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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說:“不是認人,而是認照片,你看那個像,給我指一下就是。”老汪這樣做也是怕說出幾號而影響後面人的思維。

伍參謀大失所望,一把抓過照片看了幾眼後,馬上就指着六號說:“就是他。我幾年來無時無刻都把他記在腦海裏,總希望哪一天能碰上他,抓住他。不會錯!”後面陸續進來的五名官兵都指着六號,不約而同說的都是伍參謀的那一句話。

穆大隊長說:“看來在場的除飯店老闆外,都確認兇手是逃犯李新泉,我們再找飯店老闆辨認,如果結論一致,就毋容置疑了。感謝了蒙團長,告辭。”

“咱們一起去,到吃飯的時候了,今天我請客,就算不感謝你穆大隊長,至少也應該爲裏江監獄的朋友接風洗塵吧?你不至於還記恨我,拒絕參加午宴吧?”蒙團長客氣之中透出真誠的歉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謝謝蒙團長了。”穆大隊長拱手致謝。

如果喜歡,請您幫我宣傳,介紹給您的好友,並收藏、哈,萬分感謝!!! 飯店老闆也是原部隊轉業後回阿薩開店的,他看過八個人的照片,連想都沒想就指認是逃犯李新泉。

蒙團長又實地講述當時的情形,老汪越聽越氣,拳頭握得要出水似的。

進到包間,老汪把最近監獄調查的情況介紹起來:“這個罪犯極其狡猾,他和黑社會相勾結,逃出監獄後有人負責接應,有人負責藏匿,有人負責送出南宗市,也有人提供資金。截止現在掌握到的情況,李新泉被判刑前,就有三起命案在身:1997年在裏江大富豪歌舞廳槍殺萬氏父子潛逃後改名黃誠;在阿薩槍殺青團長後潛會蜀州再次改名李新泉;在仁都殺人後被抓才被判死緩入獄,今年二月他的死緩才減成無期,3月27日就脫逃。逃跑後監獄按他的檔案中記錄的地址追查到老家巴凌,才知道真正的李新泉還在部隊服役。後來從裏江瞭解到他原來叫陳山福,在大富豪歌舞廳殺人後改名黃誠。又在網上的通緝犯中查到有一個在阿薩殺人的黃臣,這才讓我們追查到了這裏。”

大家都瞠目結舌,感到匪夷所思。

穆大隊長說:“其實,在青團長被害的第七天,派出所得到一養殖藏獒的老闆報案,說他家的門當天被撬開,東西沒有丟,只是用他的座機打了一個手機電話。派出所當時就覺得蹊蹺,入室不爲盜竊,只爲打一個電話,再聯想到青團長被害所通緝的要犯,他們把情況轉告了刑警大隊。

我們經過分析推斷:嫌疑人可能就是殺害青團長的兇犯藏匿到藏獒養殖場。打電話只是想找人接應,當即就以這個手機號碼爲線索,查找接應人,但手機開戶的身份證是假的,根本找不到此人。再通過手機上其他通話的對象查找到了接應他的嫌疑人高權鬆。

經過一個月的調查和監控得到了高權鬆的住址。正當我們要對其實施抓捕時,高權鬆卻莫名其妙地從山崖上掉下摔死,線索就此中斷。

再查高權鬆的死因發現:在他上山前接了個電話就一人上山,可這個電話是公話,找不到具體的對象。但可以肯定的是打電話的人和他關係一定很好,並且和他的死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對於高權鬆的死,本身就是一個謎,我們抓住這條線索不放。家裏人對他在裏江的朋友瞭如指掌,這些朋友和他既無冤仇也無利益紛爭,更無作案時間。那麼一定是他外出打工時認識的朋友,而他僅到過一次阿薩。

經調查,高權鬆在阿薩並無仇人,他和李新泉關係較好,唯有可能就是黃臣爲求自保殺人滅口。我們找過特勤人員多渠道瞭解,可都說在道上根本沒有這個案子的傳言,案件就進入了死衚衕。但有一點,我們總感到他的背後有一個神通廣大的人,因爲高權鬆從智商上和財力上都不可能辦成接應護送黃誠出阿薩這樣的事。可此人是誰?……”

“公安廳和刑偵局早就懷疑此人是誰,他家產數億,黑道的勢力非凡,且早已步入政界。陳山福在大富豪殺人現場的另外兩名嫌疑人也是不明不白地死了,黃臣殺害青團長後,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高權鬆又是莫名其妙地死了,難道這是巧合?這次他成功脫逃,又是一夥殺人在逃犯接應、護送、窩藏。如果不是一個超凡脫俗的人暗中支持和操縱是辦不到的。但是此人的影響太大,沒有鐵的證據又不敢動他。爲此,公安廳也是有苦難言。”老汪作了簡單介紹。

