和罐頭的加工廠,可能會在你們那邊蓋一個中草藥的加工廠,然後收購當地的人的種植的中草藥,沙參啊,無花果啊什麼的,你知道嗎?現在這無花果,可是養生極品!」

羅小冬也聽說過,說道:「這無花果,就是那種不開花的水果是吧?俗稱無花果。」

金老二說道:「對,當然了,實際上它開花的,這個你網上查下資料,無花果可以和獼猴桃相比了,獼猴桃被稱之為水果之王,水果中的王者,而無花果,近年來也越來越被發掘出來,成為水果之王了,只是它不易保存,一般用的是快遞空運的方式來銷售,提高了成本,我想壓縮一下成本,放入罐頭裡,做成中檔次人群都消費的起的無花果罐頭來賣,賣往全國各地。」

羅小冬村裡,就有無花果樹,但是都是不成氣候的,都是三棵樹兩棵樹的,不是大規模栽種的。

應該說,摘來賣錢的話,確實是有點少了,不能夠賣,據說在清河市北部,還有再往北的別市區,越來越多的農家開始大規模的種植無花果樹了。

有收購的就有種植的,天下人都是為了利益而生,而來往的。

這收購的人多了,種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但是種無花果不是當年就可以有效果的,要第四年,才能夠開花結果。

前三年,土地是沒有任何收穫的。所以也算是投入成本比較高了。

羅小冬對此感興趣,順便網上搜索了一下,金老二對鐵明通和蘇炳昌說道:「我預計,我這個工廠的規模,和金海市化肥廠的規模一樣大,我也是農民起家的,和羅小冬一模一樣,我也要發展農民的奇迹,發展農民的產業嘛!」

蘇炳昌說道:「只是這污水排放的問題,會影響夜總會的生意嗎?」

金老二說道:「什麼呀,我在這裡!」

說著,拿出一張地圖,指給蘇炳昌看,原來,是在金海市的西北角,郊區,而蘇炳昌和鐵明通佔領的位置也就是原來劉天的位置,雖然方向上是在西北方向,但是卻不是在郊區,差很遠呢。

蘇炳昌說道:「那您儘管去建,建設,那邊人口多了,興旺了,我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起碼,我們那邊是越來越熱鬧了,是吧!」

大家達成一致,而羅小冬在網上查詢無花果的功效,的確,功效很神奇,可以治療不到十種病,是可以入葯的。

羅小冬說道:「這無花果好神奇,這網上說的我都想吃了。」

都市仙醫高手 金老二說道:「盡信書不如無書,有些事看看就罷了,不要盡信,比如這無花果,功效肯定有,但是也不是讓人百毒不侵的,但是作為一種養生的水果來說,肯定是對的起他的售價的,但是比如有一些騙局,比如最常見的三七騙局,就是對吧!」

