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老者聽到我的話,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着腦袋,一言不發的盯着地上。

看着老者失落的神情,我心裏多少有些不忍,我將獵槍別在了褲腰帶上,對着老者說到:“吳三水是我殺的,但我那是正當防衛!”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在我向前走了沒幾步後,突然腦袋一沉,差點沒有倒在地上。

回頭看去,只見老者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朝着我狠狠地打了下來。

見狀,我急忙拔出來腰間的獵槍,瞄準他的右腿,扣動了扳機。

隨着一聲槍響,老者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膝蓋,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滾。

當時殺吳三水,那只是迫不得已。現在再讓我殺人,我做不到!

我看了地上的老者一眼,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徑直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我在大路上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走到天亮,這才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睡了起來。

突然,一陣吵雜的響聲,從我耳邊傳了出來。聽到響聲,我猛地坐了起來。

只見,一羣人正圍在我身邊,滿臉壞笑的看着我。

見狀,我急忙問道:“你們想幹什麼!”說着,我捂住了腰間的獵槍。

爲首的一名青年男子,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小子夠結實的,抓回去吧。”

說完,兩名大漢便抓住了我的衣領。就在這時,我懷中的野貓仔,突然叫了一聲。

聽到野貓仔的叫聲,青年男子皺了一下眉頭,“你是去南天門朝聖的?”

我抱着野貓仔,點了點頭,“恩。”雖然不知道朝聖是什麼意思,但是看青年男子的表情,好像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青年男子聽到我的話,悻悻的說道:“遇到同路人了,跟我走吧。”

等我跟着人們來到南天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分了。一整夜沒有休息,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南天門並不是我相信的那樣,古樸簡陋。相反它是一個較爲現代化的城鎮,我不明白,爲什麼在大山深處,會有這樣一個繁華的城鎮。

青年男子吐了一口煙霧,說:“你是去東村還是西村?”

聽到男子的話,我心中非常疑問,“啊!”

青年男子輕笑了一聲,說:“看來是個雛兒,我不明白你是怎麼活着走到這裏的。西村是胡黃白柳的堂口,東村是雜仙的堂口。”

我急忙說道:“東村!”胡黃白柳這四家,我已經的得罪了兩家。萬一在這裏遇到常化風,那後果就會不堪設想了!

青年男子不屑的說道:“沿着這條大路放東走,什麼時候看到破房子。那就是東村了。”

說完,青年男子一行人,便走進了一座別墅當中。見衆人走遠我,我撫摸着手中的野貓仔,嘟囔道:“多虧了你。”

路上每逢人看我,我就會將野貓仔高高舉起,告訴他們我是來朝聖的。以至於期間,有好幾個人罵我。

走過一條繁華的步行街,一棟棟殘破的磚房,出現在了我面前。

看着殘破的磚房,我心想這裏應該就是東村了吧。

相對比西村的繁華,東村顯得冷清了許多。街上並沒有多少行人,岔路口坐着幾位老人,正在曬着太陽。

我漫無目的的在村子裏,溜達了起來。想要尋找王瘸子幾人的蹤影,就在這時,一位頭髮灰白的老婆婆,攔住了我的去路。

老婆婆滿臉微笑的看着我,說:“小夥子,是不是要找堂口?”

聽到老婆婆的問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額..那個。”

老婆婆輕笑了一聲,拉着我的胳膊,走進了一個衚衕當中,“別說了,跟我走吧。”

我跟在老婆婆身後,問道:“婆婆,你要帶我去哪?”

老婆婆朝着周圍打量了幾眼,不耐煩的問道:“別裝了,陳亭。你打算什麼時候配陰婚?”

我長大了嘴巴,向後退了幾步,“啊!”

老婆婆怒衝衝的蹬着我,輕聲說道:“我孫子還等着投胎呢!”

就在這時,我懷中的野貓仔突然叫了一聲。老婆婆聽到貓叫,顯得有些不自然,“快把它從我跟前拿開!”

見狀,我急忙將野貓仔放進了懷裏,“白華清是您什麼人呢?”

老婆婆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的說道:“她是我孫兒,你打算什麼時候配陰婚?”