蒙團長端起酒杯:“原來此案難破,事出有因。來,我對你們的努力敬一杯。”

大家響應。

“我對自己的過激行爲自罰一杯,以示向刑大的兄弟們道歉。”蒙團長一飲而盡。

伍參謀給團長斟上酒,蒙團長又端起酒杯:“我敬南宗監獄的兄弟,你倆在此期間吃住我包,用人、用車任其調遣。我先飲爲敬。”說完又是杯底朝天。

軍人嘛,直率豪爽。大家你來我往談得很是愉快,吃得很是香甜,喝得也很是酣暢。

曾喜歡你的我 由於穆大隊長和老汪還有任務,都沒有再勸酒。公安、部隊、監獄這次的溝通,徹底改變了部隊對公安的看法,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專案組會議室景色依然,氣氛卻大不相同,裏面又恢復了罪犯出逃時的人氣,他們的神情沒有當時的凝重和落寞,而呈現出的是:歡笑中帶着疑惑,激動中帶着深沉,自豪中帶着憂慮。

李科長介紹了最近的情況後,說:“根據所有的線索,陳山福採用金蟬脫殼主要是爲了隱瞞罪行、逃避懲罰。他改名的過程和真實目的,連自己的母親、妻子和摯愛的**都沒有告訴,說明他狡猾多端,秉性多疑,除了相信自己以外什麼人都不相信,這對抓捕工作極爲不利。其次,從大富豪槍殺現場的嫌疑人相繼死亡,從槍殺青團長的唯一知**又暴屍野外;從兩次改名換姓來看,並非李新泉能力所及。他的背後肯定有隻巨大的黑手,爲什麼每次警方要採取行動,嫌疑人就離奇地死亡,這能說是機緣巧合?”

彭警官說:“李科長的分析也是專案組的看法,要抓捕逃犯還必須從查找這隻黑手開始。” 霧散未必雲開見日,雨後未必晴空萬里。專案組雖驅散重重疑雲,卻再遇諸多疑問,雖已解開逃犯身份的困惑,卻再陷選擇追捕方向的困境。

浦愛靈監獄長在短暫的興奮之後,開始冷靜思考如何走出眼前的迷陣。他想:陳山福在阿薩臨時躲藏,都能夠在部隊、公安的層層設卡和全城戒嚴的情況下逃出重圍。這次,在早有準備,有人接應的情況下,逃出南宗就變得易如反掌。現在都是第七天了,設卡已顯得毫無意義。撤?不撤?現在又像來到三岔路口,要準確判斷去向,真有差之毫釐失之千里,一步錯全盤輸的審慎之感。不撤吧,不僅會浪費人力財力,更重要的是時間,浪費時間就等於給逃犯上了道保險,給自己的腿上綁沙袋。撤吧,又怕萬一,如果逃犯真的是在萬一之中脫身,追根溯源,那首先想到的是今天的決定。怎樣決策真是舉棋不定。但有一點沒有含糊,那就是不管怎麼樣,抓不到逃犯決不收兵。想到這裏他主意已定,馬上召開監獄行政會議。

會上,浦監獄長首先介紹了最近追捕組和專案組的工作,以及掌握的有關逃犯的情況,隨後又對目前的局勢進行了分析。

與會人員認爲,雖然現在還未掌握逃犯的具體去向,但在這樣短暫的時間內,把逃犯近幾年來的所作所爲有了大概的瞭解,無疑是追捕工作的一大戰果。所以,大多數與會人員都投來讚許的目光,這目光既是對追捕組成員工作的讚許,也是對專案組正確指揮的首肯,同時也是對浦監獄長能力的欽佩。

會場裏,一雙雙讚許的目光使浦愛靈心情頗佳,精神飽滿,他對撤掉南宗市的各檢查點,將追逃專案組前移仁都,集中力量對接應逃犯的嫌疑人黃曉東和楊威實施抓捕的思路作了闡述和論證。最後他還是補充道,這只是個人想法,還要經大家認真討論,形成一致意見後,上報司法廳和監獄管理局經批准後方可實施。

首先發言的是尚政委,他說:“幾天來,得到高葩區公安分局的大力支持,專案組的不懈努力,武警、監獄幹警的通力合作,已經弄清了逃犯的一些情況,我代表監獄黨委向大家表示誠摯的謝意。至於是否撤掉設卡點,我想還是將情況上報廳局有關部門,聽取他們的意見。這次追逃,廳局高度重視,上級下令必須捕回兩名逃犯。如果我們擅自做主撤銷檢查點,萬一罪犯還在南宗,誰來擔此責任?減少不必要的彙報和請示不至延誤戰機,將追捕重心前移至仁都我是贊成的。我想還是由浦監獄長帶隊,高葩公安分局和我獄追捕組的同志也一起直接駐紮仁都。”