羅小冬說道:「啥叫三七騙局?」 沿街許多住戶因這動靜,都打開窗戶,探出頭來。

幾個士兵舉著火把,朝棺材走去。

橘色的火光照耀,映出了棺材裡面躺著的男屍。

沒有腐爛,五官清晰可辨,一個士兵鼓起勇氣去摸了下,屍體都才剛剛僵硬。

「剛死不久。」士兵說道。

又一隊人馬走來,為首的校尉下了馬背,過來說道:「怎麼回事。」

「死了人,棺材不知道是被誰搬來的。」士兵回答。

校尉朝棺材裡邊看去,一頓:「我怎麼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大人認識?」

「誰先發現的?」校尉問。

布料鋪的掌柜上前:「大人,是小的。」

「帶回去。」校尉說道。

掌柜一愣,忙道:「大人,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小的就是晚上起夜然後……」

「閉嘴!」校尉眉頭一皺,「帶走!」

幾個手下上前架住掌柜,掌柜高喊冤枉,被他們捂住了嘴巴。

重生軍嫂猛於虎 「都看什麼!」校尉抬起頭,怒目沖那些探出頭來張望的人看去。

眾人趕緊迴避,紛紛關窗。

那些還特意披了外袍下到樓來的人忙轉身要走,校尉大手一揮:「這些人都帶走!」

士兵們應聲齊上,好些人傻了眼,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好些人趁亂轉頭就跑。

士兵們追上去,有一個抓一個,動靜頓時更大了。

三秋晚風撲面,送來遠處嘈雜,沈冽停下腳步,高大的身子立在暗影里,風將斗篷吹得微張。

「少爺,可能過不去了。」石頭小聲說道。

「有口棺材。」沈冽看著遠處的長街中央。

石頭舉目望去,人群慌亂的街道上,果真是有一口大棺材。

「真邪,」石頭皺眉,「少爺,咱先回去,我明日再過來打聽。」

沈冽沒說話,看著前方朝這邊逃竄而來的人。

追在後面的士兵沒能追上他們,瞅到立在這裡的少年和僕從,立時上前:「你們兩個跟我走!」

近了后看清眼前的少年,夜風裡膚色白皙如雪,眉眼俊秀,士兵微頓,收回目光繞開他們往後邊追去:「你們站住!」

石頭哼了聲,叫道:「欸!不是說要跟你走嗎!」

士兵頭也不回的追上去,沒有理會。

這少年郎膚白如玉,氣質卓然,生得俊美,一看就不是等閑人家養出來的,京城貴胄太多,他未必得罪的起。

石頭收回目光,看著沈冽:「少爺,回去吧。」

沈冽點頭,卻倏地驚然,迅疾回身朝後邊看去,一聲銳利的尖嘯從風中劃過,帶起一道銀茫,筆直的弩箭直接穿透才跑出去的士兵,力道巨大,將士兵的身體帶摔在後。

沈冽抬頭朝弩箭來源望去,邊伸手拉著石頭往路旁的檐角躲去。

跑在前面的人回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嚇得大叫,掉頭跑的更快。

士兵被釘在地上,高聲呼救,鮮血從口中大口溢出。

又有數支弩箭射來,在他眼中被放大,他掙扎想逃跑,來不及了,留在這世間最後的知覺,是身體被無數箭矢扎穿的清晰感,

一切發生太快,石頭嚇得面色慘白,愣愣的說道:「少,少爺。」

隨著他話音剛落,外面街口傳來慘叫,無數箭矢從黑暗中射來,抬著棺材的士兵最先被弩箭穿透身體,剛翻身上馬欲離開的校尉被射下馬背。

很快,長街口一片哀嚎,血流成河。

還未斷氣的士兵們痛苦掙扎著,很快又被新來的箭矢釘在身上。

布料鋪的掌柜睜著眼睛,雙腳一軟,跌坐在剛才還抓著他的士兵的屍體上。

其他被抓來的人同樣傻在那邊,看著身旁刺目的血水,手腳發顫。

最後一支弩箭讓一個士兵徹底斷氣后,弩箭沒了。

「少爺,」石頭朝沈冽看去,「這是不是黨派恩怨……」

沒有殺附近居民和看熱鬧的,每一支箭都精準射在士兵身上,沒有斷氣的就再補一箭,冷漠殘忍,毫不手軟。

而且,這是在京城內城。

沈冽收回目光,淡淡道:「回去吧。」

「嗯!」石頭忙點頭。

一支弩箭在後邊瞄準了他們的背影。

「殺嗎?」單眯著眼睛的男人問道。

「不相干的,不殺。」旁邊的男人回道。

「他會不會亂說?」男人看向同伴,「我確定他剛才看到我了。」

「你蒙著臉的。」同伴回答,舉目看著少年的背影,「這少年應該是個聰明人,這種事情被捲入進去沒有半點好處。」

