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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又驚恐地指着它說:“它,它,它,它動了!”

我雖然內心也承受着巨大的恐懼,但我始終沒有鬆開軍刺的握把。我一咬牙,既然你已經同意我超度你的靈魂,你就不該再這樣裝神弄鬼的嚇人,如若不然,我就要召喚狙魂槍,打你個魂飛魄散!

我擡起一腳,狠命地蹬了過去,那東西卻很輕巧地就倒下了。我用力過猛差點兒就趴在了它的身上。我判斷這厚重的髮絲裹挾着的肯定是具新鮮的人屍,不然怎麼會有人形,不然怎麼會流血?

我將軍刺稍稍地往起提了提,然後果斷地朝上劃了一下——

我知道我將遇到的絕不是尋常東西,腦海裏快速地閃現過很多令人作嘔的鏡頭,也許是爬滿蛆蟲的腐肉,也許是一舉乾硬的骨骸,更或許是什麼都沒有!

前面二者,我還能接受,畢竟在我們靠近這人形發團的時候聞到了撲鼻的腥臭,如果是最後一種,那將是最恐怖的!因爲,剛纔明明已經用軍刺扎得濺血,而打開後卻是一具空繭子?那種詭異的、未知的恐懼將會徹底的擊破我和老鷹的認知。ong>

即使,我現在是一個走陰人,體內還流着不同尋常的藍色血液。可是,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啊,一個從小接受良好的國學經典教育的俢者,一個不懂符咒、法術的修道者,那種史無前例的超自然、超常規現象,怎麼能不令我恐懼?

所以,我在用力向上一劃的時候,閉上了眼睛,是害怕,也是給自己本來脆弱的內心一個充分的心理準備。我知道,這個時候,老鷹和我是一樣的,他雖然作爲一個老刑警隊長,見慣了各種死狀的屍體,但他決然不會在這麼未知的情況下仍然淡定如常。

過了足足有二三十秒,我睜開了眼睛!

呼!終於看到它了,是一具新鮮的女屍!她閉着眼睛,嘴角竟微微地咧開,露出了一顆森白的牙,就好像我剛纔用軍刺刺痛了她一樣。

老鷹也走了過來,看着這具全身但並不香豔的女屍。

我說:“老鷹,你還記得嗎?我們之前在北戴河的停屍房裏見到那具冰凍的死屍,就是這種表情!”

他回憶了一下說:“是啊,那具屍體已經被破壞,半個身子的皮肉都已經被扒掉了,臉上就是這種疼痛的表情!”

我接着說道:“是啊,你還記得嗎,那具冰凍男屍的心臟上,還有個五指握印!”

他沉痛地閉了一下眼睛,點着頭,竟流出眼淚來。

我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不對呀,那具冰凍男屍是被人破壞了的,而這一具卻如此完整,你看,她的身體就像剛死了似的,除了我的剛纔誤扎的傷口,幾乎完好無損!”

“表情類似,但手法卻不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是呢?”老鷹好似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再仔細觀察這具死屍,竟然發現她的肚子有些鼓突。我伸手指道:“快看!?”

老鷹順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他驚奇道:“這女孩子還是個孕婦?”

我舉起了手臂。

他說:“你要幹嘛?”

我也簡潔地說:“剖開看看!”

“我靠!”他說:“你瘋了嗎?你不怕做惡夢?你不怕她來糾纏你?”

他這麼說,我心裏倒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曾經的無神論者,竟然張口就說出女鬼纏人的話來。我看着他道:“我答應過要超度她,滿足她的心願,所以,我必須瞭解真相!”

“剖開肚子就能夠了解真相嗎?”他看我的表情很恐懼,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難道這種情況,你還通知你們局裏的法醫嗎?”

他無言以對了。

於是,我作了個深呼吸,空氣裏的濃重的血腥味兒,嗆得我有些氣短,但我還是鼓足了勇氣,提着軍刺蹲在了這具年輕女屍的旁邊。看着她類似疼痛的表情,我的心顫抖了。我猶豫着,要不要這麼做。

我只閉了一下眼,睜開來時,那女屍的表情竟然顯得十分安詳。我當時,都不確定這現象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覺。我擡頭看了老鷹一眼,他的臉顯得很凝重,輕聲說道:“剖吧,你看,她的表情那麼安詳,大概並不會怨你!”