霎時間,整個會場氣氛十分沉悶,尚政委和浦監獄長的目光不停地掃視着每一個人,可與會人員大多低下頭緘口不言。吳科長不經意擡頭目光與尚政委來了一個對視,正想躲閃,尚政委點名要他發言。吳科長臉露難色,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尚政委又瞧了瞧浦監獄長說,我覺得政委的想法比較穩妥,浦監獄長的想法比較大膽,都有道理,兩者之間確實難做取捨。 高葩區公安分局彭警官既顯得很沉重又顯得有點生氣,長長出了口氣,將手中的鋼筆扔桌上發出不小的響聲,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他。他陰沉着臉說:“這幾天,我對局勢也進行了認真分析,我認爲浦監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對一個智商極高、反偵破能力極強、又受到黑社會組織傾力資助的逃犯來講,如果他還沒有逃出南宗,那就是一個十足的傻瓜。他怎麼可能在這裏和我們耗時間比耐性?我們雖然設卡,但只是對車輛進行了檢查,檢查也只是在檢查點纔有威懾力。如果他是走小路我們怎樣去攔截?如果他走路邁過設卡點,再坐車大模大樣地走,我們誰會知道?繼續設卡不僅消耗幹警的精力,監獄的財力確實也會大受損失。專案組前移是正確的,至於我們高葩分局的同志,就沒有必要再跟去。理由很簡單,我們要拘傳、拘留和逮捕嫌疑人,還需要局裏和當地檢察院的批准。跑回來辦理相關手續,還不如直接到仁都市公安局去辦理。你們和仁都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不僅工作方便,辦事效率又高。在南宗方向有什麼需要,我們隨時都會給予協助。”

緊接着,李科長慢吞吞地,生怕說錯話似地說:“彭警官說的有道理,陳山福和洪銀月的逃跑背後,有黑社會組織的支持,這一點是無容置疑的事實。要破獲此案首先只有通過電話來查找線索,僅憑打印電話記錄,不僅時效性得不到充分的發揮,而且案件偵破的範圍受侷限。如果嫌疑人一但更換手機號我們就變成瞎子和聾子。所以必須通過高科技手段,而公安局這方面的任務本身就重,儘管我們的任務特殊,也不能盡如人意。此次追逃已經超出了單純的脫逃案件,它已經帶出了陳山福的兩起殺人餘罪,還有黃曉東和楊威兩個殺人在逃犯的出現,也是公安義不容辭的責任,再說追逃本身也是公安的職能和職責所在。所以,我建議直接和公安廳聯合成立長期追捕組。如果有公安的直接參與,監獄具體辦案,我們在追捕過程中,職能受限的尷尬處境得到解決,公安警力不足和經費緊張的矛盾得到緩解;在公安的指導下,監獄方面偵破經驗不足可以得到彌補,公安的偵察網絡和先進手段會使我們的追捕工作如虎添翼,這是一件資源共享,優勢互補的大好事。”李科長的一席話,把所有人的思緒又帶入了一個嶄新的境地,大家都在頻頻點頭稱是。

陳耀林副監獄長也是多日來沒有睡上一個安穩覺,畢竟他是分管監管改造的副監獄長,壓力之大可以想象。這時他揉了揉惺忪而又紅脹的眼睛,點上一支香菸,喝了一口茶:“我贊同彭警官的看法,說句實話,我是希望設卡時間越長越好。但李新泉的逃跑是經過長時間準備,每一步都作了精心謀劃,從湯則民有房子不住去開賓館,將房子讓給逃犯,這樣的計劃不會是偶然。湯則民在南宗租房近兩年,根本沒有搞任何工程,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他在南宗搞開發是幌子,租房的真正目的就是爲接應逃犯。”黃科長馬上說。

“對。你們說現在設卡還有多大意義?李科長提出的追捕思路非常好,公安廳對追捕逃犯肯定是義不容辭。但時間緊迫,我們不能等,爲了表明我們追不回逃犯誓不罷休的決心,我建議成立長期追捕組,由李錦翰科長任組長,並挑選五六名有追捕和偵破經驗的幹警爲成員,配備兩輛警車直接住進仁都市。這樣既不影響監獄的改造和生產,同時也能將有限的財力用到追捕上。”

……

彭警官的發言猶如在平靜的湖水中擲下一石,激起陣陣漣漪,而李科長和陳副監獄長的引導性發言使之波浪翻滾。會場的局面熱烈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贊成彭警官的看法。

浦愛靈想,既然大家支持,自己又是追逃指揮部第一負責人,就沒有什麼顧忌。便給廳長和監獄管理局局長打了電話,彙報了監獄下一步的追捕計劃。講完電話,浦愛靈宣佈:成立長期追捕組,撤銷守卡點,在長期追捕組還沒有完全到位之前,各長途追捕組仍然堅守崗位。