「好。」男人應道,手裡面的弩箭轉了方向,對準遠處的棺材,拉滿弓后疾射了出去,重重的釘在了棺木上。

「弦上箭,不得不發,」男人說道,而後看著滿地的屍首,又道,「真他媽痛快!」

………………

「老爺?老爺?!」

「老爺不見了!」

「你們誰看到老爺了!」

於府後院嘈亂一片,僕從們提著燈籠四處奔跑。

已是四更天了,睡下的都被叫醒,幫著一起去找人。

先前於合在府中死相凄慘,很多人心有餘悸到現在,如今於楷再忽然失蹤,大家都慌了。

夏昭衣坐在漆黑的屋檐上,看著於楷卧房的大門。

風打來特別的冷,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來,空氣里有很淡的白煙。

四周人來人往,動靜很大。

她垂頭看著手裡面的匕首,把玩了下后,收起來起身離開。

大概是死了吧。

是不是她親手殺的,好像沒有什麼可在意的,只是沒能問清楚想要知道的,多少有些遺憾。

翻過一個屋頂,夏昭衣準備朝外面跳去,忽的聽到前面傳來一整片哭聲,嚎啕哀極。

「老爺啊!!」

「老爺!」

人群跪倒在屍體前,哭得泣不成聲。

於府大門口的燈籠打在棺木上,照出上邊好多新鮮沒有乾涸的血水痕迹,和大大小小的弩箭箭孔。

同這口棺木一同來的,還有上百個士兵。

為首的男子面色沉冷,說道:「棺材裡面躺著的是於楷嗎?」

管家哭著抹淚,連連點頭:「是,是,這是我們家老爺。」

男子手一抬,下令道:「全都帶走。」 蘇炳昌說道:「這我知道,是專門騙中老年人喝三七粉的,人人喝三七粉,導致三七粉的價格水漲船高,說是可以治療數十種疾病,但是實際上,只是對人的血管有好處,都喝了,也有好處,但是卻沒那麼大的好處而已。」

羅小冬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金老二說道:「還有一些騙局,代價更狠,甚至是傾家蕩產,比如近百年來的鑽石營銷騙局,說什麼鑽石代表愛情,這都是瞎話,但是很多女人就相信這一套,結婚一定要買鑽戒什麼的。」

羅小冬點頭,心想,這個鑽石營銷騙局的事,我聽說過,總算有一個事情是自己知道的了。

然後,羅小冬動了種植無花果的心思。

心想,這無花果樹,如果自己包下的小南山上種上一大片,僱人,種上兩百畝地的無花果樹,那麼,是不是,四年五年後,就有一個好收成了呢?

當然,這其中,還要施肥打農藥什麼的。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手中的企業,還要去拓展,農業方面,實在是分身乏術,正自苦悶呢,金老二起身告辭,說道:「我就是來金海市視察我的工廠什麼的,順便過來看看羅小冬,沒想到在此遇到了你們。」

蘇炳昌說道:「隨時歡迎金老太爺來我們的基地做客,我們的家裡的大門,永遠朝著您和您的部下敞開著。」

蘇炳昌和鐵明通極為客氣,讓金老二哈哈大笑,很是高興,精氣神似乎也好了不少。

羅小冬見蘇芒先生去世了,心中感懷,對金老二,也很尊敬,和有一種珍惜的思緒情緒在裡面。

送走了金老二,鐵明通和蘇炳昌也起身告辭,他們兩個見了金老二,覺得大有收穫,因為攀關係的話,算是攀上一點點關係了。其實蛇王走後,他們兩個人能在金海市打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和天地,實屬不易。

楚秀那邊,楚秀決定給大家放假一個月,休養一下,讓這些殘廢的小弟們,各回各家休養,自己也發了一些錢,給大家衣食住行的費用,然後,隨時保持電話聯繫。

因為受傷和驚懼的人太多,所以楚老大暫時決定不去硬剛,當然了,硬剛的對象也沒找到,楚老大實在是有苦難言。

蕭龍低調做人,就這麼過了元旦。

夏璇回去陪著媽媽過元旦了,歐陽小西和白珊珊陪著羅小冬。

王萌也在,這天吃元旦飯的時候,王萌笑道:「我在這兒實在是不合適。老是給你們當電燈泡。」

夏璇說道:「其實,你也可以加入我們的,我看的出來,羅小冬挺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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