我的刀子就刺了下去——

過程我實在不忍再說了,那其實是個細緻活兒,而你又想很快地做完它。那種煎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最後,我終於將她腹中的胎兒取了出來。那胎兒閉着眼,大概六七個月的樣子,已經成型,而尾部的尾巴還沒有褪去。

我們人類在母親胎中的時候,還短暫地保留了祖先長尾巴的樣子。我看着這怪異的嬰兒竟覺得有點兒眼熟。說不上來在哪裏見過似的。

這種話聽起來真是癡人說夢,我怎麼會見到一個未出生就已經死亡的嬰兒呢?

此外,我和老鷹在漸漸黑暗下來天空下,從車子上取來手電,在這具作繭自縛的女屍旁邊竟然發現了一小塊兒未被燒盡的小紙片。是老鷹發現的,那紙片兒在乾燥的頭髮繭子裏還保持了相當的乾燥。

他是刑警,善於發現這些細小的蛛絲馬跡。他遞給我看,問:“看看這是什麼?只有一串數字而已。”

我結果來看時,上面有一串數字:199804

“好像是一個日期。”老鷹分析道。

“1998年4月?”我補充道。但是我不確定這串數字代表着什麼,只好說:“留下,明天去查。”

老鷹結果這個寫着一串類似年月的數字的小紙片兒,小心翼翼地插在了自己錢夾的照片袋裏。

我說:“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我們倆就都動起手來,然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最後,只好從那發團上取了些樣品,還有我親手剖腹產的嬰屍,都用塑料袋子包紮好,裝在捷達車的後備箱裏。

做好這一切,我看着老鷹說:“這具女屍該怎麼辦?她太大了,難道也要拿回去化驗嗎?”

我說:“這件事情不尋常,不能什麼都按照你們公安局的套路來。”

“那你說怎麼辦?”他總是這樣態度認真。

我說:“先掩埋吧,我們回去先找馬成龍,之後再從長計議!”

於是,我們倆用僅有的簡單的工具就地挖了一個坑,將這具年輕的女屍連同那一團發繭,一併葬了下去。最後,我還在這個墳頭上,供奉了三支菸,拜了三拜。

之後,就轉身準備駕車離開。走出十幾步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那個墳頭。恍惚間竟然發現那墳變,站着一個女子,她微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這是那個女子在感謝我。熱門[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那微笑裏,竟然少了些詭異,而多了些人類的溫情。我想,這鬼也並不是十惡不赦,他們本是六道中的苦樂衆生,不是到了萬不得已,誰會去害人呢?試問有幾個人被鬼魂打擾過?

“這女孩兒死的蹊蹺啊。”老鷹坐在副駕上,凝眉思索。

我沒有答話,他就又說:“她一定是被害死的。”

我對他的分析很不滿意,他說的這些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豪門盛婚:葉少請節制 我搖頭道:“沒那麼簡單!”

“那你說199804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出生年月嗎?”他問。

“我想是,也就是生辰八字,但不全,只有年和月。”我低沉地說。

他驚奇道:“生辰八字?也就是說知道了他的具體出生年月日,就可以推算出生辰八字嗎?”

我冷着臉說:“你是外星人嗎?回去調動你的資源,查這個女孩子!”

他沉默了,也許我這句話有點兒像命令,傷及了他的自尊心,但也許他是在陷入了沉思,抑或是直接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我相信,以老鷹的性格,是不會在乎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的。他一定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果然,他說:“好,我回去就查!”

這個時候,馬成龍打來電話說了一件令人難以相信的事。連我和老鷹都百思不得其解。他說薛梅格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老鷹雖然無法理解,但都很激動,只要薛梅格一醒,丟屍案就有可能盤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不由的加快了車速,一路暢通無阻。等到了醫院的時候,馬成龍已經等在門口。看那臉色我覺得薛梅格並沒有只是醒來那麼簡單。我對情緒的感知還是比較準確的,我臉一沉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囁喏了半天說:“醒,倒是醒了,不過——哎,你還是去看看吧。”

這話說的好不疑惑,難道賀天蓉的醒來還有什麼附加症狀嗎?不過,我已經無心再問了,只好儘快見到她,視情況再做定奪。

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了賀天蓉所住的那座孤清的老式小洋樓,那種木質地板踏在上面,有一種可怕的迴響,伴着那本來就有的孤清,似乎是闖進了歷史。800老鷹說:“這個薛大夫怎麼會被關在這裏?”