長期追捕組成員有江鬆監獄李錦翰、王寧宏、劉祥龍(小劉)。監獄局在其他監獄挑選出嶽金忠、高慶和姚思軍充實到長期追捕組,李錦翰科長任組長,王寧宏任副組長。 次日上午,長期追捕組匯合在仁都市藍天賓館。大家稍事休息,由李科長主持召開了第一次會議,主要通報監獄近期來掌握的情況和目前應該怎樣開展偵破工作。接着李科長說:“我想目前應該從瞭解陳山福、洪銀月、黃曉東、楊威的社會關係和手機入手,陳山福的家庭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但他爲人狡詐多疑,和家裏人聯繫的可能性極小,他最有可能與黑道上的朋友聯繫。他極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是阿薩和仁都及附近,理由是爲他逃跑提供接應幫助和經濟支持的應該就是慄再,而慄再在阿薩有夜總會,仁都有多家公司,他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完全有能力幫助李新泉躲藏。”

其他監獄的三位同志聽了情況介紹後,從案件的離奇和逃犯的狡猾已經感到肩上擔子的分量。聽到這裏,嶽金忠打斷了李科長的話:“既然慄再具有經濟實力又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他有必要冒犯法的風險爲陳山福提供資助嗎?”

李科長說:“我還沒有給你們講陳山福和慄再的交情,在調查中瞭解到:陳山福以前跟隨慄再,慄再很欣賞陳山福的狠勁,大富豪殺人案陳山福所用的槍就是慄再提供的。更爲重要的是,在慄再爲爭奪開發權引發的一次火拼中,陳山福爲慄再擋了一槍,要不然慄再早已入土爲安。所以,陳山福在他的狐朋狗友中地位最高。慄再怎能不顧生死之交置陳山福而不顧呢?陳山福在服刑期間揮金如土,而他又沒有得到家裏任何資助,在陳山福的朋友中,除了慄再外,沒有人具備如此實力可以讓他在監獄中揮霍。陳山福在監獄服刑期間,他的朋友來接見都是開着寶馬、奔馳和悍馬,其中悍馬就是慄再的。雖慄再從來沒有露過面,但每次都有他的悍馬車出現,總不會每次都在他那裏借的吧?”

“這麼說來,藏匿於阿薩的可能性仍然很大,阿薩是怎樣設防布控的?”嶽警官又問。

“我們有兩名同志在阿薩,而且阿薩公安和部隊非常重視此案,所以那裏的布控不用擔心。阿薩是陳山福犯過大案的地方,他在那裏的根基不深,潛入阿薩的可能性極小。黃曉東和楊威一夥經常出沒於仁都附近,說明仁都附近有他們的巢穴,所以重點要放在仁都。難辦的到是這夥人反偵察能力非凡,黃曉東、楊威、陳山福、洪銀月包括許東麗的手機號,自3月27日後就再沒有用過,說明他們已經換號。黃曉東和楊威接應陳山福所用手機卡都是新卡,接應成功後再無通話記錄。”李科長解釋。

帝少的小萌妻 高慶說:“那我們現在的工作應該從哪裏入手?”

“雖然犯罪分子狡猾,不斷變換手機號碼,但原來的每次通話總會給我們留下一些線索。我堅信一定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現在我們分成兩組:第一組我、高慶、劉祥龍先負責分析查找楊威和許東麗的電話;第二組王寧宏、嶽金忠、姚思軍負責分析查找黃曉東和陳山福、洪銀月的電話,兩個組之間隨時保持聯繫,每天晚上進行情況交流分析案情,佈置第二天的任務。公安方面我已取得聯繫,他們認爲我們已經有六名同志辦案,就不再派幹警參加,不過隨時會給我們提供支持。我明天到仁都市公安局,通報一下我們的工作思路,聽聽他們的高見。”李科長對下一步的工作思路進行了佈置和分析。大家認爲李科長的計劃安排十分妥帖,各自領命進行工作。 李科長回到賓館,喜笑顏開地說,仁都市公安局刑偵分局朱副局長,非常贊同我們的追逃思路,還對一些細節作過了一些分析,並要求在偵破慄再的黑社會團伙時要謹慎和主要安全,有難辦的事由他們來完成。

王科長很自豪地說,我們的追逃思路當然是正確的,兩個組對電話排查已經有了新發現。李科長迫不及待地問,什麼發現。

王科長這時賣起關子,端過水杯喝了一口茶。

李科長更是急了,你快說啊。

王科長慢吞吞說,你總得讓我喝口水吧。

李科長站起身拿過水瓶說,你快說,我讓你喝個夠。

王科長雙手將李科長一按說,不敢勞駕你,我說我說,楊威在3月25日給巴凌135****8655去過電話,在135****8655的通話記錄中,出現一個仁都137****6622的電話有間斷通話記錄,有時是被叫,有時是主叫。

李科長說,黃曉東不是結婚在巴凌嗎?