我搓了搓皮子,說:“不瞞您說,常化風要殺我。我這才躲到南天門來了。”

老婆婆聽到常化風這三個字,明顯有些緊張,“常化風?他爲什麼要殺你。”

“要跟我配陰婚的那個人,是常化風的老婆。不對,是前老婆。”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搶了人家媳婦。你個小不要臉的,這麼小就耍流氓!”老婆婆輕笑了一聲,滿臉慈祥的看着我。

“不是我不想配陰婚,是…”

還沒等我說完,老婆婆便不耐煩的說道:“別說了,你到我家住幾天。先吃了血饅頭再說。”

想起白華清讓自己吃的血饅頭,我肚子裏一陣翻騰,急忙說道:“血饅

頭?我不是吃了嗎!”

老婆婆聽到我的話,臉色一下子暗了下來,“放屁,誰給你吃的血饅頭!”

我看着老婆婆,輕聲說道:“你孫子啊!”

老婆婆眯着眼睛,說:“他有那本事,能找到血饅頭?我看你滿身的屍氣,八成是中了別人的套了!”

聽到老婆婆的話,我心裏咯噔一下子,當初明明是白華清附在吳老二身上,強逼我吃的血饅頭。難不成當初的白華清是假冒的!

老婆婆站在原地沉吟了一會後,說道:“什麼都別說了,快跟我走!”

來到一處破落的宅院中,老婆婆將我安置在了一間房間內。

老婆婆好像非常懼怕,貓仔一樣,皺着眉頭說道:“把貓仔放下,我帶你去堂口。”

我將貓仔放到了牀上,隨即跟着老婆婆離開了宅院。

老婆婆帶着我在羊場小道中走了一會後,停在了一處祠堂前。

只見她非常恭敬的對着門口鞠了一躬,和聲說道:“請開門。”

一名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門,說道:“進來吧。”

祠堂裏擺放着許多器物,看樣子好像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一塊用紅漆書寫的大匾,懸掛在堂屋上面。

屋子裏站立着許多人,看到我們進來後,人們全都露出了一樣的神色。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謹慎的看着我,說道:“他是誰?”

老婆婆乾咳了一聲,說道:“陳亭。”

老者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大聲喊道:“你可算來了,還我孫兒命來!”

我被老者揪的咳嗽了幾聲,緩緩地說道:“大爺,您別激動。”

老者將我推到了一旁,怒衝衝的說道:“別激動?你快點給我配陰婚。要不然,我殺了你!”

老婆婆走到老者跟前,說了幾句悄悄話。老者滿臉憂慮的看着我,嘟囔道:“這小子是活人嗎?”

聽到老者的話,我急忙說道:“什麼話,我是活人!”

“是嗎?”老者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緊接着,老者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在我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小口。

看着血流不止的傷口,我大聲喊道:“啊,你幹嘛!”

老者掃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來啊,把硃砂拿過來!”

不一會,一名駝背老者便從裏屋走了出來,看到駝背老者後,我不禁大喊了一聲:“是你!”

老者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倆認識?”

這駝背老者正是王瘸子的師叔!駝背老者看到我後,急忙問道:“陳亭,你怎麼來了!”

我指了指一旁的老婆婆,無奈的說道:“被他們抓來的!”

老者踹了我一腳,隨即將硃砂敷在了我的傷口上,“哪那麼多廢話,忍着點!”

在硃砂接觸到我血液的一瞬間,一股鑽心的劇痛,從傷口傳了出來。

我大喊了一聲:“好疼!”

老者看着我輕笑了一聲,“疼就對了!”

駝背老者滿臉焦急的看着我,問道:“你沒事吧!”

我咬着牙,斗大的汗珠從我頭上流了下來,“沒事,沒事!”

老者欣喜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有骨氣!”

過了一會後,老者撒開了我的胳膊,淡淡的說道:“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吧。”

我急忙拉住了駝背老者,問道:“你怎麼會在這?王大爺呢?”

老者喝了一口茶水後,淡淡的說道:“他是我們買來的陰工,不過我們只買了他一個。”

駝背老者神情有些暗淡的看着我,說:“我們被老人精拉倒南天門後,就被分別賣給了幾個堂口。”

“你有沒有見過王大爺?”

駝背老者聽到我的話,有些欣喜的說道:“瘸子也來了?”

我看着自己面前的駝背老者,問道:“他跟犁頭說來就你們,你有沒有見過他們?”

駝背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老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好了,別墨跡了。跟我出去一趟。”

聽到老者的話,我有些不耐煩,“又要去哪?”