馬成龍說:“哼,醫院裏這些人,看上去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其實最迷信了。她們這是對薛梅格的隔離!”

馬成龍所說的我並不完全贊同,或許他就是對老鷹的敷衍,他應該對薛梅格很瞭解。但把薛梅格關在這荒蕪的老樓裏一定是醫院的安排,這種安排到底有什麼深意呢?我還記得那晚我靈魂出竅來見她遊離的生魂,某種程度上講,她是回不了自己的身體了。而導致她變成這樣的,就是那黑煞鬼??????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薛梅格的病房前。馬成龍說:“你看看再說吧。”

我透過病房門的小窗望進去,屋裏還是開着橘黃色的檯燈,薛梅格穿着病號服,坐在牀邊的陪侍椅上,長髮豎直地披散下來,只露着鼻尖和顴骨,那樣子像極了一隻女鬼。更爲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她在那昏黃的燈光下,手裏舉着一隻小鏡子,對着那隻小鏡子咯咯咯咯地笑。

老鷹看到這一幕小聲說:“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怪事兒都遇上了。”

我沒理這種毫無用處的話,轉頭對馬成龍說:“這些日子,誰跟她有過接觸?她除了這樣坐着自顧自發笑還有什麼異常的行爲?”

馬成龍已經聽出我的問話裏有責怪的成分,所以他說話就帶着很多情緒:“每天有一個醫生來查一次房,每次五分鐘,每天有一個護士來送飯,放下就走,每天有一個後勤人員來這裏幫她收拾屋子,這個後勤人員就是我。[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還有,自從她醒來,就一直舉着鏡子發笑,沒有任何其他的行爲,回答完畢,陰探大人,滿意嗎?”

我突然牙一酸,咧嘴嘶了一聲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馬成龍扭頭看了老鷹一眼。我說:“自家兄弟,但說無妨!”

他就低下了頭,點了一支菸,又望了望病房的窗口道:“實在是我無能,她的主魂丟了!”

我怒道:“那還不早說?”

他噴一口煙,沉默了,看上去很自責的樣子。我不好再說什麼。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最近,我和馬成龍要辦另一件案子,麻煩你把這裏看好,拜託了!”

馬成龍擡頭道:“放心吧,我在這樓的周圍都布好了陣法,如果真的有人對薛大夫下手,我會盡全力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轉身朝外走。老鷹追上幾步問:“這就走?不進去了看看了嗎?”

我低聲說:“快走,別回頭!”

他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敢多問,趕緊跟了上來。我們走的有些急,鞋子踩在地板上嗵嗵的響,這聲音顯示出我內心的慌亂,再加上老鷹的腳步,在這狹窄冗長的樓道里顯得特別凌亂。

老鷹對我是信任的,他雖然不明白我爲什麼莫名奇怪地轉身就走,但他還是聽我的沒有回頭,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疑惑使他無法淡定地一直走下去,他的內心此刻正備受煎熬。然而,我知道我必須儘快走出這長長的樓道,如果走不出去,後果將會很嚴重。

我之所以,沒有跟他解釋,是因爲沒有解釋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先走出去再說!

他又緊跟了幾步,對我說:“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走的這麼急!”

我沉着臉,不做解釋,只是沉聲說:“跟緊了,別回頭,千萬別回頭!”

我越這麼說他越渴望身後的未知,脖子不由自主地就要往回扭,我能覺察出來她這種渴望,他這種刑警出身的人,那種對事實真相的探求欲非常強烈。

可是,我突然扯住了他的手臂,加緊的走着,我們腳踏地板的嗵嗵的聲音,給這陰森可怖的樓道增加了異常恐怖的氛圍。

“奕邪,這樓道怎麼越走越長啊——這樓好像不太尋常啊!”他好像已經發現些問題了。

只是,我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抓緊了他的手臂,咬着牙硬生生地往外走。

“哎,馬成龍怎麼沒跟上來——”

我喝道:“別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馬成龍赫然出現在前面不遠處的一盞日光燈下,他佝僂着腰,垂着兩臂,低着頭站在樓道中間,如光燈微弱的光線灑落在他的脊背上——

老鷹驚得長大了嘴巴說:“那,那,那是——”

我說:“閉眼,別看,闖過去!”