王科長說,對,從這一點推斷135****8655有可能是黃曉東妻子的電話,137****6622應該是黃曉東在仁都的電話。

李科長說,那又怎麼樣,這些電話不是在3月24日後就沒有通話記錄了嗎。

王科長說,但137****6622大多通話都是在新神縣,這說明什麼?

李科長說,哦,這麼說來,以前黃曉東大多數時間在新神縣城。

王科長說,不僅如此,還在在許東麗的電話記錄中和黃曉東的電話記錄中同時出現了一個133****6533的仁都電話,而這個電話號碼一直還在使用。

李科長皺起眉頭直盯盯看着王科長說,這說明該號碼持有人與黃曉東和許東麗有着特殊的關係,此人會是誰?

經過調查發現,133****6533的手機號,是聯通在搞活動時用銷售員的證件辦理的,查不到具體人員,而打出的電話單讓追捕組甚感怪異:該號碼除與黃曉東、許東麗有過很少的幾次通話外沒有其他記錄,而且每次都是他的主叫,每次打電話的地點都不同,這一線索就此中斷。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撒進房間,李科長擡頭一看,晚霞的彩雲正在吞噬着太陽,他看了看錶,已是六點半,吃飯的時間到了。

飯罷回到賓館,他們繼續討論那個神祕電話。姚俊逸說:“要知道這個神祕電話,不,應該說是持有這個電話的神祕人物,有一個最簡單辦法,就是找許東麗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嶽金忠和姚俊逸雖來至不同的監獄,可在此之前就很熟悉,嶽金忠就帶着“諷刺”意味說,只有姚警官最聰明。

其他人員畢竟都還不很熟,沒有人笑話他。

李科長說方法雖好,可眼下不可取。原因是這個電話可能是破案的唯一突破口,如果找許東麗調查就會打草驚蛇。加之時間久遠,一旦許東麗說記不起來,他(她)把電話號碼一換,我們就真的找不到線索了。目前只寄希望於他再次使用該電話,纔可能發現黃曉東和許東麗的新號碼。

王科長說:“既然不能正面接觸許東麗,那就調查黃曉東的妻子及親戚,能否從那裏得到些線索。另外就是黃曉東家還有母親和弟弟,其弟黃曉鬆一直在仁都打工,黃曉東和黃曉鬆聯繫的可能性很大。現在需要弄清黃曉鬆和他母親的電話,從這些電話中尋找線索,探究他們的行動軌跡。”

李科長見大家都在點頭,便說:“那就這樣定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兵分兩路,王科長的第二組到裏江瞭解黃曉東母親和黃曉鬆的電話以及他們的社會關係;我帶第一組在仁都瞭解許東麗的深層次的社會關係,刺探許東麗的新手機號碼。對神祕的133****6533手機先上技術手段,不給犯罪分子留一點空擋。”

會後各自休息。 天剛矇矇亮,王科長被駕駛員小魏叫醒,他一看才六點半,本來這些天不分晝夜的忙碌奔波,還想多睡一會,但到裏江還有兩個多小時車程,任務還艱鉅,他打着哈欠翻身起牀,其他兩位都火速起牀。警察嘛,一切行動聽指揮,這樣的素質早已養成。他們沒有在仁都吃早飯坐上警車直奔裏江。

早晨,大街上,車還不算多,很快上了高速。小魏說:“今天運氣不錯,一路綠燈,看來是個好兆頭,你們好好睡上兩小時,養精蓄銳。”

兩小時後車來到裏江出口,小魏才叫醒了他們。姚逸俊說:“我們到是睡好了,就是辛苦你了,等會兒你在車上睡一會,你休息好了我們的安全才有保障。”小魏說:“不用,昨晚我睡得早。至於安全,你們就放心吧。”

下高速,前行不足一里地,王科長看見裏江刑大袁大隊長從飯店出來,就叫小魏靠上去。

袁大隊長很驚詫地問:“你們這麼早從那裏來的?”

“從仁都過來,我們想了解黃曉東的社會關係,你看,又要給你添麻煩。”

“什麼麻煩不麻煩,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嘛。他是哪個區?”袁大隊長問。

“市中區。”

“正好,我要路過那裏,你跟我走,我好給他們打個招呼。”袁大隊長帶路將車徑直駛進市中區公安分局。來到刑大,袁大隊作了一番介紹和吩咐後回了市局。

追捕組和刑警隊的同志來到黃曉東母親所在地的派出所,所長一聽情況,馬上安排管片民警小秦負責協助。小秦來到所長辦公室,王科長和他一見面兩人就擁抱在一起:“你小子從警校畢業就沒有音訊,不是我追逃來裏江,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見到你。”

小秦也很激動:“你小子在大城市高就,我畢業就被分到偏僻的鄉鎮派出所當小民警,那敢和你聯繫,這不,去年才調回裏江。”