老者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清清你身上的屍氣,在配陰婚之前。你可別死了!”

隨即老者帶着我離開了堂口,徑直朝着西村走了過去。

戰帝寵入骨:娘娘太撩人 見狀,我急忙停下了腳步,“別去西村!”

老者瞪了我一眼,說道:“有我在怕什麼!”

來到西村,老者帶着我來到了一家別墅前,“開門啊!”老者用力踹了一腳鐵門,顯得十分粗魯。

一名光頭男子打開院門,大喊道:“誰啊!”

老者瞪了一眼光頭男子,大聲喊道:“你大爺!”

光頭男子也不惱怒,輕笑着說道:“呦,老灰頭兒。你怎麼來了?”

老者沒好氣的說道:“來你們白家能有什麼事?”

說完,老者便帶着我,走進了別墅當中。

別墅裏的擺設,顯得非常豪華,假山、池塘,應有盡有。就好像一座公園似的。

走進大廳,只見一副家譜,擺放在客廳正要,最上面寫有幾個大字,“白家族譜”

老者顯得很隨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老者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座啊!”

聽到老者的話,我急忙坐在了凳子上。捂着傷口,朝着屋子裏打量了起來。

屋子裏擺放着許多“鎮物”,好像是用來鎮壓什麼似的。

老者遞到了我面前一杯茶水,笑嘻嘻的說道:“快喝,白家的茶水很貴的。”

聽到老者的話,我搖了搖頭,就在我打開茶杯的一剎那,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我看着茶杯裏面的茶葉,問道:“這裏面是什麼東西?”

老者白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好東西,喝了對你沒壞處!”

我強忍着噁心,將茶水全都喝完了。喝道最後,我發現渾濁的茶水裏面,竟然躺着一隻大蜈蚣!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裏屋走了出來。“別拿這裏當你家!”

在看到黑衣男子後,我不禁大叫了一聲,“陳三!”

(本章完) 黑衣男子看了我一眼,走到家譜面前,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

黑衣男子坐在太師椅上,非常慵懶的看着我們,“來我這有什麼事嗎?”

老者臉色一正,說:“這小子身上有屍毒,想讓你幫忙看看。”

黑衣男子喝了一口茶水,說:“聽說前幾天運來的陰工,在雪山鬧出事兒了。”

老者見黑衣男子,不理自己的話茬,顯得有些生氣,“那是你們四家的事情,我管不着。”

黑衣男子臉色一沉,說:“既然這樣,請你出去!”

老者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黑衣男子,“你!”

黑衣男子拍了拍衣領,起身走出了房門,“我要去趟雪山,你們隨意。”

見狀,老者對着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我跟在黑衣男子後面。

老者看着黑衣男子,臉色顯得非常不自然。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突然跑了進來。

年輕人顯得非常慌張,看了黑衣男子一眼,說:“總堂口被砸了!”

黑衣男子非常驚訝的說道:“什麼!”

說完,黑衣男子快步走出了別墅。出了村子,我們跟隨着黑衣男子,來到了一處山腳下。

山腳聚集着很多人,看看她們虔誠的樣子,好像是來朝聖的。

黑衣男子穿過人羣,朝着上山跑了過去。

老者輕笑了一聲,說:“這下有好戲看嘍。”

來到山頂,一座宏偉的寺廟,浮現在了我們眼前。廟門前的牌坊,全都是榫卯結構,顯得非常古樸。

高大的門檻,已經被人踩的凹了下去,可以看出這裏的香火非常鼎盛。

走進寺廟,一尊高大的韋陀雕像,屹立在照牆前方,顯得非常威嚴。

大殿門口的青銅香爐,被人推到在了地上。香灰撒了一地,顯得格外扎眼。

大殿兩旁,分別有兩間偏殿。黑衣男子走到最右邊的偏殿前,大吼道:“給我滾出來!”

緊接着,一個白髮老者從偏殿裏走了出來。

看到老者後,我急忙走了過去,“犁頭兒!”

犁頭兒點了點頭,將趟子牌遞到了黑衣男子面前,“是你們的人壞了規矩!”

黑衣男子接過趟子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牢子手!”

黑衣男子將趟子牌還了回去,說:“你走吧。”

犁頭兒將趟子牌別到了腰間,說:“我的同伴呢?”

黑衣男子握緊了拳頭,怒狠狠地說道:“我放你走,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不要貪得無厭!”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