可是還沒等我們作出任何反應,前面那個馬成龍的頭啪一下擡了起來,呼,那臉,簡直無法讓人直視,嘴角向上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好像是笑,又好像不是。他的身體和雙臂還保持着原狀,只是頭擡了起來,雙目配合着嘴角殘留的詭異的笑容,放射出一道寒芒,有一種攝人心魂的詭異力量。

老鷹的眼睛無法閉上,睜大了眼睛看着前面不遠處的馬成龍,然後臉部肌肉哆嗦着,僵硬地轉向我,結巴着說:“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理他,直接從腋下掏出格洛克汽彈槍來,一拉槍機,朝着前面那詭異的馬成龍就是一通狂射!

可是,他竟然憑空消失了!

“走!”我大喝一聲,拉起老鷹繼續前進。

此刻,我們的內心都有些慌亂,開始在這狹長的樓道里奔跑。我的大腦裏不再作任何的分析,只想着趕緊從這裏離開。

老鷹本是個城府極深的刑警,只不過靈魂受傷才如此驚慌,像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孩子。

可是,我們無論怎麼奔跑,遠遠望去,那樓道依然長的望不到頭兒。

跑了很久了,我擡手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這百十米的樓道竟然需要用這麼長的時間嗎?我強忍着內心的憤怒,舉着格洛克汽彈槍,拉着馬成龍,硬着頭皮繼續往前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和老鷹都在原地駐足,我四下裏瞅了瞅,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了,汗液從鬢角和額頭沁出,我沒顧得上擦,汗水不一會兒就匯聚到了下巴上,積攢了大大的一滴,啪一聲掉在地上,異常的清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奕邪,這是女人的笑聲嗎?”老鷹猜測到。

聽起來到真有點兒像是女人的笑聲,只是這笑聲的頻率也太讓人無法理解了,難道是母雞打鳴?這絕不是我幽默。你想想,一個聲音又像女人的笑聲,又像母雞打鳴,得有多麼的恐怖,關鍵是這笑聲並不很渺遠,而是如在耳邊。

只是,這麼清晰的聲音,卻只聞其聲不見其形。我壯着膽子四下裏掃視了一圈兒,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身邊的老鷹身上——

本來身材挺拔的老鷹,竟然有點兒駝背,還伸出右手揉着後脖頸。我說:“老鷹,你怎麼了?”

他嘶一聲說:“好像頸椎病犯了,我覺得脖子特別疼!” 這下,我還稍稍放下些心。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從我們的對話來看,老鷹的意識是清醒的,他之所以有些駝背,很可能是因爲跑得太累了。這冗長的永遠也跑不到盡頭的樓道,其實很簡單,就是“鬼打牆”。記得在蟲珀荒島上的時候,遇到過一次,那次是叢林裏的冤魂,爲了使我們繞開危險,而把我們引到守島婆婆身邊,而故意設置的。

但這次則不然,這次的鬼打牆一定是有惡靈作祟!我隨手從口袋裏抓出一把硃砂來,擰腰旋臂,均勻地撒了一把!

周圍的環境就清晰了起來,也能夠看到樓道的出口了。果然是惡靈作祟,搞出的幻境。硃砂本身就有禳煞的作用。只是,這硃砂的作用是有限的,而且我攜帶的量少,我懷疑過不了多大一會兒,那鬼打牆的幻象就有很有可能恢復。

於是,我毫不猶豫,在灑出硃砂的同時,拉起老鷹就奔着那樓道門開始狂奔。果不其然,就在我剛剛跑了五六米的距離時,那樓道門就消失了。面前又出現了那冗長陰森的樓道!

我靠!我大喊一聲,根據剛纔目測的距離,我打算硬衝過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我硬生生地撞在了牆上。

看來,這鬼打牆的幻象並不只是視覺效果,還是實體的。我橫轉身體,左右看了看兩邊一模一樣的樓道,一直延伸到無窮遠的地方!

這冗長的,沒有出口的樓道就像是一條巨魔的喉管,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這種壓抑感。我的靈覺告訴我,這裏的鬼魅在逐步縮小它的包圍圈,空氣也越來越濃稠起來。我的藍色血液本身就是厭氧的,這一下,我的感覺就像是長期在西藏高原呆久了的人,突然來到了內地,適應不了內地濃重的氧氣含量。

超痞兵王 我的胸口非常憋悶,我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這鬼魅真的太厲害了,如果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讓它嚐嚐狙魂槍的滋味兒,可是,現在它並沒有出現。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又是這種如在耳邊的女人的笑聲,這鬼好像就在我的身邊,近在咫尺!可是我仍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老鷹許是太累了,他本身還在養傷期間,經受不了這種身心雙方面的重創。??超多好看 他的背駝得更厲害了。我大叫道:“老鷹,老鷹!你醒醒!醒醒!”