“你小子這樣說就見外了,同學不管你在哪裏,地位高低,永遠是同學。好了,現在說正事,敘舊還是中午吃飯聊。”王科長怕耽誤時間,言歸正傳。

“你小子,中午還想宰我啊?”小秦開玩笑說。

“不僅要宰你,還要狠狠地宰你一頓,我到你的地盤上總不會宰我吧?”王科長見到老同學心裏說不出的高興,說起話來隨便多了。同學感情就是這樣,要是親戚誰都不好這樣說,但在同學看來,這樣說才覺得感情到位。

“好吧,算我怕你,先辦正事,中午不把你撂倒,我在同學名下就沒面子。”小秦說完就上車商量怎樣調查。王科長說,一切聽小秦的安排。小秦說黃曉東家裏和鄰居關係不好,周圍的人都怕沾惹黃曉東,都不和他家來往。他母親年齡雖不大,去年剛退休在家,但兩個兒子都不爭氣,心情一直就很苦悶,精神抑鬱,所以顯得很蒼老。自己對她比較尊重,經常主動招呼她,噓寒問暖,她對自己非常信任,正好前幾天她說要換戶口薄,我如果今天主動上門把她的戶口簿拿來幫她換,和她聊上幾句,她不會有戒備,但追捕組最多隻能去一人。

王科長覺得方法可行,自己和小秦一起去。 兩人到了黃曉東母親的門前,小秦上前敲門。老太太開門,見是秦警官,馬上請進屋裏坐。小秦說:“馮大媽,我們今天路過這裏,你不是要換戶口簿嗎,我帶過去幫你換,免得你老又跑一趟。”

黃曉東的母親非常感激地說:“秦警官,你人太好了,來,先喝杯茶。”她忙着沏茶,又唸叨:“我的戶口簿是去年辦退休時,放在口袋裏洗衣服時泡壞了。你看你啊,我那天只是隨便問問怎麼換,你今天主動找上門來,太謝謝了。”

“沒有什麼,我在所裏辦起來方便,到時候給你帶過來就是,這還不是舉手之勞嘛。”小秦很自然地說。

黃曉東的母親端上茶:“左鄰右舍都說你好,我們遇上你這樣的片警也是福分。你母親有這樣的兒子多榮耀。”

“啊,我母親可是苦命,現在還在農村幹活,哪能和您比,您老人家已經退休坐享清福。”小秦和她拉起家常。

“哎,你母親有你這樣爭氣的兒子,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黃曉東的母親深深地嘆了口氣。

“您老人家兒女幾個不也很好嘛。” 薄少,戀愛請低調 小秦故意把話題引到兒女上。

“我兩個兒子,大兒子你們都知道,太傷我心。女兒是老二原在省女藍,現已退役,結婚在外地,小兒子在仁都幫人開車。”黃曉東的母親說道大兒子時,也是眼淚汪汪,但是說到女兒時又現出了幾分自豪。

“我聽說,幫大老闆開車可是比我們工資高得多。”小秦探問。

“他在新神縣幫一個建築老闆開車,我也不知道他拿多少錢,反正也沒給我一個子。”黃曉東的母親不知不覺就說出了黃曉鬆的地方。

此時王科長見情況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就故意說:“完了,我忘了給老婆打電話,我的手機沒有電了,小秦把你手機用一下。”

小秦心領神會,知道王科長醉翁之意在摸清電話號碼,就說:“我的手機放辦公室忘了帶。”

王科長作出無奈的樣子:“馮大媽,,能用一下您的電話嗎?”

黃曉東的母親連忙說:“沒問題,我去給你拿。”她跑進臥室拿出的移動座機給王科長。

王科長直接撥了司機小魏的電話,小魏正在睡覺沒有聽到,稍許,他說可能老婆的電話沒有帶在身上,就起身謝過老人家走了。

走出家門,小秦對王科長做了個鬼臉:“算你小子聰明。”

王科長笑吟吟地說:“還不是你小子配合得好,把戲才演到最後。”

小魏見王科長說:“你還沒吃早飯,先去吃點東西吧。”

王科長說還是先看了看你的手機。小魏一臉狐疑問,看我手機幹嘛。王科長急切地說,這你就不管了,快拿出來。小魏磨磨蹭蹭地摸出手機,王科長一把搶了過來,看過電話:“走,馬上到移動公司。”

小魏更是模不着頭腦,氣氛地看着王科長問:你啥意思?

王科長笑了笑說,先開車,慢慢給你說。

在移動公司,看過登記註冊的身份證,王科長又是一楞,電話的主人並不是黃曉東家裏人,顯然又是假身份證辦理的。他暗自慶幸沒有直接去問,要不肯定是無功而返。

小秦看了看時間,也快到十二點,就直接找飯館吃飯。同學久別重逢,吃飯檔次自然不會低。小秦接上妻子到了一家中檔次的中餐館,點了一些特色菜後,服務員問要什麼酒。小秦當然要顯示誠意,說就來瀘州特曲。

王科長建議還是喝老白乾,回味當學生時,一盤花生米,半斤滷豬頭,每人喝上一碗老白乾那種感覺。

小秦同意,叫服務員拿碗來,老白乾是沒有的,就來泡酒。除小魏外每人一碗,這一碗少說也有五六兩。小秦說今天至少喝兩碗,喝個一醉方休。

王科長說還是喝一碗,下午還要趕回仁都,有任務在身不敢放肆,下次到南宗來自己陪他喝個夠。

酒席之間推杯勸盞,你來我往,歡笑聲中老同學不免回憶起讀書時的辛苦和窘迫,同學之間的趣聞軼事。當談到追逃時,小秦要追捕組對所有信息不要隨意談起,包括公安。他說公安裏雖沒有黑社會的保護傘,但城市小,千絲萬縷的親戚、朋友關係,不免有時無意之中走漏風聲。

飯局一直延續到兩點才結束。

謝謝! 王科長一行人,到達仁都回到賓館,已是下午五點,第一組人員還沒有回來。

而第一組在仁都,爲了躲過上班時的車流高峯,早上七點起牀,隨便吃過早餐就出發。在車上又開始研究怎麼接近許東麗,怎樣得到她的電話。經大家出謀劃策,以做手機生意的老闆名義,找許東麗談長期購買手機事宜,套出她的手機號。可誰去呢?江鬆監獄的人她可能認識,嶽金忠是自東人她不認識,不會引起她的懷疑,嶽金忠去是最合適的人選,劉祥龍在百米之外的地方做接應。前幾天,仁都追捕組羅監區長他們已經掌握了許東麗上班的地方,她是在幫妹妹徐春燕賣手機。他們去到那裏還略微早了一點,便到附近一茶坊喝早茶。

李科長來到公安廳技偵支隊,對神祕電話上了高科技手段,當即返回大升路茶坊找到了劉祥龍。喝茶只是爲了不在手機市場上暴露身份,讓許東麗懷疑監獄對她實施監控。

茶館裏什麼人都有,有的在談生意,有的在閒聊做什麼可以賺錢,大到國與國的爭霸,小到家庭紛爭,真是天南海北無事不談。

一會兒,背後有人在談論江鬆監獄逃跑兩名重刑犯,甲:“聽說還有黑社會的人在外面接應,真是太玄了。”

乙:“現在的黑社會也太猖狂了,還敢到監獄接應犯人。”

甲:“新社會怎麼可能還有黑社會?”

乙:“怎麼沒有,這附近的黑社會我那個不認識。”

丙鄙夷一笑:“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稅。附近的黑社會都認識,你家裏怎麼被盜了?”

乙不以爲然:“你知道啥子叫黑社會,入室盜竊都算黑社會?我知道仁都有大富豪就是靠黑社會起家的。現在,別人早已不幹那些偷雞摸狗、收取保護費、打打殺殺的事,他們現在爭奪的是開發權,那些纔是大買賣。”

丙說:“你又在胡說,我只聽說靠製假、售假,靠欺詐起家的富豪不乏其人,那個富豪是靠黑社會起家?”

乙也不服輸:“你真是孤陋寡聞,慄再你知道嗎?”

丙點頭,乙接着說:“他就是在裏江靠黑社會起家,現在仁都四處搞開發,前兩年他們黑道彼此爭奪開發權發展到火拼。”

丙說:“是有耳聞,誰知道是真是假?”

李科長在旁邊佯裝閉目養神,其實他聽得比誰還用心。他想,看來茶坊這地方還真是一個新聞交流所,什麼樣的小道消息都可以聽到,難怪李伯清先生有那麼多精彩段子,就是在茶坊聽多了,積累了豐富的素材。有時間還真該多到這地方來,剛纔這位仁兄怎麼對慄再如此熟悉,是不是應該去向他打聽一下?

可怎樣和他搭訕呢?他思量片刻,轉過身去:“幾位大哥,來,來,來,抽支菸。我是外地來仁都做生意,剛纔聽你們說認識慄再,最近剛好和他有點業務往來,收錢上遇到點麻煩,想找這位大哥指指路。”

“其實,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我也不認識慄再,不過我有親戚在他手下幹事。”乙實言相告。李科長想,原來這些人只是閒着無事,到處聽一些花邊新聞來顯現自己見識廣博。既然他有親戚在慄再手下幹事,還是可以留下電話以作日後之用,於是留下了乙的電話,繼續閉目養神。

嶽金忠在九點多來到許東麗的手機店,他看了這款看那款,問的都是行家術語,許東麗看他的派頭和說話的口氣,也猜出此人是做生意的,而不是隻想自己買一個用,便打探虛實:“老闆在哪裏發財,你要多少?”