老鷹虛弱地說:“奕邪,我一直都醒着呢,可是,我的脖子太疼了,好像壓着個千斤重石一般!”

我說:“你太累了,你不要着急,一定要堅持住,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一定!”

他虛弱地笑了笑,堅定地說:“我能行,我能堅持住!”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準備拉起他繼續尋找出口,我的手又伸向口袋裏,準備再次抓出一把硃砂來揚。

可是,我發現老鷹越來越不對勁了,他的背更駝了,簡直就像剛纔樓道中間看到的“馬成龍”一樣。他的嘴脣發白,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問我:“奕邪,你剛纔早就看出馬成龍有問題了是吧?”

我點頭說:“是啊,我早就發現了,從他的話裏發現的。”

他的頭開始低垂,兩臂無力地向下垂着,我扶着他的手,卻發現那手特別的冰涼,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兒開始耷拉着就好像要睡過去一樣,嘴脣開始發白、乾裂。太陽穴的部位青筋鼓突。他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的,擡起眼皮兒,痛苦地說:“奕邪,我覺得我的身子好沉啊,好像,好像,好像有一座山壓在我的身上!”

說完,他的頭就垂了下去,腿站得直直的,彎着九十度的腰,低着頭,完全跟剛纔馬成龍一模一樣了,他就在我的眼前,以這樣詭異的姿勢站着。

我的腳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幾步。我舉着格洛克,瞄準了他,生怕他已經被鬼魂所迷惑,變成厲鬼朝我撲來,他有過這樣一次經歷,曾經,他和黃小喬就是那樣被迷失了心智,差一點兒就變成了殭屍,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然——

我實在不敢往下想了,因爲,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老鷹做着大鞠躬的姿勢,那腳尖卻突然踮了起來。

我靠!我換了個彈夾,拉卡一下拉了槍栓,穿着粗氣,應對這將要發生的危險。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我下輩子都不想在遇到!

啪!他的頭擡了起來,那表情,嘴角微微向上翹起,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似乎是在微笑。眼睛裏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這,這,這,這不是跟馬成龍剛纔一個樣子嗎?

啊——啊——

即使是如我這般堅強的兵王,即使是如我這般行走陰陽的狙魂者,竟然也被這詭異非凡的情景嚇得心肝兒亂顫。

但是,我還是穩住了心神,那遠古海洋生物板足鱟帶給我的藍色血液, 不僅能夠讓我身輕如燕,在關鍵時刻,還能很快地穩定心神。我突然想到了守島婆婆的話,千萬不要讓靈珀離開自己的身體。看來,我今天把它交給大胸妹是錯誤的,如果我身上帶着那塊靈珀,這些鬼魅還敢如此陷害我嗎?

什麼狗屁神槍陰探,什麼狗屁的走陰人,就連這麼點兒情況就把我給嚇着了?他日,我要是真的到陰間走一遭,那還不把我嚇出屁來?

我穩定了心神之後,就準備打開天眼。我迅速結了個手印,是馬成龍教我的,這樣可以很快打開天眼,然後踏動步法,誦道:“一道陰木遮陽火,”這道口訣配合手印在額頭一晃,又誦道:“兩道陰木開天眼!”這道口訣配合劍指在雙目上做了個打開的動作。

八零之寵了個殘疾大佬 睜開眼來——

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一隻恐怖的女鬼騎在了老鷹的脖子上,她的爪子正狠狠地按壓着他的頭。怪不得是這個動作呢,什麼頸椎疼,什麼如千斤巨石,什麼像背了一座山,事實原來是這個樣子!

那女鬼沒什麼特別之處,整個就是一具腐爛的屍體的樣子!

我靠,原來,我和老鷹近距離講話的時候,這傢伙就騎在他的脖子上近距離的、微笑着觀察着我。

尼瑪!我張口罵道,隨即就叩響了格洛克的扳機,砰!砰!砰!砰!

那女鬼的表情由詭異的微笑變成了怨毒的恨意,“咯咯咯咯”她不張嘴地怪叫幾聲,一閃身,竟然像狗一樣,四肢着地,穿着白衣,迅捷地朝我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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