“發什麼財哦,不就是在小城市做點同樣的買賣,來隨便看看,想找到一家長期合作的夥伴。”嶽警官說起話來也是一本正經,從他的表情看不出半點的虛假。

“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們和很多城市的手機商都有長期的合作,而且合作的非常愉快。我們不僅質量好、價格低、而且品種齊全,不管你要什麼品牌都有。你要的貨如果在一個月內走不動,包退或調換其他品種,保你穩賺不賠,且利潤空間大。”許東麗在瞭解對方需求後,當然有他的應對之策,大客戶上門,自然不會讓財神爺從身邊溜走,又是倒茶,又是拿煙,又是介紹自己的優勢。

“那你的價格優勢有多大?”嶽金忠進一步探問。

“在標價的基礎上四折,我們零售最低八折,利潤空間不小吧?”許東麗既不能拋出價格底線,又要讓對方覺得可以談下去。

“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價格仍然有點偏高。第二就是你說品種齊全,而你店裏的品種並不多,到時候怎樣滿足我的需要。”嶽金忠顯得有些不信任。

“價格問題好辦,如果你要貨量大,最多還可以下一個點,就是三折。品種你大可不必擔心,左邊的兩家店和右邊第四、五家店都是朋友,我們是聯手,互相調貨,不信你可以去問。”許東麗在生意場上知道,凡是挑剔的顧客,纔有可能成爲真正的客戶,所以她說出了生意場上的祕密,以求消除對方的顧慮。

荒海有龍女 “這樣說,我當然就放心了。”嶽金忠得比較滿意。後來又聊到付款方式和今後不來人的情況怎麼樣發貨等具體細節。談完生意,他又問及她是什麼地方的人,許東麗一點也沒有防備,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嶽金忠,原來許東麗是府順人,家裏有兩姐妹一個弟弟,這個手機店就是妹妹許春燕開的。嶽金忠說明當天沒有帶現金,只是帶走了手機宣傳資料和價格表及相互之間的聯繫方式。可她只有商鋪的座機,嶽金忠認爲還是留手機好聯繫,不得已許東麗纔將自己剛開通的小靈通號碼告訴了他。 狩獵的技巧是循着獵物在腳印跟蹤到巢穴,再根據獵物的習性,在經常出沒的地方投下誘餌或佈下陷阱讓其就範。長期追捕組查找電話記錄如同尋找到獵物的腳印,這相比狩獵顯得容易的多,而難辦的是真正的巢穴在哪裏,他們會不會歸巢?

巴凌是黃曉東的老巢。可黃豔君只知道哥哥黃曉東和巴凌女子朱麗琴結婚,朱麗琴到底是什麼地方人以及電話號碼一概不知,就連“麗琴”兩字都說不清道不明。

追捕組只有根據巴凌的135****8655電話號碼進行了解,到移動公司打印電話記錄,查到電話登記人,將該登記人的信息在戶籍網上查找,如出一轍的又是假身份證。通過電話查找是行不通了,就通過戶籍查詢,戶籍查詢根本查不到朱麗琴。這是怎麼回事?是黃曉東故意將妻子的名字隱瞞?還是黃豔君說假話?

楊科長想,黃豔君沒有去過黃曉東巴凌家,只是聽他說,而她把黃曉東被通緝的事都作過交代,就嫂子的名字也沒有必要隱瞞真相。那麼問題肯定出自黃曉東,說明他是早有防備。

怎樣調查呢?

調查和她通電話的人。不行!她的通話極少,這些人不是親戚便是朋友,調查他們還不走漏風聲?

直接打電話。可說什麼?又怎樣才能知道他的住址和本人情況?如果她有防範,即便找到朱麗琴還是得不到黃曉東的具體情況。黃豔君被抓的消息黃曉東肯定已知道,他的妻子成爲追捕組的目標,黃曉東也是可以想得到的,從電話單上可以看出黃豔君被抓後從仁都方向一個座機號打入後,就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是這幾天真沒有電話,還是黃曉東叫妻子將電話停用了呢?

思來想去,楊科長想出一條妙計。

他找移動公司,將事情和盤托出後又說了自己的想法,請求幫助。移動公司非常配合,給朱麗琴打電話說由於設備發生故障,可能出現串線,保密性會出問題,要她帶上身份證把手機拿到公司給免費調試。

對方聽說私密方面出了問題,同意下午就來。

下午三點過,黃曉東的妻子來到移動公司維修部,拿出身份證要求對手機重新調試和設置密碼,維修人員複印了身份證,將手機拿進修理間幾分鐘後將手機拿給了朱麗琴。

身份證上反應朱麗琴實際叫朱立婷,住在巴凌師範學校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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